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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逸航也下得船之后,大船一个打转,沉进了江底,船上精壮汉子纷纷落水,众人齐声惊呼,一名汉子道:“放心,他们不是鱼却更胜鱼儿,比我们还要快到岸上。
当七艘小船安全靠岸后,李逸航终于松了一口气,张震天已领着众武林人士在江岸边等候,见得众人平安无恙,都欢呼起来。这时袁太守已然领兵赶到,接过众少男少女,维持秩序。
这一场营救,可算得上是圆满成功,可在攻打旭日庄时,被倭人觉察,突然冲杀出来,伤亡不少,而田中出世武功更是了得,光他一人就斩杀了二十余人。倭人作战勇猛,训练有素,兵刃锋利,战力彪悍,若这场战斗李逸航不在场,四百余人对阵一百多名倭人,谁胜谁败还很难说。
倭国派人来大宋抢人之事传到京都当今皇帝仁宗赵祯耳里后,惹得龙颜大怒,首先嘉奖了江汉的武林人士,发放死伤者抚恤金,接着传下圣旨,要求在全国范围内捕杀倭人,活捉交官府者赏银十两,提头送官者赏银五两,在朝廷号召和金钱奖赏刺激之下,整个大宋及大辽都掀起了捉拿倭人浪人的高潮,不但图谋不轨心怀鬼胎倭人浪人被杀得一干二净,连正经的生意人读书人也一并遭殃,侥幸未死的都急急忙忙逃离大宋。之后几十年间,没有倭人再敢来大宋,要来也是扮作宋人在偏远地区生活好长时间,完全汉化了才敢到中原腹地。从此大宋国太平了好长一段时间,但几百年后,倭人又来侵犯东南沿海,作下更多更大的恶事,当然这都是后话。
这一次战斗及随后的围捕,倭人皇帝在大宋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创立起来的网络与根基,被完全摧毁,直气得他暴跳如雷,寝食难安。而中原武林在这一场小型战斗中,也见识到倭人倭刀的厉害。
各人聚在一起后,将受伤未死的倭人集中在一起审问,却是谁也没有回答,任凭你施何种酷刑,没有一个倭人低头出声,个个神情无比凶悍,惹得李楠等人怒气冲冲,却是毫无办法。最后倭人受不过折磨,竟然全体咬舌自尽。
当天晚上,汉阳太守袁无学联同城中富豪贵绅举行盛大宴会,筳请接待众武林好汉以及八百多被解救的少男少女。
李逸航和其他三百多名有份参与拯救行动的人被请进袁太守家中喝酒,席间热闹非凡,人人过来向李逸航李楠敬酒,二人是来者不拒,以二挡百,竟然毫无醉意,群豪见他二人英雄了得,豪爽义气,都从心底里赞叹佩服,暗暗叫好。
袁无学端酒过来向张震天王远山等江汉名宿敬酒,感激他们挽救了无数名大好的华夏儿女,张震天道:“袁太守,你做过的错事大家知道,我在这席上也不愿多说,这被解救下来少年的衣食住行,麻烦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袁太守道:“一定,一定,各位在座的朋友请放心,你们用生命与鲜血救回来的少年,我袁无学一定尽心尽力对待,绝不敢有丝毫懈怠。”李逸航对李楠道:“这人有把柄被我们抓住,与其杀了他,还不如让他将功补过,他以后绝不敢有丝毫不听话之处。”
虽然武林人士放过袁无学,可后来赵祯皇帝严究此案,袁无学通敌卖国贩卖人口之事终被查出,最后一门三十二口人被处极刑,真可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解救少年之事在汉阳城中掀起极大反响,八百多名少男少女,宴席过后被各热心人领回家休息安顿。第二日一早尽集太守府上,袁无学向众少年发话:“各位少年朋友,你们有想回家的,本太守每人送十两银子作盘缠,如想留在汉阳城读书营生,我也可为你们大行方便之门,替你们安排介绍,另外,这儿江汉各大武林派别齐集,如你们想与他们一般行侠仗义,大伙儿不妨借着这个机会,向他们拜师求学。”
这一群少年全是俊男美女,他们愿意拜师学艺,王远山张震天及各大门派当然是乐意之极,来者不拒。穿山甲与青竹帮干的都是不法之事,不愿害了这些纯真的少年,两派都没有招人。
安排妥当后,李逸航李楠和张震天王无山等一干前辈名宿道别,去了杨文家中喝酒。张美兰久未见母亲,便回家小住。
在喝酒的时候,胡老三问道:“逸航兄弟,你身上的尸气越发浓烈,这是为何?”李逸航将体内尸晶作怪的详情说了一遍,各人尽皆骇异。胡老三仔细瞧李逸航,又道:“你体内不单止有尸毒,似乎还中了其它剧毒,可有看错?”李逸航道:“三哥你真厉害,不错,我中了百毒穿肠丸,还有六七十天的性命。”
第三百零二章 高达受命()
众人大吃一惊,齐声问道:“百毒穿肠丸?那是怎样一种毒药?”李逸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黑线从腹中上到心房,肚肠便开始糜烂,性命便即不保。”说完提起衣服,露出腹部,只见那条黑线从会阴长出,此时已然越过肚脐,离心脏不到一掌距离。
李楠惊道:“逸航,那还呆在这儿做什么,快去找解药啊。”李逸航微微苦笑:“我对医学毒理一概不通,怎知要吃什么药才能解?”杨文沉吟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向下毒者讨要解药,是谁向你下的毒手?”李逸航道:“此人名叫高登,众位哥哥那个听说过他?”高达脸色大变,可众人都没留意到他,纷纷说道:“高登?没听说过,他是怎样一个人,怎地能向你下毒,快把他抓来逼他要解药。”
李逸航摇摇头,道:“此人武功高强之极,咱们在座所有人围攻他,也是斗不过他。”谭不相信,道:“他武功竟然有如此高强,怎地江湖上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李逸航道:“这人平时的身分就是个走四方的铁匠,他不爱参与到江湖事务中,你们没有听说过他也不出奇,说他武功高可不是吹牛皮,他一人可双斗北斗派七子的朱开阳与范摇光,与掌门人钟天璇相比也是不落下风。”
众人听后都张大了口,北斗派七子中的朱开阳与范摇光,在众人心目中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竟然能以一敌二,那武功之高,当真是深不可测。
李逸航又道:“这一年来,高登的武功又取得长足进展,现下只怕是钟掌门也要甘拜下风,我怎能向得了他逼要解药?”胡老三道:“如此甚是棘手,大是棘手,逸航,你于我们众兄弟皆有大恩,我们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步步行近死亡?我们说什么也得把你救回来。”李楠道:“不错,就是一死,也要试着向高登讨要解药。”
李逸航道:“多谢众位哥哥关心,小弟就算不中穿肠丸之毒而死,迟一两年尸气尸毒生变,估计也是在劫难逃,少林方丈常苦大师及我三师伯曾言道,我体内的另一个她,会在这一年内跳出来与我抢夺对身体的控制权,如万一被她占据了身体,干下些匪夷所思的事,那更是不好,还不如早点死去的好。”
李楠道:“逸航你怎地这样悲观,你体内的千年美女能不能夺权还不知道,就算被她夺了权,万一她是一个大好人呢,专门干锄强扶弱救死扶伤的大好事呢,那也很不错啊。”王凯森道:“说得对极,可要是那千年美女喜欢上了楠哥你那怎么办?”
李楠一怔,骂道:“去你的,怎么会喜欢上我,喜欢上你不行吗,你瞧瞧你,阳刚帅气,喜欢你的可能性大高了。”王凯森道:“喜欢上我也是一个大麻烦,我武功不及逸航高,她要是霸王硬上弓,那可真不好对付。”众人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席间阴云,消去大半。
席上的高达一言不发,李逸航见状,便笑问道:“高二哥,发什么呆,在想那些救下来的美少女么,适才怎地不招收一两个女门人啊?”高达抬起头道:“我在想怎么解你的毒。”
众人一听,都站了起来,齐声问道:“高二哥你有什么法子?”高达道:“我现在还想不出什么法子,但逸航你不必担心,我高达一定会找出解药的配方。你们先吃饭,我得马上回家一趟。”杨文道:“二弟,你家这么近,陪两位帮主喝完酒再走不迟。”谭道:“不必,不必,是为逸航性命之事,别说不必陪我俩吃饭,就是打我们一顿都可以。”李楠道:“就是,就是。”
高达道:“大哥,我不是回汉阳的家,而是回老家硖州(今宜昌)翻看资料,寻访我们家族老人及当地郎中,看能不能不能找出百毒穿肠丸的配方及解毒之法。”杨文道:“如此甚好,那便请二弟早去早回,我们在这里等你好消息。”
高达离开后,李楠道:“逸航,你在这儿等高二哥还是回木兰山等?”李逸航道:“芷菲的叔叔是个大夫,我想先到长沙一趟,看看他有没有办法,然后再回杨大哥这儿等高二哥。”李楠道:“那大哥陪你一块儿去,凯森,你去不去?”王凯森道:“去,去,一块儿去。”
谭道:“我回去跟小姐说你们去长沙。”李楠道:“山上的事那就请谭大哥多费些心思啦。”
李逸航向杨文道:“杨大哥,请你帮我向张伯父传个口讯。”杨文笑道:“放心,我一定会转告张小姐知晓。”
三人草草吃过饭,便向杨文要了三匹快马,过长江后一路急驰,四天后,三人来到长沙县刘大夫家里,没来得及去看林菊,开口就问:“刘叔叔,芷菲有没有回过来?”刘德兴道:“没有啊,芷菲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期间蒙女侠来找过她,我还道她跟你在一块儿。”他越说语气越急,最后问道:“上回你不是说芷菲在途中遇到师父,跟师父在一块儿吗?怎么蒙女侠又来找她?”
李逸航瘫坐在地下,默默不语,刘德兴问他几句,没等到他回答,便去通知林菊。林菊已经完全康复,见到李逸航神情颓废,奄奄一息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急道:“李师弟,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李逸航见到林菊身体大好,提起了些精神,说道:“,刘叔叔,林师兄,芷菲失踪了,她上年落入北江被水冲走。”屋里众人一听,尽皆大吃一惊,李楠和王凯森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长沙,以为他是急着向刘大夫询问解药事宜,却不料竟是为了梅芷菲。
刘德兴一听,顿时晕倒,自己夫人被抢走,一直视为亲生女儿的芷菲又落水失踪,落水失踪是说得好听,其实质就是身亡,他怎受得了接连两个大打击,双腿一软,没了知觉。刘欣桃林菊连忙将他扶起坐到椅子上,替他拍背揉胸,过了一会儿,刘德兴悠悠醒转,问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零三章 独闯神农()
李逸航将芷菲落水经过说了,道:“当时我不敢说出来,怕惹你伤心。前一阵子,我在西夏国救出刘昆铮师兄,他会占卜看相,说芷菲并未西去,叔叔大可放心,我一定会将芷菲找回来,她如果真的去了,我也不想活。”看了众人一眼,又道:“叔叔,冷阿姨她在塞外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随即将冷静之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刘德兴听了这后,心情稍微好些,有气无力地道:“只要她母女俩安好,那便比什么都要强。”李楠道:“刘大夫,逸航中了毒,你能帮他看看吗?”刘德兴吃了一惊:“让我看看。”
问闻望诊后,刘德兴道:“这毒性不算猛烈,就是不知毒药成分,配制解药没有方向。”说完陷入沉思当中,众人不敢打扰他,都走出房间到花园中聊天,李逸航对此事不抱太大希望,提起精神和林菊聊天。
住了两天,李逸航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便又回江西老家,到父母坟上拜祭,探望外婆舅舅后,再赶回汉阳。如此兜了个大圈子,回到汉阳时已是将近一个月后。高达还没有回来,李逸航便和张美兰一起去木兰山上小住,二人都没有什么心思,过了几天回到汉阳等高达消息。
在这期间,他没有再练混元神功,而是拿出少林绝学《洗髓经》研究,李逸航在死亡迫近时,对这部半佛半武的佛家经典,观研心态愈放松,练得愈着迷,即在睡梦中也是满脑子书中内容,不知不觉中,体内真气便顺着经中所指示的经脉与方向运行流转,每运行一个周天,心胸便觉坦荡一分,眼光便明亮一分。
最后他不再将生死放在心上,对张美兰道:“兰妹,我如走了,表明你我缘分已尽,你千万别伤心,更别做傻事,为了你爹娘,也为了自己,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去给我爹娘上几柱香。”张美兰心中哀痛,说道:“航哥,你走了我也要跟着你,没有了你,我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你既然能看化自己的生死,却又怎地看不化别人的生死呢?”
李逸航将她搂进怀里,说道:“傻妹子,我是非死不可,你却是活生生一个人,无病无痛,大家境况不同,怎能相提并论呢?”张美兰没有回答,从脖子上取下凤形玉佩,又把他的龙形玉佩拿在手上,两个并在一起把玩,说道:“这两个玉佩,本是一对,如一个损坏了,剩余的一个留着还有什么意思?”两人默默相对,良久无言。
终于高达从硖州回来,带了一个好消息:“知道百毒穿肠丸配方,是莽山烙铁头的蛇毒配以穿心莲的块茎粉末混合而成……”杨文急道:“不需要配方,就要解药的方子。”高达道:“正方没有找到,土方子我倒是打探到一个,用十余种珍贵药材浸泡而成的雄黄酒作引子,把双头蜈蚣扔进酒里吐毒淹死后,连酒带上蜈蚣吞服即可。”众人齐声道:“双头蜈蚣是什么东西?那里有双头蜈蚣?”高达道:“双头蜈蚣我也没有见过,家乡硖州那边倒是有双头蜈蚣的传说流传。”张美兰问:“高二哥,那儿有双关蜈蚣?”高达道:“传说神农架的深山老林里有双关蜈蚣出没。”李逸航问道:“双头蜈蚣是确有其事,还是只是民间传说?”高达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杨文道:“依我看一定是确有其事,世间上每种毒药,都必有克制它解药,这百毒穿肠毒自然也不例外,二弟既然打探他解药方子,那么双头蜈蚣必然是真实存在的。”李逸航道:“正解,那我明天即去神农架寻找。”张美兰道:“我也去。”高达道:“神家架是最山最野的地方,那种地方怎么会是女孩子能去的,我和李兄弟去。”
李逸航道:“不是去得人越多就越容易找到,你们谁也别去,就在这儿等我好消息。”转头对张美兰道:“你也是,好好在家里等我回来。”胡老三道:“兄弟,别着急,制好雄黄酒带在身边才去,以便随时能浸泡。”高达道:“不错,别到时找到了蜈蚣却没有酒,耽误了治疗。”
制作好的雄黄酒分装在两个皮囊里,李逸航挂在身侧上马,张美兰拉着他的手道:“逸航哥哥,你九月二十日起停服高登的解药,现下是十二月初一,你还有二十日的性命,不管找不找得到双头蜈蚣,你都要在二十日内回来,说不定我会找到解药。”李逸航点了点头,问清方向道路,告别众人,急向神农架骑去。
神农架位于湖北西部,与汉阳相距不远,只两天马程便到达这片区域的外围。他向当地的山民打探双头蜈蚣,山民皆道:“听是听过,却从来没见过,更加不在那儿会有此物。”李逸航在附近接连走了好几个寨子,都无人知晓。
最后终于有一名百岁老者说道:“年轻人,你想找这神物,我曾听说过,大山里也确有此物,但这东西凶狠得紧,其身有拇指粗细,长余一尺,身断能活,其毒极猛,沾之即死。”
李逸航狂喜,问道:“那老人家一定见过此物,知道它们在那儿出没。”
老者摇摇头道:“我没见过真身,我父亲说小时候在大山中某处见过,那一天他到大山里打猎,登上一座山峰,当时他提着两只野鸡行走,突然路上窜出一条双头神物拦住去路,我父亲吓坏了,把两只山鸡一扔,提刀就砍,将其一分为二,可那神物居然不死,反而分成两截向他迅速攻来,我父亲见状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急忙转身飞逃。本来鸡乃是蜈蚣克星,可两只活着的山鸡不但没有进攻,反而吓得胆子破了,连逃也不会,全身发软,蹲在一旁,任由神物咬噬。”
李逸航喔了一声,惊道:“此物竟然这等神奇,当真要见识一下。老人家,你父亲是在那一座山峰上见到神物的?”老者摇摇头,沉默片刻才道:“此事过去多年,当时他说起这事时好像也没具体指那一座山峰,这片区域大小山头逾万,你真要见识,得要找大山深处里的人家来问,我们虽在这附近住,却没几个敢进入大山里头,只因这片大山太过险峻,不熟悉的人贸然进去,往往走得进出不来,葬身在高山密林里。”
李逸航心想也是,更不耽搁,顺着前人留下的山路,往神农架深处走去。他身怀绝顶武功,走起山路如履平地,对许多当地人来说是绝险之地,在他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轻松跨过。可在山里走了两日两夜,却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他不由得焦躁起来,这样漫无目的寻找,再给多你一年时间也未必能见到双头蜈蚣的身影。心想:“蜈蚣喜栖于潮湿阴暗的地方,这神农架树林低下到处是这样的环境,靠不了别人,就得自己低头找一找。”
说干就干,他翻动脚下的败叶朽木石头,发现不少小动物,蜈蚣也有,可没有一条是有两颗脑袋的。期间他把大大小小的蜈蚣抓起来看是不是有两颗头,被狠狠咬了几口,手指手臂感觉有些痛痒麻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被蜈蚣咬死,总好过最后肚子烂了受尽折磨而死。
如此在神农架的深山里游荡了九天,硬是一个人影没有见到,他愈加绝望,今日已是十二月十三,还有七天便要毒发,拉起自己衣服一瞧,黑线已差不多上到心口,与心房只半指之遥。
叹了口气,心想:“找了十日,百足虫是见了不少,却没有一条是我想找的,那怎么办好?”正在唉声叹气,突然发现对面山坡树林里一阵晃动,似是有人在爬树或是走动,李逸航心头一喜,走到山石裸露处叫道:“喂,对面有人吗?”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对面山坡之物听了声音之后,动作停了下来,可并没有回应,李逸航叫得十余声后,对面一点儿声息反应也没有,只是树枝又晃动起来。
李逸航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