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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进的心里此际憋着一股莫名的悍气。“老子刚才不是很害怕吗?现在面对你们,老子不害怕了。只管来吧,绝望的应该是你们!老子已经干掉你们四个人了,你来吧,来找我报仇!无尚欢迎······”
显然这是他有点激动,判断失误,如果右边真的还有人的话,那么早就向他开火了。但他又等了约半分钟,还是不敢动。
我方炮火像犁土似的往下来了。战壕工事里的越军理应在俯身躲避即将到来的炮袭,没有人会留意到出来搜索的小队情况了。向前进大胆的往草丛外扫射了一下,打了近十发子弹,进行火力试探。弹匣打空了,他吓了一跳,赶紧换了个弹匣。还是没什么动静,直到这时他才放心了不少,赶紧一点一点的往后面退。他是想退出灌木丛,以让视野免受阻当,同时开阔些才利于观测敌情,更主要的是炮火压下来了,得要向后撤退。
突然间左边山头上继炮袭过后还不到一分钟,便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夹杂着手榴弹和火箭弹的爆炸声。友邻部队在炮袭过后,从侧面开始进攻了。攻夺战斗打得似乎异常激烈!枪弹声像是有无数的鞭炮同时在放,吵的不可开交。
枪声面越来越扩大,犬牙交错的阵地,一下子变得沸腾起来了,到处都有了枪声,追随着炮袭声到处。
现在周围很乱,再不能这般慢吞吞了。
他爬起来靠着给他挡过子弹的岩石,半蹲在地上,掏出来指北针,大体确定了一下方位,然后决定向着枪声比较激烈的左边山头摸去。那边打得热闹,想必人也多,他想去助阵一把。不管是哪个部队的,他想人多了就好办事,不提别的,胆量就要大许多。
现在时间还早得很,大约七点刚过没多久。刚转过岩石,他就发现那边草丛里倒着三个越军尸体,全都血肉模糊。有一个还爬出来一条三米多长的血带,可能最终死于他后来扔过去的手榴弹。他迅速从他们身上捡取了几个弹匣。
要上到左边山头去助阵,必须要过一道山湾峡地,山湾里草长林深,十分丰茂。谁晓得那里边有没有潜伏的越军呢?有的话,有多少?他大着胆子,向着里面搜索前进。
现在,他已经不再像刚才未能开枪时候那般害怕了。在转瞬间杀了五名敌人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个胆小鬼。在战场上就是这样,你不杀死敌人,敌人就杀死你,你就算能躲避得过,也会间接害死自己的同志,间接帮助了敌人来屠杀自己人。现在,至少有五个敌人不能再对我们的人形成任何的危害。这五个人若让他们活着,谁知道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打死我们多少人呢?
毛说的话是对的,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消灭了敌人, 也就保存了自己。老人家还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3。
向前进端着56式突击步枪,小心翼翼地在山湾里搜索前进。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记得一定要在接敌的第一时间内首先开火,不顾一切的开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千万要记得!再也不要像刚才那样有任何的犹豫,逼得到要开枪时却开不了了。现在早已够本了,反正老子绝别书都写了寄回家了,也就没打算再活着回去,多干一个就多赚他一个。”
刚才在他消灭五个越军的那边山上,我方炮兵的专业技艺几至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炮弹在山头上一排一排的呈直线往下来,很快在他离开的一分钟之内,将他的战地毁灭。当时巨大的爆炸声和滚滚浓烟往他藏身的那个地方延伸下来,近在咫尺,泥石都打在了身上,向前进顾不得再小心搜索了,乃是以最快的速度,在一分钟内跑出了他有生以来最好的成绩。还好,他没遇到任何越军的抵抗,很顺利地就进入到了山湾,躲开了我方的炮弹。
到达山湾以后,他才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了。汗水和露水,和着刚才趴在地上沾上身的血水,弄得浑身湿透。解放鞋里面,这时走起来也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他喘息了一阵,很快休息过来,恢复了体力。回想起来,刚才真是死里逃生,恍如隔世。命,把握在一霎那间的决定。他经历了两次生死难关的考验,不过,他还活着。不错的,还活着!
现在山湾里相对安静,炮火声音不再猛烈,而是变得更为沉闷了,又像是隔得很遥远,但不减惊天动地之势,整座大山都在颤抖。看样子炮火不会落到这里来,但并不表示没有炮兵飞炮轰炸的地方就是安全的,敌人很可能大部分都躲在了这个没有价值的深湾里避炮袭击也未可知。谁晓得呢?越军们作战经验丰富,躲避炮袭自有一手。
决不能麻痹大意,放松警惕!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记得一定要在接敌的第一时间内首先开火,不顾一切的开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第一时间开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再多赚他几个。”
他小心翼翼的搜索着,一面仍在不停的反复的告诫自己。
看得出来这个山湾里没有遭受过我方及敌人方的炮袭,但草丛杂乱,倒伏现象严重,水沟边尤其如此,还有很明显的解放鞋鞋印。这一切一定是昨夜我方潜伏部队留下来的,那么这地方一定很安全,不用说了。虽然昨夜大军连营开拔,秘密接敌,潜伏在敌前沿阵地。但现在潜伏部队已经打进攻上去了,山湾里静悄悄的,一个其他人都没有。没有其他人就表示敌人也没有,没有敌人就没有枪声,没有枪声就没有夺命的子弹,没有夺命的子弹,人就可以多活些时候。多活些时候是多久?战地上命悬一线,生死只在一两秒之间。
一两秒而已,所以决不能麻痹大意,放松警惕!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军情瞬息万变,谁知道有没有越军躲到这里来的呢?他反复不停的告诉自己,记得一定要在接敌的第一时间内首先开火,不顾一切的开火
······
一边睁大眼睛搜索前进,一边在心里面告诫自己,他的嘴唇里也禁不住轻轻的反复念叨起来:“开火,开火,开火,第一时间内开火······”
“开火!开火!开火······第一时间内开火······一定要抢先敌人一秒开火,开火······先下手为强!”他边搜索着边想,“开火时,我只要快一秒,我只要快他们一秒,一秒,一秒而已,我做得到。我现在已经是最好的军人,我刚上战场没多久就干掉了五个敌人,是五个,五个,一对五,我赢了!现在我已经不再害怕,我要做的就只是快他们一秒而已。我是中国的军人,我当然可以快过他们。狗日的小越南,我来就是为了要对付你们的,不然我也不会在十七岁就当兵。快你们一秒,老子当然可以做得到,就像在学校的运动场,拿冠军,只要快别人一秒,而我呢,总是这样,快别人一秒,冠军就到手了。在学校是一秒钟定胜负,现在在疆场呢?乃是一秒钟定生死。在学校,我胜了,从未输过,现在,老子虽然小小年纪,但也绝不会输,这种竞赛没有亚军可以拿的,我仍然会保持百米的冠军头衔。现在我只要快过一秒,一秒,一秒就可以定生死,我要让所有遇到我的你们这些越南鬼子统统后悔在这一秒钟上。”
的确,在战场上,前一秒不知后一秒的事,多活一秒是一秒,多活一秒就可多杀一个敌人,多杀一个敌人就可以多活下来一个自己方的战士。这是最简单的算术,是最简单的消长计数。力量,来源于人手,在关键的时候,只要多有一个人,阵地就可以牢牢控制在手。所以,只要快一秒,接下来就可以完成许许多多的奇迹!
渐渐的草丛倒伏的现象看不到了,但偶有人行进过处的分散痕迹。向前进慢慢的往上搜索行进,草长得实在是太丰茂了,密密麻麻,走都走不通,视线有多好可以想见。
正在草丛中苦恼,突然听到左前方二三十米外岭上哗啦一下响动,传来了越军凶恶简洁的喊话声音。
“开火开火开火······”向前进在突然的高度紧张中,来不及卧倒,便立即开火射击。
他真的做到了快一秒,先下手为强!
56式突击步枪的枪口喷着焰火,子弹雨点般猛扫过去。两秒钟后,他听到了有人惨叫,三秒钟后,他听到了有人倒下去在草丛滚动的声音。但也有人开枪反击了,子弹打在身边,打得草丛晃动不已。向前进并没有卧倒躲避,反而是发泄般的尖声大叫着:“开火!杀啊······”边打边冲,迎了上去。
直到一口气打光了一个弹匣,再也听不到前面有任何的动静了,仍还在拼命往前冲,扣动着枪机,尖声大喊着:“开火!杀啊······”他的其实是由于紧张害怕而变得的悍气再一次爆发。
在经历了第一次的杀敌过后,他理应该变得沉稳了些。可这毕竟是生死存亡,生死攸关,生死搏斗,谁人能在杀了几个人后就马上变得在再对敌时不再紧张?前后不过是二十分钟而已,在生死绝地,血火战场,一个新兵对敌时谁能从容应付?惟有不要命的猛打猛冲,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好诠释。
向前进边跑边换了个弹匣,继续喘息着冲了上去。
他看到了那是一个敌前沿机枪阵地,有三个人。机枪手显然在第一时间就中弹报销了,趴在了那里。还有一个滚倒在一旁,将草丛压住了一片,四肢摊开,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把十多年前我们援助的跟他手里一模一样的56式冲锋枪。还有的一个家伙是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坐在机枪手旁地上,靠着机枪,腿上枕着支AK…47,胸口在冒血。向前进害怕他们是装死,到时候自己转身,中了电影上那一套,于是分别又对几人头部点射了几枪,以防万一,确保安全。那头上缠着绷带的家伙还是那样坐着,向前进一脚将他踹到,拣取了他身上的弹药。机枪拿不走,周围又没有自己人,这东西不能再落入敌人之手,必须得将他炸了。他四处望了望,四野一片草丛,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我们的攻击部队选择在这里作战,这个隐伏得如此好的机枪阵地,不知会给我们的攻占带来多少伤亡。机枪阵地上弹药相当丰富,有三箱苏制无柄手雷,这可是个好东西!机枪子弹近千发,突击步枪弹药向前进一个人取之不尽。他拣取了用得着的满满装备了,现在连两边裤兜里都有了弹匣,装得鼓鼓的。
他所有的动作都做得很快,一直都在呼呼喘着,额头上汗气腾腾。等将敌人的武器都收集拢来,他用草将自己的一颗有柄手榴弹绑在机枪上,下面又吊起几颗苏制的玩意,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而后他扛起半箱手雷,继续往岭上去。约摸上去了三十来米,没见半点动静,岭上这边长草没有下面多了,变作了灌木林丛与杂草相间,再过去就完全是密林了。相对而言,现在这里仍还是平静的,枪炮声隔得很远。前面正好有一棵树,他奔过去,将肩上的半箱手雷放下来,然后将裤兜里的弹匣取出,换上手雷,提起枪,又顺着来路望下面去。下去了十来米,发现旁边有一块凸起的巨大石头,就估摸着往下面扔了几颗手雷,迅速卧倒在石头后面。
引爆成功了,巨大的连环爆炸声音盖过了远处激烈的枪炮声。待爆炸声一停,向前进即迅速地冲上山岭。刚跑到临时的弹药储存点,他就听到有人从密林那边跑过来了。听脚步声音,来人大约有四五个,他看不到他们,不敢开枪,怕误伤了自己人,于是借着树的掩护,大喊一声:“什么人?”
话音未落,冲锋枪的子弹就扫过来了。妈的,这一次失了先机!他迅速扔了几颗手雷过去,并开枪反击。
敌人来势很猛,冲锋枪的子弹几乎是狂泻过来,打得向前进不得不趴下在地,抬不起头。敌人叫喊着,分开呈扇形冲过来。只听见前方草丛在哗哗的响动,敌人越来越近,逼得向前进往后退。他一退,那半箱苏制手雷就在他前面了。
2。深入虎穴
1。
向前进枪声一停,那几个越军就喊叫着,从左前右三方冲过来。趁着越军认为他已经死了,停止射击的这当口,向前进迅速半蹲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扔出了七颗手榴弹。有两颗他是一手抓住一起扔出去的。无柄手榴弹在他的十到十二米范围内连环爆炸,他紧紧地趴在地上,一点都不敢抬头。
连环爆炸声中,传来连环的倒地惨叫之声。但仍然有没被炸死的敌人,来自他的右上方,冲锋枪的子弹不停的从他身上不到一尺的距离打过。显然草丛密了,视线不好,射击是盲目的,角度一点都不对。只剩下一个了,向前进大为放心。他早换用了突击步枪在手,现在他迎着草丛中的枪声方向,预备猛火反击。
可只打得两发子弹,又空仓了!向前进赶紧伸手去裤兜里摸弹匣,裤兜里哪里有,他忘了刚才下去炸敌人的机枪阵地,换成了手雷了。好在还剩的有一颗,管他三七二十一,一扬手就抛了出去。
他扔得太远了,只是一霎那,敌人就已经狂冲到了他的面前。这家伙满脸鲜血,猛烈的摇摆着头,眨巴着眼睛。原来血水迷糊了他的双目,可能是刚才手雷的弹片击中了他的双眼以上部位,但这家伙很顽强,也是个勇敢不怕死的,疯了要拼命来了。
向前进的突击步枪上本来上得有刺刀,但他没来得及操枪在手,半蹲着往上捅去。情急之下,他乃是赤手空拳,猛地一个蹲步,窜起来就猫着腰向那人一头撞去,拦腰将他抱住了,使劲往后面推。
这家伙也是手忙脚乱,撇了枪,弯腰就用双手抄抱拢来,也将他的腰死死紧箍住了,想要将他倒立起来摔倒。这时候,他扔的那颗手雷爆炸了,两人谁都没伤着。这家伙虽然头部受伤,但丝毫不影响下盘的稳固,向前进拚了吃奶的力气,蜻蜓撼大柱,始终耐他不何。但那家伙想要将他倒立起来,也不是易事。两人都认了死理,非要往第一个念头去,于是胶着住了。
向前进脸挣得通红,一个劲儿嘿哟嘿哟的努力,那人也是如此,两人在草丛里就那样不动了。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对敌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二人分别代表着两个敌对的国家,在这生死战地进行着没有亚军的摔跤比赛,进行着殊死搏斗。
渐渐的,僵持状态改变了,力量发生了倾斜变化。
向前进双脚慢慢离地,被那越军一点一点的抬高起来。向前进右边头脸紧紧贴着越军的右腰,眼睛盯着地下,他本来早应该看到了这名越军右小腿上绑着的搏击匕首,但或许他看见了,只是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想过要去利用它,只是一味的坚持要摔推倒他而已。现在自己胜不了他,要输了,不免慌张起来。一慌张,原先的战术马上就改变了,他抱住敌人腰的左手一松,往下伸去。
就在这一刻,他马上被举高了起来,屁股朝天了。
向前进挣扎着,双脚在空中乱弹。
越军抱着他下意识的没有任何目的的往前努力走了两步,只走了两步,向前进左手高举着的匕首,从后面望他的膝弯处狠命扎去,而后猛地抽开出来。那名越军啊的惨叫一声,松开了手,单腿往旁边一跳一跳的避开去,那只右腿斜拖着。
这里向前进头先着地,脑门咚一声磕打在草地上,哎哟一声,整个前身跟地面来了个全亲密接触。爬起来鼻子也歪歪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努力张着鼻孔,匕首交到右手,又往前向着那名越军捅将过去。因为向前进刚才扎的地方是腿脚的关键处,用力又猛,扎得很深,等于已经废了那名越军的一条腿,现在向前进捅过去的速度很快,他哪里避开得及?
匕首捅进胸腹去的那一霎,向前进只看到他弓腰往后一缩,两手死死的捧抓住了他的握刀的手,向着他这边用力,想要减轻匕首刺进去的力度。他看到他满面血污的脸上布满惊恐绝望而又痛苦的表情,那张与我们相同的脸扭曲了,眼神里流露出无比的哀求的光,死死的盯着他。
向前进用力往前刺,敌人用力往后推。
一刺,一推,一刺,一推。
看着越军脸上痛苦的表情和眼里流露出来的哀求之光,向前进害怕了。现在匕首往前再用力刺不进,往后缩也不行了。
两人又僵持住了,四只手手死命握在了一起。慢慢的均衡之势又起来变化,这一次是向前进占据了主动。二人面对面站着,那般四手紧握,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像劝酒一般。
越军脸上痛苦的扭曲越来越恐怖,眼里的死光越来越盛,向前进真的害怕了,拼了全力,嘿一声,死命用力将手从他的手里抽脱出来,退了两步。
越军无比痛苦的捂着胸口,慢慢的用一只脚往后面草丛里移动,慢慢的萎顿着倒了下去了。
这个时候,向前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也是无比的惊恐,变得目瞪口呆。这种杀人的方式太残忍了,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害怕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越军倒在那里继续呻吟喘息着,只有出的气,少有入的气。
“我操你妈······”向前进突然大声哭喊起来,转身向着地上,操枪在手,向着那鬼子疯狂的扫射过去。
一切都结束了。
无声的死亡的决斗已经结束,在远处隆隆的炮声中,此地暂时显得平静了下来。
他喘息一阵,扔下了敌人的枪,拿了自己的武器在手,拣起地上草丛中的弹药,又继续向着密林那边搜索着走过去。
从密林里冲出来送死的越军尸体都找到了,一共是四具,血肉模糊。
他从一具尸体旁发现了一把细长镂空的狙击枪,拣起来,看了看,还很好,堪称完美无缺,一点没炸坏。这种枪支他摸过,但没有实弹射击过。侦察兵们有用这种枪的,他也看见他们射击过,带望远镜瞄准的,火力强,射得远,精确度又高。一个侦察兵中的狙击手还教给他如何判读测距数线,虚弧线跟底线是测距用的,以1。70米为标准身高,虚弧线跟底实线正好将人卡住的虚弧线上刻度数乘以一百就是距离,两百米左右用最上面的倒V型准星,下面的倒V型准星具体该用哪一个瞄准则是按照每增加两百米左右距离从上往下数。现在居然得到这种他很羡慕的武器,心里甭提了有多高兴。他将突击步枪背在了肩上,将那夺命利剑拿在了手里,摸了又摸。试着向对面山顶上瞄了瞄,看得很远,他用手到望远镜那里去调了一下,举齐来又再望远处瞄,真是个好东西!这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