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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忽然问道:“剑浪,你真的不知道那位无名剑师的姓名嘛,在一起生活了十余年,总该知道一点吧,这世上能够修行三修流心法的剑师,那可是屈指可数啊!”
九剑浪见他生疑,心中掂量一番,随即坦然道:“虽然有人说是雷斩,但我也只是半信半疑,毕竟恩师确实没有和我提过姓名!”
冷星河端起茶盏,袖角遮住脸的霎那,面上忽然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却一现即逝,喝了半口茶后,他才笑道:“我看也八成就是他了,三修流中,同时修行风、雷、火三种灵气,其中以雷为主,又有旋风、烈火相辅相成,就是雷斩独创的神雷天行流,你的灵气心法与这神雷天行流有九成的相似!”
九剑浪道:“晚辈修炼的正是神雷天行流!”
冷星河大笑道:“那便是他无疑,其实你练的不是神雷天行流,而是天雷旋火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真正的神雷天行流我见过,你的心法与雷斩相比啊,有一些不同,譬如说风、火双性灵气更为充沛,想必空间也更大,一种可能是你自幼修行三灵,雷斩则是半路出家,故相互有所不同,也有可能是雷斩依照你的特点重新更改的,具体的潜力如何,过几日待你伤势好了大半后,可和我一起登山修炼,届时便知分晓!”
九剑浪大喜,离座躬身道:“那晚辈这便回去好生休息了,待伤势痊愈之后,还望前辈多多指点!”
冷星河呵呵轻笑,挥了挥手,道:“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晚了,你扶着你师姐一起回去休憩吧!”
九剑浪微微点头,当即搀着月宝莎出了正堂,就在他们离开正堂时,离这山谷三十余里外的林海之中,三名头戴斗笠,身穿黑色剑师袍的男子正并排站在一棵参天古树上,他们斗笠上分别写着“水德”、“土德”和“雷仁”双字,正是水德星君他们三人。
离他们三丈外的一棵参天桑树上则站着两名身穿着南楚剑师袍的剑师,一位身穿白袍,半蹲在树干上,他眉心处纹着一个黑色火焰标志,白色剑师袍的胸前写着“军机”二字,肩膀上佩戴着书写着“第一”的黑色木牌;另外一人衣装饰物都是华丽至极,宽大剑师袍背后更写着硕大的隶体“次首”二字,正是南楚年轻一代至强者——次首西城。
五人各自对立凝望,却没有没有一人出手,西城嘴角上忽然扬起一丝轻微的笑容,极其淡然的和身边剑师道:“藏青红,你继续去周边搜索吧,他们就交给我来处理了!”
被称为“藏青红”的男人丝毫没有任何惊讶,即使面对着龙鹰教中的三位星君,他也没有半点担忧,也非常平淡的嗯了一声,道:“那就麻烦您了,不过请大人处理的快一点,我担心那个家伙已经跑进了那三个老魔头的地盘了!”
西城仍然是颇为古怪的嘴角轻牵,轻声道:“那你就先去吧,一炷香的时间内必须离我至少一里的范围,知道了吗?”
藏青红继续嗯了一声,人影一阵恍惚,瞬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再现身时已经是百丈开外,刚一现身就连续数次疾风步消失在林原中,只留下西城一个人面对三大星君,但就在藏青红离去的霎那间,雷仁星君却轰然半跪在地,全身仿佛在承受着巨大压力一般不停颤栗。
在西城所站立的桑树上,离西城头顶上方的一片桑叶上有一只碧绿盈盈的春蚕正在吞噬桑叶,忽然,它停了下来,在眨眼间,它的身体急剧膨胀,在“啪”的一声爆裂声中化为一滩绿色浓液。
浓液渐渐从桑叶上滑落下来,在叶尖凝聚为一滴绿色浓汁……终于从桑叶上跌落下来,向着西城而去,离他发梢还有三尺的时候却突然瞬间化为一阵湿热的气雾。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的演化着,西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继续保持着那种神秘而平和的笑容,周边百丈方圆内的桑树上却不断发出阵阵“啪啪”的怪响,也不知道多少春蚕化为了浓液。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水德星君终于启口,沉声道:“西城,我们又见面了,离上次交手已经快二十年了……时间啊,流淌的好快!”
西城微微的笑,忽然若有所悟的问道:“你是说上次在天剑湖上的交手……就是你和龙纹联手和我一站的那一次吧?”
水德星君冷笑一声,道:“是啊……就是因为那一战,我和龙纹才会彻底离开南楚吧!”
西城淡淡的哦了一声,道:“让你们看不到了希望吗,所以绝望了吧……那么现在呢,有希望了吗?”
水德星君将斗笠轻轻拉下,遮住全部的脸,道:“土德星君,带着雷仁星君走吧,他根本不能在西城的霸气下立足!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担心!”
土德星君点头道:“嗯,我也快无法……立足了,想不到你已经拥有真君一样的实力,还真是让我羡慕呢,不过,在这种程度的决战中,我不能帮你任何忙了……对不起,水德,我只能先走了……真的抱歉!”
水德星君的脸已经完全遮住,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他冷笑一声,非常平淡的说道:“没有关系,土德星君,请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不可能死在这里,如果下一次再评选天阴真君的席位,记得支持我啊!”
土德星君低下头,全身不停颤抖,忽然抬起脸,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笑容看着水德星君,道:“如果你可以战胜西城,那……空缺了三百年的龙鹰圣君宝座就是你的了,所以啊,不要总是想着如何活下去,而是战胜他吧!”
水德星君奇怪的哦了一声,道:“你倒是一个不记仇的男人,这样的人现在很少了吧,那么……!”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扶着黑色斗笠,抬起头,露出一双完全雪白色的眼睛,喝道:“请迅速离开吧,我会尽力的!”
第十八章 西城
天剑山的傍晚依旧如往日一般绚丽而静谧,凤舞穿着象征南楚剑师会四首大人的剑师袍,孑然孤立在镜湖前的山峰顶处,失落的望着脚下的镜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喃喃的自问道:“大哥,我回来了,可你们都去哪里了?”
在那镜湖边,一颗百年树龄的柳树依然屹立如初,凝望着那颗柳树,凤舞忍不住念道:“夜来风雨晓来收,几点落花饶柳絮,同为春愁。寄信问晴鸥,谁在楚州。”
时间如银河倒流,霎那间又回到二十年前,那一年那一日在镜湖上,一切旧日乐趣瞬间化为烟云。
湖未去,树未老,人却早已各自离散东南飞尽。
依稀间,凤舞似乎又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那位性格欢快,无忧无虑的女子却突然满面紧张,匆匆几次疾风步赶到这湖边。
湖水上波澜起伏不定,三位穿着南楚剑师袍的年轻男子各自持剑对立,三人之间的灵气碰撞如浪,彼此各不退让,一人全身瞬间浮现层层龙鳞,在双臂上形成玄金色的龙鳞铁盾;一人身后冰雪莲花连续盛开,从最初的四叶变化为十二叶,最终变化到三十六叶。
在他们两人对面则傲然屹立着一头三首青龙,一位年轻男子站在最中间的龙首上,右眼中阵阵绿色光芒不停变幻。
年轻女子依旧一路狂奔而去,仿佛是希望奔到他们的身边,阻止这场将在三人之间发生的决战,就在她跑到那棵未老的柳树下时,又有两位穿着南楚剑师袍的年轻男人突然现身在她左右,各自伸手拉住她的双手,一人眼中绽放着锐利耀眼的金色光芒,另一人脸上有一道漫长的伤痕。
年轻女子疯狂一般的向他们两人怒吼道:“放我过去,为什么你们不阻止他们……为什么?”
说到最后,她淡淡流溢金光的双眼中已经留下了痛苦的泪水,但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松手,只那脸上有伤的男子毅然道:“男人解决的问题本来就很少,索性放开一切束缚痛快决战一场,或许比彼此继续这样保持敌视要好的多……这大约就是男人的特权吧,所以,凤舞啊,留在这里等待结果吧!”
记忆中的景象渐渐消散,凤舞忽然重重地跪倒在地,掩面痛哭,大声喊道:“我真是个白痴……怎么可以相信你这个混蛋的话,雷斩……你这个混蛋,都是你让我们所有人分裂的,现在……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在凤舞的身后,一阵人影闪烁,风随居的身影渐渐清晰,他缓缓走到凤舞的身后,轻轻拉起悲痛欲绝的凤舞,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宽慰道:“相信我吧,所有人都会回来,即使不为了天劫日……也至少为了你,那一天,你仍然是我们的公主,凤鸣、雷斩、西城、龙纹、千雪铩、我……还有藏青姬,我们八个人还会回到这里!”
凤舞猛然起身紧紧抱住风随居,靠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泪水沾湿了风随居的剑师袍,也让他的心跳加速。
风随居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满足的笑容,犹犹豫豫地伸手抱着凤舞,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地说道:“还有剑浪,我们所有人……都会回来,没有人会舍得离开你!”
太阳的余辉终于消失,夜色星空一点点繁盛起来,漫天千万余星下,两人依旧屹立在山峰顶处,任那冰凉夜风吹乱了他们的发。
彼此的乌丝缓缓在风中舞动,丝丝缕缕的纠缠在一起,似乎再也不能分开。
二十年前的回忆点点滴滴也浮现在千雪铩的脑海中,他永远无法忘记那接近于耻辱的一幕,而西城二十年前的身影和现在的身影也骤然重叠在一起,竟然让他都快要无法分清。
千雪铩——水德星君白色如冰的瞳孔中突然绽放出一朵黑色四叶莲花,随之在他身后也出现了一颗冰雪雕砌般的四叶雪莲,雪莲逐渐盛开,花瓣也一叶叶增加,从最初的四叶增加到三十六叶,随即涨到一百零八叶。
那雪莲在花瓣变多的同时也不断变大,从三尺方圆涨到了九尺方圆,高高悬停在水德星君身后,四周随着雪莲的出现也开始慢慢飘落无数雪花,短短片刻间便将周边百步内变化成一道冰雪世界,在那月夜寒光下更显得银白如湖。
水德星君慢慢伸出自己右手,在他的手掌中渐渐凝聚出一层冰霜,从那冰霜上一点点展现出一柄冰剑,晶莹透亮的冰剑上不断散发出阵阵强烈的太乙玄冰寒气。
在“腾”的一声风啸般声音中,那寒气骤然从冰剑上蔓延到水德星君全身,冲天一般直冲丈高,将他头顶上的桑树枝叶都化为千万冰花碎屑。
在他对面的西城却只是淡淡一丝冷笑,漠视着眼前的一切,伸手轻轻捋起三尺发鬓,道:“如果还是只有这么一点实力的话,那你最好还是回去吧,看在我们少时情谊上,我可以放你走哦!”
他话声未落,身后突然有人打趣般笑道:“唉呀,号称‘十年不解剑’的男人还真是很张狂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真要见识一下了哦!”
西城头也不回的冷笑道:“原来玉面古族的玉面青也有意参战啊,我还以为你只想在一边偷窥呢!”
他身后的男子正是玉面青,依旧戴着玉石面具,身后背着一柄巨大的木剑。
玉面青似乎并没有因为西城的挑衅而愤怒,反而发出一阵冰凉直刺人心般的笑声,道:“毕竟很难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会后悔的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有磁性,若是平日听到大约还会觉得很动听,可在这时,听在耳里却觉得很刺耳,甚至有些阴阳怪气地感觉。
即使面对两大高手,西城倒是丝毫不在意,微微阖上双眼,忽然又睁开,右眼中的绿色光芒暴涨起来,照耀的身前数十步内一片阴深如冥界鬼境,他冷喝道:“既然是面对两个拥有六解实力的人物,我可就不能不解剑了……那么,千雪铩,很抱歉了,为了保护我的秘密,只好在这里一起解决掉你们两个人了,不过我会照顾好你的弟弟!”
水德星君冷声道:“悉听尊便!”
他说完这话,人影忽然一阵恍惚,瞬间已经杀到西城身前,散发凛冽太乙玄冰寒气的冰剑快如闪电般劈下,在西城身后的玉面青也突然双手合十,在西城脚下的树枝上突然冲出数十道树藤,欲要捆绑住西城。
树藤将西城死死捆绑住,冰剑瞬间斩下,连着树藤将西城劈成两截……却没有丝毫血液。
阵风吹过,被劈成两截的西城悠悠然化为一团黑沙,弥散在那风中,再也没有半点踪影。
水德星君翻身落在树干上,抬头和玉面青道:“小心点,这个家伙是非常罕见的双地咒加三修流,而且是十二岁就已经突破了五解的超级天才!”
玉面青微微嗯了一声,立刻咬破食指在树干上急画星芒阵,单手如雷般猛然按在星芒阵上,四周千树万林的树干上各自蔓延出无数道树藤,那些树藤迅速疯狂成长,将几乎所有能够蔓延的空间都要沾满。
这时在玉面青身后闪过一道绿芒,水德星君双眼忽然一睁,人如天鹤一般一飞冲天,冰剑在空中瞬间暴涨到六丈长,化作一柄巨型冰剑,水德星君舞动冰剑迎空劈向绿芒闪过的黑暗空隙。
隐藏在黑暗中的西城立时如螺旋般急旋而出,堪堪避过冰剑,微微一登树梢,人已腾飞五丈余高,水德星君也尾随其后,冰剑瞬间缩回三尺六寸,一次音步化为缥缈人影,再现身时已经到了西城身侧,一剑横劈而去。
西城知道这冰剑寒气至极,不愿用手弹开,迎风一招,手中便多了一柄闪耀黑色剑芒的剑灵,用那剑荡开冰剑,人又后跃十步开外。
水德星君冷哼一声,身后一百零八叶的雪莲突然分解开,化为一百零八片冰莲花叶,漫天急飞旋舞,从四面八方将西城包围在中。
西城低喝一声:“冥府耀星!”,掌中玄铁黑剑立时化作千万繁星,将一百零八片冰莲花叶悉数打退。
玉面青单手一挥,一颗古树变化为一条青蛇已经冲天而起,蛇在半空又化为一道九丈长的妖藤,径直缠向西城。
西城冷笑一声,人影一阵飘摇,已经如脱铉铁箭般急冲而下,手中黑剑轻旋,舞出一道黑色剑波,将那妖藤径直劈成两半,他自己则落在一棵桑树的树顶叶梢上,摇头轻笑。
被西城的笑声所激怒,玉面青忽然疾风般飞旋而上,在那风驰电掣间,他掌中的木琉璃瞬间化作一柄利剑,在整个利剑周边都聚集着耀眼的青色剑芒。
一切都不过是在霎那间,西城周边十步内的所有林木都已经化为阵阵粉屑,一道道锐利无比的剑芒乱舞一般四处闪耀,但所触及之处立时在一阵咔嚓声化为无数缥缈尘烟。
西城早已飞出百步之外,双眼中却精芒一闪,赞道:“好霸道的剑术,不错……不错!”
玉面青冷笑一声,道:“我用心十年创造的天狮九式还一直没有机会都使出来,今天就用你来练剑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脱铉弩矢般狂冲而去,离西城不过十步处突然又平日拔起,迎风一剑斩下,剑芒在空中发出阵阵猛烈的嗤嗤响声,千万缕灵气裹夹着剑身。
他这一剑从天而降,夹杂着千万灵气,威势至猛,势同开天辟地一般,在眼见剑锋离西城不过数尺之时,人影一阵晃动,瞬间化为三十余人,剑锋所指密密覆盖西城身边每个角落。
西城抬起头,右眼中绿芒暴涨,从身体中突然冲出三十余道黑色灵气,那些灵气一一化作黑色玄蛇,每一条蛇张开口都咬住一人。
就在这霎那间,被黑色玄蛇咬住三十余“玉面青”则在一阵阵爆裂声中化为三十余道碧绿色的树藤,从四面八方将西城完全纠缠箍紧。
西城脚下忽然又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怪响,从树干上迅速流出千百股苍黄色树汁木浆,那些木浆丝丝缕缕汇集一处,重新化作一个新的玉面青,他冷笑一声,喝道:“赴死吧!”
说完这话,他便再如流星一般冲天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雷霆般一剑刺入被妖藤纠缠而起的西城体内。
将剑刺入西城体内,看着他的鲜血从剑上一点点流下来,玉面青忍不住不断耸动着肩膀,发出阵阵怪笑,和水德星君道:“看来还是我们胜了!”
水德星君铁青着脸,道:“不要让那血流到你的身上,否则你就死定了!”
玉面青大吃一惊,这才发现那些本来殷红色的鲜血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玄黑色,急忙用尽全力拔剑向后跃起,他刚一离开,从西城体内便冲出一股漫天的黑色血液,那些血液瞬间化作千万缕黑色灵气,便如同是万千灵蛇一般齐刷刷的涌向玉面青,跟着他不断前进。
眼看黑色灵丝就要束缚住玉面青,水德星君单手微微一挥,身后的冰莲又分裂为百余雪莲冰叶,向黑色灵丝攻击而去,灵丝倒似乎非常畏惧这些冰莲一般,又迅速撤回西城体内。
玉面青乘机撤到水德星君的身边,忍不住说道:“还真是麻烦啊,难道他就没有任何弱点吗?”
水德星君摇头道:“即使是从小一起成长的我也不太清楚呢,所以……这就是他可怕的地方!”
玉面青道:“我怎么感觉他的弱点是畏惧太乙,换句话说就是怕你和你们千雪一族吧!”
水德星君冷笑一声,道:“这是陷阱而以,他是水火土三修流,按道理而言应该是怕紫阳,但根本没有机会去证实这一点!”
就在这时,缠绕着西城的所有妖藤竟然一点点被他吸入体内,胸口的创伤又逐渐复原,黑色灵丝也一缕缕回涌到体内,当一切恢复如初的时候,西城灰死色的双眼又瞬间恢复如初,他看了看水德星君和玉面青,冷笑一声,道:“想见识我解剑后的实力,那就六解吧,否则……你们恐怕没有机会看到我解剑!”
水德星君咬了咬牙,将手中冰剑倒悬空中,掌中一道寒气降下,悄然弥散在冰剑周围,低喝一声:“冰矢之舞,千箭冰魔!”
应着他的一声低喝,掌中冰剑慢慢消失,在剑身完全消失,在他身边四周却突然出现千只银色冰箭,那些冰箭一根根漂浮在他的左右,每一只都将箭头对准着西城。
玉面青见水德星君已经开启全部力量,打开了自己剑灵的六解,当即翻身而上,落在西城对面的一棵树顶之上,取过身后木剑,破血抹在剑身上,低声沉喝道:“木琉璃之像,千年树妖!”
随着他这一喝,“木琉璃”上立刻伸长出数十道枝芽,那些枝芽越长越是巨大,终于将“木琉璃”化作一棵高达十丈的参天古树,古树上无数树藤不断舞动,如同无数碧绿妖蛇。
西城颇为失望的摇头轻笑,叹道:“如果你们只有这样的实力,那我只用一解就可以了,不过一解的时候也会令你们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