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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顶皇冠落地斗转星移世事有新说
风吹过雨打过铁蹄践踏过
火烧过刀砍过列强分割过
抚摸着伤痕昂起头
吞咽下屈辱心如火
走过长夜走过坎坷
走进曙色
“抚摸着伤痕昂起头,吞咽下屈辱心如火!”这两句歌词犹如千斤重锤,敲打在沈从云的心头。再长的黑夜终究会过去,黎明的来临是不可逆转的。
“来的时候有迎接的,走的时候又是如此的冷清,下次来也许就不用走了。”沈从云在心里轻轻的一声叹息,晨色中北京城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视野之内。
“都给我精神点,直奔天津!”沈从云豪气的笑了笑,一扬手指着天津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
刚回到天津的宅子,盛宣怀和薛福成便联袂来访,沈从云不由的心中暗暗奇怪,自问现在盯着自己的眼睛,还真的不少啊。
“子归,身子不要紧吧?”盛宣怀关切的相问时,沈从云便知道自己在北京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别人的眼睛。
“不碍的,休息两天就好。”沈从云看着薛福成意味深长的目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一副没放心上的样子。
“老佛爷这是做给天下的汉臣看的。”盛宣怀不由的一声轻叹,薛福成似乎也颇有感触的苦笑道:“自咸丰朝以来,八旗子弟日渐式微,朝廷不得不重用汉臣,又不断的提防猜忌,李中堂身在直隶,总督北洋,手上握着重兵,朝廷猜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子归老弟和李中堂走的又近,老佛爷来这么一手,也算是敲山震虎了。”
薛福成这是要激起沈从云同仇敌忾的心思来,可惜沈从云早就看清楚一个事实,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不管他如何的位高权重,也不会是沈从云志同道合的同志。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新世界,就只能靠自己去打拼,纵观当今天下,希望只有年轻一代了,只有年轻飞热血,才能在自己的感染下,为了富国强兵这个相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
“两位今天来的正好,从云奉朝廷旨意前往越南督守练兵,可是眼下身边是在是缺人,能不能请二位转告一声李中堂,从武备学堂里拨几十个学员给在下。”天津武备学堂的学员,虽然没有留洋的经历,没有见识过西方的世界,但是他们全都接受的是西式的教育,教官都是洋人,能弄回来几十个,日后稍加雕琢洗脑,日后培养成自己需要的人。(注:天津武备学堂成立于1885年5月初5,从时间上来算,书里面也才成立了没两个月,我汗,大家别计较了。)
“这事不难办,在下这就去向中堂说,应该能成。”薛福成说罢拱手道别,沈从云倒是没想到薛福成答应的这么干脆,不由扭头朝盛宣怀看了一眼。
盛宣怀苦笑了一下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树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盛宣怀的苦笑表情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沈从云是搞外贸销售出身的,干的就是察言观色舌灿莲花的勾当,盛宣怀虽说也是此道高手,可惜对沈从云多少有点内疚的情绪,多少有点显得不那么自然。
沈从云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以其说自己主动找李鸿章要人手,还不如说李鸿章就等着自己开口借人呢。新军是什么样子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李鸿章先塞进来几十个人,还都是搞军事出身的,其中的目的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些沈从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打嘴巴子,怎么说话一点的不过脑子的,应该提出自己去学堂里挑人才对,现在这么一提,李鸿章肯定筛选一些信得过的人进来了。
沈从云突然发现,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很累,时时刻刻的都要防备着别人算计自己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沈从云正在自责的时候,郑观应的大嗓门又传了进来,老远的就听见郑观应在喊:“子归啊子归,你回来就好了,我这边好多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一阵……。”走到门口,郑观应看见了盛宣怀也在里面,嘴巴立刻停止,看了一眼盛宣怀有点不满的表情后,笑了笑道:“呵呵,杏荪兄也在呢。”
盛宣怀一听这语气,想到这两人最近走的是在太近,不由的一阵不满道:“怎么?我来看我兄弟都不行么?你这假洋鬼子,管的还真宽呢。”
郑观应尴尬的笑了笑,沈从云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互相摆脸子?今天难得我有空,一起喝酒去。”
郑观应赶紧接过话道:“对,对,喝酒去。不过,三个大老爷们干喝也没意思吧,找个地方喝花酒去才过瘾。”
沈从云扭头看看盛宣怀,征求一下他的意思,盛宣怀也收起了不满的表情,想了想道:“走,上紫玉姑娘那去,她那我熟。”
提道紫玉,沈从云不由的想起了那个让自己想起一对白花花的屁股的马桶来。
第一部…第二部
第三十章
“不去,我哪也不去。我这膝盖现在还是疼的,就不陪你们去了。”沈从云拒绝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天看见的一幕。镶着金边的马桶里干干净净的,雕琢在马桶上的花式沈从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樱花。
正是因为认出了樱花,沈从云才会将早晨上的事情联系起来,紫玉说腿已经麻木了,偏偏走路的时候看不到任何的不正常,她为什么要装出伺候了自己一夜的样子?要说这其中没有目的,沈从云宁愿“沈”字倒着写。
其实沈从云也不是不能走这一趟,只是想看一看,自己猜测的到底是否属实而已,所以沈从云接下来又道:“去我是不去的了,请紫玉姑娘上门来陪酒,倒不是不能考虑。”
盛宣怀道:“既然子归这么说了,为兄就走一趟。”
说着盛宣怀出去了,郑观应等盛宣怀消失在门外后,不由露出狡猾的笑容看着沈从云道:“子归,你说话的目的性太明显了,也不怕杏荪兄伤心,要说他可是帮了你大忙的。”
沈从云差异道:“我怎么了?”
郑观应笑道:“你有话要私下对我说,也不该用这么烂的借口支开杏荪吧?”
沈从云一听这话,晓得郑观应误会了,不由的笑道:“正翔老兄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算有话对你说,也有的是机会,怎么可能这么做?”说吧沈从云撩起长袍,露出膝盖处的淤青来,苦笑道:“你看看,我这这样子能出门么?”
郑观应一看这个,脸色顿时一沉道:“怎么搞的?”
沈从云将慈禧折腾自己的事情一说,郑观应越听脸色越发的阴沉,半晌才长叹道:“丢,你怎么把太后给惹了。”
沈从云道:“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的吵吵嚷嚷的,都要说点啥来着?”
郑观应这才笑道:“你让我安排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五日后上船直接到广州上岸。是一艘英国人才货船。另外你到了广州,可以去找詹天佑,马尾海战后,他调到黄埔水师学堂任教习,这次你正好顺路,趁着张香帅(张之洞)还在两广总督的位置上,赶紧把人给弄走,我已经给彭大人(彭玉麟)写了信。”
沈从云听了大喜,总算是听到一点好消息了,连连拱手道:“正翔兄辛苦了。”
郑观应一笑道:“不客气,咱俩可是合伙人。”接着又继续道:“对了,你的想法我已经和一些外国商行先行接触了,其中德国方面反应最强烈,英国人也有意思到越南去办纺织厂,英国人是奔着越南和广西云南两省的市场去的。对了,我给你找的那两个年轻人怎么样?吴仰增和邝荣光,他们在探察矿层方面和矿山运作方面,都有相当的工作经验。”
提到这两个人,沈从云脸上笑的更开心了,连连点头道:“他们都已经决定跟着我走,这些天都回家去准备一下,估计后天就能回来和我会和,我给了他们每人五百两的安家费,你看够不够?”
“绰绰有余!这一次我打算跟着你先走一趟越南,等那边的事情理出一个头绪来,我再前往南洋。李中堂那边的差事我已经辞了,我倒是有点担心李中堂会对你有想法。你没看出来杏荪最近和你之间说话的时候,已经有点显得生分了。”
郑观应这话,让沈从云心头不由荡起一阵阴云来。要说李鸿章对沈从云是有知遇之恩的,外人看来沈从云身上也打着厚重的“李”字烙印,只有当局者才心里明白,两人始终都感觉到对方在互相的防备。跟在李鸿章身边,沈从云或许能在官场上顺顺当当的往上爬而不必经受风雨,但这样历史可能会无情的重演。李鸿章在外交上,始终太过于自信,太过于迷信外交的力量,一直道甲午惨败,李鸿章周游列国都没有从中清醒过来,还一直为在国外受到的高规格待遇沾沾自喜。
一句话,两人不是一条道上骡子,走不到一块去。现在沈从云表现出来的对李鸿章的恭顺,更多是一种自保的策略。从现在到甲午年,还有9年的时间,沈从云必须在历史的转折点到来之前,保护好自己,而虚伪的合作与顺从,则是自保的一个重要手段。
沈从云笑道:“呵呵,正翔兄多虑了,在下对李中堂还是非常尊敬的,编练新军还打算多多借重李中堂的帮忙呢。”
郑观应狐疑的看了沈从云一会,摇头道:“我看不像,你沈子归就不像是一个能安分的人,你小子哄我开心的吧?”
沈从云正色道:“正翔兄,我计划在越南折腾的这些事情,目的也就是想摸索出一条适合大清富国强兵的道路来,我总觉得眼下李中堂兴办洋务,在方式方法上似乎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郑观应听沈从云这么一说,不由深有感触,他就是给李鸿章干活的人,自然知道官督商办这一政策的破坏性。也正是因为认识到官督商办更多是李鸿章用于聚敛民间财货的手段,郑观应才黯然离开李鸿章,打算到越南去经办心目中正真意义上的实业。
见郑观应露出沉思之色,沈从云微微一笑,从书桌上拿起一份规划书来,这是沈从云这些日子,结合越南的实际情况,整理出来的一套长远的发展规划。当然弄这个沈从云也是第一次,其中虽然借助了穿越前的经验,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要给郑观应过过目,大家商量着来。
“正翔兄,你看看这个,这些都是我的一点想法,目前看来还不是很成熟,你拿回去多看几遍,补充完善。”
“哦?”郑观应笑了笑,接过规划书当场就看了起来。沈从云这份以发展煤矿和冶炼等重工业为主,利用越南丰富的矿产物资为本钱,力求打造一个完备的军工基地的规划,郑观应看了还是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郑观应看的过程中,也不时的皱起眉头来,一直耐心等待旁观的沈从云,自然晓得郑观应看出这规划书的弊端来了,就是这份规划书完全是以疯狂掠夺越南的矿产为能事,并没有大规模在越南兴办企业的意思,只是提出了与德国合作,兴建钢铁厂和军工企业的构思。这么一份有点畸形的规划书,郑观应如何看不出来其中的缺陷?
“就这些?”郑观应快速的大致看完,露出差异的表情看着沈从云。
沈从云露出苦笑,挠了挠头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去。”
郑观应露出淡淡的自负的微笑道:“说!”
沈从云无奈的笑道:“其实,我的想法是这一次正翔兄先不着急去越南,我这里有一笔资金,大约三百万两,正翔兄拿上到上海去,成立一家公司。该公司主要经营航运、纺织、对外贸易等实业。”
听到这里,郑观应才露出本该如此的表情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别的想法,办纺织厂,向越南倾销低价的纺织品,经营航运,可以把越南出产的矿产贩卖出来换成银子。以上都是为了银子,用矿山吸引德国合作,就是为技术了,整个规划还是相当的完备的,我回去再想一想,看看有没有啥要补充的。”郑观应也不客气了,沈从云已经把底牌露出来了,郑观应自然当仁不让了。沈从云连三百万的银子都拿出来,郑观应再客气就显得不是合作者的应有态度了。
两人聊到这里,郑观应正打算继续说点什么时候,突然门口盛小七在大声说:“大老爷回来了,紫玉小姐也来了。”
沈从云抬头朝外一看,远远的看见盛宣怀和紫玉一同往里走来,郑观应立刻将规划书往怀里一收,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
夹带着一阵香风,紫玉款款而入。沈从云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一手撑着椅子站起来,朝盛宣怀拱手道:“盛大哥还真把紫玉姑娘给请来了,面子还真不小。”
盛宣怀一笑道:“我哪有什么面子?人家紫玉姑娘听说沈大英雄伤了膝盖,特意带了特特制的金疮药来给你上药来着。”
沈从云一听这话,心道:“呵呵,这妞不会来前倨后恭那一套没水准的把戏吧?”
第一部…第二部
第三十一章
玉淡淡一笑,放下手上的琵琶,回头交代四个跟来的让她们开始布置,然后才转身笑道:“盛大人说笑了,贱妾虽然是卖艺不卖身,可是伺候客人开心也是本分。沈大人有伤在身,自然难得安心的听曲观舞。这药是贱妾偶尔得到的一个秘方配制的,药效还是很不错的,给沈大人上药也是为客人着想不是?”
紫玉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沈从云看着不由的心内一阵暗道:“难怪这女的能招惹那么多所谓的读书人上门照顾买卖,看她说话啥的,倒是进退之间分寸拿捏的很好。距离产生美,只有对客人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才会让一些人趋之若骛。”
说着话,紫玉很自然上前,撩起沈从云的衣服来上药。沈从云也不拒绝,只是突然觉得这屋子里,四下望了望,似乎屋子里少了一点什么。这才想起来,青弦和玉瓶一直没有出现,这是在太不正常了。
“子归找什么?”盛宣怀笑着问。
“呵呵,没什么,只是没看见青弦和玉瓶,有点诧异而已。”沈从云笑着回答,盛宣怀却是脸色微微的一红,随即恢复正常道:“她们两个到我家去了,你嫂子接她们去住两天。对了子归,此去越南路途遥远,你嫂子的意思就别带上她们两个了。”
沈从云心里一沉,看了看盛宣怀有点不自在的表情,立刻明白其中的蹊跷之所在,嘴角挂起一阵若有若无地笑容道:“不带就不带了。呵呵!倒是要麻烦嫂子了。”
盛宣怀苦笑道:“子归啊。中堂大人对你一向非常地器重,这一次你练兵越南,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了。”盛宣怀这么一说。沈从云立刻明白这是李鸿章的意思了,扣下青弦和玉瓶两个,有点以观后效的意思了。可是以沈从云对历史上李鸿章地了解,此人的气度不至于作出这样的事情来,难不成这里头还牵扯到盛宣怀么?
沈从云轻轻的叹了叹,欠身道:“让兄长为难了。”
盛宣怀也话里有话。好像答非所问的笑道:“呵呵,薛树耘一把年纪了,照样为中堂大人辛苦奔走,我为中堂大人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很明显,盛宣怀这么做是给李鸿章看地,在沈从云没有完全正式的融入到李鸿章的集团中以前,盛宣怀必须是要避嫌。提到薛福成。自然是在暗示,两人之间存在这样那样的明争暗斗。从历史的结果来看,盛宣怀是最后的胜利者,一直是李鸿章的洋务总管。
“呵呵。兄长只管放心,小弟一定会让中堂大人满意的。”沈从云立刻表态。距离甲午年这个取代李鸿章最有利地时间段还有9年之久,在这之前沈从云必须学会忍耐,忍字都上一把刀,可是还是要忍。
两人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紫玉好像完全没听到的样子,给沈从云上好了药后,下去洗了手回来,带来的四个女孩也布置好了酒菜,紫玉捧起琶笑道:“各位,都请吧,贱妾谈一曲《相见欢》给大家助兴。”
三人落座闲谈起来,紫玉地琵琶也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沈从云不怎么会欣赏,心里还挂记着如今地局面,往上朝廷有控制之举,往下李鸿章一直觉得没有完全把握住沈从云,有猜忌之心。当前还有一个紫玉来路古怪,一个青楼女子,想卖艺不卖身就能做到,她的背景会不会像自己猜的那样呢?如果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日本瞄上中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想到紫玉,沈从云不由新生一念,放下酒杯朝盛宣怀和郑观应笑道:“二位兄长,听说中堂大人在德国定购的定远、镇远两艘铁甲舰要回来了,眼下海军衙门也成立了,北洋水师的架子也搭起来了,成军也就是三两年以内的事情。二位兄长以为,这北洋水师一旦成军,日后最有可能和哪国的海军交战呢?”
郑观应和盛宣怀不明白沈从云突然挑起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习惯性的大致的想了想后,盛宣怀笑道:“这可不好说,我说不清楚,我想以李中堂的外交能力,只要中堂在位一天,大清朝就难以和列强发生全面
郑观应听了苦笑道:“杏兄啊,福州水师的前车之鉴可不远啊,以我的意思,不管未来可能出现的敌人是谁,北洋水师的投入都需要逐年递增,大清两万里海岸线,没有强大的水师谈何国防?子归,这话题是你挑起来的,你以为如何?”
沈从云用眼角悄悄的瞄着紫玉,轻声笑道:“我以为,不出十年,中日之间必有一战。而我北洋水师一旦成军,主要对手只能是倭国。”
“不可能,日本弹丸小国,安敢犯我大清天威?”盛宣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
沈从云看见了想看见的东西,紫玉的手刚才微微的顿了一顿,心内顿时了然。对盛宣怀的话,也就不在反驳了,笑道:“希望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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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折腾到晚上十点前后,酒都有点喝高了,盛宣怀和郑观应男人的本性也都暴露出来了,搂着身边陪酒的姑娘上下其手,弄的姑娘哼哼唧唧的,三人也都没心思聊天了。沈从云身边也有一个陪酒的,不过沈从云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心思,自然不肯对身边的女孩动手动脚的,不然怎么显得与众不同?要说紫玉背后的人能看上自己,恐怕也是因为这一点吧。
沈从云看看时候不早,便笑道:“酒喝的差不多了,两位兄长晚上就在西厢住下好了,方正空房间多的是。”
紫玉不卖身,手下的姑娘们可没这派头,不然她的生意怎么做的下去?男人找女人的最终目的,还是要解决生理问题的。不过话说回来,紫玉身边的这些姑娘,倒也都是颇有姿色的,也都是时下流行的美女。
盛宣怀和郑观应也不客气,领着各自的姑娘找房间去嗨了,沈从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