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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静赶忙为唐主号了号脉,这心才完全放了下来,原来唐主不是被人给下了昏睡不醒的药,而是劳累过度,造成的结果。
秋水静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唐主这是怎么了,虽说是**一刻值千金,但怎么会累成这样?”
秋水静也来不及多想,急急地出了寝殿,派宫女太监进殿内保护唐主。他刚刚来到门外,由于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就见春红几人已经赶到了。
但是此刻院内很静,虽然人数众多。萧绰苗条地背影就在秋水静的眼前,她仿佛是一直这样站立着,仿佛连动都没动过一下。
众人都跪倒在地,唯独韩德让和霍隽还在原地站着,韩德让上下打量萧绰一番,跟几个月前相比,更加妩媚动人,甚至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韩德让的大眼炯炯有神,他提着盘龙棍紧走两步,对萧绰说道:“萧妹妹,我来迟了。”
萧绰从绣着玫瑰暗纹的袖口中露出五指纤纤指尖,她轻轻掩口轻咳了一声,不禁黛眉皱起,道:“你是谁?谁是你妹妹?”
韩德让听到萧绰如此问话大吃一惊,他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他张大嘴巴,老半天也没能合上,片刻,他道:“萧妹妹,你是不是怪我没能早点过来救你呀?”
萧绰又轻咳了一声,昨夜里的被春红骗吃下去阴阳合欢散,她自己并不知道,到了夜间作,也不知秋水静给拿了多少的计量,反正萧绰吃觉得唐主无论怎么样也满足不了自己。
一次又一次,萧绰也记不清一共是多少次了,反正后来是唐主一翻白眼,昏睡过去了。到了此时,药效已经完全消散了。可是,不知是有负作用还是怎么的,萧绰只觉得精神百倍。
她来到梳装台前,自己为自己梳了装,又换好了衣服。突然听到唐主的鼾声觉得甚是厌烦,萧绰走到榻前,看到唐主的睡相,不禁摇了摇头,这哪是昨晚风流倜傥的唐主,这简直就像一名山野村夫。
萧绰来到外面是想吸一吸新鲜空气的,却没想到,刚刚走到门边,就听到越来越清晰的吵杂之声。她推开了朱红大门,一群兵丁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然后就是秋水静的质问,如果要是平时,有人跟萧妃如此说话,这是大不敬之罪,可是,萧绰根本没有觉得自己是萧妃,就连唐主她也没觉得他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夫君,这里的一切是这么地陌生。
院子内虽然乌压压的兵士宫娥太监众多,却静悄悄地落针可闻。只有韩德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片刻,萧绰道对韩德让道:“请你说明白一些,你是谁?我又叫什么名字?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这回,就算韩德让再粗枝大叶,他也能现些端倪了,他又仔细瞧了瞧萧绰,看她的外表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显然她好像失去以前的记忆了。
韩德让道:“萧妹妹,你的名字叫萧绰,你乃是大辽国北辽宰相萧思温的女儿。我叫韩德让,从小与你青梅竹马长大。如今,要奉旨接你回去与新立辽国皇帝耶律贤成亲。”
韩德让在说道成亲两字时,他的心情无比地沉重,他的声音在微地颤抖。他不禁深情地看了萧绰一眼,没有办法,他必需说得尽量详细,好让萧绰想起以前的事情。
韩德让见萧绰沉默不语,似有沉思,他确定下来,果然萧绰失去记忆了。突然间他眼中充满了怒火,他身子猛然间一纵跃,来到了萧绰的面前。
萧绰眉头一皱,对于韩德让这么直直地瞧着自己她感觉到非常地不舒服,不由得她向后退了两步。而在她身后的秋水静,却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跃到了台阶下面的春长处。
此时的春秋四友,听到韩德让的话,真是感到大为震惊。特别是春长,是他先结识的萧绰,当时她追逐着一只兔子,而那只兔子是他们唐主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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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弓箭准备()
此时的春秋四友,听到韩德让的话,真是感到大为震惊。特别是春长,是他先结识的萧绰,当时她追逐着一只兔子,而那只兔子是他们唐主的家兔。
那天的萧绰跑起来如同一只小花鹿,好不容易逮到了兔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交还给春长。春长就冲萧绰这小家子气的这一点,断定她一定是一个附近村落中农户的女儿。
后来第二次接触,竟然是在姑苏的妓、院,百花院里。那时,春长如果晚来一步,老、鸨就逼着她接客了。春长又一次断定,她一定是一个贫穷家的女儿,如果是一位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被逼到这种地方来卖、身?
后来,萧绰被霍隽救走,春长知道霍隽只不过是一位绿林的领,再次断定萧绰的身份不会太高,如果身份高贵,怎么可能跟土匪混到一起去呢?而且,当时春长问过萧绰姓名,她清清楚楚地说她叫‘萧燕燕’。
春长想到此处左右看看几人,无不有些胆战心寒。对方竟然是南唐惹不起的大辽国重臣的女儿,怎么办?别的不说,光这个韩德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是他的个儿。
秋水静灵机一动,他在春长几人耳边耳语几句,又悄悄地对身边兵士道:“快把金陵守将林仁肇找来,用我的宝马,快快”。
四个兵士点头,快步奔寝殿外就要走,春长忙道:“等等,你们四个分别用我们四人的宝马,就是瑶光殿有狂徒捣乱,请林仁肇快快派人支援。”
四个兵士知道事情重大,要不然不可能再三吩咐,忙点头下去了。
此时,已是清晨,空气清新袭人,特别是白玉台阶两旁的白玉兰和紫玉兰,出淡淡的幽香,可是面对这如此沉重的气氛,这个清晨真是让人觉得压抑无比。
韩德让眼里似有泪光,他这样静静地看着萧绰,萧绰也看着他,可是萧绰的眼神却如此地空洞,仿佛韩德让是个透明之物,一眼就能望穿他,然后看到了一个另外的世界。
要是向韩德让说的自己是辽国重臣之女,马上就要嫁给辽国皇帝,那么自己又是如何来到此地的呢?况且,她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大草原之中,看到了一个人,那人长得其貌不扬,那人自己对他却是那么的亲切,那人给自己披了件披风——那人就在这院中。
萧绰突然一眼看到了院中的霍隽,不禁眼睛一亮,原来那不是梦,昨夜就是此人在救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精神这么恍忽?
韩德让道:“萧妹妹,你想起来了吗?你真的忘记过去的事了吗?”
萧绰却突然一闪身,闪开韩德让高大的身影,看向霍隽,她道:“昨天是你救得我吗?”
霍隽突然一纵跃,跃到了萧绰的面前,他道:“臭丫头,老子救过你岂止一次,难道你都忘了?你是真的忘了,还是装相?难不成为了在此享受故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韩德让突然伸手一拦,对霍隽怒道:”就是你这个丑鬼,萧妹妹才有如此下场,我在和萧妹妹走之前一定要先把你杀了。“说罢,提着大棍跃到了院中,用大棍点指霍隽道:”丑鬼,我不愿意伤到萧妹妹,你离他远点,下来受死。“
突然,在韩德让的背后有一声音道:“哎呀,霍大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凭白无故的把萧小姐挟持到江南呢?而且,还带到了王家山庄,你不知道原先的庄主柴宗庆找她还她不到呢,你却给送去,安的什么心啊?”
韩德让缓缓转过身,看到说话的正是秋水静,人群中他们四人简直是鹤立鸡群、与众不同,还有四人旁边那个女孩子,也是英姿飒爽,虽然是宫女装束,可是气质高贵。
韩德让冷笑一声,道:“哼,你们春秋四友少要挑拨离间,你们做的事当我不知道?”说罢,从怀中一掏,春秋四友和春红以为韩德让要拿暗器,下意识地一闪。
可是,韩德让却从他那长袍中取出了一摞面具,他单手把面具托起,一翻手,那些面具依次地掉落到了青石地上,‘当当当’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都不由得向着那面具望去,霍隽居高临下,看得清楚,那八具面具是铁制,上面具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图案,霍隽知道,那是雁荡山八鬼的面具,他们八鬼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人在面具在,如今,面具都跑了韩德让手中,可见雁荡山八鬼是完了。
果然韩德让对春秋四友道:“不打听明白我能来到这里吗?是这八个鬼告诉你们我萧妹妹长得像你们那昏君的皇后?为了你们昏君你们做出这不择手段之事,我岂能饶过你们?”
突然间,韩德让的背后,一尖利的声音道:“我说你这个混帐驴球球的,吹了半天了,老子就不信,你能走出这皇宫,这些人摞落也压死你。”
韩德让没有回答霍隽地话,却仰天大笑,突然盘龙棍冲着寝殿房脊上一指,道:“我既然没拿着你们那个昏君做要挟,根本就不怕你们暗算。”
霍隽抬头一看,原来,寝殿房脊上已经站了一排弓箭手,齐刷刷地对准了韩德让。此时的唐主在寝殿之内,也许他还在睡觉,也许他早已被保护着从后门逃走。总之,唐主是安全的,这些弓箭手就不怕伤到无辜。
韩德让根本没把这些弓箭手放在眼里,他一转身,对春秋四友道:“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把萧妹妹骗来,你们到底怕不怕武林人耻笑?”
冬风冷突然道:“姓韩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讲武林道义!我们做的事虽然不算光明磊落,可也总比你强,你本是汉人,却做了契丹人的走狗,为契丹人卖命,难道,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韩德让生平就因为此事在契丹人面前自卑,在汉人面前抬不起头,最忌别人提此事,今天竟然有人当面说了出来,立时虎目圆睁,他道:“你是哪个?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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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春夏秋毙()
韩德让生平就因为此事在契丹人面前自卑,在汉人面前抬不起头,最忌别人提此事,今天竟然有人当面说了出来,立时虎目圆睁,他道:“你是哪个?活得不耐烦了?”
冬风冷道:“哼,我就是春秋四友当中的老四,冬风冷,你要杀便杀,难不成我是从小吓大的,来吧!”说罢,左掌上扬,右掌斜按,摆了个“犀牛望月”的招式,准备出击。>≧
韩德让冷笑一声,猛然间盘龙棍一举,连人带棍带着风声向着冬风冷砸去。此时的士兵们围得太密,而且谁也没能想到韩德让在院子中间,竟然能够一下子纵到人群当中。
那些兵士们忙举枪刺来,可是哪里来得及,枪还没等举起,已被一种强大的劲风逼得倒飞了起来,人群竟然立时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道过道。
而冬风冷就明晃晃地呈现在韩德让眼前。此时,还讲什么江湖道义,冬风冷没有武器,而此时轻功用不上,他的‘犀牛望月’地架式也只有虚招子,真要是打起来,一点内力也用不上。
此时他一闪身,与此同时,春红的一把棋子已袭向韩德让的各个穴道,而秋水静的铁箫也向着韩德让的面门飞去,他这一下,根本没指望能把韩德让打中,只是想让韩德让闪躲的功夫而冬风冷好有机会闪开。
可是,谁知韩德让竟然不躲不闪,眼瞧着一堆棋子撞击到他身上出‘呯呯呯’地声音,就像撞到了一件牛皮鼓上,又反弹了回来,而那些棋子四处飞溅,近前的兵丁立时中招。
倾刻间,只听得兵丁们“哎呀”、“妈呀”“我的天啊”“疼啊”,这些惨痛地叫喊之声连成一片。而秋水静的那根铁箫,已在韩德让举棍之时,他的身体稍稍往前一蹿,那铁箫没打到面门,而是打到了他的前胸。
而冬风冷再闪躲,他没有轻功动作也是慢些,就在此时,身旁一人拽了他一下,与此同时,只听‘噗’地一声闷响,紧接着‘咣当’一声。
冬风冷回头一看,竟是夏至长,是他拽了自己一把,那夏至长从右肩到背腰处,斜着被韩德让的盘龙棍划了一道,夏至长斜着被一分为二,因为这一棍实在是太快,鲜血竟然没有流出,而在夏至长倒在时,鲜血才喷泻而出。
冬风冷‘嚎’地一声,痛叫出来,他痛得差一点没晕过去。可是,此时哪里容得他痛哭流涕?韩德让第二棍紧接就到,韩德让连步子都没有移一下,他只是轻轻一扫,轻蔑地一哼。
多年以后,冬风冷依然记得韩德让此时的表情,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这一天,这种轻蔑地羞辱,简直比死还难受,就算是每每和别人说话时,脑子里也会突然出现韩德让的这一笑。
此时的冬风冷,要是在平时使个‘旱地拔葱’,身子一跃,或许就能躲过韩德让的一扫。可是,他已失去内力,刚刚恢复一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飞跃起来的,而他又不愿意像狗一样使个‘就地十八滚’,因为他看到韩德让的眼神后,就已决定,绝不能再往地上一趴躲过一棍,大丈夫顶天立地,绝不苟且偷生,更不能做这些下贱地动作偷生。
当即,冬风冷把眼睛一闭,可是这眼还没等闭上,一股力道在自己身上一扑,冬风冷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根本没有防备,就势摔倒在上,而一只大手顺势在他脚上一推,冬风冷就被在光华的青石上蹿出数丈。
只听‘噗’地一声闷响,冬风冷突然翻转身子观看,原来是春长,他脸朝下,后腰已经被砸成了一个鹅蛋大的窟窿,鲜血汩汩地流着。看不到春长的表情,想来是极其痛苦的。
冬风冷还没来得及哭,就见韩德让的第三棍已经使来,这时,秋水静已经如燕子一样跃到韩德让的眼前,他大头朝下,双掌并齐,使了一招‘白雁落沙滩’,直奔着韩德让的面门而来。
秋水静知道,韩德让的招数一招连着一招绝不给人留有喘息的空间,此时的秋水静他的铁箫早已被磕飞了,就算还在手中,他那铁箫也绝不能和韩德让的盘龙棍硬拼的。
如今春秋四友中倾刻间已死了两个,此刻只有秋水静的内力还有,就算是晚上时分和霍隽斗了一仗,也终究内力没有多大的损失。
秋水静还没等韩德让打第三棍,就已先致人,使出绝招,向着韩德让面门袭来。韩德让果然停下盘龙棍,突然间迎面单手向着秋水静地双掌对去。
‘啪’地一声巨响,就好像凭空中响了一声巨雷一样。冬风冷抬眼看到,却见秋水静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又如被射中一箭的大雁,直直地落到了寝宫院外的地上。
韩德让哪里肯冬风冷留有喘息,甚至冬风冷还没等站起来,兵丁们还没反应过来,韩德让的第三棍就到了。
可就在韩德让举起大棍,刚要往下砸的千均一之时,一把棋子如一团茸球,奔着韩德让的面门袭去,那是春红不等韩德让出第三招时就飞出的棋子。
她知道上一回飞出棋子之时,全打到了韩德让的身上,而韩德让不躲不闪,那棋子全被磕飞。而这次,春红飞出的黑白棋子是呈皮球状,而且直奔着韩德让的面门。
这下韩德让不躲也不行,就算是这些棋子袭到他脸上,还和击到他身上一样,能被弹了回来,可是,必竟眼前视线阻挡也不得不闪身。
春红手法慢了一些,她本来是没等韩德让出第三招时,就已把棋子飞出,可是,棋子到了韩德让面门时,韩德让已经把盘龙棍举起来了,好在春红这一招还是非常有效的,韩德让果然一变招,把要砸下的盘龙棍改了一招‘怀抱琵琶’,很随意地往怀中一挡。
只听得‘霹霹啪啪‘之声,那些棋子全都飞崩出去,场外又是惨叫声不断,不少的兵丁又中了棋子。
这时,只听一高昂地声音清晰地从寝宫围墙上方传来,那声音道:“还不快快撤出去,留在这里当靶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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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将仁肇()
这时,只听一高昂地声音清晰地从寝宫围墙上方传来,那声音道:“还不快快撤出去,留在这里当靶子做什么?”
这个声音简直是如雷贯耳,声音中又带着毋庸置疑地成份,人们不由得向上观瞧,就连韩德让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向上瞧去。
寝宫墙上早已站定一人,跟韩德让面对面,正拉弓抽箭,描准韩德让随时准备放箭。
韩德让见此人年纪在四十上下,头戴八宝圈金盔,身挂银装甲,面似冠玉,剑眉入鬓,二目有神,五缮黑须飘撤前胸,说不出的威风,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冬风冷突然大喊道:“林将军,唐主还在寝殿内。你先去救唐主吧!”
原来此人就是镇守金陵,南唐大将林仁肇。林仁肇生性刚强坚毅,武艺高强,而且身材魁梧,身上刺有虎形纹身,且力大无穷,人送绰号’林虎子‘。
林仁肇是南唐第一猛将,善用兵,唐主此人不好政事,但是,他不犯人,也不一定人也不犯他。大宋先就对南唐虎视眈眈,曾先后派大将曹彬、高怀德等人出兵攻打南唐。
春秋四友等人虽然武艺高强,但必竟不是统兵将官,四人只会比武不会作战,面对着曹彬等多次侵犯,每回都是林仁肇冲锋在前,把敌人打退。
要不是唐主一心念及着风花雪月,恐惧作战打仗,也不会自己自动向大宋称臣,除去皇帝的名称,名称自己为江南国主。
面对着屡次强攻不下的南唐,后来连大宋的赵匡胤都无限感慨:“看来,南唐是有能人啊!”
曹彬等人和林仁肇打过交道,忙对赵匡胤进言道:“都是因为南唐有个林仁肇,他用兵如神,我等才迟迟攻不下南唐的都金陵。”
宋主赵匡胤非常重视,再出兵时,命人带着画师,林仁肇出兵时,画师偷偷在大将后面骑马观看,画出林仁肇的画像,宋主赵匡胤把画像挂到殿中,每每观看时,必说道:“此人不除,南唐难灭!”
此时,林仁肇听到冬风冷喊出此话来,他眉头一皱,怒道:“同样的话还让我说第二遍吗?”
此时兵丁们听到林仁肇的命令早经忙不迭地向院外退去,但是这些兵丁和那些草莽山寨的人是有区别的,虽然慌乱,但退出时,依然井然有序。
就连春红也被人扶着退出了院中,而冬风冷对林仁肇也是敬畏三分,看到林仁肇怒了,他知道林仁肇在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