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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奴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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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及司空掣裴裳儿沟壑遍布地脸庞便露出狰狞的神色,径直站起身来,“总有一天你们会有报应的!”

金樽再次袭击裴裳儿胸前,力道之大足以让裴裳儿摔倒在地,鲜血沾湿布衣,愈显污浊。

“这是本殿下对你的最后一次宽容。听着,只要你按本殿下说的做,本殿下保你余生安享荣华富贵,并且让你手刃司空掣。”

裴裳儿虚弱无力地躺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身来,却扯得胸口一阵疼痛,难以呼吸。司空凌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若再次激怒他定然必死无疑。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她离开掣王府,其中必有眼线,如今他的势力庞大,说不定连辰国、尧国都有他的人,依靠他而脱离苦海是个不错的机会。只是司空凌为人阴险狡诈,到时候未必会放过她。

“本殿下从五数到一,你若还不做决定,本殿下就替你做决定。”司空凌眼角的余光瞟向裴裳儿,只要她敢说个“不”字,就绝对走不出这个大殿。“五。”

裴裳儿脸上神色复杂难辨,她明白若是拒绝司空凌的要求,她必死无疑。只是,司空凌要她做的事定然非同小可,不然以他如今的势力还有什么得不到?

“四。”

“三。”

裴裳儿沉重地闭上眼眸,紧咬下颌,痛苦之色弥漫脸庞。她似乎已下定决心了一般。

“二。”

司空凌嘴角笑意弥漫,杀机重重,冷冷数出最后一个数字,“一。”翟洛拔出青虹剑,寒光灼灼,迅速刺向裴裳儿。

“不!殿下!奴婢遵命!遵命!”

锋利的剑尖抵在裴裳儿的脖子上,鲜艳的血顺着剑身滴下,异样璀璨。裴裳儿惊恐地看着翟洛,晚一步,她就成为剑下亡魂了。她还不能死,她还要活着看司空家族的报应!

“很好。”司空凌嘴角倾斜,神采睥睨天下,“密函一封修与你父皇,说你逃出掣王府沦为本殿下的奴婢,暗中寻找机会离开辰国。”

裴裳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司空凌,他到底要干什么?为何要她密函修书与父皇?难道他的目标是尧国?

“不要挑战本殿下对你的耐心。翟洛,笔砚拿来。”

裴裳儿看着地上的纸笔,用那双粗糙的手抚平宣纸,缓缓举笔,娟秀楷体小字娓娓生动。

攸茜

司空凌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密函,确认无误后优雅地递与翟洛,轻笑道,“很好,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住下,本殿下会传召你的。”

“你什么时候还我自由?”裴裳儿写完密函后隐约有种不详之感涌上心头,强烈压制下去,她不确定父皇看到这封密函之后会怎样,或许他们早已经忘掉了她这个女儿,不然为何这些年来对她不闻不问?

“事成之后本殿下允诺你的自然不会食言。”司空凌缓缓起身,高贵如斯,目的已达到他也没必要留在别院。这里看管严谨,自然不必担忧裴裳儿会逃出去。

“好,我相信未来的辰国皇帝是言而有信之人。”

“哈哈。”司空凌大笑踏出殿门,他喜欢跟聪明的女子合作。只有那个叫端午的女子,愚蠢至极!

别院外,一辆普通的马车等候多时,司空凌迅速坐进马车中,翟洛紧随其后。一脸邪笑而玩世不恭的司空凌此时神情淡漠,“迟墨去哪里了?”

他问的是迟墨,而不是端午。

殿下是故意不想提及那个女子,翟洛明白,殿下还是有想着端午。这是端午的幸运还是不幸呢?“他们去了寒山寺。”

“去哪里做什么?”

“吃完斋饭后便在祈神拜佛,一直在寺中游玩。”

“嗯,回府。司空凌依旧一脸淡漠,只是心中戾气旺盛。这些天来,只要一想到端午与迟墨单独相处便会无比厌烦暴怒。

回到凌王府时,天色已晚,夕阳西沉,夜幕缓缓垂下。司空凌径直回到永泰殿,全然不顾等候他多时的闵妃等人欣喜若怀的神情。

不多时,司空凌又发布命令,命攸妃前去永泰殿以舞助兴。攸妃便在萱芝嫉妒的眼光下款步移至永泰殿,吕慧虽也嫉妒,但是掩藏得很好,嘴角一直轻轻上扬。只是闵妃与琪婕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闵妃知道,殿下对端午是不同的。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不理不问,全然当做奴婢一样使唤,但是自从迟墨接近端午后,殿下的脾气愈加反复无常了。

永泰殿中,司空凌高坐榻上,耳畔丝竹管弦之声缠绵,唇边贡酒醇香,眼前的攸妃翩翩起舞,而他嘴角邪魅的笑容始终无法达到眼底。

端午,你竟敢与迟墨彻夜不归!

一舞罢,风情婀娜的攸妃宛如红叶飘落在司空凌怀中,取过司空凌手中的金樽,细白软手喂到司空凌薄唇边,巧笑嫣然道,“殿下,攸茜这支舞跳得怎样?”

“你的舞技名满天下,本殿下非常满意。”司空凌将视线落在攸妃妩媚动人的小脸上,如此良辰美景,他不能想着那个贱婢!

“真的很满意吗?”攸茜柔荑抚上司空凌阴柔的脸上,手指跳跃,似火燃烧。

“呵。”司空凌一声轻哼,反手压住攸妃双手,霸道的吻强取豪夺攸妃的甜蜜。

出身于青楼的攸茜自然知道如何利用天时地利挑逗男人,一声轻吟从樱唇中弥漫而出。司空凌狭长的丹凤眼骤眯,那个女人从来都不懂如何呻吟。司空凌粗鲁地撕掉攸妃的舞衣,毫不疼惜地揉搓她的浑圆……

春光无限,一夜缠绵悱恻。

而寒山寺的端午与迟墨则坐在后山树林之中,身旁柴火燃烧,端午的眉头从夕阳西下时就未曾放松过,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迟墨一定要留在寒山寺。

迟墨坏坏地痞笑有讨好的意味,“端午,来,尝尝我的手艺,很好吃的哦。”

“不要。”端午赌气的拒绝。

“吃点嘛,我特地为你去抓的兔子呢。”迟墨挪动身躯朝端午靠近,端午则毫不留情地坐到另外一边。

“哼。”

迟墨痞笑着,再次朝端午移去,端午依旧不理他。迟墨依旧锲而不舍,一来二往,两人更像是在玩着游戏一般。

待到端午不再躲避他的靠近时,迟墨才收起坏坏地痞笑,轻声道,“端午,在晋城,我没能陪你走过迷雾深林,今天我们补回来。”

端午一刹那便呆滞了,沉默不语,眼眶泛红。

迟墨拉过端午的手,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宠溺道,“不要感动地想哭,你答应我不哭的,我会跟着心疼。”

端午紧咬牙关,心中酸涩难言,只能发出哽咽的鼻音,“嗯。”

凌王府,司空凌依旧端坐于永泰殿,他早已屏退攸妃,幽长的视线落在殿门外,愤怒难言,端午,你好大的胆子!

东方渐白,司空凌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冷冷道,“翟洛,备车去寒山寺!”

翟洛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心软(上)

清脆的马蹄之声划破静谧的清晨,启明星冉冉升起,万物一片生机勃勃,而马车内的司空凌却一脸阴寒,细眼内阴霾重重。把玩玉戒的右手拇指食指紧捏在左手食指上,指间泛白。

翟洛垂着头,他突然不愿意殿下折磨端午了,端午真的经受不起折磨了。如果殿下这次定要惩罚她的话……翟洛想,他愿意代替端午受罚。

马车行驶到寒山寺时,旭日红霞照射在山顶之上,整个寒山寺金光闪闪,神圣而肃然起敬。日出的红光亦照红了司空凌的眼,他站在寒山寺石阶脚下,迎面顺石阶而下一的男一女手牵着手,语笑嫣然。

司空凌细眼内的寒光愈盛,嘴角却依旧浮上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看到他了,那个狐眼女子立即抽回牵着的手。司空凌薄唇笑意愈深。

端午和迟墨原本正在讨论去吃早膳,端午说她想吃小汤包,迟墨非得带她去珍馐楼吃莲子羹,为此他们从山上争论到寺院门前。

对于司空凌的突然出现,两人都无比惊诧。

端午怔怔地看着司空凌,他今日不是应该去上早朝的吗?他为什么会来寒山寺?他不会来特地找来惩罚她今日没有前去永泰殿伺候他吧?仅仅一瞬间端午便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她真是太看高自己了,他怎么会为了她大动干戈地放弃早朝而来寒山寺呢,她只是他不屑一顾的奴婢。

端午迅速抽回手让迟墨措手不及,温暖的手心空空如也。迟墨再次伸出手去牵端午时,端午却左右躲闪,迟墨伸出地手落寞地收回,朗星俊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而后直直凝视司空凌。

迟墨从未担心过端午不会爱上他,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等待她的爱。他唯一担忧的便是,司空凌会爱上端午。

如此看来,司空凌果真是对端午上了心。

端午轻快的步履变得缓慢,上翘的红唇紧抿,终还是到了最后一级青石阶。端午踏入平地之上后便垂下眼睑,躬身行礼,“奴婢参见殿下。”

“四殿下亦来求神拜佛?”迟墨目光如炬,熟稔地对司空凌招呼道,他想,他担心的事终于还是要发生了。

“本殿下早已约好了尘大师。”司空凌的视线依旧落在端午未缓过神来的小脸上,幽幽道,“端午,过来,别忘了,你现在是本殿下的奴婢。”

一听司空凌口中念出她的名字,端午立即僵直了身体,一步一步朝司空凌走去。迟墨见势立即挡在端午身前,脸上暖玉般的笑容消失殆尽,冷道,“我要加快计划进程。”晚了,司空凌就真的会爱上端午,那么他就不能带走端午了。司空凌是如此霸道而冷情的人。

“这是你的事。”司空凌豪迈上前,越过迟墨,一把抓起端午纤细的手腕,凌然前行,亦不顾端午是否能更上步伐。

端午转身前一直凝视着迟墨的背影,狐眼迷惑不解,迟墨所说的加快计划进程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与司空凌密谋了什么吗?

迟墨亦缓缓转过身来,逸眉微蹙,然而嘴角却噤着淡笑,温暖如沐春风。端午慌乱着步伐,亦转头看着迟墨,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示意迟墨不用担心。可下一瞬,手腕处便传来剧痛,端午微蹙了一下眉头,立即转回头将视线落在司空凌身上。

待端午的背影随着司空凌消失在寺院门内,迟墨才渐收脸上笑容,眉间隐约可见其忧色,凌然转身,竟发现司空凌的贴身侍卫翟洛冰冷地看着他。迟墨未做多想,大步离去,又待坐回马车上十遂对召通道,“派人到寺内小心注意司空凌的一举一动,记住,万事皆以保护端午为重。”

“是,公子请放心。”

“嗯。”

“公子现在回府吗?”

“去银号。”迟墨淡淡命令着,俊逸脸庞上的暖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愁绪和困倦。

昨夜他一夜未眠,一直垂头看着枕在他腿上的端午。借着微弱的火光,迟墨紧紧凝视着端午的小脸,似想要将她的面容深刻地印在他脑海中一般。

了尘大师的话一直回旋在耳边,勿要执着,勿要执着……

他迟墨从来不会轻易认可一样东西,若认定便会执着到底。如今他认定要娶端午,便不会轻易罢手。

端午是属于他的,他的一生亦是属于端午的。

给读者的话:

此章稍后会有修改,请稍等片刻。

心软(下)

寒山寺内,司空凌将端午带至一间木屋前,揣开门扉,一把将端午丢进去,自己也踏入房内,紧闭房门。

端午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手掌传来火辣火辣的疼。司空凌永远都是这般暴戾凶狠,端午心头隐约浮上一抹不安,小声问道,“你不去找了尘大师吗?”

“哼!”司空凌居高临下的看着端午,曦光透过东西两扇窗门淡淡照进房内,明净洁亮。司空凌阴柔的脸庞寒冷得让人可怕。

端午愈加不安,挣扎着站起身来,狐眼内弥漫恐惧之色。她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司空凌,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他折磨她的手段来,他是个恶魔般的男子!端午打个寒颤,双手环胸,小心翼翼地朝后退去。

“司空……殿,殿下,奴婢知错……”端午摇着头,紧咬下唇,语气卑微。她也不明白为何会向他求饶,她不是不怕他的折磨吗?为何又要求他?她又变得软弱而贪生怕死了。

“呵,你有何错?”司空凌乜斜着眼,寒光如刀,端午退一步他则进一步。

端午继续摇头向后退,一不小心竟撞在茶桌上,失手打倒白色瓷壶,清脆声响哄然传入耳膜,端午愈加惊恐。瓷片碎了一地,端午便侧身向一旁退去。

司空凌的眼神从进门开始便没有移开过端午的脸,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不让自己一巴掌朝端午扇去。她竟然跟迟墨光明正大手牵手走出寺院,果真是不守妇道的贱婢!

“奴婢今早未能前去永泰殿侍候殿下……”

“啪——”司空凌仍是忍不住一巴掌扇下去,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

端午被猛然扇倒在地,削肩碾在碎瓷片上,扎入肉中,血液缓缓流出身体。端午惊恐万分地闭上狐眼,不敢看司空凌残暴的表情。

“说,你有没有被他碰?!”

有没有被他碰?!一句话像把利刃刺进端午的心头,顿时鲜血淋漓。原来,他在意的并不是她有没有去侍候他,他在乎的是她有没有背叛他。在他心里,原来她就是这样肮脏的人。

端午浑身颤抖,依旧紧闭狐眼,只是泪水差一点便要夺眶而出了。

“没有。”声线抖瑟,酸涩难奈。

司空凌依旧面若寒霜,阴沉得可怕,锋利的视线刺向端午。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竟会在意她是否背叛他。听见她说没有时,他竟然暗舒一口气。司空凌没有怀疑端午所说的话真假,他知道她没那个胆子敢骗他。

司空凌缓缓蹲下身来,清楚地看见端午小脸上骤然升起的五指印,还有她隐忍痛苦的表情。“把眼睛睁开。”司空凌命令着,他想看看此时她的狐眼会是怎样的?

端午拼命摇头,不敢睁开眼睛,她怕她软弱的眼泪会不听话的流出来。

“睁开!”语气中多了些强硬。

她若是不睁开眼睛,司空凌不会放过她的。端午缓缓停止摇头,她想等眼泪嗮干后再睁开眼睛。

“本殿下命令你睁开眼睛!”司空凌强力的手钳住端午的下巴,暗中使力。

端午感觉下巴就快要被司空凌捏碎了,想挣脱却挣脱不了,只得最后一次紧咬牙关,缓缓睁开狐眼。

蝶翼般纤长的睫毛轻启,司空凌看见的是端午清澈的狐眼泪水迷蒙,那样无助害怕。

就那么一瞬间,司空凌便放开了手,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他亦是如此无助害怕而胆小。然而,那些人却没有放过他……

眼眶的泪,果真顺着眼角流出眼眶。端午再次紧紧咬住下唇,徐徐渗出血来……

细眼内的暴戾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言的神色。司空凌的视线依旧落在端午的小脸上,看着她的眼泪慢慢落下,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

端午在他的手一碰触到被他扇到的脸庞便吃痛往一旁躲去。司空凌没有再伸手上前,手掌便僵直在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端午的眼泪早已晒干,司空凌依然维持着伸手的姿势,不言不语。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司空凌复杂的神色才渐渐收回,变得一脸落寞。空中的手扶起地上的端午,举动轻柔,低声道,“走吧,回府了。”

端午再次被震惊住,司空凌怎么了?他怎么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她?端午一脸不可置信的凝视司空凌,却只能看见司空凌坚毅轮廓侧面。

司空凌拉着端午的手,一步一步慢慢迈出木屋,极其缓慢。

司空凌想,这次放过她,只是因为她的无助,与他相似。也只是因为,如今中秋将至了。

一瞬间,似乎,世间发生了些许变化。

芙蓉糕

司空凌一直默默拉着端午的手踏出寒山寺,仿若天空一直这般明朗无痕。翟洛垂头紧随起后,面无表情,他早已见着端午脸上的巴掌印和肩上的血迹,她又受伤了。所幸殿下脸上并无残余怒火,竟也拉着端午的手……翟洛想,殿下应是不会再惩罚端午了。

行至马车前,司空凌依旧未松手,一把打横抱起端午进入马车内。马蹄之声铮铮然,每一声都响在端午心扉,也许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端午实在难以解释司空凌如今这般怪异的举动。

司空凌却收回视线不再多看端午,缥缈地透过丝帛望向马车窗外。两人对坐,一路无言地回到凌王府。

凌王府内的二妃三夫人皆已收到消息,殿下天微亮便匆身离府,而早朝时辰未至,殿下究竟为何出府?各院听闻殿下回府皆款步赶至永泰殿,然而却得到殿下不允许任何人入内的命令。

又待向下人仔细盘问之后得知,端午姑娘还在永泰殿,殿下下马车时就一直牵着她的手,好似她又重新夺得了殿下的宠爱一般。漫天流言,再此席卷凌王府。

闵妃听后则心中又是一阵晦涩难言,一想起端午淡漠而清澈的狐眼和殿下对她的与众不同时,闵妃总觉得殿下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攸妃孤傲冷艳的神情有一丝冷笑嘲弄,昨夜她使尽浑身解数在永泰殿与殿下缠绵销魂,可殿下依旧没让她留宿殿中,屏退回苑后不久便赐来泄精药。在他眼里,她还是没资格为他生儿育女。那么究竟到底谁有这个资格?!

萱芝愤恨的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瞟向永泰殿,殿下竟留那个贱婢在身边。她萱芝到底哪一点比上她?!拳头紧握,尖削的指甲嵌入手心。萱芝微微一吃疼便缓缓放开手,嘴角浮起一抹异常妩媚动人的笑容,侧头与琪婕、吕慧详装自若地说着话。

琪婕虽是诧异殿下会如此在意端午,但很快便收敛了惊奇。殿下本就是无情之人,纵使现在迷恋端午,亦不会长久。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去清竹居走动过几次,端午始终待人冷淡,又极其谦卑,时刻以奴婢自称,仿若从出生便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婢女。

吕慧依旧谈笑风生,只是眼角的余光不停地扫视永泰殿之外所站之人表情。她在寻找一个棋子来对付端午。

而此时,攸妃在她们谈笑间转身傲然离开,未曾向任何人言语一句。萱芝立即冷嗤一声,颇为不屑。

闵妃亦注意到攸妃的离去,看着她孤傲而妩媚的背影道,“妹妹们各自回院吧,本宫今早做了些宫饼,令人送至各院,妹妹们都品尝一下今年的宫饼与往年有何不同。另外,中秋将至,妹妹们行事皆要谨慎着些。”

“是,谨遵姐姐教诲。”余下三夫人齐齐躬身行礼道。

闵妃走后,三个夫人也各自回院中,神情各异。

端午被司空凌抱进永泰殿之后便一直躺在属于司空凌的卧榻上,不敢言行,生怕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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