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亡命奴妃-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玉,端午素未听说过它,对她来说就算价值连城的东西也是一文不值,因为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她在意的人,一切安好。比如秋姐她能平安无事回到她的女儿身边,安享晚年。“殿下,奴婢能否换一个条件?”

司空凌缓缓放开钳住端午下颌的手,将唇移至她洁白的耳侧,轻声道,“别以为本殿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最好不要挑衅本殿下的耐性。这寒玉,对你的用处可大着呢。”

司空凌的声音格外轻柔,轻到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在外人看来,这样亲昵的举动完全是殿下将她当作最为宠爱的侍妾一般。众佳丽再次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只看到殿下离开她的耳侧而笑意愈加明显,十分高兴的样子,而那被称之为端午的狐眼女子却将眼神直直地落在殿下俊逸非凡的脸上!她们都没有这样欣赏过殿下的俊脸!她一个庸脂俗粉凭什么可以得到殿下如此温柔的对待?!哼,该死的狐媚女子!

“殿下……”为何会这么说?端午瞪大狐眼微有些诧异。

“过去把包裹打开。”司空凌不再注视端午,顺手端起金樽,嘴角邪笑。他要利用她之手来打击那些女人们,让她陷入她们为她量身打造的地狱。

“是。”终于脱开他的钳制。端午起身走向跪着的吕慧夫人主仆两人,她曾听见吕慧夫人对管家舒贺说过叫她的丫鬟锦儿取来礼物,面前这个双手一直举起帛布包裹的丫鬟便是锦儿了,也是一个清丽秀气的美人。端午不得不感叹司空凌王府的一个丫鬟模样都有如此姿色!

受宠(下)

端午抬起她满目疮痍的手臂,手腕处更是难以如目,粗糙的手指打开帛布,刹时,一件巧夺天工的绣衣出现在众人面前。端午的狐眼紧盯那件玄色为底,绣以墨菊的锦服,她也是精于绣工的女子,而这件绣衣绣艺精湛,比起她那件百花朝阳衣更为出色!端午颤抖着双手接过绣衣,恭敬递与司空凌,转头前多看了两眼仍跪着的吕慧夫人,眼底有着身为凌王府夫人的骄傲。

吕慧本就出自刺绣名门,她亲手所绣的锦衣自是精品。司空凌笑道,“京城之内谁敢与吕慧夺天下第一绣之名?赐坐。”

“妾身只是想殿下穿上妾身亲手所绣制的衣物而已。”吕慧俯身行礼,言辞真情流露,眼波流盼传情。可惜她口中的殿下却置若罔闻。吕慧在身后的丫鬟搀扶下才得以起身,额上细汗缜密。心中郁结不已,她亲手所绣之物却遭一个鄙陋女子所碰触!

司空凌并未接过绣衣,冲舒贺一使眼色,后者立即明白,接过端午手中的绣衣。司空凌又一把将端午拉入塌中,迫使端午靠在他的怀里,笑道,“现在就剩你了,本殿下的小丫鬟。”

众佳丽一听他们的殿下竟唤她为他的小丫鬟,一时间更是嫉妒不已!眼底似又怒火喷出。那闵妃攸妃和四位夫人亦转头看了一眼司空凌怀中的女子,之前她们的视线一直落在司空凌身上。仿佛司空凌就是她们全部的天下。

“我不会。”端午怯弱地闪躲司空凌凛冽的注视,不知为何会有一股冷起从心底而发,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真的不会?”司空凌钳住端午尖削的肩膀,暗中使力。

端午倒吸一口冷气,司空凌使力的部位正好是她被割肉的地方……重新生长的嫩肉时不时会觉得瘙痒难耐,此时端午竟觉得有些疼痛难忍。端午只得垂下头咬牙硬撑。

“真的不会?”司空凌邪笑着重复问道,眼底寒若冰霜,再次加重手中力气。

“殿下……”端午忍不住唤到,口气中竟有自己都诧异的软弱。看来她若是不讨好他,他绝不会罢休。可是她确实是全无一技之长,殿中如此众多的佳丽早已想尽各种办法欲从中脱颖而出,端午确实已无计可施了。

“嗯?”司空凌发出疑问沉厚的鼻音,手中的力道渐收。只要她再敢说不会讨好,那么以后她就别想用她的右手!

罢了,讨好吧。她会什么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通通不会。蓦地,端午脑海中浮现出随军回京途中那个脸上一条斜疤的老军人口中吟唱的家书,那首词如此情深意切,如此矢志不渝,于是依然抬起头,清澈的狐眼眸子直视司空凌,薄唇亲启,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何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原本慵懒邪笑的眼神突然盛满愤怒,眼底有浅浅的杀气,她竟然吟出这样的词来?!那样的许诺今生之情,那样的矢志不渝!她若是为他而写,她就该死!竟然妄想得到他的诺言!若是吟唱给别人,那她就更该死!作为他的女人,她竟敢朝秦暮楚!

“好一个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本殿下从未看出端午对本殿下如此深情。”司空凌乜斜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看上去如此喜悦。

“不是。端午不通辞藻,这词是奴婢从别处听来的。”端午并没有从司空凌眼中看到欣喜,反而从他的语气中听到无比的讽刺之意。

司空凌缓缓低下头,贴近端午耳垂,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噢,听谁说的?莫不是那个尊宝玉器店的迟三少爷?或是那个给你开苞的男人?亦或者,他们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

“你——”猛然抬头,对上司空凌阴鸷的黑眸,端午欲抬手给司空凌一巴掌,他为何要如此羞辱她?!

然而司空凌却未卜先知,猛然将端午压在塌下,高举双手,俯身与端午咫尺相隔,姿势暧昧至极。

众美姬瞪大眼眸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殿下与那个姿色平庸的狐眼女子如此贴近动作,眼眸内怒火愈盛,那个女子何德何能竟让殿下如此宠她?还有那首词,她凭什么跟殿下海誓山盟?!

闵妃攸妃与四夫人看着殿下如此举动,皆满脸惊诧。殿下对她真是亲密……从唤她名字开始,他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他从未将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这么长久。六名绝色女子,心底都有微微嫉妒。

“端午,你的词本殿下非常喜欢。舒贺,拿寒玉来!”司空凌提高嗓音,让殿中人可以清晰听见他的话。纵然他有想杀了她的冲动,他依旧刻意展现对她的温柔,演给殿中的侍妾看。自会有人出来秉持正义,也会有人拔刀相助、隔岸观火。

此话一出,殿中美姬再也坐不住。

“殿下,你要把寒玉赏赐给她?”最先发出疑问的便是汐婵,满脸不服气。殿下竟然把那样珍贵的寒玉赐给端午那样低贱的人?!若是闵妃攸妃得到寒玉,她或许不会这样惊诧,但是那个端午只是殿下才带回来的女子!她凭什么胜过自己得到殿下的宠爱?!汐婵越想越不服气,望向端午的眼神也恶毒了几分。

“怎么?本殿下要把寒玉赏赐给端午,你们还有意见?”司空凌端直身子,满眼阴寒。他越给她宠爱,她便越会成为公敌。司空凌从小生长在皇宫,见惯了女人的斗宠,一不小心,那些宠极一时的妃子下刻便成为冷宫弃妇,所谓树大招风,不过如此。

“妾身不敢。”汐婵怯怯垂下头,眼底的妒火却经久不熄。她会让端午明白,那样的寒玉,不是她那样的人所得佩戴得起的!汐婵心中暗暗想到。

司空凌取过舒贺双手捧着的锦盒里的寒玉,金樽般大小,通透莹亮,雕刻龙凤呈祥飞舞之势,栩栩如生,翩然若飞。殿中美姬都是第一次见到寒玉,视线都落在那块寒玉上,眼睁睁看着司空凌将寒玉佩戴在端午脖间。

唯有闵妃,眼神落寞的看着司空凌。殿下,会把寒玉赏赐给端午,她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吗?她突地回想起,他娶她之前曾对她说过,他不会给她爱,嫁给他必须忍受他的多情。所以她一直对他纳妾无数置之不理,她相信,她得不到的爱他也不会给其他人。可是,为何,第一眼见端午,她会如此不安,仿若要丢掉心爱之物?这种感觉愈加强烈。

攸妃则是像观察猎物一般地看着端午,这个女子将会是她的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会好好对待这个对手的。

萱芝夫人、吕慧夫人同汐婵夫人相似,眼底的妒火即将喷射而出,心底的愤恨显而易见。吕慧夫人完全没有想到,殿下竟会舍弃自己独一无二的绣衣而选择另外一个女子的一首词!

唯有琪婕夫人,眼底只有莫名的哀伤,全无嫉妒之意。看着心爱的男子替其他女子亲手戴上玉佩,心生生的疼。如同当年一样疼痛。

毒发

端午看着司空凌洁白素手上的寒玉愈加靠近自己,一阵寒意来袭,正欲开口拒绝,却司空凌眼疾手快地点住肩上的穴道,再张口已发不出任何声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灯火映衬下的寒玉,熠熠闪着白亮的寒光。端午使劲摇头,司空凌却用手抚摸她的脸,接着金樽递与嘴边——“端午,这寒玉本殿下如今也佩戴上。”

司空凌一手给端午喂酒,一手取起锦盒中的另一块寒玉。阴鸷的眼神直视端午,唇畔笑意明显,如此火上浇油,他故意为之。

端午紧咬下颌,偏转过头,不去看司空凌阴寒的眼神,不喝司空凌递来的烈酒。他从未对她好过,如此刻意将寒玉赏赐给她为何?他定是想到更好的方式折磨自己了。罢了,她反正只有这一条命,大不了最后将命赔给他好了。

司空凌也不去管端午喝不喝酒,径直撤下金樽,将另一块寒玉系戴腰间。本就是高贵不可方物的殿下,如今更显俊逸潇洒,那阴柔邪魅的脸竟显露几分真实的笑意,“哈哈,赏殿中侍妾。”

“谢殿下赏赐。”众侍妾再次叩首齐声道,然而心中喜悦之意全无,眼里全是满满嫉妒之火。

端午闭上眼睛,不去想司空凌那些侍妾们以后会如何对待自己。她竟得到了那些佳丽们争相夺斗的寒玉……司空凌是故意要将自己陷入她与她们的争斗吗?只是他的血本下得太大了,如此高调的方式,还有那块她不知晓底细的寒玉。端午越想越觉得寒冷,双手情不自禁地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可以得到温暖一般。

翟洛的拳头一直紧紧握着,殿下终还是将她推入夺宠的火海,虽然她得到了寒玉,却陷入更深的漩涡……翟洛的冰冷更甚从前,简直寒冷得让人可怕。他忍不住微微侧转头,看了一眼躺在殿下塌中的端午。她别转过头,看不见表情,浑身颤栗不止。翟洛蓦地心一惊,端午的寒毒发作了……寒玉认主,此时也尚未发挥出功效,她怎么办?

“殿下……”翟洛隔空秘密传音。许多时候翟洛向司空凌禀告重要事情便会用隔空传音,以防泄漏机密,只是此功需耗费内力。

司空凌侧头,斜望翟洛,眼底少了几分慵怠,多了几分疑问。若无重要事情翟洛不会使用隔空传音,此刻他有事禀告?

“端午她寒毒发作了。”翟洛说出心中的担忧,尽管知道殿下可能会因此而责罚他。许久以后翟洛亦想不明白此刻为何会如此关切端午的生死安危。

一霎那,眼底的慵怠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他的贴身影卫,从小训练无情无欲,他竟注意到那个贱婢的寒毒发作?!一而再的为她着想!好!端午,看不出来,本殿下周围的人都会关注你!你真是该死!

司空凌早已感知身旁端午的颤栗,只是他刻意忽视掉,他倒想看看她会撑到什么时候。没想到翟洛竟然会有如此举动,司空凌的愤怒可想而知。既然翟洛如此关心她,他不如再多给她些宠爱。

司空凌凛然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横抱起端午,在众人倒吸冷气中离开大殿。留下一阵唏嘘不已的侍妾美姬。

闵妃怔怔地看着司空凌抱着端午离去的背影,心中酸涩难言。他,何事可以给自己这样的宠爱?大庭广众之下,他从未给于自己任何温暖的怀抱。相敬如宾,不越雷池半步。

大殿昏黄的烛光摇曳,洒下一地清冷光辉。丝竹管弦般的仙乐戛然而止,满室清净。环肥燕瘦五彩斑斓的身影,落寞萧瑟。

许久,作为一府之主的闵妃才缓缓开口,语气缓和平稳,“众位妹妹们都先行各自回院吧。”

“是。”那些跪着的美姬们相扶搀扶起身离去。而攸妃与其他四妃则屹然站里殿中,飘渺的视线落在司空凌坐的卧榻之上。曾几何事,她们也坐在他的身旁,仿若天下只剩她和他。

那一刻的她们是多么的幸福。

“妾身先行告辞。”最先开口的是琪婕,轻声向闵妃攸妃施礼,继而转身离开,无一丝留念。恐怕余下这一妃四夫人中,数琪婕最为放得下。

“妾身也告退。”萱芝施礼,转头扬长而去,脸色阴沉。今夜萱芝的听雨苑注定不得安宁、

“妾身告退。”吕慧、汐婵紧随其后道,妒火盛满眼底。

热闹喧哗的大殿正中只剩下闵妃和攸妃两人,攸妃收回妩媚的视线,火红纱衣娇艳动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傲然转身离去,宛如悬崖峭壁之上盛放的火莲。

“你们也退下。”寂静无声的大殿格外萧瑟,闵妃转身对乐师伶人道,没有他在的地方,自然孤寂。

舒贺冲下人们点头,各自躬身退下。舒贺缓缓迈入殿中,恭敬无比,“闵妃娘娘也请回,这里交由老奴清理便好。”

“嗯。”闵妃无力点点头,径直离开。

清纯酒香与脂粉香味萦绕鼻翼,殿下如此举动亦会掀起凌然大波。殿下对那个狐眼女子,到底意欲何为?舒贺暗自揣测司空凌的心思,无论如何,恐怕那位叫端午的女子得小心应付那些夫人们。一个不小心,指不定恰巧就成为某个意外的替罪羔羊。凌王府自来什么都不缺,特别是美丽女子。

一切自求多福。

寒由心生

司空凌一路将端午抱向自己的寝宫——永泰殿。而翟洛则是离他们三步之遥跟在身后,殿下那刻震怒的眼神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关于殿下的惩罚他甘愿承受,只是他不想看到那个同样淡漠的女子因此而丧命而已。尽管他视人命为草芥,手中人命如麻。

下人奴婢们一路叩拜,偷瞟殿下快步疾走的背影,他们的殿下一回府竟抱着一个女子回寝宫……殿下宠幸侍妾一般都是在她们的院落中,从未带过女子进入他的寝宫,连闵妃攸妃都未曾有此殊荣。殿下怀里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何人?她会是王府的女主人吗?下人们一阵猜测,眼前最为重要的是,他们以后若是还想在王府混下去,千万不能得罪那个女子。要是又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他们可免不了多受责罚。

司空凌怀里的端午只是觉得寒冷,冷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有些冻结,全然不知她端午的名字已在凌王府传得沸沸扬扬。而王府外,文武百官亦对她的揣测更是众说纷纭,都知晓尧国为求停战而派公主和亲,莫非她就是那个清尘公主?一个战败国的和亲公主,他们的四殿下该如何处置呢?

司空凌邪笑地看着怀中体温迅速下降的端午,今日初一,锁清丸已经在她体内发挥功效了。寒毒虽不至死,但会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他也不会让她死的,她的利用价值都还没有发挥出来。

微过片刻,司空凌已到他的寝宫永泰殿,卸下殿中温柔的伪装,粗鲁地将端午猛摔朱漆云龙纹软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端午。

端午不禁闷哼一声,不知为何心中仿佛藏有一座冰窖,源源不断的寒冷沁入四肢百骸。那样的冷,冷得痛彻心扉。

“冷……好冷……”端午牙关打颤,胡乱地将罗衾盖在身上。可是那薄如蝉翼的罗衾根本抵挡由心而发的寒冷,一切都是枉然。

“现在知道冷了?哼。”司空凌冷讽道,眸内凌烈的寒光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

端午蜷缩着身体,如同婴儿一般,抱住自己的双腿,仿若这样才是最为安全的姿势。可是这样真的能抵抗寒冷吗?不,不能,端午只感觉自己同千年玄冰融化一体。意识即将陷入昏厥之前,端午颤抖双唇道,“司空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不抱怨,她不怨恨,她不放抗,她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要这样残忍的对她?她真的是一个罪无可恕的人吗?

“本殿下愿意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

“噢。司空凌,你杀了我,好不好?”那是一种祈求的语气,卑微到五体投地。端午一直都活得很低贱,活在别人的世界,为别人而活,而如今连死都要得到别人的同意。她想,勇敢这一次。

她不怕伤,不怕痛,可这样的寒冷,她只感到坠入冰冷地狱,她承受不起。

混蛋!她竟然想让他杀了她!“告诉你,你想死,本殿下偏不会让你死!别忘了,你的命是本殿下的,没有本殿下的命令你不能死!”

你的命是我的。呵呵,端午迷糊的记忆中浮现出一个温暖无害孩子般的痞笑,“迟墨,我的命不属于你……我的命,在一个叫司空凌的恶魔手中……”

“啪——”毫无预料的一个巴掌落在端午的脸上。

端午没有感觉到挨巴掌后火辣辣地疼,只有耳膜嗡嗡鸣响,意识愈加模糊,冲击着无边无际的寒、冷……端午紧了紧蜷缩的身体,似乎这样能寻到一丝残存的温暖。

“做梦!”司空凌睁开惯有的微眯眼眸,眼底阴沉得可怕。若是门外的翟洛见着司空凌此刻的眼神,定会被诧异住,那是殿下发怒前的征兆。

殿下虽然脾气暴戾残酷,那是对殿下心怀不轨之人给于严厉的惩罚。宁可枉杀千人,不可错过一个!

冷,呵,本殿下就是要让你冷!司空凌一把扯起紧裹端午的罗衾,端午仿若被抽丝剥茧曝露于冰天雪地之外。端午蜷缩得更紧了,头弯曲在双膝之上,瑟瑟发抖。

“司空,凌,我冷……冷……”对于司空凌,端午更喜欢直呼其名,虽然她是他的奴婢。可是她唯一的梦被他亲手打破了,尽管那个梦很微不足道。她记得非常清楚,当她身着火红嫁衣的时候,她有过一刹那的幻想,幻想她的夫君会对她稍稍好那么一丁点点。就那么一丁点点……可是没有,他是她无关的人。

她又敢对他直呼其名,简直是忘了自己奴婢的身份!司空凌又欲一巴掌扇过去,惩罚她的口无遮拦。

霸气的掌风凌乱端午额前的刘海,她黛眉紧蹙,狐眼欲睁还闭,星眸惺忪,贝齿紧咬下唇,泛出丝丝血迹,神色痛苦隐忍。司空凌硬生生地收回手掌,折磨羞辱她的方式有很多,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冷……冷……”端午口齿含糊不清,只是不断重复冷字。是的,她真的很冷。

千年寒蝉本就属于至阴至寒之物,经它毒素提炼而成的锁清丸更是将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