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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武侠-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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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榭笑道:“看来婉晶对郑某很没信心啊。”

单婉晶为郑榭添酒,面带忧色地道:“若非亲眼所见,怎也想象不出晁公错的厉害,也不知南海派为何找上了我们,说实话,婉晶这次到中原来乃是身负重任,要为东溟派找一位盟友对付晁公错。婉晶本不欲再麻烦郑兄,但这次却是郑兄先招惹了晁公错。”

郑榭欣然举杯,道:“晁公错一世英明,与郑榭做对将会是他此生走得最错的一步。看来咱们这次又有合作的可能了。”

单婉晶展颜笑道:“婉晶便静候郑王的佳音。”一身男装也无法掩去她绝美的姿容。

“当当当!”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一把悦耳动听的男音在门外响起:“打扰郑王的雅兴了。在下秦川,有几个问题想向郑王请教。”

郑榭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师小姐仙驾降临,何不进来一晤。”

单婉晶脸色一变,一道带着诧异和疑问的目光向他投去,显然她也想到了“师小姐”是何人。

郑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

门外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又道:“既然郑王识得妃暄,那妃暄便开门见山了,请问郑王如何理解为君之道。”

郑榭悠然道:“此事说来话长,妃暄何不进来坐下,咱们再慢慢讨论为君之道的问题?”

师妃暄道:“请郑王见谅,妃暄不擅与人交际,还是隔着门说话方便。若郑王只在意这些虚相形式,那妃暄也只好一走了之了。”

郑榭道:“好吧,其实郑某也只是想一睹师小姐的仙容,既然妃暄缘吝一面,那便算了。至于为君之道本人却是一窍不通,不过本人认为做皇帝是最简单的一件事,甚至比木匠裁缝还要容易,他是天下最大的甩手掌拒,所有的事都交给手下去办,我只管吃喝玩乐就够了。妃暄想必已经考量过当世几位大贤,不知哪位的回答最让妃暄满意,可否把他介绍给郑某,我请他给本人做个副手,如此一来,本人就是最好的皇帝了。不知我的回答,妃暄可还满意?”

师妃暄道:“郑王的回答十分高明,已经深得为君之道的精髓,不知郑王有何治国良策?”

郑榭洒然道:“还是那个答案,交给手下去办。郑某也想请问一下,和氏璧是否在妃暄身上?”

师妃暄道:“和氏璧已经交由了空宗主保管,郑王不用费心了。”

郑榭道:“那真是可惜了。妃暄的问题是否问完,若是完事的话,可否赏脸进来喝杯水酒。”

师妃暄道:“多谢郑王美意,只是妃暄乃是方外人士,虽不必严守戒律,却也不好杯中之物。此外,妃暄也想提醒郑王,阴癸派行事偏激,寡情薄义,郑王与她们合作无异与虎谋皮。”

郑榭哈哈一笑,道:“我以为妃暄如何超凡脱尘,原来也喜欢在人背后说坏话。”

师妃暄道:“郑王好自为之,妃暄告辞。”

郑榭骤然起身,瞬间来到厢房前,一把将大门拉开,探头向外望去,却只见一道青影转过了走廊的转角。

“跑得真快,可惜还是没有看到正面。”郑榭一脸惋惜地走了回来。

单婉晶满脸惊愕地道:“敢这样调戏师妃暄,天下只怕没人比郑兄更大胆了。难道郑兄就不怕触怒了师仙子,让其转投他人?”

郑榭道:“那是他们太把慈航静斋当回事了,谁做皇帝又岂是慈航静斋一家之言能决定的?”

正在说话的当口,厅中响起一片嘈杂声,却是王薄和尚秀芳露面了。

王薄的笑声响起,宣布道:“诸位既已到齐,会宴可以开始了。”

伏骞的声音昂扬,似是从天际传来:“本人伏骞,曲老师锐气已泄,伏骞胜之不武,何不另选决战之期。更何况有郑王珠玉在先,伏骞也不便班门弄斧。今晚我们只谈风花雪月,静静欣赏秀芳大家冠绝天下的色艺,曲老师以为如何?”

声音响亮震天,显露出深厚的内力,可知他并非怯战。

单婉晶美眸生辉,盈盈笑道:“就连伏骞都对郑兄如此推崇,今日之后,郑王的大名必会威震天下。”

郑榭不以为意地道:“待我宰了晁公错,怕会更加出名。”

“叮叮咚……”

一阵悠扬的筝音响起。

单婉晶向大厅中望去,俏脸上满是痴迷,狂热地说道:“是秀芳大家!”

尚秀芳的美已经到了男女通杀的地步。

听留阁中顿时静了下来。

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称的尚秀芳终于开始了表演。

接着,一道婉转诱人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郑榭愕然,脸上露出了几分怪异之色。

“……白发渔樵江楮上,惯看秋风春月,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是一首咏史词,叙述历史兴亡抒发人生感慨,基调慷慨悲壮,本来由一位男低音来唱才是最应景,但这首曲子被尚秀芳用她纯净美洁的独特声线唱出,却别有一种含蓄温婉、意境高远的味儿。

一曲既终。

乐声倏止。

隔了好半晌后,全场才发出如雷震般的掌声,纷纷献上赞美之词。

王薄雄浑沧桑的声音传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短短几句词便道尽了历史兴衰之感,并且折射出高远的意境和深邃的人生哲理。不知小姐此曲出自何人手笔?”

他的语气中有浓浓的感慨。

王薄既是义军首领也是一位出色的词人,作一首《莫向辽东浪死歌》传遍天下,因词曲第一句是“长白山前知世郎,纯著红罗绵背裆”被人称为知世郎。其后卸下了首领之职,更被江湖人士尊崇。他在听到了临江仙的词曲后,想起曲中之词,感慨良多。

尚秀芳轻垂螓首,用无比柔美的声音说道:“这首词乃是妾身从青璇小姐手中求得。”

王薄用一副理当如此的语气说道:“原来竟是出自青璇大家之手,难怪意境如此高雅悠远。”

尚秀芳浅浅一笑,又道:“王老猜错了,这首词虽然是妾身从青璇小姐手中求得,但并非是她本人所作。据青璇小姐所言,这首词乃是郑王与其同游长江时,有感而发,即兴所作。”

王薄惊愕地说道:“郑王?”

无数道目光同时望向二楼的一间厢阁。

尚秀芳幽幽叹道:“确是郑王,妾身听闻后却是好生羡慕。听闻郑王今日也驾临此地,妾身厚颜,想向郑王求一首词。”

郑榭哈哈一笑,道:“秀芳大家取笑了,郑某的词能从秀芳大家口中吟唱出来,当是郑某之幸。不过,当日郑某作词时,青璇曾应我一件事,秀芳大家若能答应同样的要求,郑某却也不吝一词。”

尚秀芳欣然道:“青璇小姐当日应允为郑王独奏一曲,妾身蒲柳之姿,郑王若不嫌弃,秀芳欣然若往。”

郑榭笑道:“秀芳大家过谦了。既然如此,郑某也就献丑了。”

接着,他沉吟了一下,将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悠悠吟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郑榭选这一首词,也是别有深意,因为尚秀芳的母亲便叫做明月,正应了这首词的前两个字。

沉静许久,尚秀芳幽幽叹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能听到如此千古佳句,即使让妾身自荐枕席也不为过。唉,秀芳倦了,先行告辞。”

说罢盈盈福了一礼,径自退去。

听留阁中再次嘈杂起来,有人赞颂尚秀芳的歌舞,也有人吟咏郑榭的绝句,欣叹之声不绝于耳。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夜探净念禅宗

厢阁中。

单婉晶看着郑榭的目光晶晶发亮,双眸中似乎都闪出了小星星。

此女放在后世就是一个标准的追星族,特别是对有内涵和独特气质的人尤为追捧,当郑榭把盗来的词吟完后,她看郑榭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样。

郑榭将内力运至双目,让双眼变得更为有神,伸手搭在单婉晶的肩头,柔声道:“婉晶在看什么?”

“啊!”

单婉晶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俏脸发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虚地道:“没,没看什么。”

郑榭身体慢慢前倾,嘴角挂着一丝邪笑,极具压迫感地逼近她,嘴唇吻了上去。

单婉晶心神为他的气势所夺,身体都木木的僵直起来,大脑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该做何反应。

郑榭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挑逗着她的香舌,同时双手也在她的身体上轻轻地抚摸,慢慢地向她敏感的部位靠近。

“唔……”

单婉晶“嘤咛”一声,娇躯发烫,整个人好像化掉了一般,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郑榭乃是身经百战之辈,哪还不知道她已经完全投降,手上加大侵略力度,向着她的衣裙里探去。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厢阁中的气氛开始旖旎。

两人渐入佳境。

就在郑榭的大手探入她的亵衣里,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攀上高挺柔软的双峰时,敲门声响起。

当当当!

两人瞬间被惊醒。

单婉晶如小兔子般从他怀里跳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羞涩到了极点,连脖颈都变成了绯红色。

郑榭在心里直接骂娘,眼看熟肉就要入口却被人搅和掉,现在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厢房外,一道阴郁诡异的气息一闪而逝。

“靠。”

郑榭暗骂一声,这时他也想起来,下午时还跟人有个约定。他平定了一下情绪,柔声道:“婉晶。”

单婉晶“啊”了一声,不由退后一步,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郑榭用上了移魂大法的法门,一脸真诚地道:“婉晶,对不起,刚才我是情不自禁,你不要怪我好吗?”

单婉晶嗔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但声音里却没有厌恶,只有浓浓的羞赧。

郑榭温声道:“都怪我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单婉晶沉默了一下,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不能这样做。”

郑榭道:“是尚明吗?他有什么好?文不成武不就,既没相貌又没气质,胸襟气度狭窄,哪一样能配得上你。”语气抑扬顿挫,将单婉晶的思绪带了进去。

单婉晶也看不上尚明,眼神里流露出不屑。

“婉晶。”

郑榭轻轻唤道,就在他想继续引诱单婉晶时,那股诡异的气息再次闪现。

“咳,你先回去吧,咱们都冷静地思考一下。”

郑榭立刻改口,柔声说道。

“我先走了。”

单婉晶急忙应了一声,逃离了这个让她有些害怕的地方。

郑榭长吐口气,抬头向上望去。

屋顶上一块格板无声无息打开,祝玉妍的声音如寒冰一样传来:“郑王,咱们该动身了。”

郑榭一跃而上,到了三楼上官龙预留的包厢里,然后从隐秘的暗门离开。

下午时,他跟阴癸派做好了约定,夜探净念禅院。

一灰一黑两道身影快速地行进,七拐八折后离开了内城。

路上,郑榭讥讽道:“阴后来得可真是时候,就不能再晚半刻钟吗?”

祝玉妍冷漠地道:“郑王真是好大的架子,莫非还要本尊等你逍遥快活完不成?”

郑榭道:“无所谓,阴后喜欢窥人隐私的癖好郑某也不是没领教过,或者说是因为这个人有点特殊?”

祝玉妍倏地停下了脚步,完全看不出年龄的面容上布满了寒霜,森然地道:“郑王是在故意触怒本尊吗?”

郑榭冷笑道:“你以为郑某是吓大的。没错,本王就是故意的,你若看不过眼,早在二十年前为什么不管?”

祝玉妍身上散发出森冷的杀机,街巷仿佛变成了修罗鬼域,阴鸷骇人。“郑王不要逼我动手。”

郑榭也毫不示弱,脸上浮现了氤氲紫气,道:“要打架本王奉陪,正好郑某心里还憋着一团火,咱们到城外先打一架再说。”

两种强横的气势毫不相让地对峙了片刻,祝玉妍先收起了气场,化做一道黑影向城外赶去,冷冰的声音传来:“今日暂且作罢,待将和氏璧得到手后,咱们再做计较。”

郑榭嘿嘿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城南,净念禅院。

由于正邪两道传人二十年一度的决战在即,婠婠绝不能轻易犯险,故而只有郑榭和祝玉妍两人夜探宝寺。

一袭黑衣紧紧地包裹着祝玉妍玲珑匀称的躯体,平添了一层诱惑力。她静静地伏在一座铺满琉璃瓦的庙宇顶上,窥探着寺内的情形,淡淡地道:“你若再这么看着我,休怪本尊翻脸无情。”

郑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嬉皮笑脸道:“不会的,我相信以祝大姐的心性,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而放弃和氏璧,若等师妃暄选好了明主,拿它去送人,可就没你们阴癸派什么事了。”

祝玉妍没有答他的话,指着禅院后方的一个铜殿道:“这座铜殿是了空和尚闭关修禅的地方,据本尊观察,和氏璧应该就放在那里。”

郑榭道:“阴后准备今晚就动手。”

祝玉妍道:“莫非郑王还认为师妃暄会选你做明主吗?”

郑榭道:“为什么不呢?”

祝玉妍冷笑道:“师妃暄知道了你跟婠儿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将和氏璧再交给你?”

郑榭道:“不会是你告诉她的吧?你们算计我!难怪师妃暄说你们阴险狡诈,冷漠无情。算了,此事郑某也占了便宜,暂且不跟你们计较。现在怎么动手,谁去引开了空和尚?”

祝玉妍道:“想要拿到和氏璧并不难,但和氏璧乃天下最神秘的瑰宝,有诡异莫测的能量,郑王有办法带着它离开吗?”

“没有。”

郑榭可不认为自己有逆天的气运和小强的机缘,能够让和氏璧主动帮助他。

祝玉妍道:“那便请郑王去引开了空和尚。”

郑榭盯着她看了一阵,无奈地叹口气,从屋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了空大师安在?郑某听说大师禅功高深莫测,不胜向往,特来讨教一番。”

声音远远地传开,震得塔楼上的大钟都嗡嗡作响。

在他说话的时候,祝玉妍已经消失不见。

寺院中立刻沸腾起来,数百僧众列队向郑榭的方向包围过来,有四位一看便知武功不凡的僧人站在中央,其中一人说道:“贫僧不嗔乃本寺四大护法金刚之首,不知郑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郑王恕罪。”

郑榭轻睨他一眼,道:“废话少说,了空和尚呢?”

不嗔宣声佛号,道:“宗主已经弃武修禅,业有数十年未与人动手,这次却是不能如郑王所愿了。”

郑榭哼道:“那就是不给本王面子,休怪本王拆了你这座破庙。”

一声冷哼,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响起:“郑王若是善意拜访,本寺自然好生招待,但郑王若是来闹事,那便休怪不痴降魔杖下无情。”

郑榭道:“既然你们说我是闹事,那本王就闹给你们看!”

说着从殿宇上一跃而下,脚掌向不痴踏去!

“哈!”

不痴将半丈高的降魔杖抡得哗哗作响,僧袍像吹气般膨胀鼓起,接着将禅杖向上挥出。

“嘭!”

郑榭如流星般直落下来,脚尖精准地点在禅杖顶上,一道气劲交击声响起。

不痴双手猛地将禅杖松开,如受人当胸擂了一锤似的咚咚后退,双掌上的皮肤炸裂开,鲜血逸出。

降魔杖哧的一声插进地面,只留下小半截还露在地表上。

郑榭站在禅杖顶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一周,道:“了空和尚若再不露面,休怪本王出手不留情。”

一位护法金刚低沉地道:“想见宗主,先过了不贪这一关再说。”

说着话,已经挥动禅杖往郑榭双腿扫来。

郑榭的身形骤然下降,将降魔杖踩进地面,跟着张手向禅杖抓去。

“哗啦啦!”

杖端的铜环颤动,降魔杖已经被郑榭握在手中。

不贪双手握着禅杖另一端全力催动禅功。

“撒手!”

郑榭暴喝一声,单手将禅杖抡了起来。不贪像是粘在禅杖上一样,也被他带动起来,在空中转了匝,重重地砸在地上。

“今日,本王要大开杀戒!”

郑榭拄着降魔杖,杀气凛冽地说道。

“当!”

这时,一道悠悠的钟声响起。

僧人分开一条道路,一位四十来岁模样的和尚左手托着一顶铜钟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寺僧齐声宣声佛号。

郑榭双眼微眯,说道:“你便是了空和尚?”

“当!”

了空轻击铜钟以做回答。

“你来得正好,先接郑某一杖!”

郑榭大笑一声,抡起禅杖向了空当头砸去。

了空面色沉稳,不喜不怒,左手托着铜钟迎上了降魔杖。

“当!”

禅杖击钟,却传来一道闷响声,如在人心底敲响,离得稍近的僧人顿时捧住胸口,脸色变得铁青。

郑榭和了空同时后退了一步。

若是单论内力,这位已经返老还童的大和尚只怕还在三大宗师之上。

郑榭眸光大亮,说道:“好,再接我一击!”

就在此时,两人却同时变色,皆因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神秘的能量从禅院后方传来。

旋即,那股能量凭空消失。

郑榭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似真心为他们着想一般:“禅院好像出事了,大师赶快去看看吧,郑某就不打扰各位了,再见!”

说罢,他倒射而出,须臾间便没入了夜色之中。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与祝玉妍

皓月当空,月光朦胧如轻纱般罩着整个大地。

两人一前一后从净念禅院后山的悬崖上跃下,接着毫不停顿地没入对面的树林中,黑影如幽灵一般在林中快速地穿梭,身法轻盈,不着丝毫烟火之气。

一口气奔到了二十里之外,两人在密林中停了下来。

郑榭落到祝玉妍身前,问道:“祝大姐,和氏璧到手了吗?”

祝玉妍将玉掌摊开,一方纯洁无瑕的白璧托在她冰雕般的掌心中。

“这就是名传千古的开国玉玺。”郑榭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完美的玉雕,好奇地伸手抓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能量顺着他的手指传入了他的体内,这股能量时而冰冷透心,时而炙热如焰。

郑榭的动作不由僵住。

祝玉妍的双眸蓦地亮起,抓住这一瞬间,左掌猛地向郑榭的胸口拍去。

“不好,还是着了这妖妇的道。”

郑榭刚抓到和氏璧,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刚要后退闪避,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挪动。

眼见祝玉妍的手掌后来,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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