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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应许文一脸严谨道:“一个魔教尚且难以应付,不知加上一个鬼谷,你们武林正道不知还有多少胜算。”
江源亦一怔,惊骇望着应许文,心中有些发颤:“请问应公子所说的是何意?”
“我得到可靠消息,鬼谷要和魔教结盟,鬼谷助仙教杀光武林正道,仙教要助鬼谷完成一件大事,估计是统一武林吧。”
闻言,江源亦脸色铁青:“应公子,此事非同小可,消息是否属实。”
应许文坚定道:“江盟主也知,前不久鬼谷袭击我应家,与魔教不期而遇,鬼谷公然向魔教提出结盟一事,不光是我的家丁和护卫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在场还有林家的林言与林静,江盟主若是不信,大可去林家求证。”
话说到这份上,江源亦也信了九成,心中一沉,脑海一阵混乱,整个人浑浑噩噩,强行稳定心神,愤然道:“我绝不能让鬼谷和仙教结盟成功,不然我武林正道必然万劫不复。”
应许文好意提醒道:“魔教是否同意和鬼谷结盟,此事尚且未有定论,事关武林正道安危,江盟主不可冒然行事,以免惹怒鬼谷,给武林带来灭顶之灾。”
江源亦一声重哼:“鬼谷和魔教都是歪门邪道,迟早会走到一路。再者魔教对我武林正道,恨之入骨,巴不得将我们挫骨扬灰,有鬼谷相助,魔教岂会拒绝。”
“鬼谷狼子野心,要图谋整个武林,既然他们表明了心态,要相助魔教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若是等到他们正式结盟之后,再行事,一定措手不及。”
应许文面露担忧道:“可是鬼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机关重重,危机四伏,要攻破鬼谷,付出的代价一定惨重。”
“当年,在围攻魔教之后,很多想趁热打铁。剿灭鬼谷,就是因为鬼谷的地势之忧,令许多人望而却步。”江源亦义正言辞道:“但如今菲比以往,若是不惜代价,不攻破鬼谷,就要受到魔教和鬼谷的两面威胁,武林正道必然死伤更大,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事情紧急,老夫这就召集各门各派,一同商议讨伐鬼谷。”
“江盟主请慢。”应许文语重心长道:“你嫉恶如仇,大仁大义,实在令我佩服之至,只是攻打鬼谷不可声势浩大,鬼谷本就易守难攻,若是让他们有了防备,更加会难以攻破。”
江源亦恍然大悟,感激道:“多谢应公子好言提醒,江某一时情急,没有仔细思量,险些犯了大错。”
应许文谦和道:“江盟主,攻打鬼谷不可操之过急,,你尽管悄悄召集各门各派的掌门,从长计议,至于路线,给我七日时间,一定为你找到一条攻打鬼谷的安全捷径,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这样,攻打鬼谷便可十拿九稳,一切就摆脱应公子你了。”
“鬼谷凶残,杀人如麻,我应家也深受其害,若能出去这个武林大患,实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应家愿出钱,尽一份薄力。”
江源亦脸上一喜:“如此甚好,那便多谢应家了。若是天下的商家都想应家一样,那便是一件幸事。”
“江盟主抬举了。”应许文脸上满是担忧道:“只是我应家只是一介商家,做老老实实的生意,实在得罪不起一些大的江湖势力,只怕……”
江源亦明白应许文的意思,信誓旦旦道:“应公子放心,今日之事,江某决口不提应家二字。”
“多谢江盟主谅解。”应许文向江源亦敬了一杯酒,温和道:“我应家一定竭尽全力,助江盟主,助武林正道,一举旗开得胜。”
“多谢应家相助,我江某发誓,不破鬼谷誓不回头。”江源亦也端起酒杯,两人就像忘年交一样,豪饮了起来,一直聊到深夜。应许文辞行而去,通过密道,直达山脚,哪里有一辆马车在等待。
一见道应许文回来,丁三跳下马车,赶紧迎了上去,再凝神看也无法从应许文平静的表情中,看不出一点事情成败的迹象,小心问道:“少爷,江源亦是否会如你所愿,去号召武林人世,攻打鬼谷。”
应许文没有回复,只是淡淡点了头,一声不啃,钻进了马车。
丁三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一脸兴奋却压抑不了:“少爷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说服江源亦带领武林正道,这一招借刀杀人,实在让我佩服。”
应许文在马车内斜躺着,一手支颚,闭目养神,似乎刚才耗费他很多心神,现在有些疲倦,只听他淡淡道:“我能说服江源亦,原因有三,重在心里。”
“江源亦也是老奸巨猾,他岂会看不出,我是在利用他来报复鬼谷袭击应家,但上次武林大会,死在他手中的魔教中人也不少,双方结下血海深仇,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江源亦自然不想看到鬼谷和魔教联盟,势力增强。不然他几乎必败无疑,这样他不得不下决心,孤注一掷,对付鬼谷。我在利用他,他何尝不是在利用那些武林正道人士,替他铲除对头,这是其一。”
“我应家花了大量钱财,替他重建九霄派,他心中有感激,即便知道我应家是在借刀杀人,心里也不会太反感,毕竟到时候出力的又不是他一人,还有其他武林门派一同拼死拼活,这是其三。”
“我应家出钱,助他一臂之力,他也求之不得,正好合了他的心意,心里感到舒服,只是其三。”
丁三眉头一皱,担忧道:“可是若那个江源亦将我们的暗中相助的事,告之了出去,我应家一定会招来鬼谷疯狂的报复,这个江源亦值得信任吗。”
“不值得信任,但却可以放心。”应许文淡淡道:“他不怕死,也无妻无子,更是私心甚重,所有一般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还有他是武林盟主,又很重面子,许诺的事,是不会食言的。所以他的为人,虽然不值得信任,但言出必行,还是值得放心的。”
“丁大应该上路了吧。”应许文询问道。
丁三应声回道:“已经出发多时了,相信很快回联系到那个人。”
“有那个人在,要轻而易举偷袭鬼谷,简直是轻而易举。”应许文淡淡道:“我真是愈来愈喜欢我的二叔了。”
第二百三十五掌 回合
在离鬼谷相距甚远的一片阴暗树林中。贺平带着一共二十多仙教教众,静静等候着,等到太阳落山,要等的人迟迟没有现身,树林也完全陷入让人不舒服的黑暗和凉飕飕的气氛中。有几个仙教教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小声表达着不满:“十二卫,是不是要摆架子,居然还没来。”
“就是,不会是以为上次九霄派的武林大会,他们化解了我们仙教的危机,就沾沾自喜,以为可以在我们面前摆谱了。”
贺平静静听着手下的牢骚,面色平静,闭着眼睛,双手负于身后,一点也不为所动。突然一个晴朗的声音就像一道利剑一样,冲进仙教众人耳朵,连心也为之一振。
“仙教各位,实在抱歉,我们来迟了。”四道身影,刚看还是一个模糊的人形。眼睛一眨,已经看清楚了他们的身形,是三男一女,脑子正想道他们的身份,他们一起一落就已经来到仙教众人的面前,来的又快又稳,这么快的速度,说停就停,一步也不会多走。
叶青城拱手道:“贺长老,让你仙教久等了,我叶青城在这里陪个不是。”
“他就是叶青城?好年轻,好像才二十出头。”仙教众人在后边窃窃私语,想起关于叶青城的种种传言,他神秘,来去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是百年难得的武学奇才,剑法造诣无出其右,他曾经行侠仗义,和七大高手并肩力敌旷世邪君,挽救过一场武林浩劫。这些早已深入人心。如今看到真人,仙教众人心中不免激荡,更加忘了先前的牢骚,只是感觉那种深邃的眼睛中,总是有一个说不出的黯然。
“十二卫只来了你们四个吗?”贺平淡淡扫了一眼,然后面露失望:“对付可是鬼谷,人似乎少了一点。难不成是其他的人是没有放在心上吗?”
方长风带着一点不快道:“你们仙教来的人,好像也不多。才二十多人,莫非都死绝了吗?”
贺平面色一沉:“我们仙教连续征战,四面出击,虽然杀伤不少江湖人士,但也有不少人一去不复返,九霄派的武林大会,我们又中了计,除了总坛安然无恙外,其他的都死伤惨重,现在能凑集的,也只能是这些人了。”
所有仙教众人目光带着怨火,盯着方长风,对这个面上一直带着傲气的小子,发自内心的不满。
“怎么这个眼神,想打吗?我正手痒呢。”方长风傲气一上来,一点也不买帐,掰着手指头,用眼神挑衅着仙教众人。
几名仙教教众中有几个脾气大的,火气一上涌,就遏止不了,就要动手之际。山无涯厉声喝道:“长风住口。”这一声虽然不响,但穿透力极强,让所有人心灵再遭一次震撼,震撼之余连火气也消了。
方长风真的没有多说一句,把目光撇向另一个方向,独自生着闷气。山无涯无奈摇摇头,面带歉意道:“诸位仙教朋友,我教子无方,得罪之处,还请海涵。我在这里陪个不是。”
“义父,有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赔礼道歉,我自己来。”方长风目光依然带着怨气,向仙教众人很用力的赔了一个礼,稍微抬高了一点声音:“方才抵罪之处,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个礼陪得不够诚意,但无论如何仙教众人也没有发作的余地,只好默不作声,相互不打里对方,紫莹无奈耸耸肩,她明白一向高傲的方长风会忍着怨气,去给人赔礼,只是不想山无涯再别人面前表现的很谦卑。
因为山无涯是个明事理的人,此次攻打鬼谷,凶险万分,若是与仙教有了间隙,很容易全军覆没,为了大事,他会做出委屈自己的退让。更何况的确是方长风说话太冲。
在方长风心中,山无涯这个养父,一直是一个他敬爱的身影,更希望这个身影在被人面前永远是腰板挺直的,不想这个身影在别人面前矮上一截,所以他即便在心不甘,也宁愿自己道歉,也不要看到尊敬的义父为了他,向别人弯腰。
虽然双方不再有言语冲突,但眼神表示,他们都有不悦,面和心不合,鬼谷之行可谓出师不利。叶青城面带一点微笑,他本就俊朗,身姿挺拔,这一笑更加洋溢着潇洒自若的风采,诚恳道:“诸位,事关重大,还请以大局为重,暂时放下成见,先对付鬼谷再说。”
只是一句,也许是名声的作用,也许是真的有道理。也许是被叶青城的风采所感,仙教众人目光友善了很多。方长风坚定道:“放心,我可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坏了大事,不破鬼谷,就死在鬼谷。”
几个仙教之人好像也有点较劲的意思,说的更加斩钉截铁:“我们也是一样,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不会留下一滴眼泪。”然后又有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看着方长风道:“我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方长风漫不经心道:“哼,到时候也说不定是谁救谁呢。”
仙教教众也满不在乎道:“到时候,我们救了你。可别说你不喜欢欠我们恩情,以后要把我们救回来。”
闻言,叶青城心中一宽,感觉合作的事情,应该不用担心了,虽然方长风与仙教教众还有间隙,但都理智的明白此行的危险,彼此都用话语在激励对方走上合作。
“还有一件事。”贺平带着一点担忧道:“我仙教教主和圣女都未来,光是我们几个,去鬼谷的话,感觉分量还不足,以免鬼谷对我们的诚意起疑心,我们需要有人假扮圣女。”
叶青城嘴角微微一笑,带着点奸诈:“这个好办,我们正好有合适人选。”语毕,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看向紫莹,看得她心中一跳,这才想起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子,马上后悔没有拉蓝幽一起来。
※※※
一个小城,人来人往还算热闹,天若和薛义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今晚在此投宿,不过想要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点了不知道多少美味佳肴,两人就像恶鬼脱胎一样,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一会儿风云残卷,一桌美食,只剩空荡荡的盘子,薛义捂着肚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天若在吃饱后,恢复了一点理智,大略算了算价钱,心中就一凛:“薛兄,我们现在不是没钱,只是我们这样吃下去。很快会没钱。”
世上尽管有人他视金钱如粪土,但口袋里绝不能身无分文,天若虽然不是太在乎钱,但还是感觉有钱比没钱好,这是他从逃难的日子里,领悟出来的。
薛义不以为然道:“恩公放心,有我在,咱们不缺钱。”语毕,眼睛贼溜溜瞄着客栈进进出出的人,主要是看他们的衣着打扮,还有看面色是否是山珍海味吃出来的。还暗暗评语:“这个不行,衣着虽然光鲜,但面色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个外强中干。”
天若当然知道薛义起的是什么心思,干笑道:“薛兄,我们现在不急着为钱发愁。”
“恩公放心,我自有分寸,这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薛义脸不红,大言不惭道:“没办法,从小养成的习惯,天生就要这种能看出有钱人的直觉。”
天若一愣,心想还不如说你天生就是干一行的料。
“一,二,三……”薛义望着门口,突然开始数起数字来,还装着在喝茶,眼睛一直往门口瞄,偷偷的窃喜着“二十八个,这么多人,衣服都穿的那么好,一定有钱,这下发了。”
客栈门口,虽然一直有人进进出出,但一下进来二十八,的确还是蛮少见的,尤其是这伙人抬着一顶轿子进来,很难不惹人注意,天若也看到了,看得比别人更加吃惊,手中的茶杯在发抖,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他看到带头的是一个熟悉的人—贺平,他再此,天若虽然不知是何故,但看着那轿中的窈窕的身影,暗想那莫非是……天若心中一阵澎湃,虽然曾经伤透了心,说过狠话,一辈子都不想再见面,虽然曾经忘记过一段时间,不知不觉好像真的已经彻底忘记,虽然有林静抚平了他内心的创伤,带来一片新的天地,然而一旦想起那个身影,心中就像有一股激流在涌起。
天若目光深沉,轻悠悠道“薛兄帮个忙好吗?”
“什么事,恩公尽管放心,我一定办到。”薛义拍着胸膛,一副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的样子,再说了他也不相信天若的性格,会让一个人为他拼死拼活。
由于天若是坐在角落,贺平又没有细看,所以没有反觉天若也在此处,不然那个情况,可就精彩了,看着贺平等人走进了客栈内堂,天若想起关燕的无情,淡淡道:“薛兄你能不能把他们全部的钱,都给偷光。”
薛义一愣,实在想象不出这句话是从天若嘴巴里蹦出来的。然后恍然大悟,心想莫非那帮人欠了天若的钱没还。
第二百三十六掌 无双突破
今天的夜特别黑。黑到快要伸手不见五指,在这么黑的夜晚走路,会让人心里有些发寒,但这个天气,偏偏有些人特别喜欢,因为有些事情见不得光。
客栈屋檐上,薛义和天若两人疾奔如风,但脚下却像猫一样,没有一点声音,踩过的瓦片没有一丝晃动,就好像是一只苍蝇踩过。
头一回飞檐走壁,第一次蒙着脸,天若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虽然他不是做贼,但一想到要见人却有不敢面对,心绪一阵起伏,反复问着自己,简便是见到了,我又该如何。
客栈后院的客房,全部被贺平,叶青城等人包了。不需任何打扰,擅自闯入者,在他们眼里,在这个敏感时期,只有一种身份,就是来者不善,所有他们一定会杀无赦。
两人匍匐在屋檐上,望着没有灯火的院落,看似都以熟睡,但总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薛兄,拜托你了,小心一点,记住你只要把那个女的引出来就行。”天若细细叮嘱道,眼里是对薛义马到成功的期盼。
薛义苦着脸道:“恩公,不是我贪生怕死,只是那些家伙有好几个高手,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很可能一去不复返啊。”
“所以我才叫你小心点。”天若义无反顾道:“放心,我一定会在这里接应了,你自己保重,千万要活着回来。”
“好吧,谁叫我逃跑时天下第一呢。”薛义纵身一跃,也许是天黑,也许是薛义太快,天若没有看清薛义脚尖是否落地,他已经以一条直线,闪电般冲到了一间厢房的门口。蹲在地上,耳朵轻轻贴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整个过程老练到一气呵成,让天若惊叹了一番。
一切都静悄悄,薛义也轻手轻脚,将门闩用小刀拨开,缓缓推开那道门,发觉运气特好那道门并没又发出一点吱吱的声音,薛义在门缝了瞄了瞄,一条腿已经跨了进去,好像一切都顺风顺水,就在此时,天若看到薛义的脸色大变,惊骇的往后退,他退得很快,但一把剑出的更快,从门里边刺穿了出来,要不是剑的长度有限,薛义也退得及时,只是被剑尖上刺中了一点。不然真的要去阎王报道了。
“燕儿,要出来了。”天若即紧张又期待,突然另一边的一间厢房的门轰然被震飞,紧接着一个男子冲了出来,手中的青衫挥舞间,一直袖子已经穿在了身上,一只手以指代剑,激发道道剑气,依然算准了薛义退得路线,封死了他的退路。随即还手,身子一转,仅穿了一只袖子的青衫,在他身形移位的带动下,另外一只袖子居然自动穿到了他身上,出手飘逸到,连薛义这个深陷险境的人,也浑然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愣了一愣。
“好厉害的剑气,我居然完全看不穿路数。”薛义心头大惊,无论他打算走那个方向,还未走上半步,那条路线的地面上就会凭空出现一个小洞,暗示出路不通。
“完了,我逃不掉了。”薛义生平第一次有绝望的冷汗,他知道纵使他再快,也躲不过对方肉眼难辨,也无法感知的剑气。
就在此时,一股热浪排山倒海,天若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冲了过来,挡在薛义面前,坚定道:“你先走,我来断后。”
薛义点头,也不含糊,转身就走,要知道天若有不灭真身,完全不惧任何攻击,自己要先退,天若才能从容离开。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叶青城挥指如飞,剑气如雨点般,密集而出,而且都诡异的都不是走直线,想要绕过天若,袭击薛义。
“无双武典之热化万千。”天若双手一合,打出最新领悟的新招,一股热浪汹涌爆发,叶青城的所有剑气,在遇到那股热气之后,就像被化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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