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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被踢飞的丁三,从一个护卫手里借了一把刀,悍然从旁劈来。
刚刚料打退丁二和丁四,恶杀手已经来不及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丁三的夺命一刀劈来,心中不甘:“莫非,今日我要死于此。”
“小心”薛义突然一声高呼,向丁三示警,声音很急促,表示情况很危机。丁三虽然听到,但此刻刀已猛然出手,来不及收手,只能一往无前了。
眼看恶杀手就要成为刀下亡魂,突然两根手指从旁出击,手指一分一合,就半途截住丁三的刀,及时救了恶杀手一命,
出手的人正是段缘,他意识几乎空白,听命于人,血杀手要他来助阵,他便来化解恶杀手的危机。
功亏一篑,丁三好不甘心,手中的刀被段缘夹住,难以动弹,心知大事不妙,果断弃刀。但恶杀手岂会放过如此良机,猛若雷霆的一拳轰了过来。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丁三要危险了,但他的救星也有,薛义快的匪夷所思,一转眼就杀了过来,密集脚影,横扫一切,踢得段缘与恶杀手,只能狼狈招架。与此同时,丁二与丁四再度赶来驰援,六人就此展开混战。
※※※
林静身法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太煞被成功引开,攻得实在窝火,就是他出招再猛再快,也沾不到林静一点边,刀刀命中空气,白白浪费力气。
“我就不信,拿你这个小丫头没办法。”太煞突然变招,刀势猛攻地面,内劲狂吐,震得地面尘土飞扬,呛人口鼻,迷人眼睛。
太煞一步急冲,来到一座假山旁边,挥刀猛砍,砰砰声不绝,将好好一座假山砍得碎裂,乱石嶙峋,激射向四周。
视线被飞扬的尘土所阻,林静听风辨位,躲开飞来的乱石。
砍完石头,太煞再次砍着地面,激起更多的尘土,随即风风火火再次杀想林静,林静不知太煞意图何在,继续以神鬼莫测的步伐躲避,手中暗暗聚劲,蓄势待发。
空中都是飞扬的尘土,林静难以睁眼,只能听风辨位。太煞没有痛觉,眼睛自然不怕这尘土,刀势依旧凶狠劈来。
林静脚下连动,虽然一时无法看,但她听声辨位,也能正确无误判断刀势的来向,要避开太煞的攻击,还是一样轻而易举。
突然脚下一绊,林静整个人向后跌倒。这一跌,完全是要命的时候,林静身形顿时不稳,无法踏出下一步,而绊倒她的正是太煞砍的碎石,这个时候,林静才明白太煞真正的意图,先以飞扬的尘土,迫使她只能听声辨位,再砍假山,让碎石铺在地上,而听声辨位,根本无法听出石头在哪里。
把握时机,太煞奋力劈出生平最快一刀,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好”林静花容失色,她已经来不及躲开这致命一刀。
就在这万分危急关头,两人身边的墙壁轰然破开,一个健硕的身影倒飞进来。突然的变故,令太煞心中一惊,稍稍一走神,林静得此空隙,脚下一点急退。
倒飞进来的身影,一个翻腾,单手撑地,就稳住了身形,缓缓落地,脸色凝重,望着已经成为破墙的另一面。
“怎么是他?”太煞认出了来者,大吃一惊。林静更是欢喜,惊呼道:“哥?”
来者正是林言,而把他的对手,也是把他打进墙的人,正舞着一条铁棍,也冲了进来,伴随着得意的笑声:“林言,你不是号称年轻一辈第一人吗?难道只有这点能耐。”
第二个来者,十二卫之一方长风。
第二百十三章 林言战长风
自离开王都之后,林言担忧天若安危,去过小峰派,却不见一个人影,便开始四处查访,但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天若虽然难找,但他的黑墨,绝对能吸引人眼球,通常情况天若到那,总会把爱马带在身边。林言凭此,向人一路打探,几番努力,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发现了天若的一点行迹。
只是后来天若走了水路,沿途经过几个码头,林言追查的线索,一下就多了几个方向,虽然在应许文的掩饰下,天若也就此销声匿迹。但那次江盗来袭,天若犹如救星般横空出世,刀枪不入,以一敌百,大显神威,让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不可磨灭。虽然乘船的客人都已经在天南地北了,但行驶那艘船的人还要继续混饭吃,林言向一些船家一再打听,获悉了天若在岚定城下了船。
当日,林言来道岚定城的码头,向码头的劳工查访天若行踪,却一无所获,没有一个人见过带着高硕黑马的男子,线索从此就断了。
应许文用了掩人耳目的手段,他心思慎密,早就觉得黑墨太招摇,就将黑墨藏在他坐的那艘船的船舱,每天命人好的饲料招呼,而让天若乔装改扮一番,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了应家。
岚定城繁华不下于王都,是天下行商的中心,周围又有锦绣美景,无论富甲一方的商人,还是意兴阑珊的游客,每天到这里的人络绎不绝,客栈往往人满为患。林言晚了一步,生平第一次流落街头,打算找一个能遮风避雨的破庙将就一晚。
而有同样命运,没有客栈投宿的人,又岂止林言一个,每天夜幕降临,都会有很多人因为住不到客栈,而垂头丧气走在街上,或是随便找了一个角落,一坐就是一晚。
山无涯与方长风缓步走在街上,他们在深山老林里一住就是十年,没有住到客栈,山无涯也没有在意,只是心中一阵隐忧,回忆起先前方长风很霸道的要两个江湖人士搬出客栈,让给他们住,甚至要动武强迫。
虽然山无涯及时厉声阻拦,而方长风也没有违逆,但离开客栈的时候,方长风明显很不舒服。
一念及此,山无涯瞥了一眼方长风,无奈叹息:“风儿骄横之气太重,很容易做事出格,是我从小太过溺爱,没有铮铮教导之过啊。”
转念一想,山无涯又欣然一笑,他明白方长风强行要一间客栈的厢房,不是为自己着想,而是不想让他这个老骨头再餐风露宿了。
漫漫长夜中昏暗的大街,林言反手握刀,将刀靠与手臂之后,步伐不疾不徐,眼神锐利如刀,看着迎面走来山无涯与方长风。双方不期而遇,都从彼此的呼吸,步伐,眼神,判断出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都一声不啃,从彼此旁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方长风冷眼一瞥,突然目光一骇:“这把是林家的刀,长成这样的人,他一定是林言了。”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
在林家,林静美貌,活泼开朗最得宠。林言俊朗,天资与根骨百年难遇,是未来林家家主不二人选。加上林家的刀,多经过独门打造,一眼就能认出来。方长风判断正确,一股期待已久的兴奋,让他热血在沸腾。
突然脑后生风,林言随即反应,脚下一转,迅疾转身,简单一挥刀,时机刚刚好,挡下了方长风的铁棍。
“林言不赖,这么近距离的突袭,也能应对的这么从容自若,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方长风脸上都是兴奋的战意。
“你又是谁?居然背后偷袭,我都懒得骂你无耻。”林言感觉方才铁棍来势沉闷,对方年纪好像与他一相差无几,功力也深厚不下于他,来头一定非同小可。
“十二卫方长风,林言看你能接我几棍。”方长风轻喝一声,棍势犹如翻江倒海,漫天棍影,猛攻而来。
“十二卫?”林言眼神专注,棍影再多,也能看个清清楚楚,刀纵横挥击,挡下所有攻来的棍招。
“挡的好。”看着自己的攻势被挡住,方长风更加兴奋异常,对于他来说,对手越强越好。原本双手握着铁棍的一端,突然握到了中间一段,以圆形棍势出击,铁棍两端来回攻打林言。
方长风棍招凌厉,又变化多端,每一次变化都暗含无匹内劲。林言只守不攻,挥刀密集,奋力招架。两人一攻一守,斗得精彩绝伦,一时难分胜负。
山无涯一边旁观,看着方长风好勇斗狠的样子,惆怅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出手阻拦,心里也清楚,挑战林言是方长风一大心愿,如今在此巧遇,可以说是天赐良机,现在方长风热血澎湃,势要痛痛快快打一架。山无涯也不想泼冷水,让方长风心里不痛快。
久攻不下,方长风脸色一沉:“林言你莫非只会守吗?”
“当然不是。”林言一刀崩开方长风的铁棍,冷笑道:“他攻得如此差劲,我都不好意思还手了。”
“少废话,给我拿出真本事。”方长风挥棍一端横扫而来,被林言一刀挡下,立即棍势一转,另一端往林言下路打了过来。
“就如你所愿,我就拿出一半的真本事。”林言刀往下一转,不仅挡住了铁棍,更将其震了开来,刀锋再顺势往上高举,双手握刀,向着方长风劈了过来。
方长风立即挥棍,往头顶一举,铿锵一声挡住了林言的一刀。
“不对。”方长风感觉林言劈来的刀,虽快但毫无力道可言,嗤笑道:“林言莫非你的攻势,就是如此有气无力吗?”
“当然不是。”林言冷笑回应:“反正你一定会挡住,我又何必白白浪费力气。”话音未落,突然林言向前一步,拉近和方长风的距离,将压着铁棍的刀,贴着铁棍向下一转,将刀柄对准了方长风。
“不好”方长风感觉不妙,但为时已晚,林言的刀柄已经砸了下来,命中他左肋。
向后急退,方长风感觉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但他生性好强,不啃一声,狠狠盯着一脸坦然自然的林言。
林言瞥了一眼还在旁观山无涯,淡淡向方长风问道:“那个人是山无涯吧。”林言从小就是武痴,除了苦练家传刀法,也专研天下武学,单凭之前的交锋,看出方长风所使的棍招,与已经在江湖销声匿迹长达十八年的绝顶高手山无涯如出一辙。所以联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方长风没有回应,铁棍在手中微转,他压下冲动的热血,在冷静沉思,方才的一番交手。突然他双手一握紧,轻轻一笑,似乎思有所得,热血的战意再度上涌。
“你认识叶青城吗?”林言突然毫无来由的问了一句。
“认识,我们都是十二卫。”方长风眉头一皱,不清楚林言为何有此一问。
“你的武功,在十二卫中排第几。”顿了顿,林言又道:“请如实回到,不要虚假乱报,不然我会鄙视你。”
方长风差点气结:“我们十二卫除了四人之外,其他人武功都相差无几,我武功排第十一。”
“这样啊,排第十一。”林言语带失望,用刀敲着自己的后背,仿佛听到方长风的排名,就没有了干劲。
“那他排名第几。”林言又瞥了山无涯,问道。
“我义父武功排第四。”方长风看着林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分外来气:“你问完了没有。”
“第四?他的武功才排第四。”林言心中一惊:“那叶青城武功排第几。”
“排第三。”方长风很厌烦道,
“第三?”林言眉头一皱,低头沉思:“叶青城要比山无涯年轻至少三十,武功反而要高。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厉害。”
老一辈人人都认为林言是年轻一辈第一人,惹得武林无数后起之秀,摩拳擦掌要和林言较量一番。而林言心中也有要挑战的人,那就是叶青城,在他还为出道的时候,叶青城的名字,已经如雷贯耳,人人无时无刻都在谈论着这个名字。当林言出道的时候,他就一直被人拿来和叶青城比,同样天资过人,根骨奇佳,堪称练武奇才,究竟孰优孰劣,很多人都想知道,包括林言自己。
“问完了吧,我们继续。你可不要逃。”热血冲动的方长风终于忍到爆发了,铁棍狂舞而来,劲风呼啸压迫,先声夺人。
林言回过神,目光如炬,刀招大开大合,连环斩出,一刀接一刀,锋芒大盛,迅若奔雷。
两人交锋,兵器交击,每一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又紧又密,前一声和后一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数十声相击声,听来竟如一声。
“林言,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方长风突然将铁棍一拧,竟然拆成两截,长棍化成两根短棍,一手一棍,纵横交错攻击。
方长风攻势比之前更加灵活多变,林言猝不及防,勉强能应变,出刀左右挥击,但抵挡得愈来愈吃力。
一番猛攻过后,方长风一棍压着林言的刀,另一棍往前一桶,也命中林言左肋,内劲爆发,沿着手中的棍做传导,轰击林言。
强劲的一击,强如林言也被轰飞了出去,倒飞途中,还撞穿了一面墙。
第二百十四章 又一个正天道门
倒飞进应家之后,看到久违的林静,林言大吃一惊:“啊静,你怎么在这?”
林静焦急道:“哥说来话长,先救命啊”
“冤家路窄,天助我也,林言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太煞杀意大盛,他的一个兄弟就是死在林言手中,有仇必报从来都是太煞的作风。疯狂咆哮,向着林言杀气腾腾而来。
“林言,我们还未分出胜负,再来。”方长风得势不饶人,双棍合一,棍势以圆形挥舞,呼啸生风,如排山倒海压迫而来。
林言被两大高手同时夹击,林静看得心惊肉跳。失声喊道:“哥”
林言低声一吼,目光突然一骇,身动,脚转,走法完全配合刀法,左右开弓,龙刀势如雷电交错,越攻越急劲。
“这小子,进步神速,功力已在我之上。”太煞以刀拼刀,几番猛攻,一把刀被林言劈得支离破碎,人也被强行震退了数步。
“该是,这家伙,愈来愈强了。”面对林言的猛招,方长风逞强不退,铁棍加强挥舞,势要硬挡下来。
“给我退。”林言轻喝一声,内息狂吐,劲道连环爆发,恐怖的冲击力,方长风不想退,也要被震退。
“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林静轻盈一飘,就来到林言身旁,急切关心问道。
“我没事!”林言强势表现,技压太煞与方长风,一脸平静道:“啊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哥,现在情况紧急,你能不能应付一下这里,我先去帮若哥。”
“若哥?”林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会意一笑。林静能达成心愿,他心里也替妹妹高兴。
看着林言道喜的目光,林静俏脸上涌上一抹诱人的绯红。
“林言,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赢了。”方长风大吼一声,死也不想输的信念,迫使他爆发出更强的斗志,棍势再起,棍招如狂风扫落叶,可谓愈挫愈勇。
“啊静,快让开。”林言大吼着,他感觉到了危机,急忙推开林静,将刀高举,迎击气势不断攀升的方长风。
“铛”一声,两者的兵器撞在一起,林言的刀挡到了方长风的铁棍,可惜没有挡住。方长风以一往无前的拼劲和气势,铁棍压着林言的刀,砸在了他的肩上。
方长风一招得手,但攻势只是刚刚起而已,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只见他迅疾将铁棍一分为二,以灵活多变的双棍,埋身与林言肉搏。
棍势更快更密集,变化多端,近身距离更难防,不留半分避让空间,林言完全被压制,刀势刚起,还未成形,就被方长风一棍压了下去。
一招受制,处处受制,林言脸色凝重,运转的护身气劲,也被方长风攻破,一时无计可施,几乎要被逼到绝路了。
“哥,小心。”林静惊呼失声,因为它看到太煞,已经趁着林言分身不暇之际,从后面杀到。
“谁让你来捣乱,给我滚。”方长风心高气傲,一心要光明正大打败林言,岂容太煞插手,右手棍闪电而出,砸在了太煞手上,及时化解了林言的危机。
“找死!”太煞穷凶极恶,一向不肯吃亏,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现在手上吃了一棍,激起了他的凶性,势头一该攻向了方长风。
“哼,怕你不成。”方长风也不是好脾气,棍势一转,跟太煞硬拼了起来。
林言得此空隙,抽身而退,捂着胸口,脸上有痛楚色,还流了一脑门汗。
“哥。你受伤了?”林静来到林言身边,担心问道。
林言淡然一笑:“无妨,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看着林言谈笑风生,林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白林言是是不想让她过多担忧。
“我们还是看看,应兄那边怎么样了,多日未见,没想到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哈哈。”林言爽朗一笑,一步蹬地,如箭离弦而去。
“哥”林静羞涩跺了跺脚,轻功一展,紧随其后。
“林言,你要去哪里,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看到林言满不在乎的离开,方长风心里急了,他首先对手是林言,至于眼前蒙面的太煞,虽然厉害,但他心里只有一个明确目标。
一招狂猛的棍招过好,方长风与太煞相互震退对方,得此空隙,方长风掉头就走,紧追林言。
“不好”太煞看着林言与林静向着另一边激战出行进,暗呼不妙,生怕他们会坏了大事。
※※※
另一边,段缘脑海完全没有杂念,拼的更没有理智,硬受丁二和丁三联手一击,吼声如雷,震耳欲聋,双拳左右开弓,至刚至猛的一击,让丁二和丁三痛彻心扉。
丁四赶到,趁着段缘出手之际,来不及回挡,从刁转角度来攻,刀刀不留余地。此刻段缘再无惊慌和恐惧,一声不啃,直挺挺受着几刀。
丁四心中一骇,他每一刀都像砍在铁板上,攻得越强,所受的反震之力也越大,对手不动如山,反是自己被反震退了几步,手臂发麻,再难出刀。
吼,段缘像一头猛兽一样,疯狂攻向丁四,连人带刀一起打,气势骇人。丁四遭受密集拳头的攻击,只能勉强招架,尽力力保防线不失。
看到兄弟有难,丁三与丁二火速来援,三人对段缘展开围攻,以对方恶杀手一样心有灵犀的配合,同时欺进段缘,出手更是在同一时刻,又兵分多路,分别袭击段缘前左右三面,上中下三路。
段缘哪有防守概念,深受六拳的同时,几乎在顷刻间反击,右拳轰在丁三头颅,将他打飞了出去,左腿一勾,把丁四掀翻,再一脚踹了出去。
只剩丁二一人,他心中顿时涌现惧意,想要退避锋芒,段缘的攻势就上来了,他内息一吐,护身气劲爆发,丁二如愿以偿被震退了,但也为此被震出了内伤。
不远出,薛义激战恶杀手,两人打得势均力敌,倚仗着速度优势,薛义总是避重就轻,在恶杀手身前身后,不断游走,让恶杀手神经一直紧绷着。
“杀”一发觉可乘之机,薛义就毫不客气,雷霆一脚招呼而来,踢得恶杀手眼冒金星,等到反击之时,薛义就在眼前一闪,人就没影了。
“可恶。”恶杀手夹着滔天怒意的一拳,击中空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破口大骂:“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