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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哥你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林静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眼睛都圆了,看到如此表情,天若一下就急了,要是林静折腾起来,他可招架不住,赶紧道:“静儿,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出去逛逛罢了。”
天若虽然极力掩饰,但表情和语气都出卖了他。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要是林静信了,那就见鬼了,林静轿哼一声:“什么出去走走,我看你是和小燕妹妹私会去吧。”
闻言,天若一阵愕然,暗叹林静的联想能力也丰富了吧,还是说她太敏感了,不过有一一件事可以肯定,如果处理不好,那今天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若哥,我之前说过,要是你胆敢负我,我就和你生死与共。”语毕,林静还不忘从天若张牙舞爪,以示威胁,随即一提衣裙,便袅袅娜娜得跑开了,真是来得突然,去的匆匆,却搞得天若只能苦笑不已,暗叹应付林静真的很分神。
不过说来也奇怪,被林静这么一闹,天若复仇之心也被搞得不在先前那般强烈,反而感觉说不出的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后面的事,再想想办法吧。
※※※
林静一路小跑会林府,香汗淋漓。但看面色担忧,一点也不像先前和天若胡搅蛮缠的样子,一会大厅,就看到林言气定神闲得在泡茶,慢悠悠道:“啊静回来了,想必已经把应兄折腾个够呛吧。”
“哥你说什么呀,我又乖又温柔又体贴,哪有你说的那样。”林静偏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不过哥,我尽量按照你的吩咐,跟若哥胡搅蛮缠,搞得他头大。”
林言目光一片淡然,仿佛胸有成竹,不紧不慢道:“啊静你做的很好,现在也不知道应兄因为他师傅的事,会做出什么傻事,他既然没有告诉你,那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跟他胡闹,不要让他有机会做出过激的事。”
当日天若从刑场中救走段缘,整个过程,林静与林言亲眼目睹,深知天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敢为了恩师劫法场,那就也会为了恩师报仇,而不顾一切,做出惊人之举,知道天若一定会再临王都,林言派人暗中盯着城门的来往行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天若的动向,然后赶紧派出林静这张王牌,去跟天若胡闹,势要搞得他没法将全部心思转到复仇上。
“那哥,接下来怎么办。”林静担忧道:“我又一直不会胡搅蛮缠。而且这也不是我的强项,我感觉的出,若哥是铁了心要杀进皇宫,到那时我们就是要救恐怕都救不了。”
“不放心的话,那你就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一天到晚看着他,保证万事大吉。”林言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林静急了:“哥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一天到晚和若哥带着一起,那不是比夫妻还夫妻,这怎么行,要是传出去了,会坏了本小姐的好名声。”
“那我也没办法了。”林言摆出一副很懒散的样子,更是一副不着急的架势,气的林静跺了下脚,然后气呼呼冲回了房间,不消片刻提着一包袱就走人了。
林言就像看好戏一样,看得乐不可支,但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派林静去看管,始终是下下之策,治标不治本,不让天若放弃复仇,始终会成为他与林静之间的一道障碍,毕竟林家是效命王庭的。
※※※
客栈内,天若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心中有复仇的火焰,更有难有治愈的悲痛,身心皆疲惫,一道在床榻上,三个呼吸之间就呼呼大睡。
只是还未休息片刻,突然门被一脚踹开,惊得天若从床上蹦了起来,睡眼朦胧中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急匆匆而来,然后林静那张天仙下凡的俏脸就近在咫尺。
林静一走到天若面前。就二话不说,直接将包袱塞到天若手里,然后指着一块地板,毫不客气道:“若哥今晚你睡地板,本小姐睡好地方。”
闻言,天若顿时呆若木鸡,长大了嘴巴,差点下巴都掉了,傻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不是在做梦,不是听错了,林静真的要过来一起住,一时间天若内心波澜四,又对林静的突然之举,满脑子都是疑问,可内心并不怎么抗拒,毕竟曾经抱着关燕的软玉温香之躯,睡了一个晚上,虽然那时天若紧张的什么也没做,但也是一次惊艳的享受,再有和莫彩儿的那夜迷离,都让天若一度回味无穷。
“静儿,你要住在这里。”虽然确定了不是做梦,但天若还是不敢置信。
“当然,不然本小姐那包袱来干嘛?”林静从天若挥舞了一下秀拳,轿哼了一声:“我就怕你瞒着本小姐,偷偷和小燕妹妹私会,所有特意来看着你。”
林静拿出来的理由很正当,只是苦了天若,以后要好好伺候这位被宠坏了的林大小姐,暗想林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静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会被你说闲话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天若还在做最后挣扎,苦口婆心得规劝着。但看林静小嘴一撅,显得很生气的样子:“若哥你干嘛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怕我碍着你和小燕妹妹私会。”
林静紧抓这个话题不放,正中天若命门,未免林静多心,只好无奈接受,想想以后的日子,是天堂还是地狱,那就取决于林静的心情了,却不知,自己复仇的心情在不经意间被冲淡了好多。
一日之后,薛义和千守城也赶了回来,看到天若安然无恙,还没冲动做出冒险之举,压在心头的大石落了下来,又看到林静住了进来,相互之间笑得颇有深意。
天若当然知道他们想歪了,想解释却没法好好解释,只感觉自己现在哭笑不得。
林静住进来,薛义也不好大煞风景,立刻搬了出去,当然若是他不搬,到时候东西也会被扔出去,还是乖乖,自觉自愿比较好。实在没办法,谁让人家后台硬,林家是显赫世家,老爹是绝世高手,哥哥是武林后辈最强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管对还是做错,都有人护着,所以江湖人称宁惹鬼谷,不惹林静。
第一夜,天若有心中之人相伴,能轻易入眠就见鬼了,心跳的就像打雷,虽然地板是凉了一点,但满屋子的芳香,完全弥补了这一点,天若问得心旷神怡。
林静当然也睡不着,一颗芳心怦怦乱跳,虽然一时感觉不适应,但能以这种方式,消弱天若的复仇之火,林静觉得还是值得的,反正到目前为止,天若还很规矩。
既然住在一起,林静难免忍不住浮想联翩,想到将来的事,心中有点甜腻,微笑了起来,俏脸还一阵绯红。
同时,天若也不禁想入非非,那些娶妻生子,安居乐业的画面,一一浮现,心头向往不已。
第三百六十五章 汗王临王都
虽然打从心眼里喜欢林静。但天若也没法适应突然和林静共处一室,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涉世未深的天真小子,心头总是有点涟漪,一连三天晚上总是想入非非,翻来覆去睡不着,报仇的心态就这样被降低了。
林静也难以入眠,这次她大胆得和天若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看紧天若不要因为过度悲愤,做出难以挽回的局面,同时也是对天若人品的大考验。
一连三个晚上,天若都规规矩矩,让林静心中一阵欣然,可是到了白天,林静就失望了,天若还是规规矩矩,以往的抱抱,亲亲在允许范围内的事,一件也没发生,简直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林静。
天若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能抱抱。亲亲,当然不会拒之门外,但他怕呀,就怕白天尝了太多的甜头,晚上就蠢蠢欲动,想更进一步,世上绝少有一蹴而就的事,基本都是一步步来,天若索性一步都不来,以此捍卫林静的名节。动机虽然纯良,但也傻得可爱。
这一日,汗王的草原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王都,受到了热情的欢迎仪式,纯粹看热闹,老百姓密密麻麻排列在街道两边,人这一生能见到几个大人物,目睹汗王风采,算是填点心头的空白。
上万禁卫军出动,维持着持续,为汗王清理道路,精兵强将,鼎盛军容向汗王传达,皇上对他的重视。
汗王的草原队伍进入王都,身在异乡,人人拿出百分百精神,由古郎和阿木打头阵。他们是汗王的左右手,还是一流高手,气度沉稳,目光锐利,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中间一辆马车,装扮的古朴却有大气,以彰显主人的地位,雅尔掀开帘子,将她那张明眼动人的连,展露无疑,她对自己的美貌信心十足,果然引来一群大好青年看迷了眼,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战马,长刀,汗王一身武装,当真威风凛凛,成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众人看着汗王,不禁想象这个男子纵横杀场,势如破竹的盖世之风。
有人看得赞赏,也有人看的震惊。薛义和千守城身在客栈,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阿木和古郎,这才明白当初遇到了并非是王庭的人,只是这下更加疑惑,汗王的人为何要向他们出手。
就在薛义和千守城纳闷之际,突然听到隔壁林静抱怨的声音:“好啊,若哥你挡着我的面,看美女,看的都走神了。”
“不是这样的,静儿你听我解释。”天若无意中看到马车内,笑容灿烂的雅尔,心中震惊不已,搞不明白这个汗王的宝贝女儿,当日为何向他施袭,也就这样他盯着雅尔看了好久,然后陷入沉思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敢说你没看吗?”林静怒目圆睁,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看的天若心慌慌,赶紧道:“这个草原公主,我见过。”
“是啊。”林静一副不信的样子:“你家是草原公主,第一次来王庭的地盘,你去过草原吗?骗鬼啊。”
看到林静撩袖子,马上就要动粗了,天若急道:“我小时候去过草原,黑墨就是那时候带回来的。”
“呀,你小时候见过草原的公主,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念念不忘啊,有没有那时候就私定终身啊。那她来了,本小姐要不要避嫌,好让你们叙旧啊。”林静的眼神和语气都颇有深意,更说的天若瞠目结舌,暗叹林静的联想能力,已经超越了他能招架的范围,苦着脸道:“静儿你不要乱想了,她是我前几天遇到的……”天若原本想将当日的事和盘托出,但岂料还未说完,就被林静中途打断:“好啊,若哥原来前几天,你消失不见,是偷偷去见美女,简直是色胆包天,本小姐和你生死与共。”语毕,林静还不过天若反应的时间,就张牙舞爪扑了上去,考虑到天若有不灭真身,就毫不顾忌的乱抓。
天若郁闷的都快吐血了,林静这完全是毫无道理的乱发彪,自己还没解释清楚,就蒙了不白之冤。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林静的魔爪下逃生,好歹也踏入顶尖高手一列,现在的狼狈相,哪有有高手风范。
落荒而逃之后,天若已经被折腾的心力交瘁,想着要是以后真的取了林静,然后过那样的生活,那这日子没发过了,仰天长叹:“老天爷,娶妻求娴熟啊。”
客栈房间内。林静把天若折腾个够呛,把自己也折腾的快散架了,她虽然被林家叔叔伯伯们给宠坏了,平日爱胡闹,但还不至于无理取闹到这种地步,真正目的就是要搞得天若身心疲惫,好淡了他的复仇之心。虽然折腾和胡闹是她的强项,不过这个差事也不轻松啊。
※※※
汗王人了王都之后,受到了周到的安排和招待,山珍海味,美味佳肴顿顿不带重样。
只是望着寻常人一生都不可能吃到的丰盛菜肴,汗王想起遥远的草原,此刻灾荒的颗粒无收,每天饿死的不计其数,汗王满怀心事,手中筷子仿佛有千斤重没有举起来。
“汗王,那个皇帝什么时候和我们达成协议,帮助我们草原人。”阿木安奈不住,开口问道,所谓救人如救火,此刻所有人都心急如焚,谈判需要时间,运输粮食也需要时间,这样耗下来,耽搁的时日,想想就心里作痛。
汗王沉重叹了一口气,望着一旁守候的王庭礼部官员道:“还望转告皇上,我们整个草原的意思,时间就是生命。”
那个礼部官员回道:“汗王放心,皇上虽然日理万机,但为了汗王,一切事物都会放下,一定会尽快,还千叮万嘱要本官好好招待汗王。”
闻言,汗王心头稍微一宽,望着眼前的山珍海味道:“这些你都拿下去,现在草原子民饱受疾若。本汗实在没有胃口。”
“汗王体恤万民之苦,实在是草原人之福。”一个人气度端庄,抬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那股翩翩气度,让所有在场的人眼前一亮。
“敢问这位是。”汗王虽然不知来者何人,但看气度,猜想得也八九不离十了。
礼部官员马上应声回道:“这位是二皇子殿下。”
闻言,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汗王道:“原来是当今二皇子,请恕本汗眼拙。”
二皇子笑着道:“久闻汗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汗王轻轻一笑道:“二皇子过奖了,请恕本汗心急,不知皇上何时相见。”
“汗王放心,父皇知道草原灾情刻不容缓,一部分粮草已经先行,相信双方打成协议之后,先行粮草早已到达草原。”二皇子在汗王威严的目光下,还好保持着端庄的气度,即便与之对视也不落下风,不得不叫人由衷钦佩。
闻言,有粮草已经运往草原先解燃眉之急,阿木,古郎,即便是汗王都精神一振,不过汗王更多的是忧虑,这么快就运粮草,目的就是要给汗王在签署称臣协议上施加压力,逼得他无法打退堂鼓,不然拿了人家的粮草,就背信弃义,道理就输光了。
草原人虽然心机不重,但不代表汗王看不透其中利害,感觉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滋味,拳头不禁握紧了,看着依然气度从容的二皇子,知道踏入王都的一刹那,就已经被尽在掌握了,只希望对方开出的条件不要太过分。
“那请问何时签订协议。”既然木已成舟,汗王便坦然面对。
“签协议的是父王和汗王。”二皇子笑容可掬道:“不过在这之前,那些协议就容我来和汗王商谈,只用一天,不知汗王意下如何。”
“一天?”汗王难得惊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虽然是他最理想的,那这等大事哪有这么容易,暗想这个二皇子是不是自视甚高,就信口开河,不过听闻他才干出众,要么就是真的是货真价实,要么就是皇帝派出来打前站的。
古郎,阿木等人不忿,好歹也是一个草原至高的汗王,派一个二皇子来,虽然分量足,但明显不对等,有一种给轻蔑的屈辱,要不是汗王用眼神威压住了,恐怕雅尔就会不知轻重,跳出来,大喊一句:“我代父汗来会会你这二皇子。”
二皇子似乎没有感觉到周围激愤的目光,依然气定神闲着,正如他所言,一天时间过后,他又从容的告退,而蓝幽在外守候多时,兴高采烈迎了上去道:“恭喜二皇子为王庭立下大功。”
二皇子惆怅得叹了一口气,悠悠道:“真不喜欢和人讨价还价。”
屋内,在二皇子离开之后,所有人都想斗败的公鸡一样默不作声,汗王沉重叹了一口气道:“皇上不是看不起我们,只是要二皇子出来磨练一下,看来接替人已经选好了。这个二皇子比传闻中更厉害。要是以后他即位,草原一定个还在王庭掌控中。”
第三百六十六章 盛宴
在达成协议之后。草原正式向王庭称臣,其意义等同开阔疆土,皇帝龙颜大悦,要设宴款待千里迢迢而来的汗王,一时间整座皇宫的太监和宫女要布置场地,要这样,要那样,都忙得不可开交,同时对某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机。
忙碌的一天,盛宴在万众期待中,隆重开幕,皇园本就富丽堂皇,庄重而神圣,在经过一番精心的装扮,更添一股雅致。
山珍海味,天下美食尽在享受。美酒一杯,让人心中畅快,丝竹管乐,歌舞生平,实在赏心悦目。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极有口福又有耳福还有眼福,大臣将军谈笑风生,沉寂在这祥和的气氛中,不亦乐乎。
皇上与汗王相互敬酒,两个一方霸主,首次对饮,无论气度和威严,都不输给对方,看他们相谈甚欢,给其他人一种他们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祥和的气氛中有一股不为人觉察的寒意,另一边的大皇子表面上,笑容可掬得和左右人交谈,但时不时偷偷瞄着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自从皇帝将与汗王商谈协议的重大差事交给二皇子之后,满朝文武很快就成了墙头草,绝大部分倒向了二皇子那边, 而且二皇子也不负所望,用一天时间凭着真才实学,将汗王彻底说服,期间过程无人知晓,但看皇帝的满意程度,就知道这风往那吹了,这下倒向二皇子的人一下子又多了不少,导致大皇子辛辛苦苦积累。处心积虑拉拢的人,一下鸟兽散,一夜间变得势单力薄,就好像一场美梦醒来,感觉很讽刺。
将近四年前,因为一桩不为人知的事,二皇子与皇帝产生了隔阂,近乎处于冷战,导致了很多王公大臣站到了大皇子那边,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皇上似乎始终中意,才干高人一等的二皇子,在差不多三年冷战后,不忍这位最理想的继承人断送,便给了几次机会,让二皇子树立的足够的威望。
大皇子在开怀畅饮,但心中的怨恨,却无处发泄,尤其是一些人对他敬而远之,忙着划清界限,气的肺差点炸了。不过好在诚王一直对他不离不弃,陪伴在身边,耐心规劝道:“皇侄,耐心一点,时间还有,我们还有机会。”
大皇子咬着牙,低声道:“父皇太偏心,大事都交给老2,要是也给我机会,说不定我们做的更好。”
“皇侄放心,本王一定给你找到一个立功的机会。”诚王宽慰着,心中冷笑不已,当初皇上与二皇子冷差不多三年之久,不就是给你大皇子的机会吗?在这段时间,你轻而易举拉拢了那么多人,却没有把他们变成铁板一块,皇上一重用二皇子,这些人就马上见风使舵,足可见你的能力无法令人信服。
诚王在不经意间冷言一瞥,正在与豪饮的皇上,想着皇兄你玩的是什么把戏我会看不出来,以前可以冷落二皇子,给大皇子机会,现在故意让二皇子得势,风都往他那边吹,也是要看大皇子这几年苦心经营的成果,想必下一步,你会在恰当的时候,重用大皇子。给他更大的机会,以此来考验二皇子的应变能力。
既然皇兄你想好好折腾两个儿子,那本王就来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