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海皇苏醒(绿痕)-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妳愿上岸?」反复思索她方才的话,和看过她的身手后,波臣怎么也想不通这女人在想什么?
  她毫不考虑地回拒,「不愿,也不能。」
  「什么叫妳不能?」
  「我无法上岸。」她无所谓地据实以告,「一上岸,我会立即死亡,而那样,你们就不能利用我了。」波臣要想完成任务,最好就是别让她出了半点差错。
  同时出现在波臣与观澜眼底的怀疑,在阳光下看来是那么的清楚,涟漪挽起垂落在颊畔的一绺发丝,偏首朝波臣一笑。
  「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随妳。」
  「岛主?」愈听愈觉得不对劲的松涛,在不知该不该命人将船划向岸边时,犹豫地在波臣身后轻问。
  波臣朝身后扬手,「先带她至岛上再说。」算了,不管她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总之,先将她带至琉璃岛见见那个指名要她的临渊再说。
  曝晒在烈日下的兵士们,挥汗如雨地奋力划着桨,一次又一次地划动像是失去了生命力,再也不流动也不掀波涛的海水,不知过了多久,当锁岛已久的琉璃岛就快抵达,已皆筋疲力尽的众人,这才在波臣的冷眼下松了口气。
  从未到过琉璃岛的涟漪,在她们先行下了船后,一脸好奇地登上岛岸,当远处一名似已等了她很久的男人,走出树下的凉荫,一步步朝她走来时,她讶愕地睁亮碧绿色的眸子。
  「是你……」她怔然地看着时隔百年不见,与她同样落难于迷海的同伴,「你当年没同那些罪神一块上岸?」
  「我就跟在妳身后。」临渊优雅地朝她微笑,「当时既然海皇都阻止了妳,而那些同僚的教训又近在眼前,我又怎敢轻易上岸拿我的性命去赎与赌?」若不是亲眼所见登岸后的后果,以及海皇又是如何不遗余力地抢救她,他怎会放弃能够逃离迷海的机会,趁乱躲回岛上并保住了性命?
  涟漪一手抚着额,「我以为……北海只保住了我这名罪神。」若是他不出现,她还真以为迷海里所有的罪神都已死在那一日了。
  他啧啧有声地摇首,「妳的命或许是他给的,但我的命可不是。」
  听出他俩之间的分别后,涟漪微微玻噶吮添聪蛩灰换幔粲兴虻乃幌氲剿钩闪烁瞿芄焕肟院5淖杂扇瞬凰担钩晌巳俗印�
  「你转世过。」她笃定地问:「是不?」
  「没错。」要想离开迷海,又想要保有身为罪神的神力,这是唯一的法子。
  「原来如此……」她喃声应着,不一会,芳容上的神情逐渐变冷,「你究竟找我何事?」她怎不记得,她曾和这名同伴有过什么交流?她没记错的话,在今日之前,他们甚至不曾说过半句话。
  十分看重她的临渊,朝她探出一掌,不疾不徐地对她勾勒出美好的远景。
  「我可令中土淹没在泛滥的川水中,只要妳再发挥神力施以疫情,不出一年,中土就将为妳我所有。」当灾难降临中土,大挫帝国国力之后,他再以救世之主的姿态出现,一举推翻掉皇帝,并取代三道里什么事都不做,也再派不上用场的天孙、女娲与海皇后,届时,不只是中土,就连三道也将归他所有。
  「我不呢?」又不曾欠过这家伙什么,她何须帮忙?
  「妳甘心再当个神囚,继续被海皇困在这座迷海里?」临渊好笑地看着自始至终都是囚犯的她,「妳不需倚靠海皇,我亦可保住妳的性命,哪怕是上岸或是离开迷海也无所谓,只要妳跟我走。」
  她想了想,「你要用你的神力让我活着?」的确,北海办得到,他也是有可能办得到。
  「若妳愿的话。」
  「我来这,只因我想知道主使者是谁而已。现下,我已知道了,把观澜还给我。」她淡淡道出来意,并在说完后,以波臣来不及阻挡之姿,飞快地闪身至波臣的面前,一掌拉开波臣之手,一掌将观澜拉走。
  「妳……」遭她轻触,脸上表情又蒙上一层痛苦的波臣,颇费力地站在原地喘着气。
  「我给了妳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面色显得有些阴森的临渊,将最后好意的劝言说出口。
  「我不要。」她不感兴趣地回拒,扬手替观澜解了穴后,再顺道将她往旁一推。
  临渊立即朝她探出一掌,「那咱们只好见真章了!」
  也立即回掌的涟漪,一掌与他的在空中相遇,两两相触的掌坐异,皆传来了彼此深厚的劲道,站在一旁的观澜愕然地看着他俩,发觉他俩的掌劲不相上下。
  「涟漪……」见她赤手空拳,又只有一人,深怕她不敌的观澜,强忍着一身迷香尚未完全消退的不适感,自一旁兵士的手上夺来一柄剑,在击退兵士之余,试着想要上前一帮涟漪的忙。
  「妳先走,别在这碍事。」涟漪看也不看她一眼,兀自专心地与临渊一较高下。
  「休想!」取来三叉戟的波臣,扬戟朝观澜一刺,险些也让观澜在臂上留下三个与淘沙同样鲜血淋漓的孔洞。
  额间在不知不觉间已开始沁出细汗的涟漪,在已运上神力之后,却仍无法使得临渊有过丝毫片点病痛,知道神力对他无效之后,碍于体型壮硕与否上的差异,她随即收掌,一掌夺来掉落在地上的长刀之后,临渊也已抽出腰间的佩剑。
  刀剑交击过后,沉重的力道,令她的掌心感到麻痹的痛感,她飞快地抽刀回身,在往后退时直退向观澜的方向,分心地探出一掌释放出神力,令团团围住观澜的兵士们一个个相继倒地,但这时已来到她面前的临渊毫不客套地扬剑袭来,逼得她不能再顾及观澜的安危,只能全心为自己保命。
  一手撑着三叉戟勉强站起后,整个人晕眩得有些站不住的波臣,不甘地咬紧了唇瓣,她颤抖地抽出藏在鞋边的短刀,在他俩你来我往之时,看准了时机,使劲全力朝涟漪掷去,感觉到刀风的涟漪虽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偏首闪过,但短刀仍是在她的颈畔划下一道血痕。
  感觉似有温热的液体自她颈畔流下,已退离临渊面前的涟漪,才抬手要摸,另一道来得无声无息的身影,立即搂过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并低首吮上她颈畔的伤口。
  本想追上去再补上几剑的临渊,在看清来者是谁后,蓦地止剑往后退了几步。
  低首舔去涟漪颈上的血丝后,北海懒洋洋地对着他打招呼。
  「别来无恙。」
  觉得颈畔不再那么痛的涟漪,摸了摸伤处,再看向北海此时显得有些兴奋的眸子,她轻声一叹,自顾自地离开他的怀中,走向仍在一旁的观澜,拉着她一块回到船上准备打道回府。
  「百川终须汇海。」北海扳了扳颈项,「我一直在等着看你要到何时才会主动找上我。」
  「你唤出狼城来了?」早就感觉到狼城存在的临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名曾在他身上,留下一记险些要去他性命的刀伤的看守者。
  北海两肩一耸,「玄武岛住厌了。」
  「你还是和以往一般,不愿一统中土夺回神子之权?」他太过了解这个只会沉溺于女色的海皇了,想必这家伙百年前后定仍是同个样,依旧只贪近欢而不去为远利着想,更不会去顾全什么大局。
  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没那个闲工夫可奉陪。」百年前都不去掺和了,他何苦在大睡一场后,还得继续为他人烦恼那么多?
  一直以来都很瞧不起他的临渊,愈看他那副轻佻的德行,就愈怨上天怎尽将所有的好处都给了这名海皇,而不将力量分给真正有需要的神人。
  「你还配当个海皇吗?」枉费神子如此苦苦等待这家伙一场,这个海皇不过是空有虚名而已,不像他,就算他身在中上,这些年来他为海道的一统大业做了多少事?远自南域到其他三道,都有过他为神子尽过力的踪迹。
  「就算我再怎么懒,这头衔,也轮不到你来抢。」觉得与他聊着聊着,就愈感生厌的北海,事前也不打一声招呼,在话尾一落后,笑笑地握拳朝旁轰出一拳,正中躲在他身后又想偷袭他人的波臣腹部。
  在波臣当场不支倒下后,言之有信的北海扳扳拳头。
  「这是给妳的教训,我警告过妳别多嘴。」早料定她的嘴巴守不住秘密。
  「神子不需仰赖你,因自然会有人取代你。」从很久以前起,就自知不是北海对手的临渊,冷冷瞧了波臣一眼后,抬首向这个好运总有一天会用尽的海皇撂下誓言。
  一脸欢迎的北海朝他咧嘴一笑,「你的命若能活那么长的话,我拭目以待。」等着收拾他的人可多了。
  在临渊来到波臣身旁扶抱起昏迷的她时,老早就不在原地的北海,已上了那艘正等着他的船,并掀起已停止的海风,悠悠哉哉地坐在船板上等着风儿将他送返狼城,抱着波臣的临渊,再三地看着海面又扬起令他心中暗怒丛生的海涛,愤然地转身走向岛上波臣为他准备的别院。
  安顿好迷香尚在身上未退的观澜,并要求北海在路经玄武岛停船,好将观澜交回给心急如焚的沧海后,被北海留在船上没有下船的涟漪,原本不知他还要去哪,但在船儿被风吹向那座浮在海面上的大岛后,她怔站在船首久久无法言语。
  「涟漪?」眼见她的面色有些不对劲,北海连忙停妥船只,挨至她的身边看着眼中似有泪意的她。
  「我从未来过狼城。」过往的回忆,在她见到这座岛后,霎时全都再次回到她的面前,这令她想起了那座种满金色花儿的孤岛,也想起了在那些孤单的日子里,她是曾如何在白日里远望着海洋的另一边。
  北海无言地以指盛起一滴自她颊畔滴落的泪水,同时将她揽靠在他的胸前。
  涟漪偏首看着以往总是求之不得的狼城,「一直以来,我就只能在岛上望着这座城,望着你的窗、你的影子……」
  他低声在她耳边轻喃,「妳高兴的话,也可以脱光了我的衣裳,再拿条链子将我栓在妳身上。」
  往昔之人与城,皆不再遥不可及,亦不再是属于他人,如今在他这双眼里,所在乎的,也只有她而已,涟漪在他扶抱着她下了船后,站在海岸边,边聆听着在狼城下面从容而过的浪花低语,边对他绽出浅浅的笑靥。
  头一回见她这么对他笑,北海当下捧住她的脸庞,在确定自己已永远留住那抹笑靥后,任凭海风吹起她如瀑的长发,将交颈相吻的他俩淹没。
                「她就是你不肯离开人间的原因?」
  一声不响就跑来友人家中乱逛的封诰,参观完了殿外的露台踏进殿内后,又在宫内晃来晃去地绕了一会,接着再晃王北海的面前,一手指着外头远处躺睡在躺椅上晒着日光的涟漪问。
  北海相信他的眉头,这辈子从没皱得这么深过。
  「你怎投胎成了个男人?」当年那个大美女哪去了,而这晃呀晃没个正经的小毛头又是打哪来的?
  「是三个。」封诰还得意洋洋地朝他亮出三根手指头炫耀。
  落差太大了……好险当年他强留住涟漪,没让她也跟川神一样试着去投胎,这不,瞧瞧,风险多大呀!万一涟漪投胎成了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怎么办?他岂不是得对着这片迷海夜夜垂泪至天明?
  满心充满震撼的北海拍拍胸口,努力命自己适应这张长相之余深吸了口气,「你来这做什么?」
  他吐吐舌,「听说你的窝浮出海面了,所以就来这叙叙旧。」
  谁跟她……不,谁跟他有交情来着?
  「我记得咱们之间并无什么深厚的友谊。」百年前这家伙光是宠着那票地藏神子,就忙得没空理会其他神人了,就连天孙他也不太打交道,现在才来拉感情?
  封诰无奈地将两掌一摊,「将就点吧,这世上的神人不多了。」
  「天孙不是也投胎了?要找就找他去。」不希望他留在这的北海,闲聊没两句就急着赶神。
  「现下他还在忙,没空理会我。」很不识相的封诰刻意朝他挥挥手,「别那么急着赶我,我只不过是来看看,这也不成?」
  「要看就回地藏看。」
  「谢了,看过了。」若不是为了廉贞,他才懒得再踏进地藏一回,要他再回去?下辈子待他心情好再说。
  冷眼看着他满脸嫌弃的模样,北海简直难以相信眼前这小子,跟以往那个为了地藏,事事都肯做尽的女娲是同一人,他还记得当年在大军即将开往两界之战的战场前,女娲脸上那不得不为的不甘,但现下,在这小子身上,却全都消失无踪。
  「你狠下心抛弃地藏了?」他不得不这么推测。
  封诰耸耸肩,「反正有人抢着当女娲,不差我一个。」想要扛那重责大任的人可多了,无论是地藏还是三道,此等人比比皆是。
  在这方面,无论百年前后,都无法像他一样轻易作出决定的北海,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心。
  「你打算拿海道怎么办?」来这就是等着问他这句的封诰,有些明白地看着再次面对选择后,还是没法很快就作出决定的他。
  说实话,他还在想,也仍在考虑。只是不管他再怎么想拖延时间作出决定,推着世事走的波涛,仍旧不给时间地一涌而上,他想再过不久,他又得和当年一样,非要等到面临最后关头,才慢吞吞地给大家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好心转告的封诰指着他的鼻尖提醒,「天宫那小子说你欠他一个人情,他还说,你要是敢不还这个人情,他一定会翻了你的海道。」
  「你呢?」没把天孙放在眼里的他挑挑眉,「你不下水搅和?」他不是爱神子吗?
  「我都死过一回了,我才不再奉陪。」封诰笑得很奸诈,「这回,我要等着看戏。」上回去搅和的下场,就是肚子被划破,脑袋还顺手被一刀砍下,在曾死过那么惨后,他才不要再重蹈覆辙一回。
  「你的性子变差了。」北海不敢恭维地瞪着前前后后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他。
  他用力哼了口气,「你也去投胎看看你就知道,到时我看你的性子变不变。」没试过的神没资格说。
  「除了来看我外,你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个人了,还能有什么目的?」本来愈看环境愈满意,还打算在这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封诰,在他那赶人似的目光下只好赶紧否认。
  「你不在乎地藏少了个雨师?」有空来他这逛逛,还不赶快回去那个跟帝国一样损失的地藏看看?这小子当真不在乎他的宝贝地藏啦?
  他撇得一干二净,「那是天意。」又不是他叫阿尔泰去杀了雨师的。
  「或者该说是阿尔泰在为你报复地藏?」扳着手指头算出些许内情后,北海不以为然地瞧着他。
  「我能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清白,「阿尔泰并无女娲的记忆,我也未曾煽动他什么,他的所作所为,全都出自于他本身的意志,我千涉下了他。」雨师之死,就如同他也不明白阿尔泰干啥去偷了天孙的神器一般,他最多想得出来的结论就是……阿尔泰又太无聊,闲着没事做。
  「你真不反对他投效皇帝?」
  封诰三两下就看穿他,「少来了,你不也对皇帝感兴趣得很?」装客气?哼,三道的三位神人,只怕都跟他一样把重头戏全看准就在那个名叫浩瀚的人身上。
  「我只是好奇。」被他这么一说,就算是有着满心的期待,北海也就更不愿意承「我也同样好奇。」与他相比,封诰就显得落落大方,「我常在想,在有了那个浩瀚的搅局后,人子与神子究竟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北海白他一眼,「等着看不就知道了?」
  「是啊,等着看。」封诰再赞同不过地颔首,一手轻托着下巴倚在窗边看着外头波光潋滥的海面,「身为神人,等着看,本就是我们的使命。」
  不只是花开有一定的季节,轮回有一定的轨迹,命运,也有着它行走的一定方式。
  身为神人的他们,虽说创世是他们的使命,但他们却从无心去干涉人间,他们就像是一个个捏陶师,尽心地捏塑出陶瓮后,为它沾染上颜料,再将它放至火窑里,看着它在经过烈火的淬炼之后,缓缓散发出它美丽的釉泽,无论日后是好是坏、是成是败,这都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他们唯一的立场,就只是等在窑外观看。
  只可惜,仰赖他们的神子,似乎,从无人这么想。
  「话说回来……」他赞叹地望着眼前湛蓝得令人着迷的迷海,「忘了那些恼人的麻顷事,不看人、也不理会世事的话,这还真是一片美丽的海洋。」都怪这世上的心事太多了,多到让人忘了这片海水有多蓝。
  「佩服吧?」备感得意的北海,不可一世地抬高了下颔。「说求求你,我就教你怎么弄出这片玩意。」
  封诰将嘴一撇,「啧。」都过几百年了还是一样的有病和臭美……
  当躺睡在外头的涟漪,在椅上翻了个身时,封诰已蹦蹦跳跳地到宫里四处闲逛了,迫不得已只好再多留贵客一阵的北海,没好气地挑着眉,赶在涟漪睡醒前踏出露台外。
  方才睁开的一双水眸,在大掌温柔的轻抚下,再次舒服地闭上。
  「谁来了?」
  「没事。」他低首吻了吻她的睡颜,「再睡一会。」
  「嗯。」
                「观澜,杀了他,咱们就没海皇了。」
  再次一脸无奈地架住直扬起剑想杀人的同僚后,沧海语气十分遗憾地在她身后重复。
  「他说的还是人话吗?」气得只想除之后快的观澜,不死心地在他怀中挣扎。
  「他本来就不是人嘛……」虽然也很想冲上前砍那个把话说完后,就翻过去再睡大头觉的自家主子一刀,不过长时间与北海相处下来,耐性已被训练得很齐全的沧海,还是理智地夺下她手中的长剑。
  受海皇之邀,联袂登上狼城的观澜与沧海,怎么也想不到,在波臣已与那个名叫临渊的男子结盟,并率海道另一半神子进行叛变,准备推翻海皇另立新主时,这个完全不觉自己地位已岌岌可危的北海,竟还大剌剌地窝在他的老窝睡觉不说,甚至方才就在他俩一同吵醒他后,他还边揉着眼,边对他们俩劈下一记令他俩同时心火翻涌不休的响雷。
  青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以往他再怎么轻佻、荒诞,或是再怎么耍浪荡优游女人的世界,她与沧海都睁只眼闭只眼由他去了,可听听这家伙方才说了什么?
  不关我的事。
  现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