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财神爷的派头。
姜田也不废话,找了张桌子将那些银子往上一堆:“我要赎人!”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却言简意赅,谁都知道他是要来赎人的,可您别这么招摇行吗?还别说他这种不懂行的行为倒的确有些另类,别看来此处消费的经常是挥金如土,可一般都得拿腔作势的透出那么一股子风雅,甭管是真的也好装的也罢,总之不能让人觉得自己粗俗肤浅。唯独这位秀才公算是近年来少有的奇葩,被一个使女所救,自贬身份当个跑堂的,鼓捣个破罐子却赚了二百两银子,现在他就站在这等着接走自己的救命恩人。
陈妈妈看着桌子上的银子两眼直放光,她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子,但对银子的抵抗力还是几乎为零,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银堆她连头都不转一下,就招呼身边的一个龟奴去将夕芸叫来,嘴里还不停的拍着姜田的马屁,说她早就看出对方不一般来,这么重情重义的年轻人可是不多见了。
姜田面无表情的听着她拍马屁,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知道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别看被一个穿越人士当了皇帝,可人性在任何时代都是雷同的,历史上除了极少数的牛人所建立起的短暂时代之外,社会的普遍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拥有更多资源的一方获得最终的胜利,现在他手中有银子,那么他就是倚红楼的座上客,明天身无分文了,这里照旧不欢迎穷光蛋。
夕芸被人以最快的速度拽到了大堂之中,依旧穿着粗布裙子头上只是带着一支木簪,脸上止不住的露出错愕好像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此时姜田才由衷的一笑,缓步走到小姑娘身前伸出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水。
好在姜田还算是了解了这个时代的基本知识:“卖身契在那?”
正准备装好银子的陈妈妈脸上的笑容一僵,这发卖奴籍的哪来什么卖身契,按规矩可是终身为奴而且延及子孙,可她眼珠一转心思活动开了,这规矩还是前朝定的,新朝还没定下新的法度,照理说此时应该是沿用旧制,这人是赎不出来的。但是听那些来这里消遣的达官贵人们闲谈,当今万岁对那种祸及子孙的老规矩有些不屑,说不定将来就会改制。就算规矩没变,谁还会和她计较一个丫鬟的去留?真要有人计较,就说自己压根没卖,只是租给了别人。总不能让到手的银子就这么白白溜走。
想通了这个关节,她转眼间又露出了谄媚的职业笑容:“呦……我说姜公子呀,咱倚红楼在北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地方,您还信不过我吗?这人您就领走好了。”
“别!”关键问题上姜田还是很清楚的:“人我是要领走,可这规矩也不能乱,将契约拿来咱们一同去官府勘验。”
去官府?真要是见了官这问题就麻烦了,陈妈妈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上没这么说:“瞧您说的,我这倚红楼向来是发卖犯官家眷的地方,什么时候都不需要身契,原先管事的早就没有了,若是您高兴只管将人领走就行。”
姜田皱起了眉头,这话中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就是说这里的人不是犯官家属就是家中的仆役下人,主人犯了事自然一起受到了牵连,若是按明朝的规矩就算是永世不得翻身了。看夕芸不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估计以前也是某个官员家的下人,所以老鸨子才敢让自己将人领走。他心想这样可不是个办法,若是真就这么走了,她回头再反悔说自己拐带少女可怎么办?
“这样吧,既然你拿不出身契,就写下一份字据,将夕芸姑娘自愿卖与我。”姜田开出了条件,这也算是一种保险措施。
老鸨子正在犹豫的时候,只听得屏风后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是谁那么大的口气,敢让官坊写字据?”
一听到这个声音,夕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想躲到姜田的身后,就连陈妈妈的笑容都为之一滞。姜田刚刚皱起眉头就听得耳畔环佩叮咚,几名身穿薄丝深衣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姜田不用猜都知道这几位就是倚红楼的当红姑娘了。其实明初曾规定妓女必须着明角冠皂褙子,用现代语言形容就是必须带着角冠穿着褐色下垂到腿部的长坎肩,这一来是持证上岗的标志,另一方面也是方便国家管理。可是这规矩到了明中晚期就没人遵守了,到现在更是形同虚设,社会风气也从明初的简朴大方型,演化到了明末的雍容华贵型,可以说这和社会经济的发展是密不可分的,所以眼前这几位姑娘的着装也颇为随意,完全是大家闺秀的装扮,就算她们身后的几个贴身丫鬟还穿着胰梗彩遣牧仙铣搜丈饕烀挥邢嗤摹�
还没等姜田将明朝服饰的演变思考完,其中一个只是插着一支玉簪没什么饰品的女孩就前出一步打量着我们的男主角,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感情,只是如同看着一名路人甲一般的扫了几眼:“就是你要为我家的夕芸赎身?”
语气中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好像这人已经看破红尘。不过姜田并不在意,或者说她的表现在他眼中完全符合其身份地位,因为不用多想就能猜出这个不施粉黛的年轻女孩,就是此处的当家头牌玲珑姑娘,也难怪满京城的公子哥上赶着一掷千金也要见上对方一面,别看她此时素颜朝天,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衬托出清冷的面容,随意挽着的发簪后拖着齐腰的长发,宛如天生林黛玉般的婷婷一站,任谁都无法对她生气。
不过嘛……这种对儒生士子杀伤力极大的林妹妹,放在姜田眼中就有些矫揉造作了,在另一个时空什么样的演技派美女没见过,金发碧眼的也不在少数,虽然容貌未必能及得上眼前这位妹妹,但是免疫力总还有一些的,尤其是对方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提醒着姜田,自己虽然穿越了,可却不是坐在金殿上的那位仁兄,眼下没人会把自己当根葱,那种主角一出就引得众美追随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所以姜田不仅没有看着人家失神的流哈喇子,反倒是嘴角一翘露出一丝苦笑,然后将不知所措的夕芸挡在身后:“不错,我曾明言他日定要带走夕芸姑娘,今天就是来完成诺言的。”
屋子里的人无不感到惊讶非常,要知道他这种岁数的年轻男子见到玲珑之后能不失态就算是很有城府的,可姜田别说是失态了,就连一丝的动摇都没有,反倒是有点懒得理会对方。这下就连陪玲珑一起出来的那些同样光彩照人的美女们都有些意外,因为她们很敏锐的发现到现在为止,这个穷秀才的眼中除了土里土气的夕芸外,就没对任何人多看上几眼。
场中央的玲珑虽然也有些错愕,但是毕竟见多识广没有露出破绽,她依旧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充入官妓除非朝廷特赦,否则终身为奴。夕芸该为我准备沐浴了。”
用这种命令似的语气说完,她也不多看姜田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夕芸也有些踌躇,抬眼看看姜田又看看自家姑娘的背影,终归还是挪动脚步要走回后院。
“慢!”姜田一把抓住了夕芸的手腕,此时他也明白了从教司坊赎人无异于天方夜谭,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转头看着半天没言语的老鸨子:“陈妈妈,您开门做生意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吧?”
老鸨子不想得罪自己的摇钱树,可看着银子不拿心里更痒痒:“呦……公子爷,您这是说哪的话,老身我哪能慢待您这贵客呢……”
“好!”姜田不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不知你这里留宿一晚所费几何?”
“这……”老鸨子眼睛转了转:“若是寻常的姑娘三两银子足以。”
很显然这是漫天要价了,若是在战乱之前这个价码还不算贵,眼下贵金属流通萎缩的厉害,人口大量减少之后通货膨胀变成了通货紧缩,就算是在江南没有遭受战火的地方,都不可能要出这种价格,当然那些身价非凡的南曲名媛不在此列。更何况夕芸只算是不入流的粗使丫鬟,怎么也不值这个价。
姜田不懂行,也没打算讨价还价,他伸手将桌上的银子一分为二:“我先放下一百两,要包这夕芸姑娘出场!”
说完也不等别人有所反应,就抄起剩下的银子,另一只手拽着还在发愣的夕芸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出场这词是后世的简语,好在别人都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过却没看见玲珑突然转身愤恨的盯着他们的背影,也没看见围观群众里有几双闪烁光芒的眼睛紧紧地目送他离去。
第九节、无奈的选择()
人是领回来了,可事情远没有结束,还不能简单的说上一句:从此二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掌柜,不知可否让夕芸姑娘暂居于后宅?”姜田几乎将腰弯到了九十度,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是人家的房客:“当然这食宿的费用我一并奉上。”
赵老板微笑着将他掺了起来:“住便是了,莫谈银钱。只是不知你二人为何不共寝一室?”
夕芸的脸上瞬间就红得能滴出血来,扭捏的站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反倒是姜田茫然的抬头问道:“男女有别怎能同室而居?”
赵老板端详着他,看得出这话是出自真心,这倒是让他更好奇了,心想你是真傻呀还是装糊涂?你看人家小姑娘都能马上明白我想说什么。于是赵老板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想为这位姑娘赎身,难道不是要娶为妻妾?”
本来夕芸羞臊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听老头这么一问也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于是抬起头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旁边的男人。姜田反应的有点慢,先是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很直接的问到:“姑娘芳龄几何?”
没等到答案反倒是被人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不敢直视姜田的眼睛,只好再次低下头小声说到:“奴家虚龄十二……”
姜田抿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回答起老人的问题:“十二岁的小孩子怎能嫁与人妇,况且在下是来报答活命之恩,怎能因此而有非分之想。如蒙姑娘不弃在下愿认下这个妹妹。”
赵老头只好点点头,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转身收拾房间去了。
姜田其实早就看出世人心中的那点想法,在这个时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别看明朝初年曾经规定过女子嫁人的年纪,可在具体执行的时候却没几个人真的遵守,十四五岁就成了小媳妇属于普遍现象,个别的时候十一二岁嫁人的也不是没有。夕芸说自己虚岁十二,那就是说实际年龄只有十一岁,而且就算她因为容貌并不出众而遭受冷落,但倚红楼是什么地方?再纯洁的孩子也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想当初姜田就觉得这丫头岁数太小,生活在那种地方难免有一天会被老鸨子逼着接客,再说按照后世的标准,这个年岁的女孩连青春期都没到来,正是应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时候,所以他打定主意如果能将她拉出火坑,就承担起兄长的责任,成为呵护她成长的靠山。
夕芸这边也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在倚红楼那种地方你说赎人是用来干什么的?如果她是一个长在深闺的富家小姐,可能还真的不明白,但严酷的生活环境让她的心智过早的接触到成人世界,心里想着难道对方是要留下自己当个丫鬟?在她的心中似乎也觉得这算是不错的结局,至于说当秀才的正妻,她可不敢有这种奢望,最好的结局就是做个妾而已。所以当她听到对方并没有收房之意,心中还真有点五味杂陈,只觉得对方看不上自己。可听到后边却又不知所措起来。
“公子……”小丫头怯生生的嘀咕一句:“夕芸身份卑微不敢高攀,能侍奉公子左右就心满意足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要放在二十一世纪,有个小学没毕业的女孩向着一个男子说这种话,估计围观群众之中肯定会有一大票人拨打电话报警,雇佣童工拐卖幼女之类的罪名能安上一大堆。可这里是三百年前,没人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君不见后世某些偏远地区,还有大量年幼的姐姐帮父母照顾弟弟妹妹吗?姜田的心里不太是滋味,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被生活逼迫的只能收起天性中的童真,即便是搭救了自己的性命却依然不敢逾越世俗的障碍。他也知道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自己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将小丫头收为侍妾,也只有如此才符合世人心目中的尊卑限制。但是……
姜田严肃的看着夕芸:“姑娘的意思,是在下不配当你的兄长吗?”
小丫头有点惶恐的连忙摆手:“不不不……是我配不上你……”
“唉……”姜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头顶:“你我同为天涯沦落人,又何苦自轻自贱。”
夕芸本能的想躲开这只手,只是那种犹如慈爱长者一般的姿态与充满怜惜的语气又让她躲无可躲,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感觉,真好像遇上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有一种想扑进他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毕竟只是一个没到青春期的小丫头,对于爱情的理解与其说朦胧,还不如形容为无知,也许在她看来这就叫爱情。
就在这俩人各自神伤的时候,三位不速之客不慌不忙的踱进店中,为首的那人大声唤道:“店家,来一壶好茶!”
姜田本来是背对着门口,当然没有看见来人,所以听到招呼之后很自然的转身回答:“抱歉,本店今天……”
后边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看清了这三人就是自己怀疑了许久的罪魁祸首,心中不免有些嘀咕:你们仨倒是好兴致,正好我还要找你们呢。
“原来是贵客到了。”姜田先是小声的嘱咐夕芸到后院暂避一下,然后抱拳拱手面色平静的说到:“在下姜田谢过三位公子。”
刘色狼刚刚大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就看见姜田向自己作揖,这个变故让他有点不知所措,究竟是该站起来还礼还是受他这一拜?关键时刻还是田公子反应比较快,同样是作了一个平揖算是还礼,然后才说到:“姜公子不必客气,我等也是不想埋没了人才。”
他这一说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幕后主谋,这倒是没有出乎姜田的预料,只是很多事情他还是没有搞明白。看这几人现在的架势,可以肯定是要摆足姿态折节下交了,于是他也乐得顺水推舟,互相介绍了之后以兄弟相称。
“这么说来竟然还是我虚长了几岁,那在下就称呼几位一声贤弟。”为他们斟上茶水之后分宾主落座,姜田决定先搞清楚自己心中的疑问:“不知可否告知在下,何以帮我这个大忙?”
那仨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由宋公子先开口:“兄台难道不知当今圣上的新政吗?”
还别说,姜田是真不知道那位前辈有什么重要指示,所以只能茫然的摇摇头。
田公子微微一笑,语气中却有点失落:“当今万岁崇尚泰西的科学,不仅是想要学习那些蛮夷的书籍,而且还组织了大量的匠人加以模仿,进而成立了中华科学院。并且规定,普天之下凡能献上利国利民之技,皆有赏赐!当然圣学不在其列。”
姜田听出了语气中的酸味,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看对方的年纪肯定开蒙时学的就是程朱理学,新皇帝抑制儒学崇尚科技,自然会让他这个读书人感到失落。
刘色狼笑嘻嘻的喝口茶,然后眉飞色舞的接着说:“你的那个发明我们试过了,虽然苦水还是苦水,但毕竟能勉强下咽,也是兄台巧思,我等都不明白其中是何道理。别说是我们,就是宋老爷子到现在也都搞不清楚。”
“宋老爷子?”姜田隐约的觉得此人应该和眼前的宋公子有些关联。
好在没让他瞎猜多长时间,对面的宋公子就主动承认:“那是家祖,人称奉新公,现居科学院之院长。”
奉新?听着耳生,但是能让穿越人士任命为科学院院长之职又是姓宋的,那么特征应该十分明显了:“在下斗胆相问,贵祖父的名讳可是上应下星?”
宋公子微微一颌首道:“正是!”
真的是宋应星?如雷贯耳呀!没想到自己能遇上他的孙子,那本《天工开物》算是世界上第一本科技百科全书了。
姜田震惊的表情落在三人的眼中,自然有着不同的解读。宋公子自然是认为对方倾慕自己的祖父,毕竟他老人家也是海内奇人。田公子心思比较细腻,暗自思量这人的长辈该不会和奉新公有交情,或者根本就是故人之后。
缺心眼的刘色狼则关心另外一个问题:“姜兄,刚才那位姑娘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姜田轻轻点头:“不过,可惜在下也只能暂时带她离开那个乌烟瘴气之地。”
“此话怎讲?”
他只好原原本本的将赎人的过程向这几个人又说了一遍:“我也是救人心切,不曾想除了这些变故,银钱倒是还有剩余,就是不知今后该怎么办。”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由刘色狼首先说到:“我看,不如由宋兄引荐你到科学院寻份差事,凭兄台的才学定能有所发展。届时有官身庇护,还怕他倚红楼敢抢人不成?”
严格的说这的确是一条捷径,但是姜田只略微沉吟了一下就在心中给否决了,因为他现在还不想太招摇,一旦自己进入科学院必定会引起宋老头的注意,以自己的那些知识,哪怕在二十一世纪只能算是常识的基础知识,都可以在这个时空横着走,真要是让那个做皇上的前辈盯上自己,谁知到他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眼下还是低调比较好。
“刘贤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家慈在世之时曾有嘱托,命我不要入朝为官。如今还是不要违抗母命才好。”越是推脱,这仨人心里就越是没底,不过他们也没指望马上就能探出对方的底细,所以寒暄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姜田怔怔的望着门外出神,无法为夕芸赎身始终就像一根鱼刺一样横在他的心里。他明白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不从根本上解决夕芸的身份,她就永远都是青楼中的一个丫鬟,难道说真的要走仕途之路吗?
第十节、反常必为妖()
姜田的托词也不算是说瞎话,当年傻秀才的老娘的确嘱咐过他,今后宁肯饿死也不要给鞑子做事。那么读书人能做的事情也就剩下做官了,所以解读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