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十把剑如同打木桩般,“劈哩叭啦”反复不停地向前刺,如不是盔甲护身,武官身上早被穿了几十个窟窿。
柳随风轻喝一声,拔出身背宝剑,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向众黑衣蒙面人背后攻去,他行走如风,剑尖一抖,便刺中对方后心,绝不停留,像鱼一样向前滑,“哧哧”连刺了几十人。
众黑衣蒙面人正全神贯注围攻武官,全不料后面有人来,背后空门大开,毫无防备,让他得手,眨眼刺死一大半。
东方雪一推谢小石:“你也去救人,莫叫人笑我们见死不救。”
谢小石拔出双刀,“呀”地一声怪叫,冲向敌阵,待他赶到时,众黑衣蒙面人已全被柳随风杀光,尸体东倒西歪,围着轿子形成一个圆圈。
武官斜躺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左肩、右臂、前胸渗出血迹。
柳随风收剑在手,不看地下众人一眼,只是微笑着端详自己的宝剑,用手指轻轻抚着宝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良久,他弹了一下剑背,“呛啷”一声,剑身发出一阵龙吟。他微微点了点头,将宝剑放回剑鞘,笑道:“这些人太逊,只知向前打,全不顾后面,我胜的太轻松了。”
谢小石叫道:“你是谁呀?干嘛杀光他们?”
柳随风眉毛一挑,笑道:“对恶人不杀,还留着害人吗?”
谢小石道:“你怎知他们是坏人?没准这当官的是贪官呢?”说完用手一指武官。
武官“呼”地站起身,面色紫胀,浑身颤抖,哆哆嗦嗦道:“呸!你少胡说!在下自信不贪一文,天地作证!”他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双眼闪闪发光,吟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谢小石一愣:“他说什么?”
东方雪已赶了来,走到谢小石身边道:“他是说他很清白,并且要做好人,就是死了也不怕。”谢小石摇摇头,不说什么了。
武官冲柳随风一拱手道:“多谢大侠出手相救。敢问大侠高姓何名?”
柳随风抱拳道:“在下不才,乃江南柳家庄二公子柳随风,人称逆天公子。”
柳金燕和四个手下也来到柳随风身边,她已下了马,站立一旁,上下不错眼地打量武官。
武官连连拱手道:“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谢小石叫道:“我叫无忧刀谢小石!”东方雪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脸色微红,银牙暗咬道:“谁叫你多嘴了?”
武将一笑:“在下参将金光,遇见谢少侠真三生有幸。”
谢小石掐指一算:“我比柳随风大,是少侠,可他是大侠,真郁闷啊!”他把头别过去,低头不语。
东方雪、柳金燕一齐拱手施礼道:“在下东方雪!在下柳金燕!拜过金大人!”
金光哈哈大笑,一摆手道:“免礼!免礼!见到这么多江湖朋友,在下心里高兴的很!”
柳金燕道:“敢问将军,不知这些蒙面人是何人?竟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金光“哼”了一声道:“他们是瓦剌刺客,杀人如麻,乃我大明死敌,柳公子为民除害,令人钦佩!”
柳随风笑着摇摇头:“过奖!过奖!”
谢小石一拉东方雪:“没事了,我们走了。”他转过身去,刚迈出一步,金光连忙摆手道:“几位大侠留步,在下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第60章 护送要人(1)()
谢小石身子一顿,一歪头,怪异地看着金光,问:“什么事?”
金光道:“烦请各位大侠帮我护一人进京。若能成功,在下感激不尽。不知各位大侠意下如何?”
谢小石头摇的像个拨郎鼓:“我还要回家买房置地!”
柳随风沉吟半晌,眉毛一挑,问:“不知将军要我们护送何人?”
金光拱手笑道:“恕在下不能明说。不过几位大侠若能帮这个忙,实在是造福江山百姓的大功德!”
柳随风和柳金燕互相看看,然后一齐抱拳道:“造福百姓,实在是求之不得,我们愿去!”一阵风吹来,吹得他们衣袖猎猎起舞,二人纹丝不动,目光坚毅。
金光哈哈大笑:“柳大侠、柳女侠豪气干云,不愧名家之后!下官这里先替那人和天下苍生,谢过二位大侠了!”他拱手冲二人深鞠一躬,弄得身上的铠甲“哗啦哗啦”直响。
柳随风连忙摆手:“将军甲胄在身,万不可多礼。这事也是我们应当做的!”
谢小石咬着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二人,又看看东方雪道:“雪儿姑娘,他们成大侠了,不如我们也去吧!”
东方雪眼珠转转,呵呵一笑道:“好的。”
金光喜不自胜:“如此甚好!”他甩下身上近百斤重铠甲,“哗啦啦”堆了一地,堆的小山似的,摘下头盔放在铠甲上,里面穿着绿色锦袍,他只手提双斧,呵呵一笑道:“盔甲太笨重,不要了。”他这一身打扮倒像个江湖豪侠,看不出半点官气了。
柳随风眉头略微皱了皱,说道:“将军,盔甲乃为将之必需,怎可弃之?”他一招手,叫来一名手下道:“把将军盔甲包好,搭在我的马鞍上。”
那名手下叉手道:“是!”从行礼中取出一块桌布大小的红色绸缎,将盔甲自上而下整齐叠好,用绸缎包好,搭在马鞍桥上,又用两根拇指粗细的麻绳将包裹捆了三层,摇一摇,纹丝未动。
金光哈哈大笑:“柳公子客气了,如此金某多谢!”
柳随风一摆手:“不必!还望将军头前带路,去保护那位重要之人。”
金光说声:“好!”便头前带路,他双手持着大斧,左右摇摆,寒光闪闪,大步流星,边走边回头道:“我们行军打仗之人,一天一夜步行百八十里不在话下,几位可跟的上?”
柳随风哈哈大笑:“将军只管迈开大步向前走,我们跟得上!”他略提一口气,足不沾尘,轻飘飘像朵云,脚踩在地下只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哧哧”声,三两步就已经和金光并排而行了。
金光扭头看看他,哈哈大笑,大步迈得更开,一步相当于常人三步,两腿钟摆似的左右晃动,,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个半寸深的脚印。他好似流星赶月,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倍,面不改色气不喘。
柳金燕一坐上马就捂着腰,疼的冷汗直冒,她只得跳下马来,狠狠瞪了一眼谢小石,一纵身,趴在马背上,由手下人牵着马,一路小跑跟在金光和柳随风后面。
谢小石和东方雪互相看看,提起一口气,脚步如飞,跟了上去。
金光带着他们顺着密林中的道路一路飞奔,风驰电掣,两旁树木闪电般向后飞退,仅一柱香工夫,便走出十里开外,出了密林,来到了一条可容四匹马并行的官道上。
金光停下脚步,长出口气,扭头一看柳随风,依然不落半步,气定神闲,呼吸匀称,额角也无汗珠,而金光此时汗如雨下,黄豆般大的汗珠下雨般往下掉,他脖领处的衣衫已湿透了,用手一拧,便可拧出几滴水来。
金光不由点头道:“柳公子果然非同凡响,比我那帮手下强多了。”
柳随风略微调息了一下内力,笑道:“将军过奖了。”
他们扭头向后一看,谢小石和东方雪肩并肩赶来,离他们仅几步之遥,谢小石面不改色心不跳,额头竟也无汗珠,而东方雪大口喘着粗气,香汗淋漓,满脸通红,似一朵红云飞起。
柳随风的四个手下,牵着马一路小跑跟随,被落下半里多地,个个气喘吁吁,柳随风不由眉头一皱。
金光打量了一下谢小石,眉毛一挑,脸露笑容道:“小兄弟不简单,跟得上。”
谢小石“嗯啊”应了一声,扭头看向东方雪,一脸疑惑不解,暗道:“这有什么跟不上?”东方雪看看他,眨巴了下眼睛,又看看柳随风、金光,一摇头,都囔道:“走的真快!”
金光哈哈笑道:“东方姑娘也不简单,不愧女中豪杰。不是金某夸口,金某在军中号称‘飞毛腿’,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这一趟走下来,跟的上的没几个。东方姑娘比那些健壮士卒还要强许多!”
东方雪脸一红,道:“金大人过奖了。”
金光打量三人,满是赞赏之色。
说话间,柳随风的四个手下已气喘吁吁赶了上来,他们汗流浃背,上半身衣衫已湿透了。他们叉手向柳随风施礼道:“参见公子!”
柳随风瞪了他们一眼,一跺脚,把头扭过,不发一言。
金光看看柳随风,哈哈一笑,道:“柳公子如何?不如——”
柳随风一摆手:“事情紧急,将军只管前行,我们跟得上!”
金光打量了一下众人,人人昂首挺胸,目光炯炯有神,微微点了点头,用大斧一指官道右边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岔道说:“我们从小路下去。”说完,他大步走在满是泥土的小路上,每走一步便溅起一阵尘土,一路飞步,尘土绵绵而起,竟连成一线。
第61章 护送要人(2)()
这条路走着走着便忽然多个坎,或一个小山包,或一个大坑,起伏不定,路两边时时出现大块农田,麦子已长到膝盖高,绿油油东一块西一块,,像是绿毯胡乱铺在地上。
远处东一幢西一幢出现些低矮的茅草房,一些农民穿着粗布衣服正在地里抡着锄头,他们头戴草帽,高挽裤腿,抬头看见四人风驰电掣般沿着田间小路飞跑,不由面露惊诧之色。
在他们身后,又有四个灰衣人牵着两匹马深一脚浅一脚向前飞跑,可同前面的人距离越落越大,渐渐地竟看不见人了。
趴在马上的柳金燕跳在马背上,手搭凉蓬,举目张望,什么也没看到,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叭”地落在地上,她喝骂道:“你们这群笨蛋,竟把人跟丢了!到时二哥发起火来,看你们怎么办?”
众灰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低头不语,他们全身已经湿透,就像落汤鸡一样,身上发出阵阵汗味。
柳金燕一咬牙,跳在马背上,尽管腰扭的生疼,她也不吱一声,凤目圆睁,催着马循着脚印往前飞奔。雪白的骏马“哧溜”鸣叫一声,甩开四蹄,一路飞驰,留下四个灰衣人。
他们呆呆看了看前方,捏着拳头,咬紧牙关向前跑。
跑了约半个时辰,东方雪脚步发软,东倒西歪,面色发赤,呼呼直喘。谢小石见状,一拉她左手,带起一股内力,拖着她往前跑。东方雪已头昏脑胀,脚步杂乱,忽地倒地,竟昏了过去。
谢小石将双刀别到腰间,一咬牙,伏身背起东方雪,如猿猴般向前飞窜。
金光带着他们,左拐右拐,穿过无数村庄田地,脚不减速,一气跑了一个时辰,方停了下来弯着腰呼呼喘气。
三人衣衫均已湿透,像落水一样,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日当正午,太阳在天空尽情肆虐,烤得大地直冒烟,三人嗓子眼也直喷火,周围几株杨柳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卷起了叶子,空气中似乎发出“滋滋滋”高压锅的烤声。
柳随风双目发赤,面色通红,弯着腰捂着胸口,呼呼喘着粗气。
谢小石的舌头吐出半尺来长,“哈哈哈”地喘气,缩不回去了,舌头上腾出阵阵白烟,似轻雾一般,他还背着东方雪,东方雪则昏迷不醒。
金光挺起胸来,抬起头,晃动两个大斧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我金光从来没跑的这么痛快!”他看了看柳随风,点点头,又看看谢小石,见他背着东方雪正摇头晃脑地站在那儿,不由倒吸口凉气,呵呵一笑道:“两位大侠不愧名动江湖。好!我金某交上二位朋友了!走!我请客,去酒馆喝两盅!”
柳随风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谢小石眉开眼笑:“好的!好的!”他背着东方雪跟着二人,又走了半里地,来到一处小酒馆前。
酒馆半亩大小,门前挑一竹竿,挂着白布酒旗,上书四个大字“三十里店”。酒馆前面搭着凉棚,下面摆着七八张方桌,无漆,桌面被磨了一层,油光发亮。酒馆周围一圈种了几十棵柏树,水桶粗细,三层楼高,如同大伞包住了酒馆,使它处在一片荫凉中。
凉棚后一溜排着七八间房,三丈见方,正中的两间摆着桌椅,立着半人多高的柜台,柜台后的酒架上一层一层排着几十坛大小不一的酒坛,其余房间则是客房。
酒店内坐着十几个客人,有南来北往的客商,也有当地的村民过来歇歇脚,泡上一壶茶,却又自带干粮,饼子、馒头就着咸萝卜,咬一口咯吱咯吱,倒也悠闲自乐。
店小二身穿粗布短褂,肩上搭着白毛巾,提着壶茶四下招呼客人。
金光手持双斧,大摇大摆地上前道:“小二!”
店小二带着溜烟跑上前点头哈腰地问:“客官,什么吩咐?”
金光道:“这里可有热汤?让爷洗个热水澡,然后好酒好肉只管上!”
店小二连连点头:“有!有!在后间。”他领着众人来到酒馆后面,这里有个大澡堂,三丈见方的热水池,水气腾腾,直冒热气。
谢小石把东方雪放在凉棚内,也跑去洗浴。
三人洗完后,换上崭新干净的衣服,个个精神焕发,浑身轻爽。
金光和柳随风把满是汗渍和泥土的旧衣服裹成团儿,扔进了垃圾堆。谢小石则亲自把自己的旧衣服洗净,晾在竹竿上。二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小石,像看怪物。
谢小石一撇嘴:“难不成你们的衣服只穿一次就扔?”
二人摇头:“那倒不是,不过我们从不干这事的。”
谢小石脸一下拉成了苦瓜样。
二人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说,邀谢小石上座。此时他们已来到客房前的凉蓬下,在一张方桌旁坐定,桌子上摆着一大盘卤牛肉,一整只烧鸡,外加一大盘的红烧肚丝,外加一坛高粱烧,四个大海碗。
谢小石不由眉开眼笑起来。
东方雪款款走来,头发挽成云团,油光发亮,眉如弯钩,眼似秋水,换了一身崭新雪白的长裙,如出水芙蓉,笑语嫣嫣。
柳随风拿筷子的手不由停在半空,看着她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东方雪盈盈坐下,笑道:“柳公子何必客气,请慢用!”
柳随风像是从梦中醒过来似的,“哦”了一声,慢慢将筷子上的一片肚丝送入嘴中,微微嚼动,依然不错眼地打量东方雪,笑道:“东方姑娘洗净尘土,越发光彩照人了。”
东方雪脸上飞出朵红云,低下了头。
谢小石道:“雪儿姑娘,我要吃鸡大腿!”
东方雪杏眼圆睁,一瞪他道:“闭嘴!吃你的饭!”
金光看看三人,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举起海碗哈哈笑道:“几位不要客气,来!吃酒!”他将海碗送到嘴边,抿了口,咂巴了下嘴,眼一闭道:“好酒!解乏!”说完一仰脖,将一碗酒一干而尽,随后将碗底翻开,亮与众人看。
谢小石二话不说,把酒往喉咙里一倒,像倒水似的,一吸而光。
金光“啪啪啪”拍着手,哈哈大笑:“谢少侠果然豪侠!”
第62章 护送要人(3)()
柳随风淡淡一笑,双手端起海碗,送至嘴边,仰起头来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喝完将碗倾倒,亮与众人,左右晃了晃。
东方雪脸一红道:“小女子不胜酒力,抿一口聊表心意。”她端起酒,抿了一小口,又将碗放回原处。
柳随风笑道:“东方姑娘这碗酒,记在在下账上,我替她干了。”说完一抬手,把东方雪的酒抄在手中,仰起脖子骨嘟骨嘟喝下去,喉咙一张一合。喝完后他抹抹嘴,将空碗亮与众人。
东方雪急忙站起身摆手:“柳公子不要!”但为时已晚。
谢小石歪着头看着柳随风,眨巴着眼睛,一脸迷惑之色。
金光扭头看了谢小石一眼,叹了口气,撕下块鸡腿咬起来。东方雪则扭过身去,背对谢小石,面朝柳随风。谢小石咂摸了会儿道:“好像那碗酒应该我喝!”金光“啪”地一拍腿:“对嘛!”
东方雪一扭头,瞪了谢小石一眼道:“闭嘴!”她脸上红霞飞舞,嘴角微微向上一翘,一晃而过。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匹白马带着一路烟尘飞驰而来,在酒馆门前停下。马上端坐一红衣女子,头绳掉了,披头散发,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形成一道一道印痕,正是柳金燕。
白马的四蹄沾满了泥土,变成了灰色。
她一翩身从马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连退了两步,身子打个趔趄才站稳脚跟。她一瘸一拐来到谢小石等三人桌前,瞪了谢小石一眼,冲柳随风道:“二哥,我来了。”嗓音有些沙哑。
柳随风拿起酒坛,倒了满满一海碗酒,递与柳金燕道:“五妹,先润润嗓子。”
柳金燕扯下蒙在面上的白纱,端起酒碗,如饮甘泉般一饮而尽,长长出了口气,抹了抹嘴。
柳随风看看她身后问:“另四人呢?”
柳金燕道:“甩得不知哪里去了。好在我沿途留有记号,估计到日落西山他们才能赶来。”
金光是哈哈大笑:“柳姑娘先去换洗,歇息会儿吧。”
柳随风双眉紧锁,托着腮帮子:“如此不妥,一会儿我们还要赶路。”
金光摆手笑道:“不必,据我估计,我们要等的人,此时已经落在我们后面了,我们在此慢慢等他吧!”
柳金燕牵着马匹去了后面。
谢小石一连喝了五海碗酒,一坛酒倒光,又上一坛,一口气吃了半只鸡,半盘红烧肚丝也下了肚,满嘴流油,满面红光。待柳金燕从后面换洗出来时,这桌酒已吃光。
谢小石拖着凳子来到一棵柏树下,背倚柏树,呼呼大睡;柳随风则头枕着手,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东方雪上下眼皮直打架,便直接回屋里休息去了。只有金光,拖着凳子来到路边,坐在上面,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托着海碗,里面是半碗淡黄的粗茶,他边品茶边警惕地注视着路边来往之人。
柳金燕则叫了几样小菜,自斟自饮。
这个酒馆临近官道,阔容八匹马并排而行,金光他们是从一条羊肠小道抄近路斜穿过来。官道上大约每柱香才过三五对行人,或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