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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游-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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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大概是说到大胡子武僧的心里去了,他呆了呆,然后一脚踹在佛笑地屁股上:“去,看在阿姨给你说情地份儿上。今天就饶了你个小兔崽子。”

然后我是你爸爸和烛光里的奶妈言谈甚欢。颇有共同语言。佛笑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我们身后。

“他真是你爸?”长三角问。

佛笑地脑袋都快点断了。

“难怪玩得那么菜,都是中老年人了啊。刚才一路带着他都快累死我了……”长三角恍悟,又好奇地接着问:

“那么长时间你都没听出来他的声音?”

“要是你爸爸突然低声下气地喊你老大老大肉麻兮兮地猛拍你的马屁,你也听不出他的声音来。”佛笑没好气地说。

“那倒也是……”长三角点头。

几句话的功夫,两位刚刚结识的父母交谈完毕,大胡子武僧冲着佛笑大叫:“臭小子,你上哪儿去?”

佛笑噤若寒蝉:“我这就下机,马上回家写作业。”

“……”我是你爸爸沉吟了片刻,忽然脸上飞快地闪过一层古怪的表情。他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

“咳咳……既然来都来了,就别玩一会儿吧。带我去一趟炽热城堡吧,替我做几个任务。我还缺一个四十五级的披风……”他停了停,又接着补了一句,“周末嘛,我也不把你逼得太紧,我还是很开明地……”

“这个……”佛笑有点儿踟蹰。

“快点儿!还要八抬大轿请你去吗?”我是你爸爸皱了皱眉头。

“哎,爸,我去……”佛笑满脸不情愿地走了出去,临走时无限留恋地偷偷冲着我们摆了摆手,走到大胡子武僧的身边。然后父子俩一起转身离去,给我留下两个绝不像父子的背影。

“爸……”佛笑畏畏缩缩的声音传来。

“嗯?”我是你爸爸威严地闷哼了一声。

“……我逃学打游戏的事儿……你能不告诉妈么?”佛笑带着绝无信心的小小期待,低声问道。

“那要看你今后的表现!”我是你爸爸不假辞色。

“哦……”步,我是你爸爸忽然打破了沉默。

“什么事儿?”佛笑陪着小

“我打游戏事儿,不许跟你妈说!”

“听到没有?”

“……哎……”

我们木然地目送着这对古怪的父子,直到他们的声音逐渐消失,直到他们的身影逐渐隐没。

“哎,妃茵。”长三角忽然好像刚想起了什么。

“嗯?”

“你不是说明天奶妈要请你吃饭的么?”

魔法师那张漂亮的脸蛋顿时失去了血色。

“会长大姐头……”烛光里的奶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一脸慈祥的笑容:

“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今年多大?”

“你问这个干什么?”妃茵一脸惊恐,下意识地双手抱胸。

“那……你妈贵姓?”牛头人大姐坚持不懈。

妃茵咬紧牙关,从牙齿缝隙里狠狠地挤出几个字来:

“打死我也不说!”

(看了《我的团长我的团》。先看电视,再看。兰晓龙是混蛋!抓心的混

压抑,从头到尾都在压抑,不让你有一丝的舒坦、一丝的畅快,还要逼着你看下去,看到底。

当你看完第一集或是第一章的时候,你就完了。你不可能爽,也不可能放开,只有一边骂一边硬着头皮看到底。

用很美的文字讲一串很惨的故事……每件事都惨,不忍卒读,却又不得不读。

这个家伙狠毒、冷血、热衷于塑造一个美好而虚妄的幻影而后亲手破坏掉。

所以我说:他是个混

另外,有朋友说起让我在留言区留言的事情。

两个原因:一,有时间我宁可多写点东西,我觉得这才是最对得起大家的。聊天和回贴的琐碎事总会占用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的时间。

二,太久不用,我把读者号密码给忘了……试了二十多个,全错…………这是主要原因。)

第十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威尼斯胖子

节

以前所未有的慷慨姿态,妃茵婉言谢绝了牛头人大姐…………或许应该是大婶儿…………烛光里的奶妈致谢的晚宴无弹出的站#据她自己的说法,这完全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约定晚宴的当晚要“加班”。

而当烛光里的奶妈诚挚而真切地表示,她完全可以把这份谢意延后到会长大人有空的任何时候时,妃茵的表情就像是正在被人按着脖子往嘴里喂苍蝇。

“真的不用了……”她拖着我们落荒而逃,让跟在她身后的牛头人大婶儿追之不及,一边仓惶逃窜一边把就连她自己都不信的鬼话扔了一路:

“……既然进了公会就都是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不求回报。请客吃饭太见外了,真的不用啦……不用啦不用啦……”

牛头人大婶儿望着我们离开的身影,双手交叠着垂在她微微发福的肚腩上,和蔼地微笑着。隐约间我们听到她这样的赞叹:“多好的姑娘啊,既大方又能干,要是我那闺女也……啧啧啧啧……”

看烛光里的奶妈没有跟上来,妃茵总算停住了脚步,喘着粗气拍着胸脯后怕不已地对我们说:“幸亏今天看见佛笑的下场,看来真是不能随便见网友,尤其是住在一个市里的,万一我也……吸溜……”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猛地打了个寒噤,全身的鸡皮疙瘩多得都快长到脸上去了。

“……会长大姐头?你究竟多大了啊?有对象没有?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小伙子,都没结婚的,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啊……”忽然。背后牛头人大婶儿地声音阴魂不散地飘来。

“我的妈呀,怎么越听越像……”妃茵就像是支被点燃了的爆仗,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完全不计成本地连着用了两三个“瞬间移动”地魔法,连滚带爬地向前急遁而去。我感觉在她眼里,就算是末世君王达伦第尔也没有这个慈祥和蔼的牛头人大婶儿更可怕。

我对此莫名其妙……

佛笑被他刚刚骨肉团聚的父亲强拉去当了刷装备的苦力,妃茵立刻拉我来凑数。我没有立刻应允,而是忙着先将晚礼服送到了那位望眼欲穿的女士手中,然后好容易等她从穿上新衣服的激动情绪中平复下来。直到她对着镜子臭美够了才肯告诉我:那个散发着尸臭味的形迹可疑的流浪汉沿着晨曦河往上游地考克拉山口漂去了…………那恰好也是妃茵他们的目的地。

于是,命运又一次将我们地前途交织到了一起,让我们为了各自不同的目标共同前行。

考克拉山脉位于法尔维大陆的最北部。由上千座直入云霄地雪域冰山延绵而成。这里的山峰长年覆盖着积雪,终日暴风凛冽,狂雪飞舞。传说考克拉山脉是整个世界地边缘。倘若越过这片皑皑的雪峰冰川,就可以寻找到世界之涯,世界之涯再向外就是无尽的虚空。是就连万能的众神都视为禁忌的域外之域…………对于我来说,那里就是我所能触摸的到的世界的尽头了。

考克拉山口是考克拉山脉南端地一个入口。在所有横贯法尔维大陆地河流中流域最广阔、水量最丰沛的晨曦河就发源于此处。一种名叫“查琴克大脚野人”地怪物散布在这里,他们的体态非常臃肿,腹部尤其肥大………看上去简直就是半兽人影贼长三角的堂兄弟…………全身上下都覆盖着白色的厚重皮毛,几乎将眼睛和口鼻都遮住了,让他们看上去很是憨厚,甚至友善…………不过我保证你肯定不会被这个假象蒙蔽很久,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十分“诚恳”地告诉你,他们绝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碰到的最凶悍的暴徒之一。

让人惊奇的是他们的双脚。他们的每一只脚都足有一张蒲扇那么大。两腿总是撇得很开,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让人无时无刻不担心他们会因为踩在自己的脚上而被绊倒。

虽说他们走路的模样如小丑般滑稽丑陋,但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迟缓…………甚至比你想象的还要灵活得多。宽大的脚掌让他们避免了陷足于积雪之中,这使得他们不用像我们一样在雪地中受到降低移动速度百分之十的惩罚。

于是,当你像我一样沉醉在他们轻灵飘逸的步法中,并十倍地沉痛在他们砂钵大的拳头下时,你一定会像我一样后悔嘲笑他们看似滑稽的大脚,并对“生命”这个词增添一份敬意…………对于这个残酷的世界来说,唯有适合才能强大,唯有强大才能生存,当我以自己的浅薄无知嘲笑他人“丑陋”的时候,却没有听见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同时也在用更大的声音嘲讽着我那愚蠢的审美观。

不要鄙薄每一种生物,无论你和他们多么不同。

那都是造物的奇迹,我这样想。

这种“查琴克大脚野人”的数量相当不少,我相信他们是一个具有少许智慧的亚人种。他们甚至已经组成了一些初具规模的原始部落,每个部落都有大约三四十人,驻守着各自的活动区域,互不侵犯。任何一个踏入到他们活动区域的外人…………比如说我们…………都会立刻受到无情的攻击。每个部落的中心都升起一个火堆,火堆旁都坐着一个毛色灰白胡子很长的“查琴克野人长老”。和部落中那些孔武粗壮的战士不同,这些长老虽然并不太擅长近身的战斗,却能够使用一些简单的冰系法术,从远距离攻击我们。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无法想象,在这种气候极端恶劣的极限环境中,居然还存在着如此旺盛的生命迹象。甚至还衍生出了一种出于萌芽状态地亚文明。如果给他们足够长的时间…………我想…………让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渐地成长、完善,他们是否有可能成为行走在法尔维大陆之上地又一个智慧种族,和人类、牛头人、半兽人……一起。成为这片大陆的主人呢?

我一边沉醉在大陆人民大团结,共同迎接一个新生兄弟种族,大家世代友好团结的美好愿望中,一边一剑把离我最近的一个大块头野人剁翻在地……

如果真能如此的话,那真是造物的奇迹,我这样想。

一个姓马的精灵族哲学家曾经说过:智慧种族和非智慧种族的关键差别在于,真正地智慧种族可以制造工具…………莽撞冲动的牛头人种族正是在这面理论大旗的覆盖下十分勉强地跻身于“智慧种族”地行列中的…………按照这样的标准,这些大脚野人真地相当具有成为“智慧种族”的潜质。至少。他们已经学会了制作武器…………而且是相当标准化地制式武器。

几乎每一个成年大脚野人的手中都有一件工艺完善的武器………一根一头细一头粗明显经过削制加工的大木棒。他们懂得将细的一头握在手里,用粗的一头打击敌人,以产生更强的攻击力。对于一个仅靠狩猎存活的种族来说。这简直是有史以来最伟大地发明…………事实上,我已经用自己地皮肉和骨头亲身证明了这项发明是多么令人震撼的伟大。

但我最关心地并不是这个。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根木棍,这才是问题的所在。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是雪山高原。在这里你能看见的最高大的植物,是一片片还没你手掌厚的苔藓;你从这里一路向南一刻不停地走上它两天两夜会在路边看到一棵快要枯死了的落叶松。而那或许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棵乔木。

而这些大脚野人居然能够做到人手一支大木棒,而且还是一支很大很粗很结识的大木棒!我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刚才说过什么来着?

哦,这才真***是造物的奇迹!!!

我真的这样想。

“这群死胖子哪儿弄的那么多大木棒?这附近明明连根杂草都没有……”我眼明手快地挡开一根向我面门袭来的凶器,悻悻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胖子就胖子,什么叫做死胖子?”长三角立刻对我怒目横视,忿忿不平地大声嚷道,“就因为我们胖,所以我们就该死吗?”

这个精神敏感的半兽人影贼对于法尔维大陆人民的自由解放运动的立场显然不是那么坚定………仅仅是因为他脂肪过厚早搏房颤的肥大虚荣心受到了少许的伤害。他就立刻和那群凶狠的野蛮人成了“我们”。

“难道我们胖子没有眼睛吗……”不知道我的话触动了长三角心灵深处哪根脆弱的神经。他忽而变得悲愤起来,用咏叹调般高亢的声音慷慨陈词:

“……难道我们胖子没有五官四肢、没有知觉、没有感情、没有血气吗?我们不是吃着同样的食物…………啊。虽然我们吃得要多一些…………同样的武器可以伤害我们,同样的医药可以疗治我们,冬天同样会冷,夏天同样会热,就像一个瘦子一样吗……”

他的感情是如此的充沛,就好像要将饱受讥讽的胖子们千百年来所累积的屈辱在这刹那间统统宣泄出来似的。从他舌尖突出的每一个单词都像是经过了熔炉的锤炼,虽然简短,但却充满了刀剑般的力量,让人无可辩驳、自惭形秽。

我的内心是如此的愧疚,如果不是正身处激烈的战斗中,我实在是应该在灵魂的深处深刻反省,当众向他鞠躬致歉才对。

“……你们要是用刀剑刺我们,我们不是也会出血的吗?你们要是搔我们的痒,我们不是也会笑起来的吗?你们要是用毒药谋害我们,我们不是也会死的吗……”他的演说还在继续。我从不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半兽人居然是一个语言大师,看上去他简直会把这华美优雅的语言喋喋不休地永远喷吐下去似的。我深信,如果此时有人能够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将会成就一篇永垂不朽的绝世文章。

“他可真是个文豪!”我由衷地赞叹道。

“没错,他是个文豪,而莎士比亚的不朽名篇是《威尼斯胖子》,这两件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弦歌雅意在我身旁翻着白眼小声嘀咕道,他的白眼球在眼镜的折射下显得尤其的大。即便是如此,他随手射出的弓箭还是正中一只大脚野人的心窝。

“莎士比亚?那个莎士比亚?”我困惑。

“还能有几个莎士比亚?英格兰的瑰宝,据说他的语言有震撼灵魂的作用,在他的语言折磨下精神崩溃的英语学生多得数不胜数。”

“……听起来像个术士……”我判断道。

“对,一个恶魔术士,GRE和托福学生的无尽噩梦……”弦歌雅意点头赞同。

在我们小声的密议中,长三角心中的悲愤和激昂也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一手持锤,一手拿着雪亮的匕首,大声地高呼:

“……要是一个胖子欺侮了一个瘦子,那瘦子怎样表现他的谦逊?报仇!要是一个瘦子欺侮了一个胖子,那么照着瘦子的榜样,那胖子应该怎样表现他的宽容……哦,**你二大爷!”

呃……

在极端华丽如同瑰宝般的辞藻风潮过后急转直下,突然蹦出了这样一句粗鄙的语言,让我一下子很难适应这种剧烈波动的感情变化。此刻,我心中对这个辞藻华美的半兽人语言学家已经全无敬意:我只是随口说错了一句话而已,用“操你二大爷”这种方式来实施报复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更何况这样做的技术难度也实在是太大了,我真的找不出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二大爷出来。

受到了这种强烈的侮辱,我愤怒地转过脸去,打算向那个出言不逊的胖子讨个公道……

然后我立刻心平气和:这只是一个小小误会而已。

虽然长三角无比坚定地主动和那些同为胖子的大脚野人站在了一条战线,但他们显然没有和长三角成为“我们”的亲切感。一支木棒在长三角慷慨陈词的当口结结实实地闷在了他的脑门上,发出一声沉没浑浊的碰撞声…………我们的半兽人影贼立刻捧着脑袋嗷嗷地痛叫起来。

他的瞳孔湿润,眼角挂满了泪水。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那篇关于胖子的慷慨演说令他感动,还是大脚野人的大木棒实在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你***,居然敢趁我不备玩偷袭,老子捅死你们这群短命的死胖子……”拭去眼角的泪花,长三角立刻把关于“死胖子”的种种言论抛到了九霄云外,狞笑着抡起闪着寒光的匕首无情地杀向这群憨态可掬的大脚野人。

于是,法尔维大陆又多了一个立场坚定斗志昂扬的解放运动斗士。

第十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要换队友(上)

节

自从踏上这片高原雪域的第一步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同时面对两方面的敌人:一个是世代在这片雪山上繁衍生存、生性暴躁的土著居民查琴克大脚野人;而另一个,就是我们脚下这片松软冰冷、看似神圣高洁实则阴险狡诈的皑皑白雪。

这里的每一片积雪都像是专程为远来的旅人设下的死亡陷阱,每向前迈进一步,我们都必须将脚插进厚厚的雪层。这些积雪柔软而蓬松,踩下去软绵绵的很难受力,仿佛踩踏在悬空的薄板上面,总让人感到心里不踏实,生怕它那一刻受不住压力,在脚下彻底崩溃,变成一个足以吞没生命的白色深渊。而每向前走一步,我们都必须经过一番挣扎才能把靴子从厚厚的雪堆中拔出。这些白色的妖魔无时无刻不在束缚着我们的腿脚,而我们对它们却根本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坚持和忍耐。

而我们的对手则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我曾经说过,他们天生宽厚的大脚丫子能够让他们在雪面上来去自如,不会因为地形的影响而受到速度惩罚。这种畸形的体态让他们在走动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只行动迟缓的鸭子。或许你会因此认为他们并不可怕,我当然不会否定你智慧的判断。但你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来理解这件事情…………迟缓的鸭子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比鸭子还要迟缓。

于是,当一群大脚野人高举着大木棒慢吞吞地向你袭来时,你原本尽可以躲闪得开这毫无章法的迟缓攻击。而现在却不得不拖着行动不便的双腿,硬着头皮向着那漫天飞舞地原始凶器迎将上去。

令人苦恼的是,这群尚未开化的高原蛮族不可能接受过战武士训练师们那严格到苛刻地战技训练。更不可能掌握职业冒险者那堂堂正正同时又准确实用地战斗技巧。大木棒在他们手中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狂蛇。时而自上而下地乱捶,时而左摇右摆地横扫。有时候还会迎面向你直捅过来,甚至还会十分下流地从下往上反撩…………我用自己亲身体验过地惨痛经历诚心实意地告诫你,在这场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烂架之中,你所能做的唯一一件具有积极意义的事情。就是夹紧你地大腿,同时拿出你所有的虔诚向至高神祈祷,不要被这毫无章法的胡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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