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以待天倾-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俏畏呕穑俊币读柩痰溃骸氨厥锹用窃谝此赖挚梗悄樟斯倬馐惫サ匠窍拢砸呕鸹俪恰!敝芩募钡溃骸澳巧莨铀悄肯氯绾危俊币读柩烫镜溃骸跋胧前芰耍蝗还倬趸岬皆诔窍隆!闭导洌鹗埔焉盏蕉肆⑸碇Α�

叶凌烟扭头见不远处翠柳阴中,红墙碧瓦围着一座庙宇,尚未被大火吞没,忙与周四向那里跑去。待到近前,却见庙门石级上立了三人,一人做道士打扮,另两人都穿黑衫。三人虽在混乱之中,仍是镇定自若,顾盼之际,似在等甚么人。

叶凌烟见几人背插青锋,知是各派的人物,忙拉周四回避。恰巧三人齐向这边望来,只听那道士惊呼道:“唉呀,这人是魔教的叶凌烟!”叶凌烟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又见三人都甚年轻,料是各派少一辈的弟子,回身笑道:“小道士眼睛倒尖!你师父是谁呀?”那道士道:“我师父便是峨嵋冲……”说到这里,恍似看到了极可怕的东西,颤声道:“陈……陈师叔,那……那少年便是大伙要找的少林弟子!”

叶凌烟听他喊甚么“陈师叔”,向四外望了望道:“甚么陈师叔?他在哪里?”那道士手指身旁一人道:“这位便是我陈师叔。”言下大有恭维之意。叶凌烟见此人相貌英伟,最多不过三十六七岁年纪,奇道:“峨嵋渺道人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这么小的弟子?”那道士斥道:“陈师叔是我师祖的关门弟子。他老人家年纪虽轻,可剑法天下第一,没人能比得上。”

只听那“陈师叔”道:“废话少说!这少年真是各派要找的人么?”那道士道:“我在泰山上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那“陈师叔”点头道:“看来这趟昆明没有白来。”望定周四道:“孟如庭在哪里?”周四道:“我大哥、二哥都去了成都,不在这里。”那“陈师叔”听了,似乎极为失望,嘀咕道:“他怎会不在这里?”周四好奇道:“你找我大哥做甚么?”那“陈师叔”一字一顿地道:“我想看看他到底有何手段?”周四道:“我大哥武功很强的,你可别去找他。”那“陈师叔”哼了一声,目中精光大盛,傲然道:“我陈先楚早就想看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

叶凌烟听他报出名姓,摇头道:“峨嵋派晚辈之中,我只听说有冲霄、玉霄、凌霄,可没听过甚么先楚后楚的。孟如庭那小子比我老叶都高明,你更是不行了。”那道士斥道:“你是甚么东西!怎敢与我陈师叔相比?”

叶凌烟嘿嘿一笑道:“老叶偏要与这个甚么先楚比上一比。”向前疾纵,双掌暴伸,拍向陈先楚前胸。陈先楚似在想心事,眼见他双掌击至,兀自低头不动。叶凌烟一套“蚕丝绵掌”下了数年苦功,但教掌着人身,立时能令对方脉软筋麻,瘫做一团,不由得面现喜色,以为胜券在握。孰料双掌距陈先楚前胸数寸时,对方背上长剑突然从鞘中跃出,疾向他面门撞来。

叶凌烟见他手足不动,已伏下如此杀招,一把剑如同被人掷出一般,堪堪便要击在自己脸上,惊得大叫一声,哪还有暇躲闪?但觉鼻尖一凉,剑柄已触及其面,惟有闭目等死。那知那口剑从鞘中跃出一半,“嚓”地一声,又迅急无伦地归入鞘内。

周四见陈先楚低头、跃剑、击人、回剑之时,劲力火候拿捏得妙到毫巅,赞道:“往而能归,收放无形,可真是好功夫!”叶凌烟虽知对方手下留情,但听教主出言称赞,忍不住骂道:“好他奶奶!”嘴上不忿,心下却知对方武功比自己高出甚多。

陈先楚听周四一语,疑道:“你怎知我这一式的精髓?”周四笑道:“我胡乱说的。”那道士道:“师叔,听说这小子学了魔教心经,咱可别让他跑了。”陈先楚重新打量周四,问道:“你真习了那魔经么?”周四先是摇头,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那道士见他认了,又道:“师叔,这小子是武林中的大祸害。咱要是杀了他,本派立时便能扬名天下。师叔快动手吧!”旁边那黑衫人却道:“杀他是小,先问明了心经现在何处?”陈先楚斥道:“你们俩个跟你师父都是一路货色,不想着发扬本派武学,终日只在甚么心经上动心思。”二人见他发怒,都不敢吭声。

陈先楚逼视周四,又道:“你说实话,可是真的随周应扬学了功夫?”叶凌烟抢着道:“那是当然。他老人家不但随周教主习了盖世神功,更承周教主衣钵,做了咱圣教的一教之主。”陈先楚神色骤变,森声道:“他说的可是实情?”周四笑道:“他们都叫我教主,我也只好随他们叫去。”陈先楚切齿道:“天可怜见,让我今日碰上你这魔头!”周四见他二目凝寒,大有慑魄之威,忙摆手道:“我……我可不是甚么魔头。”

陈先楚凄声笑道:“魔教的教主若不是魔头,这世上还有谁是魔头?当年周应扬杀了我师父,今日我也要杀他弟子,为师报仇!”回身对那黑衫人道:“钱福,把你的剑给他。”那黑衫人见师叔眉凶眼恶,哪敢怠慢?从背上取出长剑,抛给周四。

周四接剑在手,说道:“我周老伯虽杀了你师父,我可并没得罪你师父。”陈先楚愤声道:“只恨我不知周应扬这些年尚苟存于世。嘿嘿,陈某不能手诛此獠,索性杀他弟子,泄我心头之恨!”身子一抖,背上长剑如惊龙出海,从鞘中霍地飞出,直窜起一丈多高,方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声。

周四见他看也不看,伸手便将下落的长剑操在手中,一把剑上寒光游走,冷气逼人,不由为其气势所夺,忙道:“我可不跟你比。”陈先楚冷笑道:“陈某一生向武,却从不杀人。今日这三尺青锋,倒要尝些血腥。”缓缓走到周四身前,长剑信手划出,斜斜向周四挑来。

叶凌烟见他适才声势,只道他一剑刺出,必是雷霆万钧的一击,想不到这一剑随随便便,全无凌厉之势,忍不住乐出声来。周四见时,却吃一惊:“这一剑看似随意,却恁地深沉含蓄,瞻之不见其神,顾之难窥其形,一招之间,已占尽先机。我若贸然遮拦,立时便呈劣势。”向后滑出数尺,凝神立在当地。

陈先楚诧然收剑,心下亦奇:“他只此一退,可见眼光绝非一般。此子既得周应扬真传,务要谨慎提防。”青光一闪,长剑又孤形向周四刺来。这一剑去势仍缓,剑气指处,却将周四团团罩定。

周四觉剑气袭来,犹如三月春风,乍暖犹寒,当即腕子轻抖,一把剑似迸出数点寒星,冲破对方剑气,射向陈先楚前胸。陈先楚叫声:“好剑法!”剑身上撩,顺势指向周四咽喉。周四剑到中途,剑尖弯转过来,斜刺陈先楚手腕。二人换式之际,均不露丝毫痕迹,长剑飘忽不定,实不知欲向何方,只是剑剑攻敌所必救,于对方攻势竟都不理不睬。

叶凌烟见二人脚下生根相仿,全无通常比剑时的进退趋避,不禁大奇。及见二人虽是不动,两把剑却上下翻飞,灵动之极,更是起疑:“他二人相距如此之近,任谁挥出一剑,都是凶险万分,何以斗了数招,两把剑竟碰也不碰一下?”旁边两个峨嵋弟子也看得糊涂:“本派剑法最讲究人随剑走,腾挪取势,师叔为何动也不动,只是随便挥刺?这可还是本派剑法么?”

几人看了片刻,愈来愈是不解。叶凌烟见周四剑走偏锋,堪堪便要刺在陈先楚臂上,长剑却随手一划,反刺向对方腰间,惋呼道:“唉呀!为何要换式?”两个峨嵋弟子见陈先楚剑尖颤动,已掠上周四肩头,忽地一展,又削其手腕,都叫道:“为何不刺中他?”三人在一旁不住地呼叫叹息,却哪知二人此时斗得何等凶险?

原来二人初一交手,均看出对方剑法实是脱略形迹,无孔不入,任谁稍一闪避,立时失了先机,便会败于顷刻,因此虽拆了数招,却谁也不肯移神先动。二人均求抢势占先,自不愿格挡对方兵器,失了剑上灵动之势,每每一剑已要刺中对方,对方长剑却指向自己更要害之处。旁观之人不明个中道理,二人却愈斗愈是心惊。

二人眨眼间斗过数招,兀自难分胜负。只是陈先楚剑上青芒大减,长剑挥刺之际,比前时滞重了许多;周四一把剑却仍是鲜龙活脱,翻转自如。

便在此时,街角上忽闪出十余人,呼喇喇赶到庙门前。叶凌烟见为首一人大袖飘飘,颇有出尘之态,正是峨嵋凌霄道长,后面数人也都是道士打扮,心中一惊,忙纵身蹿到一株柳树上,心道:“莫非此处是峨嵋派聚会之所?”正思间,四下里三三两两,又有数十人赶到。

叶凌烟隐身树上,见顷刻间已来了四五十人,其中有不少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寒意陡生:“此处必是各派聚集之地,一会儿不知还有多少人物要来?教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可着实凶险。”偷眼下觑,见众人已将周、陈二人围了起来,愈发惶急,叫道:“老人家,咱先饶了这小子,找人去吧!”众人听头上忽有人声,不约而同地向树上张望。叶凌烟恐有人认出自己,忙用柳枝遮住面目。

周四此时已占了上风,听叶凌烟一喊,心神微分。陈先楚趁势退开两步,腾空而起,长剑猝然下刺,剑上青芒又复大盛。周四见他剑势陡变,大开大阖,悍猛异常,当下挥剑横扫,削其双足。二人适才比剑虽是凶险,看着却轻灵幻动,颇为怡神,这时身形展开,长袖飘舞,剑气忽尔大盛。众人齐声惊呼,不由自主地向后疾退。

陈先楚见周四长剑横削,身子打个盘旋,头朝下转了两转,长剑借这旋转之势,盘龙入海般直刺周四顶门。众人见了这等诡谲雄奇的剑法,都惊得大张其口,只道那少年必要血溅当地。那知周四长剑微向回缩,骤然划个长孤,绕向陈先楚脖颈,以攻为守,举重若轻地化解了这一记杀招。

众人见这少年面对潮水般的攻势,仍是举止雍容,神闲气定,均不由鼓掌惊叹。忽听一人阴恻恻的道:“这便是习了魔经的少林弟子。咱千里迢迢,可都为此子而来。”此言一出,满场大哗。数人情急之下,抽出兵刃。

只听一人洪钟般喝道:“各位且慢动手!陈大侠既与这小魔头交手,咱们从旁照顾着便是。”人群中立时有人不忿道:“赵老大,你三峡帮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吆喝咱兄弟?”一语刚罢,西首又有人喊道:“林海元,你他娘的也别乱喊,那魔经是咱浏阳刀枪会的。你青衣门快滚蛋吧!”众人你言我语,正说得热闹,忽听一人怒喝道:“丐帮梁帮主在此,大伙都给我闭嘴!”一语既出,场上登时静了下来,人人皆为丐帮声威所慑。

却听梁九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今日梁某在此,定要为武林除此祸害。”说罢环视众人,状甚威严。

峨嵋凌霄道长一直凝神观看周、陈二人斗剑,初时已然心惊:“先楚在观中每出大言,惹掌门师兄不快,原来剑法已远在众同门之上。难怪师父临终时独以手指他,露出慰色。”侧目看那少年,疑情更甚:“这少年怎能在先楚如此凌厉的攻势下,依然洒脱随意,如步闲庭?”愈看下去,愈觉这少年剑法中隐隐然有王者之气,挥扬顾盼,实是气度非凡。及听梁九一语,不禁冷笑道:“梁帮主先看看此子剑法,再谈甚么除害之事吧。”梁九哼了一声,含愠不语。众人也都停了吵嚷,注目场中。

但见场上二人龙腾虎跃,瞬息间又斗数招。陈先楚长剑挥刺之际,已发出松涛之声。众人见他一件长袍鼓如风袋,腰间绦穗荡得笔直,都失声叫了起来。只有几个经多识广的老者方看出,那少年衣袂虽不飘动,但随手刺出一剑,却更是荡气回肠,泣鬼惊神。

又过片刻,众人渐渐看出门道儿,只觉得陈先楚剑法固然奇幻绝伦,每每刺出一剑,皆令人心惊肉跳,但那少年往往轻出一剑,便能令对方惊涛拍岸般的威势霎时消于无形,那自是更胜一筹了。

众人在陈先楚剑气激荡之下,都不住地后退,但立在周四身后的数人,却觉面前少年仿佛变成了一个慈祥的长者,长剑挥动遮挡,将众人轻轻呵护。因而陈先楚剑气虽愈来愈盛,周四身后数人反缓缓靠上前来。

此时场上已聚了近百人,个个屏息凝神,不出声响。猛听得几人大叫一声,齐齐栽倒,俱露呆痴之状。原来这几人武功较低,全神贯注之下,被二人迷幻般的剑法搞乱了心智,一时目眩神骇,脚下站不稳牢。斗到后来,又有数人扭过身去,不敢再看,虽是背向场内,仍觉意血澎湃,难以自持。只有二十几人尚立在当地,目不转睛地观斗。

二人拆了两百余招,陈先楚剑招仍是层出不穷,但脸上已带羞愧之意。周四却越发镇定平和,一把剑纵横遮挡,犹如一个长者纵容着调皮的少年。

梁九等虽是武林大豪,看到这里,也不禁对这少年充满了由衷的钦佩,只觉这少年并非是在与人比剑,倒似是语重心长地为众人讲解着最深奥的道理,当时都忘了这少年是何许人,你看一式,悟出道理,不住地拍手叫绝,他眉头紧蹙,怔怔地沉思。更有的起了纷争,吵嚷起来,人人如钦醇酒,心醉神驰。

便在此时,突见西面街口奔来十余人,一色的黑袍乌履,眨眼间已到近前。众人专注之下,谁也无心理会。忽听叶凌烟叫道:“哎哟,华山派人物到了!”周四听到“华山派”三字,心中一跳,回头道:“在……在哪里?”此时陈先楚长剑已指向他前心,周四却道:“我有事,不跟你比了。”对来剑全不理睬。陈先楚收剑道:“阁下让了我近百招,陈某承情了。”运劲震断长剑,仰天惨笑。

却听一人怒声道:“师父,那厮便是叶凌烟!兰……兰儿便是……”话未说完,竟自鸣咽起来。一人轻声道:“仕吉,不要难过,兰儿会回来的。”跟着舌绽春雪,大喝道:“叶凌烟,你将本派弟子掳到哪去了!”

叶凌烟见说话之人正是慕若禅,又见树下围着华山派数名弟子,笑道:“闲人快些闪开,我老叶可要撒尿了。”说着虚张声势地解起裤子来。只听树下一人朗声道:“叶先生是有头面的人,不必做此小儿之态。今日当着众位江湖朋友的面,叶先生只要将本派弟子赐还,我华山派自会既往不咎。”叶凌烟笑道:“你说话谦恭有礼,不像你师父那般没大没小。你叫甚么名字?”那人拱手道:“在下易朝源,敢请叶先生将人赐还。”叶凌烟见人群中确无那女子身影,也甚起疑:“难道她并未回去找华山派的人?”嘴上却道:“那小妞已做了本教的教主夫人。慕若禅,这回咱可成了亲家!”

慕若禅怒吼一声,抽出长剑,向树上跃来。叶凌烟见他长剑未至,剑气已将身旁柳条扫断,知这一剑惊怒而出,非同小可,忙抓住一束柳枝,轻飘飘向场中荡去。众人见他款款而落,直似秋叶一片,齐声喝采。

周四一直寻那女子倩影,这时抓住叶凌烟道:“你可看到她么?”叶凌烟急道:“她不在这里。此处大是凶险,咱们快走吧。”正说间,慕若禅已闪入圈内,长剑直刺叶凌烟后心。周四放脱叶凌烟,猝然迈上一步,扣住慕若禅手臂道:“那……那位姐姐呢?”慕若禅臂上如套铁箍,疼入骨髓,大喝道:“你……你说甚么?”说话间认出周四,不觉失声叫道:“他……他便是大家要找之人!”

众人听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都回过神来。梁九高声道:“诸位并肩子上,今日再莫走了此人。”说罢身先土卒,纵身上前。众人虽知这少年武艺惊人,但一来求经心切,二来仗着人多势众,都争先恐后地扑向周四。

陈先楚站在场中,正自懊丧,见众人瞬即将周、叶二人围住,喝道:“尔等鼠辈,想要以多欺少么!”急纵两步,护在周四身旁。凌霄厉声道:“先楚!你要做甚么?”陈先楚冷笑一声,猱身扑向左首一人,二指虚点其面。那人见来得凶,伸手欲抓其指,不期陈先楚右掌一探,已夺过他手中长剑,挥刺之际,将冲在前面的几人放倒。众人见他出手狠辣,慌忙向后退开。

周四握住慕若禅手臂,浑忘了周遭的凶险,兀自连连追问。慕若初时强忍痛楚,怒目而视,到后来周四情急,手上用了五成力道,直疼得慕若禅紧咬嘴唇,从牙缝里吐出“魔头”二字,人已晕了过去。华山弟子见掌门人被制,投鼠忌器,在一旁挥剑怒骂,却谁也不敢上前。

周四眼望众人挥刀舞剑,面目狰狞,仿佛又置身于泰山绝顶,一时万念俱灰,仰天大叫道:“你既然心里有我,为何不让我再见你一面!”放脱慕若禅手臂,失声哭了起来。众人听他大叫,好似巨雷击顶,眼见这少年泪流满面,目中却射出异样的光芒,都不禁打个冷战,惶然后退。

叶凌烟见众人迟疑,忙拽周四向外冲去,一拽之下,周四双脚生根,不动分毫,自家却险些闪了个跟斗,心中一急,喊道:“教主你……”忽听四下百姓叫喊:“官军入城了!官军入城了!”跟着便见四面影影绰绰,闪动出无数旌旗。

众人聚在一处,本要商量如何出城之事,听到不远处轰隆轰隆的响声,都惊呼道:“这是怎么了?”梁九葡伏于地,耳贴地面听了一会,变色道:“是官军的铁骑往这面来了。众位快快向西。”众人虽都是刀尖上摸爬滚打的人物,但听这轰隆轰隆将大地也震得颤抖的声音竟是马蹄踏地所发,无不心摧胆裂,发一声喊,齐向西面窜去,哪还理会叶、周二人?华山派弟子也忙搀起慕若禅,向西狂奔。

陈先楚见顷刻之间,众人已走得干干净净,耳听“轰隆”之声愈来愈近,拱手道:“陈某今日若有幸出得城去,它年再向阁下讨教。”大袖飘飘,反向南面去了。

叶凌烟见周四仍不稍动,急道:“教主,赶快走吧。”双臂伸出,便要来抱周四。周四长袖翻卷,缠住他手臂,轻轻一抖,将他抛了出去,失魂落魄地道:“你走吧,我还要找她。”叶凌烟从地上爬起,踉跄着扑到周四面前,哭喊道:“教主切莫为一时风月,昧却万古常空。还是随属下走吧。”咬住周四衣襟,拼命扯动,嘴角登时流出血来。

便在此时,官军数股骑兵已奔此处冲来,后面尘土飞扬,更不知有多少人马。周四见三面皆有官军涌至,也乱了方寸,待要扶起叶凌烟闪避,已然不及。但见无数支利箭刚从头上飞过,又有数百根标枪掷了过来,有几支落地之处,距周四不过数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