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了怪了,我记得老爷子也没给他老妈上过坟啊,还想把他们三个的墓凑到一起呢……”我皱着眉头嘀咕着,拿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口。
酒刚喝进嘴里,胖叔一巴掌就拍到了我后脑勺上,差点把酒给我拍吐出来。
“抹油(没有)礼貌!老爷子滴母亲你咋不用尊称呢?!”胖叔义正词严的教育着我:“你应该叫她……”
我打着哈欠看着胖叔,此时他脸上已经写满了“老爷子的母亲我该叫啥来着”这句话。
半晌后,他尴尬地看着我,埋头喝酒,不再言语。
“胖叔,你说那玉盘子咱们能卖多少?”我一边喝着酒,一边打量着龙山脚下的土坡,低声说:“大鸟那孙子不会傻逼呼呼的卖亏了吧,我看他那样就觉得这鸟人挺傻的。”
胖叔摇摇头:“古玩这行当他熟,没事。”
海东青并没跟我们一起来龙山,而是直接带着玉盘子回了天津卫,至于那玉盒跟里面的铜像我们谁都没想要卖过,没多想就扔花圈店里放着了。
那玩意儿里面有什么秘密我们还没琢磨出来,就算研究出来了也不能卖,身为一个有荣誉感的中国人,能卖这玩意儿?这可是国之重宝!
上面的话有点装逼了。
我说句靠谱点的:“那东西能值多少钱我们没琢磨出来,为了避免亏损的情况出现,我们只能慢慢研究,等研究出点眉目就把它给转手卖了。”
我哈欠连天的又开了一瓶白酒,走到老爷子跟老太爷的墓碑前倒下,酒水洒了一地,地上的青草又再度被酒味给掩埋了,我吸了吸鼻子,默默感受着这大自然的气息。
“老爷子,你看我对你多好,你爹我都不远万里的帮你找来了。”我说着,然后就发现了自己的语病,随即改口:“不对,是我把你爹给找来了。”
胖叔似乎是喝醉了,打着酒嗝坐在一边看着我,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是在念叨些什么。
“来来来,看看你孙子的手艺。”我这么说着,起身走到一旁,把装着一些“好东西”的塑料袋拎了过来,一共是六个加大型的塑料袋。
蹲下身,我将袋子放在地上打开口子,将东西一件接着一件的往外拿着。
这次我带来的贡品很丰富,一辆兰博基尼,一辆劳斯莱斯,三个老太太纸人,两个年轻姑娘纸人,还有一副麻将跟一栋别墅。
当然,全是纸扎。
“我也不知道您是喜欢同岁的还是喜欢黄昏恋,这不,都带来给您选了。”我嘿嘿笑着把纸人都堆在了一起,倒了点白酒上去,火机一点就燃烧了起来。
我点了支烟抽着,挠了挠头:“纸人是二比一,其他的就小了点,你凑合着用,反正鬼的真身是能收缩的,你懂的。”
就在这时,只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阵劲风,我下意识的往右一闪,正巧躲过了这一记飞脚。
妈的哪个畜生暗算我?!
也许是暗算我的人身手太差了,也可能是老爷子保佑,让这孙子半路失去了平衡。
他这一脚没踹中我,整个人直直的往前飞了一米的样儿,随之,那人尴尬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更加尴尬地看着我:“孙子,你周哥来看你了。”
我刚想上去给他两下子,但一看这姓周的狼狈的正爬起来,我不禁笑了:“傻逼,就你还想一脚踹中我?”
周岩拍着裤子站了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要不是周哥脚下留情外加昨晚上没睡好你丫的早就下去报道了我告诉你……”
我的脏话顿时就不由自主的蹦了出来。
一时间我跟周岩的谈话档次直接落至了低谷,我坚信这与我们的出口成脏无关。
没等我挽袖子上去收拾他,一件让我尴尬让周岩喜笑颜开的事就出现了。
“我操。”
“嘿嘿~~~”
我捂着屁股往后看了看,见周雨嘉正笑嘻嘻的看着我,眼角立马就开始抽搐了。
这丫头不是在上课……对了!
她好像放假了……
“周姐,您找小的有啥事啊?”我讪笑着问。
还是早点把她哄回去比较好,毕竟有个半大不小的姑娘老跟在身边随时准备暗算我,这真不是好事……
周雨嘉背着手走了过来,坏笑着打量了我几眼:“小易子,听说你前几天回贵阳了啊,咋不跟姐姐说一声呢?”
我眼珠子转了转,心说是哪个孙子把我回贵阳的事给说出来的,半分钟不到我就确定了导致我消息流传出去罪魁祸首。
在李大雪家的时候,我无意间喝醉了,然后……
“周岩啊,爷爷我过几天回贵阳,给爷爷接风,听见没?”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给周岩打了个电话,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了,老子也有可能去龙山,给老爷子上坟,两边你都注意注意吧,我要是没看见你,我可是要骂街的,接风宴知道吗?”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力度足以拍死一只蚊子。
“嘴贱啊。”我想感叹一下,但见周雨嘉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最终我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转开话题:“你们咋知道我在这儿啊?我记得没给你说我啥时候上山啊。”
闻言,周雨嘉笑着把目光转到了一旁不言不语的胖叔身上。
胖叔见我正看着他,他咳嗽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我有胖叔的手机号呀,前几天给你电话,你都不说清楚你在哪儿。”周雨嘉笑着说道,随即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着我:“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着你出来玩?”
“你们来了太好了!我怎么会不想让你们跟着出来玩呢!瞎说!”我脸上霎时出现了父子重逢般的喜悦,我是前者,周岩是后者。
周岩是个了解我的人,看见我这表情他就有了种杀人的冲动,但没敢表现出来,毕竟在他亲妹妹面前还是需要维持形象的。
不过他还有形象吗?只要是把周雨嘉惹炸毛了,哪一次他不是被骂得跟狗似的……
“来来来,给爷爷上炷香。”我笑着将周雨嘉带到了墓碑前,随嘴好奇地问道:“你咋有胖叔的电话?”
“平常找你,你不是手机忘记充电了自动关机,就是欠费停机,还不如留胖叔电话管用。”周雨嘉白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笑了。
“这是?”周岩给我使了个眼神,意思是问我,老爷子旁边的坟是谁的?
“我太爷的,是老爷子的父亲,前段日子刚从隔壁山把坟迁过来。”我笑道。
听我这么说他们便没再多想,恭恭敬敬的给老爷子上了炷香,又给老太爷上了炷香,这才转身走到我身边,跟我继续闲侃了起来。
内容大多都是围绕着:你在沈阳都去哪儿玩了?那的小吃怎么样?有美女吗?
最后一个问题是周岩问我的,我当然说有了,还说了句:“老子都泡上七八个了,还用得着问?”
正当我们就地坐着聊得起兴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山道那边窜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就沿着小土坡走到了我们身前,我眼熟的一人。
这人原来住我跟老爷子家的隔壁,对我跟老爷子都不错,我一直都叫他赵叔。
自从我跟老爷子搬家,又将老宅子卖了之后,可有一定年头没见着赵叔了。
赵叔先给胖叔打了个招呼,喊了声胖哥,紧接着就把目光转向了我,脸上虽然绷出了一副不悦的表情,但嘴角的笑意还是很难掩盖的。
“细伢子!你来了龙山咋不给赵叔说一声呢?!”
“这两天都忙呢,我还想着明儿去找您吃顿饭呢!”我笑着站了起来,正准备跟赵叔拉几句家常,在此时,我不经意的就看见了他眼底的焦急。
“赵叔,你咋知道我来这儿了?”我没直接问他,转开了话题。
赵叔笑道:“山下面有人看见你来给老爷子上坟,这不,我就上来找你了。”
话落,赵叔仿佛是漫不经心的问了句:“细伢子,蛊这东西,你知道咋治吗?”
“赵叔你有事就直说吧,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我皱了皱眉头,心说赵叔家里估计是出啥事了,我刚上山就急匆匆的来找我,难道是……
“老爷子走了,我还真不知道能找谁帮我媳妇解蛊,细伢子,这……”赵叔的笑容里充满了苦涩,歉然地说:“你不是也跟着老爷子学了那些东西吗?能帮帮赵叔的忙吗?”
第2章 赵阿姨
蛊,这是一个“病毒”的统称,大致分为活蛊跟毒蛊(毒蛊也称药蛊),看过生化危机吧?
这就跟那个T病毒差不多,杀伤力大能弄得人死去活来,只不过一般不会传染而已。
普米族,苗族,壮族,都有蛊的制作方法,其中以苗族为首,草鬼婆的威名,更是在湘西云贵一带令人胆寒。
(注释:草鬼婆便是饲养蛊的妇女。)
老爷子倒是挺了解这东西的,他曾经想教过我怎么对付这种东西,但我没学,这也怪老爷子的教学方法不科学。
他当初为了让我深刻的了解蛊毒,直截了当的就从县外面的孙老太家借来了一条虫子,白色肉呼呼的虫子,我看见这虫子的时候,它还在往外吐白色的浓浆,据说这是一种毒液。
那时候我就觉得头皮猛的炸开了,我操!太恶心了!
从此以后,我就对蛊敬而远之,敢学这东西的都是强人,我是怂人,没那种心气。
过了好几年我才知道,老爷子当初就是为了吓唬我玩儿的,想解蛊其实不算难,只要那蛊不是太奇葩太棘手,易家五门的镇字一门便能解决它。
从某种方面来说,蛊毒其实是跟畜生一样的冤孽,只不过害人的方法不同而已。
当然,能搞定的都是活蛊,也就是用昆虫动物下的蛊,如果那蛊是用毒草等等弄出来的近似于毒药的蛊,我是真没招了。
五大门我就学了前三门,治病那一门我是真没学过,隔行如隔山啊。
就像是要我一个妇科医生去给男科医院当主治医师一样,那就是标准的专业不对口。
“赵叔,解蛊这种事你咋不去找县外面的孙老太呢?”我不解地问道:“她可是咱们这一片出了名的草鬼婆,有她解决不了的蛊?”
“孙老太两年前就死了,你不知道?”赵叔奇怪地看着我。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说这消息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跟那孙老太又不熟,老爷子跟她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交情而已,当初借虫子给老爷子据说还收了钱呢。
“走吧,先去给阿姨看看,这玩意儿拖不得。”我说道,转身去收拾起了东西,脑里盘算着一会找个什么理由把周岩两兄妹给支开。
我收拾完了,也找到理由了,然后转身。
周岩跟周雨嘉也整理好了地上的垃圾,做好了围观的准备,然后跟上了我。
“你们能回去吗?”我苦口婆心。
“我去长见识。”这两兄妹异口同声。
“胖叔,要不你带着他们去龙山县里转转?”我转头期待地看着胖叔。
胖叔一脸苦恼地想要说出“我带你们去转转吧?”,话还没出口,立马就被周雨嘉给堵了回去。
只见周雨嘉极其自然的走到了胖叔身边,楚楚可怜地看着胖叔:“叔叔,有你保护我跟我哥,怕什么呢,对不对?”
胖叔想要拒绝,我能看出来,他可是成熟的人,能被这种小伎俩打败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
“哎呀,你们可知道那里多么的危险,一会你们得站远点,千万不能上前去凑热闹,知道了没?”胖叔温和一笑,普通话无比流畅。
我操。
“你们关系啥时候变得这么好的?”我纳闷地问道。
胖叔没回答我,只是感叹了一句“他们都四(是)好孩子呀,懂礼貌,不像你个瓜皮。”
周雨嘉笑了笑没说话,最后还是周岩过来给我解开了谜团。
“我跟我妹在前段时间去找过你一次,时间早了,你在睡觉。”周岩偷偷摸摸的说:“然后胖叔就跟我们唠了会嗑,听说他是刚来贵阳不久,我们就带他出去玩了,各种大吃大喝,胖叔人也有意思,一来二去就熟了。”
话落,周岩凑到我耳边嘀咕了一句:“这次回了贵阳,有好事等着你。”
我笑着问道:“啥好事?”
“你丫的二十五也不小了,该找女朋友了。”周岩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没说话,就盯着他。
“草,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相亲了,到时候你陪我去,我不好意思一个人去。”周岩坦白了,一脸的无奈:“对面还有闺蜜团呢,你不去,难道让我孤军奋战?”
“包我一个月夜宵。”
“你咋这么黑……啊不对……好的易哥……”
在我威胁的眼神下,这孙子还是屈服了,虽然很不甘心,但他敢还嘴么?
一边聊着,我们一边就往龙山脚下走。
等下了山,赵叔便领着我们走到了马路边的一辆面包车旁,拉开车门将我们迎了上去,这过程中他一直在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带上这小丫头去没事吗?
“有胖叔在呢,赵叔你甭担心了。”我笑道。
听我这么说,赵叔也只能点头答应,坐上驾驶座一踩油门,车便上了公路,直直向着县里奔去。
“叔你搬家了?”
“是啊,现在就住县政府那边,我们原来住的院子全被拆了,你们原来住的那儿现在都成地基了,上层在扯皮,房子还没建起来呢。”
我叹了口气。
本来我跟胖叔还打算回去看看,但现在都成地基了,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车里的气氛是两个极端,坐在前面的我跟赵叔都很安静,但后面就像是过年了似的,笑得嘻嘻哈哈那叫一个喜庆。
“你们可真是一家人啊,看那笑得。”我看了看后视镜,顿时无奈至极。
就在我刚拿出烟盒打算抽支烟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姓易的,你丫今年也二十五了,想过找女朋友没?”
这是周岩给我发的短信,抬头一看,这孙子正被胖叔挤在边上,一脸蛋疼的跟我发着短信,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出错了,是嫌自个儿话费多还是咋的,今儿莫名其妙的问我这种问题。
“想过啊,但谁看得上我,我就是一卖花圈的,你丫的傻啊。”我回了这短信过去,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孙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咋想着问我这个呢。”
半分钟不到,他又回了我一条。
“你觉得我妹咋样?”
看见这话的第一时间我差点把舌头也咬着了。
说真的,我想过周岩的三百多种回答,还真他妈没想到这孙子给了个这答案,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按照电视剧的走向,他下一句就应该是“你觉得我妹跟你合……”
不行!我跟周岩是兄弟,怎么能那啥他妹呢!
我按了几下手机,正打算给他一个委婉的回复“你妹的脾气有点暴躁啊,你爸会不会拆了我……”
没等我打完短信,周岩的短信又来了。
“她能嫁出去吗?”
我操。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在心里怒吼“我操”这两个字了,说实话,我想把周岩从车上扔下去,这不是在开玩笑。
四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了离县政府不远的小区外面,下了车,赵叔带着我们向小区里的某栋住户楼走去,脸色很是焦急。
上了四楼,赵叔打开了门,急匆匆的便带着我们往屋里走。
客厅里正坐着一对年轻男女,跟我年纪差不多,但目测比我年纪大点,那女的我不认识,男的应该是赵叔的儿子,当年我们还一起去院子里玩过。
“爸,这几位是?”赵叔的儿子迎了上来,客气的看着我们,问道:“请问各位是?”
赵叔低声说:“给你妈瞧病的。”
我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客气的对他伸出手:“赵哥,不认识我了,易木头啊。”
赵叔儿子愣了愣,随即就笑了起来,没跟我握手,走到我身边就重重的抱了抱我:“嘿哟,小木头现在都变成大木头了,这么多年没见,晚上可得好好喝一顿!”
“你丫的别装死,当初你欠我三根冰棍的事儿你忘了?装个蛋的大哥哥?”我凑到他耳边说道,赵叔的儿子一愣,猛地就大笑了起来。
我也大笑着,拍了拍赵哥:“哥,你先坐着,我去给阿姨瞧瞧病。”
赵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老爷子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当初你不还带我去看老爷子启尸吗,这次的事……”
“麻烦你了。”赵哥重重地拍了拍我肩。
“客气,晚上请我喝顿酒。”我笑着。
互相聊了几句,赵哥又把他媳妇介绍了一下,最后才将我们带到卧室门前,还嘱咐了我们一句“捂住鼻子吧。”
“捂鼻子干嘛?”我刚想好奇的问个缘由,却没想到赵哥一把就将卧室的门给推开了,里面的恶臭霎时就涌了出来,别说是周雨嘉跟周岩了,就是我跟胖叔也都被这味道恶心得干呕个不停。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像是尸臭,但又有点那种“油腻”味,闻一下倒是不觉得刺鼻,就是本能地想要呕吐。
“这蛊太狠了吧……”我往卧室里看了看,当即就不自主的又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卧室中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容我很是熟悉,那就是赵叔的媳妇。
此时此刻她的样子不光是用“吓人”这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赵阿姨的身子大幅度的抽搐个不停,眼睛瞪得很大,眼白看起来异常突出,嘴角正往外流着一些散发着恶臭的液体,跟豆浆一样,只不过颜色是黄的。
“赵叔,你去外面的中药店买点艾草来,快点。”我脸色难看地说道。
第3章 咒畜经
“前天我送我妈去医院了,那主治医生是我同学的舅舅,他说这病医院是治不好的。”赵哥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抽搐个不停的赵阿姨,脸上没害怕,反而是充满了愤怒:“要是知道是谁把我妈整成这样,我非得弄死他!!”
我安慰了他几句,皱着眉头问道:“赵阿姨是跟谁有仇?”
赵哥摇了摇头直言不知,说是赵阿姨平常特温和,对人很和善,压根就不可能跟人结仇。
这点我倒是知道,我小时候,赵阿姨就经常带我跟赵哥去买零食,对我特好。
“胖叔,你看好他们两兄妹,别让他们瞎掺和。”我嘱咐道,胖叔点点头:“抹四(没事),这东西你能解决吧?”
“说不准,我先试试。”我没把话说满,毕竟治蛊毒不是我的专长,就目前来说,我只能祈祷折磨赵阿姨的是活蛊,如果那蛊是毒草毒药配置的,我还真闹不住。
不过老爷子曾经说的话可是给了我不少信心,自六十年代末,药蛊几乎绝迹,剩下来的药蛊大多都是以治病为主,害人的还真没几个。
胖叔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可惜这不四(是)饿滴专长,制服冤孽饿还行,这种细活不太适合我干,活物饿搞不定。”
这话是实话,没一点水分。
胖叔擅长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