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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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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猫到底听懂了我的问话没有,只是开心的叫了几声,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头,乖巧的在我怀里眯上了眼,看这势头它是准备睡觉了。

“小佛爷怎么跟你一起来了?”

“在楼下遇见的。”

“哦……”我头也不抬地问:“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海东青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但却不说话。

场面那叫一个诡异啊……

海东青光是笑就笑了好半天,但就是一直都不说话。

我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毕竟被软禁这么久我还问他过得咋样,这不是让人想起那些事就不舒坦吗?

就在我要岔开话题的时候,海东青叫了我一声。

“木头。”

“啊?”

“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你不用一个人再肩负那么多的事,有我。”海东青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道。

我揉了揉正在迅速变红的眼睛,笑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人还能是一条狗啊?”

第19章 抓捕

“虽然当时被你骗了,但后来我知道你是在演戏。”

海东青说着,趴在我身后的椅子上看我做菜,笑容满面。

“看样子你变聪明了,还用不着我解释了诶。”我违心的夸道。

海东青当仁不让的接受了我的夸奖:“我一直很聪明,更何况我们之间不用解释。”

“海老爷子呢?他现在还好吗?”

“找关系出国了,不会有事的,在我们解决一切之前,他不会回来。”海东青笑得很轻松,顺手帮我把一旁的盘子放在了我手边,说道:“多放点辣,原来在贵阳把口味养辣了,出了西南的地界,那些菜没辣还真没意思。”

“我都多久没做菜了……”我苦笑道:“手艺潮了你别怪我。”

海东青笑着没说话,乐呵呵的看着我忙活。

清早,小佛爷跟师爷就出了门,一个是出去吃早餐的,一个是出去忙正事的。

或许师爷也感觉到了,现在的城里似乎没那么平静,就在这些虚伪的安稳之下,都藏着大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头。

如果不小心的话,这一场狂风暴雨会让很多人死。

“辣子鸡得闷一段时间才好吃,你别馋了,现在又吃不了。”我无奈地说道:“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在这儿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在海东青回到我身边之后,似乎我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最明显的一点,我昨天晚上没吃安眠药都能睡得很安稳。

这是个好现象。

“我记得你原来不会做辣子鸡啊,什么时候学的?”

“馋的时候就学了。”我笑道。

今天早上我跟海东青聊了许多,他说他也掩人耳目的回了一趟贵阳,但没有见到胖叔跟周岩他们,只是在花圈店外面坐了几分钟,然后离开了那座城市。

他说,他感觉胖叔现在过得不错,只要我们早点办完事回去,胖叔肯定还是原来那个身体倍棒的胖叔。

出了古玩店,我随便招来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而去。

这鸟人说是对这城市很好奇,准确的说他是对小佛爷他们的生存环境很好奇。

“是多么天怒人怨的地方才能培养出小佛这种孙子啊。”海东青出门前这么对我感慨道,这也是他运气好,话没被别人听见,否则指不定还真有人要跟他玩命。

不过还好,海东青只是对于小佛爷这个人有偏见,而不是真正的仇视,就像是那种天生的八字不合一样。

对了,小佛爷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说他一见到海东青就觉得蛋疼。

虽说我们所在的城市是一个黑色的城市,但在市中心这一圈地界,基本上还是很少见到有人犯罪的,抢劫,偷窃,这两种情况貌似很少才会出现一起。

不为别的,正是因为市中心是一个城市的脸面,白道不可能任由黑道插手到这儿来,否则事情一闹大传了出去,不说引起民众不满,光是引起中央的某些高官看不顺眼那么城市里的白道就死定了。

小佛爷给我科普过一些知识,例如,在中国当官站错了队伍,或是引起上层人不满的后果是什么?

有人会说站错队的人会被从官场里挤出去,或是更惨终生不得志什么的。

其实不然,真正的官场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复杂了太多。

站错队的人大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运气好点就能保住命,运气差点的人就惨多了。

或许会“跳楼自杀”,也可能会“跳河自杀”,或是莫名其妙的就人间蒸发了,这不是开玩笑。

大学的时候,有人推荐我看了一本美国人写的传记,具体名字我倒是记不清了,但里面有几句话到了现在我依旧记得很清楚,也很赞同。

无论是什么年代或是什么国家,越大的权力,背后就有着越多的罪恶。

越多的财富,背后就隐藏着更多的肮脏。

当你拥有权力的同时,你以为看见了天堂,似乎天父都在对你微笑。

但当你落入低谷时,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做地狱。

天父的微笑,并不是欣慰的,而是怜悯的。

因为他看见你正在慢慢地走向地狱,落入撒旦的怀抱,直至家破人亡,最终在地狱中以哀嚎度日。

“木头,这只猫好像很喜欢我。”海东青用手轻轻摸着猫的脑袋,笑道。

我没好气的瞪了猫一眼,心说你也是够没眼力见的,主人坐在这里你不来挨着我,就挨着个鸟人,这可真是……

“喵。”猫懒洋洋的叫了一声,看也不看我,继续眯着眼躺在海东青的腿上睡觉。

海东青问我:“要不咱们就在这儿下车吧,下去逛逛。”

“行,师傅麻烦您停一下……”

付了车费后,我带着海东青下了车,开始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逛了起来,一边逛着我们也在聊着最近发生的事。

从他说的内容里,我多多少少的了解到了他在那边过得不错,起码老佛爷在软禁他们的时候没给他们任何的苦头吃,甚至还经常请海老爷子去喝酒。

至于那次海东青的骨头被老佛爷打断,那就是因为海东青看见老佛爷之后主动出手,打算当场把老佛爷弄死在那儿,可惜身手确实比不上那老妖怪,反而被打断了几根骨头。

“我去上个厕所,你抱着猫在这儿等我一会。”

走到商业街中段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点内急,给海东青打了个招呼后就窜进了一旁的公共厕所里,找个角落的蹲位把门关上,点上烟舒舒服服的享受了起来。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举动救了我跟海东青一命。

没错,就在把门关上的下一秒,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那些人进来后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踹开其他蹲位的门,无论里面是有人还是没人,他们都会挨个的踹开。

“卫哥,咱们要抓的就是刚才进来那个人是不是?”

“就是他,你们都看准点,守着门,别让他跑了。”这个声音听起来蛮年轻的:“要是他敢袭警呢,你们就直接开枪,活的抓不了死的也行。”

一时间厕所里骂声震天响,当然,骂的人都是被警察踹门的。

隔壁坑的人都已经开始扯着嗓子骂了,但骂完后的下一句就是一阵类似于拳打脚踢的声音。

“妈的,再叨逼叨老子现在就带你去局里过日子。”

我感觉他们是在找人,准确的说,很可能是在找我。

师爷曾经跟我说过,在这段时间,我们谁都不是安全的,能不出门就尽量不要出门。

可能是海东青来了导致我智商下滑,竟然忘了这事儿。

妈的这可难办了啊,如果真是警察来抓我,那么我反抗就属于袭警,他们当场毙了我貌似也没人能说什么。

如果是用我自己的手段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后果很可能会变得更严重,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人蹲我呢?

就在他们即将要踹到我这个门的时候,电话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海东青打过来的。

“木头,有人要来抓我,我已经跑了,好像是警察,你小心点。”海东青那边的风声很大,应该是在奔跑的过程中接的电话:“我回去找师爷,等我来救你。”

“跑得好。”我说:“我还担心你脑子一热冲进来跟人拼命呢。”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急匆匆的擦了擦就提上了裤子,转身把厕所冲水机的盖子掀起来,将随身带着的手枪跟手机全丢进了水箱里,随后盖回盖子。

随即我便拉开了门,一边用餐巾纸擦着手,一边装作没在意警察的往外走。

当时的情况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真没想到会来七八个警察找我,而且有四五个人是把枪拿到了手里,手指头是在扳机上的。

在见到我的同时,其中拿着枪的警察都把枪口抬了起来,对准了我。

“就是他。”带头的警察指着我说道:“别反抗,要不然我手一滑就得毙了你。”

我把双手举了起来,笑呵呵的说:“警察同志,我可是良民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刚说完这话,几个警察就已经冲了上来把我按在脏兮兮的瓷砖地上,进入了抓捕必须要有的过程,搜身。

“哟,还挺迷信啊。”带头的这个警察似乎是叫卫哥,蹲在我身前,看了看从我身上被搜出来的一堆符纸:“带回去。”

话音一落,我只感觉脑袋疼了一下,霎时就失去了知觉。

只记得在我昏迷前,我用尽全身力气对那些警察说了句话。

“我操,这地上真脏。”

第20章 牢房

警民一家亲这个口号那是真没错。

在我醒过来之后,那些和蔼的警察同志就很和善地问了我的名字,然后就把我丢进了一旁的房间里,说是让我先等等。

没错,是丢。

他们叫了两个有啤酒肚的胖子警察把我拽了起来,也没在乎我是不是脑子还在发晕,先给了我两嘴巴子,然后直截了当的把我砸在了房间的地板上,当时我就听见肋骨好像有了细微的咔嚓声。

随后就当着我的面,几个人把我钱包里的现金互相瓜分了干净,本来还准备把我钱包丢进垃圾桶的,但在我的苦苦哀求下还是把钱包还给了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真的是每个人都该学会的东西,比如现在。

要是我不低头,我可能就得被这群和善的警察同志们活活打死在局里,随后便会给我安上一个自残导致身亡的理由,再给他们自己添上一个“极力抢救却最终没有挽救回他的生命,我们表示遗憾”,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并且他们继续享受外人的善祷善颂。

“小兄弟,你的身份证呢?”一个警察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是没看见我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力气动弹,自顾自的坐在了办公椅上,和蔼地问我。

“身份证掉家里了,要不然我叫人拿过来呗?”我笑道,但我知道自己的笑容并不好看,这也很正常,毕竟一个被打得鼻血横流的人还能笑成啥样?

中年警察摇了摇头:“身份证号能记住吗?”

我耸耸肩,说,记不住。

“你有什么想说的?”中年警察问我。

“为什么抓我?”我很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们会给你解释的。”中年警察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叫来了站在外面的几个年轻警察,他们看样子就像是警校刚毕业的那种学生。

中年警察低声给他们说了几句话后,端起了茶杯,在我连绵不断的耳光声中看起了正在电视机上播放的电视剧。

外人站在门外听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呵!里面跟他妈交响乐似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这个人还是挺牛逼的,起码耐打啊。

这群和蔼可亲的警察同志打到了手酸我还没死,这足以说明我这人是个多么牛逼的存在。

除了我肋骨好像断了一根外加左眼已经被打得睁不开了以外,我好像没有别的事儿啊。

在被丢进看守所的之后,我隐约在几个警察的交谈里听见了以下几个字眼。

沈老板。

队长。

钱。

看样子我一开始的猜测没错,警察不会无缘无故的抓我,最大的可能就是我被人下套了。

现在的情况严峻得不行,我的直觉都忍不住告诉了我一句话。

要是小佛爷他们来不及救你呢,那么你可能就要栽在这儿了。

拘留所跟监狱有所不同。

监狱是个能把人变得下手狠辣的场所,而拘留所只是一个武术预备营,一般都是用在收拾各种犯人的身上,以让他们有所准备以及武学积淀,好应付未来的监狱生活。

看守所的地方距离警局不过三十米,是一栋独立出来的楼,与贵阳的看守所不一样,这里的看守所规模较大,可能是因为这城市的犯人比较多的缘故,小了还真关不下那些暂时羁押的人。

从审讯到把我带进看守所,整个过程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完全体现了咱们中国警察办案的效率,虽说我到了现在都没明白他们是拿什么理由抓的我,但我还是对于他们很敬佩,特别是前面那年轻警察收拾我的时候,给的那几下断子绝孙脚,着实是厉害之极。

如果不是我保护得及时,我这辈子就得告别下半身的幸福了。

话说回来,在玉佩被这群杂碎没收的时候,我是真想弄死他们,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能冲动必须得冷静。

换了一套衣服,迷迷糊糊的被他们带到了看守所二楼的角落后,羁押我的狱警用警棍敲了敲笼子的铁栏,大吼道:“妈的大白天睡什么觉呢?!谢宝山你他妈赶紧过来!!来新人了!!”

牢笼里两边都是木板床,没有床单,也不是双层的床,看起来挺破旧,但却配了个单独的厕所,还挺上档次的啊。

约莫一数,大概有二十多个床位,貌似都已经被人占满了。

“哟,赵哥,咱们这儿人都满了啊,您安排的这新人……”

“人满了就睡地上,操的,怎么话这么多呢?!”

狱警口里的谢宝山应该就是这里的牢头,当然,这是我猜的,具体他是犯什么事,为什么进来的,这我还真不知道。

在看守所的那十几个小时里,我唯一明白的就是谢宝山这个人是局里专门用来收拾犯人的专员,而且确确实实是个牢头。

伴随着铁门打开的声响,我被狱警一脚踹了进去,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关上了门。

说实话,我当时都已经被打迷糊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等狱警走后,周围的犯人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谢宝山。

“都滚回去睡觉去,老子好不容易才给你们弄了一天的假,还不滚回去休息?!”谢宝山骂骂咧咧的对那些犯人说道:“感情你们喜欢被劳动教养是不是?不干活不舒坦?”

听见牢头发话,其余人全都回了各自的铺位,躺床上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但眼睛却一直都在往我这儿瞟着。

“小子,你犯什么事进来的?”谢宝山发话了。

我愣愣地看着牢门,还没反应过来。

挨了谢宝山一巴掌后,我揉了揉脸,无奈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大哥。”我一脸的无奈:“狱警二话不说抓了我就送过来了,我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谢宝山哦了一声,然后咧着嘴笑了笑:“什么地方就有什么地方的规矩,你既然来了这儿,那么肯定得走个流程对不对?”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问。

“小子,就是教你怎么做人啊。”谢宝山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拿出一支烟点燃后放进了嘴里抽着,乐呵呵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问道:“反正我很快就出去了,要不然您就高抬贵手,我出去了给您打一笔钱过来?”

谢宝山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

“要不我给您个电话,你现在去找我家人要一笔钱。”我无奈地看着他。

“不行诶,上面发话了,让我好好教你做人。”谢宝山笑道:“算你小子胆儿大,连沈老板也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没话说了,看样子软的不行啊,来硬的又玩不过他们。

“我今天呢就给你上一课,新人来了牢里,都得懂规矩。”谢宝山叼着烟,走到一边的床上坐着,说:“做两百个俯卧撑来看看呗。”

“行。”我点点头,从善如流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了一下我曾经身为体育委员的荣耀,不就是两百个俯卧撑吗?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时候出去了,我非得……

一边想着,我一边默默地做着俯卧撑,在做到一百整的时候我发现手有点软了,然后谢宝山就发话了。

“做得太慢了,重新做。”谢宝山的话让我想起了大学的军训教官。

我苦笑道:“谢哥,您可别玩我了。”

“想不被玩也行啊。”谢宝山和蔼地说:“来,跟我来一趟厕所,我教你点事。”

在谢宝山这话出来的时候,周围的犯人眼里都有了怜悯的意思,更有一种说不清类似于幸灾乐祸的眼神。

当时我并不知道谢宝山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此后的一切都告诉了我,谢宝山唯一让人害怕的地方,就是因为他是个变态。

为了能活着,不对,准确的说是为了晚点被人弄死,拖延点时间。

我对于一切都是接受的态度,但之后的事我是真接受不了了。

厕所是较为老式的那种蹲坑,没有门,但进了厕所后是可以不被外面摄像头看见的,而且厕所里也没有摄像头。

谢宝山领着我走进了角落,笑呵呵的说。

“看你挺秀气的,被收拾一顿也是可惜了,要不然你就听话点呗。”

我当时没懂他是什么意思,然后我就看见他把裤子脱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我说。

“赶紧脱了,外面的人看不见,甭担心。”

我操?!感情这是遇见变态了?!

妈的真以为我好欺负了是不是?!

“听你的话,就真不收拾我?”我强忍着恶心,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问他。

谢宝山笑眯眯的点着头。

我挤出了一丝笑容,走了过去,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某个重要部位。

“我操你妈!!!!”

第21章 狱友

当天下午我是在医务室度过的,断了三根肋骨,手指头也差点被人敲断了三根。

谢宝山比我惨点,当时挨了我一脚就直接晕了过去,然后外面的人立马就冲进来拉住了我,并且对我饱以老拳。

说真的,能不进监狱就别进监狱,能不进看守所就别进看守所,这是经验之谈。

在外面总会有人把你当人看,但进了里面,人就已经不是人了。

不进去过的人是永远不会想到里面究竟有多黑暗。

包扎完毕后,我立即就被几个狱警带回了牢房,随后很直接的被丢在了床上,这力度可不小啊,当时疼得我是一阵龇牙咧嘴。

也好,这种疼总比菊花变葵花的疼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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