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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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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闲言,立刻转了话题。

    端王听得“王爷”称呼,知道霓裳这是不满了。虽说睡了个丫鬟,芝麻大点的事,但当着小辈的面闹起来,也忒没脸了。而且不经意间,看到霓裳怀里的俞清瑶,白皙柔滑的小脸通红,黑亮的眼珠儿盯着自己,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

    仿佛瞬间刺中心灵,任何伪装、掩饰都起不了作用似地。

    端王的心,立刻提起来,咯噔一下。

    很奇怪。

    这个眼神,是仇恨的眼神,是带着深深恨意又无力反抗的眼神,是羞耻的谴责的眼神,但端王,居然没办法为此生气责罚。

    人,是很复杂的,情感更是如此。储凤栖三言两语,就挑起了他对俞清瑶的戒心,为何?因为俞清瑶是俞锦熙的女儿,情敌的女儿!他永远不可能放心,更不可能当成亲生的,无保留疼爱。

    同样,俞清瑶是沐天华所出,她的五官容貌似极了年少时候的霓裳——那个阶段的端王,正是与沐天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其他书友正常看:。对他而言,那就是“初恋”!最纯洁、最纯真、最深刻,是他永远无法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的纯美感觉。

    所以,他明明知道俞清瑶有“恨”,却无法下杀手,扼杀仇恨的种子。

    就像一根刺,扎到他心灵最柔软的地方。虽然,大可以狠厉的拔掉,可……作为王爷,一个权贵,一个政客,他柔弱的地方不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看似风光,背后却是历练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做了许多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情,杀了许多本不该死的人。他的心,早就穿上铜盔铁甲、百毒不侵。

    那份柔软,是他珍视的。如果没了这份柔弱,可能他会变得跟皇帝兄长一样,冷清冷血,连自己兄弟儿子也不放过,说处死就处死,眼睛也不眨一下……

    端王恍惚了一下,仿佛预见了日后,俞清瑶带着她的恨意疯狂向他报复——那根刺,越来越深,越来越尖利,终究会是刺得他流血而亡,还是渐渐的融化消失?

    谁知道呢?

    至少此刻,端王看着霓裳温柔带着嗔怒的笑容,竭力压下了心中的烦忧,感觉只是自己多虑了。小丫头只是小丫头,凭什么本事向他报复呢?而霓裳的笑容,仿佛有治愈功能,任何不快只要看到她,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心中暗暗的想,日后再也不冲霓裳身边的人下手了——

    晃了晃神,当下有些调侃的道,

    “好好,都是我的错。往常只是把‘清瑶’的名字时时挂在嘴边念叨着,这会子行动都偏着,我都要靠边站了。”

    霓裳掩住唇,轻轻的笑,这回连看也不看文娘一眼,就牵着俞清瑶的手,进了内屋。

    文娘的下场,无须多问了。

    反正俞清瑶再也没见过她,也没人提起过她。

    ……

    满满一箱子珍奇皮草,香狐皮,灰鼠皮,血貂皮。

    “瑶儿,你要去金陵书院了,娘亲早就让人给你裁剪了大衣裳,又怕你长个子,白做了衣裳不好看。过来,今天好好给你量一量。”

    俞清瑶默默无语的靠近,近距离的观察生母。

    她的母亲,真的不愧为“京城明珠”,三十岁的人了仍如二八少女,皮肤光滑紧致,眼角一丝细纹也无,清眸流盼、粉光若腻,皎若秋月,闭月羞花。而且浑身散发着超逸脱俗的气质,不像自己,空有清秀的五官,却无神采。

    她与母亲的距离,大概就像是临摹的书生,与传世名家笔下绘画的区别吧。就算画得是同样的风景,一个空有其表,一个却能当成传家宝。

    “为什么?”她情不自禁,喃喃的问出来了。

    “明明文娘跟王爷……娘,你为什么不生气?不愤怒?”

    沐天华丈量的手指顿了下,抬高眉梢,半响,捂着唇轻轻笑起来,“我闺女原来为这个生气啊?呵呵,这有什么好气的?”

    她乐不可支,仿佛遇见的不过是再小不过的芝麻事。

    “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呢?管不住的,男人都一样。横竖他的心在我这,也不会为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忘了我,睁一眼闭一眼就完了。认真起来,闹起来,才难看呢!”

    沐天华教育女儿,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呆瓜!”(未完待续)

一七0章 爱你只有一滴滴

    沐天华作为母亲,第一次对女儿谆谆教诲,说的是“如何驾驭男人”,:。她把男人比喻成“偷腥的猫儿”,“长不大的孩子”。用她的话来说,“偷腥是猫儿的天性。硬要违背天性,岂不是令猫儿不快活?他不快活了,自然厌倦你了,即便用笼子也关不住,整天想办法逃跑。有些时候睁一眼、闭一眼,偷腥过后心理觉得愧疚,反而会加倍对你好。”

    至于长不大的孩子一说,也是经验之谈。“女人有虚荣心,男人更有。不同的是,女人需要美丽的衣服,精致的首饰,互相攀比来获得满足感。可男人,尤其是精力充沛、才华横溢、自视不俗的男人,他们的虚荣不是区区外在俗物能体现了。对于女人,有占有的一面,可更多时候,想要的是心情的愉悦。几句甜言蜜语,适当的撒娇,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简而言之,就是哄。不厌其烦、天长日久的哄。能哄一辈子,也就到家了。”

    不得不说,沐天华的“心理话”,真真是掏心挖肺,不是亲生女儿,怎么肯说?怎么说得出口?虽然俞清瑶年龄还小呢,说出来她懵懵懂懂,未必理解,但过两年及笄,嫁到人家去,能把这些“经验之谈”记在心理,日后说不出的好处。

    可偏偏……

    俞清瑶是重生回来的。在她前生二十六年的短暂生命里,早就把一些根本性的世界观、价值观,乃至审美观、择偶观,统统定型了!

    从她的生存环境来看,接触过最多的“夫妻”是谁?从小说,钱氏——假祖母。这个假祖母了不起。甭管她有没有犯了欺君之罪,有没有生育痴呆孩子,没有娘家靠山的她可是把自己的丈夫管得死死的!以至于俞清瑶对祖父的印象淡薄。仿佛只听说钱氏说了某某话,从没听说祖父有出声的时候。

    再,安庆侯沐天恩。他对正室杜氏。多么恩爱不说,只说房里几个妾侍完全摆设。可有可无的。

    等到她落魄,市井中多见的是一夫一妻。丈夫养家,天经地义,若是拿钱出去喝花酒,妻子拿着擀面杖追杀出几条街,都不是什么花边新闻——见多了!彪悍妻子,层出不穷,:。

    俞清瑶自己就清晰的记着隔壁的一对新婚夫妻。丈夫禁不住损友的撺掇,跟个小寡妇眉来眼去,被罚跪在烈日下,后来又被娘家兄弟差点打断腿。

    长期耳闻目染,一个个活生生的例子,把俞清瑶幼年学的“三从四德”,差不多磨灭光了。

    这时,在听母亲的“教诲”,只觉越听越刺耳,越听。越觉得是逃避现实,自我安慰的笑话。

    可不是吗?

    初见端王,那时父亲还没出现,她敬畏端王的身份。颤颤巍巍,犹自惊讶端王相貌堂堂、玉树临风,待人和气,温文尔雅,又是当朝亲王,身份贵重——等闲女人,几个经得起他的挑逗勾引呢?那些传奇话本上都有的,才子佳人,金风玉露一相逢,成就的人间佳话啊!

    虽然俞清瑶觉得那些戏台上演的,跟自己距离遥远,但不妨碍她心生向往。哪一个女儿家,没做过得个如意翩翩美郎君的美梦呢?

    如果,母亲与端王真是这种,堪比“才子佳人”的传奇佳话,她忍了,认了!受委屈就委屈!

    谁让她是母亲的女儿,她不成全母亲的幸福,谁来为母亲的幸福买单?

    可偏偏,端王根本不是情真意挚的才子!他披着温良的外衣,华美的袍子,却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但凡齐整点的就要沾染的下流胚子!连母亲身边伺候的丫鬟也不放过!

    而母亲居然玩笑着,笑骂自己是“呆瓜”!

    究竟谁呆啊!

    谁痴痴傻傻,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抛弃儿女,抛弃身份,抛弃家族,憋在山居中度日!

    做人,做女人,可以蠢笨到这种程度吗?沦落到完全看别人眼色的地步,还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拿”住了男人?并以男人占了身边“最重要”的位置,感觉幸福?

    这种“谆谆教诲”“经验之谈”,去他的吧,:!可笑、可怜、可悲!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将来的丈夫,用碰过丫鬟的手再来碰触自己,她会怎样?怕是躲之不及,恨不能用刀子剁掉吧!

    恶心,太恶心了!

    从发现文娘跟端王的首尾,俞清瑶就恶心的不行,同时恨上了端王。恨,需要什么理由呢?勾引母亲,破坏家庭?始乱没终弃,就是好人了?

    ……

    沐天华见女儿只是一味沉默,倒没疑心其他,觉得需要给女儿时间接受。心情极好的她不停的翻着各色料子,介绍霞影纱做外罩衫子好看,金丝软烟罗做裙子,银纹蝉纱做纱衣,絮絮叨叨了半天,冲旁边的侍女眨眨眼。

    那侍女会意,轻手轻脚的下去,片刻后,端上来一方一尺来长的紫檀木匣子。沐天华接过来,颇为感慨的抚摸了两下,才推到女儿面前。

    “这是?”俞清瑶抬眸。

    望着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女儿,那酷似自己的眉眼,想着血脉相连,沐天华眼中微有泪光闪烁,记忆仿佛回到女儿刚刚出生的那段美好时间。光阴似箭啊,转眼都十三年了……

    俞清瑶以为是什么贵重首饰,漫不经心的打开,却见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匣子里,装的是一只毛笔。难道是造笔大师制造的的珍贵毛笔?蹙眉轻轻拿起,见笔管是未长成的紫竹,竹管纤细,紫色均匀,而笔头毛发色泽微黄,顶尖隐隐带着黯淡的金色,摸起来倒是均匀柔软。

    沐天华眸中带泪,喜悦抚摸着女儿鬓角的发丝,道出了这只毛笔的来历。

    “孩子,这是用你满月时的胎发所作。瑶儿刚出生时,娘亲以为你带了娘亲的先天体弱,怕你养不活,就请了玄冥大师为你祈福。他见你哭声虽然弱,可胎发茂密,就制了这支笔。说是第一次剪下的头发,具有先天之灵气,可以辟邪,也可以纪念。这些年,娘到哪里,都随身收藏,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俞清瑶听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感触着自己胎毛笔的柔软,眼前仿佛看到父母为初生的她健康担忧,请来有德道长祈福,然后齐心剪下胎毛,细心的制成毛笔,准备给长大的自己一个惊喜。

    一幕幕是她虚假的想象,还是真正发生过的?越想,泪水越是模糊了眼睛,想停都停不下。

    沐天华眸中的晶莹也落下,轻轻的搂着女儿的肩膀,两人肩并着肩,头并着头,亲昵的靠在一块。

    这一夜,俞清瑶留在别院里,没有离开。母亲两人一同安寝,沐天华心中喜悦,搂着女儿一夜好眠。只是她不知……

    俞清瑶终于醒悟了。

    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怨又恨又渴求又期望的——她的本性不是这样的啊!若是这么拖泥带水,纠结不清,她岂能在市井中安全的保护自己?

    原来,她念念不忘,辗转反侧,心有不甘的,是想弄清一个问题:母亲,究竟有没有爱过她?

    没有亲生母亲疼爱的女儿,多么可怜啊!前世她活在自我构想的幻想中,认为母亲虽然早早去了,但心理是念着自己的。父亲也是爱着她的。靠着这份“坚持”,她才能不管多少打击,都不随波逐流,洁身自爱,永不低头。

    重生后,周芷苓一个巴掌把她打晕了,母亲没有生病,她在说谎!她为了端王宁可死遁!

    不甘心的她,一直默默忍受……再多的耻辱,她也强迫自己常常往来别院。

    终于弄明白了,母亲,是疼爱她的。

    不过这疼爱,只有一滴滴。如同萤火之辉,与夜空皓月。她对自己的疼爱,根本比不上她情夫的一根头发!哪怕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风流无耻的贱男,也甘愿欺骗自己!

    可笑可笑!

    最可笑的是她自己啊!看着母亲为端王神魂颠倒,连基本的廉耻都抛到脑外,她又何尝不是为注定得不到的“母爱”而纠结痛苦!

    这一夜,上半夜俞清瑶还处在纠结中,后半夜如醍醐灌顶,彻底通透了……

    次日清晨,看着锦娘与顺娘伺候沐天华梳妆,俞清瑶在旁看了一会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夸赞道,“顺娘好手艺啊!娘亲梳妆台里的胭脂水粉怕有二十多种吧,香味颜色各有特色,亏得她知道怎么妆扮,丝毫不乱。”

    “呵呵,姑娘过誉了。夫人天生丽质,小妇人不过是锦上添花。”

    “顺娘也别自谦,我看你就是个好的。”俞清瑶轻飘飘的吐出让顺娘心惊肉跳的话,虽然坐在圆凳上,抬着头说话,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就是看着一个“下”人。

    “娘,女儿想要个人,不知道娘亲舍不舍得。”

    “你要谁?”

    “顺娘啊!女儿身边只有个毛丫头,要是有顺娘这样能干的,就好了。”(未完待续)

一七一章 偷听

    “你想要顺娘?”沐天华沉吟了下,见顺娘脸色煞白,一朗活见了鬼的样子,眉头一皱。 ~。

    顺娘想到自己前不久才指桑骂槐,好一顿羞辱人家,这会子被要了过去,还能有活路吗?当下慌乱了,忙不及的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夫人,俺舍不得您啊!夫人,夫人······”

    总算她聪明,没把俞清瑶“借机报复”的话说出来,留了一丝转圜余地。

    俞清瑶挑了挑眉梢,不动声色,慢慢的用调羹舀起粉彩过枝鸡心碗里的燕窝粥,放到嘴角吹了吹,觉得不烫不冷了,亲自送到沐天华面前,乖巧道,

    “娘,给您尝尝。”

    吃着“贴心小棉袄”服侍的燕窝粥,感觉当然与别的人伺候不同。

    不过沐天华不是真正的傻子,无缘无故要她这里的人,换了旁人,早被打了出去——从逍遥别墅带出来的,可都是心腹!少说也是跟了五六年以上,至少精通三四门手艺,或酿酒,或刺绣、或梳头、或按摩、或算账,或舞艺、或歌唱,放到外面能够独当一面的。一时说要,她还真不舍得。

    见顺娘哭求,她试探着道,“瑶儿,你看······”

    “是女儿孟浪了。顺娘跟了母亲多年,想来母亲早就习惯她的服侍。女儿不能见天在身边服侍,已经是不孝,再要了母亲身边惯常用的人去,岂不是罪上加罪?罢了,娘亲就当女儿没有提过。”

    说罢,真的掩口不提。

    暖阁里摆上早餐,母女二人装扮完了,一个穿着雪里金遍地锦滚花镶狸毛袄子,一个穿碧玉红绣嫩黄折枝玉兰花的锦缎镶银鼠毛的小袄,一起坐在紫铜熏笼上。富贵缠枝莲纹花梨木上摆放十几样碟子,还有蒸笼。碟子是各种各样的蘸酱,有甜有咸又辣·蒸笼里则是各色精致包子、馒头,包子皮有绛红色、黑色、白色,焦黄色各种,馒头则有高粱、红枣、荞麦、黑米各种。

    一言不发的用过了早餐·俞清瑶喝了一口豆浆,再用漱口的茶漱过了口。刚巧,侯府杜氏打发人来接了。沐天华见女儿站起,言语得当的与李春家的对话,再向自己告辞,果然“不提要人”之事,心理反倒不能安定了。。

    亲自送出门·俞清瑶表现的都很淡然—偏是这种淡淡的,让人怪异啊!

    若是俞清瑶像以前颤颤巍巍,像个避雨的鹌鹑,或者满腹怒气、沉闷无语,她都会觉得小孩子,见世面少,经历的不多,过一二年就好了。可现在呢·她以为“胎毛笔”给了女儿,又说了那些掏心挖肺的话,应该把母女两人之间的心结打开了啊!

    怎么感觉女儿气质清淡·仿佛距离她越来越远了呢?

    沐天华眼看着女儿即将跨过垂花门,忍不住开口,“瑶儿,你……路上小心。”

    “嗯。”

    回望一眼站成一排的锦娘、顺娘、安娘等人,她笑得温婉,“娘,您也要小心······蚊子。大冬天的,别让蚊子到处乱飞。”说罢,故意在顺娘面上流转一下,才姗姗离开了别院。

    蚊子?

    冬天怎么会有蚊子?

    沐华惊疑不定的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又收回目光,最后落到顺娘身上。

    顺娘心理有鬼,早知道破坏人家母女感情不成反要遭害,给多少钱她都不干!垂下头盯着自己脚尖,一声不吭。

    锦娘熟知沐天华性情,暗自盘算—怎么能过了这一关?

    领着顺娘先认罪·既然小丫头临走摆了一道,隐瞒是隐瞒不了了,只说是顺娘心直口快,说了不当的话。 ~当时的情形,不是误会俞清瑶主谋“大相国寺”之行吗?说了些过激的,也能理解。接着,又让顺娘依依不舍的表明,自己本来是不愿离开夫人的,但夫人若是觉得清瑶姑娘身边需要得力人手,她愿意过去云云。

    顺娘当时就跳起来,“那怎么行?锦娘,你别以为我走了,你就独占夫人。”

    “说什么鬼话?夫人是王爷的,你我都是一样的人,伺候的好,还有一二分薄面。伺候的不好,下场怎样,哼哼,不用多说。你且听我的,现在关键是挽回夫人的心!夫人对你不舍,你还有回来的时候;若是不能,你将来打算怎样?横竖做做样子,你去侯府,人家不好吃好喝的伺候你?谁敢欺负慢待了?到时不妨架子摆大点,等小丫头身边的人受不了,你再回来呗!”

    “嘿嘿,这招高!”

    锦娘得意的笑起来。

    两人计划完毕,去见沐天华。沐天华果真如谋划的那样,心肠柔软,三分疑惑七分不舍,可终究放了顺娘去侯府照顾她女儿了。可惜,算准了沐天华,算丕到俞清瑶。俞清瑶哪里是真心要人?她就算蓬头垢面,也不需要顺娘打理!根本不接受!说自己不能伺候母亲有愧,怎么把母亲身边的人要来呢。

    话说的好听,顺娘想厚着脸皮留下,被一声令下关了院门,不准进!

    顺娘心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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