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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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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通禀一声。”俞子皓站在厢房的门外,对着守门的丫鬟道,正巧胡嬷嬷出来,便露出笑容,沙哑的叫了一声,“胡嬷嬷”。他正处在变声期,个子抽条似地猛涨,虽然至今没还超过姐姐,但也快了。就是体重跟不上,都快瘦成麻杆了。

    胡嬷嬷笑着,把俞子皓往里面请,“有些日子没见到五少爷了。”

    “是啊,有段时间。我一直没抽空去见姐姐,姐姐怪我吗?”

    “夫人怎么会怪五少爷呢!五少爷可是夫人的亲弟弟!”嘴上这么说,胡嬷嬷却在心理叹息,若是不知道俞子皓的真正身世,若是还跟小时候一样,那该多好!

    俞子皓进了厢房,没多久,默儿都贴身伺候的人都出来了。隔得远远的,不敢偷听。但那姓冯的不在其中,偷偷转到倒座,翻了墙潜入,爬到墙根竖着耳朵。听得俞子皓那独特的声线有些激动,

    “姐姐,你就不想想自己也是姓俞的么?你可是以帝师俞家的女儿身份嫁给姐夫!若没了俞家,姐姐以为自己还能在夫家保持地位?”

    “够了,我的事情不用你多说!景暄是什么人,你不是没见过。他娶的是我,不是帝师的重孙女!再说他是爹爹的学生,爹爹什么意思,他就什么意思。便是我,行动只是看爹爹。以后不要再来让我做中间的说客。我在俞家老宅什么情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报复,可也不会主动当什么说客!你请回吧!”

    “姐姐,皓儿真的是为你思量再三,才过来的。其实你也知道,俞家……真的和我没关系。我还有退路,但姐姐呢?纵然姐夫不嫌弃,可长公主呢?她最好面子了。亲家出了这么大丑,她怎么在皇家女眷中抬得起头?还有,家中下人呢?管事娘子呢?她们不会觉得姐姐你来历不明,姐姐你的威望大打折扣……”

    说得入情入理,仿佛当真是为俞清瑶考虑一样。

    俞清瑶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很想立刻把俞子皓赶出去,免得一副为她忧心忡忡的面孔令人恶心,可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便觉得必须按捺情绪,现在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她可以表示出冷淡、排斥,但不能是……怨恨!憎厌!

    “你的好意我知道了。不过下人就是下人,她们当真跟给我对着来,自有家规处置。你姐夫早些时候就说过,府里的下人欠缺敲打!让我好好清理呢!”

    俞子皓哑口无语了。

    半响,才说道,“有姐夫疼爱,皓儿就放心了。那姐姐你且好生休息,皓儿先走了。”

    除了院子,俞子皓的心情非常不好,拧着眉想自己该怎么办?俞锦熙的身世跟他大有关联,凭直觉,他判断俞锦熙的生母一定地位不高,甚至很可能是贱籍,不然老爷子干嘛把他记在钱氏名下?钱氏可是杀猪女出身,已经够卑贱被人瞧不起了!

    实在不行,他只有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可转念一向,沐天华的身份至今不明朗,说不得要催催端王,早日办下来才是。侧妃的位置不够,姬妾总行了吧!好歹凑个名分,再缓缓图之——说不定谢侧妃、阮侧妃哪一个身体不好,空出了位置呢?一切都有可能!

    俞子皓握了握拳,心说天无绝人之路。

    可他走出不远,就听得一声凄厉的叫喊!“姑娘啊~~”

    还伴随着大哭声!

    怎么了?

    俞子皓先是不解,随即浑身定住了,缓缓的转过身,看见默儿惊慌失措的跑出来,呆呆的盯着自己,尖叫一声,“你……你害了夫人……”

    “我?”俞子皓脸色铁青,拔腿狂奔——当然不是逃跑,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匆忙冲回去。

    只见俞清瑶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那匕首上有俞家的明显标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二九章 惊人

    看见俞清瑶双目紧闭的倒在血泊里,俞子皓惊得头皮都炸了!心口砰砰直跳,耳中嗡嗡的响,身边来来去去很多人,叫嚷着“请大夫”“抓凶手”,他仿若未觉,恍恍惚惚似身在幻境——这怎么可能?刚刚他们姐弟还闹得不大愉快,怎么转眼姐姐就倒下了?

    可毕竟骨子里流的是皇家的血,很快回过神来,思考对策:他没有害姐姐,但至少有七八双眼睛证明他跟俞清瑶单独相处的一段时间,且他才出来,俞清瑶就遇害了!

    浑身长满了嘴,又能说得清吗?

    他必须立刻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否则大祸临头!俞锦熙不会放过他,咬也要咬死他;母亲沐天华就算相信自己的无辜,背着谋害亲姐的罪名,他这辈子也完了!难不成以后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只是证据,到哪里去找证据?

    庙宇是无比清净庄严的地方,忽然一声尖叫,吸引不少人伸头伸脑的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发生命案,吓得说不出话。听说是受害者身份贵重,只怕在场的人都跑不掉,不由得惊慌起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胡嬷嬷看见俞清瑶被刺倒在地,没当场昏厥过去是她神经强悍。强忍着担忧,立马吩咐下去,请大夫过来,同时让安乐候府的侍卫派出一人回去报信,剩余的侍卫把在场的人控制住,谁也不准离开!若有不听从的,直接当凶手处置了!

    凶手应该还来不及走!若是因乱放跑了凶手,胡嬷嬷可以自戳双目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俞子皓原本惴惴,担心自己的冤屈洗刷不清,怕是要浪费一番唇舌了,可胡嬷嬷脑筋十分清醒,不肯把多余的怀疑给他。

    “嬷嬷,你信我?我没有害姐姐。不是我……”

    “五少爷何出此言,您可是夫人的亲弟弟啊!” 被信任着的俞子皓哽咽难言,望着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的姐姐,垂下头。第一次感觉异样——在他早已习惯等价交换、利用谋划的心中,难得遇到一次希望别人真心信任的。可是,胡嬷嬷似乎话中有话,亲弟弟?

    亲弟弟在亲姐姐受到伤害时,会竭力的辩解,不是我做的?应该会怒气冲冲,失去理智的要为姐姐报仇吧?怎么会忧心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呢?

    所以。俞子皓知道自己的身份对胡嬷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样也好,省却无数唇舌——他的身份摆着,皇家的私生子也是皇室,伤害俞清瑶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没有任何解释得过去的理由!胡嬷嬷也算看着他长大的,知以他的聪明,决不会做任何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放下心头大石。不由得怨忿起那幕后的凶手,不早不晚,偏偏在他刚刚与俞清瑶见面之后!难道是想一箭双雕?害了姐姐再来害他?可恶!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处死!不弄死的话,他夜里都睡不着觉!

    正在想着,伪装成香客的冯绍年藏在人群中,神态怡然,俞子皓阴冷的丢过去一记眼刀,默默的转过头去。

    冯绍年无奈的叹一口气——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俞清瑶被刺,真的跟他没关系。应该说,他有动机,也策划好了,准备实施。但没打算立刻动手啊!刚刚偷听壁角,听俞子皓处处受制,心理闷笑,正高兴着呢,打算回头以此奚落两句情人。所以,俞子皓一走。他也跟着走了,没想到才几个呼吸功夫,就听见侍女的尖叫声。

    凶手是谁,他没看见,只能提供两条信息。一是那凶手没有任何内功修为,否则他当初距离那么近,一定能感觉到;其次,那人应该很受俞清瑶信任,否则不可能有近身的机会——应该是突发的,俞清瑶自己也没想到。

    同时满足这两条,估计庙宇内的多数人都可以排除在外了。

    ……

    齐国公府的侍卫穿着护甲,重兵层层封锁上山下山的要道。只准大夫进,不准任何人出。景暄来了,妻子出了事他能不来么。不过齐世子景昕的到来就耐人寻味了。

    “哥,你别担心,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凶手找出来!”

    景暄不在乎什么凶手,一路上骑马都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直到到了俞清瑶养伤的厢房,亲口听胡嬷嬷说“没刺到心口要害,失血过多昏迷着”,才浑身酸软的倒下了,被人搀扶到俞清瑶的病榻前,轻轻握着妻子的手,无力的垂下头。

    冰冷的指尖触摸到景暄的脸颊,他的心冷不丁一颤,无法看见妻子的面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失去她的恐慌在心底慢慢放大。

    “瑶儿,你一点要醒过来,早点醒过来,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景暄说的不是什么“山无陵、天地合”的海誓山盟,只是几个最寻常不过的字眼,却感动得胡嬷嬷直掉眼泪。刚刚目睹俞清瑶倒在血泊里,她都强撑着忍住了,这会子泪水肆虐,控制不住。

    景昕站在门槛后,影影绰绰看到了,深深拧着眉,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指甲在门柱上划了两道明显的划痕。

    “搜,给我搜个底朝天!”

    俞清瑶好歹是齐国公府的媳妇,敢对她动手,可见是对齐国公府的藐视!敌人都示威了,身为未来国公府的主人,景昕能没有表示?除非是皇亲国戚,后台背景太硬,否则谁也逃不过!

    楞严寺在京城周边并不是最出名的寺庙,俞清瑶自忖水月清修多年,未必希望在权贵扎堆的名山大寺中举行法会,就选到了距离京城二十里外的楞严寺。今日来上香的香客不多,包括所有僧人在内,约有三百多人。

    这三百人,都被列入怀疑对象。

    联同胡嬷嬷、默儿在内贴身伺候的,也逃不了三番五次的问询。问到后来,竟跟逼供差不多。比如“你为什么没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让你走,你就走了?明知道她身边没人,你还放心走得那么远,你心理真有的夫人么”“为什么要调开你,她见的是俞子皓,她的亲弟弟,有什么话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一些能相互作证,案发之时不在现场的,解除了嫌疑。景昕拿着供词,对兄长无奈的道,

    “不是做弟弟的有心冒犯,而是嫂嫂身边的人都很奇怪啊!”

    景暄是知道俞清瑶跟俞子皓这对姐弟之间的隔阂尴尬,撇开众人能畅快说话也是有的,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但景昕不这么觉得,摸着下巴,“不如把俞子皓叫来问问?”

    俞子皓知道姐姐转危为安,心理松了一口气,知道景暄景昕在查凶手,翻来覆去想了许久。冯绍年的话犹在耳边,“俞子轩看面相就是外强中干的,少年得志,不知疾苦,以后有得苦头吃。俞家还有什么人了,你何必为他们跟诗仙过不去?嘿嘿,诗仙有个‘仙’字,彼时还不觉得什么,翰林院一文官而已,等诗仙真的羽化登仙看看!足够保你下半生了!”

    无论情况多么危急,俞子皓总能找到最妥当的方式度过。比如亲姐姐遇害,他在姐夫景暄面前表现——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想私下跟姐姐说句话,根本不会让凶人有可乘之机!我也不该跟姐姐一言不合,甩手就走,我太任性了,都是我的错!”

    “不关你的事,你也不知道有人藏身暗处……”

    “不,是我不好。我不该明知道姐姐不想管本家的事情,还强求她帮忙。若我不听大堂哥的话,不抱着救人的想法,今天就不会来。我不来,姐姐也不会让身边人走开,就不会出事了!”

    毫不犹豫的,把俞子轩出卖了。

    景昕二话没说,去查俞子轩了。前些日子俞子轩上门见俞清瑶,被拒后在大门外恨恨的唾弃,也被有心人翻了出来。以动机而言,两人的关系的确不太友好。

    可,真的是俞子轩下的手吗?

    胡嬷嬷是不信的。别说俞子轩没办法在姐弟俩个私下会面时偷偷藏起,即便藏了,俞子皓走了,俞子轩突然出现,夫人又不傻,至少有半盏茶的功夫让她逃开。逃不了,也能叫喊啊!为什么守门的一点声音也没听到?可见那人不仅深得俞清瑶信任,同时……是女眷。只有女眷,才有近身的机会。

    不过,有时候真相很浅很薄,没有人真正在意——只要结果按照自己想要的,就够了!俞锦熙在女儿伤情稳定,没有性命之忧后,上了一道折子,参俞子轩谋财害命!

    在奏折中,俞锦熙非常详细的说明动机——老爷子留下一大笔财产给了他的女儿,俞子轩原先不知道有这笔钱,后来知道了,便怨恨在心,想要除掉俞清瑶,自己继承这笔横财。

    有人会把财产不留给嫡出的长房长孙,而给嫁人的重孙女吗?正常人都想象不通吧!

    但俞锦熙附上一件有力的证物——财物单子。林林种种的铺子田产就不说了,那上面有先孝慈王皇后的印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三0章 女首富(二合一章,求订阅)

    六宫之主的皇后金印,多半是用在册封宫中妃嫔的诏书上,等闲不得动用。俞锦熙拿出的证据文书,用的是先孝慈王皇后的私章,有些年纪且跟皇后打过交道的才认得。正因为难得一见,所以更轰动了,生生把楞严寺一桩小小的人命官司,变成朝野内外无不关注的大事,堪比国家大事了!

    缘由?事涉先皇后、废太子,更为有心人才能体味的奥妙。小小的印章,说明二十年前先皇后就跟帝师联合起来了,当初的帝师是皇帝的老师,从潜邸时就极受信任,而先皇后呢,生了三个儿子,又是皇帝的发妻,长子是太子,地位稳固。他们内外的联合,代表了内庭跟外朝的“勾结”,为了什么?图谋什么?虽然皇帝圣明,但此事真的耐人寻味呀!

    逝者已去,可活着的人不得不深思啊!

    这是文书折射的政治意义。再看经济方面的,宗人府上下的人知晓后,震惊后无比懊恼、无措。按照文书上所说的,他们这二十年是为别人管家呢!近百处皇庄、田地、山林,原来统统不是先孝慈王皇后的私产(那就不能收为内库了),而是早就赠与帝师,并指明给了还没有被封柔嘉郡主的俞清瑶了。那这些年来,御赐给众多皇亲贵戚的庄子、田产,该怎么办?收回来?皇家的体面荡然无存!

    户部的人也惊讶着,原来遍布天下的汇通钱坊,竟然是先皇后所有?难怪以前当时的户部尚书一路给予方便,这些年来已经成为大周朝的支柱产业,一旦动摇就会牵连广泛。

    因俞锦熙是在朝会上公开上折的,文书的内容很快流传出来。大多数人看不透内中的云诡波谲。只啧啧赞叹先皇后的大手笔,诸如盐业商会、太仆寺御马监、江南绸缎联合会……哪里赚钱,手就伸向哪里,太能揽钱了!文书的内容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银衡量。只用一句话形容:如果俞清瑶醒过来,她立刻晋身大周朝独一无二的女首富。连皇后都不能比!

    这是一笔惊天的财富。可以抵的上大周朝三年的税收。足可以让一个有良知、有道德的正人君子变成盗贼。朝野上下,有哪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若有机会,我绝对不会据为己有——不为自己考量。也为后代子孙啊?有了这笔钱财,子子孙孙受益无穷。

    人们在敬佩先皇后的同时,对俞子轩涉案多了几分怀疑。尤其是包围了他的住所。查抄出一份“出族文书”,无缘无故,写什么出族文书?就因为出嫁女对娘家撒手不管?那天下的女人还用不用学“三从四德”了?看落款。是半个月前,会不会因写了没起作用,所以赶尽杀绝啊?

    不管俞子轩如何喊冤,他的罪名算是落定了!

    轰隆一声,被关到刑部大牢里。看着冰凉的铁窗,俞子轩发疯的撞击栅栏,不停的叫嚷无辜、冤枉。他根本没有杀害俞清瑶。可惜,谁会听他的呢?朝野内外都被差点隐藏在历史中的秘密。吸引了全部注意,谁会分心关注一个小小县令?

    事情就是这样,没人关注时,大家都忆不起尘封许久的陈年旧事;所有人都盯着,渐渐就有人好记性的想起,废太子似乎有一个嫡出的皇子,两岁就夭折了。若活了下来,似乎与俞清瑶年龄相仿……如此一切都解释通了。帝师跟先皇后的联合,是以“联姻”为基础。废太子是嫡出皇子,他的嫡出小皇孙,若没有意外,不就是未来的皇帝?而那枚私章证明了,先皇后对帝师的信任。富可敌国的惊天财富,就是聘礼呀!况且这门买卖太划算了,聘礼总能收回来,白捡一个儿媳妇,还有帝师做领路保驾的护航人。

    对帝师而言,这门买卖也是百年不遇的,试想啊,若一切按照他们算计的,那俞清瑶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帝师后代再不成器,也是外戚,封侯封爵都可能,子孙后代都不要操心了。

    可惜,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夭折了。谁也想没想到,王皇后早早去了,而帝师因为政治倾轧离开了朝廷中枢,废太子更是被圈禁,那嫡出的小皇孙也没了。宦海沉浮,谁也说不准下一刻,谁会是胜利者。

    ……

    俞清瑶昏迷着的时候,发生了太多事,等她浑浑噩噩醒过来,听胡嬷嬷等人轮番解释三天来发生的,只觉自己是不是又重生了?

    什么?她本是皇后命?广平皇帝的原配皇后相中了她,做孙儿媳妇?如果不是王皇后去的太早,她就是内定的皇子妃?也是皇后!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就算嫁给长公主的外孙景暄,她也是高攀了的——等等!这辈子她是父母健在,母亲虽然名声不佳,但跟着端王吃不了亏,而父亲更是文坛上极富胜名的诗仙大人,因此嫁给失明的景暄,算是双方都满意的亲事。若是在前生……

    过去的一切在她眼前一幕幕闪过,骤然知道父母离世的悲痛,被接舅父府邸的小心翼翼,与威远候世子林昶的瓜葛,被人陷害的委屈怨忿,屡次被拒亲的尴尬羞辱……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早就薨逝的先皇后,对她的青睐?

    没有人能证明这一点了,可这股说不清的直觉,深深的在俞清瑶的心底扎下了根。她一直觉得自己前世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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