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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带兵期间,损伤人数最快的一次。不过眨眼工夫,就眼睁睁看着人马消失在浑浊泥流中,救都救不了。
消息传来,俞清瑶差点晕了过去,强撑着站起来,安抚府中人,并立刻赶到长公主府——她还年轻,撑得住,怕就怕长公主年纪大了,一时承受不了!
只是她前脚赶到公主府,后面就看到风尘仆仆的小召过来报信,景暄已经在城外二十里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就到。
二五四章 东夷公主
什么是喜出望外?什么是悲喜交集?俞清瑶说不出当时的感,只觉得酸软无力,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要不是胡嬷嬷立即扶住她,恐怕就倒下了。
长公主则一扫老态龙钟,精神炯炯的一叠声命人“快,快去接。”看了下欢喜的眼中带泪的俞清瑶,笑着道,“你就安心陪老婆子在这里等着吧!”
半个时辰后,风尘仆仆的景暄一行人终于到了公主府大门。一下马,就被人簇拥着进去。祖孙经久未见,自有一番离情别绪。底下的人也各个抹着眼睛,红彤彤的。
待到梳洗完毕,景暄跪在长公主膝下,
“孙儿因想着过几日就是祖母的生辰,于是跟父帅禀明,提前归来为祖母祝寿。没想到才到京城附近,就听说了雾灵山······一千将士眨眼就没了,还有从东夷带回来的辎重物品。孙儿惋惜无奈的同时,也觉得庆幸。若非挂念祖母,兴许就随兵士一同去了。”
天灾无情,才不会管你皇亲贵胄呢!景暄三言两语说得简单,却没点明——他在军中的位置,恰好就是辎重营!若没有提前离开,那泥石流轰烈烈滚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到他的部队中央。便是想逃,也绝无可能逃出生天!
俞清瑶终究不是三岁小孩子,自己的丈夫能不关心吗?想到景暄在东夷三天两头遭到刺杀,一次不成又一次。这次天灾,很难说不是人为!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叫她怎么能相信这件事不是有人存心设计?
一想到暗中有人盯着景暄,时时刻刻的想害他性命,她就觉得不寒而栗!再联想到皇帝特意下圣旨,让本不必离开的景暄前往东夷……若是皇帝一手导演的,又该如何?
她一点都不想当寡妇啊,满心都是忧虑。
景暄与长公主叙完了话,知道俞清瑶也在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长公主已经催促他赶紧进宫,不得已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说。”
俞清瑶只顾想雾灵山泥石流的真相,倒没往其他地方想去。直到回到安乐候府,见到马力家的脸色不对,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她才动了疑心。匆忙到了主院,见到了意外的客人,盛装的东夷来客。
东夷血脉最纯正的公主东茗,身穿杏黄色织金云霞龙纹锻边宫装,头戴瑞珠赤金寿字步摇,二珠翠凤冠,那明珠足有龙眼大,明晃晃的耀花人眼。秀眉斜飞如鬓,狭长的凤眼高挑,顾盼生辉倒把身边二十多个正值妙-龄、面容姣好的宫婢比了下去,衬得她好似万绿丛中一点红,天生吸引人目光。
东夷的公主怎么到了大周?就算来貌似应该在鸿胪寺,由鸿胪寺少卿、寺丞来接待吧,怎么到了安乐候府了?
俞清瑶踩着轻飘飘的脚步,进了自己的院子,见东茗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笑着坐在紫檀木玫瑰椅上,微微点了点头,那弧度几乎看不出来,而且立刻恢复原状,仰着头挑高眉梢上上下下打量俞清瑶,
“你就是景暄的夫人?俞氏?”
侍立旁边林松家的,慌忙道,“回公主的话,这位便是我们侯夫人俞氏,名讳上清下瑶。”
东茗身边的侍女毫不客气道“没问你呢!多嘴什么!”
林松家的缩了缩头,被公主的气度所慑,嗫嚅的不敢回嘴。担忧的看了一眼俞清瑶,慌忙垂下眼。
其他的下人更是连话也不敢说,俱垂着头,声都不闻。
胡嬷嬷见状,气得脸色发白——可恶,这侯府谁是主人,这群人到现在还闹不明白?竟然上赶着巴结一个外来的,不知名姓的人!
倒也不怪她们。因东茗一行人是由五城兵马指挥司的人亲自送到侯府,并指明是“贵客”—来自东夷的皇族!再者东茗的通身气派,容颜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谁敢慢待?连底下的侍婢都是高人一等。尽管知道女主人不在,直接把人带去主院,有失礼节,当人家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她们的疑惑。
和亲!
东夷公主,是为和亲而来。而和亲的对象,就是有着东夷血统的景暄!
按道理说,景暄已经娶亲了。只是涉及这样关系家国社稷的婚姻大事,只有先头的女人忍气吞声的,怎么可能让人家公主当小妾?俞清瑶的身世,也不足以跟公主相提并论吧?
哪怕长公主想给她撑腰,怕是也无用!
俞清瑶才出门半天,家里的下人就八成被拉拢过去,觉得侯府要“变天”了······看来她要好好思考,到底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
至于此刻,东夷公主神情高傲,嘴角带着一丝讥什么是喜出望外?什么是悲喜交集?俞清瑶说不出当时的感,只觉得酸软无力,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要不是胡嬷嬷立即扶住她,恐怕就倒下了。
长公主则一扫老态龙钟,精神炯炯的一叠声命人“快,快去接。”看了下欢喜的眼中带泪的俞清瑶,笑着道,“你就安心陪老婆子在这里等着吧!”
半个时辰后,风尘仆仆的景暄一行人终于到了公主府大门。一下马,就被人簇拥着进去。祖孙经久未见,自有一番离情别绪。底下的人也各个抹着眼睛,红彤彤的。
待到梳洗完毕,景暄跪在长公主膝下,
“孙儿因想着过几日就是祖母的生辰,于是跟父帅禀明,提前归来为祖母祝寿。没想到才到京城附近,就听说了雾灵山······一千将士眨眼就没了,还有从东夷带回来的辎重物品。孙儿惋惜无奈的同时,也觉得庆幸。 ~若非挂念祖母,兴许就随兵士一同去了。”
天灾无情,才不会管你皇亲贵胄呢!景暄三言两语说得简单,却没点明——他在军中的位置,恰好就是辎重营!若没有提前离开,那泥石流轰烈烈滚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到他的部队中央。便是想逃,也绝无可能逃出生天!
俞清瑶终究不是三岁小孩子,自己的丈夫能不关心吗?想到景暄在东夷三天两头遭到刺杀,一次不成又一次。这次天灾,很难说不是人为!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叫她怎么能相信这件事不是有人存心设计?
一想到暗中有人盯着景暄,时时刻刻的想害他性命,她就觉得不寒而栗!再联想到皇帝特意下圣旨,让本不必离开的景暄前往东夷……若是皇帝一手导演的,又该如何?
她一点都不想当寡妇啊,满心都是忧虑。
景暄与长公主叙完了话,知道俞清瑶也在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长公主已经催促他赶紧进宫,不得已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说。”
俞清瑶只顾想雾灵山泥石流的真相,倒没往其他地方想去。直到回到安乐候府,见到马力家的脸色不对,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她才动了疑心。匆忙到了主院,见到了意外的客人,盛装的东夷来客。
东夷血脉最纯正的公主东茗,身穿杏黄色织金云霞龙纹锻边宫装,头戴瑞珠赤金寿字步摇,二珠翠凤冠,那明珠足有龙眼大,明晃晃的耀花人眼。秀眉斜飞如鬓,狭长的凤眼高挑,顾盼生辉倒把身边二十多个正值妙-龄、面容姣好的宫婢比了下去,衬得她好似万绿丛中一点红,天生吸引人目光。
东夷的公主怎么到了大周?就算来貌似应该在鸿胪寺,由鸿胪寺少卿、寺丞来接待吧,怎么到了安乐候府了?
俞清瑶踩着轻飘飘的脚步,进了自己的院子,见东茗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笑着坐在紫檀木玫瑰椅上,微微点了点头,那弧度几乎看不出来,而且立刻恢复原状,仰着头挑高眉梢上上下下打量俞清瑶,
“你就是景暄的夫人?俞氏?”
侍立旁边林松家的,慌忙道,“回公主的话,这位便是我们侯夫人俞氏,名讳上清下瑶。”
东茗身边的侍女毫不客气道“没问你呢!多嘴什么!”
林松家的缩了缩头,被公主的气度所慑,嗫嚅的不敢回嘴。担忧的看了一眼俞清瑶,慌忙垂下眼。
其他的下人更是连话也不敢说,俱垂着头,声都不闻。
胡嬷嬷见状,气得脸色发白——可恶,这侯府谁是主人,这群人到现在还闹不明白?竟然上赶着巴结一个外来的,不知名姓的人!
倒也不怪她们。因东茗一行人是由五城兵马指挥司的人亲自送到侯府,并指明是“贵客”—来自东夷的皇族!再者东茗的通身气派,容颜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谁敢慢待?连底下的侍婢都是高人一等。尽管知道女主人不在,直接把人带去主院,有失礼节,当人家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她们的疑惑。
和亲!
东夷公主,是为和亲而来。而和亲的对象,就是有着东夷血统的景暄!
按道理说,景暄已经娶亲了。只是涉及这样关系家国社稷的婚姻大事,只有先头的女人忍气吞声的,怎么可能让人家公主当小妾?俞清瑶的身世,也不足以跟公主相提并论吧?
哪怕长公主想给她撑腰,怕是也无用!
俞清瑶才出门半天,家里的下人就八成被拉拢过去,觉得侯府要“变天”了······看来她要好好思考,到底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
至于此刻,东夷公主神情高傲,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当然,嘴里吐出的话没有任何能叫人挑出错的,
“呵呵,第一次见姐姐,东茗特意准备的见面礼。来呀,把本宫的那套东珠头面送给姐姐。从今后,你我就要姐妹相称了。”
说罢,假装起身,虚行一礼。
俞清瑶岂肯受这种不明不白的礼?侧身避开。
其他人见了,还以为她是处于身份低下的考虑,不敢接受呢。
东茗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其他宫婢也都露出满意目光,提醒道,“公主,还要往宫里见皇后、皇贵妃呢!已经为等俞氏浪费了好多时辰。”
“呵呵,看我这记性。实在是好奇姐姐,在东夷就听景暄说过,你们新婚一月就分开了。唉,可怜姐姐……你放心,若你安分守己,大不了本宫叫景暄日后善待你,绝不让你受委屈就是了。”
侧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笑容如花绽放,轻轻在俞清瑶耳边说道,“那一夜,本宫过得很愉快。呵呵,真不好意思呢······”
俞清瑶垂着眼帘,屏住呼吸。许久许久,那股刺鼻的香气才消失了,可她一天之中经受大喜大悲的剧烈打击,这时候已经没有多余力气生气,或是悲哀了。脚步轻浮的回到屋子,躺下就合上眼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她嗅到熟悉的安神香——只是这香对她一点效果都没了,她无比精神,在心底盘算起未来的生活。
原以为嫁过来,没有大富大贵,至少一辈子平平顺顺。哪知道新婚一月就夫妻分离,现在更要面对东夷公主的威胁。景暄······且不问他的意愿,如果皇帝真的下旨,他能拒绝吗?更何况,皇帝对他喜恶不定,只有娶了东夷公主,打消皇帝的戒心,对他才是最好的。
再说自己。目前的情况,她能求助的对象有谁?安庆侯府?还是定国公府?#阝氏、杜氏都待她极好,但谁会为了外人做对自己孩子不利的事情?两府都不能指望。
长公主更不能!
早就看明白了,长公主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但都是出于对景暄的爱护,爱屋及乌而已。若是景暄站在她的对立面,长公主一定是第一个对她动刀子的人!
思来想去,不如她主动求下堂。
免得不可收拾。
脑中清醒的思索了许多,朦胧的黑暗中,俞清瑶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觉得神思清明,从没有过的清明。白日景暄在她身边说,“等我回来”,她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十个月前,景暄立下的誓言,也一字一字的在耳边回响。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抵不过世事变幻。
比起抄家大祸······这点苦难算不了什么吧!俞清瑶冷静的分析,嘴角逸出一声苦笑,她不喜夫妻敦伦,以后就去女贞观过青灯古佛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次日清晨,景暄仍旧没回来,打发人回来说皇帝留人——难道是要跟同样进宫的东夷公主的婚事确定下来,才能回府?
俞清瑶淡淡笑了一声,命人准备好马车。
她要去驸马府。
“什么?你想和离?”
俞驸马震惊的问。
胡嬷嬷非常悲伤,把昨日在府中见到了东夷公主的事情说了,连府中陪嫁的人都觉得和亲势在必行,原配俞清瑶地位尴尬。一边擦着眼角的泪,一边道,
“姑娘也是没了办法。人家公主都找上门来示威······偏公主府和姑爷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定,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与其等着人告诉,姑娘的意思是,不如自己主动下堂,也免得伤害了两家情分。”
桀骜不驯的诗仙大人先是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拍着腿大笑起来,“你先在我府里住着,看他齐景暄如何八抬大轿把你再抬回去!”
俞清瑶一脸迷惑,俞锦熙却胸有成竹道,“若是他想和离,嗯,那就先休了他!为父亲自为你写休书!什么情分,他敢伤害我女儿,我就让他生死不能!”
休书?她来的目的不是为这个,而是跟父亲商量下,看能不能主动下堂—妲妲公主才给父亲生了一个小女儿,万一影响小妹妹将来的婚事,就是她这个做姐姐的罪过了。
哪里晓得,俞锦熙神经粗到根本没想到这方面,而是眼珠转来转去,全放在怎么设计陷害女婿上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ps:虽然出来一个公主,情节很老套。不过……这段不会细写,很快就会过去。下段进入女主的新天地
二五五章 订婚
各种算计俞清瑶的人,毫无疑问,把她生父俞锦熙至于范围之外。想想也是,哪朝哪代当了驸马的人,会是有作为的?不都是混吃等死?
俞家又是眼看日落西山,只剩下俞锦熙一个人,连旁支的兄弟帮衬的都无。即便有个“诗仙”名誉,多半是士林之中叫着好听的,谁也没真的思考过,所谓名声有多大的杀人不见血的威力!
马上,世人就要知道了。
俞锦熙是编撰《广平大典》的官员,由于前期的整理大致完毕,到了编撰的要紧时刻,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离开翰林院,组织官员学生编书。一旦有事,可以直接进宫面圣。因此也无人疑心其他,禁宫守卫很快放行。
进了宫,俞锦熙对远道归来的女婿景暄理也不理,只笑眯眯向宫人打探—听说东夷的公主来了?听说东夷公主貌美如花,莺惭燕妒,是真是假?
换了旁人这样没有礼数的问,宫中人一定避之不及,可俞锦熙是谁?他是诗仙,大周文坛的标志!曾经组织金陵花魁大赛——如今已经发展成京城、江南两地的盛事!每年都有色艺双绝的花魁出来,而她们的结局,不是进了某王公贵族的后宅,就是名噪一时,被教坊司引进,成了内宫侍舞的一员。当然,那是少数极为出色的。
比若秦才人,得诗仙赞美,“色如春晓之花、面如中秋之月”,一朝侍寝·荣宠不断,等了才人的封号。
宫里的人比外人更会察言观色,俞锦熙诗写得好不好,他们不关心,只知道若是得到眼前的人一声赞美,连皇帝都会侧眼相看——这就够了!
因此,谁也没对俞锦熙冷脸,有那见过东夷公主的,还好生形容了一番。说得俞清瑶越加好奇起来。他“好色”的名声也算传得广了′面圣时竟然直接提出,要阅览东夷公主的美色。
“微臣生平之志,就是观赏山河之壮丽、阅尽天下美色。 ~求皇上满足微臣的小小愿望。”
这还小小?
要是人人都有这等“野望”,也到皇帝面前求见他的女儿公主、皇后妃嫔,皇帝只怕下令下头都杀不完!
好在,天底下也就一个诗仙。除了他再没旁人有这等大的胆子。
“准奏。晚上朕要宴请东夷公主,你就在旁候着吧!记住了,要是写不出传唱天下的好诗,回家洗脖子去!”
俞锦熙笑眯眯应了。
到晚间,甘露殿夜宴·皇室各亲王、公主、妃嫔都出席了,东夷公主仿佛花中之王牡丹,被东夷的侍女簇拥着,坐在左下第一手的位置。
众女之中,唯独她最娇艳、最艳丽四射。
歌舞既罢,皇帝兴致来了,命诗仙作诗。俞锦熙三杯酒下肚,灵感如泉涌,一连八首,先是赞美了吾皇圣明·天下太平;再赞此次宴会的丰盛,主人的家庭多么亲切——虽然众人都知道这是吃果果的拍马屁。
但没有人鄙视,只有羡慕马屁拍得太响亮·太正中皇帝的心意了!没看到皇帝的嘴角就没合拢过?
最后,赞美了客人是多么美貌。
“西园曾为梅花醉,叶翦春云细。玉笙凉夜隔帘吹,卧看花梢摇动、一枝枝。娉娉袅袅教谁惜,空压纱巾侧。”这首比较腼腆,怜惜了东茗即将和亲的命运,并不露骨。再一首,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如红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直接把东茗比喻汉宫妃子了。 ~
东夷的人还没察觉什么,十分享受被人赞美追捧·但皇后以及皇贵妃的脸色已然拉下来了。皇贵妃还罢了,她城府更深,皇后却忍耐不住了—宫里新进了两个妖冶非常的民间女子,几乎把皇帝的魂儿都勾去了!四妃一后的寝宫,皇帝这一年来都不曾踏足。要是再多了一个出身高贵的“公主”,这公主要是产下麟儿,谁知道日后宫中变成什么样!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皇后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