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家嫔妾不如商府嫡妻-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执螅湃绱死溆驳赜肽前桌嫠怠�

反正,得罪柳氏,她已是不怕,就让这白梨和柳氏两人,争锋相对起来吧!

“小玉,去屋里将宗政晚拿来的干果蜜饯拿出来。”如此一想,心情便也好了许多,语气也比方才轻快许多。

有些东西,是自己的,便没人能夺了去。

小玉听小姐的声音比方才好上许多,她的心情也松上不少,“好嘞,小玉这就去拿!还得拿上一壶热茶配着吃!”

凉暖听了,笑了笑,现在日头已经完全出来了,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小玉还真的拿着一壶热茶,配着蜜饯拿了出来。

“小姐,这是什么?小玉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蜜饯!”凉暖吃着,小玉自然也是要吃的,拿到嘴里舔了舔,一股酸甜便扑上舌尖,她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蜜饯。

“馋嘴的丫头,你忘了,你所‘钟爱’的晚公子可是首富!”

“小姐!哪是小玉钟爱的!人家晚公子明明中意的是小姐……”

“……。”

……。

南丰楼里,

在外头与连云帆正相聚的宗政晚轻轻打了个喷嚏,连云帆见了,便是一笑,

“莫不是我家五妹妹念叨你了?前些日子五妹妹还给我使眼色,说是有中意之人呢!阿晚,莫非你便是她那中意之人?!”

连云帆又记起家宴那天,凉暖为了摆脱进宫的命运,故意说出来的事儿,还要他帮衬着,可要是需要他帮衬,若有人真问起那中意之人为谁,而他也不得不说的话,岂不是就是宗政晚那厮?

这事儿连云帆一直没机会和宗政晚说,这几日不见他人影,今日相聚了,便想起来那日的事情,想想还是有些好笑,也不知那丫头是怎么想的,若是他真说了,母亲立马要指婚,那丫头岂不是两眼直瞪瞪!

“什么中意人?”宗政晚听到这事,放下手中茶杯,声音有些变了。

连云帆一听这声音变了,立马举手投降,道,

“那日我娘要送五妹妹和四妹妹去参加皇宫选秀,这四妹妹是自愿的,一人去怕是不适应,便想让五妹妹一同去,五妹妹得知,便搬出皇上不选不自愿的秀女为由,拒绝了,后来为了强调自己不会取选秀,便胡诌了一个意中人,还让我给她作证,你说,那时候我娘若是真逼着我说是谁,我岂不是只能说你,到时,五妹妹恐怕得怨我了。”

宗政晚一听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儿,不是真的意中人那便好。

喝了口茶水,

“你不要捣乱就好,我有我的方法。”

连云帆听了,举杯把茶当酒,仰头喝下,“吃力不讨好的事,你觉得我连云帆会去做?!等着吃你们喜酒了!五妹夫,哈哈!”

五妹夫……

听起来不错。

连云帆原以为会引来一阵眼刀,却是平安无事,不禁讶异地与墨宝对视一眼,

看来,真是逆天了。

……

连府隆院里,连啸龙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外面有两个从营里带回来的心腹手下把守着,隆院书房,是连府重点,任何人不得私自擅闯。

当书儿气喘吁吁地跑至隆院,得知将军在书房时,便又跑过去,但她也是知道将军的规矩的,在外头对那两个守着门的侍卫着急地说,

“侍卫大哥,快让奴婢见老爷,我家夫人晕倒了!”

里面看书的连啸龙自然是听到了外面书儿的声音,沉眉放下手中兵书,朝外走去。

那守门守卫刚想进去通报,便见门开了,

“属下见过将军!”

连啸龙点了点头,

“梨儿怎么了?”

“回老爷,夫人晕倒了,现在在药堂里头,老爷快和奴婢前去,一路上奴婢再与老爷说。”书儿半曲着身子,声音冷静不含糊,令连啸龙也是多看了她一眼。

“走!”

……

此时,药堂里气氛凝重,方大夫与黄大夫已经给白梨检查过了,身子无大碍,这府中胎儿也是稳稳当当,却实在是检查不出来,为何这位新夫人至今还未醒来。

柳氏站在一边,心里也是焦急,她这时也是分不清,白梨究竟是真晕,还是假晕了,如今喜儿还在一边殷殷哭泣,弄得她心烦无比。

躺在榻上的白梨心中也是烦闷,不知那婢子哪来那么多的豆子让她哭!

“梨儿怎么了?!”

当白梨听到门外传来的那声焦急的声音时,心里一喜,连哥还是那么地疼她,知道自己晕了,立马就赶过来了。

连啸龙一路上早就听书儿说了今日一事,进来一看到柳氏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清脆响亮,柳氏当下就被甩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来。

喜儿立即便不哭了,见到自家主子被如此对待,心中满是惧怕,她家夫人曾经很得将军大人的宠,将军从未这样对待过夫人,不禁担心自己的境遇,却是不敢说话的。“我曾经见你形态弱柳扶风,特意赐了你柳儿之名,没想到如此容不得他人,弄得阅儿面容如今不堪不说,如今竟是害得梨儿差点摔倒!今日梨儿晕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连啸龙的声音狠极了,

柳氏从未听过连啸龙对她如此凶狠过,以往过年回来,后院里,她一直是后院里最受宠的妾侍了,以往都是被像宝贝一样呵护在手心里的,今年来了个与那贱货生的一样的容颜,他便对此对她,一点没有往昔情分。

果然,男人心,永远是最容易浮动的,今日还在你身上,或许明日就不在你身上了,所以,她今日之行,更不可浪费,更要做下面之事!

待梦如世袭了玉鸣国尊贵的公主之位,待她摇身一变,变成公主养母之时,这里的所有女人,都要向她低下她们的头颅!

柳氏凄凉一笑,脸色惨白,头发也因连啸龙那猛力的一掌而稍稍歪了些,

“将军,言多必错,必不信柳儿,柳儿多说也无意,我的婢子,任你处置。”

“哼!”连啸龙一甩袖,“将这胆大妄为的婢子拖出去杖毙!”

跟在连啸龙身后的两个侍卫应了一声,便从婆子那里接过被抓住的喜儿,往外拖去,喜儿还想求饶,拼命用手扣住门栏,指甲都断了,在门栏上留下几条血痕,她嘴里哭喊着,夫人救命,老爷饶命,那哭声闻着都听着伤心。

那是绝望的呐喊,悲绝的痛苦,里面的人,却没有一个动容。

连啸龙坐到白梨身边,喊了几声,却不见她回应,便是有些焦急,

“她究竟怎么了?母子可平安?”

“回将军,夫人身子很安妥,就是不知这为何到现在还未醒过来。”方大夫斟酌用词,小心回答。“老奴也是不知,或许是身子疲乏了,睡着了,怀了身子的女人,有时的确会有这现象。”

“嗯,那便好。”

连啸龙看着白梨与她相似的容颜,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一想起当年那些不堪痛苦的回忆,便立刻清醒了。

他坐在白梨身边,手握着白梨的手,两手相携,看去倒也相配。

半躺在地上,唇边还滴着血的柳氏也没从地上爬起来,袖中的手握紧了手中玉戒,朝那白梨与连啸龙相握的手看去,心中暗骂几声,

贱人!

她白梨不就是仗着一张与那个贱人一样的脸皮,才获得如此殊荣么?!果真真一样是贱人!永远的下贱!

待她临位于他们之上,便没有人再敢轻视她!

柳氏看着连啸龙那张令她魂牵梦萦而不惜暗中背叛不少任务的脸,二十年前,或许她就不该入连府。如今那张曾经俊美风华而意气风发的脸,也染上了不少风霜的颜色,双鬓间的碎发里,已经藏了不少白须,五官虽依旧如初,却掩盖不住眼角细纹,究竟是老了……

往后,只为自己而活,往后,她将要为了自己,踏上这连府最高的女主人之位!只为那位子!

青风看着半躺在地上的柔美妇人半边的脸都是肿了,心里也有些不忍,不过,这是将军的地盘,他一个小厮,不得多言。

白梨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连啸龙再说些什么,便有些躺不住了,眼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手指轻轻动了动。

连啸龙与她十指相握,自然是知道她的动静的,一下子神色一喜,

“梨儿!”

白梨悠悠转转神色迷茫地睁开了眼,看去依旧有些虚弱,她的嘴巴轻轻翕动几下,似乎似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声来,

“连哥,梨儿怎么了?”

“哼,都怪这贱人!”连啸龙冲着地上的柳氏狠狠瞪了一眼,转过头对白梨却又是甜言蜜语,百般呵护,“你多歇歇,一会儿让人用轿子抬回去,你呀,肚子里有了孩儿,怎么还出来乱跑呢!”

白梨一听到孩子两字,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拉紧了连啸龙的手,焦急询问,“孩子,孩子,连哥,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连啸龙见她如此紧张肚中孩子,微微一笑,扯开了笑容,“孩子与你都很好,我怎么会让你们有事呢!”

“那就好,那就好。”白梨松了口气,浑身劲儿都松了下来,然后才像是忽然看到地上半边脸肿起来的柳氏,慢慢直起身子,连啸龙赶紧扶她起来,

“柳姐姐这是怎么了?”她看向连啸龙,见他面色阴沉,假意猜测几分的样子,“连哥莫不是错怪了柳姐姐,柳姐姐才会如今这模样?今日事梨儿自己不小心,怪不得柳姐姐的。”白梨急着为柳氏撇清。

下面的柳氏却是冷哼一声,自是不领情。

连啸龙见了,又是一包子火气,“梨儿,你别再说了,这一路上你的丫头都和我说了,今日若不是这贱人,你怎会如此?你再如何说,这贱人还是不领情,来人!准备一台轿子,送十三夫人回院子!”

下面的两个婆子赶紧俯首哈腰地出去准备了,待轿子到,连啸龙抱起白梨,看也不看地上的柳氏,便走出药堂,一行人拥着白梨,便离开了。

柳氏自己起来,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握紧手里的玉戒。

今日一切,都是值得!

……

柳氏回了杨柳院里,便是回了屋子对着镜子整顿脸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边脸颊比起方才的红肿来已是遮掩掉不少,才吩咐院里的婆子将如姐儿带来。

原先想叫喜儿,又一想今日喜儿已做了一枚弃子扔掉,便转口唤了婆子来。

待喜儿被婆子带来,柳氏便挥退了所有人,叫那婆子将门关得紧紧的。

连梦如见她娘亲的左脸上有被掌括的痕迹,不知怎地,心里却是暗喜一把。

“如儿,这玉戒,是你从小到大随身携带的东西,”柳氏将袖中玉戒拿出,用梳妆镜前的红绳儿系起来,挂上连梦如的颈项里。

连梦如不解,她从未见过这什么玉戒,更不可能是从小到大随身携带的东西,为何要忽然冒出这东西带在身上呢?娘在算计些什么?

如姐儿怯怯地看了一眼柳氏,虽不说话,眼中却有疑惑。

柳氏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出息的懦弱女儿,心中便是来气儿,她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女儿呢?!但此刻不是发怒的时刻,必须教好如姐儿,这玉戒代表着什么,将来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如儿,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玉鸣国嫡二公主的女儿,这是你娘留下的信物,柳姨替你保存了十四年,终于可以今日交予你了。”柳氏说的情深意切,她直接这样告诉如姐儿,而不是让如姐儿假装,便是让如姐儿自己从心里认为,她是公主的女儿,将来,也不容易穿帮,

果然,连梦如一听柳氏如此说来,神情变了,她疑惑地看着柳氏,“娘……”

“不要叫我娘,我是你柳姨,你的亲娘是玉鸣国尊贵的二公主,你娘闺名唤玉云颜,当年你娘难产,柳姨的孩子又出生便夭折了,在府外婆子阴差阳错救下你,你娘却去了,留下这玉戒,想来你已长大,是时候给你了,若是玉鸣国人来找如儿,如儿拿出这玉戒即可,记得要说,是从小随身携带,否则柳姨怕他们误会了什么便不好了。”

柳氏握着连梦如的手,说得语重心长,让连梦如都是迷惑了,心中已逐渐相信自己的身份,豁然之间,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

“这也是为何柳姨从小对你严厉的原因,因为柳姨知道如儿身份不一般,将来回到原来的位置时,不会被别人说是没教养。”柳氏又补充了一句,使自己的说辞更具有说服力,一边观察着自己女儿,哦,不,如今是玉鸣国二公主的女儿的如姐儿,见她果真是慢慢相信里,心中一喜,如今离目标,又是近了一步。

“柳姨,如儿信你。”连梦如也握紧了柳氏的手,双眸从未有过的坚定。

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从一个妾侍生的小庶女,变成万人羡慕的玉鸣国嫡二公主的女儿,身份岂是现在的卑劣可比?!

柳氏见到自己女儿的神情,微微一笑,很是满意。

柳氏与连梦如又是嘱咐了几番,便让她下去做做女红看看书去了。

待连梦如走后,夜郎便从床板下出来,便是冷哼一声,

“莫莺,你如今是越来越胆大了,这冒充公主子嗣的事情,也做的出来,你就不怕做尽了坏事,被雷劈么?!”

柳氏看着她,捋了两缕颊边秀发,道,“如姐儿有公主信物,如何是冒充?老天爷若是要劈我,早就劈了千百回了,还等这次?!”

见柳氏如此,面相丑陋的夜郎再不多说,又躲进了自己的一方天地里,如今他受制于柳氏,什么也做不了。

……

那里白梨回了常春院后,便拉着连啸龙说了会儿话,连啸龙自然是配着她说。

白梨从连啸龙嘴里打探不出什么她像要的消息,便打消了念头,那些劳什子的事情,还是从女人嘴里得知比较好,就如同打猎时,猎母的,或许有意外收获一样。

不过见那暖姐儿与她生的一样的容颜,实在是碍眼不过去,

“连哥,那暖姐儿看起来不小了,为何还未出嫁?府中二小姐阅姐儿听闻再过几天便要出嫁了,霜姐儿又要参见选秀,那这接下来便是暖姐儿了吧?!年龄也不小了,连哥是否该为暖姐儿寻门亲事了?”

白氏依靠在连啸龙怀里,如此说道,实则她说的也不假,她这几日已是了解到,连府连啸龙这一脉的,大小姐连韶容已经嫁了,二小姐连韶阅也即将出嫁,三小姐连伊香也已出嫁,四小姐连眉霜参见选秀,便是秀女了,挨下来,便是五小姐连凉暖到了年龄了。

连啸龙一听白梨提及凉暖,眉头就是一皱,那个孽种,也有那么大了?

白梨见连啸龙没说话,只是面色变了变,便有些不高兴,她却甜着脸笑,提议道,

“连哥,暖姐儿独自一人,不如早些将她许给人家,这样一来,她也无需一个人了,何况恰好到了年龄呢,暖姐儿生的,又是美丽,定然可以寻个好人家。”

白梨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连啸龙便知她有小心思,

“梨儿,说吧,究竟是为何忽然这么说?”

白梨娇羞地往连啸龙怀里拱了拱,“其实是梨儿见暖姐儿和梨儿生的面容一样,心中多少有些不适,何况暖姐儿年龄又差不多该出嫁了,于是梨儿便想着……”

“好,我的梨儿想的,我必然做到,一会儿我便去落华院与荣华说一声,让她安排。”连啸龙想想也是,那孽种在这儿也是碍眼,还不如早日出嫁省得见着了烦心。

白梨听了这话,心里自是高兴不已,靠在连啸龙健硕的怀中,捂着肚子,不知在想什么。

……

傍晚时分,连啸龙在阅然院里吃完晚饭,才从里头出来,面容沉着,俊美的脸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因岁月的累积而泛出些许浑浊,他步姿矫健稳沉地朝落华院里走去,身后跟着两个亲信。

落华院就在常春院旁边些,奴才们都是知晓这早上起,将军便一直在常春院里头未曾出来,如今连啸龙往落华院里走来,这门口望着的婢子立即就朝院里通知荣华夫人。

“夫人,将军来了!”罗素姑姑听了下面人的回报,赶紧小跑着进屋子里和荣华夫人说。

荣华一听,便坐到梳妆镜前,仔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仪态,确信无差错后,便出去迎连啸龙。

“夫君,用过饭了么?”荣华牵起她自以为最高贵而华美的笑,仪态端庄地询问连啸龙,一边给他倒了杯茶水。

连啸龙坐下,点了点头,“方才在常春院里用过了。”接过荣华递来的茶水,“夫人在我不在的日子,打理这连府上下,辛苦了。”

荣华夫人听了,心中有些喜意,将军这是在心疼她,“不辛苦,为夫君分担家事,自是荣华的本分。”虽然知道,这只是一种寒暄的方式,客气而生疏,但荣华夫人依旧将它作为一种他心疼她的方式。

连啸龙笑了笑,两人又说了些事,荣华说了说府里的事,连啸龙听着,这夫妻二人看起来倒也算是琴瑟和谐,相敬如宾。

“夫人,院里到了年纪的丫头们,便指了婚,嫁了吧!”荣华夫人还想说什么,却听这连啸龙忽然提到,她也是愣了一下,院里头到了年纪的?按大小排下来,便是暖姐儿开始,还未指婚了……

荣华这么来回一想,便是明白连啸龙话里的意思,他的意思是给暖姐儿赶紧找个婆家,便嫁了。

一个庶女,也是没好人家的公子会上门求亲的,给她指一门好些的管家少爷做个妾室,已算不错。

“夫君,我明日便着手安排。”

连啸龙点了点头,与荣华夫人又是处了一会儿,冬天的夜,总是来得很快,不一会儿外面便是黑了下来,晚上比起白天来,更是冷了几分,屋子里,罗素姑姑早已点上新的炭火。

荣华夫人见连啸龙这点还不走,心里便有些窃喜,莫非,今日将军留在她屋里?

“今日,就在这儿休息了。”

罗素姑姑一听,心里也高兴地紧,替她家公主高兴,福了福身子,便下去准备了。

……

杨柳院里的柳氏派出去的人回来说这连啸龙今日事歇咋落华院而不是常春院,一张脸却毫无所感,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下去,心里的红肿,又何时才会退消?

如今喜儿不在,荣华又分发了一个大丫头下来,但柳氏又怎会让那丫头近身呢,毕竟不像是喜儿,贴身伺候许久了,许多事,都是靠她,舍弃喜儿也是十分不舍的,日后就少了一个帮手了。

“娘~”柳氏正想着,连梦如便从外面敲门进来,“以后女儿在没玉鸣国人时,还是唤娘为娘。”

如姐儿此时的神情,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神色里不似以往的唯唯诺诺,反而一片清明,到真有一点贵气的感觉,平日那张柳氏总觉得不够美的小脸此时看竟也动人起来。

“我的如姐儿。”柳氏爱恋地抱了抱连梦如,“不知何时才能等到玉鸣国人来找如姐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