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骄纵无礼,缺乏教养,这样的女人在周宁眼中是连温柔淳朴的村妇都不如的存在!而敖英可是四方水域之王,纵然没什么本事了,皮相却英俊潇洒,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货色。
敖英:“可她是女的。”
周宁:“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个个都倾国倾城,还非要就揪着这姓葛的不放了?”
敖英:“可她是活的。”
纵然他的确是骗了她好多,可是想要对方做她王妃这句话,是真心的。
因为满屋子的美人儿,却没一个是真的,是活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虽然丑了点,却勉强还能接受。
周宁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千娇百媚的舞女,端庄淑娴的嫔妃全是幻像吗?
“你自己都不是个实体的,却非要弄个实体的王妃出来,你是想让她守活寡吗?”他看着敖英,眼神中带着鄙夷:“幸亏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没去祸害那些好女人。”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说的就是敖英这样的吧。不给他打击的没自信了,对方再遇到闯进来的女人,岂不是还要故技重施,哄骗人家上当?
敖英却道:“谁说我不是实体了?我想硬就硬,想软就软,不信你摸摸。”
他伸出手臂,横在了周宁面前。
周宁黑着脸碰了一下,还真是硬的。
“你还是太庸俗了。”周宁感觉自己冤枉了敖英,立刻又改变了态度,端正了脸色跟对方道:“选女人,还是要品性美貌并存,同时三观与自己同步才行。那姓葛的粗俗平庸,三观不正,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能选她!”
敖英深深叹了口气:“可我已经两万多年没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了。你知道这对我是多么残酷的刑罚吗?”
他本体是蛟龙。而龙性本淫,让他们抄佛经戒色清心,比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还要令他们难受。
“我不挑的。”他轻佻的说道:“可惜你长得太壮实了。你要是再清秀一点,我不介意把你当女子看待的!”
此话一出,周宁瞬间往旁边退了不止十步。
“你tm比那些魔虫还要恶心!废话少说,这里怎么出去!”
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奈何进了这宫殿后,四面结界就撑起来了。如果敖英不在,他肯定是要暴力破坏掉的。但是敖英还在,那么身为宫殿主人的对方,又怎会不知道这结界要如何消除呢。
周宁想:他还是很爱好和平的。能温和一点出去的话,他又何必多费力气,去装这个b呢!
更重要的是,连个观众都没有,他装给谁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两地()
敖英斜眼看着周宁:“我没说过吗?我记得在你们打斗前我就说过了吧!只要你们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了。”
他看到周宁剑眉一竖,就要发怒的样子便又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紧张。这事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被囚禁在这的,能出去的话早八百年就出去了!”
周宁又不是没见过对方哄骗葛清清时那种真诚认真的样子,所以即便对方说的跟真的一样,他依旧将信将疑的:“可是你性子怪啊!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呢?也许你压根就不想出去?”
出去就是一片大漠,大漠外又是一片汪洋。所以就算他出去了,面对着寸草不生的荒凉沙漠以及一望无垠的广袤海洋,但凡脑子正常点的都宁可再钻回到宝塔里吧!
更别提那沙漠外还有个针对着他的大阵。
敖英转过头,冷哼道:“爱信不信。”
真不愧是唯一幸存的黄雀。脑子这么灵,警惕心又强,想骗到对方还真不容易。
周宁眉头紧皱:难道真要暴力破坏掉这层结界?
敖英见对方良久不语,耐不住性子又跟对方搭起话来:“先前你跟他们战斗时使出来的金色翅膀是哪里猎来的?”
那双金翅不像是已经炼化过的法宝,反像是被高阶妖修将全身法力浓缩灌注后形成的天然灵器——虽然功能性不强,但大妖王的威压一直存在,用来唬人尽够了。
不过看这小子的战斗方式,似乎还不怎么习惯用这双金翅。
周宁已经走到结界边了,一边仔细观察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敖英的问题:“不是猎来的。是我一个长辈送的。”
说起来金司龄应该算是他的长辈吧?大姨妈嘛,她自己都承认了的!
敖英听后顿时就起了兴趣:“你的长辈?你的长辈怎么会是有翅族的?”
按他观察,这小子明明是玄冥老龟的血脉啊。怎么跟那些傲慢的鸟东西混在一起了。
“你什么意思?”周宁转头,定定看着他:“你认识我的长辈?”
有翅族又是什么鬼?苍蝇还有翅膀呢?难不成在敖英眼中,苍蝇和苍鹰竟是同一个种族吗?
敖英摸摸鼻子:“就是感觉这对翅膀有点眼熟。”
周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倒有可能。其实你俩都差不多,你是被囚禁在了这处沙漠里。她是被囚禁在了鸟笼中。据她说,她已经被囚禁了两万年了。”
这么多巧合,也许俩人真的认识?
这么多信息给了出来,敖英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你是姓金的什么人?竟让她把自己的妖翅给了你。”
对于一只鸟来说,翅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敖英不知道金司龄的肉身已经炸了,这妖翅不给周宁,落到其他人手里才是浪费。所以才会这么说。
姓金的?
看来这两人果然认识!
周宁目光微闪,没有过多解释,略略提了提就笑起来:“既然你认识我金姨,那还跟我客气什么,快点把结界打开吧!你之前站在水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别再装了啊!”
敖英都气笑了:“谁跟你客气了啊!还有我在水边说什么了?还别装了”
周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一直都不说话。
敖英想了一会儿,略有些犹疑:“你是说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将那些通道内的人都放进来玩玩的事吗?哎,我是开玩笑的啊!”
周宁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敖英。他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好交往,说出来的话永远是半真半假,稍不注意就被骗过去了。
敖英长长叹了口气,脸上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好吧,你还真不好骗。”
周宁一听这话,便知对方这是松口要将他送出去了,顿时便喜笑颜开:“其实就算我没听到你说了什么,也知道你是能进出宫殿的。”
敖英不明所以:“怎么说?”
周宁得意的说道:“你要是没办法出入宫殿,那通道内的佛经是谁写的?别告诉我是那些傀儡替你抄的!”
他见敖英终于松了口,警惕之心微微放下,身体也放松下来,整个人懒散的靠在了新立起的玉色的雕花长柱上,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敖英“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你有红莲业火,是不是有鬼蜮?”他突然问了一句:“你的鬼蜮有多大?”
周宁皱了皱眉,警惕的看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松懈啊!
这人知道的挺多,却又分不清是忠是奸,害的他一看到对方这认真的模样,心里就不自主的提防起来了。
敖英见了,鄙夷的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我一个邪妖还能去抢了你鬼修的域外空间不成?真是可笑!”
鬼蜮对修鬼的修士来说是令人垂涎的宝贝,到了敖英这,却是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要是能卖出去了,至少还能得一笔钱。可他敖英是什么人,后殿库房内的宝贝,用了两万多年都没用完。他会在乎对方这小小的空间红莲?
“我们龙族生来就有空间。”他冷哼道:“不做别的,就为了藏宝贝。”
周宁想起了九州见闻录中的描写,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龙族,不管是什么种类的龙族,天生就喜欢亮晶晶又美丽的东西。他们生来就再带传承空间,却还总嫌不够大。就因为他们扒拉的俗世的宝贝太多了,根本就不够装。
虽然在修真界眼中,俗世的宝贝不值钱。可在周宁这里,金子和晶石一样,都很珍贵。如果可以,他也是二者兼收,哪个都不会放弃的。
敖英见周宁相信了自己,表情微缓,朝着周宁又走了两步,然后道:“你有没有想过将这宝塔给收下呢?”
周宁眼睛都瞪大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真是座宝塔啊!”
敖英见状顿时失笑:“我说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正常人不是应该问是不是真的能收下,应该怎么收下吗?
周宁却是好奇心大盛:“那这塔怎么是横着的?还有,我在外面看的时候,总觉得它更像是一头巨大的牲畜的骨架就是不知道是鱼还是蛇了”
敖英听后,脸色隐隐发青,咬牙切齿的吼到:“什么牲畜!那是我!是我!”
什么鱼啊,蛇啊的!这小子眼睛是有问题吧!
“是你?”周宁讶异的看着他:“那你怎么变成那副德行了?”
敖英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因为我被关的烦了,想要出阵,一口就将这宝塔给吞下了。哪知道它在我肚子里长大了,活生生把我给撑死了呢。”
周宁听了,由衷钦佩。这还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呢?
“我想你大概是修真界第一条因为吞了宝塔而被撑死的龙了。”他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是哪里的河妖呢?四方水域,是河的名字?”
敖英已经被他打败了,机械的回道:“四方水域就是所有的河流。算了,我都被镇压在这里两万多年了。四方水域的龙王宝座肯定早就易主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是不想提,而是如今太窝囊,提起来就心碎。
敖英接着道:“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魔不魔,肉身早就腐烂了,魂魄却还被困在其中。一层又一层的抄着佛经,全抄完了也没见有人来检查结果。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被放弃了。”
周宁听了,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很正常,要不这里怎么叫放逐之地呢。我金姨自爆后,元神跟着我离开了囚笼。前段时间,又通过这些魔修降临的通道,回魔界去了。”他对敖英道:“你要不要试试也跟着我离开这里呢?”
敖英却摇摇头:“晚了,太晚了。”
他笑得有些怪异:“金司龄还真能忍,两万多年的折磨,换我早就疯了!”
他们被弃到这放逐之地,既是镇压,也是惩罚,是绝不会让他们有一时一刻的好时候的。他不信邪的吞了宝塔,除了被撑死的时候有些难受,余下的日子,倒是寂寞无聊更多些。
受罪,却没有。
“不过,这也是值得的。你看,她总算是熬出头得了自由身。而我呢,受不了折磨,非要将这宝塔吞下肚。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它已经与我融为一体了。”敖英道。
“什么意思?”周宁没听懂:“融为一体?”
一条蛟龙如何跟一座宝塔融为一体。
敖英便道:“就是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这宝塔是个仙器。而我,已成为这宝塔的器灵。”
周宁这才真正明白了敖英的意思,说什么收下宝塔,其实是对方在委婉的自荐呢!
“早说啊!”他笑了:“鬼蜮不算大,但是容下你这座宝塔还是绰绰有余的。”
仙器呢,他不要就傻了!
这一趟,还真是值了!
周宁在河妖谷地里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赵州城内,龟龟却烦躁的踢着沙发脚,对张安叫道:“都快两个月了!爸爸怎么还不跟我们联系!”
不仅没联系,消息也没了,整个人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要不是她有感应,知道对方还活着,她早等不及要出去找了!
张安也是坐立不安。
他们进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每日出门围剿妖魔,渐渐就有了些声望。再后来就连城主赵顾都放下架子,派了军队跟他们合作,将赵州城经营的滴水不漏。
哪知道这几日,城外的僵尸又多了起来。龟龟在外打了一天,累的只发脾气。她似乎知道这些僵尸是怎么来的,可就是找不到制造这些僵尸的魔修,所以时不时就要在基地内发通火。
“再等等吧。”张安道:“说不定明天就有消息了。”
龟龟白了他一眼,一口就道破了他的心思:“你别想把我困在这儿。三天,三天再没消息,我就要去五音城找他!我才不管你们这里的破事呢!”
张安一听,脸色立刻就灰败了下去。龟龟说的对,他的确想把对方困在赵州城内。因为除了对方,再没人能与那些魔修对抗。有龟龟在,整个赵州城都固若金汤。一旦对方离开,华夏就是前车之鉴。
如今的华夏基地,竟已成了一座死城。过往的船只不敢停靠,宁可绕道也不愿从华夏的港口经过。陆上的交通几乎断绝,华夏基地已是一座孤岛。
和华夏基地比,赵州城却在他们的经营下,渐渐的复苏过来。这座小小的城市里,不仅有张安的老母亲,还有街坊邻居,亲朋好友,他能看着华夏城的人去死,却不能看着赵州城的百姓受一点伤害。
“龟龟,如果你去了五音城,周老板却也在来赵州城的路上了呢?那样你们不是正好又错开了?”张安试图说服龟龟:“海上是没法跟他实时通信的。”
龟龟却冷笑道:“你当我傻。海上不能通信,我不会从陆上走?”
反正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总归是遇神杀神,遇魔杀魔而已。所以不管是走海路还是陆路,都没差。
此言一出,张安再无话可说。
楼上,冯秋意也在为周宁担忧着。
在她面前,放着一碗黑玉般的莲花。她****用血养着,这几天竟跟这花有了一丝玄妙的感应。
虽说这种感应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存在感十足。
“你不开心?”她感应到了墨莲的心情,自己也有些沮丧起来:“我也是。”
她今天跟着张安去了一趟城外,见到了大批的僵尸。虽然炮火能抵御这些僵尸的进攻,可赵州城内军火储备有限,若是这些僵尸源源不断,那他们总有储备告罄的一天。
到时候,便只能靠异能者来抵御这些僵尸的进攻了。
“这一次的魔修很狡猾。”她对墨莲道:“再找不到他的藏身地,防线就要崩溃了。到时候”
冯秋意不忍多想。因为对魔气的感应力,她每天都会带着墨莲出去,然后与龟龟分成两个方向,各自带着一队人马在城内外一寸一寸的排查。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他们却连魔修的一片衣角都没沾到过。
“我们在明,对方在暗。”冯秋意叹了口气,愁道:“太难找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炼体()
周宁要对宝塔认主,然后将宝塔收进鬼蜮空间。
但在此之前,他却有个疑惑要解开:“我的身体是不能进鬼蜮的。但我现在要将这宝塔收进空间去,而我又身处宝塔内”
如果成功的话,那他岂不是相当于整个人都进了鬼蜮空间?
岂料敖英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先认主再说。”
说着便将周宁带到了后殿的一处石墙前,指着上面的掌装凹槽让周宁放血。
周宁惊诧的看着他道:“你不是器灵吗?我还以为跟你认主就行了呢!”
敖英叹了口气:“也不是不行。但是当器灵被抹杀死,宝塔却未必会损毁;但是宝塔如果被毁,器灵却一定会被抹杀。这其中的关系,你懂?”
周宁点了点头:“懂了。”
就跟他与几个魂奴的关系一样。魂奴死了,他不受影响;但他死了,几个魂奴立刻会灰飞烟灭。
他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那有些粗糙的掌状石槽,皱眉说:“这么大的凹槽,你想让我血尽而死?”
与前面精雕玉琢的玉门不同,这凹槽做的十分粗糙,形状只是个大概,风格粗狂,边缘处甚至都没有打磨。
敖英也皱起了眉头:“认主而已,用不着太多血吧。你将就将就算了”
这话说得
周宁心头闪过一个念头,嘴上便立刻问了出来:“这宝塔里面的仙原石都是你贴的?还有那十二道玉门,不会全是你后来弄上去的吧?”
瞧瞧那细腻奢华的风格,跟后面的大殿如出一辙,但是和这个认主的石槽却是截然不同,甚至能说是格格不入
敖英欣慰的点了点头:“算你有眼光!这破塔虽然是个仙器,却一点也不仙。想当初我进来时,里头到处都是光秃秃,黑乎乎的。这样冷硬粗糙的地方,我怎么能住的下来!幸亏我带的东西够多,不然我宁可一头撞死了,也不在在这破地方待上一天”
周宁顿觉无语,见敖英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便也不管。又往前走了小半步,他摊开手掌,看着横在手心里的深深的疤痕,轻轻力撕了个小小的口子出来——这是直接用手去抓冯鑫的鞭子时留下的伤疤。虽然看起来有点丑,但是以他的恢复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复原如初了。
丹砂一样的血液滴落在了粗糙的石面上,又迅速被吸干。周身有细小的漩涡气流渐渐形成,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这宝塔存世不知多少万年,又因为是仙器,无论是修哪一道的修真者都能认主,所以一入下界便遭了无数次的杀戮和抢劫。期间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修道修佛,修妖修魔,就是没入过幽冥道,被修鬼的人认过主。
这一点,敖英清楚。周宁却未必知道。他这几滴血落下后,凹槽内隐隐透出一点微光出来,不待周宁仔细看明白,便有一股吸力传来,将他还没来得及撤去的手掌紧紧吸附住,然后疯狂的抽吸起了他体内的鬼气!
“妈的,被算计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可是下一刻,他听到敖英也惊诧的叫了起来:“怎么回事?”
周宁也来不及去管对方是敌是友了。他拔不出自己的手,便只能疯狂的往外掏着晶石,不断补充着自己流失的鬼气。
甚至他还庆幸的想道:幸亏对方吸取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