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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顺应大多数人的意愿,也选择推那五个人出去,却听到远远的传来了一声天籁般的声音:“帝君驾到!”
一股十分亲近的龙威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徐广增一下子就激动了。
是帝君!是徐家最亲近的帝君来了!:
徐家其他人也都纷纷露出了笑脸,众人心想:他们的救星可能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九十三章 皇祖()
周宁和敖英齐齐往后看去,便见一个长身玉立,俊眉修目的男人大跨步的凌空走来。天籁小说
徐家众人早已经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只有周宁几人依旧站立在原地,表情各异。
周宁是兴味的笑着。
敖英则是满脸警惕。
至于受了伤,正趴在轮椅里养伤的紫鸢,却是一副探究的表情。
“大胆!见到帝君,竟敢不跪!”
龙卫军领敖光跨步上前,对这几个目无帝君的大胆狂徒大声呵斥着。
徐家人听了,顿时激动的微微抖。
尤其是徐天成,他恨不得周宁等人再狂妄一点,最好立刻触怒帝君,叫帝君降下责罚,当场都给打杀了才好。
如此,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敖风笑眯眯落下地来,看着这三人并无言语,似乎是在等他们的反应。
反应?
周宁对此毫无反应。不过是个妖帝修为的龙族罢了,凭什么要他下跪!
他又不是四方城的臣民。
他转头看向了敖英,便见对方一瞬间气势全开,那陡然暴涨的龙威将原本还对着他们趾高气扬、指手画脚的龙卫军都给吓的跪倒在地了。
敖光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一边羞愧与自己的无能,一边惊讶与敖英的身份。
他似乎已经明白,凭着他的身份,是没办法和眼前这个男人平等交流的。
能不治他的大不敬的罪就很难得了。
因为这人是帝君,货真价实的四方水域之城的帝君!
敖英看着面前跪了一大片的人,抬起头,神情莫名的对着敖风说道:“大胆吗?朕不过是几万年不回来,便连自己的臣民都管束不了了?还有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猴,见到长辈了连声问候都没有。你的礼仪究竟是谁教的?”
敖光沉默的低着头,不敢回话。
敖风则瞪大了眼睛,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的反问道:“乳臭未干的小毛猴?您说我?”
他已经一千多岁了,不仅体格健硕,修为深厚,而且英俊潇洒,成熟内敛,这人怎么好意思说他是乳臭未干的小毛猴的?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麽!
敖英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对啊!说的就是你!怎么,你不服?”
这人竟不是那些背叛过他的老龙王的种。这叫敖英既高兴又不爽。
高兴的是四方水域没有落入仇敌之手,不爽的是这人不是他的仇敌之后,他就没有理由报仇了。
那他回来干嘛呢!要是跟金司龄一样,大杀特杀一顿,说不定还能排解一些心中的郁气。如今他连大杀特杀的机会都没有,回去以后会不会更加憋屈啊!
敖风瞪大了眼睛,用力的看了敖英好几眼,然后故作疑问道:“您既然说是朕的长辈?那不知您是?”
不仅是他,跪在地上的徐家人和龙卫军也全都竖起了耳朵听着呢。
敖英便傲然回道:“朕乃四方水域第五任帝君。”
这是他的地盘,是他最有底气说出自己身份的地方。
“原来是厉皇!”敖风惊呼了一声,转眼看到敖英犀利的眼神又射了过来,顿时惴惴的回道:“这封号可不是晚辈拟定的。”
没有哪个皇帝会乐意自己死后被封个厉字吧!更何况这一位还没死呢!
但是这跟他可没什么关系。所以您老这是瞪错人了!敖风暗暗说道。
徐家人原本就忐忑不安,听到这厉皇二字后更是惊惧交加。
这位帝君可不是个仁义的主。听说他昏庸无道,睚眦必报,且十分残暴。
要不然也不会得了个“厉”字做封号了。
徐天成更是两眼一翻,彻底的昏了过去。
敖风往前走了几步,谄媚的看着敖英道:“厉”
话还没说出口,便又被敖英瞪了一眼。
敖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换了个称呼说道:“皇祖,您来四方水域,怎么先到徐家来了?”
您老可是帝君啊,回来第一站不应该是龙宫吗?怎么打到徐家门上来了?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徐家可没得罪过对方。
敖英转过头,信步在众多跪着的徐家人中间走了走,最后停在了徐天成面前,踢了踢他已经昏死过去的身子淡淡说道:“还不是你的错。瞧瞧你治下的都是些什么臣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掳掠贵族之女,还将其囚禁折磨。若不是我们前来救助,只怕这圣山脚下又要添上一缕冤魂了。长此以往,龙宫还不得被怨气包围?我也是为了你好。不信的话,你去看看紫鸢的身上,你看看她身上添了多少伤痕。”
敖风挥挥手让龙卫军都站起来,然后又走到紫鸢身边探头看了看,见到她断裂的尾巴,不由惋惜的点了点头:“哎,这尾巴应该很好看吧!如今竟然被毁成了这副模样。它还能长好吗?”
紫鸢红着脸点了点头:“只要伤口能恢复,还能再长出来的。”
周大哥给了她那么多上好的丹药,伤口定然恢复很快的。
“那要多久呢?”敖风越温柔的问着。那双桃花眼中含情脉脉,看着紫鸢如同看见了自己的恋人。
少不更事的紫鸢哪里受得了,害羞的回道:“一年多吧。”
帝君好帅好温柔啊!
不过和周大哥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她心里这般想着,便又抬头朝着周宁看了一眼。
周宁温和的回了她一个微笑,心想小姑娘一定是被吓到了,不习惯陌生人的接近吧。
如此想着,他便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安抚性的摸了一下。
紫鸢犹如被雷电击中,不仅脸颊红了,就是两只耳朵也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她急忙低下头,扶着胸口心想:周大哥笑起来真好看啊!啊啊啊,他摸我的时候怎么这么温柔呀!比鲛人族里最英俊的小伙子都要温柔!
敖风自认为风流倜傥,面对青春少女时鲜有不被吸引的。如今见紫鸢的确是被吸引了,但是却不是对着他,反而是对着另一个寿山龟族的妖帝。
这叫他如何不沮丧。
难道他的魅力已经下降了吗?
他原本只是将关注点落在了敖英和紫鸢身上,被这么一打岔后才终于将目光落到了周宁身上,却见对方不仅英俊潇洒,风采照人,更是修为莫测,叫人无法捉摸。
而且对方身上不仅有着澎湃的妖力,就连幽冥之力也十分的深厚。
这叫敖风无比震惊。
“未知阁下尊姓大名?”他态度咻然转变,毕恭毕敬的说道:“在下敖风,想跟阁下交个朋友。不知道阁下是否肯赏个脸面呢?”
周宁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见敖风态度恭敬,举止也很有礼貌,便回道:“鄙人姓周,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周宁。不过我可不能与你做朋友。”
龙卫军的人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们觉得周宁不识抬举。帝君都放下身段跟对方交好了,他倒好,竟然一口就给拒绝了!
真是不知好歹!
徐家人也在心中暗暗笑,认为周宁太过傲慢。徐广增原本还担心帝君会跟此人交好,如今却喜不自胜,真心的希望周宁再自大一点才好。
唯有敖风依旧是面不改色:“为何?”
周宁意有所指的瞥了敖英一眼,然后道:“我与你皇祖是朋友。你是你皇祖的晚辈,也就是我的晚辈了。若我与你平等相交,那岂不是乱了辈分?这可不好啊!”
敖风听了,顿时乐的哈哈大笑:“怎会?人间还有忘年交的说法呢。更何况咱们年龄相近,修为也相同。平辈相处才是最为恰当的!”
语气之轻松愉悦叫所有的龙卫军都为之一振。
帝君少有这么高兴呢!看来这个人的确是个人物。
周宁嘴角抽了抽:尼玛,你都一千多岁了吧!好意思跟我这三十几岁的人说是年龄相近?
看来龙族不分老幼,都是一样的自恋加臭不要脸。
敖英站在一旁,冷淡的说道:“你们爱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关我p事,干嘛把我扯进来?要聊天到一边聊去,我们现在在处理正事呢!”
这小子还真是会专营,第一次见周宁就跟对方交上朋友了。若说不是看中了周宁的逆天修为,打死敖英都不相信。不过,这小子看着又是真心诚意的,所以即便敖英已经看透了他的目的,却还是说不出厌烦他的话。
四方水域是出了什么事吗?
要不然一个堂堂帝君会屈尊下就的逢迎一个外族之人?
敖风听了敖英的话后,终于收起了谈笑的心思,变得正经严肃起来。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跪了一地的徐家族人,低声道:“皇祖,这徐家是四方城的臣民,做错了事晚辈也有责任,怎能不管。您放心,我就从旁听着,绝不干涉你们。”
徐广增听了,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宽厚仁义的帝君吗?原以为对方来了,自己不仅能脱离困境,还能叫这几人吃个大亏,却不想帝君如此偏听偏信,问都不问他们一句,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他不敢再等帝君主动问起,连忙膝行了几步,扑到敖风脚边老泪纵横的说道:“帝君!徐家并未做错事啊!这鲛人一族本就是罪民,被充作奴隶来对待又有何不可!分明是这几人故意上门挑衅,可恨他们竟然误导帝君”
“闭嘴!”敖风见敖英脸色铁青的样子,连忙呵斥道:“不想你们徐家全被拖下水就给我老实安分一点儿!鲛人一族,朕早已赦免,又何来的罪民一说!徐家是大族,你不约束这子弟奉公守法,反而叫他们仗着徐家势大而为所欲为,你真以为朕一点都不知道吗?”
只不过是看在徐家是他的亲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肯站在这里呵斥他,也是为了保全他!可恨对方竟连这一点都想不到,真是蠢透了。
徐广增被如此一吼,顿时连p都不敢多放一个,缩在原地再也不一言。
他年纪很大了,几乎没了飞升的机会。待他一死,徐家又没了帝君的恩仇,那就是树倒猢狲散,再不复今日光辉。
所以说到底,帝王的信任和恩宠才是徐家最重要的依仗。
所以徐广增轻易不会去触碰敖风的底线。
紫鸢崇拜的看着敖风,眼神晶晶亮。
敖风心里笑,面上却和善说道:“你们继续吧!”
敖英对这个新任的帝君还是很满意的,闻言便道:“那五个人呢?都给朕滚出来!”
厉皇的威名可不是盖的。他不过是吼了一声,便又见四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得了,这下也不用辨认了。能在这样的场景下昏过去的,十有**正是那要被紫鸢杀了的几人。
敖风打了个响指,龙卫军便自自的上前将人都给拖了起来。
“紫鸢,是这几人吗?”敖英指着龙卫军手里的五人问道。
紫鸢一一看了过去,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须臾才用力点了点头:“正是他们!”
就是这些人,让她吃尽了苦头,他们就是化成灰了,她都不会忘记!
“那你准备怎么做?”敖英又问。
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让他代劳?
紫鸢犹豫了一下,对敖英说道:“我现在又觉得就这么杀了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我想把他们带去鲛人族,让他们做奴隶!但是又怕治不住他们。”
还没等敖英回答,便听敖风笑着说道:“这有何难!你只需让他们全都认你为主就是了。从此往后,你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要杀要剐,全凭你高兴。就连他们生下的孩子,也永生永世不得背叛与你。”
敖英也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只有徐家人觉得无比羞辱:蛟龙一族居然给鲛人一族当了奴隶!还有比这更羞辱他们的吗?这样的打脸,还不如当场就把这五人全给杀了呢!
徐广增更是满腔怒火,仇恨的看着已经被弄醒了的五人。他希望这几人能有骨气一点,当场自爆了,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五人一听说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竟然连摇摇头都不曾,立刻就认了紫鸢为主!
那样的亟不可待,真叫他这个蛟龙一族的族长丢尽了颜面!(。)
第一把九十四章 赔偿金()
不过是片刻功夫,紫鸢便得了五个蛟龙一族的奴隶。
能跟在族长身边帮着他打下手做事的,修为都不会太差。这五个人里头,四个都是妖将修为,还有一个虽然是妖兵,但是年纪却非常小,天赋很高。
鲛人一族这一次真是赚大发了!
而相对的,一下子少了五个精干力量,徐广增心痛如绞。
他很不高兴,但是有敖风在一旁看着,他又不能表现出不高兴。
所以他只能面无表情的催促紫鸢还有一个条件呢?紫鸢姑娘赶紧说了吧。”
早说完了早滚,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鲛人。
紫鸢正高兴呢,她从没这么高兴过,闻言便直截了当的说道第三个条件嘛,当然是赔偿我一笔天妖石了。”
说实话,她开出的三个条件都很在理,并没有因无》错小说为靠山强大就无理取闹,或者耍无赖讹诈的。
第一个条件是拿回的,这相当于没提条件。对徐家来说,毫无损失。
第二个条件是要求处决伤害的人。虽然站在徐家的角度很难接受,但是在外人眼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如今开了第三个条件说想要得到一笔赔偿,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不就是钱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徐广增听了,暗暗松了口气,然后问道你想要多少?”
紫鸢转头看了看周宁。
她从没出过这么远的远门,很少跟外人打交道,准确的说是没见过世面。虽然提到了赔偿,但是问她要赔多少,她可说不出来。
一百天妖石?还是一千块天妖石?
如果她开口要一千块的话,别人会不会骂她狮子大开口,骂她无耻?
周宁笑了笑,伸出了一只手掌左右晃了晃五百万天妖石。”
赔偿嘛,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如果没有那五个人已经做了奴隶,他要的还多呢。
如今那五个人做了紫鸢的奴隶,算是已经已经占了一点便宜,若是再多要,徐家会炸毛的。
然而就这个价格,徐广增一样炸毛了!
“五百万天妖石?你不去抢!”他无法再忍让,朝着周宁就吼道这样好了。我也让你剥一块皮下来,你给我五百万块天妖石样?”
太欺负人了!五百万块天妖石,足够把整个徐家都给卖了!他们只是割下了这个鲛人的鲛纱,就跟剪了人类的头发,妖兽的毛发一样,算损失!就能要到五百万块赔偿了?
更可气的是,那块被割下来的鲛纱还被对方给要了。换句话说,徐家都没得到,却还要赔出去五百万天妖石?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龙卫军首领敖光皱了皱眉,心想这姓周的胃口还挺大的,一张口就是五百万块天妖石呢!
紫鸢则直接傻掉了。她们整个鲛人一族加起来,也才凑了不到五百块的天妖石。周大哥一开口就是五百万,这是多少倍?
她有些算不,干脆当场就掰起了手指头。
只有敖风哈哈笑了几声,打着圆场说道徐族长,别发火嘛。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他要的高,不一定你给的也高啊。五百万天妖石是他们给的价,你呢,你也可以报个价格出来啊!”
徐广增没好气的回道哼,最多五万块天妖石!不能再多了!”
紫鸢听了,眼睛一亮。五万块天妖石吗?这已经很多了啊!
她是很容易满足的。五百万块天妖石,在她看来就跟天文数字一样。她这辈子都不敢想象能拥有那么多钱。所以即便被周宁的五百万块给吓到了,却偏偏没感觉。倒是徐广增说的五万块天妖石,叫她动心了。
不过她很聪明的没有开口,并且低着头没让任何人看清她的表情。
敖风便在双方之间当起了调解人。
“周宁,徐族长开价五万块天妖石。”他笑眯眯提醒着周宁其实你开的价真的太高了。要不,给朕一个面子,降一点呗。”
周宁点了点头,很识相的降了价那就看在帝君的面子上,给你降一点吧!一百万块天妖石!不能再少了!”
徐广增一看到周宁那淡定无波的样子就来气,不用敖风再说,自动就走上前跟周宁对叫起来顶多再给你加一万块,六万块天妖石!不就是少了一块皮吗?你也好意思跟我要一百万!你当我徐家是开矿山的吗?”网不跳字。
紫鸢轻轻吸了一口气,激动的双肩都抖了。
刚才还五万块呢,这么快就涨到六万块了?周大哥,你太厉害了!
周宁高抬着下巴,皱眉道你鲛人一族的鲛纱有多重要吗?你一个青春正好的少女被你们强行掳掠后心理上会受到多大的创伤吗?所以这不仅仅是少了一块皮的事。算了,人身伤害我要你赔二十万,青春损失费我要你赔十万,还有心理创伤的赔偿费用,就五十万好了,一共赔偿八十万!”
除了敖英,其他人都有那么一丢丢的迷茫。
人身伤害他们是明白的,但是这青春损失费,心理创伤赔偿费又是鬼?
敖英为了援助周宁,走上前捧着紫鸢的脸对她轻声说道你一直低着头!这时候你该干吗?你要哭,要诉说你的损失!不然你周大哥帮你争取!”
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行,至少也该骂两声,给那老头一点压力啊!
紫鸢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回道鲛人不能随便哭的。鲛人的眼泪会变成鲛珠,那都是我们身上的精华。”
每哭一次都要元气大伤,所以鲛人一族是非常坚强的种族,轻易不会流泪。
敖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谁让你一定要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