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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生日礼物,也没有别的意思”
“你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时洋:e=o`*唉
退回个礼物不打紧,关键罗宇恒觉得他心碎了,一整晚都在qq上和时洋说他崎岖坎坷的单恋之路,说提前想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有心理准备,还是难受,甚至改了qq状态说二零零八年的圣诞节冷彻心扉
时洋早就躺了,他侧睡着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拿着手机在跟罗宇恒聊天。看到这个状态也觉得这晚真冷,手都要冻僵了。
'罗宇恒':我上周看到时樱,她在和一班的唐子豪说话,她是不是喜欢那小子?
'时洋':大半夜的别胡思乱想。
'罗宇恒':她还对唐子豪笑,她都没单独冲我笑过。
'时洋':信我,他俩没可能。
'罗宇恒':唐子豪是实验班的,成绩比我们好多了吧?时樱不就喜欢那样的?
'时洋':你睡吧,别钻牛角尖了。
'罗宇恒':你说万一明天我睁开眼她和唐子豪在一起了怎么办?
'时洋':
姑且不说别的,祁遇就能插他兄弟两刀。
唐子豪和时樱???
这种联想让时洋觉得罗宇恒可能疯了。
要是祁遇那种人卯上去追,还有一丢丢可能。
'罗宇恒':时洋你不知道,我心里特别慌。
'时洋':哥们你饶了我吧,我都跟你保证我姐她和唐子豪清清白白,咱不聊了闭上眼睡觉行吗?
别人不知道时洋知道啊。
唐子豪从上个月祁遇生日之后就被二十班一个女生缠上了,说缠上不合适,两人有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意思。时洋记得上回唱歌的时候那女生还表现出对祁遇有想法,不知道怎么的现在跟唐子豪打得火热。打篮球的时候偶尔能听唐子豪说几句,圣诞节的下午他们也一起玩了会儿,那女生还给唐子豪送了个护腕。
就算有点什么也是他俩,和时樱有什么相干?
只不过这是唐子豪的私事,时洋觉得不合适往外说,就没跟罗宇恒讲。
好不容易把陷入苦情的某人打发掉,时洋松口气,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第二天精神饱满的去学校,想着又挨到周五,明天再上半天课,周末可以松松劲了。结果周五晚上一到家,发现他妈在讲电话,讲完电话人就进了他卧室,那脸色,铁青铁青的。
时洋心里一哆嗦。
“妈?妈你又咋了?”
“你刚才跟谁讲电话?谁又跟你告我状?”
“我都保证一定好好复习,我努力,我加油,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你看看我,我十六还差两天满,我还是个孩子呢!”
时洋妈太阳穴都突突突起来了:“你干了什么好生想想。”
时洋伸手捂住脸,顺口反问:“我能干什么?”
“你上周末问我要了二百块钱说樱樱生日要到了,想给她买个礼物,那礼物呢?”
“”
完了完了,翻车了。
时洋上周末前脚拿钱,后脚跟时樱商量说今年别搞互送那一套,省点钱也省点精力,然后他拿着钱开开心心去网吧浪了一波,还跟同学aa搓了顿,想想那天的烤肉,滋啦啦的真香啊。
吃饱喝足之后,他唯独忘了给小表姐打个招呼,现在后知后觉穿帮了?
时洋心里一突突,当机立断先发制人:“妈你怎么能这样?你还问我姐这个?”
“我顺便问一嘴怎么了???不问我还不知道我儿子这么能耐!!!那钱呢?”
“怎么?你还要收回去?我姐过生我姑给她封了好大个红包,到我这儿啥都没有?妈你好意思吗?”
“我好意思啊,倒是你,这时候知道跟樱樱比了?你倒是比比别的,比学习,比成绩!你有那么争气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你,别说几百块钱。”二舅妈说着缓了口气,又接着问:“钱呢?”
“妈妈你就当那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不行?”
“哦,那二百你就用了?”
时洋那喉结滚了好几下,说:“你看我最近学习压力多大,不得犒劳犒劳自己?我就拿二百块钱吧,跟同学们去吃了顿好的。”
二舅妈是不至于把儿子胖揍一顿,但因为这事时洋家紧急召开了家庭会议,与会三人,分别是时洋和他爸爸时安平以及他妈赵小琼。主题围绕着时洋做人不真诚说谎骗妈妈展开,一番批评教育之后,他写了检讨书,写好落了日期贴在房间门后面。
看他门后,快贴满了。
这个周末对时洋来说挺难捱,好不容易磨蹭到周日下午,他特地提早一些去学校,想打会儿篮球释放一下,结果出门没走几步变天了,刚把自行车骑到学校就下起雨来,他是淋着雨冲进楼道,那滋味别提了。
周四晚被罗宇恒狙击。
周五晚被亲妈发现扯谎骗钱。
周六被监督着玩命复习。
周日好不容易要解脱了,结果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时洋拿面巾纸抹一把脸,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想这他妈真是倒霉四连。
相比起时洋,这一周对时樱来说依然顺利。周日是二十八号,要在元旦晚会上表演群舞的大家进行了最后一次的集合练习,因为学校没开设舞蹈课,就没有专门的练功房,她们练习是借用音乐教室,而音乐教室里没有大镜子,大家看不到自己跳成什么样,只能听老师评价。
老师看起来非常满意,整个过程中她好几次点头,尤其在看到时樱和团里另一个女生的时候。
那女生叫李小漫,和时樱一样从前学过,有不错的功底,学得快,跳起来很具感染力。
过完这一遍,老师认为已经没有问题,只需要私下继续练习不要等到彩排或者表演的时候忘了动作就可以。她从教室角落拉出个箱子:“演出服我借来了,你们比比,挑合适的拿。”
有动作快的已经上身比了,时樱没急着拿,她看了看老师借来的两件套演出服,上身看着保暖些,是长袖的,有种嘻哈少女的俏皮,的确是满满的青春活力。下面是膝上十多公分的百褶裙,这个长度要蹦蹦跳跳保险起见得穿安全裤。
“袜子自己买,买那种两道杠的中筒袜,这不贵,配白色帆布鞋,没有的找班上同学借一下。发型单双马尾都可以,梳高一点看着精神。彩排不用这么复杂,演出那天要带妆,因为是晚会,你们下午放学之后再画也来得及,实在找不到人帮忙就联系老师。”
哪怕早有预感,这个小裙裙看着也挺冷的,时樱跟着上去挑选适合的型号,心想还好,她生理期已经过了,演出那天稍微冻个几分钟还受得了。
“时樱你拿的什么号?我这个有点小,塞不进去吧。”
时樱看了一眼她这会儿拿在手里的百褶裙,说:“这条是m。”
“那我穿可能正好,我们换换。”
说着她拿在手里的m码就飞了,换成一条s的,时樱比了比,腰正好,穿上应该不松不紧,只是她在南方的椿城在高中女生队伍中本来就算身形高挑,加上那双腿细细长长,腰合适了,裙子有点短了。
“你们有穿s码的跟我换吗?”
“我不行。”
“我骨架大,塞不进。”
“我平时是穿s,但这码子不对,这个s像正常的xs,就算塞进去了拉链也拉不上啊。”
“时樱你应该可以吧?你腰那么细。”
时樱:
“腰刚好,但这个穿我身上好像有点短。”
她边说还比了一下,其他人都不方便换,排队劝她说正好,这长度显腿,看着根本就是腿精。
“我倒是愿意跟你换,但我拿的也是s码,真的爱莫能助。”
“短点没什么,我要有这么漂亮一双腿,让我穿比基尼上台都行!”
“你说的?穿比基尼上台。”
“穿!怎么不穿!你先给我这么一双腿啊!”
那边疯闹起来,这边还有人接着劝:
“你到那天把打底裤穿上。”
“这长度美得很,没问题!”
时樱拿着两件s码的回去了,当晚她就换上试了一下,好看是真好看,短也真短。她在房里打着二十九度的空调,把门开一条缝喊了一声人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妈。
时妈开门进来,热得哟,她赶紧把外套脱了。
正想问温度怎么打那么高,就看女儿穿着个一抬手就能露肚脐的短卫衣,配了个一样短的裙子,一双白腿露在外面,那腰细得,那腿长得当妈的先是一脸骄傲,骄傲完问她怎么穿成这样?
“这就是元旦晚会的演出服,老师让我们自己去买一双两道杠的中筒袜,配个白色帆布鞋。”
时妈本来想问你们老师是正经老师吗?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这老师有点前卫啊,衣服是没什么,穿这裙子还能跳舞?”
“谁让妈把我这双腿生那么长?她们比划着不像这样。我本来想换个大码,腰宽松点不怕,拿别针锁一下就行,但没人跟我换,这个码太小稍微多点肉就穿不了,我没办法,反正跳舞要穿打底裤,就这么上吧。想想人家跳国标的,布料不是更少?”
这么说也是。
时妈问她要买什么来着?时樱说一双鞋一双袜。
“你说仔细点,妈帮你买。”
“不然我上网搜个参考图?”
“那当然最好。”
时妈又看了一眼,哎哟她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啊,真漂亮!
“樱樱你把这个衣服和裙子脱下来,妈给你洗洗。”
时樱拿着手机在搜图,让时妈催着赶紧换衣服:“生理期才过,别胡闹,试过了就换下来,整感冒了又要难过几天。”
第37章()
这周一的升旗仪式提了两大重点;首先是期末之前最后阶段的复习;学校领导希望各位同学抓紧,考出好成绩既是对一学期努力的最好交代也能拿回去过个好年。。然后就说到周四晚间的元旦文艺汇演,节目单已经发到各班主任手上,计划周三晚进行一次彩排;让出了节目的同学下午六点半到体育馆集合,各班配合一下。
八班先前报了两个节目,年级组内选拔的时候都没选上,拉去凑数那个松了口气,逢人就感慨说幸好落选了不用上台当着全校同学面丢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文艺委员笑得十分勉强。
廖甜甜成绩不好,是托关系交了三万块钱进的五中,在年级上属后进生。
虽然成绩不好;她开学自我介绍就说了;从小学过声乐学过钢琴;个性活泼开朗,她竞选文艺委员挺顺利的,没人争;只可惜五中还是更看重学习,一学期下来给她露脸的机会不多。
廖甜甜渴望上台,这次元旦晚会让报节目,她报了个女声独唱;选了自己拿手的歌;唱得很好;结果被另一个班的歌曲串烧打败了。老师们的意思是元旦是公历的新年,全校欢聚喜迎二零零九,节目尽量喜庆一些,歌曲和舞曲也要选活泼欢快的,这样容易调动气氛,也能体现中学生的活力。
现场的表演和看电视毕竟不同,电视里面弹琴或者唱抒情歌曲你看得进,现场看这种就显得有点无聊,尤其距离远的,搞不好都听不清。
总之,廖甜甜就这样被刷掉了,八班只留下一棵独苗,就是时樱。
田老师仔细看了节目安排,那群舞很靠前,元旦晚会开始的时间是七点钟,计划两个小时,到九点结束。她们的舞蹈就在七点十分左右,刚开场,看样子是安排来调动气氛暖场用的。
这很好,本来以为时樱周三要耽误一整晚,这么看,要是彩排进行得顺利,七点多她把流程走完还能回来上一两节课。
巧了,时樱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周三晚上的彩排出了一些问题,女主持人有几次卡壳,小品不太顺利,歌曲的表演也有忘词的情况负责统筹的领导看着着急当场一阵批评,说彩排都不认真?你以为今天随便混混把实力留到明天发挥?就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明天有什么可发挥?全校师生坐下面看你们上台丢人?
这和时樱没关系,她们那台舞蹈很靠前,跳完没问题就请示了指导老师,还回去上了两节课。
看她回到班上苏茜一脸惊讶,悄悄写了纸条递过去:不是去彩排了?
时樱回了三个字:排完了。
苏茜又问:这么快???
时樱还是三个字:下课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苏茜整个趴到时樱肩上,问她怎么回事啊?“晚会不是两小时?”
“我跳完和老师打了招呼就回来了,我们节目没问题。”
“所以你就自动放弃了抢先看的机会?没看看别人的表演?”
“体育馆还是挺冷的,彩排就没让换演出服,这么上去唱啊跳的不好看。而且他们不少都为明天留了力,今晚凑合着在走流程,因为态度不积极还把负责的领导惹火了。”
“骂人了吗???”
“是啊,我出场馆的时候领导就在骂人,后面那个节目好像出了什么状况。”
苏茜心疼的说:“你说不就是一台校园文艺演出,干嘛这么较真?”
“说要放上学校的网站,大概是怕搞得太不像样丢人。”
时樱说着感觉手机在震,解锁一看就是祁遇的消息,问她是在体育馆彩排?顺利吗?
'时樱':顺利呀,我都回来上了节课了。
'祁遇':节目很靠前?
'时樱':带气氛的开场舞你说前不前?
'祁遇':体育馆冷吗?还受得了?
'时樱':今晚不冷,明晚可能够呛,我们跳舞的还好几分钟忍忍就过了,晚会主持可能要冻成冰坨子,一张嘴自带颤音。
'祁遇':你们演出服很薄?
'时樱':穿着好像在过夏天:
'祁遇':明天跳完赶紧把衣服换上别感冒,感冒了又要难受几天。
'时樱':我在想跳完上哪儿去换衣服,那后台是开放的,到时候人也很多,好像不太方便。
'祁遇':体育馆的厕所近,但可能要排队,你去旁边高二教学楼,晚会开始之后那边应该没人。
'时樱':是哦。
'祁遇':明天加油。
'时樱':我今晚回去再跳两遍,争取不要出错!
'祁遇':/加油
第二天下午六点半,各班主任就带着人往体育场去,高一这边是自己搬椅子坐内场,高二高三坐外围看台。距开场一刻钟的时候,场馆里已经坐满了,老师在强调纪律,收效还是不太明显,体育馆本来就封闭,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小声说话就显得里面闹嚷嚷的。
时樱她们那群跳开场舞的六点就换好衣服化好妆,还是在音乐教室集合,教室里门窗都关着还打上了空调倒没有特别冷,差不多也是六点半,她们裹着厚羽绒服往体育馆去,准备到后台等晚会开场。
时樱还好,为这天的演出时妈特地去商场给她买了件长及脚踝的羽绒服,让她和演出服一起带到学校,上台之前就把这个穿上,就算光腿也不会特别冷。
和她一起跳舞的有几个羽绒服比较短,晚会还没开始人就快冻僵了,她们在后台蹦来蹦去还是冷,腿都冻得红彤彤的。
“时樱你是不是特暖和,怎么想到带这么长的羽绒服来?”
时樱把手揣在兜里,说怕冷啊,“这是我妈上周末才去买的”。
“你妈妈想得真周到。”
“不过你真忍得住,我们学校平常都不让穿这么短的裙子,借表演才能过过瘾你也舍得遮起来。”
“那个腿啊,我一女的看了都忍不住想上手摸两把。”
“我刚才偷偷摸了,像日本豆腐又嫩又滑。”
看她们又要伸手,时樱往旁边躲了躲。
“腿就算了,妆画得也比我们好看,眼睛那么勾人,小嘴粉嘟嘟的,想亲。”
“这也是老师给你画的?比我们好看那么多!”
“那是人家底子好,长得漂亮。”
“时樱这个不是老师画的吧?看着比我们精细不少,这要是老师画的也太偏心了。”
那女生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镜子,她环着时樱的肩膀和她头挨头并排照了照,得出结论果然差别很大,时樱这个腮红更甜,眼妆和唇妆也漂亮很多。
那女生靠过来,时樱就跟着看了看镜子,说:“这个是我自己画的,看着还好吧?”
“棒死了!早知道我也让你帮忙!”
“你什么时候学的?画这么好。”
“就最近,我妈怕忙起来找不到人帮忙,她教我的,还借了化妆包给我。”
“你妈手艺这么好?我妈只会画个眉毛涂个口红。”
女生们聊得正起劲,就挨了说:“别讲话了,都动一动不要等上台身体僵了,马上晚会就要开始你们说上就要上,还在那儿嘻嘻哈哈的。有时间回忆一下动作,练了那么久别到今天出错。”
哪怕团里学得最慢的,上周末都已经跳得很好,少有出错的时候,但老师说对了一点,上台演出和私下练习总归不同。等晚会开始,男女主持上台,他们还在说开场白,就有人来催促脱衣服准备要上台,让女孩儿们好好跳。这个时候,有女生紧张起来。
“我感觉我身上都冻僵了怎么跳啊?”
“要是出错怎么办?”
李小漫小跳了两步,有点不耐烦:“我们练了至少三周,反复跳过多少遍?还能出错?”
看那女生都带上哭腔,时樱拉了李小漫一把,示意她少说两句,马上上台了再讲这个也没用。“动作记不清你跳的时候多瞄旁边,观众不会一直盯着你,能混过去就行。”
“就是嘛,悠妹儿你别紧张,想想看谁会盯着我们看啊?底下那些不都看时樱的腿去了。”
“时樱和小漫站最前排,还是中间,她俩都没见慌。”
“我要是像她们跳那么好,我也不慌。”
台前的主持已经在介绍她们的节目了,女生们深呼吸准备上场,也就是这时候,元旦晚会迎来第一波小高/潮,那么一群穿短裙的少女登台,巴掌和口哨声能把体育馆的顶棚掀了。二三年级的恨不得到场内去看,他们第一次觉得看台的距离有点远了。
“一年级的妹妹漂亮啊!早知道有这种节目我就该带个望远镜来!”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