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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芜颔首,对于凌皓杰的这番信任,心中总算是温热了。傅墨轩望了望两人,后摇摇头道,“悲哉,只望这次一切顺利,破天楼能够重新恢复从前的平静,好好应对两个月后的摘星大会吧。”
324、风波来临
玉蓁蓁怎么都没想到,在她还没开始展开调查的时候,风花飞却自己前来请罪,为他所做过的事情忏悔。清晨时候她听到叩门声,打开时发现是舜英之后,心里便开始有些打鼓了;后来舜英进来,简单的陈述了下风花飞的情况——从昨夜后半夜开始,风花飞便一直跪在破天楼前殿外,开始玄舒是发现了的,上前去问,他也直说要见风瞿;玄舒进去通禀风瞿后,风瞿却并不打算相见;风花飞便那样生生在外面跪了大半宿。
峨眉山的冬也会寒冷,加上前几日才下了大雪,白日里温度又低,就算修仙士们铲雪及时,地面上还是有一层薄薄的冰。风花飞冻得瑟瑟发抖,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倔强的在原地,也拒绝了玄舒邀请他进去暖暖的提议。
第二日一大早,风瞿起床后,听玄舒说了这些后,才有一点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蹙着眉头,披了厚厚的斗篷出来,望着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明显已经得了严重风寒的风花飞,冷冷开口道,“什么事。”
饶是一旁的玄舒都打了个哆嗦,风瞿向来疼爱叶灵芸胜过自己,可一对上风花飞,那种父爱却完全被严格与无情所替代,甚至不如对待一只可怜的流浪猫。玄舒还喟叹着的工夫,风花飞开了口,语气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天寒导致还是心寒,“回禀掌门,弟子做了十恶不赦之事,还望掌门惩处。”
风瞿本来只是微微蹙着眉头,这会儿听了风花飞的话,立即整张脸都绷紧了。他与风花飞相处几十年,虽然感情并不好,可是对于风花飞的个性,他是了解至极的;他也就清楚,在他的严格可以说是严厉教育下,风花飞从小到大几乎很少犯错误,而像今天这样,居然半夜三更的一直跪到早上,自己受了风寒都不在乎的情况,更是从未有过。看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少卖关子,直接说!”
“弟子的心中一直住着一个魔鬼,而在昨晚,那个魔鬼……不,是弟子的错,弟子昨晚险些将破天楼女弟子玉蓁蓁……”风花飞闭上眼睛,想了许久,才说出一个词,“玷污。”
“你……”风瞿当时便觉得自己被五雷轰顶,怒不可及的他大阔步走到风花飞身边,高高扬起手臂,用力的挥下去。随着清脆的“啪”声后,风瞿的声音如雷贯耳般几乎刺穿风花飞的耳膜,“你这个畜生!你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掌门,掌门使不得!”还好玄舒还在,忙制止了风瞿的进一步动作,并且颤抖着一颗心规劝道,“花飞刚刚也说了,是险些,险些的话,就是说事情并没有发生,事情得到了一些转机,不然,想来玉蓁蓁也不会那么沉寂的。”
“给我说下去,畜生!”风瞿高声大吼着,这次,真的玄舒都一阵眩晕。
“破天楼弟子凌皓杰及时出现,阻止了弟子。弟子也恍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来此请罪。弟子的个人行为连累了逍遥派的颜面,弟子万死难辞其咎!”风花飞说着,顾不得脸颊火辣辣的疼,重重的对着风瞿磕了三个响头,“请掌门责罚!”
“你该死,你的确该死,更该死的是我,我若当初不留下你,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悲剧!”风瞿几乎失心疯般的大喊,每每对上风花飞,他总是失控,总是不能做那个正常的自己——风花飞身上的悲剧,正也是他的悲剧,他们流淌着的那种恶魔血液,是风瞿一辈子也无法正视的。
“掌门,掌门不要激动!”玄舒忙又在一旁规劝道,如今却觉得自己说出什么都是苍白,“掌门您想想,如若玉蓁蓁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就算她肯息事宁人,以凌皓杰的个性,也不允许啊;况且掌门您好好想想,之前您让花飞与玉蓁蓁两人双修,灵泉处唯有他二人,又是**相对,那时候花飞不是更容易得手?可为什么他偏偏要等到昨晚呢?”
“他丧心病狂!”风瞿如今已经气得不懂分辨东南西北,哪里还听得进去玄舒的话。
“掌门,请您冷静下来,您是逍遥派的掌门,这次的事情您必须正视,因为花飞与玉蓁蓁在逍遥派几乎有着相同的人心,若处理不当,逍遥派怕是会大失人心啊!”无奈,玄舒只得从大事上面让风瞿转变过来,不让他完完全全被仇恨的心蒙蔽。
风瞿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回身进大殿之前,对玄舒道,“去寻了凌皓杰与玉蓁蓁过来,我要问个清清楚楚!”
可尽管风瞿抱着想问个清清楚楚的心,对上玉蓁蓁有些茫然的双眼时,他倒是颇为不解了。将风花飞说的一切全数转述给玉蓁蓁后,玉蓁蓁微微摇摇头,后拱手对风瞿道,“掌门请息怒,此事弟子算是受害者,不知掌门可愿听弟子一言?”
玉蓁蓁太冷静了。没错,风瞿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奇怪了。因为玉蓁蓁太冷静了,冷静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冷静的好像昨夜险些失了贞洁的不是她一样。贞c,这是每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而她又是与凌皓杰订了亲的;如今差点剥夺她贞c的人就在一旁,而他是准备为她讨个公道的,为何倒要变成,她要替风花飞说话的样子?
同样有些惊讶的,还有带着玉蓁蓁过来的舜英;因为在告知玉蓁蓁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发现,玉蓁蓁的表情不像个受害人,倒更倾向于一个想找到真相的人。这太不像是一个女子所为,这的确太过奇怪。还是说,正是因为玉蓁蓁的这种与众不同的性子,才让风花飞对她刮目相看、甚至一见倾心?
风瞿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看都不愿看风花飞一眼。玉蓁蓁却望了望旁边的风花飞,眼神中并没有一丝仇恨,反而满满的都是疑惑,“掌门,其实弟子觉得,昨夜的大师兄,似乎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同?”风瞿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玉蓁蓁仔细想了想,后道,“其实昨夜弟子做了噩梦,醒来之后发现窗外似乎有个人影,很像……凌波,于是弟子追了出去。可那个人影却完完全全消失,好像没存在过一般;弟子正在梅苑与竹苑间的小路上迷茫的时候,就见大师兄似乎从破天楼的大门处御剑而来。”
“你昨晚离开了破天楼?去了哪里!”风瞿终于看了风花飞一眼,只不过语气中却带着无数的尖刺,每一下都让风花飞痛不欲生。
风花飞从没打算过将应粼的事情说出来,因为牵扯了太多太多,所以他摇摇头,只是低低说了句,“睡不着,出去转转。这是弟子从小养成的习惯了。”
风花飞这话,说的有些寂寞;风瞿作为风花飞的爹,连自家儿子的习惯都不知道,的确失职,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风花飞会那么落寞了。风瞿却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问玉蓁蓁道,“之后呢,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当局者迷,当时我的确只觉得大师兄说话的语气不对劲儿,后来回来之后,我才发现,是大师兄身上的气味,也与平常有所不同,虽然很微小,但弟子从前常常去山间采灵草,所以对于一些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玉蓁蓁说着,习惯性的摸摸下巴,每次她思考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动作,“大师兄的身上,似乎就沾着某种灵草的气味。”
“这些都无法掩饰他的兽行!玉蓁蓁,你不必为他解释,他做错了,就该接受惩罚!”风瞿一挥手,蹙着眉头对玉蓁蓁这样说道,他实在不解,风花飞已经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玉蓁蓁为什么还是要替他说话。
“不行!不能惩罚大师兄!不是大师兄的错,是玉蓁蓁这个贱人,是她勾引大师兄的!”
本来气氛已经陷入僵持状态,可叶灵芸的声音却忽如其来;随着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叶灵芸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忽然的就站在了风花飞的另一侧。
可能由于飞的过快,她的头发已经被风完全吹散开来,乱七八糟的向后散着;而由于灵气的突然与大量消耗,她的小脸也是苍白如纸,说话声音虽然依旧尖锐,但总是少了几分底气。此时,她大义凛然的站在风花飞旁边,气呼呼的望着玉蓁蓁,后玉手一指,恶狠狠放话道,“玉蓁蓁,你说!你为什么勾引我大师兄之后,又让掌门惩处他?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对于叶灵芸的指证,玉蓁蓁没有答话,就吃了这哑巴亏。她不是于三文、也不是程思芜、更不是云朵,她不会依靠嘴巴上的胜利,如今,她只想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导致风花飞如此,这个人这般,是冲着她来、冲着风花飞来、冲着凌皓杰来,还是冲着整个逍遥派来。
叶灵芸见玉蓁蓁不说话,更是得理不饶人,继续尖着嗓子吼道,“哼,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吧!掌门,您看,这事根本不关大师兄的事,不知道玉蓁蓁给他下了什么迷药,还请掌门擦亮眼,千万别被蒙蔽!”rs
325、迷幻所致
“灵芸,别闹了,快出去!”舜英的脸都绿了,她余光瞥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风瞿,不停的给叶灵芸打手势。
苦了舜英这番心思,叶灵芸可是丝毫不在乎,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只要是为了风花飞,她什么都不怕。掐着腰,叶灵芸依旧不肯罢手道,“娘,你不要阻止我。我知道你们肯定都想冤死大师兄,可是我不同,我和大师兄一起长大,我知道也了解大师兄的人品,我敢以人格保证,大师兄绝对不会……”
“够了叶灵芸!”
只不过让叶灵芸万万没想到的,她这样百般维护,事实摆在眼前都生要歪曲;可说出这样伤人的话的,正是她苦心维护并相信着的风花飞。不可思议的转头,叶灵芸红着眼眶,半天才喃喃了句“为什么”,风花飞没有抬头,只是保持着一贯的语气开口道,“的确是我的错,我不打算逃避,我也该给玉蓁蓁一个说法。”
“玉蓁蓁!”叶灵芸忽的抬起头,几步走到玉蓁蓁身边,完全不顾如今是在最庄严最神圣的逍遥派前殿上,也顾不得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暴露在祖师爷的目光下,她现在心里就完完全全的只有一个想法——风花飞会如此,全部都是玉蓁蓁的错。
玉蓁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叶灵芸揪住衣领,不过因为叶灵芸个子矮,想提起清瘦高挑的玉蓁蓁,似乎有些困难。她咬牙切齿,恨不得下一秒就撕破玉蓁蓁的脖颈,“你说,你说!你给我大师兄下了什么迷药!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不然我大师兄一定不会这样的!”
“叶灵芸!退下!”饶是风瞿平日里宠惯了叶灵芸,可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场景之中,叶灵芸做的也的确太过了。
“掌门。为什么,为什么自从玉蓁蓁来了,你们一个二个的,全都站在她那边!”叶灵芸听到一向宠爱自己的风瞿如今都隐隐发了怒。心里有些恐惧的同时,也委屈的喊出了这句。
这些话却完全没有入玉蓁蓁的耳,因为她还纠结在叶灵芸口中的“迷药”上。众人正有些僵持不下、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凌皓杰与程思芜从天而降,几乎是“蹬蹬蹬蹬”的跑了进来,后齐齐对着风瞿拱手问安。风瞿望着程思芜,眉头越蹙越深,叹口气的工夫,开口道,“邀请的没邀请的都来了。看来今天这局势是愈发的混乱了。”
其实风瞿要找的,只有昨晚的参事者玉蓁蓁与凌皓杰,没想到却意外的引来了麻烦的叶灵芸和程思芜。风瞿虽从前是七星楼,但自打当了掌门,与破天楼长老菩提子却是最要好的。所以一些事情他都会嘱托给破天楼的得意弟子——也就因此,与破天楼四大弟子接触频繁,对他们的习性一清二楚——而如今,四大弟子齐聚,看来今天这场戏,是没法好好落幕了。
“还请掌门不要怪责二师兄,是弟子非要跟来的。”程思芜见风瞿表情与语气都太过不对劲。忙开口这样说了一句,生怕他会对凌皓杰有责罚。
不过程思芜的担心倒是多余,风瞿说那些花不过是因为心里有些不痛快,倒没有真的要怪谁。他摆摆手,后直接问凌皓杰道,“昨晚的事情。风花飞与玉蓁蓁皆陈述了一遍,现在,我要听听你怎么说。”
“弟子……”凌皓杰看了一眼一侧似乎正在认真思考着什么的玉蓁蓁,想想她昨晚的话,后攥了攥拳头。开口硬生生道,“弟子与蓁蓁口径一致,没有其他要补充的了。”
“你都没听到她说什么,什么口径一致啊。”风瞿不禁有些头疼了,他实在难以相信,若凌皓杰看到了全部过程,他怎么会轻易放过风花飞。最心爱的女子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糟蹋,他怎么可以忍!
“掌门不必再问弟子,弟子与蓁蓁说法相同,掌门请定夺就是。”凌皓杰却似乎颇认死理,让一旁的程思芜都微微蹙起了眉头——他究竟知不知道、清不清楚自己在和谁说话,他这是拒绝了逍遥派掌门的问话吗?
“凌皓杰,不用你为我说好话,我做错了的事情,我会承担责任。”不想,风花飞却似乎并没有这么容易解开心结,居然这样开口对凌皓杰说着,语气中的冷淡一如既往。
凌皓杰咬着牙,恨恨斜瞥着跪在地上的风花飞,冷冷道,“若不是蓁蓁说了那样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凌皓杰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冰冷的语气。程思芜感觉一旁的凌皓杰似乎变成了一块千年寒冰,散发出的凉气让她都忍不住的身子颤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似乎猜到一点,但不知道是不想确定还是不愿意确定。
迷药,迷药……玉蓁蓁脑子里完全被这两个字占据,忽的,她终于茅塞顿开,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也没有在意身边的人都是一副什么表情,直接大声道,“迷药!对,没错,就是迷药!”
“看,掌门,玉蓁蓁终于承认了!”叶灵芸撇着嘴,使劲的忍着眼底的眼泪。
“怎么回事,玉蓁蓁?”风瞿都不明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玉蓁蓁说这个是要做什么。
在场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在玉蓁蓁身上,玉蓁蓁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垂头拱手对风瞿道,“掌门抱歉,弟子失态了。弟子只是突然想到,昨晚在大师兄身上闻到的那种灵草的气味,正是在默大王腹中曾经种植过的迷幻草!”
“迷幻草?那是什么?”风瞿对这些灵草倒是研究颇少,而在座的众人,尽管有与菩提子修习炼丹之术的风花飞与叶灵芸在,可都鲜少听到这种灵草。
玉蓁蓁望了一圈,见众人都是一副迷惑的表情,这才又道,“也难怪诸位不清楚,这种草最开始是出现在古书之中,弟子刚刚开始来到逍遥派的时候,在破天楼的后山也偶有见过一束两束。它们数量极少,也非常珍贵。在民间的药材中,若极少量的添加迷幻草,便可制成镇痛良药,价钱十分昂贵。”
解释了半天,也没说到正经的。玉蓁蓁知道不该再拖拖拉拉,索性直接道,“其实迷幻草中的迷幻草粉含有某种有毒成分,这种成分的毒素轻微,释放后可能吸到用的人心情越来越愉悦,如置幻境;也可能使吸到的人性情大变,变得愈发暴躁。昨晚的大师兄看着就让人感觉怪怪的,所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弟子就已经在怀疑了,只不过到现在才想明白。”
“你想说,一切都是迷幻草的作用?”风瞿望着玉蓁蓁,实在难以理解她为什么拼死拼活的为风花飞解释。
“弟子没有撒谎,因为大师兄虽欲对弟子不轨,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他自己忽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并且表现出一副极其懊恼的样子。后来又亲自来接受惩戒,以表达对弟子的歉意。这些表现都能与中了迷幻草后的表现相吻合,所以弟子大胆猜测,大师兄是中了迷幻草才导致如此,并非存心。”
玉蓁蓁此番话落地,程思芜才想明白一切。她终于懂了为什么凌皓杰那样苦恼、那样委屈和难过,他定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后玉蓁蓁因为怀疑此事而不让他处处声张,所以心里觉得懊恼。说正经的,若让程思芜相信风花飞做了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情,也很难,毕竟风花飞素日里就是个大冰块,又高傲的紧,谁会相信他肯做这样的事情?
凌皓杰此时却忽然有些清醒,想想玉蓁蓁的话的确在理;当初他心急火燎的想挖洞进去之前,风花飞的确没有任何想要放手的迹象;但当他灰头土脸的出现时,风花飞已经退到了一旁,并且对玉蓁蓁道歉。当时也是气坏了,现在想想,他都要得手了的工夫,确实没有理由这么做;玉蓁蓁的迷幻草之说,是可以站得稳脚的。
凌皓杰这样想着的工夫,摒弃一切前嫌,与玉蓁蓁站在一块,对风瞿拱手道,“掌门,蓁蓁没有骗人,大师兄的前后变化是弟子亲眼所见的;况且大师兄之前便说自己在外面闲逛,或许吸入了迷幻草的草粉,也不自知;回来又刚好碰上蓁蓁,所以才做了那样的事情。”
凌皓杰话音未落的工夫,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玉蓁蓁紧紧握住。转过头的工夫,玉蓁蓁略带感激的笑容近在咫尺,他对着玉蓁蓁点点头,听着玉蓁蓁柔软的话响在耳畔,“皓杰,谢谢你。”
“我很庆幸,你昨晚说的那番话,”凌皓杰对玉蓁蓁小声道,后终于扬起了嘴角,“如若不然的话,怕是我真的要冤枉我这个冤家了。”
为什么?为什么?
如今所有的问题却都缠绕上了风花飞,之前他也在想过自己为什么对玉蓁蓁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千万遍之后,他告诉自己,或许是情之所至;可如今,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迷幻草粉。昨晚,除了玉蓁蓁,他只见了应粼。难不成,那迷幻草粉是应粼洒在他身上?应粼为什么要这么做?
326、自请责罚
“其实属下看得出,从第一次玉蓁蓁以命相救之后,少主对她就一直存有特殊的情感。属下也有所耳闻,玉蓁蓁似乎已经与凌皓杰定亲。离开之前,属下只是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