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思夫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胜衣黯然无语。

“费无忌是直接的凶手,你是间接的凶手,”七王爷指指沈胜衣,厉声道:“费无忌固然应死,你同样该杀!”

杀字一出口,护在他左右的二十个锦衣侍卫就伸手握住了剑柄!这二十个锦衣侍卫一个个太阳穴高耸,眼瞳中精光毕露,显然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七王爷什么身份,座下又岂会没有能人?沈胜衣目光一扫,暗自叹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他虽然还没有见过七王爷,七王爷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却已心中有数。

这样说话,他知道七王爷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七王爷果然没有打算放过沈胜衣,他回顾左右,冷冷地一笑。

“我的意思难道你们还不明白?”

这句话还未说完,二十个锦衣侍卫最少已有一半利剑出鞘。

“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你们追随了我这许多年,今也应该有所表现了。”

二十个锦衣侍卫轰然齐应一声,二十支利剑已无一留在鞘内。

“四俊六杰的武功我已见识过,三英又如何,七雄又怎样?”

七王爷倏地一拂袖。

十条人影马上扑出,十支利剑曳着寒芒,直奔沈胜衣!剑快、人快,三英七雄,看来也有几下子!

沈胜衣一声微喟,一个身子飕地突然倒飞!三英七雄眼里分明,身形陡落又起,紧迫在沈胜衣身后,一点也不放松!巡按府前面是老大的一幅空地,也正是群战的最佳地方。

沈胜衣根本就不想动手,一个身子着地又凌空,凌空又一个倒翻。

三英七雄却只当沈胜衣要在空地上动手,脚下一踏实,齐都收住了身形。

这一慢,沈胜衣的人已在两丈之外。

三英七雄当场一怔,身形连忙再次拔起。

这十个人的轻功虽然还不及沈胜衣,但也并不慢,只要沈胜衣慢上片刻,还是可以追上的。

问题在沈胜衣连一点慢意思也没有,那身形一起再起又起,一落再落又落!

也就在这下,一辆极其华丽的四马马车蓦地自街角转出,疾驰而来!马车还未到,一阵销魂蚀骨的脂粉香味已在空气中飘扬。

沈胜衣第三个起落,马车已来到他的身旁,突然一慢!车门适时打开,一个金衣中年人车厢内一探头,一伸手。

“沈大侠请上车!”

金狮!金狮一面的笑容。

沈胜衣并不认识金狮,只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还不讨厌。

他虽然觉得奇怪,并没有拒绝,可也没有上车,只是一耸肩,坐上了车顶。

金狮也没有多说,一拍手。

马车应声加快,比来的时候更加快。

三英七雄正好扑到!相距还不远,还可以奋力扑击!三英七雄正有此意,肩头齐耸!金狮看得真切,猛喝一声:“毒药暗器!”双手暴翻。

毒药暗器!

三英七雄心头一凛,躬起的身形不期而齐地一收,回剑一挡!挡什么?一颗暗器也没有!

金狮双手一收一拍,拍手大笑:“我只不过跟你们开一个玩笑,你们又何必这样子认真?”

好一个玩笑。

这一个玩笑开下来,马车已去远,扑也扑不到的了。

三英七雄一时间又惊又怒。

惊的是七王爷面前无可交代,怒的是凭他们的经验,居然还会上这个当。

惊怒交集,十人齐声咆哮,十剑同时脱手,飞掷车厢内的金狮,车顶上的沈胜衣!这十剑惊怒之下出手,声势又是何等惊人!金狮不意有此一着,也自小小地吃了一惊,一翻手,正想将车门关上,用车门来将剑挡住,一道剑光突自上凌空飞下!沈胜衣的剑!一剑封住了十剑!

三英七雄的十剑一入剑光,铮铮铮地马上飞开,嗤嗤地马上飞回,钉在地上!钉在三英七雄脚前的地上!三英七雄不期而面色惨变!金狮也变了面色!

沈胜衣却是若无其事,回剑入鞘,淡淡一笑。“这样精致的一辆香车,弄坏了未免可惜,我坐上了你的车,总算领了你的情,总得尽一分心,一分力!”

车是香车,马是宝马!驾车的亦是一流的好手,沈胜衣这几句话才说完,马车已远远地将三英七雄抛下,转过了街角,连巡按府也看不到了。

金狮一声有劳,再声多谢。

“我也没有跟你客气,你又何必跟我客气?”

“不是我跟你客气,只是你跟我客气。”金狮又将车门尽开。“我邀你坐在车厢之内,你却竟坐到车顶之上。”

“车顶亦无妨,车厢亦无妨。”

“既然都无妨,你何必在车顶?”

“既然都无妨,我何必入去车厢?”

“难道你不知车厢比车顶舒服?”

“知道。”

“我还在车厢之内替你准备了酒,佳肴,美人,这你又可知?”

“这我可就不知了。”沈胜衣猛可一个斤斗,翻下了车顶,翻入了车厢。

醇酒,佳肴,美人。

金狮并没有说谎。

沈胜衣一翻入车厢,醇酒佳肴就已送到他面前,美人就已投入他怀中。

酒菜已冷,色香还在。

美人更绝色,香的来更就是令人魂销,意销。

沈胜衣摸了摸鼻子,忽地叹了口气。

金狮听在耳里,一脸的抱歉。

“酒菜预备了已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下来,虽然还未尽冷,难免色消香杳,但此地不宜久留,沈大侠也请暂且将就,幸好美人的活色生香,却是不变的。”

沈胜衣又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已经大半天没有东西下肚?”

“所以我作好了准备。”

“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醇酒,佳肴。”

“只是醇酒,只是佳肴。”沈胜衣缓缓地推开了怀中的美人。

美人一面委屈地望着金狮。

金狮也无可奈何。

沈胜衣随即老实不客气地端起了酒杯,拿起了筷子,却连一眼也没有给那美人一眼。

这也是一种侮辱。

美人不由得珠泪双垂。

金狮倒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安慰地望了一眼美人,替美人说:“美人不美?”

“美。”

“喜欢不喜欢?”

“喜欢。”

“既然美,既然喜欢,又何不留在怀中?”

“对于我,你似乎知道不少?”沈胜衣反问。

“不少。”

“现在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难道你反而不知?”

金狮几乎没有给自己一脚。

“美人来自何方?”

“来自应天府。”

“这里岂非正是应天府?”

金狮会意,一笑,一偏身,将美人搂入自己怀中,左手一挥,又推开车门,右手一送,美人立时穿过了车门,飞出了车外。

马车正驰在长街之上,美人就落在长街一旁。

金狮用的力道恰到好处。

美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骨碌又爬了起来,突然破口大骂!真的破口大骂!骂人的说话有很多种,有一种只有男人才会用,她用的却竟是这一种。

马车虽然飞快去远,几句总会听得到的。

这样的一个美人居然这样子骂人,若不是亲耳听到,实在难以置信。

金狮当场呆住。

沈胜衣反倒充耳不闻,只顾喝酒,只顾用菜。

“幸好这马车还快!”金狮好容易回过神来。

“嗯。”沈胜衣含糊地应一声。

“那像不是女孩子用来骂人的说话呀。”

“她本来就不是女孩子。”

“可知我哪里找她来的?”

“哪里?”

“因受阁。”

“什么阁?”

“因受。”

“因果的因,消受的受?”

“正是。”

“恩爱无心,这就难怪了。”

“她是因受阁中最美的一个。”

“你是说外表?”

“去那种地方的人,最看重的也只是外表。”

“所以她只懂得修饰自己的外表,只需要修饰自己的外表,所以因受阁并没有改错名,你也没有找错人。”

“她这样骂人可是在我意外。”金狮道。

沈胜衣淡笑。

“我也看错了沈大侠的为人。”

沈胜衣这次却连笑也懒得笑了,他的一双手,一张嘴,都很忙,很忙。

金狮也没有多说,静静地陪笑坐在一旁。

马快车快。

沈胜衣第三杯酒才斟上,马车已出了应天府北城。

过北城不远,道路的两旁都是树木。

风吹过树梢,落叶漫天片片,遍地片片。

车马过处,亦激起了遍地片片落叶,漫天片片落叶。

叶落舞飞,舞入了车厢。

沈胜衣突然放下了右手的筷子,抓住了飞舞进车厢的一片落叶。

“秋已深了。”沈胜衣一声轻叹,忽又松开手。

落叶飞出了他的右手,飞入了风中。

“酒菜可还合意?”金狮这才开口问道。

“合意。”

“这我就放心了。”

“宝马香车,醇酒佳肴,你给我准备了这许多享受,就只是为了要听我说一声合意。”

“当然不是。”

“车马何去?”

“相思深处!”

“往见何人?”

“相思夫人!”

“相思深处,相思夫人,好动人的地方,好动人的名字。”

“人更动人。”

沈胜衣道:“哪里才是相思深处,谁是相思夫人?”

“去到自知,见到自知。”

“我非去不可?非见不可?”

“你可以不去,可以不见,但你一定会去,一定会见。”

“哦?”

金狮道:“到了相思深处,除了相思夫人,你还可以见到两个人,你希望见到的两个人。”

“哦?”

“一个你所恨!一个你所爱!”

“我所恨……”

“西园费无忌岂非你所恨之人?”

“费无忌!”沈胜衣眼中寒芒暴闪。

“他逃出天女祠的时候,正好遇上我,一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他,二来我想沈大侠也许亦要问他几句话,也就不客气,将他留下了。”

“我的确要问他几句话,就怕他不肯说。”

“这个沈大侠大可放心,只要人还在我的手上,我要问的,沈大侠要问我的,我一定有办法要他说出来。”

“哦?”

“只有一种人才能令我束手无策。”

“哪种人?”

“死人!”金狮一笑。

这一笑之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残忍、冷酷!

“费无忌不是死人。”

“所以我请沈大侠放心。”

“还有我所爱……”

“沈大侠这几天我知道——正在找寻一个人。”

“嗯。”

“找还知道,沈大侠在找寻的是什么人。”

“哦?”

“步烟飞是不是?”

沈胜衣只有点头。

“有这样的一夜。我路过城北的白桦林,听到有人在呻吟,我这个人的好奇心向来很重,也就因为这一份好奇心,结果给我找到了一个人,一个中毒昏迷的女孩子。”

“……”沈胜衣怔怔地望着金狮。

“这个女孩子中毒昏迷之下仍然念念不忘沈大侠的名字,我本来就已有救人的打算,知道她是沈大侠的朋友,更就不敢怠慢了。”

“这之后……”

“这之后我才知道她原来是轻功独步江湖的步烟飞,这之后我才知道她中的原来是白蜘蛛的销魂蚀骨散。”

“现在她又怎样了?”

“销魂蚀骨散虽然霸道,相信还不致难倒相思夫人。”

“哦?”

“想思夫人在药物方面比我更高明,我也能保住步烟飞的一条性命,相思夫人总该可以回复她的一身功力,所以我将她送到了相思深处。”

“看来我也非要去一趟相思深处不可了。”

“我要听的正是沈大侠这句话。”

“何时可到?”

“三日。”

“—日三秋,三日……”

“若是马不停蹄,两日亦无不可,只怕辛苦了沈大侠。”

“我向来不怕辛苦。”

“这正合我心意,我同样想早一日回到相思深处,早一日见我相思之人。”

“哦?”沈胜衣忽然一怔。“我跟你说了大半天,听你老是沈大侠前,沈大侠后,居然忘了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人家称呼我金狮,我本来也就叫做金狮。”

“一双金狮爪横扫两河的金狮?”

“沈大侠原来也听说过我。”

“我还听说过你原来是有情山庄多情剑客常护花白结拜兄弟!”沈胜衣沉吟一下。

“有情有思,无情无念,相思深处莫非就是有情山庄?”

“山庄有情,人却无情,有情山庄并非相思深处,金狮也早已不再是多情剑客的结拜兄弟。”

“哦?”

“沈大侠还有什么要问?”

“步烟飞现在怎样?费无忌为谁卖命?相思深处何处相思夫人何人?”

沈胜衣淡然一笑。

“我要问的已然不少我问你都不能给我解答,这我又何必多问?”

“你要问的两日之内总有解答,这你又何不多等两日?”

“我等。”

“未到之前,我却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请说。”

“我给沈大侠预备了一方黑巾,除了必需的时候,这两日内,我想沈大侠尽可能蒙上眼睛。”

“这又为了什么?”

“只不过谨慎,只不过小心。”

“好一个谨慎,好一个小心。”

“若非谨慎,若非小心,人间已无相思深处,人间已无相思夫人。”

“黑巾何在?”

“这里。”金狮的手中已多了一方黑巾。

沈胜衣从容接过,从容缚上。

黑巾好厚,厚得就连近在咫尺的金狮,沈胜衣也再看不到。

眼中有的只是黑暗。

一片黑暗。

虽然看不到,沈胜衣总可以听得到。

他的耳朵一向就很灵,何况这两天下来,他已经习惯。

雨势很密,很响。

“的确有雨。”金狮怔怔地望着窗外,车外。

“雨下得好大。”

“不大,不信,你可以拉下蒙着的黑巾。”

“到了?”

“未到,但已不远。”金狮回顾沈胜衣。“只要你喜欢,拉下黑巾也无妨。”

“我没有不喜欢的道理。”沈胜衣拉下黑巾,双眼连随就一阵眨动。

还很早,又是下雨天,没有阳光,很快他的眼睛就已能够适应。

窗外果然在下着雨,入眼除了雨水,就是黄叶。

马车冒雨驰在一条小径之上。

小径两旁都是树木。

一径的落叶。

一树的黄叶。

“果然不大。”

“雨点打在树叶之上,听起来难免就觉得大了。”

“嗯。”沈胜衣颔首。

“每年一入秋,这条路就是满目黄叶,我就算忘了时日,一走在这条路上,我就知道,不会是春,不再是夏|Qī+shū+ωǎng|,是秋!”

“嗯。”

“雨一来,秋的感觉就更浓了。”金狮的目光又转回窗外。“别人也许不知道秋从何来,我却是知道的。”

“秋从何来?”

“秋生黄叶声中雨。”

“人在哪方?”

“人在清溪水上楼。”

人在清溪水上楼。

楼在烟中婀娜,楼在雨中萧瑟。

沈胜衣早已来到这地方,黄昏才进入这小楼。

一来到这地方,金狮就失了踪,只留下两个人在旧房中侍候沈胜衣。

对着这两个人实在比对着金狮好得多了。

这两个人都是年青貌美的女孩子。

沈胜衣却没有理会,他并不是为了这两个女孩子而来。

等了好一会还不见金狮,他索性就倒头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后。

一醒来,小点就送上,然后沐浴,然后更衣。

然后金狮才出现。

然后金狮才领他走出书房,穿过一条花径,进入清溪上的小楼。

这已是黄昏。

雨一直没有停过。

到了黄昏雨下得更大。

雨点落在水面之上,激起了漫天的水烟,组成了一首异样的乐章。

雨水檐前滴下,却成了一道晶莹的珠帘。

人在帘内,目光却在帘外。

歌声?歌声也不知飘向何处。

只道相思苦

相思令人老

几番几思量

还是相思好

歌声之中带着说也说不出的幽怨,挥也挥不掉的哀愁。

还有一缕柔情,无限相思。

金狮进来的时候还是金狮,这下子,仿佛已变了另外的一个人。

一听到这歌声,金狮的目光已痴,神情已痴。

沈胜衣也仿佛在歌声之中,迷失了自己。

金狮停下了脚步的同时,他的脚步亦停下,痴望着临风曼声轻唱,凭栏凄然独立的那人儿。

同样的四句歌词,同样的一曲相思。柔情依然一缕,相思依然无限。

幽怨却更浓,哀愁却更重。

沈胜衣不禁一声叹息。

歌声叹息声,飘向雨中,人缓缓地回过身来,回过头来。

轻盈,婀娜。

腰似柳,袜如钩。

翠袖轻舒玉笱织,湘裙微露金莲瘦。

一静,一动,无一不美,无处不美。

沈胜衣一时间也不知道一双眼应该放在何处。

他到底也是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感觉,有感情的一个人。

男人!露出来的只是一双手,一双眼,那人儿一身都在淡青色的衣衫之中,一头秀发,一张俏脸,亦用淡青色的轻纱笼着,依稀只见一个淡淡的轮廓。

很美很美的一个轮廓。

就这样一个轮廓,已令人色授魂与,心荡神摇。

要是没有了那袭衣衫,那重轻纱……

那还得了?沈胜衣一直知道所谓天生尤物这个名词,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天生尤物。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简直就像个贼一样。

贼有多种。

你应该知道这是说哪一种。

但比起金狮,沈胜衣已经可以算做君子。

你有没有见过真正的狮子?金狮的一双眼正就像狮眼一样睁大。

他躬着身,他偏着头。

他伸长了脖子,一双眼就像是一双手,就像要撕下那人儿面上的轻纱,撕开那人儿胸前的衣掌。

他似已忘记了自己,但突然又仿佛记起。

他面上的肌肉难堪地一阵痉挛,痛苦地将眼移开,将头垂下。

那人儿却没有注意金狮,视线停留在沈胜衣面上,身上。

“这歌儿我每天都唱上千遍万遍,燕子飞去又飞来,桃花谢了又重开,我唱了一年又一年,五年下来我始终未倦未厌。

今日才只听了三遍你便叹息在先,是我的歌声不好,惹你意乱心烦。

还是有人比我唱得更好,更美,更使你留恋?”

她说话的声音同样动听,她的说话简直就已像是一首歌词。

“不是你唱得不好。”沈胜衣又是一声叹息。“只是你这一曲相思惹起我无限相思。”

“相思人何在?”

“相思人远。”

“人远天涯近,怪不得人家说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相思的确比天涯更远。”

“不远。”

“不远?”

“在你不远,天涯不远,相思不远。”

“天涯不远?相思不远?”

“咫尺天涯,天涯又怎会远,咫只相思,相思又怎会远?”

沈胜衣好像还不明白。

“人就在咫尺,人不远,天涯又怎会远,相思又怎会远?”

沈胜衣终于明白,忽然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