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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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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姐儿再命人:“多几个跟着姨娘们,不要让人冲撞到。”两位姨娘喜不自胜,天知道一年到头,能出来的时候可不多。姑娘这里,并不要站规矩,是个宽厚的人。

这种宽厚,是建立在赵赦极严的基础上。小陈夫人羡慕也好,姨娘们感激也好,其实赵赦王爷在这里,是不可或缺的。

“韦大人家眷,韦姨娘来拜。”赵如送进贴子,红笺接过念出来。真姐儿急忙说“请”字,她听过三言两语,知道韦大人反而升了官。娘家升官姨娘被撵,真姐儿不难明白,赵赦和韦大人之间,有些说不明白的东西在。

这种时候不为揽人情,而是女眷们温存是必须的了。

进来五、六个女眷,垂首进来就拜倒,真姐儿柔声道:“请起来说话。”越过别人看排在最后面的韦姨娘,父亲和表哥都担心自己瘦了,而这一位,才是瘦得脱形。韦姨娘含着泪水微抬眼眸,与真姐儿怜惜的眼光遇到一起。

真姐儿温和地道:“你要保重才好。”韦姨娘再也忍不住,扑到真姐儿脚下,把脸贴在她绣着折枝花卉的裙边上,痛哭道:“姑娘。”

这哭声凄凄惨惨,房里这些古代女眷们,都一洒同情之泪。不知道韦姨娘怎生惹到王爷就此遂出,此后余生说有名分,不在王府中;说无名份,是王爷收用过的。赵赦被欺压一年之多的怒气,尽情发泄在吕家和韦家身上。

“我日日夜夜为姑娘祈福,不敢差了一天。听说姑娘敬香,理当前来侍候。”韦姨娘泣不成声,真姐儿也为她流泪。妻妾虽两不相立,但遇到表哥这样的性子,真姐儿时不时要觉得度日颇难,何况是家里没有身份的姨娘们。

真姐儿只是安慰韦姨娘:“我想着你呢,见你这么瘦,你要好好保养才是。”韦夫人和韦家的女眷们哭得哽咽难言,原本怀疑真姑娘从中作了什么。见她说话诚心,眸子怜悯,不是在说假话的人。

韦婉如哭着也跪到真姐儿脚下去:“求姑娘开恩,让姐姐重新去服侍你。”真姐儿低叹一声:“这话要等表哥喜欢的时候,才能进言。”妻与妾还是不两立的,关键时候还不两立的,关键时候还是会跳出来。

小陈夫人适时地买了个好,含笑道:“王爷命姑娘来敬香随喜,哭多了未必好。”房中人想起来,丫头们劝真姐儿的劝真姐儿,劝韦姨娘的劝韦姨娘。

真姐儿适时收住泪,让韦姨娘坐在身边和她长一句短一句地说话:“你放宽心。我今儿来烧香呢,让施姨娘和水姨娘去了,一会儿你也去,人人都祈福才好。”

不然就是道:“中午和我一起,在这里用斋饭。”

这是真姐儿自穿越过来,干的最虚伪的一件事情。赵赦要是让韦姨娘进来,不用真姐儿多说;赵赦没说什么时,真姐儿也不能多说什么。

韦婉如听着听着,对母亲不住看去,姑娘想是恼了姐姐,就没有一句实在的话。韦姨娘是泪流不止,真姐儿生病与她有关,这事情整个儿就是韦姨娘惹出来的。此时韦姨娘听到这几句宽慰人的话,就觉得五脏六腑里全是感激。韦夫人和没有走的女眷们看在眼里,也是暗暗点头,这是一个宽厚的人。

这句话由女眷们传出来,吕湘波更是失魂。不去求真姐儿,她无处可求;去求真姐儿,吕湘波又犹豫,她帮不帮,说话中不中用?看她今天敬香这派头,已经十足是王妃的威风。

秋风微起的菩提树下,吕湘波只是出神。

吕湘波出神过已经午时,在房中的真姐儿留韦家的女眷们一起用饭,席间并不多话,只是微笑食不语。韦姨娘和施姨娘、水姨娘一起站班儿布菜,在韦姨娘和韦家的女眷们心里,从来没有觉得韦姨娘服侍真姐儿,是这样的让她们自己心眼里慰贴。

用过饭真姐儿要午睡,三位姨娘们去用饭,女眷们告辞过没一会儿,韦婉如姑娘又来求见。歪在静室中榻上的真姐儿让她进来,婉如进来就跪下:“姑娘饶我这回,我才敢说。”真姐儿抬手命红笺绿管出去,径直问韦婉如:“为何乱送我东西?”

“我中了吕姑娘的机关……”韦婉如把话一五一十回了,真姐儿面色不变,就是心里怦怦直跳,果然表哥是精明的!幸好有表哥在,我处在王府深宅里,吕姑娘的手都能伸到我身边。不过是个小姑娘的她,再长大几岁,那还了得?

韦婉如仰起脸儿来,见真姐儿只是沉思并不动怒,再为姐姐求情:“只要姐姐能重回王府,再不敢乱想什么?”韦姨娘在家里不用问是以泪洗面,成了别人看韦家的一块大笑柄。韦婉如很想来求个情,只是自己翻来覆去的想过。对不起真姐儿的只有一次,而这一次全是吕湘波害的。

真姐儿温柔地道:“这事儿得看机会呢,你说过我记着就是。”这样把韦婉如打发走,真姐儿睡意全无。起身踱了几步,心中气愤莫明。

我……。真姐儿想咬人一口!这个人,当然不是别人,是吕大姑娘,吕小才女。正在愤懑满怀时,红笺进来回话:“吕姑娘求见。”

“请!”真姐儿冷冷说过不无诧异,这个人,她还敢还见我!我一没有招你,二没有惹你,无前仇也今恨,是什么道理你要算计我身败名裂。真姐儿压压火气,重回榻上坐好,冷冷候着吕湘波进来。

再进来的吕湘波,比上一次见面又是一个样子。以前的傲气点滴没有,垂首缩着身子进来,谦恭驯服地伏在地上请安:“姑娘安好。”

“我很好,”真姐儿尽量心平气和,雷霆一怒,不是姑娘们乱发的。表哥大力遮挡此事,此时庙中又人多嘴杂。就发作了吕湘波,人言纷乱之下,伤的还是自己。真姐儿脑子里匪夷所思地出现一句话:打老鼠不能伤玉瓶。

冷冷瞪视着地上伏就地吕湘波,真姐儿第一次不让人立即起来。她就这么瞪着地上跪伏的人,心里转悠着,为你这只老鼠,可不能伤我这玉瓶。要知道不仅是玉瓶自爱,而是与赵赦颜面息息相关。

真姐儿一会儿平静,一会儿心中怒火如火山奔涌。这古代制度下失了名声的姑娘是如何活着?你这小才女,你敢说你不知道

吕湘波战战兢兢进来,听到真姐儿无话也不让起。还以为是为书房里求情恼了自己,她来到就为说话。真姐儿不说也不让起来,吕湘波试探地为父亲求情:“父亲现在狱中受罪,只求王爷开恩饶父亲一条命,以后不敢有二心。”

“你这话是吕大人的意思?”真姐儿虽然气愤,听她说吕大人效忠的话,也愿意冷眼旁观她。吕湘波恭敬地道:“是,这是母亲去探,父亲在狱中说的话。只是王爷恼了父亲,不肯听人提他一个字。父亲有心悔改,话也传不到王爷耳中去。难得今天又能给姑娘请安,不敢求姑娘一定开这个恩典,如果得传这句话,请……”吕湘波泣诉道:“请赏个恩典吧。”说过“砰砰”叩头不止。

赏个恩典?真姐儿冷笑一下。我要是被你算计了,还能给你恩典吗?没有听到真姐儿回话的吕湘波,心中慌乱更多,再道:“闻听说姑娘念书日日进益,湘波不才,愿为姑娘洗砚洗笔。”吕姑娘目前为止,还觉得自己念多了书,达官贵人眼中就会高看她!

因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偶尔出一个凤毛麟角,又出身世家的才女,还是有人追捧夸赞的。不过这追捧夸赞,以前是冲着吕大人罢了。就象金丝笼子养蝈蝈,哪怕这蝈蝈只动动须子,也会有人说这蝈蝈真好。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夸的是金丝笼子。

为吕湘波好笑的真姐儿,此时就是这种心思。你以为你很能耐?不过是如我一般。先生们对着表哥夸我,其实夸的是表哥疼爱,表哥重视。

房中又停顿一时,传来茶碗声响。真姐儿用碗盖轻轻抹去浮沫,心想我这只金丝笼子,比你的好比你强,不然的话,此时伏在地上的,还不知道是谁!

这比喻虽然难听,但是真实。真姐儿气到极处自已调侃,我这只金丝鸟儿,偏要气死这位吕小才女,偏要稳稳地呆在这金丝笼子里。

话说不想呆,又能怎么样呢?就是有幸再找一个,他会一夜起来几次来看,他会让精兵开道护送敬香……世人都想少奋斗三十年,出身好的人永远比出身不好的人有优势。只是到最后活得最好的,只是能努力又能珍惜的人。

糟蹋自己原有福气的人一定不是,糟蹋干净了再重新奋斗三十年的人一定不是。这三十年中再努力,还有一个未必如愿的道理在里面。

当下喝过茶,不带半分烟火气地对吕湘波慢慢道:“表哥虽然生气,却是肯听人言的人。”真姐儿说到此,没有发现自己对赵赦的这个结论前后矛盾。

“是。”吕湘波低低应道。真姐儿呷一口香茶,再漫不经心地开口:“吕大人的忠心想是表得不够,说表哥不肯听,这是断然没有的事情!至于吕姑娘才名远博,给我洗砚洗笔,我想不必!”

最后一句气还是上来!吕湘波身子颤抖一下,哀泣道:“姑娘开恩。”真姐儿忍忍气,表哥和吕家已经是足够僵,真姐儿不会火上浇油,但是这气闷在心里,让人只想跳起来。

“表哥为我请了张先生、俞先生,还有展先生。表哥文武全才,京里高中在一甲前十名之内,我有这些位先生,不敢劳动吕姑娘。”真姐儿忍了又忍,这几句话还是忍不住。

心中有鬼的吕湘波愧得更是不敢抬头,真姐儿又气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你出去吧,我在歇中觉呢。”

把这位无事能生事的吕湘波打发走,真姐儿坐在庙中头疼起来。生活中随处有人对你不好这也正常,可是她,险些置我于死地…。真姐儿越想头越疼。过去没有名声的姑娘们,沉猪笼,棒打,强迫去死都是有的。

这头疼一直消不下去,勉强撑到半下午,还是红笺绿管看出真姐儿笑容不自如,这就过来回禀道:“出来快一天,姑娘请回吧。今儿祈了福放了生,身子再将养些,再来拜神佛。”

真姐儿点头答应,让人去寻施姨娘和水姨娘。因她们中午太过喜欢,真姐儿让她们下午也自在去逛。就是她们在面前,也不会让真姐儿烦心。难得出来一次,真姐儿又表露体儿又表露体贴关怀。这体贴关怀,让小陈夫人又开一次眼界,原来对姨娘,不是象防贼。

玩得钗歪发斜的两位姨娘赶快回来,真姐儿只是含笑:“我乏了,下次咱们再来。”两位姨娘眼睛一亮,齐齐娇声道:“多谢姑娘。”

上马车打道回府。马车里,红笺问真姐儿:“见过吕姑娘才不舒服,回去请王爷治她的罪。”真姐儿揉着头:“我自己回表哥。”绿管道:“不舒服早回来的好,何必还撑着。”

真姐儿苦笑:“我出来一次,不想这么惊动人。还有女眷们都跟着我,不少人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好闪了她们。”

回到家,先来见赵赦回话。赵赦听到回话:“姑娘回来了?”见真姐儿进来,抬起头道:“回来的早,我正要人去请你,玩得太晚不好。”看到真姐儿不是兴高采烈,赵赦又道:“想是玩累了?”

真姐儿回话道:“不敢瞒表哥,是见的人多,有些累。”再把见的女眷、见韦姨娘、见吕姑娘的话都回了,赵赦听得有趣,听到真姐儿说吕大人忠心表得不够,赵赦只是笑:“好孩子,说得好。我晾他几天,虽然不杀他人,这威风是要杀的。”

又听到真姐儿夸自己文武双全,赵赦笑容满面:“真姐儿夸我,我理当谦虚,不过你这话,原也说得不错。”

立于书案前的真姐儿再拜谢:“韦姑娘对我说出实情,多谢表哥护我。只是不知道吕姑娘她为何这样豺狼心性,我见过她后,就一直头疼。这就先回来,又只怕闪了去陪我的女眷们。”

“闪了就闪了,不高兴可以不见。”赵赦看看手边的一堆公文,此时不是陪真姐儿的时候。他只道:“回去歇着吧。”

真姐儿行过礼,又想起来道:“我不喜欢吕姑娘,但表哥要是再让她进来陪我,真姐儿也容得下她。”赵赦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如果吕大人狠狠地表忠心,我就让她来陪我的真姐儿几天,算是抚慰他们家。”

听过这话,真姐儿抬眸一笑,转身回房去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赵赦才从书房里出来去看真姐儿。他在家里又不陪真姐儿,算是比较少的。进来看真姐儿梳洗过,家常穿着水红色的锦衣,倚在榻上支肘正在想心事。

没让丫头们通报的赵赦,自揭帘进来道:“怎么还不睡?”让丫头们不通报,就是赵赦算着真姐儿应该睡下才对。

真姐儿露出灿然笑容,掩饰道:“睡不着在看月,”赵赦责备道:“早睡早起的好。”在榻上坐下来问红笺:“姑娘晚上用了些什么?”红笺不敢隐瞒:“只用了一碗汤。”真姐儿低下头,听赵赦道:“你的马是不想要了,既然不要,表哥全发到军中去。”

“我要,”真姐儿马上笑嘻嘻:“我这会子再吃也行的。”赵赦哼一声:“要睡了还吃什么,明儿再好生吃吧。”说过对红笺道:“去厨房上要碗参汤。姑娘一会儿要还不睡,就吃了再睡吧。”

红笺答应出去,赵赦转过脸来问真姐儿:“在想什么?”面对赵赦,真姐儿老实回答道:“还在生气呢,在想吕姑娘,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对她,可是客气着。

赵赦一开口先道:“孩子话!这样人哪里有道理可言,可亲近的就亲近,不可亲近的就不见她。就象你的猫儿,讨你喜欢就多玩耍。”这比喻让真姐儿笑靥如花:“她比猫聪明呢,猫不会看书。”

“她就误在看多了书,自以为有才、聪明上面。说起来,还不如你的猫呢。”赵赦淡淡:“不能陪真姐儿喜欢,表哥看她,猫都不如。”

真姐儿“哦”了一声,心里浸润着暖洋洋,从下午开始的头疼一下子全没有。真姐儿欢天喜地:“我不头疼了,我要去睡了。”赵赦站起身,又要取笑:“表哥把你劝好,你就可以撵我走了。”

“才没有,”真姐儿不认帐,微红着脸道:“明儿起早念书去,下午表哥陪我去看真姐儿的马。”赵赦故作吃惊:“真姐儿的马?是几时我这样说过。”真姐儿理直气壮:“我先看几眼,等我胖了,就是我的。”这样理直气壮地撒过娇,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面上一红垂头道:“我送表哥。”

赵赦故作憾然往外走:“那我可走了。”

红笺手托着参汤进来,见姑娘已经睡下来。把参汤放在暖罩子里,绿管告诉红笺:“王爷听姑娘说要睡,这就起来走了。姐姐你看,咱们这心,也不算白费。”红笺听过也道:“今天拜菩萨,我可是为姑娘上了好几炷香。横竖到过年后,咱们就轻松了。”

“可不是,进了京有老夫人在,咱们可以省心。”绿管眯眯笑,自从知道最迟过了年就进京,把姑娘好生生送到老夫人处,就觉得这肩头上的责任并没有枉费。

此时的吕湘波正跪在母亲面前挨骂,吕夫人气急攻心,拿着一把戒尺的手都是抖的。精神好些儿,就骂道:“孽障,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个败家的孽障!难怪王爷不管百官求情,杀人毫不手软。”

骂到这里,举起戒尺,对着吕湘波没头没脸又是几下子。房里跪了一地的丫头妈妈扑过来救下,都哭求道:“家里已经这样,只有姑娘平时宽慰夫人的心。夫人已经打了一顿,不要再打了。”

脸上又多几道红印子的吕湘波,跪着一声不吭。吕夫人听到“家里已经这样”这话,恼怒得无处抓搔,对着吕湘波继续大骂:“去韦家几次都不见我,今天敬香我去找韦夫人,被婉如姑娘骂了几句才明白,我再去求韦夫人说出实情,你这小贱人,有算计人的能耐,怎么不想想救你父亲!”

吕夫人恨得不能再恨:“吕家眼看灭门之灾,你这个小贱人也脱不了干系,平白无事,你要算计人身败名裂。你…。你,拿绳子来,让我勒死你!”

一想到韦婉如瞪着眼睛骂的话:“还敢算计我送不该送的书进去,活该你们家死人!都死绝了才好!”而韦夫人不这么说话,却是神色冷淡之极:“咱们都世居西北,不说多好也常来往。是什么原因你家那位才女,先算计了我小女,又拖累我长女。我恨不能咬你几口才解气,还会见你吗?这是在庙里,不能惊动沈姑娘。要是别处见到你,你躲着我些儿吧。”

“大嫂!”房外进来吕二夫人和吕三夫人,两个人都戴着孝,来到一个护住吕湘波在怀中,一个去扶吕夫人:“她还是个孩子,这事情与她无关呀。”

吕夫人对着两位弟妹的泪眼看看,突然眼前一黑差一点儿晕过去。难怪去求情,书房里杀了三弟,敢情自己生的好女儿,早就埋下一条祸根。这话让吕夫人如何张开口对弟妹们说。吕夫人又急又气,身子有如抖筛一样不停。

“母亲,”吕湘波过来扶她,手酸臂软的吕夫人无力的伸出手:“滚!你滚远些!平日说你才女一个,关键时候你半点儿用不起。滚!”

吕湘波跪下来哭道:“是我错了,害了父亲和叔父们。求母亲不必生气,把我捆了送到王府里,凭着王爷发落罢了。再者我回母亲的话是千真万确,沈姑娘说王爷不见,是父亲忠心不够。母亲不信我,只管把这话去问问父亲,请父亲拿个主意,先出来的好。”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也没功夫缚你。你自己缚了自己,去王府请罪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吕夫人突然愤怒嘶声,暴怒声从房间里一直传出去多远

吕湘波咬一咬嘴唇,给母亲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吕三夫人死死抱住她:“不行,这家里再不能少一个人了!”说到这里,吕三夫人痛哭失声。丈夫身死,三夫人的娘家一向是以吕家为首,被赵赦杀了个干干净净。

吕家太有名望,赵赦要考虑来考虑去。不是吕家的人,本着杀鸡给猴看,赵赦不是一个留情的人。

杀过这些人后,果然就好得多。

夜月在花影浮动之中,就是好一番景致;在伤心凄清家中,就是一番冷清清。有如真姐儿要疑惑吕姑娘为什么暗算我?吕家的人也是愤懑疑问,王爷为何,不能手下留些情面……。……。

真姐儿第二天上午,就知道吕湘波跪在王府门前请罪,她上过课,为缠着赵赦去看马就不肯走。赵赦坐在书案后,真姐儿赖在一旁榻上默背自己的书。

赵如进来回话,真姐儿听得一清二楚。赵赦听过没说什么,赵如就出去不提。真姐儿背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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