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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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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王是什么心思,还没有人知道。

“不!我不走!她不会背弃我,我要在这里等她!”商少阳暴跳,如任何一个情热中的人一样,是不顾一切的。

护卫们很是为难的互相看看,大家一起痛下决心:“为了小王爷着想,我们得罪了,我们要护您出城才行!”

“你们敢!”商少阳大怒。他一大怒,护卫们还真的不敢动,大家相持着,护卫们面上流露出哀求的神色:“走吧。”商少阳是情绪激动:“再等等!”

外面传来几声沉重的脚步声,有经验的人听到,就知道这人是习过武的。只有雄壮大汉,才有这样沉重的脚步声。

护卫们人人面上变色,人人紧张,商少阳也抬起头来,面庞上双目因激动而显得赤红。来人是谁?

脚步声到了门外停下,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温和地道:“这房中是前几天寻我的大人吧?俞道浩来见。”

商少阳大喜走上一步,又谨慎的停下来。他前几天去见俞道浩,一直没有见到。今天他寻来,是何意?还不知道。

心中疑惑的商少阳这时候冷静下来,自小受到的教导浮上心头。不管门外是什么,需要的,先是冷静。

他镇静下来整整衣衫,对一个护卫点一点头,让他去开门。

门开处,见外面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略胖的青年书生。安平王是年青的,他用的人,也大多是年青人。见到这年青,商少阳心中先放下心来。他要寻赵赦避难的原因,如他所说,就是年青人可以互相明白。

要是遇到上年纪的人,肯定要说小舞不好,把小舞捆了送回去请商王治罪,一天乌云从此消。

看过年青的俞先生,商少阳再看他身后跟的人,是两个黑铁塔一样的大汉,刚才那沉重吓人的脚步声,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这两个人走路,听起来好似一队人。商少阳苦笑一下,赵赦手下,果然是有能人的。

张老五见果然有人来找商少阳,他悄悄的丢下手中事情,跑到后窗户根下面去听。刚站定,就见有人喊他:“老五,过来帮个忙。”

几个驿卒在一旁搬东西,嘴里再道:“这修整房子的事情,如今也要我们自己来。”张老五也跟着骂几句:“我们是当兵的,又不是瓦匠。”随着招手的人进到房子里取东西,正低头去拿,一个手臂无声无息的挥打在他脖子后面,张老五立时晕了过去。

“老五,你怎么了?娘的,叫你不要吃太多酒,昨天晚上灌多了吧。兄弟,来一个,抬他去看医生。”击打他的人反过来抱着他呼叫,外面进来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人,一笑把张老五抬起来,到门上喊一辆车,看看身后没有人跟着,往王府里送过去。

房中俞道浩和商少阳已经在针锋相对:“小王爷,为你好!弃了那个舞妓,王妃为你斡旋。”商少阳怒色又起:“不!我不会弃她!”他失望之极:“你,你也是年青人,你没有爱恋过!身份,哼,你们家王爷娶你们家王妃,可曾想到过身份!”

“我家王妃是老夫人的亲戚,是王爷自幼就接到身边来的,”俞道浩悠然,王爷这一着,真是可以堵天下人悠悠之口,他悠闲自在地揶揄商少阳:“你也想为她换个身份?”

商少阳僵坐在椅子上,慢慢露出笑容,起身一礼:“请代我呈王妃,生死不离,不离不弃。把小舞还我,我们自己去了。”

俞道浩目光如炬:“当真?”

“当真!”商少阳毫不相让。

俞道浩冷面如霜:“果然?”

“果然!”商少阳含笑回答斩钉截铁。

俞道浩仰面长叹:“这个傻子。”叹过以后,露出笑容:“小王爷请,王妃要见您。”

见过商少阳已经是入夜,真姐儿吩咐人:“带张老五来见我。”在张老五没有来的时候,真姐儿对着明窗外璀璨星空有些失神。

这一对人,叫真情意吗?什么是真情意,真姐儿还没有发现,她自己和赵赦,自认也还是一门早早定下,有好公婆的亲事。

有时候,真姐儿也知道自己是冷漠的。她身为一个现代人,冷眼旁观着赵赦的风流、赵赦的英俊、赵赦的能干和赵赦的宠爱。

在这宠爱上,真姐儿也享受了,不过大多时候,她还能做到冷静的旁观。这一条上,就是她有个成熟些的灵魂所致。

当然不少人看不出来,反而指责懦弱无为。真姐儿有为的地方,这些人没有看出来。能在这无边富贵和无边宠爱中还能保持冷静,没有一头沉迷进去不自拔,也没有死死纠缠着赵赦成过亲,就一定要一心一意。

这是真姐儿极其的冷静,明白自己所处的现状,也明白赵赦现在,还做不到。

这样的冷静,反而有人指责为无为,真是可笑。

那今天这一对人,算是真情了?就是为着世间难得一见的真情,真姐儿决定见商少阳;就是猜测这是不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真情,真姐儿让俞道浩百般试探。现在,真姐儿笑问自己,这一对人,是真情吗?

或许是吧,真姐儿这样告诉自己。

“人到了。”外面有人回话,把张老五押了进来。张老五一直夸沈王妃如何如何好,当然他是没有见过。

被人打晕,醒过来就是手脚被绑,嘴塞麻核,被关在不知哪里的房子里。张老五在等待的这半天里,是担惊、受怕,恐惧感一层一层加深。

被人带出来时,眼睛蒙着布,这个老兵油子更是稀里糊涂。得罪了谁?只能想到,是韦大人得罪了人。

土生土长在这里的张老五,因为家在这里,所以才会答应做一个韦大人的耳目。不然的话,要牵累到家里人。

依然是眼睛蒙着布进来,鼻中先闻到如芝兰如宝麝如……用言语难以描绘的香气时,听到动听柔和,百灵不如它轻巧,画眉不如它悦耳的天籁嗓音:“你叫张老五?”

“啊,是,是,您是哪位,小的张老五,是棋盘街驿馆的驿卒,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夫人?”张老五的话渐流利起来。当兵见过不少阵仗的心,强迫他自己冷静下来。

真姐儿觉得自己算是严厉的:“你为何对驿馆里来的商大人,时时举荐我?”张老五啊的一声大叫,跪在地上的身子被人狠踢一脚,赵如骂道:“低声!”

“是王妃,王妃饶命,小的,王爷不在,王妃就是这封地之主,小人见商大人有急事寻王爷,不敢不说出王妃来。”张老五自己说过,自己是稀罕的。几时,变得舌头这样灵巧。

是这房中莫明难以描绘的香气,还是知道眼前是王妃自己激动?

“我喊你来,有一句话问你。你对我忠心?”王妃嗓音似在笑语,又好似一缕春风,拂得张老五从耳朵到心里,都觉得百花盛开。

“是,是,小人对王妃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张老五这样说。

真姐儿唇边,这才有一丝微笑:“那你受何人指使,以后有话,也要对我直言才行。”张老五愣在那里,忽然“通、通”地叩起头来:“小人有八十岁老母……”

“我处置不得?”沈王妃只这么一句,张老五立即哑了嗓子,刚犹豫着,背上又被踢了一脚,耳边有人骂:“快说!”

房外明月一轮,在夜风中似在含笑。天边苍穹下,是千家万户的烛光……。

又是一个早晨,韦大人浑身舒畅的坐上轿子,他是昨天知道俞道浩带走了商少阳。俞先生带走,当然是见王妃。王妃年纪小,王妃很聪明,很聪明年纪小的人,都会犯一个常见错误,那就是喜欢出风头,喜欢让人夸自己聪明。

夸奖的话听多了,就会越来越爱听。仲永如何变庸人,就是为夸奖的话所伤。

下了轿子,韦大人步入衙门里来。见梅花枝下,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见到韦大人在,一起缩头缩脑过来,争着告诉他:“商王的长子,今天一早投驿站报了名贴,要求见王爷和王妃。大人,您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韦大人错愕中,觉得脑子有些一晕。他敢报姓名?商少阳居然报了姓名?换了任何一个人来看,这事情应该背地里进行。沈王妃既笼络住了商少阳,又为商王府上遮盖了脸面。最重要的,王妃笼络住的,可是商王长子。

换了是韦大人是王妃,他肯定不会如实告诉王爷,这可是笼络王妃自己人的一个大好机会。

这个小小王妃?她居然让商少阳直报姓名,直言商王长子避难入西北?

韦大人不肯相信,也不敢相信。

在任何心怀叵测,心有二心,或许某些看不明白的现代人来,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当成发展自己人的一个好机会。

应该给商王留脸面,应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这也是韦大人让张老五频频推荐沈王妃的原因,王妃一旦为自己笼络人,王妃一旦把这事私下里处置,那么谣言,是很好起来的。

王妃出身不好,王妃在心里对王爷不放心,王妃要培植自己的嫡系,王妃和商少阳……。要知道那商少阳,也是英气勃勃的一个青年。

瓜田李下,难避嫌疑,韦大人要的,就是空穴来风。

现在这空穴,去了一半。韦大人措手不及中,心中犹是冷笑。这才是刚开始,只要管了这事儿,以后的话,还在后面。

到了下午,一个小厮来请韦大人:“王妃有请。”这是常跟沈王妃的小厮赵如,以前跟王爷时,韦大人是认识的。

随着赵如进来,韦大人一句也没有多问,见去的地方,是王爷的内书房。韦大人心中隐痛,这一位,隐然是女主人了。要知道在韦大人的盘算中,这里坐的,应该是自己的女儿。

不是这位弄几下小聪明,上大殿出风头的沈王妃。

现在不得不来见她,韦大人痛心之余,进来行礼。

见房中有四个人,一个有须面容端正,这是赵老大人;一个面容秀丽慈祥,这是赵老夫人;还有俞道浩也在这里。正中虚了王爷位,坐在侧边的,是容颜秀美的沈王妃。

韦大人心中更好笑,也知道自己不能号令人,把赵老大人和赵老夫人也请出来押阵。哼!

行过礼,真姐儿赐韦大人坐下,款款开口道:“现有商王长子,为心爱的人打伤兄弟,受商王捉拿。韦大人,您是西北的重臣,王爷不在,要和您商议才是。我想派一个人去商王处斡旋,这一对是真情人,请商王成全。您看,当派谁去?”

几闷棍把韦大人结结实实打在当地,他身子不是一下子气得直了,而是慢慢地先从小腿上发木,然后到大腿,然后由胸至头。这算是和我商议吗?

她自己已经决定好了!

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王妃交待下来的话,韦大人觉得实在难以回话。

他心里希望的,就是王妃自己处置,最好和商王处交恶。韦大人给商王的信已经发出,信中说沈王妃骄奢自用,狐媚横生,爱管别人闲事儿。

现在这个去商王处的难题,被真姐儿抛到了韦大人这里……。

韦大人明白其中厉害。去的人如果办事不办,回来沈王妃立威处置人,是易如反掌。如果去的人太能言善辨,这好名声,让商王重拾父子之情的名声,就是沈王妃的。办事的韦大人,在这里打着商议名声的韦大人,是半点儿功劳没有。

当然这事情要是不成,韦大人既然参与商议,等赵赦回来,可以一推到韦大人头上。韦大人气白了脸,好一条毒计!

这不是想借刀杀人!

与赵赦面和心不和的韦大人,在心中想陷害真姐儿的韦大人,现在觉得这是一条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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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产子

5

“韦大人,您想清楚了吗?”见韦大人坐着只是发愣,真姐儿抿一抿唇睨了他一眼,见韦大人看自己时,又展开笑颜:“您是老臣,凡事要倚仗您才是。”

让谁去?韦大人着实为难。要是办实事儿,他张口就有人选。这事情要办得似是而非,这个人选就太重要。要能让商王恼怒,又要能脱身。要让商王对王妃怀恨,又要与推荐人的自己毫无关连。

见真姐儿问,韦大人眼角斜了俞道浩一眼,见他面无表情静候着。韦大人躬身回王妃话:“这是相交的来使,容臣回去斟酌一二人选,请王妃亲择。”

“有这么难?”真姐儿颦起眉头,在她上首坐着的赵老大人抚了抚须,韦大人心中一喜,这房中气氛在他看来太过沉闷,要是老大人肯说话,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见赵老大人又停下来端起身边的青色兰花的茶碗来,他只是抚了抚须,并没有其它说的。

真姐儿气定神闲,忽然出声问道:“韦姨娘好吗?”这句把一颗心里转了七、八个心思的韦大人问得当即愣住,还没有回话,只真姐儿慢慢又道:“每月的月银让人按时送去,她如何说?”

“臣女感激涕零,日夜焚香,只求早日回来侍奉王爷和王妃。”韦大人很快转过来,立即弯下身子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

因他低下头,不方便看赵老大人和赵老夫人是什么表情。如果韦大人能看到的话,也是失望的,这一对老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像是他们坐在这里,只是给真姐儿撑撑腰。

真姐儿听着韦大人好似委屈莫明、哭诉似的声音,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韦姨娘,是个老实人。”

“是,”韦大人支起耳朵再道:“王妃有孕,她能进来也可以随时侍候。”真姐儿含笑一声,有若叹息,这一声好似鲜花绽放要放不放时,又缩了回去:“不知道表哥是什么心思?”

好似从万丈高空上,突然摔下来;又好似举力万顷,使了一个虚空。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不知道王爷是什么心思?”让韦大人差一点儿没有站稳身子,直直看了一眼真姐儿。

你是王妃,这难道不是你的事情?

“她在家中可有什么说的?”真姐儿笑容可掬,韦大人当然回答:“没有。”真姐儿这就放下来,侧身端起手中茶碗示意:“人选挑好,可立即送进来。”

已经端茶送客,韦大人只能出来。回到家,闷闷不乐坐在书房里生气,对着桌子上纸笔灯盏,没有一样东西觉得是看得顺眼的。

书案上压着一个折起来的奏折,韦大人打开来,把上面三大条又看一遍。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是沈王妃的三条大过:

第一条:是勾结商王长子,纵容他声色犬马,以致西北与商王交恶。这一条眼下用不到,当然是派去斡旋的人回来以后才能用得上这一条。

嫉妒无贤,侧室在外而不加照看,这是韦大人为她准备的第二条。这一条,今天才被真姐儿说破。韦大人要捶案大怒了,她居然,还要问韦姨娘平时说了什么。可有腹诽?沈王妃应该是这个意思。

最后一条,韦大人要露出笑容,这是有关沈王妃的孝贤名声的。王妃为母亲修葺坟墓,又为父亲大兴土木建造房屋,其中用的东西,有一些是违制的。

这些东西怎么过去的,韦大人心里最清楚。

这三条大罪,是赵赦一离开西北,韦大人就着手准备,不过中间多了商少阳这个人,让韦大人又多了一个口实。

“老爷,杨大人和田大人来了。”家人在外面回话,韦大人急忙道:“快请,”这两个人,一个是韦大人的亲戚,一个是韦大人的门生。

杨光远进来,是个红脸宽身子的中等胖子,进来就拱手:“韦大人,你找我何事。”韦大人一手携着他,一只手携着门生田无均进来,亲手关上房门,把今天见王妃的话说给他们听。再问道:“你们帮我出个主意?”

“这风头,要给她打下去才行!”杨光远也是西北世家,他不仅和韦大人交好,和吕大人也有来往。听过就愤慨:“不像话,太不像话。我对你们说,以前王爷没来的时候,我们西北何等的快活。自从他来,田税是一年几变,又开荒地又让人白住屋子的,如今这平头百姓,过得比你我这有衣冠的人要舒坦。这风头再不打下去,百姓们的猪,都敢白啃咱们地里的菜。”

田无均好笑:“猪啃你地里的菜是怎么说?”

杨光远一急就站了起来,摇着蒲扇一样的大手道:“你没有地,你不知道。我们家隔壁的那猪,一天到晚往我们家地里跑。你说说,告到官府去,反而我成没理的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怎么你是没理的?”田无均更糊涂了。

韦大人微笑接上话:“这杨胖子,你天天就等着人家猪上你家地里,好白拉人家的猪,一天三百六十五天,倒有二百天你要告别人家的猪,所以官府不理你,被你弄烦了。”

“哈哈,你如今,还是这个样子!”田无均大笑出声,手指头点着杨光远:“你呀你,亏你也是个五品大夫,士大夫无行,指的就是你这样人!”

杨光远还在深忿,口沫纷飞道:“那依你们说,现在风气难道越来越好了。”他捶胸顿足:“自从王爷娶了一个小家女,弄得这满大街的小家碧玉都清高起来,一个一个这样,”他红色的胖脸上撮着唇,把少女傲慢模样觉得一丝不错。

韦大人和田无均大笑声中,杨光远松驰下来这口气,嘻笑道:“出个主意,把她风头打下来!”

等房中笑声止住,韦大人正色道:“我请光远兄和无均来,就是你们两个人,一个是西北士大夫行里人,一个是青年才俊。王妃要管商王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这事不可!”田无均一口否决:“王妃是女人,应该把这事交百官商议,再把商王长子交出去,而不是斡旋。斡旋,听起来好听,像是好心。其实清官难断家务事,王妃这样做,已经过了。”

韦大人呼吸粗重起来,他又激动上来了,手指紧紧抓住椅背:“可是王妃一心孤行,不与百官们商议自作主张。要是和商王因此交恶,她怎能担待得起?我意欲派人前往,又恐不如她心意,回来她要治罪。”

“老师,我去!”田无均笔直站起:“我去向王妃陈述厉害,告诫她一个后宅妇人,不要插手政务。”

杨光远拍手称快:“好!再说这也不是政事上来的,庙里听一个舞妓胡说一通,就认真管起来。这商王的小王爷也是的,舞妓是玩玩嘛,他还当了真。哎,那小娘皮,生得如何?”

“光远兄,小王爷已经铁了心,十头牛也拉不转。所以,我觉得我们西北,何必为这样事情与商王交恶。一个小王爷,能抵得上一个商王?”韦大人说出来的,总是正容正色,外加上一脸正色,活脱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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