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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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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真姐儿依然熟睡。在船上她也不劳心劳力,也一样睡得好。今天睡得这样香,或许是温泉中含有矿物质的泉水,让她睡得这样香。

“王爷,家人们在前面等着参拜。”赵赦已经起来,正在外间听赵吉回话。赵赦英挺的双眉上现出随意的神色来:“王妃路上累了,让她睡吧。参拜的事儿,晚上再说。”再命赵吉:“晚上家宴摆在金玉阁上。”

赵吉答应着出去,赵赦舒服的伸长腿,打了一个哈欠后觉得精神百倍。在西北在治理近三年,在这里,就是赵赦想怎么样,他就怎么样了。

先去看地图,赵赦心中所想的,还是如何扩大他的封地。四面和王爷、郡王交界之处,当然是不可以。不过往外面扩,却是可以的。

古来往外面扩,一个是开垦荒地,一个就是自己筑城。面前这一幅地图,赵赦看了又看,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虽然闭上眼,他也是熟知在心。此时的赵赦,依然是郑重地走到地图前,耐心细致的一处一处看过来。

荒地尽有,尽可能开垦;城也可以修筑。所缺的,无非是人而已。这房子是修建王爷王妃共同居住的,侧间里有真姐儿的起坐间,也有摆放着赵赦大书案的地方。

书案上,是灵丘王和霍山王处官员们的来信,信中愤怒之语可见于纸上。安平王手下的官员们,把开垦荒地,一系列利于农工商的告示贴到别处去。怎么能不让人愤怒?

他自己封地上的税收是增加了,安平王每年进项越多,别人处,就少了许多。

赵赦是看得微微笑,他喜欢很喜欢。打擂台不是?到御前打,赵赦也不会后退一步。有能者,自然有从众者来投;不能的时候,赵赦从来告诉自己,也不用抱怨。

正在看着自己取乐,赵吉又进来,低声回了一句话:“京里许夫人来到这里,说上午刚下船,要求见王爷。”

赵赦是一座楼船,带着真姐儿急行。许夫人是第二天一乘小舟,所以追得也不慢,带着几个侍女家人,从京里一路赶来。

刚到这里寻找客栈住下,就命一个家人来见赵赦。

书案后看着别人来信正觉得是乐子的赵赦,眉头皱也没有皱一下,全然不放在心上的道:“告诉我,我没空。”

赵吉出来,一路上心想,和自己想的一样。自从王爷在西北封王后,京里夫人们来,也不是第一次。

这些女人们,自以为是的是最多。觉得王爷离京回京时有宴饮,时有小小礼物送去。也不想想,王爷要是想找人,哪里找不到。漂亮女人有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

赵赦是个风流的人,不是一个急色鬼。也不是段正淳那样的见一个就忠诚一个的人。荣夫人说得最对,为你守着,是白守。

所以有人要守,有人要不守,赵赦从来不放在心上。有这样想法的女人,觉得赵赦见一个会爱一个的女人,自己把自己定位在珍玩上,未必人人都会去收藏。

大门上,站着许夫人的家人,是眼巴巴的往里面看人几时来回话。又对着门房里恭维:“这里王府,可真是大呀。”

门房听过他的话,对于他这样的人,当然不会假以词色,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那是当然,这里地方大。”

不像京中,这里的王府,只要按制来,别的,可以由着赵赦的心意盖。

许夫人的家人还是恭维:“可不是,我们夫人一下船,也是喜欢的很。”门房呵呵笑起来,毫不客气地道:“你们夫人喜欢?与她有什么关系。”

家人噎了一下,见赵吉走出来,赶快换个方向对着赵吉离开多远就点头哈腰。他并不能进去,只能站在这里原地陪笑。

赵吉过来,也是不拿他当一回事儿的溥衍着:“王爷说不见。”家人着实的呆住!

见赵吉要进去,家人急忙喊住他:“小爷,您说清楚是许夫人了吗?”赵吉回身就是拧着眉头:“我传话,还会不清楚?”

几时办过不清楚传话的事情。赵吉没好气又重复一回:“王爷亲口说的,不见。”家人可怜巴起来,不死心地又问道:“王爷在会人是吗?”

“王爷说不见。”赵吉也忍俊不禁,这个耳朵是怎么听的。看不到自己面上的表情,是希望你赶快走也罢了;也听不到自己说的话,是不见,不是没空。

家人失望而去,黯然像是天要塌地要陷一样。刚才转身要走的赵吉反而不走了,在门房上坐下来,对着门房道:“一会儿还要来,我还是坐在这里等着吧,免得你们跑去喊我,我也要再跑来。”

王爷的小厮,门房当然是巴结的:“这些人,就是会找麻烦。”

街上风刮得越发的大,赵吉喃喃自语:“这天气,只怕要下雪了。”眼看着王爷门外洁净的街道上,也被风吹得有些落叶。赵吉坐在这里的这一会儿,权充了管家:“门外扫扫,不好看。”

找麻烦的人,随着这风和落叶来了。许夫人听过回话,第一个想法是不相信,第一个动作是把家人狠狠骂了:“怎么会?王爷怎么会不见我。”

这也是一个认不清赵赦的人。许夫人亲自来了。

她来得快,被这“不是没空儿,是不见”的话刺激得打扮都是匆匆的跑来。赵吉客气得多,躬身道:“王爷说夫人一路劳顿,在这里好好游玩几天才是。等您走时说一声,让小的送上程仪。夫人,您几时走呢?”

赵吉一脸很想办好王爷交待下来差事的神色。

许夫人不是一般的被噎到,不是一般的被打击。她是直接的,花容失色了。

“你……。”气得涂得丹红的嘴唇也失色的许夫人,只能说出来这一个字。赵吉只是陪笑,反正是不得罪这样人。

许夫人稳稳心神,客气地再道:“麻烦再通报一下,我有要事要见王爷。”赵吉见她不死心,心中暗笑地道:“您有要事,请先对我说。”许夫人坚决不肯,赵吉重新又进来,对赵赦回过话。

赵赦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灵透。如果不是聪明灵透人,而且是压过大多数人的聪明灵透人,也轮不到他年纪轻轻就地封王。

这种小把戏怎么能骗住他,赵赦直接就道:“让她去见幕僚先生们。”说过,继续对着地图站着看他的封地如何扩大。

以前多风流,京里的这些人,你也来她也来……。赵赦从来,是一个也不见。有要事不是,呈上来就行。

把赵赦看错的许夫人听到赵吉的回话,是气得面庞发白,恨声道:“好!”就是想呆,为着面子,也是转身就走。

有时候过日子,只有自己碰钉子,才会明白过来。人人如此,没有哪一个人无端成神,一下子就明白。

不过有些人,是看不清楚就是。

中秋节从来是过晚上,晚上家宴摆在金玉阁,这里四处是金桂和银桂,所以叫金玉阁。赵赦和真姐儿高坐,两个姨娘在旁边侍候,丝竹声中,算是尽欢。

宴散后,赵赦挽起真姐儿径直回了床。真姐儿心中欣喜,也不能忽略姨娘们的黯然。这一个环境里,姨娘们是没有说话地方的。

许夫人回去气了一夜,她一路追来,以为自己表现的多么情爱,不想遇到这种铁板人,这只脚着实的踢在铁板上。

真姐儿在王府里过的,还是她花团锦簇的日子。当然如果她不成熟,有这种没事儿乱想的习惯引起自己不快活,也是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好在真姐儿其人,不会那么不成熟。闲下来,想一想权夫人,事后不知道她自己明不明白不需要这样做。

想到又见月色西沉,真姐儿往外面看,见秋风吹得窗下池水荡漾,今早,已经结了一些冰。表哥他今天,会去哪里?真姐儿想到这一点上,才觉得真是头疼而且棘手。

夫人们,可以说名不正言不顺。而姨娘们,却是名正言顺在家里。正这样想着,见赵赦身影已经进了院门。

真姐儿迎出去,被风吹得打了一个寒噤。赵赦大步过来,又责备起来:“不必出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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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真姐儿的仁心

8

西北风大也冷得早,这八月中旬的天气,在南方看来,已经是寒冬天气。见到赵赦回来的真姐儿难免娇娇依恋,把自己的手伸进赵赦手中,仰起脸来看他星目俊眉的面庞:“人家在等你。再说这里表哥修整得好,比咱们在船上要暖和得多。”

城外是一个天气,一入夜就北风嗖嗖。城里是一个天气,因为赵赦封王后,为防风让多种高大的杨树在城墙外。有了防风林,进入城里的风就少好多。

而王府里和王府外面,又是一个天气。为尊严也好,为威严也好,大门外面种的大多还是防风的树。二门里面,就别有洞天。

红叶、紫槿等都有,江南移来不少花树,活的有一小半。到季节时,换上时令花树。人在其中,还可以过一过秋天。

真姐儿再脚踩着温暖的廊下:“这下面,也笼了火?”在外面的长廊下也笼火,这就费得多了。赵赦带真姐儿进去,看着她脚下还是柔软的绣明珠的绣花鞋子:“要是不笼火,你要穿皮靴才能抗得住。”

“这得多少钱?”真姐儿眼睫闪一下,已经是为赵赦打算的口吻:“该省的,要省才是。这样天气,我在家里还不觉得冷。”

赵赦微微笑,把真姐儿安置在榻上,再转身命人:“送晚饭来。”仍然还是站着,对真姐儿道:“明天起,你要管家了,我的小丫头,再不能当你是个小丫头来待了。”

大步一面走一面解衣服,奔着熏笼上烤的家常衣服而去。丫头们送上来,真姐儿笑嘻嘻重新下榻:“看我忘了,我要给表哥取衣服才是。”

“不用你,”赵赦才说过不能再把真姐儿当个小丫头看,自己顺手又在真姐儿头上拍一拍,那姿势看上去,还像似在爱抚一个孩子。自己接过衣服,赵赦道:“表哥自己来。”

真姐儿看丫头们,也是垂手退下。好奇的真姐儿还是伸手去接赵赦的衣服,殷勤道:“表哥,我服侍你换衣。”

“不用了,我从来是自己来。”赵赦已经习惯自己着衣自己做事情。在军中打起仗来,肯定是自己穿,不能还等着小厮们来宽衣。

见真姐儿还是伸出她两只手来,在房中烛光映照下,手上薄有红晕,透明好似白玉。赵赦自己穿上衣服,让真姐儿帮自己系上衣带,这次再带着她回到榻上去,是两个人一起坐下来。

丫头们送上摆好晚饭的小饭桌子,赵赦取箸习惯性的递给真姐儿,真姐儿取箸递给赵赦。两个人一笑,互相接过来,真姐儿好奇地又问:“给我管什么?”

赵赦笑了几声,伸手拧一拧真姐儿的小鼻子尖:“慢慢来吧,表哥不急。”真是一个聪明孩子,想当然不会全压给她。

“表哥,要我管家,以我说,这每顿饮食,光是我的,就太奢侈了些。”晚上桌子上有新鲜河虾,不知道是如何保存到这里。还有新鲜青笋,莴苣,都不是这样天气还有的菜。这些菜,是快马从南方运来。唯有快马,才能运到这里还保持鲜嫩。

而这些菜,真姐儿全爱吃。她一面吃得香甜,一面对赵赦说她管家的第一个建议。

成亲前随着赵赦去过一次军中,赵赦在军中吃什么,真姐儿是亲眼看到。一年到头都饮食奢侈的,只有真姐儿。

刚从京里回来过,京里赵老大人和赵老夫人,也没有这么奢侈。真姐儿是诚心诚意:“以后我自己,不必一顿这么多菜。”

“以后你自己?”赵赦停下手中象牙镶银筷子反问一句,立即明白过来。自己去军中,家里就只有真姐儿自己。对着真姐儿这个建议,赵赦只简短的说了两个字:“不必。”

真姐儿再次吃了一筷子新鲜菜,又小小坚持一下:“可是我每顿饭,从来没有吃完过。”不仅吃不完,就是拿菜当饭吃,也吃不完。余下的,赏给丫头们,再就是给真姐儿的几只猫。

“霍山王府和灵丘王府,都不比我们使用少。”赵赦说过继续吃饭,他下面有一句话没有说。霍山王府和灵丘王府,并不如安平王府有钱。

霍山王府是几代人,有积蓄,人也多。因为人多,又姬妾成群,所以花费上只比赵赦多,不会比赵赦少。赵赦再在心里算一算,娶江阳郡主,霍山王又出一笔不少的嫁妆。

再来说灵丘王,他的封地上有一部分靠海,产盐也产鱼等海鲜,也有珍珠和珊瑚。不过灵丘王府里也是人多,而且去年海啸,整半年渔人不能出海打渔,灵丘王去年算是损失不少。

新封王的赵赦按理来说不能同这两位年长的王爷比,不过他接收西北的时候,吕家等诸家狠是藏匿了一部分财政上的钱。

查抄吕家前,还查抄过别人。所以西北的钱,大多没有跑出赵赦的手心。再加上他善能打仗,从来不少挣钱。

此时听到真姐儿说花费,赵赦只笑一笑。手下屯兵三十万,一个人只赏十两银子,手中没几百万两,一次赏赐都过不去。

要是没有钱,还养得起这些兵。再对着对面的真姐儿白玉无暇似的小脸儿看着笑一笑,养真姐儿,倒是比养兵便宜。

真姐儿提了一个合理化的建议,没有得到赵赦的认同,她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气馁。不过是一直心里有这心思,今天就便说了出来。赵赦不同意,在真姐儿看来,是毫不奇怪的。

第二天起来夫妻用过早饭,身着轻红色雨丝锦绣水鸟锦袄的真姐儿在房中坐着,不时往外面看,再往丫头们面上看。

见她们和平时一样,陪坐在地上的小杌子上,并没有人请她去管事,也没有家人来请她去坐什么管家务的小厅。

真姐儿也没有问,倒不是想偷懒。而是这么大的王府这样的日用,肯定是一大笔钱给自己管。急着去管,倒像是不相信赵赦。

她轻松悠闲地坐着,手中拿着的,是自己在京里就做的,还没有做完的一个剑袋,这是赵赦的。

不是赶活的人,悠闲的随手做几针,和丫头们说笑几句。吃上两口香茶,含上一枚橄榄,再拿起来针指做几针,是极暇意的。

正在暇意中,房外丫头们回话:“管家们来了。”

家里大小上十个男女管家一起到来,手中各抱着帐本儿到真姐儿面前行礼:“王爷说,这是旧例,请王妃先看着,再慢慢地管起来。”

真姐儿露出笑容,并没有觉得这十几本厚厚的帐本儿有难色。上午半天,先粗粗的听着管家们说了一回。到中午时,赵如进来回话:“王爷和大人们一起用饭,请王妃自己用饭。”真姐儿对于这一条,已经习以为常。

没有成亲的时候因为早早在王府里住着,对于赵赦不时要和辖下官员们用饭,真姐儿是早就知道。

她答应着,等赵如出去,忍不住轻笑一下。看来成亲前住进来有所了解,也是有好处的。让管家们回去,自己用过午饭睡了一会儿,起来坐在明窗前去看帐本儿。

先拿起一本,上面写着日用。真姐儿翻开,一行一行浏览起来。家里几百口子人,一天的水菜,肉食,鸡鸭,牛肉……。都是不少。还有一条,真姐儿看得眉头一挑,这一条是,干果子,买一次要上千两。

干果子,可以摆盘做看盘,也可以吃用。真姐儿细看过干枣子等物时,是觉得没有必要。这就喊过管这些的管家来问她:“一年的干果子费用,要多少?”管家来以前,心中就是小心和惴惴不安的。管事的当然都有油水在,听说王妃新管家,都怕她把这上任的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来。

当下小心回答道:“干果子,除了王爷王妃用的,余下的,是姨娘和家人们。厨房上做点心,也要用干果子,过年过节摆看盘,也要用干果子……”

真姐儿“扑哧”一笑,对红笺道:“取小杌子来给她坐下说。”再命回话的管家:“你不用急,我就是随便问问。”

红笺取过小杌子来,管家谢过座,心多少安定一些,陪笑道:“是,是,我回得太细了。”真姐儿又命人取一杯热茶给她,温和地道:“你慢慢的说吧,我要听仔细的。”

管家细细的说了足有半个时辰,把干果子从哪几处采买,是哪些人采买,又用在哪些地方说过,真姐儿让她歇了一会儿,自己也喝过两口茶,抚着手上手炉慢慢出神想着道:“昨天和表哥在金玉阁上家宴,见到那后面有一处果林子,不知道是结什么果子的?”

“王妃说得是,家里有几处园子都能结果子。这王府修建也才三年,俗语说,桃三年、杏三年、核桃倒要十五年。王爷走以前,我也说过移来的果树结了果子,这干果和鲜果的使用,可以少好些。”

真姐儿见她对答如流,菀尔后夸奖道:“你说得很清楚。”喊红笺来:“取一个赏封儿给这妈妈。”

红笺取过来,对着管家妈妈取笑道:“妈妈今天得的,可是王妃的头彩儿。”管家喜出望外,双手接过给真姐儿叩头:“多谢王妃赏赐。”真姐儿笑吟吟:“这一栏我清楚,你去吧。劳你驾,到底外面冷,我的丫头们在房里呆着陪我,妈妈是反正要出去的,去喊管针线的人来,我有话要问她。”

管干果子的管事连声答应着,又说了一句奉迎的话:“王妃房中亲侍的姑娘们,哪里经得起外面风寒。就是王妃,这样天气还是房中坐着暖和的好。有事儿当然是我们跑,不然还要我们作什么。”

丫头们轻笑声中,管事妈妈乐颠颠揣着赏封儿出去,去传管针钱的人来。管事的都富得流油,哪里在乎这一个赏封儿。如红笺所说,她在乎的,是这一个头彩儿。

房中绿管正在对真姐儿进言:“家里有头脸的管事的,个个都是小财主。”真姐儿是素来听说过这句话,此时兴趣盎然:“哦?”

“王爷从封王后,就喊来不少行商的人问话。咱们家里,有三只商队往大食这样的地方去呢。管商队的人两、三年才一回,都说辛苦,可是只有管事的家人才能去。”绿管这样解释着:“回来一次不仅王爷赏赐多,听说他们自己带的也有货,王爷也是不怪的。”

真姐儿又明白一些,嘴角边多了一丝笑容。不想自己嫁的这个丈夫,俨然是个生意经。

主仆正说着,外面丫头们回话:“管针线的妈妈来了。”叶妈妈和罗妈妈,现在也在房中坐着。她们两个人自跟了真姐儿,只管真姐儿一个人和这房里丫头们的衣服,别的并不管。

进来的这两个管家,是统管着家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的衣服鞋帽。

真姐儿也让她们坐下说,是徐徐问道:“过年的衣服,是时候备办了?”这一条上真姐儿不是不明白,而是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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