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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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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姐儿听过心中明白,知道王三娘会有什么话对自己说。起身来辞出去,带着王三娘往自己房中来。

王三娘要说的,是一段层封已久的故事。一提到这件事情,王三娘面上的皱纹里,都写满了沧桑。

见到王三娘的表情,真姐儿也觉得自己可以听一听。

再说这些话,本来就是准备好了,才来说给真姐儿听的。

房中明亮,日头照在地上,近似于金色。房中竹榻静静,人也静静,王三娘对着这闲静如落花照水的人儿,突然,泪落了。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虽然是小商人之女出生,可是从来怜贫惜老,从她到安平王府,不管对哪一门子穷亲戚,都是客气的。

当然有人说她为保住这亲事,所以做作一些。可是王三娘面对荷露初开似的真姐儿,面对这眉目如画的人儿,王三娘是真心的爱惜她。所以下面这话,王三娘说得格外细心一些。

“七姑奶奶是我们这一房的表亲,和我们都是表亲,和王府里,更是离得远。”王三娘慢慢说着,像是她马上要摊开的,是一卷细长古老的卷轴。而她面上的神色殷殷,是打心眼儿里盼望着真姐儿能听明白,不要像一些糊涂蛋们,还要叫嚣。

这故事就此开始:“她还不是我的表亲,是我们这一房里四老爷的表亲,我们借着王府的光儿,自己称一声老爷,其实王妃您也看到,全是王爷和老夫人照顾我们许多,这日子才得过。看我,又扯远了。”

真姐儿含笑,把手边一盘果子推一推:“您用些,再慢慢说不迟。”王三娘面前也有,她道过谢取了一枚,慢慢地说起来。

“她年青的时候漂亮,不管是谁见到,都夸她是九天仙女。她自己也明白,一心一意想嫁一个好人。”

真姐儿心想,想嫁一个好人的,不仅在古代,在现代的,也一大把。当然嘴硬说自己能挣钱,自己挑男人的,把这生活说得像是她自己一个女人,能主宰一切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果然老天也成全她,十五看花灯。她遇到左光禄大夫家的长子,这亲事,也成了。”王三娘说到这里,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愁眉:“太大的福气,所以压弯了她。她成亲后三个月,就出事了。”

真姐儿心里一跳,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赵老夫人为让王三娘到自己房里来说。这一个人,是拿生活中活生生的事实来教育自己的人。

“太情热,事情就能出来。先是为着姨娘生气,七姑奶奶看过不少书,也会认几个字,说书上,也有一心一意的人,说她丈夫既然娶了她,也说过一心一意的话,就应该说到做到。”王三娘说过,真姐儿心中一凛。

在宝马上笑或者是在自行车上哭?这句话会说的人太多,只是既然明白有这句话,还说什么?还需要辩证什么?不需要再做任何事情。

也有人会说男人会……,猪都会上树。既然会说,心中不明白,其实也只是见话学话,说一说罢了。

要是明白的人,说都不必说。

真姐儿深思。赵赦风流与否,其实与她没有半分关系。是丈夫?就规定要婚后专一?现代都做不到,对着一个古人计较,有用吗?

没有用的事情,自己气自己哭自己郁闷,何必?

“七姑奶奶是个性子硬的人,她先是和公子生气,三天好两天不好的,再就是她勾搭上了一个男人。”王三娘说过,真姐儿也不奇怪。

王三娘继续往下面道:“勾搭的这个男人,也是有权势的人。是家在外地的二品大人的一个公子,生得面如敷粉,而且会说花言巧语。七姑奶奶动了心,以为他会带她走,以为从此就过上一心一意的日子。”

结果没有,真姐儿已经猜出来:“可有事实?”王三娘唉声叹气:“哪有事实!高门大户的,寻常身边也有一、两个丫头跟着,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风流浪子,只是想打偷香的主意。别说事实,就是面也没有见过。他买通一个庙里的姑子传话,快要入港时,他要离京,这事情就散了。”

“那后来呢?”真姐儿再问下来,王三娘道:“后来她就更糊涂了,一心一意要去找这个人。其实面也没有见过,就是几句说他以后会一心一意,不再睡别人的话,她就信以为真。她一心里想要和离。”

真姐儿笑一声:“真有和离的事儿?”真姐儿觉得自己念的书少,就没有听说过。王三娘冷笑:“人家是什么家庭,怎么可能会和离。人家要名声,怎么可能会和离。那一家子人也不是喜欢杀人的人,劝她无用,对外面说她病了。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她就病下来,后来,就一直幽禁着。她十六岁成亲,十九岁被幽闭,一直到如今,她是三十七岁,有十六年。”

抿一抿唇的真姐儿并没有伤心落泪,这并不是激情磅礴的动人深情,也不是游刃有余手段后的险败,这种事情听起来,只是一个不成熟人罢了。

真姐儿不禁反思想自己,成不成熟?成熟的人说话办事,应该是什么样子。她默然一时,对王三娘道:“几时带我去看看她,我想看看。”

王三娘满口答应:“今天就行,我上次去看她,是约好了今天去给她送些吃的。倒不是人家没有,而是她被幽闭,人家家里是姨娘当家。所以在外面人看起来,这一家人并没有再填房,也没有扶正别人,还是一家有情意的人。”

真姐儿出神的笑笑,这才是成熟人办的事情。从外面人来看,亏待的地方不是太多。抱着一心一意死钻牛角尖的人,还是不多。

觉得生命诚太贵,爱情价更高,或不一心意,宁愿把命抛的人,还是只有少少的几个人。

当下命备车,让人回过赵赦和赵老夫人,和王三娘同去。王三娘是千恩万谢,在车里一路上没口子的说个不停:“王妃肯去看她,她家里人会对她再好些。”

车行不过一刻钟,就到了七姑奶奶婆家。真姐儿这才知道,离得如此之近。王三娘上门来,对门上人道:“安平王妃来拜我们家姑奶奶。”

王妃?守门的人也看到门外七香车,金碧辉煌。见从人众多,三、四个丫头扶着一个身穿大红色飞凤服色、面戴轻纱的人。

这飞凤服色,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乱穿在身上的。

门人赶快哈腰:“您老候着,我这就进去回报。”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匆忙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人,年纪约三十多岁,肤色晶莹玉润,美眸中漆黑一点瞳仁,看上去让人醒神。她半点儿礼节不错,而且是慌里慌张赶来,近前在真姐儿面前大礼拜到:“不知道王妃今天过来,所以我们接待来迟了。”

王三娘对真姐儿道:“这是姨娘。”真姐儿微笑让她起身,歉意地道:“我当了不速之客,你不要怪我才是。”王妃出行,为免得对方失礼,至少也应该先告诉别人一声。真姐儿也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不速之客,也解释一句。

姨娘见她这样客气,也带笑道:“您说哪里话,是我们失礼才是。”引着真姐儿往里面去世,姨娘极大方地道:“我们家老爷夫人和公子都不在家,论理儿应该请您正厅里坐坐,不过我这身份,不能相陪。不然,请您少夫人那里坐会儿可好?”

真姐儿来,就是为看这个被幽禁止的少夫人,当然含笑:“好,有劳你带路。”见这个姨娘说话做事极大方,真姐儿也不觉得稀罕。赵赦认识的诸夫人,都是可以出入宫中的人。还有封地上施姨娘和水姨娘,也不是什么也不懂、小家子气极重的人。

说起来,要是真姐儿也被幽闭,就算赵赦也学这一家子人,对外不再娶王妃。可以代替真姐儿出面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往前面行走,来到一处单独的小院里,这院落里干干净净,扫得一片落叶或是落花也不见。看廊下还是窗户,都是细小处也整洁。要认真说起来,这一家子人是不算亏待人。

久病被幽闭的人,再受家人怠慢,住处应该是尘土到处飞扬才是。真姐儿到了这里,也不能不点点头。这里的家人不敢怠慢,只能说,是这一家子人,还肯照顾她。

“王妃请,我们家少夫人久病着,每天开窗户都通风,这房里虽然没有太多病气儿,不过有打扫不干净的地方,请王妃多多担待。”姨娘又行了一个礼,才命身边丫头高打门帘,把真姐儿往里面迎。

进来,这房中果然病气儿不多。不但没有病气儿,而且是清新整洁,样样东西虽然不多,却是大箱子大椅子,都是沉重的红木家什。只有高几上香炉,是一个铁的。

床上睡着一个人,身上衣服也是干净的。式样儿虽然不是最新,却也是花是花叶是叶,绣工也还说得过去。

“少夫人,安平王妃大驾光临,来看您来了。”姨娘刚才不失礼节,这一会儿,当然更不肯失礼节。走到床前轻施一礼,把这些话说过。

床上人这才动了一动,慢慢坐起转过身来。这一转过来,把真姐儿吓了一跳。她来前,是有心理准备,以为七姑奶奶在这一家里,一定会被亏待得不行。来后见姨娘有礼,家人有礼,住处房间都整齐,真姐儿刚松一下心,又被七姑***面容给吓了一跳。

世人说愁苦,这世上所有的愁苦,都像是在这面上了;世人说皱眉,这世上所有的皱纹,都不如这面上的皱纹让人惊心。

这样一张忧愁似苦不能解的面庞,把真姐儿吓得身子一哆嗦。王三娘没有发觉,她每一次来,就只担心七姑奶奶去了。丫头们齐声劝真姐儿的同时,姨娘也同时出声,歉意地笑着:“看我,忘了对王妃说一声儿。”

这一位王妃之尊跑来看一个幽禁的人,不管是什么人,都会觉得真姐儿是有意来撑腰的。姨娘心中虽然也这样想,不过还是不肯失礼,对真姐儿道:“请王妃椅子上坐,离得稍远些也能听到。”

真姐儿觉得腿有些软,过去坐下后,姨娘更是抱歉:“我家少夫人病了,这家里的事情全是我。恕我不能相陪,我下去看着给王妃准备点心茶水。”

“请自去,”真姐儿勉强打起笑容对姨娘说着,在她的心里,已经是板凉的一片。这凉,不是平白自己用聪明,不是平白自己使手段遇到的心凉。而是面前这愁苦的面庞,不管是哪一个人看了,都会从头凉到脚。

七姑奶奶这日子,是怎么过成这样的?

当然愿意为一心一意而死的人例外,面对一个在危难时毫不犹豫救自己命的人也可以全部抹杀他,生活中一切美好岁月全然可以抛开,只抱着成亲后别人理当一心一意这句话,应该可以不觉得世上还有愁苦,还有风霜雨寒。

姨娘出门,外面就传来喊声,是巴结奉承的:“姨娘,我的差使,今天可以领了吧。”这巴结奉承的声音,渐渐远去……。

真姐儿思绪回到房中,见七姑奶奶正在和王三娘说话,她空洞的眼里,似乎连泪水也流干了,干巴巴道:“王妃你都能请得动,对他们说说,让我每天出去在院子里走走也行。这一间房就这么大,十几年我都一直在这里,一步也没有出门过。”

真姐儿劝慰道:“这房里也还整齐干净。”王三娘苦笑一下,七姑奶奶干涩地笑着:“整齐干净?你是不知道。一早一晚不管你睡着不睡着,不管你想不想,弄一盆热水,把人衣服一剥,往水里一泡,用个刷子从头到脚刷一遍。这还是夏天,天气暖和又好过些。大冬天的要开窗户开门通风,不管你冷不冷,就把窗户大门一起打开。冬天不给火炭,逼着人在房里跳来跳去,跳得你虚脱,说是取暖。要是病了,那日子就有得受了。”

只这几句,幽禁人的苦难,就说得让人可以由冰山一角而窥冰山。

真姐儿默然,觉得满嘴里苦涩,全是苦水。王三娘劝着七姑奶奶:“当初劝你不要轻信人,不要糊涂,你不肯。那时候,你还有两个闺中知己,劝你不一心一意你就不要和公子好。现在好了,你那两个闺中知己呢?”

七姑奶奶冷笑:“全在公子床上呢。今天来的这一个,你看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是我成亲后,她进的房。现在好了,家全是她管着。我在这里,有丈夫和没有丈夫的人一样,守活寡。”

回来的路上,王三娘装着不经意地道:“会看书的人,应该更明白道理。”真姐儿只是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王府门前,王三娘辞别而去,真姐儿让人赏了她十两银子,自己进来见赵赦。赵赦是知道真姐儿去看什么人,见她进来招手让真姐儿到身前,关切地抚着真姐儿发丝柔声道:“没有吓到吧?”

这主意,是赵老夫人说出来的,也是赵赦答应的。赵赦答应过后,在真姐儿出了门,心里还是担心。

王爷给真姐儿的,从来是风花雪月,月霁风轻。一个古人这样想,这句话再有争议,那这人还是古代权贵中不是另类的那一个吗?当然他的风流,这是他一直就有的。成亲前就这样,赵赦是个古人,当然觉不出来。

真姐儿对着赵赦关心的眼神,突然有了泪:“表哥,妹妹们的亲事,由她们自己选罢了。”赵赦有了笑声:“傻孩子,和表哥置气置完了?”

说什么成亲后房里不许有人,分明就是真姐儿在生气。

真姐儿双手拉着赵赦的衣襟,轻泣道:“我只是想想,不愿意她们太伤心。表哥你要知道,姨娘们簇拥你而去,或是别人簇拥你而去,有人,是多么的难过。”

不说是自己,却说是有人。赵赦忍不住笑,把真姐儿抱在怀里,心中道,所以才不让你看到。没有看到的,你尚且如此,要是看到了,指不定如何哭吗?

好哄了真姐儿一会儿,赵赦这一个晚上,依然没有回来。真姐儿面对明月清风,觉得自己不必乱作忧愁。

第二天去书房里见到赵赦,真姐儿依然有礼,赵赦依然关爱。这一对夫妻,还是这样过下去。

霍山王府的亲事以前,京里先有了荷花节。京外荷田片片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高洁的挺立在水面上。

下面是淤泥,上面还是高洁。这是世人所公认的,没有人会对此,乱给淤泥一顿。

赵赦带着真姐儿过来,遇到几个来寒暄的人。“真姐儿,你先去观赏,我就来。”赵赦说过,真姐儿是喜笑盈盈答应着。过来和赵赦说话的人,有两个是太子殿下的弟弟,七皇子和十一皇子。还有两个,是朝中的大臣。

他们过来,应该是又说朝事。因为赵赦说过,真姐儿也欢欢喜喜的离开。

水边有香风,心情当舒畅。真姐儿一行正漫漫行走时,见荣夫人过来行礼,再对着真姐儿介绍身边丽人:“南阳许夫人。”

真姐儿虽然不知道赵赦最近会的是哪些人,不过看到这一位乌发比墨汁还要黑,眸子比星星还要亮的丽人时,她心中当然明白。

长江后浪推前浪,年青粉嫩的小新人,是出个不停。骤然发现,真姐儿心中不快难以掩饰,虽然面上还有笑容,不过眼神中的冷淡是可以看出来。

恭敬过来请安的许夫人愣了一下,幸好荣夫人打一个圆场:“王妃在这里赏花,我们别处去。”拉着许夫人走开,荣夫人心中不无快意:“沈王妃,像不喜欢你。”

沈王妃之会装相,是赵赦情人中出了名的。荣夫人看到今天许夫人小受冷落,再看到真姐儿被刺痛,她是双重的喜欢。

许夫人冷笑:“是吗?不过是一个小商人之女罢了,你们平时把她说得多聪明,依我来看,今天就让她栽一回。”

荣夫人双手一拍,笑道:“就看妹妹的了。”

有人争斗,别人乐得看看。

许夫人回到自己的女伴身边,是面带气愤的把刚才那件事情说出来接:“岂有此理,她们这些人最会装模作样,今天一定让她的本来面目露出来一回。”

“小商人之女,我见得多了。你不用担心,一会儿你去请王爷,对王爷缠绵一些,她要是不大哭大闹,就不是她。”女伴们纷纷支持,给许夫人出主意。

“还有权大人的夫人,也背后骂过我们,今天一并,让她也难过一回。”

这一群夫人们纷纷议定,大家放声笑得极是开心。

绿树下,权夫人是冷笑连连,光听这笑声她就不悦之极。对身边她的女伴们道:“看看这群浪蹄子,今天又要生事情了。”

荣夫人站在旁边,她是来帮着推波助澜的。她情人不多,也没有权大人,所以她乐得来生一回事情,装着气愤地道:“这些人从京外来,全然不管京里是什么规矩,一天到晚奇装艳服的,惹人生气。”

权夫人听得开心之极,她是知道荣夫人底细的,见她也这么说,权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这帮蹄子们自己先咬起来,是最好不过。

权夫人对着荣夫人开始挑拨:“那你,是吃素的?”荣夫人装着不忿,其实心里也有不忿:“我倒是想动她,就是没能耐。人家,要钱有钱,在南阳田地不少,铺子也有几间;要人嘛,她娘家也是南阳大族,不然能选入皇后宫中?唉,依我看,是任她猖狂了。”

这些话听得本来心中就不满的权夫人眼前乱迸,看身边人都在说:“教训她一下才好。”权夫人冷笑,在心中埋下这个根儿。

正在说着话,荣夫人突然道:“哎哟,她们要比赛马,”见到不少匹骏马牵入场中,荣夫人又故作惊奇:“是马球?对了,许夫人这蹄子,是很会马球的。”

场中,果然是约人在马球。权大人兴致勃勃过来,对权夫人道:“让人取我衣服来,我也去马球一回。”

荣夫人率先把眼睛放在权夫人面上,别人也把眼睛放在权夫人面上。在这个时候,才换过骑马装的许夫人,花枝招展地走过来,嫣然含笑对着这里人人一礼,再对权大人更笑得娇美些:“大人,您说就来,怎么这一会儿,还要我亲自来请?”

再对权夫人含笑看一眼,许夫人做个玩笑的表情,道:“莫非是出来玩,夫人也要您步步陪着?”

权夫人再也忍不住,上前指着许夫人骂起来……。只骂得几句,权大人听不下去,又见许夫人不生气,只是掩面笑几声,对着被权夫人骂声吸引过来的众人道:“果然是夫人不许,出来游玩罢了,何必动怒。”

说过,许夫人袅娜而去。余下的人散开,开始窃窃私语:“是怎么一回事情?”

“像是权夫人逮到了什么?”

“真是可怜,当着她的面,她这个人呀,从来也不好……。”

落井下石的人,永远到处都是。

赵赦听到这样的话,只是一晒。他正和清源王等人在一起说话,对着新进京的夫人们不无评题。

清源王是不怀好意,对了赵赦一句:“王爷只喜欢妇人,为何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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