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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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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被他也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的堤邑,结巴地瞪著他的一脸没事样。

怀炽拉著她将她更贴近自己,低首靠在她的耳际请求。

「跟我回去吧。」如果说失去是一种最伤人的方式,那麽,她已经伤他好几回且得到了彻骨的疼痛,而这也到了他最大的限度,再失去她一次,他可能就再也找不到那个完整的怀炽。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为了不想再见到那些……」堤邑想推开他的怀抱,可又怕会掉下去溺水。

「我明白。」他的眼眸迅即来到她的面前,紧紧跟随著她的眸子。

他明白?他知道她这麽做是为了什麽?

身子沉浸在海中起起伏伏的,堤邑的心也有些起伏不定,隔在他们两眼之间不断荡漾的浪花,让她有些看不清他,因为,她在他的眼底看见了她往日的哀伤。

可是,他为什麽会有那种眼神?她的离开不是对大家都好吗?只要她一走,便称了独孤冉的心意,和辛无疚想再高攀一回的梦想,而他也可以不必再顾忌於她,想对政敌做什麽就做什麽,事後也不会再有半分愧疚……况且,成全了三方的人後,最重要的是还可以保他一命,这不是很好吗?而她,也不须再被陷在其中动弹不得,得不到个解脱。

「即使我什麽都明白,可是,我还是不能让你走。」怀炽收紧了双臂,怎麽也不肯放开差点无法回到他身边的她。「因为你带走的实在太多了,所以我不能再让你离开一回。」

「我带走了什麽?」她别过眼,试著不去想他在那些诗词里的浓浓情意。

拉著她的柔荑按向他的胸膛,「我。」

像是会刺痛了她般,她畏缩地想抽回手,但他却紧按著不放。

他朝她漾出一抹戚然的笑,「假如你不愿回来我身边,那就让我沉下去吧,我情愿沉在海底永不再上来。」

「你舍得你在朝中拥有的一切?」堤邑有些哽咽,他厚实的温暖和令人想念的心跳,正自她的掌心底下传来,一点一点的渗透她,并在她的心头泛滥。

他毫不犹豫,「舍得。」

她怔了怔,以她也不能理解的速度飞快地将他拥紧,怎麽也不想放开他。

两颗心,是有重量的,带著他的心,她走不远也无法再走,只因为堆叠在她心版上的重量是那麽地沉重,若他要沉下去,那就带著她一块下去吧,只收留了他的心却没有他,她也不想再浮上来。

「没时间让你们拖拖拉拉了。」心急如焚的冷天海硬生生地打断他们,跪在小舟旁 一手拉住一个,「统统都给我上来……」

好不容易才把想在海里继续泡下去的夫妻拉上小舟後,冷天海突然移动位置来到怀炽的身後,接著,他的身子晃了晃。

「天海?」被他突然靠上来的身子压住的怀炽,不解地想推开他。

堤邑抖颤著手,指向冷天海的身後,「他……」

替怀炽挡下一箭的冷天海,在怀炽扶他坐正时,身子突地朝後仰倒直落进海里,速度快得连怀炽也捉不住,就在怀炽张大眼看清楚是怎麽回事时,海面上浮起一片刺人眼的殷红。

「带他们走……」在海水中载浮载沉的冷天海,隐忍著疼痛向小舟上的亲卫吩咐,亲卫听了,咬著牙转过头照令摇动船桨。

「天海!」怀炽伸长了双臂拚命想捉住愈飘愈远的他。

「走。」冷天海乏力地抬起一手,「有凤楼在,我不会有事的……走……」

在下一波浪潮打来时,在怀炽的眼里,失去了冷天海的踪迹。

☆☆☆「别躲了,再躲我就亲自上船去找你。」

一手荷著弓的霍鞑,居高临下地稳站在船首上,两眼不停地在四处散逃的人群中寻找独孤冉的踪影。

藏身在舵台後方的独孤冉,隔著舵台朝他大叫。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凭什麽这麽待我?」莫名其妙跑来撞毁了他集聚万金才造成的私船,还拿著箭四处射他,他是何时惹毛了这一尊野蛮人?

「你是跟我无仇,不过,你似乎跟我的两个皇弟有仇。」他阴阴冷笑,「你不会以为我身在南蛮就什麽都不知道吧?」太小看他的情报网,中土就算发生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都知道。

暗暗心惊的独孤冉,在听了他的话後才明白他是为了他的两个皇弟而来的,只是这两件事是谁告诉他的?是舒河,还是律滔?或者是另有其人?

「我想过了,与其让风淮因审你这名国舅而弄得朝野动荡,还不如由我采私下私了的方式来办。」打著赤膊的霍鞑,伸展著古铜色的身躯活动筋骨一会,接著又弯身捞起一柄箭,「所以说,现在算是两报还一报,我已经很便宜你了。」

「国舅,这一带的海域上都是他的船,他出动了所有的船队封锁海域,咱们无路可走……」偷偷摸摸爬到独孤冉身边的大副,满心恐慌地向他报告继船毁後更雪上加霜的处境。

「你究竟想怎麽样?」独孤冉气急地站起身愤叫,随即又忙著蹲下身躲过正等著他的那柄飞箭。

「我这个人一向是很宽宏大量的。」霍鞑扔去手上的东西,朝他勾勾手指,心情很好地坐在船头跟他讲价,「你暗杀我那些皇弟的事,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只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偷偷探出头来,「什麽条件?」

「人头。」

一听到霍鞑口中吐出的话後,站在霍鞑身畔的冷凤楼忍不住一手掩著秀睑,既是叹息又是摇首。

「人头?」独孤冉错愕了半晌後,深深陷入十里迷雾中。

「事情是这样的。」霍鞑的嘴边带著一抹怪笑,边说边瞄著独孤冉的项上人头,愈看愈是满意。「最近南蛮一带下雨下个不停,下得我每天心情都很不好。前几日我听我的巫师说,只要拿颗人头去祭天就不会天天下雨了。」

[下雨,巫师?」独孤再已经开始怀疑被圣上派去南蛮的霍鞑,是不是因为和那些南方的野蛮人处久了,所以忘了他们中士的语言。

霍鞑频频点头称是,「本来呢,我是想随便拿颗人头让我的巫师去祭祭天就算了,可是他却告诉我,他要的人头必须是经过天意所指定的不可,所以我只好大老远的跑来这找。」

「你说得太模糊了,他不会懂的。」冷凤楼冷冷地插进一句话来。

霍鞑回头睨她一眼,「这样还不懂?」他不是已经把来意解释得很清楚了吗?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麽?」独孤冉不给面子的吼声,马上自对面传过来证实冷凤楼的话。

「好吧。」霍鞑搔搔发,站起身一手指向他的脑袋,「意思就是我很想借你的人头用一用,只要留下你的人头,你暗杀我皇弟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

「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独孤冉压根就不相信他的鬼话,还是认为他是存心在唬弄。「是谁叫你来杀我的?」他非找出是谁把霍鞑请出来搅局的,然後回朝时再去寻仇。

「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霍鞑缓缓地向他摇首,一手指著上头无垠的穹苍,「是天气和天意。」

「疯子……」独孤冉随口丢下一句,转身朝手下吩咐,「别理他,快把小舟准备好离开这里。」船就快沉了,不快些逃生不行,即使这艘私船造价不菲,他也不得不忍痛舍弃。

疯……子?

这次独孤冉就说对了,他的确是个疯子,不过,还是有些误差。

「更正,是很讨厌雨天的疯子。」霍鞑愉快地咧出一口森白的牙,再搭箭上弦瞄准他,接著又是三箭齐发,「还有,怀炽是我们南内的人,我可不能让你动他。他要是少了一根寒毛,舒河会恨我的。」

「救命啊……」

在双方不再交涉後,穿越骄阳的飞箭,在澄碧高亮的蓝天下,划过一道道金色流光。

此时,一迳拉弓射个不停的霍鞑,双眼微微泛起异样的红,任谁也没注意到他不寻常的变化,而对面的独孤冉只当他是疯了,箭箭不留情直要取人性命,在船上四处找寻可以藏躲的地方,深怕真会被他给一箭射掉脑袋。

「凤楼。」他在忙碌之馀还能分心跟身畔的人儿闲聊,「刚才落海的那个人不是你三哥吗?」

「嗯。」冷凤楼淡淡轻应,一双杏眸直锁住他眼中大大不妙的迹象。

「人呢?救上来了没?」她不会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不救吧?

「早就上船了,船医正忙著。」她轻耸香肩,觉得他好像又开始犯起他的老毛病来了。

「既然人都救上来了,你还不过去看看他的伤势?你最少也要有点兄妹情嘛。」他伸手轻推著她催促,巴不得她别再站在身边监视他,「去去去,这里由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尽量克制一点。」她看了他一眼,不放心地叮咛完他後,便匆匆转身去看冷天海的伤势。

「热死人了……」霍鞑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里,抬手拭去额上的汗水後,他又低下头来扳扳颈项。

但会日他再抬起头来时,方才在他眼底浅布的异样色泽,此时在阳光的照耀下,已变成了妖魅的艳红。

「他……」独孤冉瞪大了眼,看那个本来还在擦汗的霍鞑,在抬首的下一刻拿来一桶包裹著油棉的长箭,然後身子半倾靠在桅竿上,一手提著弓,一手执著油箭在火炬上引来火焰。

他不会是想……

「那个疯子……」噩梦马上成真,在一箭箭的火箭直往船上射来时,独孤冉忙不迭地大声朝船上的人喝道:「弃船!」

只看了冷天海一眼就赶回来的冷凤楼,站在霍鞑的身边冷眼旁观之馀,边下令船舰脱离独孤冉快沉的私船以免被波及,边对已经在放火烧船兼想烧死人的霍鞑提出一个问号。

「真的可以烧死他吗?」

霍鞑两眼迸出异常兴奋的神采,「别烧到那颗人头就行了。」

「真的可以淹死他吗?」冷凤楼在独孤冉因可以逃生的小舟被烧,无计可施地跳进海中,并在海面上浮沉地挣扎时又再问。

他边笑边搓著两掌,「那更好,还有个全尸,更方便下手。」

冷凤楼冷静地走至他的面前,抬起玉手捉著他的下颔左看右瞧了一会,杏眸直瞅著他通红的双眼,在他张大了双臂想朝她搂来时,一拳袭向他的胸腹,再迥身在他的後颈劈上一记,让他躺至甲板上去安眠。

「弄艘小舟下去给他们,千万别让独孤冉死了。」她甩甩发疼的玉掌,对身後瞪大了眼的大副交代。 大副惶恐地看著睡死在地上的霍鞑,「可是王爷他说……」

她淡淡扔下一句,「他现在神智不清醒,就照我的话办,快去。」照那个被热昏头的人说的去做?那天下要大乱几次?

被打成这样,神智有可能会清醒吗?

大副怕怕地咽了咽唾沫,在她的冷眸扫过来时连忙照著她的交代去办。

在大副走远了後,冷凤楼叹了口气,挽起两袖使劲地将躺在地板上的霍鞑拖至有凉荫的地方,坐在他身畔掏出手绢擦拭著他的满脸汗渍。

「又中暑!」她伸指轻弹著他高耸的鼻尖,不满地向他抱怨,「为什麽你就是这麽不耐热?」

☆☆☆在把向舒河借来的商船撞坏了後,目前怀炽一行人暂时安身在霍鞑拨过来的一艘私船,准备在通过海口後溯上梦江的运河,返回京兆。

被人打包好送回来的冷天海,自上船後就没办法和往常一样在怀炽的身边跟上眼下,或是罗罗唆唆,身受外伤的他,只能乖乖躺在船舱里接受堤邑的照顾。

闷躺了好几日後,面对身旁这个避著怀炽,也对每个人都不开口说话的堤邑,冷天海有些忍不住了。

趁著她在帮他换药的空档,他赶紧捉住机会。

「你什麽都不问?」当时她都可以为了怀炽而跳海,怎麽可以又让她缩回去她的蜗牛壳里?不行不行,他非把她揪出来不可,好让她解开心结去面对怀炽。

堤邑扬起眼睫,「要问什麽?!」

「怀炽追来的原因。」再次见到怀炽,她不可能毫无感觉吧?而她也一定知道怀炽会追上来。

手握药瓶的堤邑手势有些不稳,在他把话说出後,瓶里的粉末洒出了些许。

「他很爱你。」冷天海拉著她一同坐在床侧,乾脆直接告诉她。

她低垂著螓首,「我知道。」在看过怀炽所写的本本书册後,她什麽都明白,可是她也明白她还是被夹在怀炽与辛无疚之间。

「别这样。」他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她的脸颊,「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两难者。」

「你也是两难者?」她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除了怀炽外,他很少对他人提起由自己的事。

冷天海几乎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自已的影子。「你是被夹在父与夫之间,而我,我是被夹在亲人与主子之间,我们两个很像。」

「在两难之间,你怎麽选择?」她忍不住想问,想知道当年他是怎麽走过来的,又为何会心甘情愿的待在怀炽的身边。

「我选择怀炽。」他气定神闲地笑了,「我和你不同之处,在於我是毫无保留的站在怀炽的身边,我不会因亲缘的关系而难以抉择。无论怀炽的野心有多大,无论他的所作所为如何,我还是站在他这边,即使为了他,我必须与我的亲人们反目成仇,或是得和我的兄弟们拔剑相向,我还是愿意为他去做。」

他们冷家的每个人,本就部分事不同皇主,宫变之後,那些皇主又划分了党派,而他们这些冷家人,只好跟著主子分别投效於东西南三内,为免政情敏感也不想让主子心存芥蒂,他们几乎都互不往来,若不是身为同一内的人,就更说不上几句话了,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们都没有因为主子而牺牲亲情感到後悔过。

堤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麽?」怀炽真值得他放弃那麽多吗?他甚至可以以命来护怀炽。

他定定地望著她,「因为我是为了怀炽而存在的。」

在他们冷家,每个人都有个值得守护一生,或是全心奉献的主子存在,而他今生的方向,就是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怀炽。不管怀炽在他人的眼中为何,也不管怀炽曾经做过什麽,在他的眼里,怀炽就只是个单纯而年轻的皇子,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知己,为了怀炽,他甚至愿意成为怀炽身後的一抹影子,有再多的风雨,他也愿陪怀炽一起度过,他是为义而弃情。

「为了他而存在……」堤邑轻声喃喃,有些迷惘。

为了一个人而存在著,这样岂不是放弃了自己吗?这事他怎麽做得到?又该怎麽做到?

「当你认定了一个人时,不就是这样吗?」他拍拍她的手心,「不需要想太多,这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理由。」

「可是,至今我还是无法认同他的所作所为……」过往的云烟还存在她的心底,而往後,也还是可能会重现。「为了南内的利益,他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

「为什麽你要看得那麽多、想得那麽多?」冷天海看向她那双忧虑的眸子,微微朝她摇首,「在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双眼还需要看见那麽多的东西吗?还是你根本就不爱他?」

她急忙想反驳,「我怎麽可能不——」

「记著我的这句话,爱是包容。」他抬手打断她的话,诚恳地向她请求,「他的好、他的坏,虽不一定全是你所爱的,但真要爱他,就要全面接受他,不能只爱你想爱的那一面,而不爱另一面的他,这对他是不公平的。」

堤邑在他的眼眸里看见了许多她无法放下的心结。

怀炽、辛无疚、独孤冉……还有一些她记不得名字的,这些人在她的生命里来来去去,在无意或是有意中,让她看了太多阴暗的丑陋面,就是因为看得太多,所以有了愈深的惆怅和失望,可是在她什麽都不看之前呢?在嫁给怀炽之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她是不理会他人口中的怀炽,只在乎她所见到的怀炽,全心全意地恋慕著,毫不保留。

她已经回不去一无所知的从前了,但未来还是要走下去,一波波让她看清的事实虽是让她心伤,可是她却未曾去包容过怀炽的那一面,只想保留在她心中最美好的一面,执意为著自己的失望而悲伤,换句话说,她只爱上了半个他,与怀炽的全部付出相较,是对他……很不公平。

见她有些动摇了,冷天更是打铁趁热,「我一定要告诉你,在辛无疚想行刺怀炽後,怀炽并没有对辛无疚做什麽,也没有以怨报怨,他还是遵守著和你的约定,没有动辛无疚半分半毫。」

「为什麽他没有?」她还以为在怀炽知道辛无疚想行刺他後,他一定不会放过辛无疚。

冷天海摇摇头,「他无法再看你伤心一次。」要不是为了她,怀炽也不会阻止想让辛无疚死无葬身之地的舒河报仇。

她明白这已经是怀炽最大的让步了,也知道他必然守信。

她不自觉地绞扭著织指,心绪乱得无法理开。

「为了你,他得罪了不少人,也放下了他的自尊。」冷天海拉开她的手指,继续用苦肉计和八卦来将她洗脑,「这次为了要将你抢回来,他甚至去求律滔,向律滔低头好要来你的行踪。」

堤邑有丝怔愕,他……会去向律滔低头?他们两个不是水火不容吗?怎会……

「天海,一定要我把你绑在床上你才会安静养伤吗?」站在船舱门口的怀炽,两眼直瞪著与堤邑靠坐在一起的冷天海。

顺著他的视线,冷天海赶快把放在堤邑柔荑上的手收回来。

怀炽边扶著他躺好边在嘴边念著,「伤患就该有伤患的样子,吱吱喳喳那麽多做什麽?」不可靠的家伙,没事说那麽多做什麽?还对堤邑动手动脚。

冷天海嘟著嘴抱怨,「我在帮你把说不出来的说出来嘛。」

「好好躺著养伤。」怀炽为他盖妥薄被,拍著他的头催促他快睡,「待回去了,我再叫四哥把御医弄来给你看看。」

「嗯。」向来只有照顾人而难得被人照顾的冷天海,满足地闭上眼。

弄妥了冷天海後,怀炽轻拉著堤邑到外头去,在舱门一关上後,突如其来的沉默,顿时笼罩在他们之间。

站在甲板上,温暖的海风将她的发丝吹得覆面翻飞,他走近她的身边为她绾好发,执起她的双手动也不动地静立在她的面前。

堤邑仰首看向他,明亮的阳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憔悴而疲惫,她轻轻抚著他面颊上熟悉的线条轮廓,知道他是为了什麽才会变得如此,也因此,格外地感到不忍。

「关於我和独孤冉……」她犹豫地启口,但许多到口的话,却又不知该怎麽说下去。

他的眼眸再三地流连在她匀丽的面容上,「我明白你会那麽做的原因,也知道你的苦衷是什麽,所以我什麽都不想问,我只想做一件事。」

「什麽事?」

他急促地将她纳进怀里,仿佛这样,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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