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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枣儿一把推开白逸辰,“你想的美,你以为什么事都可以轻易得到原谅吗?做梦吧你!”说完就转身不去看他。白逸辰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大门口传来响动。
曾紫苏出声道:“行了,都先冷静一下,你先出去吧,别让干吗他们看出来。”
待张枣儿出去以后,曾紫苏平静的对白逸辰说:“既然没有勇气说出来,那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曾紫苏刚要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白逸辰的低语:“我怎么没有说出来。”白逸辰苦笑一声,“只是,她根本就不记得了。”曾紫苏一脸复杂的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转身出去了。
并没有出去的陶云清深深地看了白逸辰一眼,亦是一脸复杂。只是,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
第九章 反应()
曾紫苏走出厨房,就看见张枣儿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正在和几位长辈有说有笑的,并且还帮忙拎东西。李静淑从买到的东西中挑出几样明显是菜的袋子,让张枣儿拿进厨房。
曾紫苏朝着几人走过来,对着张枣儿点了下头,。对李静淑等人问道:“怎么买菜了?”李静淑笑笑说:“顺道就买回来了,反正一会儿就要准备晚饭了,也不怕不新鲜。”说完,又继续和其他几人讨论着什么。张枣儿走到厨房,正面遇上准备出去的白逸辰,“奶糖。”白逸辰对着张枣儿讨好地笑笑,张枣儿完全不理他,偏过头不去看他。
张枣儿出了厨房后直奔李静淑,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妈,我看见你们买了肉,嘿嘿。”对朝她一脸讨好的白逸辰完全无视,对此,曾紫苏表示爱莫能助,还是眼不见为净好了。
李静淑听张枣儿,怎么会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你爸说今天他下厨,多做几个你喜欢的菜,今天就让你放开吃。”
一旁的白许山打趣道:“那我们今天可是托了枣儿的福了,我可是对老张做的菜垂涎已久了啊。”张枣儿接话,“白叔叔,那你可亏了,中午我爸可为了贞子回来,已经做了一桌了。”说着还一副你亏了但我赚了的样子,其他人看她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白许山更是在一旁配合她,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呀,可惜了可惜了“。
张枣儿转了转眼睛,放开李静淑跑到程英的身边,顺便用腿隐晦地踢开白逸辰,抱着程英的胳膊撒娇,“程姨,我想和你学做蛋糕。”程英听罢不在意的说:“这有什么,走,咱先去准备一下,姨这就教你做蛋糕。”
张枣儿瞬间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愉快地拎着程英挑出来的,做蛋糕需要的材料,就蹦跶着进了厨房。程英起身,就听见李静淑劝道:“这事不急,不如再休息一下。毕竟逛了好一会了,也有点累了。”程英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我不累,再说烤蛋糕还需要时间呢,等我们弄好也差不多了。”说完就进了厨房。
曾紫苏见状,对李静淑说道:“那干妈,不如我们现在也去整理一下食材,毕竟今天人多,要做的菜也多,等我们弄的差不多了,干爸就可以来动手了。”
李静淑觉得有理,便和张文秀一起进了厨房。白许山见状也站了起来,想去帮忙但被曾紫苏阻止了,“白叔,你现在呢还是和干爸一起在这里休息一下,现在厨房是我们的地盘。”白许山也不坚持,曾紫苏便扯了扯盯着厨房门一脸不在状态的白逸辰,也进了厨房。
厨房里一片热火朝天,张枣儿在程英的指导下,一脸严肃的往盆里放面粉,白糖和鸡蛋。看她全身僵硬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重要的试验呢。李静淑和张文秀则在一边无情的嘲笑张枣儿。曾紫苏打发白逸辰去切肉后,也去和李静淑她们一起择菜。
白逸辰把肉洗干净以后,就站在砧板边,切一刀,看一眼张枣儿;切一刀,看一眼。。。旁边伴随着水声传来曾紫苏平静的声音,“虽然你不想要你的手了,但也请考虑一下要吃的人的感受。”白逸辰身体一僵,便乖乖的低头认真切菜,于是没有看见张枣儿随着曾紫苏这句话,可疑的抖动了一下肩膀。曾紫苏看见了,但完全不想告诉白逸辰。
随着时间流逝,张枣儿的蛋糕已经到了最后装饰的时候,程英趁着这个时候有烤上了一下小饼干,小点心。张文远已经炒了几个菜,快要收工了。曾紫苏和白逸辰在厨房帮着张爸打下手,其他人则在收拾屋子。
陶云清看着都有事可做的一屋子人,唯一能看见自己的张枣儿也没时间搭理自己。陶云清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于是转身不在看着这些画面,不经意间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房间的整体装修显得很温馨,床上躺着的那个大布偶兔子表明了这是谁的房间。陶云清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使得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慢慢在房间里逛了起来。
陶云清来到张枣儿的床边,看见了一本被打开放在床上的杂志,杂志上有一副图,图上的其中一人他非常熟悉,以为三天前他就已经看见过这张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知道这就是张枣儿嘴中的,她的男神。
陶云清视线偏移,看见了站在男人身边的女人。长得很温柔,一身素白的礼服更是将她显得纯净高雅,从标题上可以看出,这两人是未婚夫妻。
陶云清的视线被图片上的女子吸引住,突然,陶云清的身影没有任何预兆的剧烈抖动起来,如果这时张枣儿在,她一定会发现,陶云清随着身体的抖动,仿佛随时要消失一样。
陶云清想,如果他这个时候要是有身体的话,他一定会头痛的。现在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但一个他都看不清,就好像有谁在看电影的时候快进了无数倍。好一会脑海中的画面才平静了下来,停留在一个车祸的画面中,陶云清的身影,也随之平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张枣儿他们今天出现的那家医院的某间高级病房里,唯一的那张病床上躺着的很明显昏迷着的男子手指无意识的动了一下,随后眼皮也动了一下,惊动了守在病床旁的中年妇女。“阿清!”妇女惊喜地叫道,随即猛地转身,还差点摔倒在地。
女子跑到门口,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个明显是保镖的男子说:“快去找院长来。”说完,眼眶微红,神情激动地握紧双手。如果张枣儿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男神。
病房外的走廊传来一阵骚动,随即一中年男子推门进来,正是张枣儿早上遇到的男子——曾有华,身后跟着几个医生和护士。中年妇女想要说些什么,被曾有华抬手打断了。其他的医生和护士同曾有华一起上前,为陶云清检查。待检查完毕,中年妇女一脸希翼的看着曾有华,得到了他一个无奈的摇头,便满脸落寞的坐在椅子上。
陶云清正对着杂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出神,于是便没有听见张枣儿进来的声音。张枣儿看见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身影,怔住了,待看清他在看什么,便冲了过去,一脸尴尬的收起了床上的杂志。
陶云清回过神来,想到自己不请自来,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可惜张枣儿正尴尬着,完全没时间追究他,只是敷衍的答了就没事。
气氛正尴尬着,张枣儿就突然出声将其打破,“我是来换衣服的,刚才做蛋糕的时候不小心将衣服弄脏了。”“哦,那我先出去了”陶云清反应过来,回到,便转身出去了。张枣儿换好衣服,出来以后并没有看见陶云清的身影,悄悄松了口气,便下楼吃饭去了。
吃完饭,一群人开始开派对,切蛋糕,一直闹到晚上十点,才开始收拾残局。弄好一切,张枣儿便回到房间,倒在床上起不来了。李静淑他们也没有去打扰她,李静淑拉着曾紫苏问道:“紫苏,你爸爸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饭了,已经这么晚了,回去了没有?”曾紫苏笑道:“没事,干妈,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他吃过饭了,也早就回去了。”听她说完,李静淑便点点头,说:“那就好。”
曾紫苏和李静淑他们一起将白逸辰一家送到门口,曾紫苏和白逸辰故意落后,曾紫苏说:“今天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白逸辰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第十章 原谅()
第二天早上,张枣儿披头散发,睡意朦胧从房间里出来。一抬头,就见一个帅哥站在她家阳台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笑得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最最关键的是,这帅哥竟然和自家男神长的一模一样!张枣儿感觉自己现在急需一颗速效救心丸。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张枣儿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身影。
突然,眼前的身影变成了曾紫苏那张面无表情,但似乎又带着些无语的脸,耳边还传来曾紫苏平静的声音,“大清早的,麻烦收一下你的口水。”张枣儿吓了一跳,双手捂着心脏,一脸惊恐又夹杂着尴尬的看着曾紫苏。还不待她说些什么,曾紫苏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快点下来吃早餐,都几点了。”
说完,曾紫苏又无声无息的飘走了。但张枣儿想,贞子刚才转身的时候一定是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做的不明显,但根本就瞒不过她。随即张枣儿撇撇嘴,正要进卫生间,就听见一声轻笑,很明显是刚才害自己犯花痴的那个家伙。张枣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正不知道要不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那“人”说;“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吗?”
听见人家和自己打招呼,即使再不好意思,也抬起头准备和他打招呼。但抬起头的时候不小心视线扫到挂在墙上的钟,张枣儿瞬间僵在原地,那句“早上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张枣儿觉得一定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或者是昨晚睡觉的姿势有问题,再或者可能自己现在其实还没醒,不知道现在返回去再睡一觉会不会就恢复正常了,哈哈哈哈。。。一点也不好笑。张枣儿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起床,就接二连三的出糗,而且是在和自己的男神长的一!模!一!样的陌!生!帅!鬼!面前出糗!张枣儿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愉快的面对以后的每一个早晨了。
陶云清看着眼前再一次变成木头人的张枣儿,正疑惑着就看见挂在墙上的钟,于是陶云清笑了笑,对已经神游天外的张枣儿说:“快去洗漱吧,不然,一会又有人上来叫你了。”
张枣儿瞬间惊醒,一阵风似的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起来。正轻轻的松了口气,就听见门外隐约的轻笑声。张枣儿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待通过卫生间的镜子看清自己现在的形象,张枣儿更是想把自己淹死在洗手池中。
张枣儿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打理了一番,看起来已经正常了才终于出来。从卫生间出来后,张枣儿并没有看见陶云清,这让她偷偷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曾紫苏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张枣儿吓了一跳,忙拍着胸口安抚自己惊吓过度的小心脏。
张枣儿不满的埋怨道:“贞子,你干嘛老是神出鬼没的吓我啊,都快被你吓成神经病了。”
听着张枣儿的抱怨,曾紫苏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平静的说:“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无地自容到准备把自己淹死在洗手池了,不过看你全手全脚的,是我想多了。”说完又轻飘飘的走了,留下张枣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而被张枣儿庆幸不在的陶云清此刻却在张枣儿的房间里。陶云清在张枣儿的房间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的,很明显是在找什么东西。因为他碰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只能用眼睛找。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陶云清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张枣儿的房间。
陶云清下了楼,来到餐厅。感觉餐厅现在的气氛非常诡异,当陶云清看见餐厅里,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白逸辰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陶云清没有继续进入餐厅,而是转身离开了。
其实白逸辰很早就来了,他来的时候,李静淑刚做好早餐,得知张枣儿还在睡觉,而李静淑表示昨晚玩太累了,就让她接着睡吧。于是白逸辰便在张家吃了早餐,送张爸张妈以及张小姑去上班后,就一直在客厅等着张枣儿起床。
张枣儿跟在曾紫苏后面下楼,看见瞬间站起来,并跑到自己面前一脸谄媚的白逸辰,张枣儿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的无视白逸辰,来到餐厅吃早餐。而白逸辰则拉着曾紫苏,跟在张枣儿的后面进来餐厅。于是就有了陶云清看到的一幕:张枣儿面无表情的低头吃早餐;曾紫苏坐在她旁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白逸辰坐在张枣儿的对面一脸讨好的看着她,还抽空对曾紫苏使眼色。
过了一会,曾紫苏没兴趣继续保持这诡异的画面,于是开口将其打破,“行了枣儿,多大点事,给他点教训就行了。再说,逸辰还不是担心你吗。”顿了顿,曾紫苏接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已经原谅他了。即使要给他教训,也要适可而止,都多少年的感情了,过了就伤感情了啊。”
张枣儿听着曾紫苏的话,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其实曾紫苏说的对,早上起来的时候张枣儿就已经把昨天的那件事放下了。虽然她很生气昨天白逸辰这样吼她,但她也知道白逸辰其实是担心她,她只是不能接受白逸辰的态度。凭什么吼她啊,就算她这样是不对,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但白逸辰可以好好说啊。而且,从小到大,白逸辰还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大声过呢,她都被吓坏了,一定要给白逸辰一个教训,让他以后都不敢在对自己大声。
白逸辰见张枣儿没有出声反对曾紫苏的话,就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立刻跑到张枣儿的另一边坐下,双手在大腿上纠缠,脸上挂在谄媚讨好的笑容,声音温柔的让张枣儿和曾紫苏同时一抖。“奶糖,好奶糖,我知道错了,我昨晚上回去就进行了深刻的检讨,深深的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而且下定决心绝不再犯。我。。。”
白逸辰正准备将自己想了一晚上的长篇大论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张枣儿和曾紫苏同时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见他看过去,张枣儿还赏了他一个大白眼。白逸辰顿时一脸喜意,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到张枣儿面前的餐桌上。
不待张枣儿发问,白逸辰就解释道:“这是我爸的一个开餐厅的朋友给的,昨天我们回来遇到他,他就给了这张卡。我以前去他家的店里吃过饭,味道非常不错,不管是荤菜还是蔬菜,他家的厨师都做的非常好吃,当然比起张叔叔还要差点。”说到这,白逸辰对张枣儿讨好的笑了一下。
接着说道:“不过他家以前在这里是没有分店的,一直是在外地开店,也是前几天才在这里开了一家新店。他和我爸关系很好,虽然他开店的时候我们不在,但昨天遇到我们的时候就给了我爸这张会员卡,说是以后不管是哪里,只要有这张卡,我们就可以随便进他家的任何一家餐厅吃东西,打五折,而且可以免费试吃新菜。”
说到这,白逸辰对着两人神秘一笑,“我听说,他家这两天研制出了几样新菜品,所以,为了弥补我昨天对奶糖的伤害,我今天早上特意从我爸那把它要过来,准备设宴款待二位,以聊表我的愧疚之情。”说着还朝张枣儿作了个揖。
张枣儿翻看这手里的会员卡,斜眼看着白逸辰,随即偏过头,说道:“看在你这么又诚意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看着白逸辰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张枣儿翻了个白眼。“但是,要是下次还敢对我大吼大叫,看我还原不原谅你,哼!”
白逸辰立刻讨好道:“不敢了不敢了,要是我再敢这样,就让枣儿永远也不理我。”
张枣儿冷哼一声,随即张起身,欢欢喜喜的走出餐厅,准备去换衣服。白逸辰在后面对着曾紫苏做了一个擦冷汗的动作,曾紫苏见状,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第十一章 父女()
张枣儿换好衣服,与白逸辰和曾紫苏一同出了门。“贞子,你手里拿着什么呀?”张枣儿看着曾紫苏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盒子,问道。
曾紫苏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说道:“昨晚我爸不是突然加班,没能来吃饭吗?干妈让我带点昨天做的,没吃完的小点心给他尝尝。”张枣儿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忘了。”这时白逸辰已经拦到车,张枣儿刚想上车,就被白逸辰拉住,白逸辰对她耳语道:“奶糖,那只鬼来了吗?”
张枣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来了啊,他自己在家,我怕他无聊,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出来啊,不就在你身后吗?”
白逸辰被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什么也没看见,才想起来他根本就看不见那只鬼,拍了一下张枣儿的脑门,不满道:“敢吓唬我。”张枣儿撇撇嘴,问:“你问这个要干嘛?”白逸辰正要上车,听他这么问,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是想问,既然他跟来了,那么他怎样跟上我们,他能坐车吗?”
张枣儿一脸看白痴样的看着白逸辰,看得他脸都快要扭曲了,才大发慈悲的说:“白痴!阿清自然是在车外跟着我们了,他又坐不了车,只能在外面飘着了,简直蠢死了。”说完一脸我不想理你这蠢货的样子,一脸嫌弃的上车了。被嫌弃的白逸辰觉得自己简直脑袋被猪踢了才会问这个问题,随即摸摸鼻子,也上车了。
张枣儿面向窗外,对着刚才白逸辰站的位置笑了一下,一个身影亦是对她笑了一下。
某家医院的某间高级病房内,唯一的那张病床上躺在一位漂亮的女子。女子长相极其精致,小巧的瓜子脸,连脸上的鼻子和嘴唇都小巧可爱。紧闭的双眼上,浓密卷翘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有精灵在跳舞。即使额头上被纱布包裹,也不破坏女子的半分美貌,反倒为女子添上一份病美人的柔弱感。如果陶云清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个病娇美人正是昨天他在张枣儿的杂志上看到的那名女子。
这时,女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接着,女子缓缓睁开了眼。随着女子睁开眼,女子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