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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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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门里看。

    扎堆的狗一般爱嚎叫两声,可这些狗却都跟雕像一样立在门外一动不动。

    我看出一身的冷汗,回头找郭沐霖时,他居然也跟那些狗一样,幽幽地瞪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静成了雕像。

    “九……九渊?”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紧紧握住胸口的血玉很是不知所措。

    我小心翼翼地抬腿想躲去爸妈的房间,可我一动,郭沐霖的眼珠子居然倏地跟着我动了下!

    我干咽着口水,远远朝他地晃了晃手,可他居然又静成了雕像。

    我深吸了一口气,瞅准时机就冲进了爸妈那间房。

    几乎在我关上房门的同时,大门外响起很沉重的撞击声!

    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一下下地敲着门,砰砰响得惊天动地。也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老鬼是不是来了?我今晚就要没命了吗?

    我死死抵着房门,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喊着九渊的名字。

    外面静得连风都能听到,就在我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时,我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像砸在地上的弹珠骨碌碌地滚到了房门口。

第十七章 同为阴煞() 
我假想过老鬼的样貌,要么是人如其名又老又丑,一现身就能吓死个把人那种让人不敢恭维的长相;要么就反差极其大,像九渊一样风华绝对。

    可当门外的弹珠声越来越杂乱时,我慌了。

    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声就像攫住心脏的一张网,越收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可能压根就没办法看到老鬼,这种恐惧远比看得见实体要强烈很多倍。

    是死是活,就看今晚怎么对付,可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九渊身上,也不知道他现在是跟着郭沐霖一起被老鬼控制了,还是一早就离开了郭沐霖的肉身躲在了旁处。

    我把房门反锁好后,打开床板下的暗格,从里面找了一张符纸。

    爸妈把这些东西留给我,总归是有点用的。

    符纸上画着一个很奇怪的符篆,歪歪扭扭的压根看不出来有什么作用。

    正规的符篆看起来都会有一股浩然正气,捏在手里会莫名心安。可爸妈留给我的这符篆更像是小孩子的涂鸦,我越看越觉得不靠谱,赶紧丢回暗格重新找东西。

    柴叔的树枝被我藏在郭沐霖家了,到现在也没找到机会去拿,照九渊的反应,那树枝很厉害,如果能活过今晚,我一定要把那根树枝从柴叔那里赖过来。

    我找了一把木质匕首捏在右手,左手握了一个巴掌大的葫芦,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经文,貌似很厉害。

    等我在墙角缩好时,外面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房里的灯猛地闪了下,熄灭那一刻,我赫然看到一股黑雾从房门的缝隙里窜了进来。等再次亮起来时,黑雾离我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灯第二次熄灭后就没再亮,我赶紧摸了一把手电筒打开。

    眼前的黑雾突然不见了,我心惊胆战地把各个角落都照了一遍,真的没了!

    我想往房门边走时,突然踩到什么东西滑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低头一看,脚边居然围了一圈一样大的黑珠子!

    身上顿时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我之前曾看到婆婆脚下围着很多珠子的情形,当时那些弹珠大小的珠子来得很莫名其妙,就跟这些一样。

    这些珠子跟我吃下去的那颗灵元很像,可难道脚下这密密麻麻的珠子都是灵元?

    就在我头上直冒冷汗不敢动弹时,有人敲门了。

    我只犹豫了一秒就迅速开了门,如果老鬼就是那团黑雾,锁着门只能把我自己困死在里面。但迎头看到僵着脸的郭沐霖要进来,我心里当即“咯噔”了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沐霖?”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的手电筒抢过去就扔了,我吓得连退几步,结果踩到了珠子整个摔倒在地上。

    地上阴寒至极,我的侧脸硌在珠子上时,清清楚楚的有个沧桑的声音窜进了我耳朵:“活阴化煞,你为什么逃?”

    老鬼在跟我说话?

    房里没有一点光线,我压根看不到老鬼,挣扎着爬起来时,我难以避免地碰到了珠子,手指头立马开始剧烈地刺痛。

    十指连心,痛入骨血。

    “你终于现身了。”郭沐霖略带嘲讽的笑意像黑暗中的一把火,喜得我立马有了生的希望。

    黑暗中卷起一阵阴风,我被熟悉的阴冷怀抱带离了那片珠子。

    老鬼略带惊诧地“咦?”了一声:“你刚才居然是装的,呵,真是用心良苦。”

    “你用活人练煞,歹毒至此,早就不适合在阳间久待。曲诃!”九渊一声疾呼,转手把我推出了房间。

    我跌跌撞撞地退到大门口才堪堪停下脚步,浓烈的血腥味刺得我犯呕。

    借着堂屋的光往外一看,先前立在院子里的黑狗居然全都身首异处,死了!

    它们全都死不瞑目,其中一只狗头惨兮兮地立在我脚边,漆黑的眼珠里竟然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我一阵阵地打着寒噤,腿脚软得只能贴在门上才能保持站立。

    我这段日子被吓得不轻,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恐怖的场面!

    尤其是,所有嘴巴大张的狗头里,居然都没有舌头!

    难怪它们都不会叫唤。

    房门“嘭”地一声被撞开,有鼓动的黑雾往我的方向涌来。

    曲诃和九渊急急把他拦住,可黑雾突然像失重的水帘,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化成一粒粒珠子往外滚。

    珠子滚到堂屋戛然而止,我发现但凡有狗血的地方它们都不敢碰!

    曲诃满意地扯了个笑容:“你小子,做得不错。所有的出口都抹了黑狗血吧?可不能让这老贼跑了。”

    珠子迅速升华成雾,幽幽地在空中幻化出人形:“两个愣头青,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挡我的道。这世上有些事情你们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你,”黑雾幻出一条手臂指向九渊,语气里满是嘲讽,“同为阴煞,你残杀同胞也是该死。”

    我身心俱惊,九渊是阴煞?

    道德经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

    阴阳尤为此消彼长,阴气盛极便化而为煞。

    所以煞气对人而言,伤害远比阴气来得严重许多。

    我从没料到,跟我同床共枕这么多次的九渊,居然是阴煞!当即一阵后怕。

    曲诃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后脑勺:“他生来带煞,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他比?哼,你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之前居然想把他的魂魄吸过去。你知不知道他爹……”

    “曲诃!”九渊生生打断了他的话,貌似很不喜欢曲诃把他爸拿出来说事。

    我不清楚个中缘由,紧紧盯着老鬼那团黑雾,眼睛都不敢轻易眨。

    曲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过也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改而拷问老鬼:“你为什么要借活人炼化煞气?”

    “哈哈哈哈~”老鬼居然猖狂地大笑起来,我默念着“活阴化煞”几个字,心里直打怵。

    鬼物在阳间生活时,最大的敌人便是太阳和阳气。

    老鬼能想到用活人练煞气也是聪明,一来活人不用顾忌阳气的侵蚀,二来带有意识的活人被生生活埋很容易产生怒气和怨气等负面情绪,这些情绪累积到一定程度就能化成戾气。

    我相信煞气的形成绝对需要戾气做基质,曲诃的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傻?不过我关心的不是活人,而是何为“活阴”?

    可能是看到他们俩都在,我心里的害怕正在一点点褪去。

    不过,我们显然小看了老鬼的能力。

    九渊附回郭沐霖身上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符纸以及一把半透明的木剑。他右手夹着符纸在空中挥舞时,嘴里念念有词嘀咕了几句我听不清的话,符纸“哗”地一声就烧着了,他夹着符纸迅速在空中画了一个网字。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符纸在两秒内烧完,而他也在两秒内布了一个无形的火网将老鬼罩住。

    曲诃被他这一出吓得节节后退,差点没躲闪及时也被罩了进去,当即气得暴跳如雷:“你妹妹个腿!不能事先提醒老子一声吗?”

    郭沐霖没理他,在虚空中左右交替把远方的空气往怀里拉,似乎在收网。

    看到他们轻而易举把老鬼降服,我松了一口气,可我当时显然忘了九渊一直在跟老鬼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把老鬼收了?

    郭沐霖即将把无形的火网收好时,空中突然爆出一声闷响,就像炸弹被引爆的感觉,震得人丢魂丢魄。

    我耳朵里一阵嗡鸣,只看到郭沐霖突然回头冲我张嘴,可不管他嘴巴动得多几块,我却什么都没听到。

    等回过神来时已然头重脚轻、天昏地暗。

    九渊手里多出一个水晶球一般大的珠子,流光溢彩特别漂亮,可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

    “在家好好休息,生死印今晚就会消失。”九渊叮嘱完这句话后,又让我千万不要清理那些黑狗血,然后就急匆匆地跟曲诃一起走了。

    我这才像虚脱了似的,提着沉重的步伐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因为不安心,我把木剑和葫芦都塞进了口袋。

    半梦半醒间,我一直听到老鬼在我耳边低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鸭子的叫声,所以我对这个声音印象特别深。

    惊醒过来时,我居然不在家里!四周漆黑一片,我下意识地伸手到处摸,触手冰凉,我居然被困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

    阴骨棺!

    我是不是在做噩梦?老鬼不是已经被九渊收走了妈?

    待听到老鬼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时,我这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那只阴煞什么来头?出手居然那么狠,连火杀网都能使出来,啧啧,我要是能把他的煞气吸收,呵呵……”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只感觉有股阴寒慢慢渗透到我周身,我赶紧踢打着四壁,扯起嗓子开始求救。

    眼前突然浮现起昨晚看到的情形,埋葬起码半年的棺木中,有东西在一下下地敲打着棺材壁。

    那种下场,生不如死,我宁愿死!

    思及此,我赶紧停止了挣扎,从口袋里摸出木剑就发了狠心往自己胸口上扎!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有一只粗糙阴寒的手捂住了我的手腕:“嗯?这是什么?”

第十八章 老鬼的印记() 
老鬼的手背正好碰到了我脖子上的血玉,面前的空气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难道血玉里的血有什么讲究?毕竟真假九渊都曾问过这个问题。

    脖子上突然一紧,且越收越紧,我感觉胸口闷得都快爆炸了,拼命得张大嘴巴,极力用口鼻吸气,可黑暗中我却觉得自己在眼冒金星。

    就在我窒息到快要翻白眼时,脖子上的束缚蓦地消失了,老鬼暴戾的声音就在此刻紧贴在我的耳边炸响:“说!”

    他有些急迫,有些着慌。

    “我也不知道,这块玉以前是我爸的,他现在只是把血玉留给我防身。”我倒不是想出卖我爸妈,反正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老鬼如果想跟我爸问清楚血玉的事,正好能帮我把人找出来。

    “他人在哪,叫什么名字?”老鬼粗声粗气的声音好像就在我耳朵里响,每次出声都让我感觉有人在我身体里丢了一颗炸弹,心脏被吓得稀巴烂。

    我紧张得全身都在战栗:“我爸叫,叫青山,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手腕上突然刺痛了下,身体里的血液居然在剧烈地往外喷。

    “你天生活阴,比之前六个要纯透得多。”老鬼贪婪的声音就像即将送我上刑场的磨刀声,让我不寒而栗。

    既然注定要死,那好歹要死得明白一点:“什么是活阴?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活人埋在这里化煞供你使用,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也不怕会遭天打雷劈!”

    说实话,我现在脑子都吓成了一团浆糊,压根没办法思考,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凡我还有点理智,肯定不敢说任何可能激怒老鬼的话。

    “哈哈!笑话!什么是丧尽天良?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们阳间哪天不在杀生,你们这些人在我眼里,跟你们天天杀的鸡鸭没什么区别。残忍?呵呵,我被……”他似乎差点将他的身份说漏了嘴,但及时顿住了。

    他没心思跟我多扯,有一股刺骨的阴寒卷起我脖子上的血玉用力一扯,把血玉抢了去。

    我心里一空,无力地喊道:“还给我!”

    我有个感觉,老鬼似乎很顾忌这块玉,只要我能把玉留在手里,他说不定不会立马把我练成活阴。

    血玉“啪”地一声,居然裂了!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到,逼仄的空间压抑得我越来越紧张。

    九渊迟迟不现身,看来他到现在都没察觉我不见了。

    两行热泪滚滚滑下,我现在连哭都没法子出声。

    老鬼突然惊叫起来:“嗯?怎么会这样!”脖子上再度被一股阴寒勒紧,老鬼比刚才更急躁了,“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我听不明白,我当然是我,青竹!

    阴骨棺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老鬼全然无察觉,一直跟个疯子似的喃喃自语:“居然是你,居然是你……”

    我听到几个珠子撞在棺木内壁上,而后重重地砸落下去。

    冻到脑仁发麻的阴寒突然消失,一直往外涌动的血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周围又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头顶上有些遥远的噼啪声还在继续。

    眼皮异常沉重,我无力地敲打着棺壁,忽然意识到我果然悲哀地被活埋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

    声响在头顶,那说明困住我的阴骨棺已经被埋在了土里。

    “丑女人,还活着吗?”九渊暴怒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鼻子一酸,立马哭成了泪人。

    还活着呢,你快把我救出去,我不想困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到两分钟,就有声音在我头顶叩响。

    整个阴骨棺突然悬空晃荡了几下,我被颠得七荤八素,最后随着阴骨棺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震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九渊急得直嚷嚷:“还傻站着做什么!开棺!”

    曲诃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急什么急,我在想怎么把这老鬼彻底灭了。他妹妹个腿,之前居然敢诈死骗我们!”

    “我说过他没那么简单,你非不信,要是丑女人没命了,我怎么跟他父母交代……”

    阴骨棺里的空气在减少,我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

    手腕上的刺痛还在,一阵阵地揪着心,就像生命正在逐渐流逝,那种感觉特别恐怖。

    “啪!”棺材盖终于开了。

    我的眼睛一直瞪得很大,借着郭沐霖肩头的鬼火看到他眼里的担忧时,我激动地张了张嘴,可居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没力气,我整个虚弱得像是刚做了一场大型手术。

    郭沐霖迅速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紧张地握住我的右手腕,瞳孔蓦地扩大:“怎么会这样?”

    我虚弱地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发现长在阴骨棺里的白骨全变红了!

    我被郭沐霖抱出阴骨棺时,曲诃正好凑过来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惊得嘴巴都合不上:“这是什么东西?老鬼给她印了印记?他妹妹个腿,这是什么玩意?”

    我有心无力,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探究他们的惊讶。

    回了家我才发现,曲诃居然把那口阴骨棺搬进了我家堂屋!

    郭沐霖拎着我的右手腕防到我眼前:“老鬼什么时候印的这个标记?你现在没力气说话就在心里想想,我能听到。”

    我很困,但还是强撑着睡意把刚才的情况默述了一遍。

    郭沐霖听到老鬼发现那块血玉的异常反应后,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两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可能是在怀疑我,但我自己也不明白老鬼那几句疯疯癫癫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直说什么“原来是你”,难道他以前认识我?

    老鬼语气中的顾忌也让我颇为惊骇,好像我们早就认识似的。

    可我发誓,我青竹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跟这种邪物打过交道!

    郭沐霖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九渊现出身形后才从他的白袍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仰头把阴泉水全部倒进了自己嘴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嘴对嘴喂进了我口中。

    入口回甘,阴泉水一进肚子便拂去了我心里的焦躁感。

    “你失血过多,先好好休息休息。我们设法把老鬼困在了老槐树里面,必须尽快过去解决,不然后患无穷。只要灭了老鬼,你身上的生死印也就自然而然解了。”

    我动了动嘴,不想让他走。

    我差点死了,现在跟个植物人似的虚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要是现在走了,万一再出现什么危险,我绝对死翘翘。

    可九渊还是走了,不过他出门前附在郭沐霖的身上,用他的血在房门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篆,窗户上也画了一个。

    我昏昏沉沉地打了个瞌睡,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所以一有响动就醒了。

    窗外有东西在挠窗玻璃,“呲呲”的声音很刺耳,听了闹心。

    我的手脚这会终于能动了,第一眼赶紧看向了右手腕。那里居然出现一个类似纹身的黑印,是一对翅膀,翅膀的每根羽毛下端,都长着一只诡异的没有眼白的眼睛!

    老鬼给我印下这种印记,是方便以后找我?

    一想到日后可能还要跟他打交道,我立马连打了好几个寒噤。费力地抱住膝盖贴墙坐在床上后,我才慢慢地朝窗外看过去。

    一张惨白的笑脸突然映在了我的视线内,我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木然地看着它们。

    是两个纸人,一红一绿,居然立在窗台上在挠窗玻璃。

    虽然纸人长得都差不多,可我还是直觉这俩纸人就是我在桃子爸家里见到的那两个。

    我身上一阵阵发抖,可只能虚弱地盯着它们看。

    我不知道这俩纸人是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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