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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能发觉。
陈婆子笑得殷勤中有着些许的得意:“两位姑娘艳名远传,性情又好,这年后不久俱被京城高官的夫人看上了,欲买回去给自家老爷做为妾室,因此,都已经离开姝姿园了。所以,姑娘这回却是瞧不见她们了。”
原来如此,平常想想也是当然,姝姿园里的几位姑娘原本就比她们要大个二三岁的,也差不多到了及笄之年,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只是由此想到众姐妹再过个一两年,也免不了这么烟消云散的,不免心中也有些恻然。因此,也愈加珍惜这姐妹们还能相聚的时刻,于是她笑道。
“陈大娘,我也许久没有见过众姐妹了,也怪想念的。待我随大娘过去跟姐姐们说说话儿,也免得她们怨我,忘了姐妹们的情份。”
说完,她就转过身来跟陈雪慧她们说了一声,就转身准备随陈婆子而去。
陈雪慧她们好奇地看着远方的平锦她们,眼中流露出些许惊艳,些许好奇,却并不企图靠近,毕竟是两个圈子里的人。
“平常妹妹等我一等。”
一个男性的声音传过来,平常诧异的回过头,却见程子墨也站了起来:“上次元宵节灯会的时候平康姑娘给我解了围,还没有正式地谢谢她呢!这回既然见了,也得去问候一下才是!”
平常含笑地点了点头:“那程家哥哥与我一同来吧!”这件事儿她可是亲眼目睹的,现在想起程子墨当时的狼狈形象也觉十分好笑,难得这程家哥哥还记得此事,倒不是那等势利之人,平常对程子墨好感倍生,这一声程家哥哥倒叫得挺真心实意的。
她们两个朝平锦她们走去,却没有留意到身后的陈雪慧眼中闪过的一丝黯然,元宵?那时候为什么她没有见到他呢?而且女孩子对心上人的反应最是敏感不过,程子墨提起那平康姑娘的眼神似乎并不寻常啊。
平锦她们带来的丫头婆子见陈婆子过去给平常请安,早就找了个就近的树荫将东西都铺好了。翠缕她们那些原本与平常没有什么交情的姑娘都坐下了,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聊着天儿,或是四处瞧着周围的风景,只平锦她们瞧平常跟着陈婆子过来,便都没有坐下,笑站着等她。
“好端端地见上一面就好了,跟过来干嘛。小心那些跟你一起的小姐们心里不舒服。”平锦嗔怪地道。常儿妹妹现下的身体与她们不同了,上次元宵又是外里,人又多,常儿妹妹一个人与她们见面也就罢了,现下她与那些大家小姐公子们一同来,还过来与她们凑什么热闹?话虽如此,她的眼里却满是喜意,元宵过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常儿妹妹呢!虽是一直有通信,但到底不如见到本人放心。嗯,气色很好!平锦满意地点点头。
平常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雪慧姐姐她们都不是那等人。况且,我本来就是陈夫人的女儿,过来瞧瞧也是名正言顺。”
叙了几句话,到底这里人多眼杂,也不好说些什么,几人只是笑望着彼此,俱都有说不出的开心。
说了一会儿,还是平锦催促道:“快回去吧!呆久了也不好。”
平常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回去,一回头,却见程子墨正傻呆呆地站在身后,刚一高兴,倒把他忘记了,只是,他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也不晓得自己开口,在这里傻傻地站着干嘛?
“平康姐姐,程家哥哥说要谢谢你跟我一起过来了。”平常总算有良心地把程子墨给拱出来了。
“上,上次,的事,多,多谢平康姑娘。”短短几个字,程子墨说得辛苦无比,平日里的爽朗劲儿全没了,眼睛却一个劲地看着平康,明明知道这样挺失礼的,却就是移不开视线。
瞧见程子墨这样子,在场的这些女孩子哪一个不是人精,一个个在那里抿着嘴儿笑,尤其是平锦这个缺德的,更是逮着机会取笑平康:“平康,程公子在跟你道谢呢!还不快回人家几句,要不,就这样变成了望妇石那可如何是好?”
这几句话一说出来,本来只是低头闷声笑的众姑娘再也忍不住一个个越笑越大声,而程子墨的脸却越来越红,就跟那日被那大胆妇人调戏一般。平常暗叹罪过,但脸上的笑容却不见停过,实在是太好玩儿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被姑娘家的欺负呢?弄得连平常都觉得没有欺负他一下实在有些对不起自个儿啊。
见情势越来越不可收拾,平康一边笑一边赶紧道:“些微小事,不足公子如此挂齿,若是公子实在过意不去,平康倒真有件事儿想拜托公子。”
这一句话总算将程子墨从尴尬中解放出来了,他赶紧道:“有什么事儿平康姑娘只管吩咐,若是能办得到的,在下定然不会推辞。”眼睛却转朝着地下看,再也不敢瞟向平康了,一看到平康姑娘笑,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咚咚地跳得厉害,眼睛也完全不由自己做主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程子墨的心头涌上一阵甜蜜,平康姑娘有事肯拜托我,应该不讨厌我吧!
“这件事儿说来话长,现下一会儿也说不清楚,程公子若是记得此事的话,改天我们那儿有宴会时公子就过来吧!若是不来,平康就当公子忘了,再另寻他人就是了。”话虽如此,平康飘过来的眼神却有些幽怨。
程子墨好不容易抬起了头,这一下子又不知自己在哪里了,连连摇头,都快急出汗来了:“平康姑娘主心,在下一定去,绝不会食言的。”
见他急得脸色都白了起来,平康却又轻轻一笑:“我哪里会不相信程公子呢?不过是怕公子嫌我们那地方腌渍,脏了公子的眼不愿来罢了。如此的话,平康就等着公子的大驾光临喔!”说完,又瞟了程子墨一眼,低头一笑,有无限的风情。
见到平康这样,平常却皱了皱眉头,正看见平安一脸担心的表情,心也不禁提了起来,平康,难道在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吗?
“程家哥哥,咱们回去吧!要不雪慧姐姐她们该急了。”
平常朝众位姐妹点了点头,又招呼着程子墨回去了,只是脸上虽仍是带笑,心里却有些沉重了起来,平康姐姐,仍然是放不下吗?
程子墨回来时,神情仍是恍恍惚惚,脚下似乎是踩着云似的,走得轻飘飘的,不着地。七宝瞧了直叹气,从上回他就知道了,果然,爷这回是栽了。那平康姑娘虽是不错,可也不比那边几位大家小姐强到哪里去啊?咋爷就一头栽了进去呢?只希望到时候不要闹得太厉害才好。
老爷是最讨厌那些不正经的女子的,就是几个小爷纳个妾,要么从家里的丫头里面挑,要么是正经的良家女子,这瘦马出来,虽比那青楼女子要好些,但老爷那一关恐怕仍然不好过啊!尤其是这位平康姑娘名气还么大,不更是让一向注意“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爷看不过眼吗?前途堪忧啊!七宝同情地看着程子墨。
元正琪朝程子墨勾了勾手,程家哥哥?这叫得好亲热啊?不过回京了几个月,什么时候这程子墨竟跟那臭丫头这么熟悉呢?
这要是往常,元正琪这么一勾,程子墨早就屁颠屁颠地跑上去了,这可以赚钱的大爷是绝不能得罪的。他的零花钱的绝大多数可都是从这位大爷手上赚来的,家里给的那点月例银子根本就不够花的。
真的,别人家一个爷们的月例银子是多少?他们家的是多少?也难怪程子墨往钱眼里钻了,这都是穷疯了的后果。不过,就凭他从元正琪这里赚的,以及上次群芳会画像捞的,他也称得上是小有积蓄了。
这家伙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元正琪不满地懒懒地起了身,伸出了长臂,勾住了程子墨的脖子:“小子,你今儿个的眼神似乎不怎么好啊?”
程子墨被勒得脖子一紧,这才回过神来,嘿嘿地笑了两声:“正琪兄,有何吩咐?”
元正琪使劲地勒紧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问道:“刚才过去说什么了呢?看你这样子,都找不着北啦?”瞧见那臭丫头一脸开心的样子笑看着这小子,他就有气,怎么就没有见臭丫头这么看过自己?
程子墨被勒得气也喘不过来,脸胀得通红,拼命地挣扎,但哪里是元正琪这身怀武功的人的对手?直到元正琪觉得惩罚得也差不多了,好歹要留这小子一口气来回答问题,这才松开了勒着程子墨脖子的胳膊。
被放开的程子墨连忙退后几步,大喘几口气,抱怨道:“勒死了我,你可少了个跑腿的。”
元正琪一边松着手上的关节,一边狞笑着朝程子墨靠近:“还不快说?”
明明是不怀好意的表情,为什么还是这么好看呢?程子墨晕乎乎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堆上笑脸:“别,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过,这就说,这就说。”然后,就跳到元正琪的身边,小声地说了起来。
而陈雪慧此时却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刚才那位穿骑马装的姑娘就是平康姑娘?”
的确是英姿飒爽,与众不同,他喜欢的原来是这样的姑娘吗?陈雪慧的心里有些失落。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自从上次与程子墨见了一次以后,这人的音容笑貌便总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时便会想起。这会儿瞧他似乎心有所属的样子,心里便一阵怅然。
平常还没有发现她的心思,只以为她是好奇而已,遂笑着点点头:“嗯,那个便是康儿姐姐,她的马却是骑的再好不过的。”神情中极是骄傲。
陈雪慧问了这一句便也不再问了,又有钱金宝那丫头吃好了饭,便张罗着要放风筝,靠山顶小湖边有一块空地,放放风筝却是最好不过的,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提议却是好,众人连忙响应,于是留下了几个随行的婆子在这里看东西,其余的人就都跟着去了。连无病几个丫头以及其它姑娘带来的丫头、毕瑶环、红娘一起。
平锦她们瞧着平常去了,便也拿了带过来的风筝准备去放。
沉浸在姐妹相逢的喜悦中的她们却没有留意到,周围一些不善 的眼光正盯着她们。她们实在是抢了太多人的风头了,山顶上的那些少年公子,自从她们来了,一个个都盯着她们瞧,刚已有几拨人上来搭话,想让凉亭与她们,均被她们婉拒了。
而这一切,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便更是心里不舒服了。
而且,消息这个东西传得极快,此时,关于平锦她们的身体的消息已经在这山顶里渐渐传扬开来了。这陈雪慧这些人,家世比不过,她们没有办法;但这小小一群瘦马,她们也没有办法吗?
染上了妒意的容颜,正绽开了恶意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二章 桃花飞了
蓝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艳丽的桃花花瓣在空中飞舞。
春天,是一个五彩缤纷的时节。而三月三,则是春季最美好的一天。
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风筝纷纷升上了天空,有老虎、龙、狮子、蝴蝶、蜻蜓……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瞧不着的。美丽的风筝将单调的天空妆点得妖娆多姿起来,而在其下,却是笑逐颜开奔跑着的青年男女。
放风筝,果然是男男女女最爱的活动,尤其是女子,不会放风筝的还是蛮多的;再不过就是会的,现下也可装成不会,期待着有一个人,最好是如玉般的谦谦如君子,翩翩而来,成就一段邂逅情缘,即使对那人并不倾心相许,但这样的回忆却也是能叫她们津津乐道一生的。少女的生命,因为梦中的少年而丰富起来。
而那些少年公子们,更是跃跃欲试,四处寻觅着心爱的佳人,若是错过了这日的大好良机,下次就不知是何时何地了。
平常今儿个带来的是一个十分精致的桃花风筝,用上好的绸布做成,尤其是那过渡均匀的颜色,犹如天然,让人瞧了直以为是真正的桃花放大而成。
无病几个跟在她身边,却是一脸稀奇和无措的表情,她们跟着平常一块儿长大,这放风筝,从小到大,哪里有这个闲情?
这主仆几个瞧起来就是一脸我不会,谁能教教我的表情?分外地惹人心怜。
平常虽然没有平寿、平安的稀世美貌,但好歹也曾是惜春园里的一等丫头,这相貌比起一般人来说,还是高出不少的。也难怪会招来不少觊觎的目光。
不过,平常本人可没有这个认知,她此时也瞧过了别的新手是怎么放的,于是发起号令来了。既然难得出来玩儿,好歹也得玩个高兴才好。虽是不会,但若是不放上一回风筝,这回出来就总有些遗憾了。所以,平常当机立断地决定行动了,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雪慧姐姐她们也都开始了。
“无愁,我先拿着这风筝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然后我把它向上一抛,你就跑,我看别的刚学的人也都是这么做的,咱们也这样。”
几个丫头早就心痒已久了,虽都想动手,不过这个重任冒似交给擅跑的无愁比较好一些。
“准备好了没?”
平常跑远了在那边大喊着,待无愁应了,便用力的将风筝高高抛起,无愁便扯着线快速地朝前跑去。
别说这一招还是有些用的,桃花风筝晃晃悠悠了几下,在众人胆颤心惊的目光中,还真的升到了空中。
“升起来了,升起来了。”几个丫头在地上高兴地直拍着手,并兴奋地边叫边跟着无愁跑,无愁也是脚步不曾停歇过,就怕一停下来,这风筝就掉下来了。
平常瞧着也是开心不已,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只有这个时候的她的神情才是真正的开怀,就如同一般的孩子那样,沉浸在游玩的快乐中,再不是平日里那个学管着全府日常事务的平常姑娘。
不过,事实证明,这放风筝应该是个技术活,这光靠蛮力到底是搞不成的。虽说靠着今儿个的风力和无愁的速度带动,这风筝也确实是升上天了,可光升上去了不成,还得让它在天空中呆着就是啊。可是,平常她们的桃花,没有过多久,就自动地掉了下来。
瞧着那风筝直线下降,几人在那里不停地惊叫着“掉下来了,掉下来了”,那可惜的天真样子,让看到的人不觉会心一笑,真是一群可爱的姑娘啊。
不远处,早就有一群年青人似乎盯上了平常了。
他们挤眉弄眼地推搡着其中一个面目斯文俊秀的书生:“上官兄,快去呀。再不去,小心被别的人抢走了喔!”
那书生原本还有些犹豫,这被拒绝了的话还是有些没有面子啊。可一看另外一边似乎也要行动的公子哥儿,就立马坚定了信心。管他的,这一年就这么一次机会,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今天丢脸的也不只是我一个。
这么一想,他便挥着扇子做出一副潇洒状,准备向心仪的目标接近。
元正琪手里也悠悠哉哉地放着一个老鹰风筝,他显然是放风筝的高手,明明站在原地没有怎么动,但风筝飞得高高地,遥遥领先于众人,再加上如斯俊美容颜,惹得场内绝大多数的姑娘俱将倾慕的眼光投向他,若不是女儿家大多面薄,恐怕就要上前请教一番了。
只是他的心思却全不在这风筝上面,不时地分心留意着平常那边的情形,见她半天连个风筝也放不起来,嘴角便扯出一抹嘲笑:“笨蛋。”然而,眼神却随着她的大笑,变得柔得可以滴出水来,那似乎是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元正纯瞧着弟弟对那平常不自觉的关注,眼里却是越来越深沉。
瞧见平常笨手笨脚的样子,元正琪忍不住越笑越开心,然而,这时却看到一个鼠头獐目——当然,这只是元正琪这家伙的偏见而已——的家伙正企图往平常的那边靠过去,这打得是什么主意,只要是男人,看他那公鸡样子就不得而知了。
元正琪当下就黑了脸,虽然那臭丫头长得是不怎么样,可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鼠头獐目、有碍视听的家伙好吧!就你这样儿,还敢出来混,也不怕伤害广大人民群众的视线?
他将风筝往侍书手里一丢,吩咐了一句:“给爷好好放,不许掉下来。”便大踏步地朝平常的那边走去,一把就抓住了正准备再接再励的平常:“你笨蛋啊,风筝都放不好,跟我来。”
平常刚被抓住时吓了一跳,待回过头看见是元正琪时,不觉有些尴尬,上次平福离开时给她的信中还专门提过这正琪公子,据平福说这正琪公子出身显贵,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应该对平常有些意思。
让平常仔细考虑考虑,若是对这正琪公子不讨厌的话,却是要抓住机会才好,否则错过了由陈夫人给她的选的话,还不知会把平常许给何方人世?
虽然平常第一次对福儿姐姐的推断有些半信半疑,哪有人会送自己喜欢的姑娘那样的礼物?恐怕只有对待讨厌的人才会这样吧!但平常仔细想着自己跟这正琪公子有限的几次接触,他虽然经常似乎有些喜欢捉弄自己,但从他的眼中,平常却没有发现那种厌恶的神色。不由又有些信了,所以这回瞧见了本人,平常便有些羞涩,她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可能对自己有些喜欢的男子这样接近过。而且,瑶环姐姐不也喜欢正琪公子吗?自己在其中掺和似乎有点不好。但,这正琪公子似乎又是自己遇到的唯一可以符合陈夫人的条件的人。
而且,这样看正琪公子,长得也挺好看的,而且,也不像是坏人,似乎真的挺能让人安心的。若是跟着他,应该会好吧!平常心里有些惶然和不确定,这毕竟是关于她一辈子的大事,也难怪她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再怎么看着懂事,她毕竟也不过是一个才刚十三岁的小姑娘罢了。
瞧见平常专注地盯着自己,那眼光似乎跟以前的不一样,元正琪心里又有些开心,又有些紧张,于是粗声粗气地道:“笨蛋,瞧什么瞧,我来教你放风筝,瞧你那笨样子,风筝若是有灵,估计都给你气死了。”
说完,转身命令无愁将线团递给他,然后就开始放了起来。
而那个原本欲走向平常的上官兄,连话也没有搭上,就发觉心上人突然被个比自己俊俏百倍的男子拖走了,不觉黯然神伤,正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书生泪满襟啊。他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伙伴丛中。这样的事儿今我个上演了许多出,也不只他一个。热心的伙伴们便又拉着他去寻觅下一个对象,这个不成,别的还有许多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今儿个四条腿的猪可能不太好见,但这两条腿的女子却是好找的很啊,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而此时的平常和元正琪正处于教学相长的过程中。
“喏,跟你说,这放风筝不是跑得越快越好的,会放的人顺着风,就这么不动,慢慢地都能放上去。你瞧,就这样……”
元正琪一边讲解,一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