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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什么?”妙手空空不满的回喝了一句,高矮双煞也各稳住了自己的手下。om
只崔平手下的几个人没开口,反倒扭头给了吴君佐一个‘老大你要遭比了’的眼神。
吴君佐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这时节正好妙手空空支开了自己的手下。
只见宋雪牵着肖颖一脸怒意的越众而出。
“好啊你个吴君佐,够厉害的啊!我瞅瞅,中桥街的高矮双煞,洪鑫的妙手空空还有福源路的崔平,挺气派啊,真排场啊!!”宋雪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
吴君佐头大不已,连忙给崔平使眼色。
“兄弟们呐,我就说被因为我这私事搅了大家的公事嘛!就一朋友家白事,你说你们,非得来这儿整这架势,走着走着,中午我做东!华宴一条龙!”崔平立马站出来挡子弹,一番话说的那是滴水不漏。
高矮双煞跟妙手空空一对视,再看了看吴君佐便秘似的难受,明白了!
“咳,嗨,崔小白你说这话哥哥就不爱听了,咱跟这位吴君佐小哥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咱就能看出他乃龙凤之姿,接个善缘嘛,话说。。。”
咚!
吴君佐抬脚一踏,硬底的冬靴震得地面一声闷响。
“那,那我们就先走了,”崔平拉过还在吹捧的妙手空空就往出跑,临到宋雪身边的时候,他还满是歉意的道:“宋警官对不住,又给您添麻烦了,您忙您忙!”
宋雪冷哼了一声,“王威虎那案子还没定性,明天自己领全了人去局里,还需要再走两遍流程!”
崔平脸上一苦,“哎,我知道了!保证不迟到!”
这乌泱泱的一大帮子人走了,福利院门前才清爽了不少,可气氛又多了几分紧张几分尴尬。
吴君佐焦灼的搓了搓下巴,“宋警官、肖护士,您二位,里边请?”
一声正装的宋雪吧嗒吧嗒的走近了一些,将手上的花圈塞到了吴君佐手上,“可不敢打扰,马上又周六了,理由想好了吗?感觉你还要再补充点儿啊。”
肖颖缀在宋雪后面,看看她又看看他,双唇蠕动了一阵,没说话。
吴君佐勉强的点点头,“那必须得完美,还在想还在想!”
“我说你就不能!。。。离那些人远一点?”宋雪顿了顿,才语气阴郁的道。
“真没联系,我也没什么倚仗他们的地方啊,”吴君佐郁闷道,“也就您来的不凑巧,正好撞上了而已嘛。”
“你的意思是,背着我的事还有不少喽?”宋雪冷声道。
吴君佐后颈一凉,“得,我不说话了成不!”
“不成!再见还是要有的。”
吴君佐欠欠身子,“再见宋警官,再见肖护士!”
“再见,力如太吃完前两天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好提前确认一下库存,”肖颖笑着道,她倒是温柔的很。
这温柔的评价,吴君佐也就敢心里想想,说出来那是万万不能的。
宋雪要是听着了非得补一句:那就我不温柔很彪悍特无理取闹了呗?
天底下的女人真是一个样!脑补的功夫各个冠绝天下。
“老古董,看不出来嘛,宋警官每周进进出出的,这么关心你呢啊?”于鲜儿看着宋雪跟肖颖远去的背影,语气怪异的道。
吴君佐牙根直痛,“是啊,关心的一比廖糟!”
“不过之前那批人哪儿来的啊?我好像没见过啊,那个肖护士又是谁啊?力如太?你在吃药吗?还检查库存,看来很受欢迎啊,壮阳用的?”
吴君佐拳头虚握,贼想直接将于鲜儿的这段记忆剥夺出来。
两辆贴着‘奠’字,饰着花圈的灵车慢慢开过来,停在了门口。
“我来了。”
秦渊从副驾驶座上跳了下来,看着一排排的花圈他低呼了一声,“嚯,这么大排场?谁过来了?”
“废话那么多,不说话也每当你哑巴啊,过来抬尸!”
秦渊不以为杵,自顾自的道:“嘿,宿主别急,请尸入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为了那事儿顺利点儿,我特意去华严寺请了一套往生经咒回来,等我搬下来哈。”
吴君佐看看他,“往生经?”
“不错,往生经。”
“龙虎山的人你去和尚庙请往生经?你是真不怕坐忘道反噬己身啊?!”吴君佐道。
“哈?还有这说法?”
“你不觉得龙虎大道经练起来很奇怪?坐忘道你也看了,后续的境界要真达到了,厉害吧?天人感应那就不说了,道家的人尊奉佛教的东西,我怕你横生心魔啊!”
秦渊吓得身子一抖,急忙凑过来,“那不动不动了,我们直接去吧。”
抬着灵床往门外走的秦渊肩臂酸麻,“不对不对!”
“嗯?”
“怎么感觉是因为宿主你想赶时间加省力啊,我这边好重!”
八十四章 死婴()
两辆十六座的中型巴士。om
一辆上装着福利院的孩子和院长,另一辆上,吴君佐守着安置了孟君义的冰棺。
“宿主,就这两辆车,到时候咱跟院长他们进的不是同一个入口,吊唁、巡礼、火化,流程都会有,不过火化的并不是孟兄弟,最后的骨灰盒里也不是真的骨灰,瞒过院长他们不难!”秦渊说道。
吴君佐点点头,“嗯,你都安排好了就好,那我们什么时候接回君义的尸体?”
“就今晚,我跟看门的老头说好了,今晚上开车进去直接就可以带回来。”
“这么简单?”
“您是不知道,虽然现在国家提倡火化,但y市下属的乡镇还是有很多老人选择土葬的,殡仪馆放人也算赚份外快了吧。”
进了殡仪馆大门,感觉空气就凝固起来了。
抽抽噎噎的哭泣声,摇摇曳曳的丧乐声劈头盖脸。
吴君佐给秦渊使了个眼色下了车,才将院长搀扶了下来。
秦渊了然的回了个放心的口语,跟着司机直去了后院。
时间还没到,福利院的十几个孩子乖巧的跟在吴君佐身后,一行人去了偏厅等着。
偏厅里已经有很多人了,空调虽然开着,暖融融的温度里藏不住敛不去一家一家外溢的哀愁。
有的人家已经完事了,有的人家还没开始。
完事的人家回想起死者的音容笑貌又是一气大哭,还没完事的人家昂着脖子张望着门外,等着殡仪馆的员工将灰白照片装裱好后送过来。
吴君佐扶着吴青山坐下,扫视了一下周围不由得心中一惊。om
只见偏厅中的五户人家,有三户举着的遗照上都是孩子的影像。
原本该充作百日宴的欢喜婴童照却不得不拿来作为遗照,想想都让人心神俱伤。
这些都是市二院来的人么?
吴君佐敛眉想道。
“孟君义的家属,请前往礼堂参加告别仪式!”
老旧的广播无感情的诵出决绝的话语。
吴君佐等人站起来,去向了礼堂。
默哀一分钟,省略了致辞,绕遗体一圈瞻仰了遗容之后,他们被带到了火化间。
熊熊燃烧着的红火点亮了每一张脸,吴君佐将年纪稍小的弟弟妹妹们揽在怀里,不让他们见到陌生人的遗体在焰火中挣扎,无可奈何的变成灰白的碎末。
吴青山身子一踉跄,他哑声道:“我先去接待室了,你等会儿记得把君义安稳的接出来。”
“我知道了,您先去吧,”吴君佐招呼蔡君和将院长和孩子们领出去,一个人等在火化间里。
哔啵作响的时候,吴君佐也觉出了几分迷茫。
这样就死了吗?这样就照片之外再没有存在过的痕迹了吗?人活着,为的什么呢?人死了,火也一样墓也一样,会有什么不同吗?
他得不到答案,只是手上多了一尊沉甸甸的方盒,里面盛着大半盒与白。面无异的粉末。
“就是面粉,”秦渊低声道。
吴君佐点点头,“走吧!”
“哎!”
去接待室接上了大家,秦渊打个电话叫来了一辆中型的客车。
三点不到,一切都结束了。
帮闲的熟人吃了饭就离开了,吴君佐他们这会儿才吃上饭。
简单的素材没什么味道,吴君佐却知道大家口中全然是苦涩。
下午四点,去公墓处放好了孟君义的骨灰盒。
几摞纸钱化作黑灰飞了满天,一桩丧事该做的也都划上了句号。
“大家,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吴青山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转身上了车。
晚间六点,尘归尘土归土。
大厅里灵床没了,多了一面加了框的遗照。
吴君佐给孟君义换好了线香与蜡烛,乘着夜色出了福利院。
秦渊倚着车等着,一根烟明明灭灭在黑暗里。
“走吧!就今晚,解决了,就好了!”吴君佐坐上副驾驶位,叹息道。
秦渊扔掉烟头,发动了汽车,在并不拥挤的道路,飞速疾驰。
到了地头,秦渊摇下车窗,递了一条烟过去。
看门的来头拉开了大门,挥挥手让他们抓紧进去再快点儿出来。
秦渊应了一声,径直开到了后院。
白天见过的灵车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秦渊也停好车,招呼着吴君佐走到了拐角处。
吴君佐惊讶的发现,这里已经停了一伙人了。
“宿主,等会儿门会打开,那人会把君义的尸首推出来的,我们拿了就可以走了,”秦渊指指不远处封闭的木门,低声解释道。
“他们。。。”
“他们应该是跟咱一样的目的,不用管!”
嘎吱!
清冷的夜间,静谧的殡仪馆,黑糊糊的门面开了道缝,一线凉凉的冷气逸散了出来。
吴君佐顺着缝隙往里一看,才知道这门后面正是冷藏室。
两个带着口罩的殡仪馆人员抬着一个黑袋子小跑着出来,将袋子递到了吴君佐前面那一伙人的手上。
“你们再等两分钟,”其中一人对着吴君佐道。
“哎,不着急不着急,谢谢啊!”秦渊连声谢道。
先于吴君佐来的一伙人着急的拉开了黑袋子的拉链,见到了里面的事物,他们又抽噎了起来。
“贼婆娘,老子都说了不要到二院去生!”一个中年男子红着眼咒骂了一句,抬脚就狠踹了旁边的中年妇女一脚。
中年妇女本就矮小,更因冷风中良久的等待而虚弱不已,这一下子直接被踢的倒在了地上。
但她是拎着黑袋子一角的,没防备之下,她松了手。
只见那黑袋子陡然朝她松手的地方一沉,全被拉开的拉链大裂如被扯坏了的嘴,里面的东西咕噜咕噜的滚落了下来。
吴君佐斜眼一瞥,脸上一怔,他朝着掉落的东西走近了两步。
那是一个身长不足一尺的婴儿,皱缩成一团的他浑身紫蒙蒙的,更兼有三五抹血痕散布在背上和腹部,乍一看委实能骇人一跳。
死婴的家人着急的褪下大衣盖住了他,也不知是怕惊着了死去孩子的灵魂还是不愿再感受一下已经失去他了的痛苦。
“大叔,为什么要把孩子带出去啊?直接火化了不也更合适入土为安吗?”吴君佐再不能看到死婴的样子,但刚那一眼他又没看得完全,只得强撑着问道,想试试还有没有机会再看一眼。
八十五章 阴婚()
“问那么多做什么?要你管?!”中年人一脸紧张的回了一句,不但没让开位置,反倒将那孩子的尸体堵得更严实了一些。om
不止他,跟他站一起的几个人齐齐警觉的盯着吴君佐。
“老伯,您这可真是浪费了天赐的一个好机会了,我家老板望气望人的功夫天下一绝,你可不要这时候抓不住送上门的大好机缘啊,”秦渊虽然不知道吴君佐想做什么,倒也并不妨碍他给吴君佐打掩护。
吴君佐这才醒觉,对啊!在这地方这时候干问,是个人都会满心的警惕,换个方式那可就不一样啊,自己可以伪装一下身份啊!
催动窥运阴眼,吴君佐眯眼瞅着这中年男子一眼。
“你叫李胜是吧?来这里接儿子回去,可是要为他配一桩冥婚?”吴君佐语气淡然的道。
中年人吓了一跳,“你。。。你怎么。。。”
“呵呵,中年得子,突然丧去,我理解你的做法也同情你的想法,不过,”吴君佐话音一转,“你找的那位大师可并不怎么样啊?他说的是:猴虎相交,男贵女好?”
结合着李胜过去象里算命先生的口型,吴君佐半猜半蒙的道。
李胜早已被吴君佐的几句话折服,“这你也知道?嗯,屈师傅是这么说的,正好邻村有个女娃娃突然死了,我三十五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能让他连个媳妇都没有就下了阴曹地府,我得买个娃娃陪着他!!”
吴君佐神态自若的摇了摇头,“不对,他说的不对,”说完吴君佐还假模假样的捏了捏指节,叹了一声。
“怎,怎么了?”李胜心头起毛,不由得追问道。om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才敢称大王,属虎的女孩子到了你家,嫁给属猴的孩子,不论阴间阳间,你那宝贝儿子注定是受尽欺负啦,可笑啊,”吴君佐背起手,语气里满是遗憾的道。
“啊!”李胜脸上一白,“那,那怎么办啊!”
“再去找那位屈大师帮你算算喽,也说不准他会另外帮你配个属龙的说不定啊!”
李胜转念一想,属虎的都这么压着我儿子了,万一找个属龙的那还得了?看来那屈大师一点本事都没有,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他居然不知道。
“还请先生教教我,可怜可怜我这老父的心情!”李胜半弯下腰去,祈求道。
“哎,老伯快快轻起,我家老板菩萨心肠本就是想帮你们一次的,老板是吧?”秦渊上前搀起李胜道。
李胜一看仙风道骨架势十足的秦渊竟只是吴君佐的一个下人,不由得再一次坚信了自己的选择,他不肯起身,接着道:“还请先生教我!”
吴君佐无奈的摆摆手,“罢了,你先起来吧,我便帮你这一回好了。”
李胜顿时大喜,“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配阴魂虽多伤天合,不过也是看你并没有偷取盗用别家尸首的缘故,我才帮你算这一次的,你起来吧,我要帮你孩子看看面相。”
“就怕吓着先生,”李胜搓搓手,语气悲伤的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也是帮我自己积阴德的行为,没关系,”吴君佐强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波动,他走上前,掀开了盖着死婴的大衣。
没人阻拦之下,吴君佐看了一个完全。
“先生,怎么说?”
“唔,生肖有六合之说,子与丑合、寅与亥合、卯与戍合、辰与酉合、已与申合、午与末合;你家孩子属相为申猴,找个属相为巳蛇的孩子方为上上等婚配。”吴君佐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才说道。
虽然是有目的的接近,但吴君佐也没有瞎说,生肖婚配中确实有三合跟六合的说法。
李胜振奋的点点头,“哎,先生,我记下了!却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为小儿。。。”
摆了摆手,吴君佐道:“这些已经够你孩子一路安稳了,其余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自己解决就好!”
李胜有些失望的道了谢,“多谢先生,那我还能托屈大师为小儿走阴婚吗?”
“流程他们做这个的人都是知道的,并没有什么差别,虽然你心是好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两家凑阴婚可一定要两厢情愿,不要闹的两界不安,家宅不宁!”
“我记下了,那就先走了,先生再见!”李胜重新裹起孩子,跟家人一起离开了。
“宿主,怎么了?”秦渊见得他们走远才好奇的问道。
吴君佐叹了一口气,“知道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嗯?”
“市二院那些孩子的死亡,怕真是人为的!我刚刚开眼看了那个孩子,他的臀部有个淡色的手掌印记,喉咙处也残留着一些按压的痕迹。”
“小孩子出生的时候,被医生按压到某些部位,很正常吧?”
“你注意到那孩子的样子了吗??双眼暴突,身子青紫,他分明是被人堵在了母亲的子宫里,同时被卡住了喉咙,长久的呼吸不畅之下,窒息而死的!这样的鬼婴,怨念深的吓人啊!”
“那,会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不过y市就这么大,我们也许会碰到的,”吴君佐道。
“那就碰到再说呗,”秦渊不以为意。
“再说?碰到就直接跑吧!”吴君佐回了一句。
正在这时,门开了。
秦渊跟工作人员交接了尾款,两人协力将孟君义的尸体抬放在了后座上。
吴君佐隔着黑色的胶袋轻抚着孟君义的脸,“走吧!”
秦渊应了一声,直往城外神居山那边开去。
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地头。
两人再度抬下了孟君义的尸体,慢慢的走进了邮城湖边斜坡上的深洞里。
“哎?”秦渊走在前面,疑惑的喊了一声。
吴君佐在后面,看不到前头的状况,问道:“怎么了?”
“上次安放在这里的聚合阵,怎么乱了?”秦渊道。
两人将孟君义的尸体放在一边,吴君佐往前走了两步,果然见到秦渊布下的聚合阵凌乱了一些。
中间像是有人走过,将两头的薄石片踢歪了。
轰!
一声爆破似的闷响传过来。
吴君佐脸色一变,灵敏的听觉让他察觉出了响动传出的地方跟他之间的距离。
是上次食血鬼逃进去的地方,那面地炎石壁。
嗖嗖嗖!
碎石纷飞,又无力的栽在了吴君佐脚边。
“宿主,石壁碎了吗?”秦渊惊骇问道。
八十六章 遇见()
“我们过去看看,”吴君佐道,右手谨慎的横在了胸前。om
越过血池往前了走了二十几米,原先占满了去路的地岩石壁上破了个森然的大洞。
吴君佐感受了一下周边的气息,“地炎石这么热的吗?”
秦渊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没解开过,好像不止是空气灼热,宿主你看破口处,那些黑色的痕迹是火烧出来的吗?”
“小心一点,上次的那种寒气也没了,”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