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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已经放好,林碧凝脱去一件又一件的嫁衣,走进浴池,水温不冷不热正适宜,不由她舒服地喟叹一声。泡了小半柱香的功夫,林碧凝感觉疲乏尽去,好似又重新活过来一般。
更好衣裳出来,因等会要随白逸去见人,林碧凝就让如雾给她梳了个堕马髻,左边插上并排插上赤金玛瑙钗,右边戴上一支点翠偏凤步摇,凤嘴处垂下一串珍珠流苏,再戴上珍珠耳坠,既不太复杂,又显精致华贵。
她刚梳好头,惜佩笑着进来道:“厨房做了些吃食送来,奴婢请世子妃移步用膳。”
林碧凝轻嗯一声,跟着她去了外头。
第二百八十章 出嫁(五)()
穿过多宝隔断,林碧凝坐到临窗的黄花梨罗汉床上,只见紫檀束腰桌上摆了粟米粥、水晶饺子和几道精致清爽的小菜,惜佩笑着介绍道:“这是爷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清淡膳食,世子妃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喜欢,奴婢吩咐厨房重新做了送上来。”
林碧凝笑了笑:“燥热了一天,正好吃些清爽的,这些就很好。”说完,就开始用饭。
吃完饭,漱过口,林碧凝打量了下惜佩,杏色绣花褙子加月白色襦裙,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肤白貌美,身段玲珑,眼神清亮,做事妥帖。一想到白逸身边一直有这样的美人在侧,林碧凝心里微微泛酸,难道这是白逸的通房丫鬟?
她指了指旁边锦杌,笑着对惜佩道:“眼下无事,惜佩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惜佩见林碧凝真心想和她说话,也不推辞,笑着道:“奴婢谢世子妃赐坐,世子妃有话但问无妨,奴婢知无不言。”
“我瞧这院里人没什么,平日除你之外都是谁在伺候世子的?”林碧凝现在只看了一个惜佩,不知白逸还有没有其他的贴身丫鬟。
“回世子妃,爷不喜欢院里有太多人,只奴婢和惜雯两个大丫鬟,惜雯之前被派去了远香别院,是以现在院里只有奴婢一个大丫鬟,和底下十来个小丫鬟。”惜佩回道。
“贴身的只你一个,这,伺候的过来?”林碧凝惊讶地问道,她以为白逸身为世子,随身伺候的人怎么也应该比她哥哥的多。
“噗嗤”一声,惜佩掩嘴笑了起来,又赶忙压下笑,解释道:“世子妃有所不知,我们爷自来习惯自己动手,加上对味道比较敏感,不喜欢丫鬟围在身边,有时候奴婢觉得自己都是多余的。”
说着,惜佩挺直了身,正色道:“世子妃,我们爷平时为人挺随和的,但就是对味道很挑剔,院里的丫鬟是不允许涂脂抹粉的。新来的姐妹不清楚,奴婢觉得世子妃有必要提醒一下。当然这只是奴婢的小小建议,希望世子妃不要怪奴婢多嘴。”
“惜佩你的提醒很有用,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的丫鬟们初来乍到,我希望惜佩你有时间多和他们说一说世子的忌讳,”林碧凝示意如雾给了惜佩一个荷包。
一番对话观察下来,林碧凝能感觉到惜佩向她投诚的意思,觉得她人还挺爽直,以后应该能和她身边的几个丫鬟走到一处。
惜佩接过荷包,笑道:“谢世子妃赏,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我会和几位姐妹说的。”
林碧凝又和惜佩聊了会,白逸跨步走进屋来,见她已经换好衣服,便拉着她起身道:“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碧凝闻到他身上全是酒味,小小地皱了皱眉,道:“这满身酒气,你梳洗一下再出门。”
“不用,反正还要喝。”白逸拉她往外面走去,对后面跟上的如雾几人道,“我带世子妃出去,你们就不用跟来了。”
如雾和似烟面面相觑,不知道世子新婚洞房夜要带自家小姐去哪里,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到林碧凝朝他们挥手,才无奈地停下脚步。
白逸拉着林碧凝的手,左绕绕右弯弯,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水榭里,走进去,她瞬间惊呆了,只见沈家人一个都不少地围坐在桌边,齐齐笑着起哄道:“新娘和新郎终于来了!”
林碧凝之前心中还遗憾出嫁时母亲不在身边,突然间愿望实现了,激动到语无伦次起来:“母亲,外祖母,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碧嫦笑着走到她身边,道:“是世子请我们过来,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想要感谢的话,晚上可以好好感谢他。”
最后一句是贴着林碧凝耳朵说的,语气很是暧昧,羞得林碧凝耳朵都红了。
“已经不早了,碧凝累了一天,赶紧让新人敬酒,然后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程伊月笑着开口道。
别人还没怎么反应,沈亦洵倒了杯酒,咧嘴道:“对对对,是要赶紧回去,还赶着洞房呢。”
众人听后皆掩嘴轻笑,林碧凝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一个颜色,暗暗气恼地瞪了下沈亦洵,埋怨起这个口无遮拦的二表哥来。
白逸忙拉着林碧凝开始敬酒,缓解了她的难为情,因为她酒量不好,最后基本都是白逸在代劳。一桌全都敬过酒,众人又说了祝福的话,白逸才带林碧凝回到屋里。
知道白逸要沐浴,浴池的水早早就备下,不知道是不是惜佩和如雾他们说过,如雾帮林碧凝取下钗环,脱掉外衫就退出去了,屋里只剩林碧凝和白逸。
林碧凝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白逸走过去弯下腰从后面环住她,深深吸了口气道:“好香,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她之前沐浴用的皂角是惜佩准备的,应该和白逸的是同一种味道,林碧凝知道他说的也是这个,却忍不住有些羞赧。
感觉到白逸的细吻落在她的脖颈处,酥酥麻麻的,她轻笑着扭开身子,推开他拧着秀鼻道:“一身酒气,还不快去洗洗。”
白逸抬起衣袖闻了闻,酒气混着菜味,确实不怎么好闻,他笑着拉林碧凝起身道:“凝儿,我们一起去洗吧。”
“不要!”林碧凝头摇得像拨浪鼓,赶紧挣开他的手,逃到床上,抱着锦被道,“我之前已经洗过了,你自己去就好了。”
“那好吧。”
白逸耸耸肩,知她害羞也没有强求,当着她的面优雅地把衣服脱下来挂在屏风上,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衣,才朝她魅惑地笑了笑,转身朝净房走去。
林碧凝被他脱衣服的动作撩拨得面色通红,又叫他最后的笑弄得心头痒痒,居然生出想要跟着他去沐浴的念头。她暗骂一声,把滚烫的脸埋在锦被里。
耳朵突然听到好大一声“噗通”的声音,应该是白逸跳进浴池弄出的声响,她的脑海里不禁出现白逸未着一缕泡在池中冲着她笑的画面,那样的鼓动人心,林碧凝无声地惊叫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洞房(一)()
林碧凝埋在锦被里抠手指,一会在心中暗骂自己好像一个好色之女似的,尽想些羞人的事,一会又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白逸在浴池里沐浴的画面。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突然听到头上响起白逸的声音。
“凝儿,你埋在被子里做什么?”
林碧凝像个干坏事被抓包的孩子,抬起头红着脸在床上后退了几步,别开脸不敢看白逸。
“来,起来帮我绞头。”
林碧凝这才转头看向白逸,只见他仅穿件月白的寝衣,湿哒哒的黑随意地散着,胸口一片被水渍洇湿的地方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一抹粉色,有两三绺湿紧贴着脸颊,那水就顺着微微带着棱角的下巴滑下,水滴沿着他精致的喉结往下,最后消失在胸膛处。
林碧凝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轻嗯一声,赶紧低头穿鞋,磨磨蹭蹭的,直到脸上的热度降下后才走到外间的榻上,从白逸手中接过锦帕,拖了鞋爬到白逸身后,抚上他的湿,有模有样地擦拭起来。
她原本是不会绞头的,在落梅院有如雾似烟他们,去了临江轩青妙青玉也不会让她动手,这件事还是她在游历期间学会的。
想到自己第一次绞头还扯痛了自己,林碧凝咬着嘴唇问道:“云闲,听惜佩说,你洗浴什么都是自己动手,那绞头呢?”
白逸挪了挪身体,舒服地躺在林碧凝柔软的大腿上,懒洋洋地回道:“头是惜佩绞的。”
只见林碧凝听后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双手撑坐起来,对上她的脸,笑眯眯道:“凝儿这是醋了?”
“才没有!我不过随口这么一问。”林碧凝不自在地抿抿唇,不想让白逸觉得她小心眼,便双手握着他的肩膀,把人重新按了回去,整个过程都不敢双眼直视对方,“别动,还没有绞好头呢。”
“惜佩只是照顾我起居的侍女,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都有且只有你一人。”白逸再次坐起身,捧着林碧凝的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嗯,快躺下,你头上的水都弄到我衣服上了。”林碧凝之前以为白逸肯定会有几个通房丫鬟,没想到对方如此洁身自好,心头不禁乐开了花,不过,面上依旧很镇定地回答,只是那嘴角高高翘起的弧度却显示了她的好心情。
白逸见自己说了那句话,林碧凝果然很高兴,心里暗赞惜云的话果然不错,两人之间有什么话一定要说清楚,不给误会任何可能萌芽的环境。
想到惜云,白逸想起他回到上都后,远香别院送来惜云的信。惜云在信上只说要去赴与心上人的约会,也没提什么时候回来。他昨天去了趟燕归楼,本想邀请惜云来参加自己的喜宴,却没有见到人,对方好像还没有回到上都。
林碧凝绞头毕竟不熟练,害怕弄疼白逸,便一直注意着对方的反应,此时察觉到他情绪突然有些低落,忙将锦帕放在一边,手轻柔地抚着他柔顺的黑,垂头问道:“云闲,是我弄疼你了吗?”
白逸摇摇头,把她的手从自己的头顶拿下,握在自己胸口处,道:“不是,我只是想起一个朋友。凝儿,你还记得那次,你现我知道你是女扮男装的事吗?”
林碧凝点点头,他接着说道:“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在浮云楼的朋友,说起来,我能和你在一起他还帮了我不少忙,只是他人现在不在上都,等以后他回来了,凝儿,我带你去见见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好啊。”林碧凝柔柔地笑道。
她敛眉垂,丝贴着脸庞温顺地垂下,红彤彤的烛光照得她比平时娇媚几分,红唇不点而丹,带着一层水润,诱着白逸去采撷。
白逸目光深沉地看着林碧凝,把她的手送到唇边,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在她手心舔了一下。林碧凝只觉一阵酥麻从心头窜到头顶,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怎么都抽不回来,小声道:“云闲,别……别闹了,头还没绞干呢。”
白逸嘴角勾出一抹笑,没有说话,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手心舔弄起来,并将那青葱指尖放进嘴里吮吻。
虽只是亲吻她手指,可白逸的目光太直白热切,看得林碧凝异常害羞,连连出声道:“云闲,别这样……快放开我的手……”
这次白逸如她愿放开她的手,却另提了一个要求:“那你吻我一下。”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两个人在一起后,林碧凝因为害羞的原因,几乎很少动亲吻白逸,现在俩人是夫妻了,这应该不算什么吧?
她不放心地抬头望了望四周,再次确认屋里只有她和白逸后,垂头闭目,飞快地在白逸唇上印上一吻。只是当她想要离开时,白逸却环住她的脖颈,含住她的唇勾着她的小舌缠吻起来。
林碧凝惊得瞪大了眼,白逸湿热的吻便落在她的双眸上,口中含糊不清道:“凝儿,我们是夫妻,不要害羞,闭上眼睛,好好感受。”
闻言,林碧凝再次安慰自己,夫妻间做亲密的事很正常,羞涩渐渐散去,也开始回应白逸,于是,两人吻得越缠绵,人像是烧起来一般,情潮涌动。
白逸不满足地从她唇上离开,在她的脸上、脖颈上印下一个个滚烫的湿吻。他原本是躺在林碧凝腿上的,因为不方便用劲,他现在已经靠坐在榻上,林碧凝被他抱在怀里。
他的唇从林碧凝的脖颈往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双手从上衣底部抚上她的腰侧,滚热的手掌在她腰部两侧的软肉上抚摸,因常年习武在指尖和掌心留下的厚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挲,给林碧凝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觉。
她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就算双手使劲攀着白逸的双肩,也觉得好似沉溺在水里。当白逸的吻从敞开的襟口落在她心口上,她的一颗心都好像着了火,艰难地睁开双眼,正对上亮堂的龙凤红烛,脑袋清醒了一点,推了白逸一把,娇声道:“别在这里……”
第二百八十三章 说辞()
二百八十二章被屏蔽了,暂且就这样吧。┡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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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的队伍走后,赵氏着人找了许久,仍不见侍棋,此刻也等不及找到侍棋,因此事需要保密,她将身边的丫鬟都遣走了,只留下一个万妈妈,便迫不及待地赶去落梅院,打走院里剩下的丫鬟和婆子,小心地确认了没有其他人,两人进了林碧凝之前的卧房。
赵氏打开那个大箱笼,却现蜷在里面的不是林碧凝,反而是自己的女儿。
“雯丫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氏惊呼一声,忙对万妈妈吩咐道,“快,快把小姐抬出来,轻点,小心点,别磕到小姐!”
“是,太太。”
万妈妈应声,弯下腰小心地先将林碧雯扶坐起来,然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吃力地将人抱起放在床上。
赵氏轻轻拍着林碧雯的脸,唤了几声没有醒来,伸手在她的人中上掐了几下,见她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忙弯下身关切地问道:“女儿啊,你不是应该去了忠亲王府,怎么躺在了箱子里?”
后颈处一阵疼痛,林碧雯伸手揉着,脑袋渐渐清明,脸上浮现焦急的神情,忙不迭抓住赵氏的手问道:“娘,王府迎亲的队伍呢?林碧凝那个药罐子呢?”
“迎亲的队伍早就走,都有半个多时辰了。”赵氏叹一口气道,“既然你还在这里,那轿上的肯定是林碧凝自己,她这会儿估计还在游城。唉,我们功亏一篑啊!”
林碧雯不甘心地捶了下床,出一声闷响,她恨声道:“可恶!我明明都已经把她弄昏,只差一点点,再一点点花轿上的人就是我了!若不是有人突然在身后打晕了我,我们的计划肯定不会失败!”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骂咧咧道:“都怪侍棋那个贱丫头,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打晕你的人是侍棋?”赵氏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时房间里除我就是她,不是她打晕我,还会是谁。”林碧雯见赵氏身边只有一个万妈妈,嗤笑一声,“她现在说不定早向林碧凝邀功去了。”
侍棋跟着赵氏许多年了,是她最信任的人,她不相信侍棋会背叛她,但侍棋到现在依旧不见踪影是事实,她只能喃喃道:“侍棋不会的……不会的……”
林碧雯轻哼一声,还未开口说什么,屋里突然响起一阵轻响,三人面面相觑,俱沉默下来,只听那动静越的响了,“笃笃——笃笃——”,像是在敲击什么东西,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人汗毛倒立。
林碧雯刚做了件亏心事,加上本就害怕鬼怪,顿时心头毛,本能地往赵氏身边靠了靠。赵氏也怕鬼,她搂着女儿,轻拍两下以示安抚,强自镇定地对万妈妈吩咐道:“万妈妈,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万妈妈也是怕的呀,但主子之命不能违,只好应一声,在心里不住地默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小鬼散去!小鬼散去!”
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朝声处走去,一直走到外间,才听到清晰的声响,现是个挂着锁却没锁上的箱笼,缩着身子伸出手把锁取下,飞快地缩回手,只见那箱子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吓得她“啊”的一声尖叫,害怕出现什么脏东西,把眼睛紧紧闭上。
“万妈妈,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万妈妈双眼撑开一条缝,见侍棋坐在箱笼里,吓得怦怦直跳的心才安定下来,她奇道:“侍棋,你怎么在这里?”
赵氏听到万妈妈的话,走出来,皱着眉看着还在箱笼里侍棋,问道:“侍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碧雯跟在赵氏后头,朝侍棋哼了一声,不客气道:“侍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侍棋也被关在箱笼里,难道打晕她的不是侍棋?
侍棋扶着万妈妈的手,爬出箱笼,先是朝赵氏和林碧雯行了一礼,才慢慢开口道:“回太太小姐,小姐迷晕大小姐喊我帮忙时,我本来是跟着过去想将大小姐搬到箱子里的,忽然看到一个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在我来不及提醒小姐前,那人就出手将小姐打晕了,随后把我也打晕。我方才一想来现自己被关在箱子里,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就没敢出声,只想自己慢慢打开箱子。”
“房梁上跳下一个人?”赵氏和林碧雯奇怪道。
侍棋摸摸后颈处,想了想,用不十分确定的语气道:“我在昏倒前看到那人腰间挂着一个腰牌,好像写了一个‘忠’字?”
“‘忠’字!”赵氏惊呼一声,拧着眉头道,“难道是忠亲王府的人?以前听人说过,那些皇亲贵族都有侍卫暗中保护,难道世子竟是派了人来贴身保护林碧凝?”
万妈妈胆怯地缩了缩脖子,惶恐不安道:“那……那世子该不会知道二小姐要对大小姐做的事吧?世子会不会怪罪我们啊?”
若按计划,林碧雯顺利坐上花轿,她会用媚药让白逸和她生关系,而赵氏则把林碧凝交给赵一诚,让他们成了好事。这样一来,白逸就算第二天现她不是林碧凝,也无济于事了,生米已成熟饭,他和林碧凝是再无可能。
林碧雯则会把这一切都推到赵一诚的身上,她只是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又已经**于白逸,决计不可能再嫁给别人,反正王府里谁都不认识她,她会请求白逸让她以林碧凝的身份生活在王府。白逸是世间少有的温柔男子,她相信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舍不得拒绝她。
林碧雯自觉这个计划完美无缺,压根没想过计划若是失败他们会如何。
只是这会一切都乱了,想到白逸可能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