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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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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胸口上,汲取点点暖意。

低首看着怀中人儿,画楼心中焦急,却又被许书颜骤冷骤热的娇躯所迷惑,感觉手掌下纤细的腰肢有种说不出的魔力,犹豫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嗅着她茵茵飘散的发香,低首,眼前许书颜一张红润燥热的脸庞离得自己极近,呼吸间几乎能感到她从鼻端呼出的热气。

总算觉得温暖了些,许书颜迷糊间溢出一声“嘤咛”,薄薄唇瓣微微开启,竟似邀请一般,让画楼眼眸迷离,心口一沉,忍不住又贴近了两分,将唇,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沉重的呼吸从画楼的喉间溢出,自己动心的人儿如今揽在怀中,凭心而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做那柳下惠。理智渐渐消磨,他脑中如今已没有了任何顾忌,只想这一刻与她温存,哪怕,只有这一刻。

辗转摸索,画楼几乎不用撬开贝齿,就能轻易地俘获那一点丁香小舌,胸臆间腾起的燥热驱使着他,轻触再而深入,唇舌纠缠间,这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几乎让自己窒息了。

被画楼紧紧拥在怀中的许书颜未曾有半点抗拒,只觉得口中仿佛探入了一股火烫,先是试探,继而轻触,到最后仿佛在倾泻着什么欲望,正在汲取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让自己原本就已经瘫软的身子愈发没有了支撑,只得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那股迷惑的感觉。

怀中之人本能的抗拒让画楼清醒了些,喘着气不舍的离开那双粉唇,只将她复又拥入怀中,心口莫名的一颤,却是夹杂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章二百零六 冰片

早朝一过,太医院里也是人来人往,有来拿药的宫女内侍,也有提了药箱准备到后宫为妃嫔娘娘们问诊的太医。

瑾沛深得皇上喜欢,如今已是四品的医士,专门负责给淳妃诊脉,顺便帮助院使大人照料祁贵妃的身孕。

时值深秋,后宫里感染风寒的宫女不少,瑾沛问过院使的意思,刚刚开好了一剂汤药,让煎药房分发下去给各宫。走出内堂,迎面就看到越王殿下怀里抱着个女人急急来来,看那女人轮廓,竟和许书颜有几分相似,赶忙迎了出去。

太医院人多,见越王殿下紧蹙俊眉,神色焦急的抱着一个女子而来,都停下步子望过去,好奇那怀中到底是何人,能让素来冷静的王爷担忧至此,还不顾礼数亲自抱着来太医院。

正好燕官也领着一个宫婢来领祁含烟的安胎药,一瞥之下发现怀中之人正是刚刚才被封为郡主的许书颜,心下一怔,把药包交给身边宫女:“你先回去给娘娘煎药,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越王殿下平素极稳重的,怎么抱着个女子直闯太医院?那女人是谁?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这宫女也是见过几回许书颜的,但此时瞧不明白,自然拿不准。

“是新封的宜德郡主,越王殿下的义妹。”燕官顾不得再多说,打发了那宫女离开就跟了进去。

瑾沛迎上一看,那脸色惨白中夹杂着莫名潮红的女子正是许书颜,赶忙伸手过去接:“王爷,把郡主交给臣吧。”

谁知画楼竟侧开身子,皱眉道:“直接去诊堂。”

“那王爷这边走,顺便告诉臣郡主是怎么昏倒的。”瑾沛不疑有他,赶紧走到前面去辟开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将画楼带入了一间安静的诊室之中。

“昨夜她喝了不少酒,今早起来还好好的,没想来刚到紫宜殿就昏过去了,怎么叫都不醒,还浑身发冷发热的,甚为古怪。”轻轻放下许书颜在卧榻之上,画楼紧蹙眉头,见她额上细汗已经将几缕青丝沾湿,又从怀中掏出手帕替她拭汗,动作同样柔缓。

“王爷退后些,让臣为郡主把脉。”瑾沛过去搭起三指在许书颜的手腕内侧,一时间诊室内异常安静,只有许书颜呼吸之声渐次沉重。

“郡主可曾吹过冷风?”瑾沛放开手,回头问道。

“听伺候她的宫女说,今日一早就有些昏沉沉的,没怎么在意,只取了提神的鼻烟壶给她配着。”画楼想了想。如是回答。

“鼻烟壶在哪儿,可否让臣看看。”瑾沛说着,瞥见许书颜腰间锦带右侧略有些凸起,正想伸手去解开,却被画楼一把拉开。

“本王来吧。”松开许书颜的腰带,取出一个指肚大小由整块象牙雕作的精巧鼻烟壶,画楼仔细端详了一下,才递给瑾沛,又回头将腰带给书颜系好。

打开轻嗅,一股极淡的龙脑香味儿混合着清凉的薄荷味道灌入鼻端,瑾沛蹙眉:“这里面可是加了冰片?”

“应该是的。”画楼略想了想,点头道:“此物乃藩国进宫,父皇前日里才赏下来的,说是提神效用极佳。听本王的宫女说,书颜一早起来怕她宿醉未醒,御前失仪,这才专程取了给她提神用。”

“这就难怪了。”瑾沛恍然大悟,将鼻烟壶关上,递给了画楼:“冰片性苦微寒,一般皆用于闭证神昏。然冰片性偏寒凉,为凉开之品,宜用治热病神昏、暑热卒厥。偏偏郡主是因为宿醉后风邪侵体,寒气蔓延至头颅,这才忽冷忽热,迷糊不清。此等寒邪,又以寒凉冰片刺激,难怪会让她这么快就彻底昏迷不醒。”

“那怎么办?”画楼一听竟是这鼻烟壶惹的祸,也不管这是御赐之物,又是象牙雕刻,极为精贵,想也不想就随手丢开了,

“无妨,只需用温性草药祛除寒毒即可,但切忌不能让郡主再受寒了。”瑾沛瞥了一眼被画楼随意丢弃的鼻烟壶,疑惑他即便是书颜的义兄,也不至于如此关切吧,不由地有些疑惑了。

画楼听瑾沛之意,似乎许书颜的病症并不难治,大松了口气:“等会午膳父皇要召见,如此,她怕是不能过去了。”

“也不尽然。”瑾沛取过针灸匣在手:“这是郡主册封以来第一次蒙皇上召见,若是称病不到,总是有些不妥,臣这就让药童煎药,同时施以针灸,不出半个时辰郡主一定能转醒。到时候,王爷就能带着她准时赴宴了。”

“果真?”画楼有些高兴地拍拍瑾沛地肩头:“父皇果然说的没错,你医术如此精湛,真是让人另眼相看。书颜就拜托你了,快些替她施针吧。”

“王爷不妨在一旁稍坐,臣让人进来奉茶。”看了一眼画楼额间的冷汗,瑾沛也不好提醒,只转身出门,让药童奉茶过来。

知道许书颜一会儿就能苏醒,画楼过去坐在诊室一角的广椅上,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额上背上竟都是汗,此时门被瑾沛一开,冷风灌入,不由得打了个冷噤。怕许书颜再吹凉风,赶紧拉过薄被替她盖上,也不顾自己一身已是冷汗微凉。

刚出了诊室,瑾沛就看到一个宫女面色焦急地在那儿徘徊,仔细一看,想起她是祁含烟的贴身宫女。

见瑾沛出来,燕官赶忙迎了上去,福礼道:“大人,郡主到底怎么了,奴婢先前看到王爷抱了她进来,如今可醒过来了?奴婢能进去看看么?”

想着太医院全是男子,有个宫女能帮忙也好,瑾沛点点头:“如此正好,你是宫女,也能帮衬些。等下你去找前院的刘医士,准备些热水,等会让针灸后由你给郡主擦擦身子。再准备些热茶糕点,等会让郡主醒了伺候她服下。”

“是,奴婢这就去。”燕官得了吩咐,赶紧提起裙角就出去了,一点儿也没耽搁。

章二百零七 娇言

太医院诊室内异常安静,只有许书颜舒缓沉沉呼吸声。

经过瑾沛施针,显然寒潮已退,许书颜原本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睫羽微微颤着,眼看就要醒来。

“王爷,郡主就要醒了,您可以过来陪着她了。”瑾沛退开两步,收拾好针灸匣子,把榻前的位置让给了画楼。

“要醒了么?”画楼丢下茶盏,两三步便踱了过去,仍旧面色焦急。

“差不多了,最多半炷香内郡主便能醒来。”瑾沛对自己的医术颇有自信,也把过脉,许书颜如今已无大概,就等身体恢复知觉。

终于放心下来,画楼正捂住了书颜楼在薄被外的手背,却听到诊室外燕官欣喜地叫了声“二爷”。皱眉,一转头果然看到祁渊推门而进,面色无比焦灼担忧,画楼只好立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祁渊来不及答话,一把冲过去捉住了许书颜的柔荑,紧紧握住,“书颜她怎么了!她人才刚刚到你王府两三日罢了,为何会病的如此厉害。”

画楼扫了一眼祁渊的手,也不想解释什么:“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未曾好好照顾她。”

“郡主风邪入脑,所以有些昏厥不醒,等会儿就会好了。”瑾沛见状,只好出面劝阻,只说是许书颜染了寒邪侵体,有些神智不清罢了,并未透露昨夜宿醉之事。希望能尽量减少些误会。

画楼心中有愧,也不想与其争辩,只说先去紫宜殿给父皇请安,稍后再过来探望书颜,又吩咐燕官记得等书颜转醒过来通报一声,这才先行离去了。

祁渊心中虽然又急又气,却也知道不该责怪画楼,见他一言不发地离开,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重话。但眼前的许书颜一张惨白小脸让他心如刀割,除了埋怨他没有好好照顾书颜,也怨自己没有每日叫水清去打听越王府的情况,连心上人病的如此严重都不知道。

一炷香后,许书颜身上的寒意也渐渐褪去了,双目紧闭,只觉得面上潮热也几乎散开了。先前头疼欲裂的感觉已经不再那样明显,耳边听见有人在叫唤自己的名字,几近艰难的,终于睁开了眼。

“书颜!你醒了!”

未曾想,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竟是祁渊,许书颜虚弱地浮起一抹如醉浅笑在唇角:“二爷,您怎么来了王府。”

见许书颜苏醒,祁渊不知该高兴还是心疼,只好放软了话音:“傻瓜,这是太医院。”

祁渊来的也真巧,正好今日庸王招他到疏影阁对弈,哪知刚到皇宫就听说越王一大早就抱着病重的郡主直闯太医院。因为担心书颜,祁渊哪里还有心思和庸王对弈,只让内侍自己回去禀告庸王,匆匆转了方向赶过来。

“郡主,这里并非王府,而是太医院。”瑾沛见许书颜醒了,也松了口气,过去替她把脉,见脉象逐渐平稳,点了点头:“再休息片刻就能下床行走了,只是得小心,千万别再吹了冷风。这深秋的寒气比之隆冬还要阴寒,不可小视。”

许书颜冲瑾沛感激地笑笑,知道自己多半是因为宿醉,加上早上受了寒才突然晕倒的。环眼一圈发现画楼并未在诊室里面,正想问,却感到一只手被祁渊双掌交握紧紧抓着,忍不住又红霞浮面:“二爷,劳烦你给我斟杯茶,口渴。”

祁渊不疑有他,放开手过去斟茶倒水,却因为太过慌乱差些烫到手。正好此时燕官儿端了药碗和糕点热茶进来,赶紧放下了托盘:“二爷小心,让奴婢来伺候郡主吧。”

“也罢。”让燕官去斟茶,祁渊抬眼看了看瑾沛,拉了他到一边:“你老实告诉我,书颜到底怎么了,单单是染了风寒却也不至于昏倒。”

看了一眼许书颜,见她眨了眨眼,瑾沛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笑道:“二爷误会,风寒种类繁多,郡主染得就是极为阴寒那种,昏厥也是此症最大的表征。虽然来得猛,只要好生调理,注意保暖,不久便可痊愈。”

“果真?”祁渊虽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但瑾沛都这样解释了,便没有再过追问,过去拿起药碗,想要喂许书颜喝药。

燕官见祁渊过来了,掏出手绢替许书颜擦了擦唇角,只好拿了茶盏退到一边。

“书颜,趁热把药喝了。”祁渊把脚凳搬到床头,舀起汤药轻轻放在嘴边吹冷了些,“小心烫口,若是嫌得苦了,我让燕官拿些蜜饯过来。”

“奴婢这就去拿。”燕官是极会看人脸色的,知道许书颜和祁渊自册封之日起都不怎么能见面了,起身来给瑾沛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退出了诊室。

屋里飘着淡淡的药香,书颜也没拒绝,乖乖地让祁渊给自己喂药。见他小心翼翼,眼中掩不住的心疼,虽然全身还是无力,却觉得心头一股暖意上涌,精神也好了许多。

祁渊喂了一会儿,汤药便见底,随手放在一边,掏出绢帕替她擦着唇边残留的药渍,心疼道:“你也是,才刚离开就生病了,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书颜知道祁渊关心自己,莞尔一笑:“难不成你还担心王爷会虐待我不成。”

“就怕他日日忙于朝中政事,是个不会照顾人的,把你单独丢在偌大的王府。”祁渊叹了叹,语气里全是担忧。

“王爷倒是每日早出晚归,见面的机会极少。但府里除了他便是我最大,虽然冷清了些,好歹没有锦上园那么多口舌是非,安安静静,我不知道过的多惬意呢。”许书颜故意如此说,也是想让祁渊不那么担心。

被许书颜的笑容惹得心中一动,祁渊不禁揽过了她的肩头,轻拥在胸前,轻声道:“那你还不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嫁给我,可得替我生个大胖小子的,不养好怎么行。”

书颜憋着一口气推开了祁渊,佯装愠怒,杏眼瞪住他:“去,谁给你生儿子,不害臊!”

“管你愿不愿意,今生今世,我是认定你了。”祁渊厚着脸皮,又笑着将许书颜揽入了怀中。

感觉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书颜从未感觉如此安心,也不挣扎了,只静静将脸颊贴在祁渊的胸前,汲取着片刻宝贵的宁静。

章二百零八 御宴(一)

有了祁渊的温柔陪伴,许书颜好的愈发快了,不但喝了满满一大碗药汤,还吃了不少燕官送来的糕点,肚子饱饱的,力气也恢复了些。

眼看着庸王派人来催了好多次,祁渊不得已只好先去一趟疏影楼,让瑾沛好好看着她,又吩咐燕官找到比翼,再从王府里拿了件稍厚些的紫缎流韵宫裳来给给她换上。

燕官眼见四处无人,比翼又跟着瑾沛去了药房领药,关上诊室的门,来到许书颜面前:“郡主,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许书颜虽然对于燕官会留下来照顾自己有些意外,但看着她神情恳切也不像是祁含烟专门遣过来的内线,想着她避开人群定是有什么要紧的话,只好点了点头,让她过来:“什么话,但说无妨。”

“奴婢伺候贵妃娘娘这些年,其实也知道娘娘的心思的。”燕官提及了祁含烟也在许书颜的意料之中,只听她缓缓道:“虽然娘娘没同意让祁二爷纳您为嫡妻,但好歹如今您已是贵为郡主,将来得了皇上指婚,绝别放在心上了,好么?”

“燕官,人不犯我,我便也不会犯人,更何况是贵妃娘娘。名分上她是我的三姑奶奶,虽然没有血缘,但好歹待我不薄。只是涉及我这一辈子的幸福,却不能轻易让步,你也要理解。”许书颜吐气如兰,她又何曾想过违背祁含烟的意愿。她说不准是将来的皇后,和她作对,自己得不了任何好处。

“其实,娘娘心里只是太过看重祁家的地位和将来,她心里放着责任,也是无奈之举。”燕官欲言又止,却始终还是没有将钱嬷嬷派了宫女与祁含烟密会之事告诉许书颜。

书颜看着句句燕官真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也说了,将来大家相安无事便好,我也会敬娘娘是长辈是贵妃,但如今我身份已是郡主,到时候撕破脸,她同样得不到任何好处的。也希望娘娘莫要在有其他心思了。”

娘娘的其他的心思燕官没敢再说下去,只是暗暗担心祁含烟会不会不顾一切再次插手祁渊的婚事。但这些话又不敢告诉许书颜,只好默默地点头,退下去了。

正午,紫宜殿。

许书颜和画楼立在殿门口,等着皇帝召见。

看着身侧的女子,透白的肌肤透出隐隐红晕。虽然病容未退,但双眸沉稳,精神显然已是大好了。画楼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可撑得住?”

“就是身子软软的,其他没什么。”有感画楼的体贴,许书颜冲他暖暖一笑:“若真是御前失仪,大哥可要替妹子说说好话。”

被许书颜的好心情所动,画楼也释然地一笑:“你若丢了本王的脸,可别说是本王的义妹。”

“好,我一定和越王划清界限,不耽误您的前程就好。”书颜掩住唇角,眉眼弯弯,笑得异常灿烂,鬓旁一朵紫色玉兰映着一身紫缎华服,娇如玉。在正午薄薄暖阳的照射下,愈发显得清丽动人,让人无法挪开眼。

“二弟,你和郡主说什么,笑的如此开心。”

正当二人说笑着,远远听得一声朗然问候,转头一看,竟是一袭褚青锦袍的庸王踱步而来,大冷的天还摇着一把纸扇,显得潇洒不羁,笑意古怪。

“大哥,你见过书颜么?”画楼见了庸王有些高兴,过去和他打了招呼,领了他来到许书颜的面前。

想想或许这个庸王不太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宫扮作宫女之事,许书颜落落大方地行了礼:“书颜见过庸王殿下。”

“你便是父皇钦封的宜德郡主吧,果然是个气质出尘的别样女子,难怪祁二对你死心塌的。”庸王眼神扫过许书颜的脸,其实早已从祁渊嘴里知道她便是当初竹林里那个冒失宫女,唇边勾起一抹弧度:“亏得二弟求父皇封你为郡主,不然,祁二不知还要烦我多久才罢休。”

“怎么,二爷他?”许书颜不太明白。

“他想让本王去求父皇,让本王收你为义妹的,没想来二弟却主动担了过去,如此甚好。父皇什么都迁就二弟,本王要是去说这事儿,多半就成不了的。”摇摇头,庸王感慨地拍拍画楼的肩头,眼底流过一丝黯然的表情,虽是转瞬即逝,却也让许书颜不经意间瞥见了。

“走吧,父皇设宴,可不能让他老人家久等。”庸王扫过许书颜一眼,一挥袖,直直越过两人而去,步子迈得极大,一副潇洒落落的模样。

许书颜喃喃自语道:“庸王殿下看起来,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画楼似乎不太同意书颜的说法,苦笑道:“我这个大哥,有时候连我都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平日里他为人随性,孤傲无理,就只爱和祁渊赖在一块儿对弈闲谈,外人都说他是个笑面虎,冷眼狼,你却一眼看出他是个极好相处的人,也不知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至少他够真诚。”许书颜是凭直觉罢了。这个庸王说话做事毫无遮掩估计,但刚才眼神中流露出的表情却有些让人奇怪。外界传言他对皇位不感兴趣,可他面对画楼一闪而过的黯然表情,应该是有原因的,既然他不愿意做皇帝,又为什么会介意画楼的去留呢?

“走吧,你若觉得皇兄为人不错,改日我请他过来饮宴就是。总归你如今是我的义妹,也算是皇兄的妹子了,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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