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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颜也是同样的惊讶,但表情上却没有太多的异样,只反复地想着刚才的画面,似乎在消化着画楼公子变作二皇子的这一事实。
而秦如月已经被陈良德和两个内侍“请”出了紫云殿,也解了大家心目中的疑问,原来真是这姗姗来迟的女子惹祸,不然皇帝也不会独独将她赶出宴席。有人也认出了秦如月的身份,只道原是新上任的兵部侍郎二千金,听说平素里就有些刁蛮任性,也难怪了。
御席上,莹玉姑姑也被内侍唤到后面问话,想来很快就能查明闹事究竟是谁,那秦如月想要进宫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愿景恐怕也就此破灭了。姚婕对此事儿很有些不乐意,等众人都离开便上到御前哄皇帝开心,哪知皇帝只挥挥手打了她,让其面子上有些不好过,亏得祁含烟拉了她好生说了几句话,也解释刚才的事情,这才平息又一场闹。
祁渊回到座位,面上的表情却有些淡淡的,似乎对画楼的身份根本就不惊奇,只频频回头望向邻桌的许书颜和祁玉悠,有些担忧她们俩知道了此事,会有什么反应。
而祁玉悠和许书颜都在消化着画楼公子成为二皇子的事实,彼此也没有说话,显得有些沉默而席间小姐们也知道这二皇子就是秦如月口中为许书颜染裙地那个画楼公子,看向她的目光便有些复杂了,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总之心中各有千秋就是了。
一袭夜宴吃的颇具波折,好容易挨到了卯时中刻,陈良德才宣布夜宴结束,各人归家,只留下少数几个贵妇和陪宴的小姐随皇亲一并到护城河边放生。
能留下来的都是一品诰命,还有许书颜祁玉悠胡依依等几个身份尊贵些地小姐,大臣们都要先一步离开内宫。只有祁渊例外,以来因为庸王和祁渊交好,加上画楼有心要祁渊留下照看书颜等人,所以命陈良德让其留下来,一并去护城河边相陪。一行人赶紧在宫女的带领下到侧殿集合,等皇帝和贵妃娘娘们一走,这才能随着离开。
原本祁玉悠对放生是很上心地。还想着揣两只小乌龟回锦上园喂着玩儿。如今画楼公子地突然出现使得兴致没了。一直蹙着眉头。忍不住遥望身在御前地画楼。怎么也挪不开眼。许书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也只是叹息着。并未多言。考虑着适当地时候开解一下才行。
说是护城河。其实不过是从城外引向皇宫内地一个极大湖泊。
此时湖岸两边都掌了灯。上百盏橘红地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得波光粼粼。皎月失色。更将初夏地夜空点染地妖冶无比。
湖边遍植了荷花。此时未到盛放时。只一个个圆圆地荷叶展在湖面。宫女们小心地一个个纤小地蜡烛小灯置在荷叶之上。随风而动。小烛却不会翻到在水里。只随水波荡起。犹如繁星坠湖。异常绝美。
湖岸南端搭了一个二丈高地台子。略延伸出水面。上面置了桌椅板凳和清茶小点。宫女们手里端了小炉熏香。脚下置了好几个偌大地木桶。只等贵人们来了。便动手伺候着放生仪式。
因为画楼地归来,虽然有秦如月这个小插曲,倒不妨碍皇帝的心情,一路携着庸王和画楼,还有一众后宫妃嫔而来,面上颇有些春风得意地样子。
放生仪式很简单,皇帝和两个皇子只需要在一边做着继续吃酒说话,女眷们则在祁含烟的带领下给佛祖烧三柱清香,一人拿一个放生钵,由宫女将木桶里的鱼儿乌龟等物舀进来,走到台子边往湖里倒进去就算是放生了。
一边几个内侍还将做好的花灯一一点上,等贵人们放生了就来放花灯许愿,也是极热闹的一场。
因为许书颜穿的衣裙上有画楼公子地手笔,祁含烟从先前就一直在注意着两人之间的表情。心中盘算着或许能在此事上占得先机也说不定。如此就含了心思想侧面敲打一下那个御,若是能将许书颜嫁于他,倒是比嫁给自家侄儿要来地有利可图一些。可看来看去,却觉祁玉悠看着御的目光有些别样地情绪,含着三分埋怨,七分嗔怒,根本不似许书颜那般淡薄,心里就有些揪着了,对放生也没太大的兴致,草草倒了手中放生钵,连花灯许愿也没放,回到席上坐着,准备好生再观察观察,以便决定。
许书颜和祁玉悠都不知祁含烟有这些心思,两人默默地做完手上地事儿,便也回到席间端坐着,一句话也没说。
许书颜看不过眼,瞧着周围的人都还没回来,正好方便相劝,这才悄悄将手覆在祁玉悠的柔荑上,轻声道:“玉悠,你好歹也说句话。”
祁玉悠却一下子抽回了手,摇摇头,起身来去拿了个花灯步下湖边,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立着,看样子根本不愿谈及此事。
许书颜无奈,只好起身来倚在扶栏边看着祁玉悠怜怜身影,叹着如此佳人却为情所困,偏生又被喜欢的人所隐瞒,想来心头是何等滋味难解,便也不再想着去劝,只盼着她自己能想开一些才好。
祁渊寻着时机,悄悄靠到画楼身边,手里捏了酒装作要敬他,却低声道:“好你个画楼,偏偏选了这个时候亮出身份。你看我的两个妹子,若是回去缠着我做解释,我可一问三不知,只当你是大骗子啊!”
“二爷,四姑娘我倒不担心,只是三姑娘”画楼一直就没有回应祁玉悠含着凄清幽泪般的眼神,此时祁渊有此一说,便也狠不下心来对待那个一直爱慕自己的女子,颇有些担忧的意味。
“玉悠的心思我们也知道,但谁也未曾说破过。”祁渊叹了叹,知道此事不怪画楼,只怪自己妹子有些死心眼,又道:“只是若得不到你的亲口解释,我怕玉悠会将此事暗含在心,久而久之会结郁生疾啊。”
“你去给书颜解释一番,我亲自去瞧瞧玉悠。”瞧了一眼立在湖边的纤弱身影,画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起身向皇帝告辞,取了个花灯,向着湖边走了过去。
章一百五十二 解郁
初夏的夜晚很是清爽宜人,虽然早晨的时候略有些寒凉,但入夜后反倒透着一股子暖意护城河注入此方大湖,湖水倒也丰沛,迎着灯烛和月光,显得很是朦胧梦幻,不似人间境界。
祁玉悠眼看着自己放到湖中的花灯随着水波一飘一荡地逐渐远去,眼神也变得有了两分茫然,怎么也收不会神儿了。
其实心中也明了,画楼公子不论身份何样,都不需要给自己任何交代,因为从一开始,他的态度就显得决绝而淡漠,仿佛从来看不清自己眼中的神情流露。祁玉悠也曾有猜测,如此气质如玉的佳公子,又怎么可能是个穷酸书生呢,也想着或许他只是一个落魄王孙,一个隐于世的豪门贵户之后罢了。
祁玉悠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将来会嫁入皇宫,沿袭祁家百年来的传统,向着后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从小也被教育,将来进宫后会面临的各种各样明争暗斗,权谋相逼。也正因为如此,让她打心眼儿里对皇宫有着一丝惧怕和抗拒,心底里总也接受不了既定的事实。但接受与否,将来的一切已经注定,也让祁玉悠没有丝毫的反抗机会,只能坐以待毙,唯一能有的出路就是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好不容易,自己终于看破了,明白世间一切男女情爱不过是书中画中所描绘的美好场景罢了。男子多薄情,嫁于谁家,与嫁于帝王家又有何区别呢,只不过自己为妾,将来还有的机会成为妻,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再不济,有个一子半女相伴,一生在宫里终老也算是清净的过完这一辈子,也免了世俗之家的材米油盐婆媳》之争。
而今夜,也见到了自己未来地夫君。虽不至惊喜,却也足够祁玉悠觉得宽慰的。皇帝年纪虽大,却看起来精神朗朗,丝毫不输年轻男儿。他身上,还有一种年轻男儿所不具备的帝王之气,和君临天下的傲骨不凡。这样的男子,自己委身于他,至少是值得的,至少不会让自己觉得委屈求全。
明明一切已经拨云见雾,心境也逐渐开朗,却因为画楼公子地突然出现,自己的人生仿佛就此嘎然而止,毫无生趣。
其实祁玉悠心里难过地并不真的是画楼公子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是若早能知道他是二皇子,自己的一生,或许还有变幻的可能,或许还有机会走向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在地另一个可能。
嫁给一个王爷,对于祁家来说,并非是不可接受的事实。而且皇帝久为立太子,那庸王殿下又名声在外,不堪众服,身为二皇子地画楼,极有可能成为太子殿下,将来登基为皇。若真有那一天,自己岂不是同样也可以贵为皇后,完成祖先交托祁家女儿的重任?
正因为心中对这样一个可能无法释怀,甚至幻想着时光能倒流,自己能好生地去争取画楼,争取自己愿意的幸福才让祁玉悠觉得后悔至极,心痛难泯。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那样执着于画楼公子。将感情倾注。到底他哪一点让自己如此痴迷?祁玉悠却总也找不到清晰地答案。但画楼公子飘然于世。仿若仙姿地生活态度总能让祁玉悠觉得羡慕不已。不自觉地就会想要靠近。去汲取一点儿属于别人地自由感觉。
说穿来。自己向往地不过是属于画楼地那份洒脱飘逸罢了。或许换上任何一个人以如此地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或许都会深陷其中吧
想到此。祁玉悠地眼中逐渐呈现出了清明。反射着湖面星星点点地烛光。愈地显出迷人光彩。
“可许了什么愿?”
耳畔传来一声熟悉地话语。语调轻柔。疏朗如常。一听便知是画楼公子。惹得祁玉悠终于收了神。缓缓转头。
有些湿润地眼眶下是已经半干地泪痕。看着祁玉悠梨花带雨。蝉露秋枝地娇怜模样。画楼公子岁心中不忍。却还是轻叹道:“玉悠。你可知道。我并不欠你这个解释。但我还是来了。只因不愿见你如此为了一个不相干地人而伤神。”
原本以为画楼公子会轻言软语劝解自己,祁玉悠神色间有着一丝不解,随即便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咬着唇,抬眼盯住身前这个自己曾经几近痴迷的男子,反问道:“公子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我祁玉悠一厢情愿,作茧自缚,是么?”
“别的我不想说,只是一点,你的生活只有自己才能掌控,若是喜怒都系在别人身上,这是对自己的残忍,而非别人对你的残忍。”画楼似乎有意将话说的有些狠,眼底闪过不忍,随即蹙了蹙眉:“相处两年,也算有缘,但此缘非彼缘,有些事,是无法强求的。”
感觉一把尖利的刺刀正在剜着自己的一颗心,祁玉悠万万未曾想到,如今的画楼或许会对自己抱着一丝歉意,也或许会解释为何一直隐瞒身份,但绝不会是这样让人心寒的话语,让人犹如置身于寒窖冰窟,无法呼吸。
但越是这样,越让自己觉得一种讽刺和可笑席卷心头,看着画楼公子仍旧温润如许的目光,祁玉悠冷冷一笑,露出皓齿如玉:“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会是你父亲的妃嫔,我会日日夜夜都睁大眼睛看着你,看你清高如此,到底何时会陷入情感的漩涡而不能自己,到底何时能尝到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楚。”
“御”祁玉悠没有再唤他为画楼,一声如此的称呼已经表明了两人之间关系决断。顿了顿,才一字一句地道:“不要以为天下的女人都会随你的性子而来,围着你的世界而打转。在你过来之前,我早已经想的透彻明白,我迷恋的不过是你身为画楼公子的那一丝飘然出尘罢了。若唤作是你今日的身份地位,一个皇子?我便根本不会有那种羡慕和想要靠近的感觉。你既然已经回到宫廷,以后面对你的,是会比我将要面对的还复杂艰难。从现在起,我只觉得同情,同情你宁愿放弃自由,来选择一个布满枷锁的生活和未来。”
说完这些,祁玉悠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气,觉着自己从来未曾如此轻松过,款款转身,丝毫不留恋地迈步往高台而去。
仍旧纤弱的背影,却变得异常坚毅,画楼半晌后也舒了口气,唇边有着一丝苦笑。他没曾想祁玉悠会说出那一番话来,意外之后是赞许和宽慰。至少,现在的她不会再受伤害,将来进宫后,面对各种各样未知的人和事,也会更加坚强。
章一百五十三 无忌
这厢祁玉悠竟不劝而退,那厢,祁渊却被许书颜步步紧逼,一连串的问话几乎把汗水都给折腾出来了。
幸而众人都忙着放生乌龟鱼儿和放花灯许愿,没怎么留意扶栏一角的祁渊和许书颜,只道哥哥和妹子说两句话罢了,也没人打扰。
其实并非许书颜看不开,而是觉得祁渊身为祁玉悠的亲哥哥,一来连自己妹子的心思也不帮忙疏通,二来还合着那画楼一起隐瞒,确实有违常理。想起刚来锦上园的时候,祁渊曾多次告诫自己莫要靠近画楼,也不要存有什么非分之想,再加上画楼在夜宴出现时,祁渊脸上的表情是无奈多过惊讶,明显从一开始让画楼住进水阁的时候就知道其身份。
许书颜看着祁玉悠凄冷纤弱的背影,有着同样的一丝痛楚闪过心头,也庆幸自己并未像她那样一颗芳心暗暗交付给了一个和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未来的人。现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不过看着画楼有些许的陌生罢了,要说生气或者埋怨,却几乎没有。
祁渊面色惭愧的过来劝自己的时候,许书颜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听着他解释为何画楼会隐姓埋名在锦上园,又为什么在之砚书坊做一个清闲的教书先生。听了半天,好像画楼之所以会这样做,着实是因为当年皇帝非要立他为太子,而他则是做惯了闲云散人的,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才会悄然离开宫廷,想让大哥庸王担起这个责任罢了。正巧祁渊是画楼和庸王两人的至交好友,家中又开有书院,极适合他溜出宫去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因为画楼身份特殊,这才偏生安置在了内苑的水阁,想着内苑人少些,也没那么复杂,最多几个女眷罢了,而且湖边水阁与里面隔得极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为了画楼,水阁里也只留了水清一个人在伺候,连个丫鬟婆子也没安排。
画楼平素里也只是在湖边作画罢了,虽说丫鬟们有些犯了混,一个个只老远见了就芳心暗付,却也极好打发的。
听了好半晌,祁渊也说的累了,看着许书颜等她的给个反应。她却淡淡地摆首,只问了这两句:“你只道与画楼是至交好友,怎么忘了自己的亲妹子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日日见着如此一个翩翩公子,哪里有不动心地道理,就算是画楼一开始就态度决绝,但女儿家的心思一旦起来了,哪里是如此容易就掐灭的?说到底,你是根本没考虑过,还是只想着讨好这位皇帝心目中极为看重的皇子,日后好借其帮助祁家?”
祁渊一时语塞,没想来许书颜竟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也多多少少看破了他曾经心里的想法。毕竟那庸王风评不好,大臣们也多有腹诽,而画楼确是皇帝极为看重的儿子,虽然性子淡了些,只喜欢吟诗作画此等风月之事,但总算是有才,稍加打磨便会一鸣惊人,倒是极好的皇位继承人。所以当皇帝知道画楼留书出走之后,并未派人寻找,只想着让他独自出去历练历练,说不定隔个一年半载便能收心,主动回来接受太子之位。
这些祁渊也是清楚明白的,才让画楼在锦上园隐居于世,至少将来对祁家来说能帮未来的皇帝一个不大不小的忙,他也会记在心中地。
可这些事情相对画楼竟是本朝二皇子之事太过微末。祁渊怎么也想不通许书颜是如何在如此短地时间内一下就看地清透明白。惊讶之余。自然对她地逼问无从作答。心中愧疚横生。反倒有些郁郁不欢。后悔自己为何去劝别人。反而将本人绕进了个死胡同里。
许书颜见祁渊神色有异。夜色之下略泛着些青白。也不忍再翻出他地旧账。蹙了蹙眉:“回去。你要面对地是玉悠。你也欠她一个解释和道歉。无论如何。若是玉悠早知道画楼地身份。也不至于陷得如此之深。你看她先前地眼神。哀莫大于心死。我倒真希望她对画楼能彻底死心。不然。依她地性子。又该如何坦然面对自己曾经喜欢地男子。却成为了未来夫君地儿子呢?”
“我”这下祁渊是彻底地有些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没真正考虑过玉悠地心思。以为她不过是对画楼稍有好感罢了。而画楼也从未接受过她地哪怕一点情意。总以为将来等她入宫就会了却这等突然而至地缘分。哪里曾想过。若画楼将来回宫。两人必然会常常碰面。而且画楼会成为她未来夫君地儿子。如此尴尬地场景。她又该如何面对?
想到这儿。祁渊眉头紧锁。缓缓地点了点头。抬眼看着许书颜。发觉她眼中有着比皎月还要清澈明媚地光莹。不由得无力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只盼得画楼公子能劝得了玉悠。”许书颜可不需要祁渊地这声谢。只望向湖边悄立地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若是一对佳侣应该会羡煞旁人吧。可惜一旦缘分错开。一切也只能是孽缘罢了。无法去幻想和憧憬。
正瞧着。祁玉悠竟转身先行离去。看起来面色虽然有些僵硬。却明显挺直了身子。步子迈得很有些坚决和沉稳。许书颜忙提醒祁渊也望过去:“看来玉悠应该是没什么了。”
祁渊顺抬眼,见画楼转身来一脸的愧意,相反自家平素里悠悠怜怜的妹子却眼中透出一丝坚毅,心中一松:“待我去好生再问问,顺便把该说的话在今夜都说清楚。”
于是,祁渊提了衣角便迎向祁玉悠而去,将她又带到了湖边地另一侧。而画楼眼看着祁渊过去再劝,竟又向着许书颜走了过来。
章一百五十四 沉溺
许书颜倚在扶栏边,看水波粼粼,烛光盏盏,先前因为得知画楼公子竟是本朝二皇子之后有些郁郁的心情也随之开然了许多,至少没有再过多去思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淡淡地舒了一口气。
也曾预料过或许画楼公子身份尊贵,但没曾想竟尊贵如此,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还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
只是如此身份的画楼,却更加不是许书颜心中所盼的良人。不为别的,只因皇家之事太过复杂,许书颜打心眼儿里也不喜欢宫廷生活和这后宫,只一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打转罢了,着实无趣。
虽然自己投奔祁家也是为了找一门富贵的好亲事,做个不愁油盐柴米的少奶奶。可所谓的好亲事,在许书颜看来,中上之家即可,这也配了许书颜的本身的出生,将来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艰难,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