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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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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圆场。

“一家人,总是要吵吵闹闹之后才会和和气气,书颜懂的。”虽然不太清楚为何二人一碰面就会如此针锋相对,书颜却毫无介意地摇了摇头,起身拿了翠袖递上的一盏清茶:“初到此地,书颜敬二太太,大姐,三姐,还有各位姐妹,以后少不了有麻烦你们的地方呢,还望多多照拂。”

“冷姑娘和晴姑娘还没来呢,四姑娘不如再坐坐,等下一并敬了。”抬起纤指,轻轻吹了吹顶上鲜红的蔻丹,却是柳如烟懒懒的开了口。

“书颜又不知道还有两个妹子要来,再说等下用酒来敬了即可,如此这杯茶,我倒是要先喝了。”原本柔柔弱弱慵慵懒懒的一个玉人儿,如今遇到了柳如烟后好像是换了一个人,祁玉悠一手操起茶盏,一口便饮尽了。

“初来乍到,人未到齐就敬茶,是我的不是。”书颜却只是笑着由坐了回去,将茶盏就在口边,淡淡的抿了一口润润嗓。

祁玉容倒是有些护着许书颜。赶忙道:“本想等玉冷和玉晴到了再一一给你介绍地。如今她们二人许是被三姨娘和四姨娘给畔住了。不如让大姐给你先介绍这三位表姐妹吧。”说罢起身来到了中间地小亭。抬手招了招。示意边亭里地三人过来。

先是指着那个嘴上有颗痣地黄衫女子。祁玉悠淡淡地介绍了:“这个是三姨太地亲侄女。姓陈名杏儿。算起来也是和祁家沾了些亲缘地表姑娘。书颜。你比她小上半岁。就称呼一声杏姑娘就好。”

“杏姑娘模样真好。”书颜说地是实话。这三人一并立着。陈杏儿地容貌明显要高出一筹。只是唇角地黑痣让其面相显得有些刻薄罢了。却也不失为一个美人。

“四姑娘过誉了。”陈杏儿地态度不温不火。只是颔首招呼了一下便又退了回去。

祁玉容也没怎么理会那陈杏儿。看来她在祁家也并没什么地位。又指着粉衫女子道:“这个是四姨太地小姑子。姓姚名文绣。也是比你要大上几月地。”

“绣姑娘。”书颜薄薄展露了笑意。颔首算是招呼。

“四姑娘好福气呢,虽然家中无人,但祁家对您可当做本家姑娘招呼,可比我们这些表姑娘有面子。”姚文绣看起来斯斯文文,说话间却显得有些刻薄。

“你再过一年就要嫁了,怎么还是学不会怎么说话呢?”祁玉容冷冷瞪了姚文绣一眼,似是很不满她的闲言碎语。

“反正都要嫁了给一个小吏,再懂规矩又怎样?还不是毫无用处罢了。”姚文绣说话倒也直接,惹得席间众人都是一愣。

“你还有亲家等着抬你过门,看看杏姑娘,如今还在挑着呢。”祁玉容可不愿姚文绣不满她亲自安排的婚事,蹙着眉顶了她一句。

“挑个好的也比匆匆忙忙嫁个没出息的好。”姚文绣鼻端闷闷一哼,这才自顾踱步回了边上那方小亭。

似是见惯了她发牢骚,祁玉容也没太上心,又拉过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姑娘来到书颜面前:“这是二姨娘的亲妹子,唤作柳若彤。算起来要高咱们一辈,可年纪还小,书颜,你就唤声彤姑娘就好。”

书颜看了看那柳若彤,竟和她那个精明厉害的姐姐完全不一样,虽然已经十五六岁的年纪了,可看起来一双黑眸澄澈无邪,毫无城府,不由得打心眼儿里对其多了三分好感:“若彤,我痴长你一岁有余,不如你我就以名讳相称,可好?”

“四姑娘,这……”自小就更着柳如烟嫁入了祁家,柳若彤虽然本性纯良,却也深受大宅子里的琐碎规矩毒害,对于祁玉容、祁渊和祁玉悠这样的嫡出,从来都是尊称一声大姑娘、二爷还有三姑娘的。听书颜如此说,却觉得有些越钜了,迟疑地不敢接话。

“看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家子气!”一声娇媚如喘的嗓音传来,正是柳如烟开口道:“四姑娘都说了让以名讳相称便可,你却还在想哪门子的规矩啊!”

“二太太说的再理,我初到此地,倒要多向各位姐妹请教的呢。”书颜含着笑接了话:“若彤,你非要叫我四姑娘,岂不是见外了。”

“书颜……”柔柔的声音糯如蜜糖,若彤也不再拘泥於身份之间的差别,想着她原本也是宅子外过来的,心中又多了两分亲切感。

“好了,等玉冷她们二人来了就能开席了。”祁玉容拍了拍手,嘻嘻的笑了,一把挽住书颜的臂子:“好妹子,以后就把这锦上园当成自个儿的家,千万别见外了。”

“姐姐说了便是。”似是想起了什么,书颜轻声问:“什么时候,能见上二爷一面呢?”

“他?”祁玉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纤指捏了张水紫的绢帕,掩口娇笑着:“怕是还在潇湘馆流连忘返呢,他哪里知道回家!”

“潇湘馆?”书颜觉得这地方好像有些耳熟。

“哟,瞧我着德行,真不该在未出阁的姑娘们面前提那些烟花巷子。”祁玉容作势捂了捂嘴,凤目流转:“放心,等老爷和二爷从宫里一回来,姐姐我一定带你去请安。”

“老爷和二爷想来事忙,只是我来了却又不好不打个招呼,劳烦姐姐费心了。”书颜其实也不想和那个传闻中与潇湘馆头牌姑娘打得火热的祁家二爷,奈何宅子本是他在做主,又不得不见。

介绍书颜和祁家姑娘们认识了,玉冷和玉晴却还是迟迟未现身,祁玉容只好遣了身边的丫头水漪去三姨太和四姨太那儿分别催催,这厢便不等了,直接上菜。

章十二 薄醉

虽说嫣红小筑的席间俱是女眷,可也少不了觥筹交错,薄酒暖暖。一来二去,连平素里酒量不俗的书颜也觉得有些烧了,浑身上下都有些晕乎乎的,连连犯昏。

翠袖有些担心,悄声退下去厨房要来一碗浓浓的解酒汤摆在书颜手边:“小姐,少喝些,若觉得不适了就喝口这解酒汤。”

“无妨的,难得姐妹们都高兴。”有了薄薄的红晕染在双颊,此时的书颜看起来倒媚了三分,不再让人感觉素颜清冷。

“大姑娘,大姑娘,不好了,不好了啊!”

众人正热闹地相互劝着酒,远远就听见一阵尖利的呼声越来越来近,一听便是水漪回来了。

“该死的,没见着姑娘们都在吃酒么?这么大声嚷嚷,仔细你的皮!”祁玉容蹙着眉头,突地起身,张口就冲那水漪斥骂了起来。

“奴婢……”水漪跑得有些急了,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砰砰砰”地跑上木阶,一把跪在了祁玉容的面前,面色惊恐:“奴婢该死,可着实是因为事情紧急。刚才奴婢还没走近四姨太的房,就听见丫头说晴姑娘投湖了,刚被四姨太房里的丫头给就起来,只等着大夫来救命……”

水漪话还没说完,祁玉容上前一步就是一个响亮而又狠辣的耳光:“还不快带路,在这里嚼什么舌!”

还未等亭内众人缓神过来,祁玉容和水漪俱已走远了,祁玉悠此时回神,脸色掩不住的一丝厌恶,先是回头狠狠地瞪了柳如烟一眼,这才对书颜寥寥说了句“抱歉”便也匆匆跟去了。

剩下在边亭内三个表姑娘面面相觑,眼看着出了这样的大事儿,自个儿也不好在留着吃酒说笑了,便起身来齐齐给柳如烟和许书颜福了礼,一并告辞。

如此,整个嫣红小筑一下子就清净了下来,只剩得一脸平静的柳如烟,还有薄醉微醺的许书颜。

“你不用担心。”柳如烟看许书颜神色间好像也有些顾虑。幽幽地开了口。在丫鬟地搀扶下起了身。款款来到中亭地扶栏立着。似是在和书颜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这个锦上园。表面看着是两百年地风光无限。内里却并非那样光鲜亮丽。玉晴命苦。身为庶出。如今玉容非要她嫁给一个山西地晋商。说是对方家财万贯。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山西坝子抖两抖。可惜啊。那孔家只得一个独儿。却是个半傻地呆子。玉容地算盘打地倒是响亮。却苦了玉晴哦。”

说到最后。柳如烟收起了开头有些怜惜地语气。话音变得有些冷漠:“所以我给老爷说。三姑奶奶不是要挑人入宫伺候皇上么。玉悠是最合适地。可她却偏偏不领我地好意。总是人前人后摆个小姐地架子。要知道。身为祁家地姑娘。将来迟早是要嫁个富贵人家地。若是像玉晴妹子那样天远地远还赔上个呆子夫君。即便是有万贯家财又怎样。还不如给皇帝做个小老婆。至少表面看起来也风光不是?”

“谢二太太告诉书颜这些。虽然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却也会回去好好想想地。”书颜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祁玉悠如此不待见柳如烟。是因为她在祁家老爷子面前吹枕边风儿。让祁玉悠入宫伺候皇上。至此。书颜也才真了解。这个二太太确实在祁家身份特殊。连一个嫡出地女儿。她竟也有能力左右其未来所嫁何人。

缓缓转头。柳如烟媚然一笑:“我看得出。你并非是个怯怯诺诺地小家碧玉。祁家在朝中人脉广博。说实话。也确实值得地你从高阳迢迢而来。至少。将来嫁个人家就比别人要富贵许多。可到底嫁给什么样地人。你却得从现在就好好想想才是……”

软糯如喘地声音由近及远。一边说。柳如烟已经步下了小亭。不一会儿。身影便隐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犹言在耳。

“小姐。奴婢总觉得那个二夫人话中有话。”翠袖柳眉拢起。不无担忧地轻声叹了一下。

“走吧,既来之则安之,想那许多又有何用,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只觉得夜风一过,原本暖暖的初春天气竟变得阴冷无比,许书颜微醺的酒意也全然醒了,背上感觉凉凉的,几乎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路回到拢烟阁,都看到来来去去神色警惕的丫鬟婆子。书颜知道,定是祁玉晴投湖之事惊动了府中,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紧绷。

梳洗完毕,着了薄薄轻衫,一闭眼就满脑是柳如烟的话还有祁玉晴投湖之事,书颜怎么也睡不着,干脆从床榻上起来,随意拿起一件湖蓝的披帛罩在肩头,轻手轻脚的避开丫鬟们下楼来,想独自去碧湖边走走,当作散心也好。

夜露深重,没走两步,书颜的裙角就沾湿了一大片,可她好像并未察觉,只是一步一步地绕着碧湖而去,眼神飘远,也不知在望着湖面,还是在望着倒影湖面的冷月。

走着走着,书颜一抬首,发现自己已经离得拢烟阁极远,而前方便是那一片黄灿灿的棣棠丛。聚拢目光,一眼便又瞥见了青衫飘摇的画楼公子,正点了一盏灯烛在回廊中,还在画着什么。

原本就有些好奇他为何每次都在作画,书颜此时趁着薄薄的酒意,提起裙衫,干脆直接走了过去,远远便道:“画楼公子,如此深夜为何还在作画?”

听见唤声,画楼公子放下墨笔,见竟是许书颜踏月而来,一袭湖蓝披帛随风高扬,两颊透着些微红,便想起今夜祁玉容设宴款待内眷,点头道:“如此深夜,四姑娘倒是不应该四处走动了。”

“奇怪了,按理说,公子身为男子,又是毫无亲缘关系的外人,祁家怎么让你入住西厢内苑呢?”书颜并未离开,反而又往里走了两步,说出了心中疑惑。

“我与二爷交好,他知我为人如何,便放心让我居于此地罢了,再说此地一汪碧湖隔开了与各位姑娘的闺阁,并无什么好担心的。”画楼公子淡淡答了,却略蹙了蹙眉,似乎发现了许书颜身上淡淡的酒意:“姑娘过来歇着,我给你斟一杯热茶解酒。”

“我没醉。”书颜摇了摇头,也察觉到不应该夜深了还和男子单独相处,想要转身离开,只是夜风一过,头上发紧,眼前几乎黑了一下差些跌倒。

“快来坐下。”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书颜转头,见画楼公子已经过来了,伸手扶了自己,缓缓来到棣棠丛中的一个长形石椅上坐下。

章十三 初遇

皎月当空,碧湖凌波,黄灿灿的棣棠也仿佛被月色染了一层霜,泛起了淡淡的银白光晕。

披着湖蓝披帛,许书颜的神色略微有些尴尬,伸手接过画楼公子递上的一盏热茶,随即便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礼了。”

“其实你本未真醉,只是夜风带着寒气,这才让身子有些受不了罢了。”画楼公子并未在意,只是回到书案前也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暖在手心:“喝了这白参茶就会好些的。”

“谢谢。”书颜颔首,轻抿了一口,只觉得满口馥郁间还夹杂着一丝参香,不由得抬首:“这参茶很是不俗呢。”

“哪里,不过是寻常的茶罢了。”画楼公子眉宇间掩了淡淡的愁绪:“喝完这杯,四姑娘就回去休息吧,明日起来,怕少不了要头疼。记得以后饮酒了就呆在屋里,别再出来吹夜风了。”

感受到了对方的关怀,书颜心中一暖,想起今日在丹青馆之事,不由得问:“公子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没想到许书颜重提早前之事,画楼公子愣了一下,这才展颜一笑:“四姑娘,高阳许之山可是你的父亲?”

“公子又是如何得知?”书颜迟疑地点点头。

“许先生大名自然如雷贯耳。”画楼公子遥看着如镜的湖面,声音变得有些幽远:“早年,我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对他一手妙笔丹青极为痴迷,还曾巴望着能拜得先生为师,哪里知道一转眼,便已天人相隔。”

“父亲却未提起过公子。”书颜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却毫无印象:“而且父亲从官之后便弃了画笔,若是公子与之相识,却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嗯,那时我不过是个九岁稚儿。”画楼公子点头道。

“才九岁就对丹青如此痴迷。公子才堪堪衬得上是妙手丹青。”书颜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皓白玉齿和一双浅浅梨涡。

“那公子家中可否与家父是世交?”书颜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可惜那时我太小。什么也记不得了。”

“不过偶然识得罢了。”画楼公子似乎不想继续此话题:“虎父无犬女。我知你定然会继承父亲一二。才放心让你和秦如月作画。”

“记得公子当时吩咐我画山水就好。心中隐隐就觉得您可能认识我父亲呢。”侧头看着画楼公子。月色染在他身上使得青衫有些泛白。一双澈目迷朦地望向远处。书颜总觉得他淡淡地表情下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忍不住又问:“秦二小姐虽有些任性。可也不至于被落得如此下场。公子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提及那个骄横无礼地秦如月。画楼公子显得很是淡漠:“她素来嚣张无理。如今走了。丹青院也清净了些。”

“难道公子就不怕得罪了朝中大臣?听说秦二小姐是户部侍郎地千金呢。”书颜故意接了这句话。

画楼公子扬了扬眉,笑道:“讲堂之上并无尊卑,她若有心带着身份来,我却纳不得这样的娇小姐为徒。”

“公子淡泊名利,书颜受教了。”轻轻颔了颔首,书颜捏起茶盏,觉得有些凉了,又放回手边。

“不知四姑娘到底学了许先生几成功夫,得闲时,我还要向你请教才是。”似是不想再继续那秦如月的话题,画楼公子眼眸回转,遇到书颜时略微滞了一下,才缓缓掠过去:“眼看就是亥时末,四姑娘的酒意也差不多醒了,该回去休息了。”

抬眼望了望天色,发现皎月变得更加莹润透亮,书颜觉得身子也暖了不少,起身朝着画楼公子一副礼:“公子,深夜叨扰,书颜告辞了。”只是刚刚起身,肩头的系带竟松了,湖蓝披帛随之滑了下来,露出一身柔白轻薄的内衫,使得窈窕身姿在月色之下显得若隐若现。

“好你个画楼,竟趁我不在领了个小娘子在水阁过夜!”

远远听得一声极为洪亮的话音响起,书颜赶紧拾起了披帛拢在胸前遮羞,等明白过来那人话中之意,俏脸“刷”的一下便由红到白,再由白到红,一时间又羞又愤,呆在了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胡说什么!”画楼公子赶紧上前两步,瞪了来人一眼,又转身挡住书颜,扯过她手上的披帛为其匆匆围在了肩头,低声道:“四姑娘,你先回去吧。”

书颜这才回神过来,赶紧用手拢住披帛的系带,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人,只是夜色中却只看到一双戏谑玩味的眼神透着一股犀利直逼而来,只好咬住粉唇,提了裙角匆匆而去。

见佳人走远,那人才缓缓踱步出了回廊,月色下投出长长的身影:“画楼,我还以为你是个在红尘打滚的俗家和尚呢,没想到也会趁着夜色深深藏了个姑娘在此。”说完,看了看消失在不远处那一抹湖蓝身影,摇头道:“不错,虽然素颜清减,却身姿绰约,比之好些潇湘馆的姑娘都俊上三分。告诉我,你是在哪里寻得的?”

“好了!”画楼公子蹙着眉头,略显得有些不悦:“祁渊,你满口胡话什么!那姑娘是许家小姐,前日里刚刚才到河东,如今就住在碧湖边的拢烟阁。”

“许家小姐”迎着月色,祁渊踏步而来,面色疑惑:“许之山的女儿,许书颜么?”

“正是。”画楼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大姐尊她为四姑娘,以后就是祁家的女儿了,你算是她二哥,怎么一见面就如此胡来!”

“她既是住在湖对面,为何又深夜出现在我的水阁呢?”祁渊摇了摇头,面色渐渐露出一丝鄙夷:“而且还衣衫不整,略带酒意。难道她也和那些表姑娘一般,想以色诱之,留在祁家做少奶奶?”

“祁玉容设了小宴款待内眷,我见她宿夜微醉,便留了其喝了杯解酒的参茶罢了,你不要多想。”画楼公子挥了挥袖:“还好夜深了,你又立在回廊处,她定然没有瞧见你的模样。不然,以后不知该如何相处才好。”

蹙了蹙眉,画楼公子即拂袖而去,却也懒得与其多言。

对画楼公子的随意态度祁渊并没有介意,只是转头,有些厌恶地望向了碧湖对面的小楼,一张俊脸瞬间变得冷漠之极,随即也转身回了水阁。

章十四 探病(一)

因为祁玉晴深夜落水,惊动了还在宫中作客的祁家老爷子,连夜叫上祁家二爷祁渊便一起赶回了锦上园。

万幸的是,昨日临近黄昏,因为得了祁玉容的邀请,四姨太房里的丫鬟原本出去打水给晴姑娘沐浴更衣,哪知刚走出不远就听见了落水声,加上水塘不过齐肩高罢了,所以她只是受惊过度,身子有些虚弱而已,倒没怎么受伤。

只是这样一来,整个锦上园气氛显得很是莫名,丫鬟婆子,家丁侍卫都被告之不得轻易走漏风声,连带着住在西厢后院梅子林的表姑娘们也被禁了足,怕和其他府里的小姐们闲聊时说漏了嘴,凭白丢了祁家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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