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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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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鹤一听,不客气地走近两步:“姑娘说说,想要在下做什么?”

谁知书颜却不理。转而对这李管事问道:“请问。题签上只说点选一位同僚合作。并未说要一起作画还是其他吧。”

“这个自然。”李管事不知许书颜为何有此一问。捋着胡须点点头。

许书颜得了李管事肯定。笑了笑。再转头道:“那就请连鹤公子到前面。就着桃林为背景。且歌且舞。随您如何。只让小女子临摹即可。”

“且歌且舞?”连鹤一愣。

下首众人也开始隐隐发笑起来。心想这个连鹤急冲冲地想亲近美人儿。却不想反被戏耍。着实活该。

画楼一听许书颜地要求。也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掩住唇角笑了起来。只因连鹤原本迷迷糊糊地眼眸已经瞪得犹如铜铃大小。可见酒已经是完全醒了吧。

“这个书颜,没曾想还有心情捉弄连鹤公子,真是有趣。”祁玉悠也展眉嫣然一笑,水葱似的指尖点着那尴尬立在中央的连鹤,“咯咯”笑个不停。

祁玉冷则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笑意,反而不悦地蹙起眉头,眼神流连在了连鹤公子的俊颜之上。

看着大家都在笑话自己,连鹤总算醒了神儿,眼眸中浮起一抹得意笑容,对着许书颜屈身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书颜提了笔,向着连鹤做了个“请”的姿势,只盈盈地望着他,看他到底会如何动作才是。

连鹤遂抱拳朝着众人又是一礼:“既然四姑娘开了口,在下就只有献丑了。不过且歌且舞非在下长处,醉拳倒是耍得一手,不知大家想不想看啊?”

“想看想看,自然想看!”

弟子们都欢喜地拍起了手来,巴不得能更加热闹。

没曾想连鹤竟要耍“醉拳”,书颜失口而笑,倒真有些期待起来。

连鹤得意地瞥了一眼许书颜,一把将裙角勒起再腰际,走到当中开阔处,拱手抱拳,还真有两分阵势。

众人见了,又齐齐鼓掌,热闹非凡。

先是一招怪鸟搜云,连鹤竟直直向下斜扑而去,引得场中响起一片惊呼声。

哪知他衬着跌扑之势,却反身卧在了地上,手足并用,依上势先将左足踏开一步,双拳同向右方然后翻身反扑。等肩背着地后,两手相交,挽出一个利落的拳花,两足也随之而动了起来,左足随右手,右足随左手,向相对方向再挽了个拳花做搜踢势

连鹤这一套醉拳耍的是神传意发,步碎灵活,刚柔相济,形神兼备,看似醉态迷离,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毫无规矩可言,实则不然。细看来,从斟酒到初饮再到微醉、颠狂醉、烂醉及醒酒等几种醉形、醉态演绎地淋漓尽致,也看的众人大呼过瘾,连连叫好。

许书颜看在眼里,惊异过后也赶忙落笔,一气呵成,将连鹤俊朗洒逸的身形笔笔勾勒了出来。

再接一招白鹤亮翅,连鹤含着笑意,将左拳收回护腰,乘势将左足向前踢了一寸,同时右拳向前一发,随之翻身至正前面成为马步,右拳平肩左手向旁发一侧拳,仰头与掌同方向而送

不经意间,竟散落了领口衣袍,露出精赤的胸膛,混合着从颈侧滴下的汗水,看的之砚书坊众位女弟子羞得惊叫一声,均捂住了眼。

“好了,连鹤,四姑娘已经收笔,你也停下来整理下衣袍吧。”李管事赶紧叫停,示意他胸口大露的“春光”。

连鹤一个收势,将双拳握在腰际两侧,深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才松懈了下来,伸手拢住领口,回头朝之砚书坊那边咧嘴一笑:“诸位小姐见笑了。”

“请问四姑娘,画作可是已经完毕?”李管事狠狠瞪了连鹤一眼,这才堆笑问许书颜。

放下墨笔,书颜点点头:“多亏了连鹤公子的精彩表演,这才极快地画完了。”说罢就要将画稿交给小童让他展示,却听连鹤叫了一声“且慢”。

章一百二十一 合画

大家都被连鹤公子这样的无理举动给愣住了,许书颜却含笑递给他一支笔:“公子看看,可有不妥的地方,请指正。”

其实许书颜自听说连鹤公子善丹青,就一直有心讨教,如今他主动说要看看自己的画作,自然不会阻拦。

连鹤毫不客气地接过墨笔,朝书颜展颜一笑,遂认真地看向画作。

行云流水般的线条,或深或浅,或急或缓,极简略,却勾勒出一个形如飞鹤的人影。细看不过是粗略的线条组合罢了,离得远些,却又仿佛所绘之人跃然纸上,栩栩如生,历历在目。

“好好好,实在是好极了!”连鹤大呼了三个“好”字,惹得在座众人都伸长了脑袋,想早些一堵这位祁家四姑娘的画艺。毕竟连鹤公子的脾性,点墨书院诸位弟子都是知道的,眼高于顶,还从来未曾交口称赞过任何一个人的画作好,如今对这之砚书坊的女学生连连叫好,也不知识真心,还是假意。

“只是”连鹤话锋却一转,凑到书颜身边低声道:“姑娘忘了,画里还要有桃树或桃花,如今纸上却只有打拳之人。难道,在姑娘眼中,只有我一人不成?”说罢还眨眨眼,邪魅不羁地盯着许书颜,瞧着她如何反应。

“适才公子一如行云流水般的拳术,确实是让我忽略了画下背景,实在惭愧。”说着勉强一笑,书颜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连鹤得意地耸耸肩,将墨笔在许书颜面前画了一个圈儿,问:“无妨,既是合作,可否让在下添上一两笔?”

“请——”书颜伸出柔荑摆开邀请的姿势,乘机又退了两步,偶然抬眸间,却看到画楼公子神色有些焦急地望着自己,便回了他一个温婉放心的笑意。

本来见到连鹤竟凑头过去和书颜小声说话,心中顾虑他轻狂佳人,收到书颜的暗示,画楼才放心下来,

祁玉悠也瞧见了许书颜和画楼公子两人地眼神相交。心中又是一阵酸涩。抬眼望向画楼公子地侧脸。却见他所有目光都只给了当中那个人儿。哪里曾注意到自己呢。顿时情绪黯然。埋下了头去。一言不发。

一心关注许书颜。画楼公子自然不会发现身边人儿情绪骤降。只凝神看向当中。神色略有些严肃和紧张。

但坐在两人身边地祁玉冷却将这一幕瞧得清楚明白。心中闷哼一声。似是不屑。抬眼看着低头作画地连鹤。不觉间又想起了适才他打拳地潇洒伸手。双颊竟烧烫了起来。抬手遮掩。不敢再看。

“果然极妙。”书颜看着连鹤轻松下笔。竟想也不想就在画纸上端勾勒出一片桃林景象。似幻非幻间。一种落染残香地意境飘然而出。不禁有些看呆了。

一气呵成。连鹤遂放下墨笔。侧眼见许书颜神色讶异。心中更加得意。抬了抬下巴:“若四姑娘觉得行。这边交给书童展示吧。”

书颜回神过来。忍不住扬起一抹莞尔浅笑。眼里有着澈澈微光闪动:“公子作画果然有独到之处。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切磋一番。到时候。还请您要不啬赐教才是。”

“只要是四姑娘愿意,随时可召唤在下,毕竟天下同僚甚多,能有所同好的却寥寥无几。”连鹤比许书颜认真的表情有些打动了,收起调笑的姿态,也恭敬地回敬一礼,看的外场众人一头雾水,不知这两人到底在窃窃私语什么,好像言谈甚欢的样子。

“好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画作可已经完成了?”李管事看大家都有些急切了,起身来亲自踱步到中央,接过小童手中的画作,一看之下,吃惊过后却是仰头大笑了三声:“好啊,这样的画作,老夫还是第一次在后生辈里看到。且不说笔意流畅,神髓形俱,单是这存留纸上的潇洒醉拳和远处凄凌凋落的残桃树木,就已经是一绝了啊。”

“果然啊,虽只是墨笔勾勒,却将耍拳之人的身形手法展现地淋漓尽致,真是不俗之作呢。”

“不愧是许先生的闺女,出手不凡啊。”

……

下首众人看了李管事扬起的画作,均频频点头称赞,大呼开眼。

得到李管事如此重重夸赞,书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笑意嫣然地朝众人一副礼,又抬眼向着连鹤公子一颔首,这边款款挪步回到了位置之上,端端坐着。

画楼眼光随着书颜落下,连举起茶盏遥对着她,清润的眸子中含着一丝欣喜:“书颜,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意外,这杯敬你。”

“公子客气了。”书颜这才发觉自己脸都有些笑得僵了,伸手揉了揉,露出一丝小女儿的娇憨姿态,不好意思地举杯,一饮而尽。

“对了,那连鹤公子适才与你说些什么啊。”朱素素伸了脑袋过来,一脸的期待。

“也没什么,连鹤公子作画实有大才,所以我邀请他下次一起切磋画技。”书颜放下茶盏,伸手点了点朱素素的鼻端,佯怒道:“都怪你,吓得浑身发抖,不然哪里轮的着我去作画,真是累死了。”

吐了吐丁香小舌,朱素素亲昵地拦住许书颜手臂,嗲声道:“好书颜,若不是你拔刀相助,我可就丢尽之砚书坊的脸了呢,想来这样画楼公子也不愿意,是吧。”说着还冲一边的画楼眨眨眼,求他相帮。

“书颜,下次别帮了她了,不知进取,也是要丢丢脸才能幡然醒悟的啊。”画楼却不理朱素素的请求,反而出言打趣儿她起来,惹得祁玉悠和另外两个女学生也跟着一起哄笑起来。

只是听了书颜竟邀约连鹤要下次再行切磋,画楼公子宛然笑意之下却含着一丝顾虑和隐忧。

章一百二十二 紫棠

每年五月二十六,是佛诞节的日子。

民间,老百姓会盛装打扮齐齐出游。壮丁们会自发组成舞龙队,十条金龙、十条银龙和十条木龙,再加一支只彩凤,二十头头醒狮,最后由五十个少女花提着花篮三花,之外还有彩旗、锣鼓等队伍跟随行进,总之是热闹非凡,普天同庆。

还有十来日,祁家三位姑娘就要抬进宫去作陪佛诞斋宴,祁家上下气氛骤然变得有些紧张和兴奋起来。且不说京城各家绸缎庄和绣坊的裁缝师傅们忙欢了头,连珠宝铺子的掌柜们也是乐得拱手送上琳琅首饰供祁家挑选,并且分文不取。

因为节庆特殊,朱嬷嬷亲自把关,衣料均选了素色的,钗环首饰也不尽繁复,但总归奢华秀丽,与普通女儿家用的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送到拢烟阁的是三块料子,一匹半透水纹儿云纱,一匹浅紫棠色贡缎,还有一匹色泽莹润的丁香色薄绸。

朱嬷嬷欢喜的过来,福了个礼:“姑娘看看,这颜色品相喜欢不,若不喜欢,明儿个再让掌柜的调换。”

“无妨,嬷嬷送来的料子极好。”书颜随意望了一眼,果然是心目中想要的紫色,深深浅浅看着就十分端庄稳重,便叫水水月收了下去。

“这两盘是首饰,姑娘留下挑挑,等进宫陪宴那一夜,定是惊艳满场的。”朱嬷嬷招呼一下,婢女又端上两个猩红的托盘,上面琳琅满目地码好了一件件珠钗头饰,只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谢过嬷嬷。”翠袖赶紧上前接过,回头瞧了一眼主子,生怕她将这些白白送来的珠宝给推出去。

书颜懒懒端坐在斜榻上,接过挽歌地上的一杯热茶,眼也不抬,淡淡问:“嬷嬷,不知您可打听到了其他府里的姑娘们作何打扮?”

“哟,姑娘这是问对人了。”朱嬷嬷脸上肥肉一紧,绿豆儿似的眼珠子直在眼眶里打转儿,渡上两步凑到许书颜的耳边:“咱们府里,三姑娘着了绿衫,其余府上的多是黄衫粉衫白衫等嫩嫩的颜色,姑娘这儿的紫裳,绝对是一等一的显眼稳重,端庄妍丽。”

书颜唇角微扬。亲手从腕上褪了个玉钏子:“朱嬷嬷对书颜地好。书颜一定不会相忘。”

朱嬷嬷欢喜地接过玉钏。肥肉愈加红润光滑:“能给四姑娘做事儿。自然是奴婢地职责。可受不了姑娘这般客气啊。”

“朱嬷嬷是什么人。咱锦上园子地主心骨儿。主子们吃穿用度哪一样不经过您老地手。”翠袖赶忙过来扶了许书颜起身。顺着主子地话一并讨好着朱嬷嬷。

书颜起身来。也是一手托了朱嬷嬷地手臂。亲自带她到门边儿:“这次劳烦朱嬷嬷费心了。书颜回头还有重谢。”

“三姑娘和四姑娘打扮地出众些。也是咱们祁家地脸面。自然不敢怠慢。”朱嬷嬷说着朝婢女们使了眼色。大家一齐便福礼退下了。

“小姐。您着这紫裳。会不会显得老气了些。”翠袖见朱嬷嬷等离开了。打发挽歌关门。又过去奉了一盏茶。

“若不专门叮嘱朱嬷嬷,恐怕她也随着送来浅色衣料。”书颜吹了吹杯子面上的茶沫儿,略微扬眉:“佛诞日不比其他,什么红的艳的自然不能穿。小姐们想着素净些,自然就只能挑那些粉衫来做衣裳。且不知,紫裳庄重,也稳妥,还能在一种浅色衣裳里显得出挑,也不会像绛紫色那样深沉。万一有娘娘着了同色系的,也不显得无礼。”

“那亏得小姐让朱嬷嬷给绸缎庄早早打了招呼,不然也挑不到这样的衣料了。”翠袖点点头,抚摸着三匹衣料。

“那小姐准备做什么样式呢,下午就会有绣娘过来量尺寸了。”挽歌放下手中的活儿,抬眼问。

“既然衣料显眼,式样就得极简了。”书颜以手托腮,略想了想,起身来亲自到衣橱里挑了件寻常穿的衣裳递给翠袖:“绣娘那儿我不放心,你们辛苦些,帮我做吧。”

“可我们做的,定不如绣娘们的好呢。”挽歌眨眨眼,怯懦懦的摆手。

“傻瓜,绣娘虽然手艺好,但做的式样定会参杂些她们平时的习惯,万一小姐不喜欢,岂不费了这上好的衣料。不如你我做,好坏都由小姐看着呢,总不会差太多。”翠袖倒是明白许书颜的意思,拿过那件衣裳来仔细看了看,点头:“这个样式简单,倒不费什么事儿,八日之内就能做好。

“我想你们赶一赶,五日之内做好,身下的几天时间,让我挪作它用。”书颜起身,走到翠袖面前询问:“可能完成?”

“熬两夜就行,也不是顶麻烦的。”挽歌歪着头,脆声声地问:“不知小姐要那剩下几日要做什么。”

书颜莞尔,伸手摸了摸衣料:“总要绣些花样上去吧,这样才不显得太过简陋。”

“也是,送到绣娘那儿都是要统一上花样的,若小姐的衣裳太素,别人定会指三道四。”翠袖明白了,肯定地道:“奴婢们一定尽力,留多些时间给小姐绣花。”

“挽歌,你去弄些粥来,这都下午,小姐该饿了。”翠袖收拾了衣料到衣柜里放好,推送了挽歌出门去。

“那小姐想吃什么粥?”挽歌倚着门问。

“鱼蓉吧,清甜些。”书颜笑着答了。

“记得让厨房放点儿葱花儿在上面,再取碟辣子。”翠袖不放心,又嘱咐了两句。

“是,奴婢这就去啦。”挽歌说着便跑远了。

“你打发挽歌出去,想说三姨太的事儿吧。”书颜收起笑容,捏了茶盏在手。

“小姐您可想清楚了?”翠袖也是一脸担忧,过去斟茶。

“此事没得想头,该做的始终要做,有什么办法。”书颜轻啜了一口香茶,却不太担心,反而扬起笑意:“这样,我才能和三姑奶奶说上两句体己话,也算是比寻常会亲近些,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奴婢就怕三姑奶奶早忘了旧人,嫌小姐多管闲事呢。”翠袖撇撇嘴,不很放心。

“怪责总是不会的,但总能留下些深刻的印象。”书颜吐气如兰,澄目微闭,道声“乏了”,便让翠袖退出去了。

章一百二十三 暗计

因为祁家和京里的大族小姐们都要准备入宫陪宴,所以之砚书坊也就暂时休学了,得等到六月初一再重新恢复听学。…》

许书颜也乐得这几日在拢烟阁好好呆着,闲暇时想想要绣在衣服上的花样,再到湖边坐坐,寥寥几笔,以作画为乐。

这一日,许书颜一身水兰绸衫薄衣窈窕,两个小婢则是一个红衫一个翠衫,萤语暖言。主仆三人一人搬了个小脚凳到湖边,也不进露台,只临湖而座,徐风拂面,好不惬意。

翠袖挽歌两人凑在一块儿做衣裳,许书颜则拿了纸笔,想着将要在新衣裳上用的绣品,随意勾勒着花样。

“翠袖姐,这几日水阁那边人进人出的,知道什么事儿么?”挽歌闲来拉拉家常,反正闷声做衣裳也无聊的紧。

“去,别说人闲话,认真缝。”翠袖却脸色一变,不自觉地瞄了一眼许书颜,见她为察觉什么,又回头瞪了一眼“多嘴”的挽歌。

“人家不过问问而已,听芜兰说,好像二爷病了呢。”挽歌无辜地扁扁嘴,黑杏儿般的大眼也反瞪了一下翠袖。

“你说二爷病了?”

书颜放下墨笔,抬眼问挽歌。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呢,只晓得这几日药方那边送来好多房子过来。”挽歌歪着脑袋,想了想:“对了,就是小姐你们去点墨书院回来那天呢。”

“挽歌,你嘴碎什么,二爷生病关我们小姐何事。翠袖闷声打断了挽歌,示意她赶紧做东西,转而才朝许书颜勉强一笑:“小姐,二爷的事儿奴婢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并无大碍的。”

书颜却微眯着眼。盯了翠袖看上小半晌。这才道:“你莫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吧。”

“小姐!”翠袖无奈地叹了叹。用手推了推挽歌:“你去给小姐换一壶热水来。茶凉了呢。”

“这初暑地天气。难道要喝烫地呀。”挽歌嘴上不快。也起身来抹了衣袖。念念叨叨地去了。

书颜也没阻拦。只将挽起地衣袖放下来。端坐在凉亭地矮凳上。静静地看着翠袖。等着她给地解释。

见挽歌走远了。翠袖也垂着脸。闷闷地解释道:“小姐。不是奴婢有心瞒您。而是二爷地病奴婢也不太清楚。怕您知道了时间上正好是点墨书院赴会那一日。心中误会什么。凭白担心。”

“你知道什么。且说来听听。”书颜也没责怪地意味。只是拿起茶盏。心思似乎已经有些焦虑了起来。浑然不觉茶液已凉。

“奴婢也是上午的时候芜兰芜菁闲话时晓得的。”翠袖不敢再隐瞒什么,一五一十地道:“听说二爷在那日回来后就卧床,一丹馆也有大夫连夜过来看了,开了药什么的。但水清那儿也没说是什么病,只讲这几日二爷要在水阁好生休养,别人就不用来探望了,如此而已。因为不许别人探望,所以丫鬟们私下都在猜二爷生的是什么病,这才传开了。”

“一丹馆?可是龙师傅来了?”书颜想起上次见面的瑾沛。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翠袖摇摇头,咬着唇,忍了半晌还是开口道:“小姐,您就别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了,也别动心思去探望,免得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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