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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林广记 [清]游戏主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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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板
  有好男风者,夜深投宿饭店,适与一无须老翁同宿。暗中以为少童也,调之。此翁素有臀风,欣然乐就。极欢之际,因许之以制衣打簪,俱云不愿。问所欲何物,答曰:“愿得一副好寿板。”
  小娘
  牝狗与牛交而生男,及长,人问其爷娘何在,指牛曰:“此爷也。”指狗曰:“此娘也。”其人讶曰:“这等一个大老官,如何配恁个小娘?”
  好睡纳鞋
  妓好睡,每至日高不醒。有闯寡门者,窃一酒壶而去。他日客至,又复鼾睡如初,客去方醒。检点衣物,失去绣鞋一只,及下床,忽于阴中坠出。盖客笑其善睡,戏将此鞋纳之而去也。鸨儿急曰:“仔细再寻一寻,前日不见的酒壶,只怕也还在里面。”
  羡妓阴物
  嫖客自妓馆归,妻问曰:“这些娼妇,经过千万人,此物定宽,有甚好处,而朝夕恋他?”夫曰:“不知甚么缘故,但是名妓,越接得客多,此物越好。”妻曰:“原来如此,这也何难,为甚不早说?”
  豁拳
  嫖客与妓密甚,相约同死。既设酖酒二瓯,妓让客先饮。客饮毕,因促妓,妓伸拳曰:“我的量窄,与你豁了这杯罢。”
  嫌口阔
  一少年嫖妓,嫌妓口阔,因述俗语云:“口阔屄儿大。”妓即撮口骂曰:“小猢狲。”
  梦里梦
  妓与客久别复会,各道相思。妓云:“我无夜不梦见你同食,同眠,同游戏,乃是积想所致。”客曰:“我亦梦之。”妓问曰:“梦怎的?”曰:“我梦见你,不梦见我。”
  年倒缩
  一商人嫖妓,问其青春几何。妓曰:“十八。”越数年,商人生意折本,仍过其家。妓忘之。问其年,则曰:“十七。”又过数年,入其家问之,则曰:“十六。”商人忽涕泣不止,妓问何故,曰:“你的年纪,倒与我的本钱一般,渐渐的少了。想到此处,能不令人伤心。”
  子嫖父帮
  有子好嫖而饿其父者,父谓之曰:“与其用他人闲闻,何不带挈我入席,我既得食,汝亦省钱,岂不两便?但不可说破耳。”子从之。父在妓家,诸事极善帮衬体贴。妓问曰:“何处得此帮客,大异常人。”子曰:“不好说得。他家媳妇与我有些私情,是我养活也,所以这般体贴。”明日,妓述此语于翁,翁曰:“虽则如此,他家母亲也与我有些勾搭,只当儿子一般,不得不体贴他。”
  父多一次
  子好游妓馆,父责之曰:“不成器的畜生,我到娼家,十次倒有九次见你。”子曰:“这等说来,你还多我一次,反来骂我?”
  醉敲门
  光棍醉敲妓门,妓知其乏钞,闭而不纳,辞以有客,实无客也。光棍破门而进,妓灭灯仰卧于床。光棍摸着其足,与男人无异,乃笑曰:“他不拒我,果然是有客。”
  缠住
  一螃蟹与田鸡结为兄弟,各要赌跳过涧,先过者居长。田鸡溜便早跳过来。螃蟹方行,忽被一女子撞见,用草捆住。田鸡见他不来,回转唤云:“缘何还不过来?”蟹曰:“不然几时来了,只因被这歪刺骨缠住在此,所以耽迟来不得。”
  龟渡
  有一士欲过河,苦无渡船。忽见有一大龟,士曰:“乌龟哥,烦你渡我过去,我吟诗谢你。”龟曰:“先吟后渡。”士曰:“莫被你哄,先吟两句,渡后再吟两句,何如?”龟曰:“使得。”士吟曰:“身穿九宫八卦,四游龙王也怕。”龟喜甚,即渡士过河。士续曰:“我是衣冠中人,不与乌龟答话。”
  骨血
  妓接一西客,临去,欲暖其心,伪云:“有三个月身孕,是你的骨血,须来一看。”客信之,如期果至。妓计困,乃以小白犬一只置儿篮内,蒙被而诳客曰:“儿生矣,熟睡不可搅动他。”客启视狗身,乃大喜,抚犬曰:“果是咱亲骨血,在娘胎里就穿上羊皮袄子了。”
  妻当稍
  一人好赌,日夜不归。已破家,止剩一妻,乃以出稍。不几掷,复输去。因请再饶一掷,赢家曰:“讲绝了稍做妻,如何又饶?”答曰:“其中有一缘故,房下还是室女,作少了价钱,饶一掷不为过。”赢家曰:“那有此理?”曰:“你若不信,只看我自做亲以来,何曾有一夜在家里?”
  取头
  好赌者,家私输尽,不能过活,取绳上吊。忽见一鬼在梁上云:“快拿头来。”此人曰:“也亏你开得这口,我输到这般地位,还来问我要头!”
  捉头
  按君访察,匡章、陈仲子及齐人,俱被捉。匡自信孝子,陈清客,俱不请托。惟齐人有一妻一妾,馈送显者求解。显者为见按君,按君述三人罪状,都是败坏风俗的头目,所以访之。显者曰:“匡章出妻屏子,仲子离母避兄,老公祖捉得极当。那齐人是叫化子的头,也捉他做甚么?”
  白日鬼
  法师上坛,焰口施食。天将明矣,正要安寝,又见一班披枷带锁、折手断脚的饿鬼索食。师问:“阳世作何生理,受此果报?”众云:“皆是拐骗子,做中保、镶局害人的。”又问:“夜间为何不来同领法食?”答曰:“我们一班,都是白日鬼。”
  公子头
  一人生平惯做分头,扣克人家银钱。死后阎王痛恨,发在黑暗地狱内受罪。进狱时即云:“列位在此,不见天日,何不出一公分,开个天窗?”
  穿窬
  一士人夜读,见偷儿穴墙有声,时炉内滚汤正沸,提汤潜伺穴口。及墙既穿,偷儿先以脚进,士遂擒住其两腿,徐以滚汤淋之。贼哀告求释,士从容谓曰:“多也不敢奉承,只尽此一壶罢。”
  新雷公
  雷公欲诛忤逆子,子执其手曰:“且慢击。我且问你还是新雷公,还是旧雷公?”雷公曰:“何谓?”其人曰:“若是新雷公,我竟该打死。若是旧雷公,我父忤逆我祖,你一向在那里去了?”
  叫城门
  一人最好唱曲。探亲回迟,城门已闭,因叫:“开门!”管门者曰:“你唱一曲我听,便放你进来。”此人曰:“唱便唱,只是我唱,你要答应。”管门曰:“依你。”其人先说白云:“叫周仓!”城上应曰:“嗄。”“关爷爷在城外了,还不快迎!”复应曰:“嗄。”其人曰:“你既晓得关出你爷在城外,就该开门,如何还敢要我唱曲?”
  老鳏
  苏州老鳏,人问:“有了令郎么?”答云:“提起小儿,其实心酸。前面妻祖与妻父定亲,说得来垂成了,被一个天杀的用计矗退了,致使妻父不曾娶得妻母,妻母不曾养得贱内,至今小儿沓然。”
  抵偿
  老虎欲吃猢狲,狲诳曰:“我身小,不足以供大嚼。前山有一巨兽,堪可饱餐,当引导前去。”同至山前,一角鹿见之,疑欲啖己,乃大喝云:“你这小猢狲,许我拿十二张虎皮送我,今只拿一张来,还有十一张呢?”虎惊遁,骂曰:“不信这小猢狲如此可恶,倒要拐我抵销旧帐!”
  不利语
  一翁无子,三婿同居,新造厅房一所。其长婿饮归,敲门不应,大骂:“牢门为何关得恁早!”翁怒,呼第二婿诉曰:“我此屋费过千金,不是容易挣的,出此不利之语,甚觉可恶。”次婿曰:“此房若卖也,只好值五百金罢了。”翁愈怒,又呼第三婿述之。三婿云:“就是五百金,劝阿伯卖了也罢,若然一场天火。连屁也不值。”
  吹叭喇
  乐人夜归,路见偷儿挖一壁洞,戏将叭喇插入吹起。内惊觉追赶,遇贼问云:“你曾见吹叭喇的么?”
  戒狗肉
  乞儿戒吃狗肉,众丐劝曰:“不必。”曰:“我不食之久矣。”众曰:“你便戒他,他却不戒你。”
  病烂腿
  一乞儿病腿烂,仰卧市中,狗见之欲餂。乞儿曰:“畜生,少不得是你口里食,何须这般性急?”
  吃荇叶
  清客贫甚,晨起无米,煮荇叶食之而出。少顷,赴富儿席,饮空心酒过多,遂大哕,而荇叶出焉。恐人嘲笑,乃指而言曰:“好古怪,早上吃白滚汤时,用不多几个莲心,如何一会子小荷叶出得恁快?”
  书手
  一人嫖院,饮酒过深,上床即鼾睡不醒,妓恐次日难索嫖钱,因而抚弄其阳。客既醒,问曰:“汝是何人?”妓曰:“李云卿的粗手。”其人曰:“理刑厅的书手,为何在此弄我的卵?”
  滑吏
  有快手,妻颇美。邻吏每欲调之不得,乃壁间凿一孔,俟其夫出,将阳物穿过而诱之。偶为快手瞧见,一把捏住不放。吏赞曰:“好快手。”吏以唾涂阳具,尽力一拔,遂缩回。快手亦赞曰:“好滑吏。”
  做牌
  有叩吏门者,妻曰:“出去了。你可是要做牌的么?留大些一个东道在我房里,任凭你要搁就搁,要捺就捺,要牒就牒,要销就销,要抽就抽,无有个做不来的。”
  作仆
  有投靠作仆者,自言:“一生不会横撑船,不肯缩退走,见饭就住的。”主人喜而纳之。一日,使捻河泥,辞曰:“说过不会横撑船。”又使其插秧,曰:“说过不会缩退走。”主人愤甚,伺其饭,辄连进不止,乃以“见饭就住”语责之。其人张口向主人曰:“请看喉咙内曾见饭否?”
  戏改杜诗
  有老妓年逾耳顺,犹强施膏沐,以媚少年。恐露白发,伪作良家妆束,以冠覆之。俗眼不辨,竟有为其所惑者。有名士于席间谈及,戏改杜诗一首,以嘲之云:“老去千秋强不宽,兴来今夜尽君欢。羞将短发还桃鬓,笑学良家也带冠。阴水似从千涧落,金莲高耸两峰寒。明年此际知谁在,醉抱鸡巴仔细看。”一时绝倒。亦凡主页
  卷八僧道部
  追度牒
  一乡官游寺,问和尚:“吃荤否?”曰:“不甚吃,但逢饮酒时,略用些。”曰:“然则汝又饮酒乎?”曰:“不甚吃,但逢家岳妻舅来,略陪些。”乡官怒曰:“汝又有妻,全不像出家人的戒行,明日当对县官说,追你度牒。”僧曰﹔“不劳费心,三年前贼情事发,早已追去了。”
  掠缘簿
  和尚做功德回,遇虎,惧甚,以铙钹一片击之。复至,再投一片,亦如之。乃以经卷掠去,虎急走归穴。穴中母虎问故,答曰:“适遇一和尚无礼,只扰得他两片薄脆,就掠一本缘簿过来,不得不跑。
  鬼王撒尿
  大族出丧,路逢大雨,女眷人等,避于路傍檐下。和尚没处存身,暂躲开路神腹内。少顷,一僧从神腰里伸头探望,看雨住否。诸女眷惊曰:“我们回避,开路神要撒尿哩。”
  发往酆都
  有素不信佛事者,死后坐罪甚重。乃倾其冥资,延请僧鬼作功果,遍觅不得。问人曰:“此间固无僧乎?”曰:“来是来得多,都发往酆都了。”
  开荤
  师父夜谓沙弥曰:“今宵可干一素了。”沙弥曰:“何为素了?”僧曰:“不用唾者是也。”已而沙弥痛甚,叫曰:“师父,熬不得,快些开了荤罢。”
  鸦噪
  一士借僧房读书,忽闻鸦噪,连连叩齿。徒问:“相公为何?”答曰:“鸦噪。”徒曰:“我们丫燥,不是这等解法,是拓嚵吐的。”
  忏悔
  孝子忏悔亡父,僧诵普庵咒,至“南无佛佗耶”句,孝子喜曰:“正愁我爷难过奈何桥,多承佗过了。”乃出金劳之。僧曰:“若肯从重布施,连你娘等我也佗了过去吧”。
  追荐
  一僧追荐亡人,需银三钱,包送西方。有妇超度其夫者,送以低银。僧遂念往东方。妇不悦,以低银对,即算补之,改念西方。妇哭曰:“我的天,只为几分银子,累你跑到东又跑到西,好不苦呀。”
  屁脬
  一僧患大气脬,请医治之。医曰:“此症他人患之便可医,惟你出家人最难治。”问何以故,答曰:“这个大脬内,都是徒弟们的屁在里面。”
  阳硬
  或问和尚曰:“汝辈出家人,修炼参禅,夜间独宿,此物还硬否?”和尚曰:“幸喜一月止硬三次。”曰:“若如此大好?”和尚曰:“只是一件不妙,一硬就是十日。”
  哭响屁
  一人以幼子命犯孤宿,乃送出家,僧设酒款待。子偶撒一屁甚响,父不觉大恸。僧曰:“撒屁乃是常事,何以发悲?”父曰:“想我小儿此后要撒这个响屁,再不能勾了。”
  闻香袋
  一僧每进房,辄闭门口呼“亲肉心肝”不置。众徒俟其出,启钥玻匏铮∠乱幌隳叶V谝纱擞欣蠢巳ハ悖狄约Ψ唷I裙椋员彰湃∠隳遥倚崆一皆唬骸扒兹庑母窝剑阍趺凑獾龋侨隽艘黄矗俊�
  游方
  头虱为足虱邀饮,值其人行房事,致被阻,观望久之方到。问:“何来迟?”曰:“不要说起。行至黑松林,遇一和尚甚奇,初时软弱郎当,有似怯病和尚﹔已而昂藏坚挺,竟似少林和尚﹔及其出入不休,好像当家和尚﹔忽然呕吐垂首,又像中酒和尚。”下虱曰:“究竟是甚和尚?”曰:“临了背着袱包就走,还是个游方和尚。”
  桩粪
  有买粪于寺者,道人索倍价。乡人讶之,道人曰:“此粪与他处不同,尽是师父们桩实落的,泡开来一担便有两担。”
  僧赞僧
  一秀才小便,和尚见之,大赞曰:“相公必然高中,生问:“何以知之?”僧曰:“适见龟头有痣。相书曰:‘龟头有痣终须发’,故以知之。”生曰:“你将来山门大兴,妙不可言。”僧问:“何以见得?”答曰:“若要佛法兴,除非僧赞僧。”
  上下光
  师号光明,徒号明光。客问:“贤师徒法号,如何分别?”徒答曰:“上头光是家师,下头光即是小僧。”
  卖字
  一妇游虎丘,手持素扇。山上有卖字者,每字索钱一文,妇止带有十八文求写。卖字者题曰:“美貌一佳人,胭脂点嘴唇。好像观音样,少净瓶。”子持扇,为馆师见之,问:“此扇何来?”子述以故。师曰:“被他取笑了。”因取十七文,看他如何写法。卖者即书云:“聪明一秀才,文章滚出来。一日宗师到,直呆。”生取扇含怒下山,途遇一僧,询知其故。僧曰:“待小僧去难他。”遂携十六文以往,写者题曰:“伶俐一和尚,好像如来样。睡到五更头,硬(音上)。”僧曰:“尾韵不雅,补钱四文,求你换过。”卖字曰:“既写,如何抹去?不若与你添上罢。”援笔写曰:“硬到大天亮。”
  见和尚
  有三人同行,途遇穿一破裤者。一友曰:“这好像猎户张豝。”一人曰:“不然,还似渔翁撒网。”又一人曰:“都不确,依我看来,好像一座多年破庙。”问:“为何?”答曰:“前也看见和尚,后也看见和尚。”
  没骨头
  秀才、道士、和尚三人,同船过渡。舟人解缆稍迟,众怒骂曰:“狗骨头,如何这等怠慢!”舟人忍气渡众下船,撑到河中,停篙问曰:“你们适才骂我狗骨头,汝秀才是甚骨头,讲得有理,饶汝性命,不然推下水去!”士曰:“我读书人攀龙附风,自然是龙骨头。”次问道士,乃曰:“我们出家人,仙风道骨,自然是神仙骨头。”和尚无可说得,乃慌哀告曰:“乞求饶恕,我这秃子,从来是没骨头的。”
  和尚下爬
  有浸苎麻于河埠者,被人窃去。适一妇人蹲倒涤衣,阴毛甚长,浸入河内,濯毕,带水而归。失苎者跟视水迹,疑是此妇偷去,骂詈不止。妇分辨不脱,怒将阴毛剪下,以火焚之。值邻家方在寻鸡声唤,忽闻隔壁毛臭,亦冤是他盗吃了。两边喊骂,受屈愈深。妇思多因此物遗祸,将刀连阴户挖出,抛在街心。值两公差拘提人犯回来,踹着此物,仔细端详,骇曰:“又是一桩人命了。怎么和尚的下爬,被人割落在这里。”
  杜徐
  一僧赴宴而归,人问:“坐第几席?”答曰:“首席是姓杜的,次席是姓徐的,杜徐之下,就是贫僧了。”
  大家伙
  一僧欲宿妓,苦无嫖钱,乃窃米一升而往。妓用大升量折,止存五合,嫌少不纳。僧复往窃升米与之,方许行事。僧愤恨,乃以头顶妓阴户。妓曰:“差了。”僧曰:“你把大家伙处我,我亦把大家伙弄你。”
  小僧头
  一僧宿娼,娼遽扳其头以就阴。僧曰:“非也,此小僧头耳。”娼意其嫌小,应曰:“尽勾了。”
  倒挂
  一士问僧云:“你看我腹中是甚么?”僧曰:“相公自然满腹文章在内。”士曰:“非也。”曰:“然则是五脏六腑乎?”士曰:“亦非也。”僧问何物,曰:“一肚皮和尚。若不信,现有一光头,挂出在里面。”
  天报
  老僧往后园出恭,误被笋尖搠入臀眼,乃唤疼不止。小沙弥见之,合掌云:“阿弥陀佛,天报。”
  祭器
  僧临终,嘱其徒曰:“享祀不须他物,只将你窟臀供座上足矣。”徒如命。方在祭献,听见有人叩门,忙应曰:“待我收拾了祭器就来。”
  僧浴
  僧见道家洗浴,先请师太,次师公,后师父,挨次而行,毫不紊乱。因感慨自叹曰:“独我僧家全无规矩,老和尚不曾下去,小和尚先脱得精光了。”
  头眼
  一僧与人对奕,因夺角不能成眼,躁甚头痒。乃手摩头顶而沉吟曰:“这个所在,有得一个眼便好。”
  问秃
  一秀才问僧人曰:“秃字如何写?”僧曰:“不过秀才的尾靶湾过来就是了。”
  九思
  一秀士每日往寺中听讲法,师问曰:“请教何谓‘君子有九思’?”士答曰:“都在人身上:头是三法司,耳是按察司,目是验封司,鼻是通政司,口是萦膳司,肚是尚宝司,手是提举司,足是行人司。”僧问:“还有一司?”生以手指阳物曰:“在这里。”僧问:“何司?”答曰:“僧纲司。”
  当真取笑
  和尚途行,一小厮叫曰:“和尚和尚,光头浪荡。”僧怒云:“一个筋头,翻在你娘肚上。”妇怒曰:“我家小厮,不过作耍,为何出此粗言?”僧曰:“娘娘,难道小僧当真,何须着急?
  宿娼
  一僧嫖院,以手摸妓前后,忽大叫曰:“奇哉,奇哉!前面的竟像尼姑,后面的宛似徒弟。”
  僧道争儿
  有僧道共偷一孀妇,有孕。及生子,僧道各争是他骨血,久之不决。子长,人问之,答曰:“我是和尚生的。”道士怒曰:“怎见得?”子曰:“我在娘胎里,只见和尚钻进钻出,并不曾见你道士。”
  道士狗养
  猪栏内忽产下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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