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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
掌教本来在门中地位就很高,再加上前段时间和陈岩通话之后,进行有意识的门中整合,现在还有无法违背的门中铁规,没人会违抗。
更何况,有人带头。
于是,用最快的时间就统一了意见。
“开始。”
太冥宫掌教取出自己的掌教法印,其他殿中的天仙也是依次取出门中的法印,比如殿主印,阁主印,等等等等,都是自门中建立后就一代代传承下来,意义非同凡响。
在掌教法印的统御下,诸多法印升空,流光溢彩,清气环绕,诸般妙音,纷至沓来,源源不断。
掌教深吸一口气,自宝座上起身,踏步来到下面,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对着三十三天方向一指。
下一刻,
整个太冥宫山门之中有宏大的气机升腾,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紫青之气弥漫,重重叠叠的,看不到尽头,往三十三天的天庭落去。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终登帝位功德满
祭天台。
花纹古拙,满地霜色。
周匝宝灯莹莹,星星点点,耀耀光华。
原本看上去苍凉大气,浩瀚亘古,只是这个时候,雷火从天而降,弥天极地,彻底破坏了原本的氛围。
只见霹雳雷霆凌空下击,源源不断,细密的敕令排列组合,凝成龙形锁链,夭矫扭曲,扣在紫阳两个字上,时时刻刻都有毁灭力量衍生。
毁灭,天公之怒,不可阻挡。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幸而紫阳四下有清光三尺,星晕交错,彼此碰撞,正在勉力抵挡雷霆,可也是这样,才被羁绊,无法再进半步。
龙门在前,有心无力。
“难道真要功亏一篑?”
陈林泉金睛有光,看着台上,他看得清楚,要是这么下去,重重锁链加身,别说是踏入临门一脚,恐怕会步步后退。
那个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此时,突然之间,天穹之上,气机倏尔一开,璎珞卷帘一样冉冉挂起,悬于玉钩之上,然后日月星辰自四面八方来,澄明干净的玉光弥漫,积累厚厚一层。
再然后,幽幽渺渺的画卷自西向东,以缓慢的速度展开,钟鼓玉磬之声大作,响彻时空。
在画卷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座宝山。
山巍峨亿万里,亘古生紫烟,根蟠金叶,满香檀林,到处是鸾舆鹤架,焕彩流光。
山里,是千姿百态的仙人,或是松下高卧,或是海中骑鳌,或是垂钓时光,或是登台讲道,等等等等,福寿连绵,无灾无难,逍遥自在。
轰隆隆,
画卷到了祭天台上空,画卷一抖,宝山下落,底上两个字,格外显眼。
两个字,正是太冥。
乍一看,不像是宝山,而是一个庞大无匹的大印。
印章,太冥宫法印。
“是太冥宫出手了。”
陈伯南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宝山或者印章,巍峨浩瀚之气弥漫,在四下有浩浩荡荡的紫青之气聚拢,满而不溢,发出潮汐一般的回音。
这是气运异相,他并不陌生,但第一次见到如此沛然不可抵御,充塞于所有时空。
只是见到,就觉得震撼人心。
轰隆隆,
印章尚未落下,虚空之中,不知何时,有莫名的雷霆迸射,呈现灿白之色,有玉质的光辉,可是乍一看,又觉得冰冷入骨,寒意刺眉。
灿白的雷霆出现后,左右交织,像是化为开合的目光,落在印章之上,冷漠无情,又森严规矩。
下一刻,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印章之上,圈圈晕晕的涟漪生出,散去不少的气势。
天庭意志化形,权柄一起,扫落紫青。
这就是天庭的规矩,我的地盘我做主!
“权柄一落削紫青。”
陈林泉看到这一幕,眸子之中,精光闪闪,心中赞叹连连,天庭之威严,真是不同凡响,任凭你再是过江龙,来到我的地盘,都得被削去威势。
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只是若是陈林泉见过以前真法派等门派汇聚给陈岩的气运的话,就会惊诧的发现,以前天庭意志是径直将真法派气运的紫青削去九成,留下仅仅的一成,而太冥宫来的气运是削去七成,留下三成。
两个玄门大宗的待遇,是不一样。
在祭台上发帝君宏愿的陈岩抬起头,目光一引,宝印滴溜溜一转,四下空空明明,晶晶透透,玄澈澄白的水光涟漪顿开,外金黄而内青紫,蕴含玄妙之经义,讲述开天辟地,宇宙万物,兴衰自然,贯通古今。
俄而宝印化为拇指玲珑大小,毫不停顿,落入陈岩的眉心中。
这一刻,黄钟大吕之音,响彻时空。
以陈岩为中心,难以想象的紫青化为莲花绽放,叶叶凝彩,朵朵盛光,超乎想象的力量,驱逐所有,堂堂正正。
咔嚓,咔嚓,咔嚓,
异象自生,反馈到天庭的帝君候选人金榜上,就是紫青之气呼啸,时光如水,纷纷落下,融入紫阳两个字,旋即圈圈晕晕般激荡,将锁住它的雷霆锁链震得节节崩塌。
是的,节节崩塌,寸寸消失。
很有一种挽来时光洗天青的自然。
紫阳没了束缚,身上放下了万斤重担,猛地跨出一步,龙门隐隐再现,他半只脚已经踏入其中。
天宫中。
当太冥宫气运横来,画卷展开,托举出宝山,山中云落新空,神龙日出,岚气流转,翠色满人衣,各种仙人潇洒自在,弄鹤吟唱,垂钓春秋,在场的四位帝君和瑶池之主全部怔了怔,一时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
瑶池之主站起身,身上的珠翠照人,洒下清清亮亮的余光,她伸着手,美眸瞪大,指着山中莲峰如攒,斜阳余晖,美轮美奂,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惊讶,道,“太冥宫的人疯了,怎么会压上如此之多的门中气运?”
东玄妙法帝君眉宇间有着阴霾,他身前文字清逸,出于金天,落在高穹,化为高高在上的眸子,俯视着虚空中奔腾呼啸的紫青之气,巍峨浩大,源源不断,即使是他以帝君之尊,都看得脸上变色,道,“太冥宫的人真疯了,他们和紫阳一样都是疯子。”
声音不大,却少见的咬牙切齿,可想而知心中的震怒。
众人知道紫阳和太冥宫渊源颇深,但从来没有想到,太冥宫会对紫阳的支持到了这个程度,这样消耗门中的气运,完全是大亏本的买卖啊。
“太冥宫,”
南天混元帝君站起身,踱步来去,百思不解,要知道,像是这种玄门巨无霸,门中的势力是很复杂的,即使是掌教权威很盛,可也无法做到众人同心,但这一次太冥宫的气运横空,虽然称不上所有人同心,但毫无疑问,绝对是绝大多数。
太冥宫是怎么做到的?
青衣帝君眸子绽放出光明,盯着金榜,道,“紫阳还是差一点,他没晋升帝君,我们就还有机会。”
“是还差一点。”
陈岩身为局内人,更能够直观感受到这个,不过他不慌不忙,念头一起,又飞来气运之相,玄白相接,风物丹青,瑰丽万千,难以用言语形容。
沉沉浮浮的岁月,陈家从来没有放弃。
“哈哈,”
陈岩身子一摇,从容扶冠展袖,彻底迈过龙门。
下一刻,
天庭异象顿生。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天发玄音钟鼓鸣 万物朝拜紫气生
是日,天庭。
正值拂晓时刻。
晨曦稀稀疏疏的,垂络蒙蒙,缕缕离离。
落在瑶池楼台中,摇曳在碧水丹井里,藏在藤花绿萝之下,金白相磨,交匝晕轮,和竹色,苔痕,石骨,鹤影,等等等等,相映成趣。
巴掌大的玲珑玉象,呆头呆脑的白狮,翩然起舞的孔雀,四下出没,嬉嬉闹闹的,给精致的画面平添三分的鲜活。
西华府,福地洞天。
有一小阁,里面有一尘不染的纸榻,晶沁如玉的茶几,在角落中,是一株自宝壶中生长出的莲花,离地三五丈,枝枝丫丫的,上面悬挂着各种丹药葫芦,羊脂宝瓶,长生玉液,馥馥香气溢出,自生烟霞。
小窗打开,光自外面进来,带着浮黛摇翠的清新,有一种清清亮亮的。
三元大仙鹤发童颜,发若银丝,面带笑容,他的身后,是郁郁的甘霖,满满的天露,弥漫着惊人的香气,浓的化不开。
“张太这个小家伙,”
三元大仙一笑,身若琉璃,常放光明,顶门之上,有金黄的果实衍生,条纹纵横,又像是丹药,喃喃一句,道,“果然运气不错,能够帮我寻到那一地方。”
三元大仙自顾自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晶莹的茶水上浮动嫩嫩的茶芽,胖嘟嘟的,照出这位天庭中与世无争的天仙的面容,没有任何的破相,福禄寿三全。
“三元道友,”
这个时候,只听一声疏懒的声音传来,继而落叶层层,繁花朵朵,一只黑虎驮着一名俊美的道人翩然而到阁前。
道人身披玄白法衣,长眉有点疏,腰间挎着酒壶,摇摇晃晃的,只一看,就给人一种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恣意。
道人下了黑虎,大摇大摆来到阁中,然后手一甩,空空如也的酒葫芦就扔到了桌子上,大刺刺地开口道,“三元,酒空了,再来一葫芦你酿的那个什么送人东归,味道真是不错啊。”
“启白道友,”
三元大仙看着眼前的道人,真是哭笑不得,道,“我酿造的送人东归主药可是非常珍贵,平时都是用来给真仙小辈提升修为的,是一等一的灵丹妙药,你现在只是用来满足口舌之欲,”
“酒不就是让人喝的。”
道人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
两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志气相投,谈笑无忌。
说说笑笑,笑笑说说。
启白道人连连饮了三杯好酒后,把酒盅放到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他看向天庭深处,道,“那里可是热闹的紧啊,在天庭中,能够像咱们这样没心没肺地在一起喝茶饮酒的,可没多少了。”
三元大仙没有立刻说话,他同样抬头,望向天庭深处,在那里,雷霆闪电,霹雳火光,弥漫上下,遮挡一切,又有紫青氤氲,凝为华盖,高举澄明。
两种力量争锋,外人看不清楚。
三元道人笑了笑,道,“是是非非,和我们关系不大。”
两个人,都是逍遥自在的性子,即使都有点小心思,可没有那种登临上境的大野心,他们对于天庭的风云,只是庭前坐观,潇洒随意。
四位帝君成功也好,紫阳重登帝君之位也罢,他们只当清风绕耳。
“喝酒,”
“喝酒。”
两位逍遥天仙对视一眼,同时举起酒杯,笑着饮酒。
正在此时,蓦然间,整个天庭一震,钟磬渔鼓之声大作,诸般玄妙之音,化为实质,宛若水纹涟漪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
继而袅袅的烟水弥漫,落在楼台前,垂到瑶池里,涌到蕊宫中,被清风一吹,自自然然地演化出各种不一样的画卷。
有白凤翔集,雪身玉翅,鸣声清亮,有丹丘雨来,石门堆雪,落梅无双,有月白星朗,仙子摇玉杵,声声有离别,有祥光若叠嶂,壶悬大宝丹,状若如意珠,或是灯开光明到,摇曳各有姿,等等等等,光怪陆离,各不一样。
每一个画卷,都是飘飘摇摇,似真似幻,在时空中变化。
天庭亿万时空,十方天地,无所不到。
画卷所到之处,先是莫名的经文响起,然后就是万千的甘霖落下,天庭中的天兵天将们,听到经文,只觉得体内的法力蠢蠢欲动,顶门上自有莲花盛开,郁郁馥馥,垂下光,美轮美奂。
而甘霖落下,凡是天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灵芝人参,瑶草珠树,都是疯狂地抽枝发芽,飞快生长。
特别是在天庭大名鼎鼎的蟠桃园中,不少的蟠桃尖尖的,都幻化出一个接一个的胖娃娃,不到一尺高,白白胖胖的,扎着羊角辫,穿着红兜肚,蹦蹦跳跳,叫唤个不停。
小声音咿咿呀呀的,奶声奶气,传的很远。
三元道人看着一幅画卷根本不惧洞府中的禁制,径直落下来,转了一圈,徐徐打开,里面是一个接一个的小人,或是金灿灿的,或是琉璃玉身,都是一尘不染,有持炉童子,有传言玉女,有驿龙骑隶,有真官正神,都是喜气洋洋,绽放光明。
所有的人,同时吟唱神咒,纷纷落下。
顿时间,洞府之中,四下光明,白气朗晴,珍禽异瑞,纷至沓来,美轮美奂。
在同时,浩瀚伟岸的声音响彻。
懒散的道人眯起眼,看着周围的景象,浩浩荡荡的紫青之气弥漫,充塞于福禄寿,仰之弥多,无穷无尽,人置身其中,只觉得神清气爽。
道人伸出手,把玩着若有实质般的吉祥宝气,丝丝缕缕的,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相互碰撞不停,在方寸之间,居然奏响编钟之音,遥遥传来,有一种肃穆,庄严,神圣,厚重,赞美,亘古,浩瀚,难以完全用言语来形容。
“真是气象万千啊。”
启白道人赞叹一声,又拿起酒壶,满满地喝了一杯。
三元道人没有说话,他只是仔细地看着洞府中的景象,群兽蜷首朝拜,花草树木全部绕向低头,所有的生灵,包括一草一木,都向着一个方向。
三元道人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北幽紫阳帝君重登帝君之位了。”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五方归位天运到 将有风云起萧蔷
午后。
浓阴转绿,积下斑驳。
且说蟠桃园中,成千上万的桃树,花开芬芳,姹紫嫣红。
团团簇簇的桃花挤在横斜的枝条上,娇娇嫩嫩,团团簇簇的。
风一吹,香气满地,引人沉醉。
除此之外,枝头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果子,大的,小的,红的,白的,生的,熟的,垂光引辉,摇曳生姿。
长月灵真仙长眉,阔目,面白无须,他一身日月玄衣,腰悬水火丝绦,足下是登云履,顶门上庆云半亩,中有宝珠,熠熠生辉。
这位天仙端坐不动,神情沉凝,周匝是琥珀之色,晶莹剔透,他时不时看向天庭深处,目中满是深思之色。
“希望紫阳不要重登帝君之位。”
长月灵真仙本身对紫阳没有好恶,可是他是瑶池之主或者天母麾下,立场不同,有这样的想法就很正常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虚空中,有黄钟大吕之音传来,继而浩浩荡荡的紫青之气横扫,化为不可思议的画卷,冉冉在园中铺开。
然后岚气垂空,上下流转,结佩凝珠,翠扑人衣。
四下霜石生光,如金如碧,甘霖之水,弥漫其上,满而不溢,汩汩有音。
天降金花,地涌丹泉。
时不时有龙凤之影,翩然而过,云去无踪。
叮咚,叮咚,叮咚,
画卷展开,拂过柳条,上面熟透的蟠桃轻轻一摇,自其上浮现出胖娃娃的影子,高不盈尺,白白胖胖,扎着羊角辫,穿着红兜肚。
咿呀,咿呀,
好多个胖娃娃从树上跳下来,拉着手,唱着歌,奶声奶气的叫唤。
一行胖娃娃,排队行走,看上去笨拙可爱。
长月灵真仙见此,豁然起身,他目中满是紫青,耳中回响着法螺钟鼓之音,浩瀚的威严扑面而来,喃喃道,“北幽紫阳帝君。”
咿呀呀,咿呀呀,
这群胖娃娃头上戴着桃花编制的精致小花圈,牵着手,排着队,从长月灵真仙身上经过,遇到什么石子,什么树木,都是一穿而过。
原因很简单,这样的胖娃娃看上去娇憨可爱,栩栩如生,实则只是虚幻的,不是真正化形。
要知道,蟠桃园中的什么六千年一熟的蟠桃,九千年一熟的蟠桃,都是了不得的,即使是有现在甘霖普落,也不可能化形。
“北幽紫阳帝君重新归位,天庭要真正热闹了。”
长月灵真仙皱着眉头想了想,他脚下一动,就迈过在地上咿咿呀呀叫唤的蟠桃娃娃们,然后身子化为一道遁光,出了蟠桃园,消失不见。
只是这位天仙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在蟠桃园的中央位置,一株庞大无匹的蟠桃树摇曳着枝叶,像是一个人张开手臂,正在不停地吞吐从天而降的紫青之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蟠桃树的枝叶愈发鲜亮,有不可测度的纹理若隐若现。
很多人恐怕已经忘记,这一片桃园的来历可不简单,是古天庭湮灭后仅存的,其中的桃树乃是当初横绝诸天的天帝自混沌中寻来的先天灵根,根脚深厚。
现在紫阳归位,五帝君圆满,再加上纪元之运,冥冥之中,自有变化。
朱紫长华天。
崖生奇松,高有千丈,平若偃盖,上有青萝垂藤,下生灵芝,状若人形,白白嫩嫩,手足俱全,活灵活现。
异色云气覆盖在上面,绽放五色光明,冲霄而起,凝而不散。
玄门诸天仙都坐在松下,顶门上显出庆云,璎珞珠帘,若檐下滴水,络绎不绝,相互碰撞,发出泉水般的声音。
众人都不说话,只是看向天庭深处。
不知何时,虚空之中,传出莫名之异香,郁郁馥馥,笼盖四下,祥瑞莲花随之绽放,朵朵盛开,或显出金童玉女,或羽衣道人,或见珠幢宝伞,或是锦旗华盖,或是有人乘风跨龙,或是赤焰升天,或是紫云翔集,等等等等。
天发音,音生香,香结景,连绵成一片。
浩大的威严充塞于时空,即使是他们所在的空间离天庭的中心很远,都能够看到异象,源源不断,永不停止。
栖宁郡主见此,曳裙起身,束着腰间余发青丝的铜环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清脆脆的声音,晕开大大小小的青花,疏影横斜,这位真法派的女仙却全然不知的样子,俏脸上是满是振奋之色,开口道,“紫阳重登帝君之位了。”
“是啊。”
阮幽珠同样上前,微微踮起脚,她美眸一开,能够看到天庭深处紫青重叠,浩浩荡荡,亿万的敕令延伸下来,细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