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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想让叔宝开府,拉走秦王府许多文臣武将。”
李世民说到这里停下了。
不需要李世民再解释,就是脑袋一根筋的尉迟恭也反应过来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陷井,目标直指太子府。秦琼是绝对不可能反水的,那是秦王府最可靠的战将。
“殿下,有详细的计划吗?”杜如晦问道。
李世民摇了摇头:“没有,但本王从皇妹的语气之中可以感觉到,小木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如果说有人可能知道这计划,那么只可能是一个人。”
“红侠张初尘。”房玄龄没有说李夫人,而是说了红侠。
李世民点点头:“柳木身边的人手,可以说大半都是红侠借给他的。”
房玄龄突然问道:“殿下,那么四月中这个时间,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李世民猛的向看房玄龄,房玄龄不紧不慢的说道:“长平公主说的时间,必定是木小郎君选择的时间,如果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肯定不会选定这个时间。那么,我们应该想一想,四月中,会有什么事?”
屋内的六个人都沉默了,低头在思考着。
良久,长孙无忌抬头说道:“去年冬天的时候,石炭炉在长安不敢说家家户户都有,但自去年冬天以来,石炭的需求量每天都在增加。为了大量的石炭,咱们加派了大量的人手在耀州。”
众人都看向了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继续说道:“而后,为了运石炭,修了路。我记得新年的时候,圣人似乎提过一句。”
“祭祀轩辕上皇。”众人齐声说道。
按古历,冬至之后一百零八天就是清明,依大唐历那么应该是在三月份,而不是四月。
“无忌。”李世民轻呼一声。
“殿下,我没有信心去从木小郎君那里问到任何的话。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就长平公主告诉小木,今年的清明,不是在四月,也不是在月,是在闰二月十四,也就是说,在二十六天之后。”
“好。”李世民接受了这个建议。
李世民这会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离开书房找到独孤兰若,按长孙无忌的说法,对独孤兰若讲了。
独孤兰若想了好半天,也不明白李世民讲的是什么意思。只好说道:“木现在躲在道观里,他在自己制茶。二哥派人送信,我手书一封。”
李世民立即作了安排。
送信的人离开后,李世民继续回书房商议。
当夜,柳木接到了独孤兰若的书信。
一看信,柳木有些发懵。送信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亲兵,看似年轻,却是位非同一般的人物。
段志玄,十四岁就随军征过高丽,然后与其父亲留在太原。
然后一起随李世民起兵,征战无数。
早在三年前,他就是秦王府右二护军之职,可以说是秦王府干将,还有郡公之爵位。
“让我想想,想想。”柳木认为这信中的日期肯定是有什么含义的。
段志玄不急,坐在一旁问柳木:“木,叔宝也是我的兄长,到这里来,连一杯水酒也没有吗?”
“东屋外老槐树下,自己去挖。”柳木一指屋外。
第0147节 秘密入长安()
段志玄也不见外,他与秦琼确实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一起打过不知道多少场恶战。找了个趁手的工具就去屋外挖酒。
屋内,柳木在等四月,是因为他知道历史上,会有杨文干造反的事。
自己虽然穿越到了大唐,改变了一些历史,但李元吉确实与历史一样,在准备战甲武器,很显然就是在找机会要对李世民下黑手。
段志玄挖到了柳木埋在树下的酒箱,拿了两瓶回到屋内对柳木说道:“还有一事,殿下让我告诉你,长平公主带的那个碱很有用。”
柳木一愣。
独孤兰若身上带有什么碱,细思之后那么只有一种,就是大苏打。
柳木明白了,肯定是李世民中毒。
再想杨文干造反的事情,历史记载仁智宫是李渊临时起意,史上记载号称一月建成。就在玉华山。
而起因是尉迟恭喝多了酒走错路,但这一段历史会不会改变呢。
因为尉迟恭要去操练府兵,为并州大战作后续准备,那么仁智宫还会不会存在。
不,历史已经改变了。
柳木心中生出一种念头,再按历史上曾经发生的事情去作事,肯定会吃亏的。
“段将军,我想请问有没有办法让我秘密进长安。然后再让秦王殿下秘密的到闻月阁去。”
“必须这样吗?”段志玄追问。
柳木很严肃的点点头。
“进长安我行,但其余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可以告诉秦王殿下,一切由殿下作主。”段志玄给了柳木一个答案。
“好,先进长安。”柳木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完全弄好的茶叶,多少有点感觉可惜。用一个竹筒装了带在身上,然后走出屋外去拉自己的马。
当晚两人是在泾阳秦琼的庄子过夜,次日在天黑前,在长安城即将关门之前,才从春明门入城,春明门守将原先段志玄的亲将,很可靠,在两人入城之后就关闭了城门。
春明门,位于长安东,就是东市北街一直往东的那个城门。
柳木当晚就在闻月阁过夜。
可以说,知道柳木进长安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一队送石炭的人来到了闻月阁,每天这个时候,街上行走的人只有三类人。
收金水的,巡街武候,以及新兴职业,石炭行的人。
柳木就坐在闻月阁放置石炭饼的那柴房门外。
大唐秦王李世民取下帽子之后,很惊讶柳木竟然在这里坐着。
柳木也没说话,转身就往内院走,李世民解下石炭行的衣服扔在马车上,立即就有一人从柴房之中钻出来,身形也与李世民相似,快速的穿上那套衣服,开始搬石炭饼。
一直走到后院,李世民感觉再无闲杂之人之时开口:“你似乎知道本王会化妆前来。”
“殿下之前在打王世充的时候,就孤身潜入过洛阳附近,每逢大事,殿下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我分析了秘密来闻月阁的所有的方式,最完美就是在清晨送石炭的人,而且石炭行是控制在尉迟将军手中的。”
柳木回答的时候脚步也没有变慢,快速的往后院深处走着。
李世民也快步跟上。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处花园,柳木踢了踢一只花盆之后就停下不动了。李世民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花园的假山内有吱吱的声响传出。
“殿下请。”
假山内有暗门,李世民却没感觉有太多的意外。一个敢于靠自己力量参与大争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准备。
可从暗道进去之后,李世民傻眼了。
面前房间更象是六部的书吏房,这里有着太多的纸,太多的文字,以及太多在整理文书的人。
“殿下请。”柳木再一次请李世民移步。
从侧过走过这些正在忙碌的人,来到了一间静室。
这里没有地榻,有的只是方桌,高椅。
柳木先是到屋角看了看,然后打开了一扇角窗,外面只有微弱的光线,天还没有亮。柳木又回到桌前,点亮了油灯,然后将一只盒子放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有许多话想问柳木,可此时却也不急着开口。
打开盒子,内有许多装订成册的书册。
翻开头一页,李世民就大吃一惊。只见上书,蓝田等六县,近一年来累计报失的牛为近八千头,找回的不足三百,黑白市面上并无牛皮出售,疑有人私自制甲。
继续往后翻,却是一条条找到的相应资料。
翻到最后一页,出现了两个名字。
朱焕、宇文宝。
李世民感觉到背后冷汗直流,他比柳木对皇权这种事情看的更深刻,他更是知道,自己这位大哥想自己死,想这个皇位有多么的痴。
“小木,这样的事情之下,反谓的用间反间,还有何意义?”李世民问柳木的意思就是,事情到了要见亮刀子见红的地步了,你还让秦琼开府,让常何反水。有意思吗?
“殿下,您真的认为,这点事情就让人圣人拿下太子?”柳木反问。
李世民摇了摇头:“不能,这不是李建成一人的事情,其中许多朝中大员是偏向于他的,而且后宫那边有些父皇的宠妃也偏向于他,但……”
李世民犹豫了。
犹豫不是无能,李世民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绝对不会在关键的时候出不了手。但他同时也是一个谨慎的人,不作没把握去赌命的事情。
“殿下,小民有句话。”
“等等。”李世民制止了柳木准备讲的话,问道:“你心中有记恨于我。我很清楚,你不会因为兰若的话而在大事上放弃自己的选择。先回答我,你为何要等到四月中。”
“这个……。实话说吧,现在那个村里的小子妄想我家那个妹妹,我不打断他的腿,我就跟他姓。不过殿下上次整我实在整得太惨了,我吓的好多天都没有回过劲了,这些也就罢了。我最不痛快的是……”
李世民笑了:“把你当小孩子?”
柳木却没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杀平阳昭公主的人。”
第0148节 秦王之怒()
李世民惊呆了,整个人瞬间被石化,整个人在瞬间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大脑也完全静止了。
柳木却在此时起身,退后几步站在屋角,柳木是担心李世民暴走。
好半天,李世民恢复过来,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甚至于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到那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让柳木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不愧是千古一帝。
大事临头,确实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这位千古一帝怒火柳木也体会到了,这种威,不是影帝可以演绎出的,这是灵魂深处的力量。
李世民轻轻抬手一指刚才柳木坐的那椅子。
柳木回到椅子前坐下。
只听李世民语气中带着颤抖,很轻声的说道:“姐姐对兰若也是爱护有佳。”
“问题是,我没见过面的岳父也死了。岳父之死是尽忠,但却不是在战场上。您说,这事我能让兰若知道吗?她会如何?”柳木在旁跟了一句。
李世民没接话,也没有去问平阳昭公主之死是谁下的黑手。
不用问。
除了那个人之外,这天下任何人一个敢下这种黑手,莫说是李氏皇族,就是柴绍都有能力与之不死不休。
“殿下,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贬十人不如灭一人。”
“讲的好。”李世民很惊讶的看着柳木,这样的话讲的实在精彩。
柳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话不是他柳木的境界能够讲出来的,讲这话的是后世的毛爷爷。
李世民再问:“木,我若是不知道,那么你下一步讲如何作?”
“出暗棋,现任太子监门率,愿拿他一条命换齐王一条命,逼太子丢车保帅。但我可不愿意一命换一命,所以我联系了另一招暗棋,当年受重伤被人救下,现聚集力量等时机报仇的人,当年叫什么不重要,现在他叫独孤修罗。”
李世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信了。
柳木还真是铁了心想要李元吉的命,前一人他知道,叫马三宝。柴绍对其有救命之恩,推荐之恩,提拔之恩。他绝对会为柴绍去死。
而独孤修罗,肯定是独孤兰若的哥哥独孤平。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不行。”李世民竟然开口拒绝了。
“为什么?”
“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本王要他在姐姐陵寝之前伏罪。”李世民牙关紧咬,右手按在那木桌上,捏的木桌吱吱作响。
柳木双手按在桌上:“殿下,秦王殿下,小民说句狂妄的话,这事怕由不得您。”
一直压抑着火气的李世民暴发了,右手握拳就准备打,可柳木却在这时说道:“圣人,不会让天下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暗杀另一个儿子,而误杀了他的女儿。”
李世民的拳头停在了柳木的面门前,柳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有理。”李世民松开了拳头:“你竟然不躲。”
“被你打了,我就去告状,然后哭上一场。肯定得到的好外比这一拳头多的多,这就是年龄小的好处,古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顺便再给圣人献上一点有趣的小东西,然后再哄几十个宫里的上等工匠出来。”
李世民被气的不轻,再搭理柳木,去翻那边架子上的一个个木盒。
他打算调整一下心情,然后再好好和柳木谈一谈接下来的计划。
翻一个,李世民心里象是被狠狠抓了一把。
翻倒第五个,李世民这样的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莫说是整个长安,以长安中心五百里范围内,都在柳木的掌握之中。
其中第五个大盒内有一份记录,庆州在招募青壮,根据打听到的消息,应该是准备送到长安给当今圣人修皇陵的人手,数量不少。
李世民回头看了一眼柳木,这一眼只是惊讶于柳木竟然暗中干了这么多事情。
可李世民万万没想到的是,柳木这时突然说了一句话:“殿下有没有发现,圣人已经在开始压制秦王府、天策上将府的力量呢。小民读书少,不懂太多大道理。却是听过讲故事,东村那财主,把管事都换成了某个儿子的亲信,这叫什么?让路。”
何止是发现,李世民深深的体会着这种苦。
所以,李世民才对柳木想出的让秦琼开府有着巨大的兴趣,就是为了让秦王府的压力减轻。
李世民把第五个大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拿过了一张纸,自己要屋内找齐笔墨。开始重新勾勒一个新的新计划。
当柳木看到李世民把杨文干与那些疑似有人私自制甲的事情写在一起的时候,柳木说道:“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李世民看了柳木一眼,没说话。
柳木心中确实百味丛生,后世的历史上就有过推断,杨文干造反是很傻逼的行为,有极大可能是用来坑太子府的,更大的可能性就是,这是秦王府的阴谋。
此时看到李世民的作法,柳木不得不相信,皇位之争不仅仅是血淋淋的。
写完初步计划之后,李世民对柳木说道:“安排可靠的人,以平叛为名往北,可以配合叔宝并州之战。还有就是,你这里可靠吗?”
“昨天,殿下您以为这里是干什么的?”柳木反问了一句。
“高明。”李世民不服都不行。
因为这里是大唐皇帝李渊经常要来的地方,所以每个月禁军都会来检查了两三次,反而让这里变的更安全,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太子府都不敢派要暗查这里,一但查,就可能背上窥视大唐皇帝行踪的罪名。
柳木将怀中一块铜牌放在桌上,轻轻的推给了李世民:“殿下,这些人归您了。小民斗胆要您的一个承诺,将来给他们一个出身。”
李世民伸出手,手掌最多再有一分就摸到了那块铜牌。
迟疑片刻之后,李世民缩回了手:“你是我的妹夫,替我管着吧。要爵要勋列个名单出来,无论文武。”
“那么小民就斗胆来提了。”
李世民淡然一笑,区区的爵、勋在此时根本不是问题:“尽管提。”
第0149节 抄家()
柳木似乎是早就想好了,这会开口说道:
“殿下,小民那不客气了,日后,四品文官至少有一人,四品武官三人,县君我要三个,五品、六品,七品的武官也会有几人。小民安心给您当妹夫,三原那里比长安天气好,风调雨顺。”
李世民有时候真的很想揍柳木。
三原距离长安就是快马半天的路程,长安下雨难道三原就不下雨吗?
“坐下,派出人手去打探这几个地方。”李世民很清楚柳木要这些官的凭依,也知道柳木在为谁要官,也知道这些人的实力。
作为大唐第一刺客红侠的人手,这些人在黑暗之中的实力就是他李世民都不敢轻视。
只是他不敢收容这些人,怕引起朝堂之上不安,引起太子府的警觉。
“这里,是一位县子,小人物,但本王怀疑那里可能私下训练的死士。还有这里……”李世民给一一指出,想让柳木把自己原先猜测的事情给一一落实了。
“这位小小的县子,殿下如果需要,五天之内我给您把他的家抄了如何?”
李世民脱口而出:“你凭……”后面的话没出口,李世民改口了:“凭你手上这些人,怕是不行吧。”
“殿下要说的是凭什么?明天,我就让李靖将军上书,说杜伏威没有反意,是忠于大唐的。而后圣人就会兑现他曾经给杜伏威的承诺。紧接着,杜伏威心里清楚是谁帮了他,然后他会马上为圣人效忠,顺便抄了某个人的家。”
李世民飞快的把柳木所有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没有错,杜伏威是不是真反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势力已经连根拔起,他唯一能作的就是效忠大唐。大唐需要的也是他的效忠,这样江南的残余势力也会死心。
而他也明白,是谁让他活命的。
“不过,理由呢?”李世民追问。
柳木走到架子前挑出几只盒子,拿到李世民面前:“殿下,依大唐律,僭越是不是罪。还有,您说的这个县子他贪污了去年渭河水患的一部分钱,这理由够不够咬他,杜伏威咬了他之后,有一位绝对的中立派,刘政会。”
“妙计!”李世民轻轻一拍桌子:“刘公是刚正之人,僭越之事是他最容不下的。”
“到时候,万一有死士跳出来,怎么处理,请殿下给拿个主意。”
“安心,死心在主家死后是不敢攻击的。可何况是刑部尚书这样级别的大员,他们不敢。我会暗派人手,以防万一。”
李世民说完,又说道:“明天,房、杜二人在闻月阁醉酒,如何?”
“您说了算,您是殿下,我是小民。”
李世民脸一沉:“我越发的厌恶你这语气,不过我忍了。你大婚那天,本王为你牵马。”
“这,不,不!”柳木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