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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舅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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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柳木将其中一根木条抽了出来,却不是木条,而是用最简单木框的镜子,每一面都有三寸高,两寸宽。在这箱中码的整整齐齐,这第一根木条都是一个镜子的边框。

    这一箱,足有上百面。

    彭海亲自将箱子盖上,什么也没说,示意车夫驾车回宫。

    马车上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傻娃子。”

    彭海说柳木傻,也是有理由的。第一次彭海从柳木那里要香洗,确实是为了宫里用。自己也要面对宫中的大小人物,也要有面子上的事。

    可柳木每次有什么,都给自己再特别准备一份。所以彭海说柳木傻,只知道给自己带份私货,却没有想过,自己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敢收的。

    看着彭海的马车走远,柳木对朱易说道:“你赶紧安排可靠的人回去,香洗坊咱不要了,只留下够自家人用的产量就可以。然后从镜坊之中挑些好的,派人送到长安来。”

    “是。”朱易应下后,小跑着就去办事。

    闻月阁西楼。

    闻月阁是一个很长的建筑群,中间部分是一个巨大的演艺厅,东楼是酒楼,原本空着的西楼,柳木现在改成雅间,专门用来打牌。

    柳木回到楼内,在那间正在打牌的屋子里转了一圈。

    崔一叶与李弼有一句没有一句的斗着嘴,两人各有胜负,倒是窦世宽满头都是汗,看牌也很紧张。

    柳木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屋了。

    柳木知道,这越是紧张,越是患得患失的,这打牌越是输的凶。不过,窦世宽输的越惨,接下来的事情就越好作。

    闻月阁后院,叶四娘正在看新剧排练。

    明天就是旬末,大唐皇帝李渊会来看戏,也不知道是点旧戏,还要看新的。叶四娘是不敢有一丝怠慢。

    无论她是什么身份,面对大唐皇帝,她内心有着绝对的恭敬。

第0135节 柳家二娘到云州() 
柳木过来后,就坐在叶四娘旁边的垫子上。

    叶四娘没转头,只是开口说道:“那一箱木框的镜子,如果放在东市,商家会连箱子算起,加两倍的重量换成金子给你,你这份礼太重了。”

    “彭大监拿回去,就在送到圣人面前,他不会也不敢留。”柳木知道叶四娘在说什么。

    叶四娘点点头:“也对。”

    “我压着不让卖镜子,也是有道理的。”

    叶四娘接口回答:“原本我是不懂的,和首领提过这事后,首领点悟之下也是懂了。那本就不是卖到天价的物件,今天卖的贵了,是挣到许多钱帛,但长远看是坏了名声,也让郎君在长安城贵族面前很难作人。”

    “是。”柳木点点头。

    “四娘不解,郎君似乎对高丽有恶念?”

    “不解就不解吧,反正我现在不会解释,将来再说。我现在倒是担心,我二姐是不是已经到了云州,到了之后怎么样。”

    提到云州,这个就要从两天前说起。

    从正月初十就出发的柳家二娘柳如雨,路过并州的时候住了几天,然后是由秦琼安排人马护送到云州。

    二月初七傍晚,柳家二娘接近云州城。

    李道宗带人出迎十二里。

    在队伍过了十里亭又走了两里之后,李道宗突然下令:“再往前走一百八十步。”

    “是。”副将不会问原因,立即去传令。

    和李道宗一起来的,还有穿着汉服,唐式铠甲伪装成唐将的阿史那杜尔。副将不好问,可阿史那杜尔却可以问。

    “为什么,再往前走一百八十步。”

    李道宗回答:“出迎十里,这是给翼国公秦叔宝面子。不知道你们是否讲究这个。”

    “讲,按我说,应该出迎三十里。翼国公的面子十里太少。”阿史那杜尔很直爽的说着。李道宗哈哈一笑:“又不是秦叔宝亲至,十里合适。”

    “而后,给小木面子,二里。”

    阿史那杜尔点点头:“按你这么说,二里合适。那最后又加了这一百八十步呢。”

    “给柳家二娘的,虽说是位女子,但从刘仁轨那里得到些传闻,却是一位奇女子。掌握着一种很神奇的算法,仅一人一天就可以算清翼国公府二年的账目,条条清楚。后训练了四男四女,这些人现接管了翼国公府、长平公主府的账目核算。”

    唐制,一里三百六十步,所以这一百八十步就是半里。

    李道宗是亲王爵,给一个庶民女子半里的出迎,这已经是非常大的面子了。

    看着道路的远方,还没有车队的影子。阿史那杜尔转头对李道宗说道:“虽然只有三月时间,可我却是有些想念木,却不知为何没有来云州。”

    “五百万只羊。”李道宗笑了:“你在意的,怕是这些羊吧。”

    “不!”阿史那杜尔很严肃的否定了李道宗的猜测:“是这件事,你这个亲王比不上真正的大唐王爵。”

    阿史那杜尔贬了李道宗一句。李道宗非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一抱拳:“请指教。”

    “一位好王,会留意周边发生的一切,就是草原上多了一片水洼,枯了一片草场都要留意到。更何况,身为王周围肯定会聚集许多人,这些人比草原上的水洼、草场都重要,你留意到周围吗?”

    李道宗摇了摇头。

    阿史那杜尔继续说道:“去年冬天大雪,我部落内哀号一片。每个帐篷内都是些苦苦度日的人,他们在苦撑。可木来到草原之后,仅仅两天。我的部落变了。”

    “如何变?”

    “部落的族民开始整修马鞍,修马车,缝补衣服,准备远行的物品。当草原上青草再次长出的时候,每个族民都用青草练习新的羊毛剪,许多妇人在教孩童们挤羊奶,学会封桶。”

    李道宗听懂了,草原上的气氛变了,这是希望带给阿史那杜尔部落的活力。

    李道宗翻身下马,给阿史那杜尔长身一礼:“受教了。”

    阿史那杜尔下马回礼后再说道:“云州城,你的部下变化更大,他们充满了力量。”

    “恩。”李道宗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柳如雨的车队到了。

    一位亲王,一位王子前来迎接,戴着厚重面纱的柳如雨紧张的都忘记怎么施礼。

    李道宗只当是这一路太辛苦,命八人抬的软轿替换了柳如雨的马车。

    云州城内,一应仆役侍女早已经准备好,热水已经在大桶之中,李道宗给柳如雨的待遇绝对是高规格的。

    坐在大木桶之中,柳如雨还在喃喃自语。

    考核与奖惩一致之原则……

    能力与岗位一致之原则……

    柳如雨才十七岁,虽然读过书,但毕竟是乡下妇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以说,柳木受伤之后,家里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她短短数月见识到的东西超过寻常妇人几辈子的经历。

    来到云州之前,柳如雨认真学习过柳木教给她的知识。

    可此时人已经在云州,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坐在木桶旁的年轻女子,月华。说是侍女,柳如雨却与之亲切如姐妹,这位是张初尘的弟子之一,只是学的不精,刺客的水平刚刚入门,但读书识字却是很优秀。

    “二娘若是紧张,我有一份木的锦囊。”

    “在那?”柳如雨一下就从木桶之中站了起来。

    月华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木小郎君就猜到二娘初到云州肯定会紧张,所以准备了几份妙计,依原话就是,不用最好,但真有必要的时候,有妙计。”

    柳如雨看过月华收藏的锦囊反正更迷惑了。

    “木小郎君从来没有算失过,我信。”柳木的诡谋月华是相信的。

    “好。”柳如雨也打定了决定。然后对月华说道:“那就依计行事。”

    当晚,李道宗就接到了柳如雨让侍女送来的书信,书信中表明,自己只是位寻常妇人,亲王殿下亲迎已是惶恐,洗尘宴万万不可。只请求明日任城王殿下召集办事之人,赐佩刀以正名。

第0136节 管家婆的天赋() 
接到信的时候,李道宗还在和阿史那杜尔商量谁来办这个洗尘宴呢。

    结果,李道宗没娶,阿史那杜尔也是单身一人。

    正发愁,这书信就送到了。

    李道宗连着读了三遍后,将书信递给了阿史那杜尔,待阿史那杜尔也看过一遍之后李道宗说道:“这信中,有小木的感觉。挺好。”

    “恩,估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阿史那杜尔在意的,是五百万只羊身上的毛。

    次日清晨,鸡刚叫。李道宗命人击鼓升帐。

    柳如雨找了一身皮甲,外套深绿色披风,站在李道宗主营议事大厅门口,柳如雨感觉双腿都在发抖,这道门内有种肃杀之气。

    月华在背后将柳如雨扶住,然后轻轻的一推。

    柳如雨明白,自己连这道门都不敢进,那么就没有以后了,也会误了柳木的事,自己的事,柳家的未来。

    咬紧牙关,柳如雨嘴角都带着一丝血迹,大步走入这议事厅。

    所有人都坐在马扎上,大半的人都没有想到,进来的竟然是一位女子,知道的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女子披甲。

    柳如雨走到李道宗面前,抽出李道宗的佩刀重重的插在地上。

    “三大铁律八项规则,作到了,加官进爵、金银满屋,作不到就问问你们的部下答不答应,古话说的好,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古话……

    在座的有饱读诗书的人,也有目不识丁的人。

    可谁也没有听说过这句话,但这句的风格……

    柳木!!!

    大半的将领都反应过来了,这语气,这作风,这句真他娘听起来爽的话,这就是柳木。

    柳如雨和柳木是双胞胎,披上甲之后与柳木倒真的很象。

    柳如雨吃力的举起那刀:“大称分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谁挡我们的路怎么办?”

    众将懵逼了。

    “人挡杀人,佛挡灭佛。”柳如雨狠狠的一挥那把刀。

    “他娘的,人挡杀人……”一位极强壮的武将跳了起来,抽出腰刀重重了挥。来自草原上阿史那杜尔带来的将领,更是狂号了起来。

    等众将军的情绪都调动,柳如雨叫人挡进来一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卷轴。

    “现在,讲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园,羊奶与羊毛的生意各分为十二队,每队分到的钱三成是基钱,就是干多少都有。然后是提成钱,就是干的越多拿的钱越多,下来是利本比,再下来是各队成绩比较,最后是作错事扣钱。”

    一条条卷轴被打开挂了起来。

    “五百万只羊的羊毛有多少。我家小木讲了,长安城今年需要两千万只羊身上的毛,只要超过七百万只,木已经请了圣旨,一万把上上等钢刀,二千万钱就拉到云州来。”

    “万岁、万岁。”

    李道宗与阿史那杜尔很无语,这完全就是一个翻版的柳木,狂妄。

    可仅仅两个时辰之后,柳如雨就展示了属于自己的才能。

    “羊毛包必须统一重量打包,方便统计,方便结算,这样每队每天可以省出四个人工,以及半个时辰的称重时间。每天每小队可以省下一百个大钱。

    “一辆运输用车必须固定人手,有利于保养马车,各种工具必须指派到人。每一队每天可以省下至少三十个大钱。

    “伙食不允许各队按伙自己做,专门安排伙夫。每天可以节省粮食、节省人力

    一笔笔的算着。

    柳如雨的本性开始暴露,只见柳如雨提着一根木棍,对着一个比她高出两个头,体重至少是她三倍的强壮无比的校尉大骂:“你这头猪,你一个小分队一年就能浪费七万大钱,你这是把钱扔进茅厕。”

    “七万大钱,可以换多少个饼子。一文钱两个饼,这是长安的价。你把十四万只饼子扔进了茅厕。你这头猪,你让你的部下少吃了十四万只饼子。”

    李道宗赶紧带人过去,他害怕那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发了狂,伤到柳如雨就不合适了。

    可当李道宗跑到近前的时候,那位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我错了,我有罪,我把弟兄们的饼子扔进了茅厕。”

    “安心,一点点的改,今天省一点,明天省一点。省下的就是攒下的,就是挣下的。挣到钱了,年底给家里娘亲买新衣,也给自己的婆娘买新衣。”柳如雨看到这么一个壮汉竟然哭的象的孩子,又改口安慰。

    几天下来,军中司马给李道宗报了一个账。

    李道宗看着账册,久久不语。

    “节约成本一百万钱,也就是说,你这位亲王一年浪费了一百万钱。”阿史那杜尔嘲笑着李道宗。

    那位军中司马又拿出了一份:“王子殿下,经核算,您的运输队一年可节约一百二十万钱,而且您只有五队。”

    一共十二队,李道宗派出了七队人手,阿史那杜尔派出了五队。

    这数字一暴出来,阿史那杜尔脸瞬间就黑了。

    “将军,柳二娘打算再细化流程,要三十名识字的女子,七十名识字的文书。成本控制还可以更高,而且可以节省出大量的人力,我们可以额外分出三队来,走的更远些,最后再增加一步,让草原上各部落自己把羊毛送过来。”

    李道宗想了想:“传我的话下去,让军中各将认真的学习木小郎君那个叫……”

    “效率管理与岗位责任及物资流通流程。”军中司马记下这个复杂的名词,在大唐头一次出现的,柳木版企业管理书册。

    阿史那杜尔在旁边补充道:“还有,别让柳家二娘太辛苦,能动手的就不要动腿,能动嘴的就不要动手,可别让累着。”

    而后,阿史那杜尔又对李道宗说道:“依柳家二娘所说,头一遍粗洗在这里完成,可以减少运输成本。这个活要安排人作好,长安那边的人很快就会到了,第一批在他们到之后,就装船。”

    “恩。”李道宗点点头。

    让军中司马出去后,李道宗对阿史那杜尔说道:“最快,再有一个月,长安那边会有粮草运到,我们手上还有许多羊肉,我的意思是,各练三千精锐。”

第0137节 这就是缘份() 
提到练兵,阿史那杜尔的眼睛亮了:“好,看来你也动心了。”

    “围猎颉利可汗,咱们肯定不是主力,但有精兵在手说不定能得到一份奇功。再运一些羊肉去并州,支援之功也是大功。”

    “就这么办。”阿史那杜尔在几案上重重一拍。

    李道宗起身拿起自己的披风:“我去看货仓,你去军营。”

    货仓里,柳如雨正在对账。

    开春之后,阿里那杜尔的部落已经开始剪羊毛,这里堆了有差不多五十万只羊的羊毛。足有数万石之多。

    李道宗到了,没打扰柳如雨,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事实上,对账也不需要柳如雨亲自动手,她带了训练过的算师,而且是学过现代会议初级知识的算师。

    柳如雨发现李道宗到了,放下手中正在查询的账本上前施礼。

    “殿下安好。”

    “二娘无须多礼,来云州几日却是整日辛苦,我家中也没有女眷,也不知道你需要些什么,侍女们照顾是可好。”李道宗尽可能用非常温和的语气在讲着。

    柳如雨答:“一切都好,民女本是三原农家女子,殿下送来的物品极是华贵。却是民女如有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几句没营养的话说完。

    李道宗纯粹就是没话找话,问了一句:“二娘你看云州如何?”问这话其实也是一句闲谈,可鬼使神差的李道宗又多问了一句:“云州本王的军威如何?”

    柳如雨是个直性子的人,当下就回答了:“我家小木,嘲笑过您……”说出口柳如雨就后悔了,她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面前是一位亲王爵,任城王。赶紧改口:“民女失礼。”

    李道宗先是一愣,然后爽朗的笑了:“无妨,无妨。木在我面前说的话也很难听,我很是好奇,木又怎么编排我了。”

    “这……”柳如雨还是在犹豫。

    “当真无妨,尽管直言。”李道宗真的被勾起好奇心了。

    “那民女当真讲了,有冒犯之处请殿下您见谅。”

    “尽管直言。”李道宗又催了一句。

    柳如雨这才开口说道:“木说您和他一样,都是穷鬼出身。但他还好些,因为他聪明。而您纵然有些钱财,手上兵丁三万多人,但也就是一个乡下土财主。有钱不会挣那是没遇到机会,有钱不会花,那才是……”

    “说,说。我听着呢。”李道宗心说,柳木在本王当面说的比这个难听多了。

    “民女换个说法,有些人看不起我等,也有些人看不起大姐夫,还有些人连秦王殿下都看不起。他们凭什么,事实上这些被看不起的人,想通了那层道理,那些人也不过如此。”柳如雨肯定不敢讲柳木的原话。

    柳木的原话太吓人,所以柳如雨用自己的方式讲了。

    李道宗听懂了,而且完完全全的听懂了。

    柳如雨讲的意思就是,有些富人看不起柳木。而老牌贵族也看不起秦琼这种凭战功成为国公的人。更可恶的是,五姓七望连李氏皇族也看不起。

    柳如雨讲的是秦王,但李道宗相信其中的含义就是指李氏皇族。

    而他李道宗,是真正的皇族。他的爷爷与当今圣人是亲兄弟,他的曾祖与秦王殿下的曾祖是一个人。

    “有何妙计?”

    “木讲过,您身边都是百战之士,但却少了一种气质。”

    “什么是气质?”李道宗再次追问。

    柳如雨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气质这种东西,不过她有办法:“殿下您能让我挑些精锐之士,以木的办法训练半月时间,或许就可以解释什么是气质。”

    “好。”李道宗没二话就答应了下来,叫过自己的亲卫长:“铁三郎,你莫叫本将失望。”

    “为殿下万死。”忠心耿耿的亲卫长用力一抱拳,然后再向柳如雨一抱拳:“请柳家二娘吩咐,在下无一不敢不从。”

    “先挑人,要个头身形都差不多的人,容我写封信回长安,让我家大郎准备些物件送到这里来。这或许会浪费些时间,但却是极特别的。”

    李道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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