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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魔术杯的想法。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柳木用力的摇了摇头,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制作的。所以这会想这样,根本就没有意义,还是先把玻璃造出来再说。
连续两天时间,玻璃是烧出来了,但满是气泡,而且看起来还有些地方有些细微的绿色有些却是纯白的。
柳木咬着木棍站在那几块不规则的玻璃块前发呆。
好几位工匠站在一旁,这些工匠并不知道他们要制作出来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说,木小郎君不满意现在的结果表明。
“两天了。”柳木拉了一个长音。
有工匠听到这话已经是双腿发抖,他们是从洛阳被抓到长安的,原本他们都是王世充的工匠,现在是奴匠。
正在这些个工匠已经作好被处罚的思想准备之时,柳木却说道:“各位这两天辛苦了,来呀,每人加餐一斤肉,先去休息。”
工匠们都愣住了,他们制作出来的东西很明显的失败了。
非但没有处罚反而是赏了,这让他们摸不清头脑。
“去吧,休息半天,明天清晨好好吃饱,再重新来过。”柳木摆了摆手,示意工匠们可以下去休息了。
柳木也只有理论上的知识,曾经读过些资料罢了,并非专业的技师。
话说两边。
长安城,太子府偏门,为柳木送信的人在这里等着回执。
太子洗马魏征看过信后,来到了王珪办公的房间。
“三原柳木送了回信。门房的人问过,送信那位是三原李府的家将。”
听到魏征的话王珪抬抬起头:“那个李府?”
“李绩。”
“这两天长安有许多人在寻找这位木小郎君,他原宅只有翼国公府几位老兵看守,家中却是无人。住在李绩府中倒也是情理之中,他在信中如何讲?”王珪问道。
魏征坐下后说道:“他来询问,是否将日期改为二月初十。理由是,他要准备纳征主礼,事关重要,所以定期十月初二。你保是猜不到,他这主礼是什么?”
“什么?”
“镜子。”魏征笑答。
“镜子!?”王珪惊呼一声。
魏征含笑点点头,王珪却是没有半点笑容,反而很严肃的说道:“柳家嫁女,那面仕女古镜圣人称赞可比和氏壁,他又拿出一面镜子,若是同样的第二面。”王珪摇了摇头,他认为这个不可能。
魏征也收起了笑容:“有件事。”
“请讲。”
“在程将军离京的时候,有人见到他在路上使用千里目。似乎李绩将军手中还有一只。”魏征讲了后王珪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即说道:“我今朝面圣,圣人在花园之中……”
王珪的话很明显,就是那东西不是一只。
所以并不是柳木说的挖到宝藏了,而是人工制作出来的。
“回信,初十就初十,我与你一起见他。还有,请王将军将那只借来,我们找些个能工巧匠研究一二。”王珪说完,魏征点点头:“那么我去王将军那里去借千里目。”
魏征还没有起身,有人在外求见,有事禀报。
来人施礼后,汇报道:“今晨,长安城大街小巷都在传,木小郎君纳征之礼是一面镜子,一面可抵百面的镜子。”说完,来汇报的人又补充了一句:“这抵百面,是指当时柳家大娘出嫁时的嫁妆镜。”
魏征和王珪很无语。
魏征摆了摆手示意那位退下,这个消息让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想了。
半个时辰后,王君廓府。
“王将军。”魏征拱手一礼。
王君廓表情木然的回了一礼,开口问道:“洗马来找本将,殿下有何吩咐。”
“非是太子殿下安排,而是我与王珪认为那千里目是被制造出来的物件,想借将军那只回去,找巧匠研究一二。”魏征说明来意。
王君廓苦涩的一笑:“请洗马跟我来。”
侧院一间空屋内,没有一个人,却有一张五尺长的台子,台子摆着的就是那千里目的散乱零件。
“本将在买此物的时候,就认定了这应该是巧匠制造之物,所以拿回来当晚就找来工匠拆解,此物内有机关,当时拆开第二圈的扣环,就听到机扣的响声,然后就是这样了。”
王君廓说完站在一旁,再不言语。
魏征上前查看。
只见长台上有着许多看不明白的铜片,铜环以及碎成小块的水晶。
魏征回头与王君廓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都是无奈。
此时王君廓拿这些去找柳木的麻烦,那怕秦琼不在长安,也会有秦琼交好的武将敢在太极宫当今圣人面前和王君廓叫板。
十成十,王君廓连嘴皮上的一点便宜都占不到,还会被圣人训责。
魏征开口说道:“王将军,此事作罢。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不可再去翼国公府有任何冲突,切记,切记。”
魏征很严肃的连说了两次切记。
王君廓说道:“此事,应该是一个圈套。”
“是圈套,在下也看得出来,但太子殿下却另作他计。”魏征特别强调着李建成有计划,所以不让王君廓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王君廓就算是不愿意,也不能有什么意见。冷着脸点点头:“请告知殿下,臣下必不会误了殿下之事。”
从王君廓府中出来,魏征被冷风一吹,不由的拉紧了身上的衣服。
想到衣服,魏征自然也想到了长平公主那名为黄金羊绒的长裙。
那长裙在整个长安,及至全天下只有一条。
巧匠?
魏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或是我等想错了,那位木小郎君并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
马车的车帘已经由随从挑了起来,魏征不去再想,上了马车吩咐道:“太极宫。”
皇宫内,大唐皇帝李渊正在听房玄龄的工作汇报。
在大唐皇帝李渊面前摆着一盘包子。
这不是那种咬一口没见到馅,再咬一口馅咬过了的那种,而是真正的鲜肉大包子。
“圣人,秦王殿下召集良匠三十人,精心制作,希望可以造福百姓。”
“恩,甚好。”李渊微微点点头。
正好这里,魏征到了,也被允许入内。
在门口,魏征听到了三个字,桐柏山。
第0121节 魏黑子()
就在魏征走到书房的时候,正好听到房玄龄在讲:“圣人,一切所需来自桐柏山。”
听到桐柏山的地名后,魏征心头一紧。
却听房玄龄继续说道:“圣人,请下旨桐柏山为皇家赐万民。”
嘶……
魏征感觉到一丝不妙。
但魏征此时只是一个太子府洗马,他还没有胆量、没有资格在房玄龄说话的时候敢去插嘴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下首的位置等待房玄龄汇报完毕。
李渊心中明白,这名为碱晶的东西来自柳木。
制造香洗的原料叫碱洗、还有叫碱烧的用于让羊毛更柔软的。这些全是从桐柏山取来的原料用不同的方式加工而成。
如碱洗用于和面,那么人吃了轻则腹泻,重则伤人,极重则会有性命之危。
“此事,卿可有细则表奏上。”
“回圣人,臣有表。”房玄龄这才从袖子中取了表章双手捧上。
房玄龄的表章却是双份。
一份是以造福百姓为理由的上书,要求碱晶与盐同为官办。理由充足,合情合理。另一份则是近一个月来,从有桐柏山传闻开始,各豪门圈占桐柏山的调查报告。
李渊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朕知晓了。”
只说自己知道,没有半句点评。
房玄龄却是明白,自己想达到了目的已经达到,房玄龄要说的意思就是,豪门的存在永远都是对皇家的一种影响,眼下五姓七望根本就看不起李氏皇族。
至少圈占的地皮,房玄龄却不放在眼中,想来李渊也不会放在眼中。
房玄龄又拿出一份表章:“圣人,有一块小地方,臣恳请万岁下旨,让两县合一,改下县为上县,可造福百姓。”
“准了。”李渊很满意房玄龄作事的风格,抓住最紧要的部分,其余的部分不争。
魏征已经在流汗了,他很清楚这是秦王府与太子府又一次的大争斗的开端。
秦王府代表着新兴权贵,都是大唐打天下的时候以谋士、文臣、武将为首受到大封赏的贵族。
太子府,当年李建成迎娶荥阳郑氏嫡女,在大唐征战的时候,也是太子李建成联系五姓七望为首的旧贵族从财力、物力、人力上的支持。
桐柏山!
却是眼下新交两大贵族势力真正开始交手的地方。
房玄龄退离书房前,走到魏征侧面,拱手施礼,这是房玄龄的礼貌。可魏征此时,心中有事,而且房玄龄在侧面,魏征也没有留意到所以没有回礼。
房玄龄施礼之后,径直离开。
这一幕却让李渊很不高兴,依官位,房玄龄身为秦王府长史,比一个小小的太子洗马高出太多,主动施礼却被无视,房玄龄可以大度不计较,李渊也可以不去管这等小事,但不代表心里没有一点点反应。
这个坑有点深。
房玄龄是故意的,可以他的高明,这个受害者的身份却实实在在的座实了。
“卿有何奏?”李渊开口问道,语气之中已经带有一丝不快。
五姓七望暗中嘲笑李氏皇族是蛮荒,这一点李渊是知道的。
但眼下,李氏皇族是天下的皇族,是最尊贵的家族,这不知礼却是李渊最容忍不了的事,表面上不发作,可语气上还是受了影响。
“圣人。”魏征这会心思还在桐柏上,没留意李渊的语气变化,听到问话立即上奏:“臣观那千里目,似是巧匠所制,臣以为当赏。臣推荐三原柳木入职工部,为司工掌固。其迎娶长平公主后,可圣恩升为司令史。”
李渊怒了。
先不说那千里目是什么东西,也不说他已经知道千里目的大半细节。也不说柳木既将迎娶长平公主独孤兰若。仅凭他挺喜欢柳木这个人,魏征的进言就让他一百个不高兴。
掌固是什么官?
流外七等。
流外就是九品之外的官员,这个流外七等实在是低的可笑,而且还要让柳木拿千里目的制作工艺来换。
然后大婚了才加了一点点,成为了流外三等的官员。
这也是堂尝的驸马。
不对!
李渊突然冷静下来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当下问道:“卿以为,千里目为国有用?”李渊这话问的巧,魏征回话:“是,臣正想上奏圣人,正因为有用,所以才要国制,但正因为有用,所以才不能让人在意。对木小郎君而言,这官小了,正因为官小,才不显得千里目的价值。”
这话听起来挺有理。
但,感觉不怎么好。
“朕,知道了。”李渊没给答案,只说自己知道了。
魏征施礼,退着离开了李渊的书房。
当书房的门关上之后,李渊侧头看了一眼彭海,此时彭海眼睛微闭,双手低垂。但就是李渊侧目这一眼,闭着眼睛的彭海立即就有了反应,身体前倾:“圣人。”
李渊心中一乐,不愧大内第一监。
“彭海,朕以为你与木的关系很亲近?”李渊笑问。
彭海上前两步:“圣人说的是,老奴与木小郎君确实是亲近,老奴很是看好木小郎君。”
彭海几句话说的毫无避讳,李渊听完爽朗的笑了。
紧接着,彭海语气一变,变的有几分恭敬,几分严肃:“能有心于圣人,真心于圣人的,老奴甘愿交好,纵然牵马也乐意。”
“好,好。”李渊连说了两个好之后问道:“彭海,刚才的事情你当如何?”
“老奴不敢论政事,却是知道,千里目本就是圣人您的,圣人既大唐。”
李渊品味了一下彭海的话后,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幸好,有彭海你在朕身旁,差一点被那小小洗马给说动了。”
“圣人英明。”彭海说完这一句后,退后两步又保持了刚才的姿势。
李渊拿起一本表章,在看之前伸手去拿那老花镜。
看着老花镜,李渊再一次说道:“彭海,你讲的有理,木这孩子朕喜欢,不喜争斗,也不贪图财货。有才华,制作了一些东西却是有用,无论是为长平还是为朕,那黄金羊绒,还有这清目镜,甚好,甚好。”
彭海微微欠身:“圣人,长安城中有一传闻。”
第0122节 彭海的暗助()
李渊最喜欢听到的就是趣闻。
彭海上前,心中却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李渊耳根子软他是知道的,以彭海自己的性格与处事方式而言,今天替柳木说话在以往是几乎不可能的。
但彭海还是说了,不全是为柳木,也不是为独孤兰若。
有一部分是为了他自己的忠心,不希望真心为李渊效忠的人受到伤害。二就是为了李秀宁,他是知道当年李秀宁之死,全部真相的五个人之一。
李秀宁要护的人,比如独孤兰若,他彭海也会护。
来到李渊身旁,彭海满脸的笑意:“说到这个传闻,圣人您可以打木小郎君板子了。”
“为何?”李渊的兴趣更大了,身体从半靠变成了坐直。
“因为木小郎君给长平公主的纳征主礼,是镜子。”
“镜子?”李渊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镜子。
彭海也是笑着说道:“圣人您亲言,柳家大娘出嫁时那嫁妆的镜子可比和氏壁,长安城却有传闻,此镜百倍于那面镜子。”
“噢,你可知道什么?”李渊被勾起了兴趣。
彭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退离,李渊见到这个动作,身体又变成了半靠在那里,捧着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待书房之中的太监、宫女都离开后,彭海说道:“老奴斗胆,收了木小郎君两份极重的礼。”没等彭海说是什么礼,李渊摆了摆手:“你在朕身边,也是辛苦,些许礼物不用请罪。朕也不会当你为小木说话是因为收了礼物。”
“圣人,礼物很特别。”
李渊听到彭海补充的这一句,立即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却是不动声色示意彭海继续。
彭海先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放在几案上,然后说道:“这是第二份礼,头一份是,木小郎君要了宫中老宫女三千人。”
“这个礼……好。”李渊知道宫里前隋的宫女实在太多了,这对宫中的支出负担是极重的。
“这第二件礼,是这个。”彭海打开了布包,里面有一张纸,一面铜镜。
铜镜正是那面兰花镜。
“圣人,这纸老奴没敢看,请圣人一观。”
李渊打开那折起来的纸,上面写着水印铜镜的完整制造工艺,李渊看完之后神情严肃,思考了好一会,把纸片在火烛上给烧掉了。
“木,朕喜欢。”李渊看着纸片完全烧成灰后,说了这么一句。
彭海不需要再说什么,垂手退到一旁。
“彭海,这面镜子赐给万贵妃。”李渊吩咐道。
彭海却站着没有动,低声说道:“老奴斗胆,劝圣人收回旨意,老奴有话讲。”
“讲。”
“天下,只有两面,才是珍宝。这一面请圣人自己留下。要赏赐,应该是木小郎君接下来为长平公主准备的镜子,老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老奴知道木小郎君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匠精工。”彭海在旁汇报着。
李渊手指在几案上轻轻的敲着。
良久,李渊点点头,拿起老花镜说道:“依你所言,初十的时候你告诉小木,就说朕要这个,要多一些,朝中许多老臣子都有眼疾,让他也作点正经事。别整天所有心思都想着哄长平开心,差不多就行了。”
“是。”彭海听到这吩咐也是笑了。
李渊是认为柳木有些不务正业,但毕竟年龄还小,也不想计较什么。
但既然在训练能工巧匠,那就为朝中作点事情。
话说此时,柳木已经快要被逼疯了,不是为玻璃发疯,而是为李弼。
玻璃的事情好办,只要再不断的试验,让工艺水平提高,配方细微调整,最多再有三五天就可以成功,然后小锡池也整好了。
柳木、李弼、李德謇三人坐在树下的石台前围成一圈。
李弼正在叫苦。
“两天了,都以为你藏在我家,从长安还有周边过来的那些送书信的不提,仅是有封号的贵妇就有二十多人,我家娘子关系好的手帕交就已经住在我家了。”
“听这话,就差抄家了?”柳木苦笑着问道。
“差不多。”李弼也苦苦一笑:“我问你,白凤丹到底有多少,那白凤丹的工坊在那里?”
柳木很想说:宝宝心里苦。
为什么?
因为白凤丹根本就没有工坊,之前生产的确实不少,但仅是为少数人服务。
后来自己大姐和秦琼去了并州,那些优秀的药工也就一起带到了并州,为即将发生的大战作大量的伤药,所以白凤丹事实上是停产的。
现在供给的部分,是以前留存的。
苦呀。
柳木前世当过兵,码字过,没有真正经过商。那么一点点商业知识还是从新闻之中看到的,当时抄热白凤丹也就是一个目的,为了让大姐的嫁妆震惊长安。
可现在,成功了,震惊了长安。
求购者都已经堵上门,却是没有半点货在手,甚至连原料也没有多少。
“说话呀。”李弼有点急了。
“事实上,没有工坊,当时也只是制作了一点。眼下,全制作白凤丹的工匠都带去并州了,还有就是原料也不多,当时根本就没有准备大量制作的材料。早知道……呵呵。”
柳木苦笑着,李弼接口说道:“按你的话来说,早知道尿床睡筛子了。”
“是这话。”柳木点点头。
“这生意……”李德謇拉了一个长音:“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快说。”李弼相对于李德謇而言是长辈,这会激动的揪住李德謇衣服在追问。
听到这话,柳木双手往怀中一抱,在等李德謇的高招。
李德謇伸出一个巴掌来:“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