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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差。”
“听到没有。”柳如烟没好气的对柳木冷声说道。
柳木耸了耸肩膀不再言语。
第0621节 马周的疑惑()
在柳木看来自己的大姐柳如烟变了,至少柳木是这么看的,自从有了秦怀道之后,柳如烟的生活重点全部放在秦怀道身上。
柳木可以感觉到,柳如烟希望秦怀道在成长的过程之中,有着最纯粹的大唐贵族的轨迹。
“去游湖。”柳木问道。
谁想,萧灵儿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各处游玩的行程,此时虽然柳家过来的四姐妹都是柳木最亲近的人,但柳家眼下萧灵儿有权以主人的身份作主。
出嫁的是外家人,没出嫁的还没成年,所以萧灵儿可以以主人的身份来接待。
“你们去玩,我去听讲,学习一点古希腊语。”
“什么叫古希腊语?”
萧灵儿接过话头:“姐姐,是这样的……
此时,草原深处。
薛延陀的首领夷男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他最精锐的部队已经从各处调回到身边。
“可汗,我们应该怎么办?”族中一位族长很是焦急的问道。
夷男没回答,眼睛只是望着帐篷外,双眼已经是布满了血丝。
这时,帐篷外有人小跑着进来:“可汗,探马来报,近期颉利可汗部并没有召集兵马。”
夷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然紧皱。
又有一老者进帐篷:“可汗,同罗部派使节前来归附,应如何应对?”
“同罗,大大小小七万多户。”夷男双手按着额头使劲的揉了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兵马、粮草准备的如何?”
“粮草不足,但可以一战。”
夷男听完后说道:“同罗部不是寻常的小部落,少了就少了,他们脱离颉利归附于我,那么我们就要作好与颉利一战的准备。西突厥内乱,泥孰可汗倒与我交情不错,但他眼下需要平乱,抽不出身来帮助我们。”
“大唐呢?”有人站了出来:“大唐与颉利可是死仇,或可以为盟。”
夷男摇了摇头:“来不及,咱们直接派人去长安,结果未知。我联系了回纥可汗,但回纥人联系到大唐,再到长安,这一来一回。来不及,眼下只有靠我们与颉利一战,这一战并不是我想要的一战,却是被逼的不能不战。”
“各部落归附,不战我们会被嘲笑软弱,可若战,唉……”
夷男这一声叹息的意思就是,他还没有准备好与颉利来一场生死对决,眼下开战胜的机率并不是高,或者会伤了元气。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夷男也是困到了极限才勉强睡着。
凌晨之时,夷男睡了还不足两个时辰,有探马飞奔而至,冲入牙帐:“可汗,唐人使节已经在百里之内。”
“唐人使节?”夷男怀疑自己听错了。
探马立即回答:“确定是唐人使节,有节杖在。而且前锋护卫说,前锋与主队只差三十里。”
一百三十里,算时间下午就能到。
“传令,杀羊,备酒,全部在后营去办,不可让唐使看到。左都护代本汗出迎五十里,调一千精锐本汗十里出迎。”
唐使节团。
主使马周,副使是礼部韦挺。
论官职、爵位。韦挺与马周平级,但此次主行,暂时以马周为主。
护军将军是独孤修德,当年他带人杀了被李渊免死的王世充之后,他以为自己可能永远不能带兵了,可谁想这一次竟然重披战甲的机会。
护军两员副将,一位是席君买,另一位是原牛进达的堂弟叫牛奔。
“将军,周围有探马出现。”牛奔来到独孤修德身旁汇报道。
独孤修德摆了摆手:“这里已经是薛延陀的牙帐周边,有探马不意外。就咱们这点人,真要打起来在这个地方估计没半点胜算,这是翼郡王小气,若是借给我一千丁,我也不至于绕了好几百里路躲开颉利的人马。”
韦挺在队伍中间,这会对马周说道:“要不要订一个计策。”
“我在想……”马周说到这里停下了,改口说道:“不急,等夷男可汗看过柳驸马的亲笔书信之后,看其反应再作应对也不晚。”
“这信中写的是什么?可否一观?”
马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圣人亲命不允许任何人私看,这信只能直接交给夷男可汗。估计今天晚上,咱们就会知道结果了。”
韦挺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马周脑袋里在想着:五年前那件事。
有些事情的细节估计连圣人都不知道,现翼郡王也只知道一部分。若不是自己给柳木当了几年的文书,整理了大量的资料,而后又与翼郡王秦琼等人聊过当年燕州的事情,马周也不会多想。
可这一次,柳木要凭一封书信就让夷男降了,而不是平等结盟。
从那里来的信心?
这也就罢了。
马周可是知道柳木当时推荐的出使人员,可以说全是柳木亲近的人。
四妹夫、五妹夫、连同自己。
柳木没有绝对的自信,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安排,就如同当时奇袭突厥牙帐那一役。
马周亲自分析过草原上的全部情报,只能说夷男有些压力,但绝对到不了归顺的程度。
古怪,一切都太过古怪。
马周努力不让自己再去多想,他相信见到夷男就会知道结果。
下午的时候,马周被迎入薛延陀牙帐。
迎接的礼节很给面子,但进入牙帐之前,却没有半点洗尘宴的样子。
礼节是必要的颜面,洗尘接风宴却是一种心意,也是表达态度的一种方式,可此时没有洗尘宴,让马周心中不由的多了一些不安。
“不知唐使到我薛延陀来有何事?”夷男很严肃的问道。
马周听到这语气,心说这次怕不是那么容易。他将节杖交给韦挺,从身上拿出一只木盒,用胶封死的木盒。
“在说明来意之前,有封信夷男可汗可先一观。”马周双手递过那只木盒。
夷男接过木盒后问道:“这信是何意?”
“信中内容不知,这是柳驸马托我给夷男可汗你的信。”
夷男可汗拿着木盒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伸手一巴掌拍碎了密封的木盒,然后撕掉了漆封。雨天
第0622节 简单直接降?()
夷男可汗捧着柳木的信,一个字一个字细细的读着。
信中历数了所有脱离颉利打算归附于他部落的名称,而后就是很直白话的。柳木在信中说道:纠结,相当的纠结。收下就要战,可战却未必胜,你怕了,怕颉利对你的报复。眼下你没有多少选择,不如听我的。
柳木在信中就是这么写的,听我的。
夷男看到这里反而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肃州我大姐夫秦琼带着几千人在那里,我要高昌但今年肯定不会动手,泥孰平定了西突厥内乱,打通了高昌这一关,西去的路通了,你认为和你有没有关系。
再说眼前,你接受我大唐皇帝册封,无论你受封的是什么,颉利就会立即哭着跑到大唐求一个比你级别更低的册封。
你可以不信,暂时接受册封,如果解决不了你眼下的麻烦,你尽管扔掉册封的卷轴。
若接受,派人去肃州大张旗鼓的挑明。
等你受封之后,派人来见我,咱们再讨论怎么让你的部落变的富有一些,钱币是一起挣的,谁也吞不掉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最后一句,看完信无论是否同意,将信烧掉。
夷男连续读了三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地方这才起身将信扔进了火盆。
马周、韦挺看到那信给烧掉,心也随着飞灰而低落。
可就在这时,夷男突然大喊一声:“传令,左右都护各带三千精锐,准备珍宝十箱,良马三千匹,羊十万立即奔赴肃州,拜会唐翼郡王,请其代为献上我对大唐皇帝的敬意。”夷男说罢将自己的配刀解下,扔给了亲兵。
这把刀,就代表着了夷男对大唐皇帝的臣服。
“摆宴!”夷男高呼一声。
韦挺整个人如同石化一样呆住了,这还没有出示国书呢,也根本没有半点谈判。夷男连自己的可汗金刀都献给大唐皇帝了,这代表的是臣服。
那么他们来干什么呢?
正式递交国书。国书也就是关于友好的官样文章,这东西夷男看过给族老传阅,然后收藏起来就算完事。
韦挺小声问马周:“接下来咱们要谈什么?”
马周无奈的苦笑着:“什么也不用谈,这次出使唤的所有人就是来捡功劳的。若是谈,也不是国事。只能是替总舶司谈一点茶、盐、铁和薛延陀部的交易。这交易也没什么好谈的,阿史那杜尔部、执力思力部等,都已经形成定规。”
“那咱们来干什么?”韦挺真的不理解了,他是真正为出使而来。
“送信。”马周只说了两个字就闭嘴不再多说。
此时,马周又想到了五年前,燕州一夜之间降了的事情,马周越发的相信,柳木是知道那边要降,过去就是接受降书的,而不是劝降,逼降等等。
这次或许不同,但马周依然相信,柳木作的就是瞌睡递枕头的事。
只差半步,柳木发现了那半步的差距,赶紧跑了半步过来捡便宜的。
这话马周肯定不会告诉韦挺,多说多错,所以他闭口不谈。
话说肃州,秦琼面前摆着一颗人头。
长乐王李幼良的人头,大唐皇帝李世民早就反感这个长乐王,每次不作事还想占好处,想当初打王世充的时候,身为同族竟然还在背后搞鬼。
不仅如此,还威胁李渊讨要了许多好处,否则就会反叛。
秦琼到了肃州,借着百姓对李幼良的不满,以及李幼良在边关私设关卡等等,派人就去把凉州李幼良给平了。
“将军。”李君羡递上一份清单:“叛臣李幼良抄家所有一切都记录在案。”
秦琼根本就没看清单,只说道:“让军中司马取三成救助受欺负之百姓,再取两成还给他克扣的商队财物,其余封存。你带兵布防,日常事务无须汇报。”
“得令。”李君羡退离。
之后,一穿着常服文士打扮的男子入内:“郡王。”
“燕兄,不动声色摸清高昌军防,城防。可有难度?”
“若时间不急,慢慢打探最低须三个月时间,若要详细需要五个月。太急的话会被高昌看出端倪。”
秦琼点点头:“李幼良抄家所得还有许多,挑选可用的物件是否可以用离间?”
“须观察高昌各带兵将领,各文臣之后选择合适的人,相信对明年我大唐攻打高昌起重要作用。这位长乐王这一死倒立了功,不但合理的解释您到这边来的理由,而且还提供了不少珍宝可供用间。”
秦琼也是爽朗的大笑:“那么燕兄,有劳了。”
燕七一抱拳:“当效命,正如令弟那句,富贵只在马上求。”
燕七又问道:“郡王,北边咱们没有派人跟过去,是否需要人接应。”
“无须接应,高昌之事当为重。”
“得令。”
燕七出去之后,秦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怕是薛延陀派来的人快要到了。”
别人不知道,秦琼难道还不知道结果。
当年燕州的事情就是柳木捡来的功劳,想必这一次也一样,所以马周等人肯定就不会遇到阻力。
反倒是这个高昌,秦琼相信一定要凭武力真刀真枪的打下来才行。
几天后,秦琼得到消息。
“报,薛延陀部通告整个大漠,夷男可汗将自己的黄金弯刀进献大唐皇帝,请求大唐皇帝给予册封。”
秦琼问道:“颉利问有何反应?”
“正派人调查,想必再过些时日潜伏在颉利部的人会送回来些有用的消息。”秦琼没再说什么,挥手示意部下可以离开。
又过了一天,一位神秘的客人来到了秦琼这里。
来人只带了两个随从,用大斗篷包着头。
秦琼在门口迎接,将人带入屋内,然后命人守在屋外。
来人正是西突厥现大首领泥孰。
相互见礼之后,泥孰对秦琼说道:“没想到竟然是翼国公在这里。”
“也没想到你竟然亲自过来了。”秦琼请泥孰入座后说道:“蒙皇恩,我进爵郡王,这次来肃州是为对付高昌布局。”
第0623节 突然来到的泥孰()
听到秦琼已经进阶郡王爵,泥孰立即说道:
“恭喜,他日必备上厚礼。我原本准备秘密去长安的,没想到城外遇到了狼将与李君羡将军。”
秦琼听出来了,泥孰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马上问道:“有何要事可否对我明言。”
“原本两件事,现在是三件事。我原本的两件事情是,西突厥的内乱已经停止,不是靠刀兵让内乱停止,而是靠一个许诺。明年,长安会给我运来十万匹丝绸,以及茶饼一百万只,其余物资值万万钱。”
秦琼听完后很轻松的笑了:“这点数量我给你保了。内弟对于这点数量的物资只须手书一封,现在就能调运。”
“这就让我放心了,我会提供之前商量好的葡萄干、果干、酒等物。今年已经安排人种植了雪山雪菊一千亩,明年也可采收。牛、羊、马无数。”
秦琼知道柳木和泥孰早就有交易的名录,这一点不需要他操心。
泥孰说道:“第二件事,用汉语讲就是不谋而和,我去长安也是想与大唐皇帝商议,是否可以联兵打掉高昌,以及请大唐皇帝约束长乐王。他们是道路上的盗匪,现在既然郡王已经有心攻打高昌,那么明年初就动手。”
秦琼说道:“我已经命人斩杀了叛贼李幼良,高昌之事我会立即上书我唐皇,请求派李绩前来主持。我已经不带兵了,依唐律眼下非举国之战我不能出兵,所以对高昌之战最早也要放在明年三月,不过所有的货物三月前也会运到这里。”
“恩,我也回去作准备。”
秦琼又问:“那么,第三件事情是什么事?”
“夷男归附,此人勉强可信。他拥有能战之士二十万人,但不甘心臣服于人。他原本就是西突厥的部落,趁西突厥内乱之时离开。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为了保存实力,二是他还算念旧情。”
听泥孰这么一说,秦琼再问:“若是强到让他不敢拔刀,他是否甘心臣服?”
“一夜下高昌,保十年之内他绝不会有二心。十年之后,就要看接下来唐皇是否可能震慑他。若是能让当年的八百丁再展威风,想来他不敢有异心。”
泥孰与夷男算是朋友,相互也比较了解对方。
夷男正因为泥孰上位,不愿意相争,这就是念旧情。所以才带部落东迁,原本想平稳的发展几年,却谁想才到这边就遇到颉利属下部落叛逃这档子事。
秦琼站了起来长身一礼:“叔宝谢过。”
泥孰给了关于夷男第一手信息,这对于秦琼来说是有大用的。
一夜下高昌,这要用雷霆手段才行,这也是需要请示大唐皇帝李世民的,是否调柳木的飞雷营出征。大小将军炮无论成本高低,眼下李世民都不会轻用,这是镇国神兵级的武器,眼下李世民也明白,将军炮是改变战争形态的神器。
太急着使用,对大唐没有半点好处。
却不知,此时在长安,李世民正在秘密的发布着几条指令。
头一条指令,阿史那杜尔为主帅,候君集为副统帅。以阿史那杜尔部为主,唐一万精锐由候君集统领,先移师西受降城,而后移师伊吾。
而后两份密令,一份密旨分别给阿史那杜尔与候君集。
给阿史那杜尔的密令是尽一切可能消弱、分裂薛延陀部,而后监视候君集,若候君集有贪污、枉法、借管理西域商道门户之机为自己敛财,可凭密旨先斩后奏。
给候君集的密令很简单,就一句话。盯着吐谷浑。
第二道指令是给程咬金的,既然程咬金懒在长安等任务,那么柳木的飞雷营就由程咬金带队前往。
第三道是正式的圣旨,是给尉迟恭的,调尉迟恭入神策左右卫为上将军。
秦琼在长安的时候,秦琼为神策卫上将军,是尉迟恭的上级。秦琼管的整个神策卫,其中包括神策隐卫,尉迟恭只管战斗部队,就是神策左右卫。
第四道是密旨,让李绩为征西大元帅带兵马秘密北上,明年准备对高昌开战。若有需要可调用阿史那杜尔与候君集所部兵马,战后移防河州,盯死吐谷浑,为李靖征颉利解除后顾之忧。
夷男的弯刀送到长安是差不多半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
李世民在全力布局,准备干掉颉利,然后开始布局西域,将西突厥也完全控制在手中。
此时,倭岛北海面,一只船队正在秘密的航行着。
这条船队一共有五条船,清一色的莱州码头建造的高速全帆式纯战舰,这种船根本就不是用来运货的,完全就是为了在海上战斗使用。
只是眼下还没有装备足够的侧舷炮,每只船依然只有两门炮。
柳木站在船头迎着海风,船仓内谢星儿与抱琴正在不断的打着算盘,然后在海图上计算着位置。
萧灵儿陪着柳家三姐夫,如眉、如云、如画三人在说话。
柳家大姐柳如烟在杭州陪着独孤兰若,柳木打着带三个丫头出海见识一下大海为由,离开了杭州城。
抱琴放下手中的笔与谢星儿同时点了点头。
抱琴到了甲板上:“郎君,估算我们差不多到位置了,这种计算误差不小,至少在三十里左右。”
“恩,那么选择一个无人处靠岸,若是无法靠岸就派小船上岸。”
抱琴对船长挥了挥手,然后打了几个手势。
各船靠旗语联系,很快就开始减速,准备靠岸。
柳木又对抱琴说道:“这五条船上的人都可靠?”
“这是什么话,这些人都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船员都是几番调查,北四县的老人手,他们若再不可靠,那里还有可靠。”
“那么吩咐下去,回去就说迷路了。”
抱琴心说这个借口怕是没有人信,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