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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神棍-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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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贵府家眷抱恙?”

    “是老身那不争气的大孙女。”赵老夫人一语言罢,留意着翁佼的神色,见翁佼变了脸,脸上就更乐呵了,“许是天气太热中了暑气,烧了快一夜也不见好!”

    赵老夫人顿了顿,“傍晚到抚州时,我们船得靠岸歇一歇再走——给那小丫头买点酸枣嚼牙。”

    许仪之敛眉颔首,神色一凛。

    码头上人声鼎沸,赵老夫人换船上甲板,刚上赵家的船只,便侧眸沉声交待几个艄公,“傍晚在抚州停一停,各自去赵管事处领点赏钱喝酒去。”

    艄公虽不知所云,却连声应是。

    六安隐忍到内厢,一边帮躺在暖榻上闭目养神的赵老夫人捏肩膀,一边试探性地轻声问道,“老夫人,艄公去喝酒不看守甲板…咱们船上要是遭了贼可怎么办呀?”

    赵老夫人一笑,脸上沟壑纵横,“遭什么贼呀…”

    是要遭贼。

    遭偷香贼。

    翁家那大郎君看檀生的眼神不对。

    白九娘啥都不好,就一张脸长得好。

    檀生这张脸,比她娘长得更好。

    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翁家那门楣,若是赵家攀得上那可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就看今儿个翁大郎会不会来瞅一瞅俏丫儿,若是来,她就好好谋划谋划。以檀生的身份,正妻是当不上的,可一个得宠的妾室不也能帮阿显铺个好路子吗?

    六安小心翼翼地按捏肩膀,惹来赵老夫人舒服地一声喟叹。

    是暮色。

    檀生喝了药,像只蚕蛹似被官妈妈裹在棉被里,出了一身汗,口干舌燥地轻唤,“妈妈…水…”

    没一会儿,水来了。

    檀生眯着眼接过来,呆呆喝了半盅又递了回去,“水有点凉。”

    没一会儿,温水来了。

    檀生抿了半口,“水有点烫。”

    许仪之:“…。”

    生了病的小姑娘,都这么难伺候?

    许仪之认命般转身再倒了杯水来,自己先抿了一口。

    嗯,冷热正合适。

    这回应该没问题。

    谁曾料到,檀生小姑娘喝了半口,蹙眉嫌弃道,“我不是要喝银耳汤吗?怎么是清水呀…”

    我的小祖宗呀!

    你哪只嘴巴说你要喝银耳汤了???

    许仪之原地默了默,看阿俏烧得满脸通红,难受得五官皱在一起,鼻头翘翘,嘴巴小小,圆润的下颌角有一个很漂亮的弧度,许纨绔默默吸了口气,转身去桌上寻银耳汤。

    “银耳汤在桌上吗?”许仪之找了半天,连朵银耳都没见着。

    檀生烧得脑子一团浆糊,只觉得今儿官妈妈的声音为啥这么粗。。。遂打起精神奋力睁开双眼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檀生呆了半晌,随即放声歌唱。

    “啊——”

第八十三章 出柜() 
第八十三章出柜

    小女孩声音尖利,仿若要掀翻这船舱的青瓦。

    许仪之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

    “啪嗒!”

    门被谷穗魁梧的身躯大力撞开!

    谷穗一手拎了个板凳,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急切连声道,“姑娘,我来了!”

    诶?

    谷穗一进门就愣了。

    她家姑娘张着嘴巴,半坐在床上。

    许家公子哥张着嘴巴,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

    这是来偷银耳汤喝,被抓了个现行?

    翁家也真是的。

    银耳汤都不准许世子喝?

    涉及银耳汤这种大事,谷穗有点拿不定主意,扭头看向檀生。

    檀生还没开口,就听门外噼里啪啦、人声鼎沸。檀生猛地起身,迅速打开衣柜,拉过许仪之就把他往柜子里塞,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要出声!”

    黑黢黢的柜子里,年轻的镇国公世子爷手里还端着一碗银耳汤,蜷缩在狭窄的空间中。他引以为傲的敏锐与急智消失殆尽,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

    门被六安大开,六安笑意盈盈地端着一碗稠粥进来,四下环视一圈发现这屋子里整整齐齐的,正中间站着檀生与手拿两个板凳杀气腾腾的小丫鬟谷穗。

    六安放下碗碟,眼风却往床底下与桌脚下看去,一看皆是空荡荡,六安转了眼神,笑道,“这是怎么了呀?我离了老远就听见这边一声尖叫。”

    檀生虚弱一笑,“能有什么事儿?小丫头咋咋呼呼的,看见了只耗子便吓得叫起来。”

    深柜里的耗子默默向后缩了缩。

    谷穗当下举起小板凳以佐证自家姑娘的说辞,“就是就是!我抡着小板凳要去揍耗子呢!”

    六安眼神飘忽,又四下看了看便告辞离开。

    六安一走,檀生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锁上房门,一把拉开衣柜,看许仪之面无表情地缩在柜子里,手里还稳稳当当地端着一只青釉小碗,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檀生气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狂吼一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干不净!清白还要不要了!?我倒没什么,我大不了入道当姑子去!你一个镇国公府的大少爷简直莫名其妙!”

    只有愤怒…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比如现在。

    狂怒之下的赵大姑娘,压根看不出来发着惹。

    许仪之从柜子里出来,有点小紧张,一看檀生是真生气了,脑子不由转得飞快,决定先发制人,“我来是想告诉你…”许仪之深深吸了口气,“白家兴许还有人活着!”

    诶?

    檀生脊背猛地一挺,这个消息如同巨石激水,瞬间荡起八丈高的水花!檀生瞬间忘记了这人为啥出现在她一个豆蔻少女的粉嫩闺房里!

    不重要!

    就算许仪之喜欢她枕头罩子的颜色,她也立马拆了,送送送!

    檀生双目炯炯有神,期待地看着许仪之,谄媚着恭维,“您喝银耳汤,哎哟,您看,这可真巧了!银耳汤就在您手上呢!”

    许仪之神态自若。

    赵大姑娘的情绪,最好掌控了!

    “白家应该有二十七具男丁尸首,结果数来数去却只有二十六具”许仪之深感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阿俏是无比英明的决定,否则现在他拿什么来顺毛!?卑劣是卑劣了点儿,然而翁佼说了,追妹妹的手段哪有不卑劣的!

    熟读兵法的许仪之深以为然。

    “与其同时,白家的账面上少了四千两银子,我手下的人抽丝剥茧查下去发现这些银钱分别流入仵作、捕头、小吏的荷包里,这些俸禄微薄的家伙儿都在十几年前莫名发了笔横财。”许仪之话说完,终于夹带了点儿私货,问了自己一早想问的,“身子骨好些了没?还在难受吗?”

    檀生听得手心冒汗。

    白家还有人活着!!!

    她不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白家的血脉!!

    檀生脑子一热,伸手握住许仪之的胳膊肘,“那找到了吗?那个人!”

    夏天啊!

    我想为你唱赞歌!

    炙热的温度,薄薄的衣衫!

    许仪之眼神从小姑娘肉肉的小白手上一扫而过,胳膊有点发抖,暖暖的、肉肉的,就这么紧紧地掐住他的胳膊肘。。。

    许仪之刚张口想说话,却听一声巨响“砰”!

    这声巨响振聋发聩!

    好像。。。

    好像是从船舱下方传来的!

    人的反应不会比水更快!

    船体肉眼可见地迅速向左倾斜,檀生到底是病人,脚下一软没站稳险些向低矮处划去。许仪之眼疾手快,赶忙一手拉拽住檀生的胳膊,一手垫在了檀生脑后。

    “船要沉了!快出来!快出来!”

    “船撞到暗礁了!”

    “船…走火啦!”

    许仪之眼神一黯,撩开轻纱,向窗棂外看去,船头甲板处升起几许灰烟!这船是木头做的,火烧得越来越大,赵家家仆哪见过这阵势,一个两个全都拿湿衣裳捂住口鼻四下散开,跑得漫无目的!

    “这艘船带了几艘小木船?”许仪之沉声问。

    檀生高声道,“两艘!小小的!一艘顶多能坐三四个人!”

    许仪之当下果断揽住檀生,递了条湿帕子过来帮小姑娘捂住口鼻,“那铁定轮不上你!跟着我!把你的丫鬟都带上!”

    谷穗赶忙出门招呼那三株农村物。

    许仪之掏出匕首,冲出内厢将船边套住几只空木桶的麻绳划断,一人塞了一只,檀生突然想起,“官妈妈!官妈妈在哪儿!”

    “在厨房嗑瓜子!”谷穗撒开脚丫子就往厨房跑。

    许仪之也不催,只紧紧牵住檀生。

    檀生眼睛瞪得大大的,从薄雾中看到了官妈妈的身影,檀生把木桶往官妈妈怀中一塞,只听许仪之高喊,“一、二、三!”

    “噗通、噗通、噗通”几声,众人捏住鼻子抱着木桶跳了下去!

    ‘啪嗒’一声。

    檀生又一次浸在了江水中。

    欲哭无泪。

    这什么世道呀!

    她是不是五行缺水,命里缺淹呀!!

    上辈子被水淹死,这辈子来南昌淹在水里一次,离开南昌又得淹一次!

    许仪之紧紧环住檀生,情急之下,肌肤触碰到了肌肤。

    许仪之眼看着赵家的船火势陡然增大,不多时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火球。

    许仪之双眉一蹙。

    火光之中,似乎有十来个小黑点水性极好地扑棱着离他们越来越近。

第八十四章 令人向往的同居生活() 
第八十四章

    许仪之面色一凛,一把抓住檀生手肘将小姑娘往自己身边一拉,再看着在水中浮腾的女孩们,沉声急道,“都过来,围成一团!”

    船被烧得红红火火的,翁家的船距离此处不过五里水路。

    只是逆风逆水,翁家的船赶来救火实在要费些力气。

    许仪之神情沉凝,看这群强自镇定,实则上牙咬下牙的女孩们,埋头凫水到最前方,展开双臂将这群女孩护在自己身后。

    来人水性极佳,且极其熟悉这江水流向,看来踩点已有多时!

    今日之事,必定是其酝酿策划良久!

    许仪之面色极差,贼不走空,这么大的手笔不见点血,说得过去?

    来人越来越近,官妈妈紧紧握住檀生的手。

    檀生眼睛里全是许仪之的背影。

    这小白脸看似瘦削,实则满身的肉肉,还全是一坨一坨很紧实的肉。。。本就是夏日,衣裳穿得薄,被水浸透尽显许纨绔的后背线条,薄薄一层外衫挂在健硕的肉上,宽肩、窄腰、翘臀全都藏在摇曳的水中若隐若现…

    不怕枇杷酸,就怕琵琶半遮面。

    男人这样的背影,檀生从来没看到过。

    此情此景之下,檀生知道自己应该紧张起来。

    然而,或许是被烧糊了,还是脑子抽了三下——

    “咕嘟”

    可一声巨大的咽口水出卖了檀生诚实的生理反应。。。

    许仪之后背一僵,偏头侧眸,露出棱角完美的侧脸。

    “我饿了!”

    檀生两厢权衡下,虚弱地攀着官妈妈张口解释,承认自己馋总比承认自己色要稍好一点点。。。

    这种危急时刻。。。还能饿。。。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许仪之神容淡定,语气胸有成竹,“等下就上去给你熬粥喝。”一语言罢,许仪之双手握拳严阵以待,他虽纨绔,身无功名亦无差事,可到底是镇国公许家的儿子,许家女人都个顶个的能耍上几番漂亮的柳叶刀,他长房嫡长子自然也是一把好手,只是藏在深闺无人识罢了!

    十来个跑码头的江湖中人,他拿命去搏,还是有六七分胜算的!

    许仪之眼神一黯,眸光杀机尽露。

    谁曾想,那起子人游啊游,游到距离许仪之和女孩们三丈距离时,领头那人抬头看了看,便手一挥,紧跟着一群人从许仪之身边淡定地埋着头绕了过去。。。

    绕了过去。。。

    了过去。。

    过去。。

    去。。。

    你肯定在逗我!

    你不尊重我的眼神!

    许仪之眼神里的杀机都还来不及收,内心只想咆哮。

    檀生也看得目瞪口呆,拉了拉许仪之,轻声吩咐几个女孩,“你们就在这里等翁家的船来,都抱成团,记得没有?”话一说完便欲转头凫水跟在那群人身后,许仪之拉住檀生的手肘,“胡闹!你还发着烧!”

    官妈妈欲言又止地猛点头。

    “我带你游过去。”

    官妈妈顿时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剑。

    檀生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许仪之手心发烫,紧紧牵住小姑娘的手腕,跟在那群人身后游得极稳重,约莫游了一百米,许仪之将檀生环在怀中背靠礁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探出个身子朝外看。

    不远处飘着一叶扁舟正奋力向这处划来,一不留神,便与那群膘肥体壮的汉子撞了个满怀!

    领头那人头露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便一头扎进了水中!

    “砰!”

    那小船被翻了个底朝天!

    上头坐着人兀地栽进了水里!

    “啊——”

    是男人的声音!

    是。。。赵显的声音!

    檀生赶紧也探出了头来!

    只见水中猛蹿出一个八尺长的壮汉口中高喝,“赵显小儿拿命来!”

    赵显一介文弱书生,被闷在水中呛了两口,“咳咳咳”地直发咳嗽,刚在水面上冒了个头便眼见半空中一庞然巨物直直坠下恰好砸在他身旁,那庞然大物手中寒光毕露,迎着月色匕首刀刃斜侧,直冲向赵显的脖子!

    “叔父!”

    檀生瞳孔一缩,下意识高声叫道。

    谁曾料到,这一声反倒将那贼人吓了个满怀,只见那贼人抬起头来,借月色只可见其满脸络腮胡子,一脸横肉,那眼神不似许仪之徒有其表,这眼神是真正的狠厉暴怒——他是见过死亡的的!而且是见过很多很多的死亡!

    而,这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向檀生。

    檀生攀在礁石上,脚下发软。

    许仪之脚下踩水,双手紧紧握住檀生的胳膊,再将檀生往自己身后一拉,用自己隔开了那贼人对檀生的注视,与那人平静对视,朗声道,“壮士深夜来访不过求财,何必伤人性命!若是壮士放心许某,便告知许某一个具体地名!许某现下便吩咐人个壮士备下厚礼,壮士直管去取罢!”

    “你是哪家小儿?”

    “许某乃镇国公世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领头贼人仰天哈哈笑起来,一把将赵显拎起,如拎小鸡一般将赵显猛然掷出老远,再看了眼许仪之的方向,高喝一声,“撤!”

    一群人训练有素地跟在领头身后转身向远处游去,没一会儿水面上便不见了这群人的身影,只剩下了一个气喘吁吁的赵显艰难冒头。

    身后顿起一片嚣杂,是翁家来人救火了!

    “世子!属下来迟!请世子责罚!”许千眼见自家主子胳膊弯里揽着赵大姑娘,由衷地想为自家世子欢笑,可人家的船都还在身后烧着,便觉现在笑有点不人道…如此一来,许千的表情便很是丰富多彩。

    “去把赵大人捞上船!”许仪之没放手,先亲将檀生托举上船,再伸手去拉颇受惊吓的赵显。

    檀生被凉水泡了这么久,脑子里早已晕晕乎乎得厉害,只记得她被人拖拽着上了小船,之后就被裹了件厚厚的毛毯,再之后东倒西歪地在官妈妈的怀里泡了个热水澡,便一头扎进了软绵绵的被子里。

    船不是都被烧了个精光烂吗?

    怎么还有被子呀。。。

    发着烧的檀生如同一只智障,翻了个身,就把这个问题忘到了九霄云外。

    与檀生隔了三间厢房的正舱,灯火通明,一股焦糊味。

    平阳县主坐在堂前,听堂下的哭声听得耳聋眼花。

第八十五章 险些破裂的同居生活() 
第八十五章

    平阳县主堂下的人全都湿漉漉的,哭唧唧的。

    几个小姑娘都裹在大毯子里惊慌失措,李氏掩面低啜,赵老夫人脸色煞白,赵家女眷们在同一艘船上被翁家的救援发现,如今众人惊魂未定,堂内萦绕着不绝于耳的低泣声。

    平阳县主克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

    这群女人…真是。。。自私得让人一言难尽。

    两个大人,三个姑娘挤在同一条船上。

    赵显一个男人单独在一条船上。

    发着热,正体虚乏力的檀生却落进了水里…

    她们这群裙摆都没有湿透的女人到底在哭什么!?

    “老身已经派人去救火了,只是如今情形许是不太好。听管事说,船快翻了,火却一直灭不掉。”平阳县主语气平淡,“奉权,哦,就是老身的外孙,在水里把赵大人救起来了。退一万步说,至少人没事便是万幸。”

    李氏被吓得嘴唇发白,惊魂未定地抹了把泪,“县主说得是,突逢大难,小辈…小辈觉得这不是好兆头…”李氏当真是被吓到了,声音都在颤抖,“还是发生在老爷赴京上任的途中…许是…许是诅咒…”

    眼看李氏被吓破了胆,赵老夫人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伸手紧握住李氏,狠狠发力,李氏吃痛,方如梦初醒。

    “年轻人没经事,一下慌了神。”赵老夫人眉眼疲惫,“只是如今船被烧了,船上的东西、包裹行李、搬到京师的家私…都被一把火给烧没了。这才到抚州,往后这么几十天的路可怎么赶呀…”

    人家话都递到嘴边了。

    平阳县主轻“唉”一声开了口,“赶路倒不是问题——咱们两家合在一起也方便。只是到了京师,还要重新采买家私、置家业…这倒是个大麻烦…若是赵太夫人有什么为难的,直管告诉老身,你们家俏姐儿与我们家阿笺素日交好,老身总不能作壁上观。”

    赵老夫人眉梢一动,神色不由自主松了松。

    只要翁家愿意开口帮忙,也算是因祸得福。

    赵老夫人千恩万谢。

    平阳县主交待丁香,“收拾几间上房出来,明儿一靠岸就去官府打声招呼,疏通一下关系请官府好好查一查,这船是怎么翻的,火是怎么燃起来的,赵大人遇到的一起子贼人究竟是谁。另购置几件好衣裳和女人家的物件儿来。”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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