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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随意报仇了。”
杨勇听得云峥这番话,哈哈大笑道:“果真是有你的,这个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云峥应了下去之后,第二天就耀武扬威的来到郑府,威逼一番之后从崔氏手里夺来了飘香楼的房契。
话说,今日杨延裕练习了一天的臂力,腰力。
回到酒楼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I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雄阔海当即将杨延裕搀扶着坐了下来,没等杨延裕起身返回后院休息,云峥就率领一干人等走了进来。
但见云峥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捡了个凳子坐下,冲着杨延裕说道:“你就是杨延裕?”
杨延裕知道云峥来者不善,便嗤之以鼻道:“今日本店已经歇业,你们想用餐的话,明日早点来排队。”
云峥冷笑一声道:“哼,现在赶我走,有点太早了吧。”
杨延裕,轻蔑的说道:“有什么事,你不必拐弯抹角,直接说吧。”
云峥倒是轻笑一声说道:“你打伤秦瘸子,我家主子很生气,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吗?”
杨延裕早就猜出云峥前来的目的,便说道:“你家主子是谁我也没有兴趣去打听,只是你传句话给你家主子,别人不欺我,我也不会欺辱别人,倘若别人欺了我,那我必将十倍奉还。”
云峥大笑一声道:“好一句十倍奉还,只是不知道谁给你的胆量,让你说出这番话的。”
杨延裕死死的盯着云峥说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
云峥轻笑一声道:“那你也要有命活到十年之后。”
杨延裕听得此话,厉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峥轻轻的从怀中掏出房契,放在桌子上,冲着杨延裕说道:“我们主子说了,要慢慢折磨你。”
未等杨延裕说话,云峥继续说道:“现在第一件事情,三日后迅速带着你东西,给我离开飘香楼。”
雄阔海站在一旁忍了半天,此时听见云峥让杨延裕离开飘香楼,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让我裕哥离开,我裕哥就离开吗?”
云峥眯着眼睛,看着雄阔海说道:“小爷我有房契在手,不怕你们不滚。”
就在雄阔海即将冲上前去狠揍云峥的时候,杨延裕轻声说道:“阔海,你退下吧。
雄阔海着急道:“裕哥,他们欺负我们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不能再忍了。”
杨延裕挥手道:“收拾东西,三日后我们离开飘香楼。”
云峥这才哈哈大笑三声道:“你倒是个识趣的人。”
第19章 祸不单行()
这番话说完之后,云峥便带着一干奴仆离开了,杨延裕的心犹如跌倒谷底一般悲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太子的人竟然将飘香楼给拿下了。
自己千辛万苦的遇到福伯这样心底良善之人,寄居在飘香楼,原本打算就此以后,脚踏实地的干一番事业,不求成为大隋朝第一富商,最起码解决个温饱问题也就是了。
然而事情渐渐出乎自己的意料,那秦瘸子的姐夫竟然是太子杨勇的人,自己阴差阳错的惹恼了杨勇,这简直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心情同样是悲痛的,适才被东家请了过去,原本以为东家是为杨素的寿宴夸奖一番,谁知道东家竟然将酒楼卖给了太子的人。
看着杨延裕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福伯是真不想将这个坏消息告诉延裕,毕竟延裕自从来到飘香楼之后,以一己之力将飘香楼的生意提高到从来没有的高度。
坐在杨延裕身旁之后,福伯是万分难受,便将飘香楼被太子殿下的人强行夺走的事情,告诉了杨延裕。
一旁待着的雄阔海,耷拉着脑袋说道:“福伯,你来得太迟了,刚才太子的人已经抢先一步来到酒楼了,而且要求我们三日后离开飘香楼。”
福伯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酒楼的生意才才好转,谁知道就摊上这样的事情。”
机灵的金三,眼看着杨延裕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做了几样小菜,又端了几坛美酒放在了桌子上,雄阔海生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泄,一口接一口饮闷酒。
杨延裕也不多说话,只顾将那浊酒灌入口中,雯娘也知道杨延裕心中烦闷,故此也不劝解,只希望杨延裕大醉一场之后,明日能好一点。
夜色阑珊,城门约莫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关闭了,雄阔海或许喝的太猛,没几下就瘫倒在酒桌之下,福伯与金三合力才将这小子搀扶起来,送去后院房中。
辛苦了一天的雯娘,并没有安歇,反而辛勤的清扫着厨房中的卫生,就在这时候,忽然从门外走来三个中年人。
走在最中间的一人,生的是面阔口方,剑眉虎眼,身着一件黄色对襟儒袍走了进来,而身旁左侧那人却是满脸胡须,另一人却是大腹便便的胖子。
三人来到酒楼,看着饮酒的杨延裕,身穿黄色对襟儒袍的男子,皱着眉头问道:“不知贵店是否歇业。”
杨延裕缓缓说道:“不曾歇业,不过却也快了。”
中年人一愣,便说道:“吾等三人听闻长安城飘香楼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故此前来一尝,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杨延裕挥手说道:“你们且坐下吧,待我前去嘱咐厨师。”
不等杨延裕起身,金三就奔了过来,亲自招呼三人之后,这才飞奔到后厨准备一应酒菜。
中年人饶有兴趣的冲着杨延裕问道:“却不知店外那三副对联出自贵店何人之手?”
杨延裕饮下一碗酒水说道:“不才正是在下所作。”
那中年人一愣,便说道:“看来阁下是满腹文采斐然,那样的对联,这长安城能对出来者寥寥无几。”
杨延裕哈哈大笑几声道:“文采斐然却有如何,能抵饭吃吗?”
那中年人有些不解道:“从古至今以来,大凡文采斐然者,只要有心,自可获得财富,亦或者是获得高官厚禄也不在话下。”
杨延裕凄惨的笑了笑,说道:“高官厚禄就算了吧,能解决个温饱问题,我已经心安理得了。”
中年人一笑道:“小兄弟说的也有道理。”
杨延裕摇了摇头,惆怅不已道:“人生十九不如意,一醉之外安所求。”
中年人听得杨延裕这番话,顿时拍手叫好道:“好一个人生十九不如意,一醉之外安所求,从小兄弟这两句诗中,可以窥见小兄弟今日是有心事。”
杨延裕轻轻一笑,抱拳道:“让这位兄长取笑了,其实吧,我杨延裕平生素无大志,原本想寄居在这飘香楼度过余生,谁曾想,以后这飘香楼也待不下去了,今日遇见兄长你,也算是缘分,今日的酒,我请你了。”
在杨延裕的邀请下,中年人,络腮胡及胖子纷纷坐了下来,只见胖子冲着杨延裕拱手道:“在下观小兄弟你颇有才学,为何要寄居在酒楼,做个低贱的商人呢?”
听得胖子这番话,杨延裕一愣,有些气愤道:“我且问你,你身上穿的从哪里来的。”
胖子一愣说道:“从绸缎坊买来的。”
:“你脚上穿的鞋从哪里来的。”
:“从店里买的。”
:“你府里的柴米油盐都是从哪里来的。”
:“从店里买来的。”
杨延裕这才冷哼一声道:“没有商人四处奔波,你从哪里来的衣服,从哪里来的鞋,从哪里的来的柴米油盐,要不是商人冒着风险,将全国各地的货物运到各地贩卖,这一切你都买不到。”
胖子又说道:“从古以来,商人唯利是图,只会投机居奇,遇到战乱的时候,商人便会哄抬粮价,使得天下不稳,百姓恐慌,难道这不足以说明商人是低贱的吗?”
杨延裕轻轻一笑道:“你只看见了商人的弊端,却没有看到商人有利于天下百姓的一面,我问问你,假如没有了商人,这百姓手中的瓜果丝绸等东西,卖给谁呢?朝廷又从何处得来税收呢?”
不等几人说话,杨延裕又说道:“你应该知道,任何事物都有他的两面性,关键在于朝廷如何引导,刚才你说到战争时,商人囤积粮价,倘若你从别的地方调来大批粮食,降价处理,那囤积粮食之人岂不是要亏死,而且律法上要针对商人制定一些规矩,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了规矩谁还敢冒着杀头的风险囤积货物呢?”
不等胖子说话,这中年人就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兄弟一席话令在下茅塞顿开,只是你应该知道,如今朝中那些氏族家里,基本都有生意往来,倘若制定律法,别说三省,就是六部门也无法通过。”
第20章 微服私访()
听得此话,杨延裕眯着眼睛说道:“说道三省六部制就不得不说当今陛下乃是千古一帝,开创的三省六部制将名垂千古,不过,三省六部制却也有一个弊端。”
前一句话尚且还好,只是后一句说出来之后,三人大惊,只见那胖子脸色微变,不解地问道:“不知小兄弟可否说说这三省六部制有何弊端吗?”
杨延裕饮下一碗浊酒说道:“如果在下猜的不错,三省六部制中,中央决策的机构是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三省。其中,中书省执笔草拟诏令,门下省审核通过后则送皇帝御览画赦。只是如果门下省的审核没有通过,就会退还给中书省重新草拟,而问题也就处在这里。”
众所周知,中书省草拟诏令,门下省封驳审议之后,可能会造成中书省与门下省因为意见不统一,出现党同伐异而带来诏书在两省只见翻来覆去,也可能会出现尚书省、六部和诸寺卿不清楚朝廷具体行政状况,做出的决策,尚书省难以执行。
待得杨延裕这一番评判说完之后,三人顿时眼前一亮,中年人缕着胡须冲着杨延裕问道:“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倘若是你,你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杨延裕饮下一碗浊酒,摇晃着脑袋,冲着三人说道:“醉了,醉了,在下醉了。”
三人顿时有些失望,只见杨延裕起了身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又站了起来。
这时候金三将饭菜端了上来,因为惦念着杨延裕尚未说完的话,尽管饭菜色香味俱全,可三人吃的并不欢心。
待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品尝完毕之后,中年人冲着站在一旁的金三问道:“不知刚才那个年轻人好点了吗?”
金三摊开双手说道:“已经回到房中休息了。”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想要继续聆听教诲只能等到明日了。”
中年人与自己两个相随离开飘香楼之后,上了同一辆马车。
马车内,中年人缕着胡须说道:“两位爱卿,今日有何感受?”
那胖子率先说道:“启奏陛下,微臣耳目一新,正所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各位看官可看出这人是谁吗?
原来,这中年人正是大隋朝开国之君杨坚是也,而这胖子则是尚书左仆射苏威,而那满脸络腮胡的正是右骁卫大将军长孙晟。
杨坚听得苏威这番话,点头说道:“朕从未想到,朕亲自开创的三省六部制竟然还有弊端。”
长孙晟拱手道:“陛下需知万事万物总是相生相克,这三省六部制已经开创了历朝历代的先河,但是有些地方仍旧不仅趋于完美的。”
杨坚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满朝文武多少能人异士,怎么就没看出三省六部制的弊端呢?竟然让一个年轻人窥探出来。”
苏威缕着胡须说道:“陛下何不将那杨延裕请到皇宫中仔细询问一番呢?”
长孙晟倒是反对道:“那厮不过是一介白衣,今日酒醉才说出那种大言不惭之话,倘若面见陛下龙颜,只怕是不会在说出心中所想了。”
苏威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要不然,我们过几日再来。”
杨坚又问道:“听那酒保说三日后这飘香楼就不存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务必打探清楚。”
苏威与长孙晟齐声说道:“微臣遵命。”
杨坚回到宫里之后,便来到御书房,辛勤的阅览者奏折。
没多时,便有一个亭亭玉立,年纪约莫在十三四岁的姑娘,轻轻的走了进来。
瞧见杨坚正低头阅览奏折,这姑娘便轻声说道:“父皇,你刚才干嘛去了?”
杨坚抬起头,发觉是自己的女儿兰陵公主杨阿五,便微微一笑道:“朕刚才去外面转了一圈,怎么了?”
杨阿五甜甜一笑道:“父皇,女儿想给你举荐个人才。”
杨坚一愣,饶有兴趣的问道:“是什么样的人才,竟然能让朕的兰陵公主屈身求官呢?”
杨阿五撒娇,拽着杨坚的手臂说道:“父皇,那人我也只见过一次。”
于是杨阿五便将自己跟随太子前去给杨素拜寿,无意中遇到杨延裕的事情说了一遍,待得杨坚听得杨延裕的名字,大吃一惊。
听到杨阿五念叨着那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之后,杨坚缕着胡须问道:“阿五呀,你从来不曾求朕,为何这次偏偏要为这个陌生的才俊求朕呢?”
杨阿五脸色绯红一片,连忙解释道:“父皇,女儿不过是见他身世可怜而已,就想着让父皇帮衬一把。”
杨坚哈哈大笑一声道:“明日黄昏,有没有兴趣随朕一起出宫去飘香楼看看那个杨延裕。”
杨阿五听到这番话,激动的眉飞色舞,连忙应了下来,杨坚看破却不说破,心中明白,这女儿估计是对那个杨延裕动了心思。
待得杨阿五离开之后,苏威与长孙晟踏着月色,联袂而来。
只见二人进来行礼之后,站在那里却不说话,杨坚有些郁闷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苏威答道:“下官不敢说话。”
杨坚一愣问道:“朕命你打探的事情打探出来了吗?”
苏威点头,杨坚皱着眉头吼道:“打探出来了,就说,莫要婆婆妈妈的。”
苏威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杨延裕之所以三日后就要离开飘香楼,是因为得罪了太子。”
杨坚听得这番话,惊得连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苏威花费了半柱香的时间,将杨延裕的所有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
待得这番话说完之后,杨坚破口骂道:“太子而今是越发胡闹了,不问清楚事情原由,就如此不择手段的对付一介庶民,就这样的性情,以后如何执掌天下。”
听得杨坚这番咆哮,苏威与长孙晟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杨坚又说道:“这杨延裕能为了自己的阿姐不惜得罪秦瘸子,得罪杨延皓,不畏强权,可以说是重情重义的好儿郎,而且其人年纪轻轻,眼光独到,如果稍加培养,说不定会有一番作为,你们认为呢?”
苏威抱拳道:“陛下圣明,微臣没有异议。”
第21章 风雨欲来()
苏威表态之后长孙晟也拱手说道:“微臣同样没有异议,只是这小子虽说机灵聪慧,但是还是需要打磨一段时间,由此可成为栋梁之才。”
杨坚缕着胡须,点了点头道:“明日黄昏,你二人与朕前往飘香楼,在观察观察。倘若这小子果真有才学的话,朕一定不吝赏赐。”
苏威与长孙晟拱手道:“微臣遵命。”
待得出了皇宫,苏威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长安城的天就要变了。”
长孙晟故作一笑道:“天不过是变黑了而已,待得黎明初升,天自然会亮。”
苏威苦笑一声道:“这黎明前的黑暗可是最黑的时候了,过去了倒还好,过不去,那就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了。”
长孙晟拍了拍苏威的肩膀说道:“不管这天怎么变,苏大人依旧是当朝一品,不是吗?”
苏威轻轻一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
长孙晟颇为无奈道:“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圣人的心思我们猜不到,也不能猜。”
苏威感叹道:“是呀,除非我长了十个脑袋,才能去想这些事情。”
二二人说着说着,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话说这个时候,长安城内的坊门,城门业已关闭。白天里繁华的长安城,终于寂静下来。
坐落在皇城根下,有一座气派的王府,唤作晋王府。这便是杨坚二子杨广的府邸。
年初的时候,因为独孤皇后身体抱恙,从江南述职回到京师的杨广,便奏请推迟返回江南,每日里不辞辛苦的前往皇宫承欢膝下,与独孤皇后说些江南的事情,惹得独孤皇后经常是嬉笑连连,近日里这身体也好了许多。
眼下晋王府的书房中,杨广与宇文化及小声商议着什么。
若问这宇文化及什么出身,诸位可能不清楚,须知这宇文化及之父乃是杨坚册封的褒国公,右卫大将军。
宇文化及此人为人凶残阴险,依仗其父亲的权势,胡作非为,贪婪骄横,不循法度,经常带领家奴,骑高头大马,挟弓持棒,狂奔与长安街道上,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虽说这厮极其嚣张霸道,但是脑子里却常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计策,久而久之便与杨广走的近了些,杨广时常对人以“小陈平”夸赞宇文化及的智谋。
且看那宇文化及眯着眼睛,扬起嘴角轻轻说道:“而今殿下侍奉皇后已经有了两三个月,相信皇后已经感受到了殿下的孝心。”
杨广皱着眉头说道:“即便本王如此辛劳,可母后并不会因此对本王另眼想看的。在母后的眼里,杨勇的地位依旧牢不可破。”
宇文化及轻轻一笑说道:“太子殿下生性好色,喜好奢侈,去岁又纳了一云姓侍妾,极其宠爱,惹得太子妃不满,如果这样下去,被皇后得知,只怕对杨勇会越来越好疏远,有句话说的好,恨铁不成钢。”
宇文化及又说道:“另外云昭训的弟弟云峥,年仅十三岁,却整日里游手好闲,斗鸡遛狗,平日里仗着是太子爷的小舅子,在长安城作威作福,欺男霸女,如果我们在这中间做些文章,说不定可以里间陛下与太子的关系。”
杨广沉思片刻说道:“这些事情,你就看着办吧,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便是让皇后对杨勇失望,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去做下一步。”
宇文化及应下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