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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争虎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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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下,住口不言。

赵霸天一摇头道:“让这个主儿缠上了,还不知道你是福是祸呢!二当家的要看看你,跟我进来吧!”

转身往回走了。

金刚跟了上去。

进了石门,又是一间石室。

这间石室没刚才那间大,可跟刚才那间大不相同,摆设、布置是豪华气派,富丽堂皇。

过了一块大理石雕花的大屏风,看见人了。

上首大座椅上,坐着个魁武高大的中年人,年纪四十多近五十;浓眉大眼,一脸横相,两眼满是精光,外头天寒地冻,这儿可不冷,他穿套缎子面的夹袄裤,袖口卷着,怀里挂着金表链,气势相当慑人。

姑娘就站在座椅边儿上,一脸的不高兴,八成事儿不顺心。

赵霸天道:“这就是二当家的。”

金刚上前躬身:“金刚见过二当家的。”

潘九打量了金刚一眼:“你就是源兴盛钱庄的少掌柜?”

“不敢!二当家的抬举。”

“叫什么来着?金刚?”

潘九个头儿大,说话也雄浑有力,声音震人耳鼓。

“是的。”

“听赵总管跟我说过!如今我女儿也来提,你的身手挺不错的。”

“是姑娘跟总管抬爱。在二当家的面前,说不错也差得远。”

“你用不着客气!赵总管跟我女儿亲眼看见的,谅必不假。我女儿从不知道什么叫服人,赵总管是我们哥儿三个的老弟兄,你要是差一点儿,我女儿不会缠上你教她,赵总管也不会一下子把花赌两档都交给了你。”

金刚扬了扬眉:“二当家的可容我大胆直言一句?”

“你说!我这个人是个直性子,我也不喜欢人家说话拐弯儿抹角。”

“那我就放肆了,真要说起来,赵总管交给我这花、赌两档,是委屈了我。”

“呃!”潘九道:“那么以你看,你能干什么?”

金刚看了赵霸天一眼,道:“总管别在意,也请恕个罪。以我看,把‘三义堂’的总管给我都不算多。”

赵霸天一怔。

潘九仰天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

“凭这身功夫,跟胸口一腔热血。”

潘九再度大笑:“好、好、好,这小子倒蛮对我的胃口的。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放心,只你好好儿干,有那么一天的。”

赵霸天定过了神,望着金刚。似笑非笑地摆头道:“小金,你真行,当着二当家的面,想抢我的饭碗,你可真有良心啊!”

金刚道:“糟了!往后我恐怕不好干了。”

潘九大笑。

赵霸天也笑了:“咱们当着二当家的面一句话,能抢尽管抢,只要你行,我口服心服,情愿摆手让贤。”

金刚道:“干脆,总管给我个三刀六眼吧!”

潘九道:“逗归逗,正经归正经。赵总管看上的,我女儿缠上的,准是好样儿的,真的好样儿的,‘三义堂’绝不埋没,自当重用。可是心先别那么大,跟着赵总管多学两年,只你往后干得有声有色,我担保这个‘三义堂’总管是你的。”

“二当家的恩典,我感谢。”

“别说这个,”潘九一摆手,道:“我不喜欢这一套。”

只听姑娘道:“爹,你有完没完嘛?”

“完了,姑奶奶,完了。”

“那我刚才跟您说的——”

“这两天忙。这里里外外非小金不可,你不是不知道。霸天是不会乱派差事的,只等明天客人一走,他就是你的,你爱让他怎么教,就让他怎么教。这样行吧!”

“不行!我要他现在就教。”

“丫头,你——”

“我不管!您说什么我都不管。”

“丫头,你是怎么了?爹的命还没玩枪重要?”

“偏你们这样紧张兮兮的,我就不信谁敢怎么样。”

“你小孩子家懂什么,等到时候再发现谁敢怎么样,可就来不及了呀!”

“我不管,您就是说出个大天来,我还是要他现在就教我。”

“丫头,你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我已经答应,让过了明天他就来教你,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你急什么呀!”

“爹,我不——”

金刚道:“姑娘,你该听二当家的。二当家的跟赵总管做事,不会没一点根据的。”

“你少插嘴,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丫头,名师是得求的,不能一味耍横。再说,对师父也该尊敬有加,怎么能这样说话哇!”

潘九带笑训女。

赵霸天一旁也道:“姑娘,小金的差事很要紧,换个人挑不起来。二当家的做寿,大当家的、三当家的都要来,明儿个还有不少的贵宾,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差这一天嘛!”

姑娘皱眉道:“我就不明白,你们紧张个什么劲儿!”

金刚明白,“三义堂”上下所以这么紧张,主要还是为日本人,明天有日本人来谈大买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等大买卖吹了。

潘九道:“小孩子家懂什么?这种事儿你什么时候操过心?‘三义堂’是个什么样儿的组合,你不是不知道。你大爷、我、还有你三爷,不知道结下过多少梁子,树立过多少仇敌,明儿个一天进出的人杂得不得了,我能不防么?”

“好、好、好,”姑娘噘起了鲜红的小嘴儿,不耐烦地道:“反正我一有什么事儿,就得先听您的一大套,到头来我还是得听您的,我都怕了,往后再有天大的事儿也不敢找您了。”

潘九笑了。拉起姑娘的手拍了拍,道:“丫头好厉害的一张嘴,爹哪一回不是依着你,没想到这会儿反而让你倒打了一钉耙。你又不是没听见,爹连个不字都没说,只是让你多等一天,哪差这一天嘛。小金又跑不了!”

“好、好、好,”姑娘道:“我就等过了明天,行了吧!”

“当然行!”潘九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先别夸,”姑娘道:“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可是只等过了明天,等明天过了,再有天大的事,我可绝不放小金,到那时候你们谁也别再找我说话,谁要是找我说话,别怪我把天都闹翻过来。”

潘九哈哈大笑:“姑奶奶,你都要把天闹翻过来,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找你说话呀!”

姑娘霍地转望赵霸天,道:“你在这儿,这话你可不是没听见。”

赵霸天身为“三义堂”的总管,是何等威风,何等神气。而如今他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忙道:“是,是。姑娘,您放心!干脆,后儿个一早,我就让他搬到二当家的这儿来,您看怎么样?”

姑娘娇靥上倏现喜意:“真的?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绝错不了。跟姑娘您说话,我还能食言,也得有那个胆呀!”

姑娘喜得一蹦老高。

潘九摇头道:“霸天,你可真会巴结她啊!”

赵霸天道:“连您都得巴结着点儿,我还能不巴结。”

潘九大笑!

姑娘兴冲冲,喜孜孜地转望金刚。一双美目中异采闪动:“小金,你可也听见了。”

金刚道:“后儿个一大早我就来见姑娘,可是我恐怕不能搬来。”

姑娘的笑容马上在娇靥上凝住了:“谁说的!为什么?”

“姑娘,我住在家里,上头还有老人家,不能那么自由;而且我进‘三义堂’的事儿老人家不知道,我怎么能好好儿的突然搬出来住。”

潘九点头道:“这倒也是——”

姑娘娇靥上的笑容没了:“什么这倒也是。我不管!赵总管,是你许给我的,你得给我个人。”

潘九笑道:“霸天,你自找麻烦,自己去坐蜡吧!”

赵霸天望着金刚道:“小金——”

金刚截口道:“总管,从后儿个起,我按时来见姑娘就是了,何必非搬来不可!”

“这个——”

“就是教姑娘什么,也有时有会儿,总不能白天夜里都教练哪!”

潘九又点了头:“嗯!这倒真是。”

姑娘跺脚道:“什么这倒真是。您要是再敢帮他说一句,我可要生气了。”

潘九忙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姑娘霍地转望金刚:“我不管你住在哪儿,也不管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我让你搬来,你就得搬来。”

金刚道:“姑娘,这我恐怕难以从命。”

姑娘脸色一寒:“你敢——”

她抓起身旁的鸡毛掸子,扬手就要打。

潘九脸色一沉,要拦。

金刚道:“姑娘,还没拜师呢!就要打师父么?”

姑娘手上一顿,突然扔了鸡毛掸子跳脚道:“我不管!话是赵霸天说的,我找赵霸天要人。后儿个一早小金要是不搬来,我就跟赵霸天没完。”

一阵风般,怒冲冲的奔了出去。

赵霸天怔在那儿。

潘九冲着赵霸天眨眨眼道:“霸天,你捅了马蜂窝了。”

赵霸天苦脸望金刚:“小金……”

金刚道:“总管,我说的是实在话。让我怎么教姑娘都行,没有必要非让我搬来不可。”

“可是——”

“总管,我掌管的是花、赌两档,我要是一天到晚都陪着姑娘,我的职责怎么办?”

“那好办。”

“总管,我不敢来分堂里的公事跟姑娘的事,哪样轻,哪样重,可是您总管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是,话我又给说出口了,你这不是让我坐蜡么?”

“我无意要让总管坐蜡,也不敢。只要三当家的跟总管不再多说一句话,我有办法让姑娘听我的。”

“呃!”潘九忙道:“你有什么办法?”

金刚道:“二当家的现在不必问,请只管看着就是。我照我的办法行事,姑娘要是有一声闹,您唯我是问就是。”

潘九忙点头:“那最好,那最好,景阳岗这只吊眼白额大虫吓煞了人,我是巴不得快出个能打虎的武松。”

赵霸天不放心地道:“小金,你真有把握?”

“总管,您要我怎么担保?我让二当家的唯我是问还不够么!”

潘九道:“够了,够了,我信得过小金。霸天你怎么这么糊涂,小凤什么时候服过人?她既然服了小金,她就准会听小金的,放你的一百二十个心吧!”

赵霸天吁了一口气,道:“全仗你了,小金。只别让我坐蜡受罪就行了,去吧!忙你的去吧!”

金刚要答应。

潘九一抬手道:“慢着!”

金刚道:“二当家的还有什么盼咐?”

潘九道:“后院你看过了!牛通安排得怎么样?”

“没什么漏洞。不过,以我看后院出事的可能性不大,最主要的还是在前院。”

赵霸天道:“呃!为什么呢?”

“拜寿也好,堂口也好,吃喝也好,大部分都是在前院,而且前院热闹的时候多,谁要是想干些什么,那才是好地方,好时机。”

“对!"潘九拍了一下座椅扶手,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前头几个地方你都看过了?”

“看过了。”

“怎么样?”

“暂时还没能看出什么,不过在明儿个深夜以前,我是绝不会放松一步的。”

“对!好,多辛苦。我不会让你白忙白辛苦的,只要明儿个能平平安安的过去,我有重赏。”

“谢谢二当家的。”

“没事儿了,你忙去吧!”

“是!”

金刚告辞出了密室。他走原路,上石梯的时候,刚近暗门,暗门就自动开了。金刚没料错,控制暗门开关的机钮,确实在某一段石阶上。

从甬道,出假山,到后院。他没再碰见那位任性、刁蛮的小凤姑娘,却碰见了牛通。他详细问过牛通所做的布署,略做交待之后,径自往前去了。

到了前院。偌大一个前院没什么人,虎头老七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没有看见她。

金刚心里悬念着大姑娘。西跨院那边有戴天仇负责。戴天仇是“地字二号”,他充分相信戴天仇不会办砸事,可是大姑娘那边就不同了,他放心不下。

他正打算上东跨院去,忽听有人叫他:“金爷!”

扭头一看,原来是楚庆和。他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这家伙是个颇具心智,城府不浅的阴险小人,时刻都得提防。

金刚一定神,道:“楚管事,辛苦了。”

“哪儿的话。分内事儿,谈什么辛苦,要说辛苦,你才是最辛苦了。”

楚庆和笑着到了近前。

金刚道:“说什么最辛苦,不也是分内事么?”

“行,那咱们都不算辛苦。”

金刚一听这话也笑了。

楚庆和忽压低了话声:“后院看过了?怎么样?”

“牛管事安排得不错,没什么漏洞。”

“老牛在堂里是把好手,如今这后院管事委屈了他。听说过一阵子就要派大差事了。”

“这前院管事可也委屈了你楚管事了。”

“我是庸才,我是庸才,还仰仗金爷您多照顾,多提拔。”

“这是哪儿的话。咱们还不是都一样。”

“可不一样啊!金爷。兄弟我好比没实权的闲散京官,金爷您则好比独当一面的封疆大吏。怎么会一样呢!”

“楚管事精明干练,总管府是个要地,也不能不借重啊!”

“金爷高抬了,金爷高抬了。”

金刚懒得跟他虚情假意打哈哈。话锋一转,问道:“前头有什么动静没有?”

楚庆和微皱眉锋,摇了摇头:“到现在为止,什么也没看出来,也许还没到时候。”

“也许还没到时候?”

楚庆和咧嘴一笑道:“金爷,大凡干暗事儿的,起头无不小心翼翼,尽量掩饰,等到起头这段工夫一过,他们自然而然就会露出点儿来了。”

“呃!这是什么道理?”

“您这是考我,您不会想不到,布防的这些人手,起头发现不了什么,等起头这段工夫一过,布防的十有八九多少会有点松懈,而干暗事儿的等的也就是这机会。您想,到那时候他们能不多少露点儿么?”

金刚听得心头暗震,他不能不承认,楚庆和说的是实情,也不能不承认,楚庆和探谙防守三昧,的确是个不容忽视的人。

他由衷地点了头:“楚管事高见,高见,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么说,咱们是一刻也不能松懈了。”

“不,要表面上松懈,实际上更加小心。要是真有干暗事儿的,总有个十之六七会上钩。”

金刚心头又一震,点头道:“一语惊醒梦中人。说得是,说得是,恐怕得赶快通知弟兄们。”

楚庆和嘿嘿一笑道:“我已经自做主张通知过了,连后院的老牛都通知到了。”

“呃!”金刚抱拳道:“费心,费心,多谢了!”

“费心?金爷,您这不是骂我么?只要你看得起,我是有一句自会说一句的。”

这话里有话。

金刚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目光一凝,道:“我刚进堂口,有不少事还摸不清,楚管事你要多指点,要是拿我金某人当朋友,也请别保留。”

“是、是、是,承蒙金爷看得起,这是我的荣宠。就算把命舍了,对金爷您也要有个报偿。比如就拿眼前这件事儿来说吧——”

“眼前这件事儿?”

“您不知道我指的是哪回事儿?也许您是真不知道!本来嘛,这原不是您的主动。”

“楚管事,你究竟是指……”

金刚胸中雪亮,可是他不能不装糊涂。

“兄弟我是指虎头老七。”

楚庆和压低了话声,挺神秘的。

“虎头老七?”

“是啊!金爷。她最近跟您走得很近,是不?”

金刚道:“没有啊!全是堂里的事。”

楚庆和不自在地笑笑道:“也许您根本没当回事儿,所以您一点儿也觉不出什么。可是在我们这些局外人眼里就不同了,只觉得她极力地挨近您。”

“这——我倒真没觉出什么来。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唉!谁叫您是刚进堂口,您不知道!您没当回事儿最好,虎头老七是咱们总管的人。”

“呃!是么?”

“一点儿也不假。咱们总管早就想沾她了,只是还没沾上手,如今她跟您走得这么近,要是让总管看出来,您想总管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呃!原来如此。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刚不是说了么?谁叫您是刚进堂口啊!总管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够精明也干不上这个总管了,只怕他早看出来了,所以一直没动声色,恐怕就是因为您刚进堂口,不明了内情;可是这情形要是任它长久下去,那您就不能算刚进堂口了,总管也不会不吭声。您说是不是?”

“嗯!说得是,多谢楚管事指点。”

“您这么说是见外,我也不敢当。如今,咱们都在一条船上,这年头儿单枪匹马走腿闯道吃不开了,有这么个安稳活身地儿混碗饭吃不容易,咱们不能自己把它弄砸了。您说是不是?”

金刚一脸凝重神色地点了头:“真是太谢谢楚管事指点了,看来往后我得离她远点儿。”

“对了,金爷,天涯何处无芳草,哪犯得着跟总管争这一口?其实,凭您的条件还愁找不着更好的,您要是有意思,现成的,我马上能给您找一个。”

“呃!哪儿的?”

楚庆和往东指了指。一脸淫邪的低低道:“韩庆奎班子里的名角儿,方玉琴。那妞儿美极了,准保够味儿。吃开口饭的就这么回事儿,只要钱、势占上一样,奇…书…网准保她乖乖的任您摆布。”

金刚暗暗一声冷笑,道:“楚管事可真是好眼力啊!”

“怎么,您瞧见了?”

“嗯!瞧见过了。”

“怎么样?是不是——”

“你楚管事说声‘好’的,还会错么?”

楚庆和微有得色,嘿嘿一笑道:“不怕您见笑!我楚庆和别的不行,瞧女人可是十拿九稳,真有那么一套.那个妞儿啊!多少个里挑不出一个来。只要能吃一口,赔上条命都值得。”

金刚笑了:“楚管事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楚庆和咧嘴一笑道:“您取笑了!怎么样?您是不是有意思?”

金刚摇了头。

楚庆和为之一怔:“怎么,您,您没意思?”

金刚道:“我哪里是没意思!我是不敢有意思。”

楚庆和道:“不敢有意思?这话怎么说?呃!我明白了,金爷是说家里有未婚妻?唉!金爷,这您就太那个了,男人家哪有不偷嘴的,只要偷完了嘴,记住擦嘴。神不知,鬼不觉就行了。”

金刚笑道:“楚管事怎么一派过来人口吻?”

楚庆和笑道:“我用不着什么过来人不过来人,我到现在还没人管,怎么吃都行。”

金刚笑了笑,摇头道:“楚管事你弄错了,我倒不是怕什么家里的未婚妻,而是怕二当家的。”

楚庆和微微一怔道:“金爷怎么怕上了二当家的?这您放心,别人不知道我清楚,二当家的是向来不管这个的。”

金刚道:“楚管事又弄错了,我不是怕二当家的管这种事。”

“您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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